第302章 吃醋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故而他必須搶在蕭簾容開口前,先把這認錯的基調給定了。
「是,本宮就是吃醋了。」殷芸綺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那張冷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自嘲,「你這冤家,命怎麼就這麼好?總是能遇到這等全心全意對你的好女人。弄得本宮站在這裡,反倒覺得有些配不上你了。月娥仙子能為了你放下身段生兒育女,本宮卻甚麼都沒給你留下,搞得倒像是本宮這個做大婦的虧待了你似的!」
也只有在鞠景面前,這位曾經視天下蒼生如草芥、殺伐果斷的北海龍君,才會這般認真地反思自己的不足。
「夫人說的這是哪裡話!你可千萬莫要因為一時心血來潮就委屈了自己。你骨子裡便是個求道之人,還是要專注在你的大道之上。為夫相信,憑夫人的底蘊,絕對有著突破金仙級大乘的潛力!」
鞠景一邊柔聲哄著,一邊伸出手撫上了殷芸綺那對敏感的荊棘龍角。
他知道,殷芸綺此刻不過是觸景生情,作為正妻的驕傲讓她不想在姬妾面前落了下風。
實際上,以她那霸道隨性的性子,根本就沒有世俗中那種相夫教子的需求,她也絕不是那種能耐下性子做個傳統好母親的人。
「潛力?潛力若是不能轉化為護著你的實力,那要來又有何用……」
殷芸綺卻像是預判了他的動作一般,沒有躲避那只撫摸龍角的大手,反而張開雙臂抱住了鞠景寬厚的雙肩。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料中,徬彿要從這具軀體上汲取無盡的暖意。
在見證了蕭簾容的金仙境與孔素娥的突破後,這位驕傲的龍君道心已然被擊碎,索性在這個最愛她的男人懷裡,徹底擺爛了。
「這段時間,就讓本宮留在你身邊吧……」
她將下巴擱在鞠景的肩膀上,閉上雙眼,只余下一句卸下所有防備的呢喃。
「夫君,妾回來了。」
鞠景目光灼灼,端詳著懷中龍娘軟玉溫香的嬌軀。
這位統御北冥的美艷龍君,此刻哪裡還有半點萬妖之主的冰冷傲慢?
殷芸綺溫順地依偎在鞠景懷中,蒼青長髮如上好綢緞般散落錦被,幾縷青絲被薄汗濡濕,黏在臉頰旁。
額間那一對紅珊瑚般晶瑩剔透的荊棘龍角,在夜明珠光暈下流轉出瑰麗光澤,平添幾分妖異。
這絕色龍女此刻僅披著一件極薄的月白冰絲褻衣,布料滑若凝脂、薄如蟬翼,半遮半掩間,將她那高挑威嚴的骨架勾勒得曲線畢露。
領口微敞,露出平直如削的粉頸,其下那對豐腴飽滿的碩大乳瓜幾欲裂衣而出。
豐沛脂肉將冰絲褻衣高高撐起,化作兩座巍峨雪峰,頂端兩粒殷紅透過單薄衣料若隱若現,隨著她略顯急促的香喘巍巍顫動。
順著那驚人的峰巒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纖腰,肥美寬闊的雪臀生生將褻衣下擺高高頂起,腰臀之姿極盡豐腴。
兩條脂潤渾圓的玉腿上,緊緊裹著她私下最偏愛的銀灰天鵝絨連褲襪,布料泛著淡淡珠光,嚴絲合縫地貼著肌膚,將豐潤的腿肉勒出道道柔美肉痕。
「夫君……」殷芸綺仰起殷紅薄唇,喉間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柔喚。這聲韻里透著濃濃水意,帶著久別重逢的相思,更夾雜著患得患失的酸楚。
鞠景輕笑一聲:「怎地?夫人這雙眼睛水汪汪的,可是想我想得緊了?」一邊說著,生大手已順著殷芸綺纖柔的玉背緩緩滑下,掌心隔著冰絲褻衣,細細品鑒龍族特有的冰涼滑膩。
大手一路向下,最終罩在她那裹著銀灰連褲襪的豐腴臀瓣上,五指發力,狠狠揉捏了一把那驚人的彈性。
「嚶嚀……」殷芸綺檀口微張,漏出一聲甜膩嬌啼,身子軟若一灘春水,盡數化在鞠景結實的胸膛上。
她嬌顏浮起朵朵紅霞,嬌嗔道:「夫君慣會取笑妾身。你這身邊盡是些鶯鶯燕燕。那孔素娥仗著師尊的名頭霸佔你不說,連那蕭簾容都上趕著倒貼。妾身在外時日夜憂心,生怕夫君被外頭那些狐媚子抽乾了精元,哪還有妾身這正妻的份兒?」
大婦的驕傲與婦人的酸意交融一處,她嘴上抱怨著,身子卻主動揚起修長的玉頸,將那兩片殷紅薄唇湊至鞠景唇邊,丁香暗吐,柔順地索求著郎君憐愛。
鞠景低頭擒住那兩片紅唇,大舌蠻橫撬開貝齒,直驅直入,與那香軟溫滑的丁香小舌緊緊糾纏。
美人香澤與龍族那淡淡的冰雪氣息沁入心脾,惹得鞠景體內玄陽之氣如脫繮野馬般奔湧。
他一邊貪婪吸吮著懷中尤物的香津,雙手亦不肯閒著,【撥雲探幽】的法門悄然運轉。
左手熟練挑開褻衣絲帶,那單薄遮掩順勢滑落至手肘,一具白得晃眼、豐腴肥美的絕世肉軀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暖閣之中。
那對沈墜碩大的玉乳猶如剛出籠的白胖饅頭,隨著褻衣剝落巍巍彈出,乳肉細膩肥沃,腴潤軟糯。
鞠景托住這兩團綿軟滑膩的乳球,大肆揉捏把玩,只覺滿手膏脂,一手竟難以把持。
五指深陷肥美脂肉之中,將其變幻出百般形狀,大拇指與食指更精准擒住龍女那兩顆嬌嫩粉潤的乳珠,施以‘靈蛇吐信’之法,快速搓捻撥弄。
「唔……夫君……輕些……好麻……」殷芸綺被吻得嬌喘連連,胸前傳來的酥麻陣陣直竄腦海,腰胯早已軟作一團。
那雙被銀灰絲襪包裹的長腿不安分地在錦被上絞磨,豐潤的大腿根部緊緊夾著,卻依舊難掩那花陰里汨汨湧出的濕意。
鞠景松開嬌妻紅唇,目光順著纖柔腰肢一路向下,落在那被絲襪襠部緊緊勒住的桃源幽谷。
銀灰色的天鵝絨布料早被花汁濡濕大片,顏色變得深暗,散出一股馥郁濃稠的雌性暖香。
「夫人嘴上說著怕我被她們採補了去,這身子倒是水潤得很,這才稍微碰碰,怎地就泥濘不堪了?」鞠景指尖順著美艷龍娘平坦的肚臍划下,在那絲襪濕透的花阜處輕輕撥弄。
「夫君就是個冤家……」殷芸綺羞窘交加,鳳眸含水,嬌軀被情火蒸出一層暖香。
她主動探出那雙柔若無骨的玉臂,緊緊環住鞠景脖頸,將那兩團豐碩乳肉死死壓在男人胸膛上,碾出綿軟驚人的彈性。
「妾身是你的正妻,這身子裡裡外外都是夫君的,夫君要怎生採補折騰,妾身都歡喜。只是……」
她頓了頓,丹鳳眼中透出酸意,嗓音變得沙啞纏綿:「只是那蕭簾容竟能得夫君的骨血。妾身亦是堂堂北海龍君,論對夫君的痴心,哪點不如她?夫君今夜便將那造化菁氣盡數賜予妾身,妾身也想承了夫君的雨露,為夫君生下一窩純血龍種……」
這番直白露骨的求子之語聽得鞠景心頭一蕩。這嬌媚龍女,放下追求大道的執念,為了爭寵,已然將身段低到塵埃里,甘願敞開花房承歡孕育。
「既然夫人有此想法,為夫自然鞠躬盡瘁,定保這純陽精氣鮮活渾厚,一滴不漏地全餵進夫人花房。」鞠景豪氣乾雲許下承諾。
話音未落,他已翻身上榻,將殷芸綺那修長高挑的嬌軀牢牢壓在身下。
大手扣住銀灰天鵝絨連褲襪的腰頭,猛地往下一剝,絲襪順著她豐腴臀瓣、修長大腿一路滑退至膝彎,將那隱秘誘人的花房袒露而出。
那處生得秀美,白玉般的陰阜生得光潔無暇,不留半根亂草。
兩片飽滿肥潤的蚌肉微微翕動,擋不住幽縫中溢出的晶瑩春水。
花汁甘甜膩滑,恰似醇香美酒,散髮著龍族元陰特有的冷香。
鞠景胯下那根昂揚男根早已堅硬如鐵,碩大滾燙,紫紅龜冠上青筋虯結,蓄滿化神期玄陽之氣。
他全無遲疑,掌著粗壯肉杵,對準那濕滑泥濘的花心,腰胯猛地一挺。
「嗤——」
伴隨一聲黏膩水響,碩大肉柱勢如破竹般刺入那緊致滑嫩的甬道。
「嗯啊——!進來了……夫君……好大……太深了……」殷芸綺揚起修長玉頸,高亢嬌啼,聲線婉轉淒迷,透著被陽剛巨物填滿的酣暢。
龍族體質特異,花徑內重巒疊嶂,百褶千回,蜜穴更生有細微軟肉凸起。
此刻被這滾燙雄偉的陽具強行撐開,四壁嫩肉立時吸附絞緊,榨取著鞠景的純陽之氣。
那緊致滑膩、溫熱如火的銷魂觸感,惹得鞠景倒吸一口涼氣,險些連神魂都穩固不住。
「嘶……夫人這絕世名器,當真要命!」鞠景由衷贊嘆,腰腹陡然收緊,開始了大開大合的馳騁撻伐。
「啪!啪!啪!」
沈悶響亮的皮肉拍擊聲在靜謐寢殿內回蕩,每一次抽送,鞠景身軀都狠狠撞擊在殷芸綺那肥美豐碩的臀蓋上,激起白浪翻騰。
高高翹起的雪臀隨之劇烈搖晃,連帶胸前那對碩大玉乳也如波濤般上下拋顛。
鞠景雙手掐住她那纖細柔韌的玉腰,施展出秘卷里【翻江攪海】中的‘狂龍出海’與‘疾風驟雨’。
粗碩肉棍在龍女粉嫩流汁的花徑中不斷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拉絲花液,每一次挺進皆直搗龍宮深處,重重搗在嬌嫩的宮室蕊心。
「恩啊……夫君……好猛……好會肏……妾身要死了……」殷芸綺被自家男人這等攻勢殺得潰不成軍,丹鳳眼迷離失神,眼角不由得沁出龍淚。
兩條裹著半截銀灰絲襪的修長玉腿死死盤纏在鞠景腰際,足跟不自覺絞磨他後背,欲將這陽剛巨物吞吃得更深。
極樂交歡間,夫妻兩人體內功法亦全速運轉。
鞠景丹田氣海中,元嬰圓融飽滿,散髮璀璨金光,混沌蓮子虛影懸於其上鎮壓己身。
他將合體期衍化的五行玄陽氣,順著陰陽交合之處源源不斷渡入殷芸綺體內。
殷芸綺則撤去天仙大乘期巔峰的所有防備,任由心愛男人霸道的純陽之氣衝刷奇經八脈。
體內至陰至寒的龍族元陰之氣如久旱逢甘霖,與玄陽之氣交融纏繞。
一陰一陽,水火既濟,兩股龐大精純能量在兩人體內結成圓滿周天。
「夫君……好熱……肚子里好漲……嗯嗯……那陽氣燙得妾身快化了……好美……夫君再快些……綺兒……嗯啊……」殷芸綺嬌啼連連,花徑內的絞殺之力愈發蠻橫,陣陣酥麻順著相連之處直衝腦門。
甘甜花漿如泉水般汨汨淌出,將鞠景囊袋與兩人大腿根部澆灌得泥濘不堪。
「夫人這便受不住了?為夫這‘顛龍倒鳳’才剛剛起陣呢。」鞠景朗聲笑道,動作陡然一變。
抽出那沾滿水光的男根,將殷芸綺翻轉過身,令其雙手撐榻,擺出跪伏承歡之姿。
從背後望去,盈盈一握的楚腰之下,便是高高撅起、肥美寬闊的雪白磨盤。
那花戶毫無遮掩,兩片艷紅蚌肉微微外翻,正貪婪吞吐蜜露。
鞠景跪伏其後,雙手握住兩瓣肥碩臀肉用力一掰,腰身發力,一記‘直搗黃龍’,巨杵整根再度沒入緊致濕熱的幽谷深處。
「啊——!夫君……從後面……呼呼……好深……頂到底了……」殷芸綺變調尖吟,玉手抓著床褥,幾欲在靈狐軟毛上摳出洞來。
此等姿勢令那碩大肉柱長驅直入,次次衝撞皆精准無誤地搗在最嬌嫩的龍心軟肉上。
鞠景俯下身,滾燙胸膛緊緊貼著美艷龍女的光潔玉背,偏過頭一口含住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舌尖探入耳窩肆意舔弄。
雙手從腋下穿過,一左一右擒住那兩顆垂蕩的碩大乳球大肆揉捏搓弄,將軟糯豐美的乳肉揉捏得變幻萬千。
「好夫人,叫幾聲好聽的來聽聽。」鞠景一邊抵死抽送,一邊在她耳畔呵氣如蘭。
「好相公……好夫君……好哥哥……親哥哥……肏死妹妹吧……嗯嗯……用你的大肉棒肏爛妾身的浪穴……啊啊……」殷芸綺早被心上人狂風驟雨般的快慰剝奪神智,滿嘴盡是閨房葷話。
北海龍君的矜持威嚴被情愛交歡的快感碾碎,此刻唯剩一個被郎君降伏承歡的蕩艷美婦。
這等反差蕩態配上冷艷無雙的面容,直如最烈的情藥。
鞠景只覺玄陽氣血沸騰,胯下攻勢愈發蠻橫。
皮肉碰撞的「啪啪」聲宛如擂鼓,和著黏膩水響與殷芸綺高亢入骨的浪啼,響徹重幃。
不知殺伐多久,戰陣已入白熱。
殷芸綺被肏弄得香汗淋灕,冷白皮相泛起一層醉人酡紅。
她忽地嬌軀一轉,順勢仰倒榻上,雙腿高抬架在鞠景雙肩,將那私密花庭全然洞開,正合了《顛龍倒鳳功》里【百川歸海】的起手之勢。
「夫君……好哥哥……綺兒要到了……快……用你的造化菁氣填滿妾身……給妾身一個孩子……」殷芸綺美眸半闔,體內大乘期元陰之氣運轉起來,緊致花徑內壁竟隱隱生出片片細微的透明龍鱗,將那絞殺研磨的快慰平添百倍。
「好綺兒,今日便教你得償所願!」鞠景低喝一聲,眼中精芒暴漲。
他雙手扣住殷芸綺豐潤白嫩的大腿根,悍然發動衝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柱在花徑中快逾殘影,次次撞擊猶如巨錘搗藥,砸得殷芸綺嬌軀狂顫。
混沌蓮子青光在體內大盛,將周身玄陽之氣與那珍貴無比的造化菁氣盡數朝下腹調集。
「嗯啊啊啊——!夫君!怎麼這麼燙……嗯嗯……要……要來了……綺兒丟了——!」
伴隨殷芸綺一聲拔高嘶鳴,豐腴嬌軀猛地繃直,十根嬌嫩玉趾死死蜷縮。
花徑深處一股股滾燙甘甜、蘊含大乘精純元陰的極品花漿傾瀉而出,盡數澆灌在鞠景龜冠之上。
這等極致絕美的吸絞成了摧城拔寨的最後推手。
鞠景腰眼一陣酥麻,丹田積蓄已久的陽元終尋得宣洩之口,他將肉杵死死抵在花徑最深處的宮室蕊心,施展‘滴水不漏’的法門。
「呃——!」
鞠景喉中滾出一聲悶吼,男根前端突突跳動,滾燙濃稠、飽含無盡生機與造化菁氣的純陽甘露,盡數轟灌進殷芸綺嬌嫩火熱的龍宮深處。
此股純陽精華渾厚至極,直將殷芸綺平坦的小腹也撐得微微隆起,陽陰交匯,生命氣息或許此刻便在那方寸花房中悄然孕育。
「嗚……好燙……夫君的精氣全灌進來了……好多……妾身感受到了……」殷芸綺癱軟在錦被間,任由滾燙陽精在體內澆灌衝刷。
丹鳳眼中滿是迷離狂喜,雙手溫柔撫摸著微微鼓起的肚皮,似已感知到血脈流轉。
那股精純元陰之氣亦順著交合處反哺回鞠景體內,令其耗損的真元迅速充盈,修為甚至隱隱更進一步。
這便是《顛龍倒鳳功》的玄妙之處,陰陽互補,無窮無盡。
夫妻兩人緊緊相擁於凌亂仙榻之上,汗水交織,散髮著濃郁暖香。
鞠景並未急著拔出兵刃,而是任由肉棒停留在她泥濘溫熱的幽谷中堵住穴口,以防造化菁氣外洩。
殷芸綺乖巧伏在鞠景寬闊胸膛上,臉頰貼著他強健心音。
那對因情火愈發碩大的玉乳被擠壓變形,軟綿綿貼著男人皮肉。
她柔聲呢喃:「夫君真厲害……這般渾厚的本錢,妾身這身子怕是真要懷上龍種了……」
鞠景輕撫愛妻蒼青長髮,手指在那晶瑩龍角上愛撫,笑道:「夫人想要,為夫自然出力。只是修真無歲月,孕育子嗣豈是一朝一夕之功?夫人若真想生一窩純血龍種,為夫今夜……怕是還得再辛苦幾回。」
言罷,原本已略顯疲軟的男根在溫熱滑膩的穴肉緊裹之下,竟又奇跡般昂揚怒挺起來,尤比方才還要粗大幾分,生生將飽脹的花徑撐得更滿。
察覺體內巨物復蘇,殷芸綺嬌軀微微一顫,眼底非但無懼,反湧起痴迷迎合。
她翻身而起,跨坐於鞠景精壯腰腹,居高臨下俯視郎君。
褪至膝彎的銀灰絲襪已被揉搓得皺摺叢生,配上她此刻威嚴交雜著蕩冶的神情,端的是淫靡勾魂。
「只要夫君不嫌妾身貪求無厭,」殷芸綺俯下嬌軀,紅唇在鞠景頸窩處印下胭脂紅痕,媚眼如絲,「綺兒這副身子,今夜便由著夫君可勁兒採摘。不吸乾你最後一滴菁氣,妾身絕不罷休。」
暖閣寢殿內,夜明珠光暈朦朧,華麗拔步床上的顛龍倒鳳再啓戰端。水漬黏膩、嬌啼婉轉與皮肉拍擊之聲復又交織一處。
鞠景深知自家這位大婦好強善妒,蕭簾容不過承了恩露暗結珠胎,令以正妻自居的殷芸綺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這漫長一夜,他算是領教了大乘龍君索求無度時的厲害。
只是,身負混沌蓮子造化菁氣與九轉金丹底蘊,鞠景又豈會在這床笫鏖戰中落了下風?
《顛龍倒鳳功》諸般奧妙被他行雲流水般施展開來。
從‘鴛鴦交頸’的纏綿,至‘觀音坐蓮’的長驅,再到‘毒龍鑽洞’的刁鑽。
殷芸綺那具天道眷顧的絕世仙軀,在鞠景掌中宛如一件絕世珍玩,被大肆採擷撻伐。
那對紅珊瑚般的荊棘龍角,在極樂衝擊之下甚至溢出微弱雷火之光。
每逢鞠景重重搗弄在宮室最深處,龍角雷光便會一閃,伴著殷芸綺高亢破霄的絕頂嬌啼。
「夫君……哥哥……好爹爹……妾身不行了……饒了女兒吧……」
不知是第幾度丟盔卸甲,殷芸綺終是帶了哭腔求饒。
豐腴嬌軀如離水游魚般在榻上劇烈僵抖,花徑絞殺之力駭人聽聞,幾欲將那根肉杵生生夾斷。
大量極品花漿混著殘留汁液順交合處汨汨湧出,將名貴靈狐皮褥浸透大片。
鞠景亦在這等天仙大乘元陰反哺中迎來潰決。他按住殷芸綺纖腰,將滾燙濃稠的玄陽菁氣,一鼓作氣再次轟灌進那飽脹不堪的花房之中。
這一次,殷芸綺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了,癱軟在鞠景身上嬌喘噓噓,豐腴龍軀布滿香汗。丹鳳眼半開半闔,眼角猶自掛著余韻淚痕。
「夫人這般賣力,看來用不了多久,北海龍宮便要多幾位小少主了。」鞠景摟著她軟若無骨的嬌軀調笑道。
殷芸綺無力地剜他一眼,眼神卻媚眼如絲,全無殺傷。
她將臉頰埋進鞠景頸窩,貪婪輕嗅著郎君的陽剛氣息,柔聲道:「若真能如願,妾身必定將天下最好的天材地寶盡數蒐羅,供我們的孩兒修煉……」
語罷,這位權傾一方的北海龍君,竟帶著一絲得意淺笑,沈沈在鞠景懷中睡去。
而她那泥濘花徑,依舊死死咬著尚未拔出的男根,貪婪汲取造化菁氣余溫。
夜色深沈,仙閣內春光旖旎,久久不散。
正是:
傲骨尋仙意未寧,忽驚嬌妾上雲庭。
滿腔幽怨郎君解,不證金仙亦有情。
這北海龍君殷芸綺,最終還是在這暖閣之內,被自家夫君的一腔偏愛徹底化去了渾身的尖刺與防備,甘願卸下龍君威嚴,做個依偎在男人懷裡的小女人。
然而,如今蕭簾容已晉升金仙,又誕下長女;那鳳棲宮的孔雀明王孔素娥也踏入金仙之境,正眼巴巴地等著鞠景回去兌現大婚的承諾。
殷芸綺此番決定留守夫君身邊,這上清宮的暖閣之內,正妻與平妻之間又將生出怎樣的旖旎與暗戰?
那躲在暗處的幕後黑手,又豈會眼睜睜看著鞠景順利突破合體期?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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