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消息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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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原本足以碾碎金仙道心的挫敗感,終究在鞠景那毫無保留的熾熱愛意中,被一點點拼湊縫合。

這位不可一世的北海龍君,絕麗玉容上交織著難以言喻的酸澀與釋然。

殷芸綺曾滿心以為,只要自己在外拼死搏殺,尋得那虛無縹緲的天地機緣,便能為夫君鋪平大道。

可到頭來,那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竟比不上孔素娥那個死傲嬌在後宅里的搖尾乞憐。

孔素娥也就罷了,最令殷芸綺道心動搖的,是暖閣里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卷。

蕭簾容借著小相公的造化菁氣,事業愛情雙豐收,如今連那象徵血脈延續的長女都抱在了懷裡。

反觀她自己,堂堂正宮大婦,竟在事業與家庭上輸得一敗塗地。

若是換作旁人,遭遇這等落差,怕是早就心生異志。

可殷芸綺心底門清,自家夫君是個念舊忠貞的男人。

只要她這正宮娘娘不犯下甚麼彌天大錯,那後宅至高的釣魚台便永遠有她的一席之地。

想通了這一層,那股籠罩在絕世美婦上的頹靡死氣瞬間一掃而空。

丹鳳眼底重新燃起冷傲銀光。

蕭簾容能生,她堂堂龍君自然也能生。

只要能為夫君誕下一條血脈純正的龍崽,這後宅的規矩,終究還是要由她來定。

相較於殷芸綺那重塑道心後的目標明確,此刻在這上清宮另一處幽靜別苑內,卻有人正陷入迷茫與孤離之中。

「唉……聽說東南之地有火木之氣爆發,有可能出世一座五行秘境。正是尋找五氣道蘊的好時機。可是娘親最近忙著輔佐小爹突破合體期,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向她開這個口。」

郝夙蓓在廂房內來回踱步。

曾經的大師兄周柏洛被她親手穿心擊殺,那虛偽的父親郝宇已然化作飛灰,而母親蕭簾容如今滿心滿眼都在小爹與剛出生的妹妹身上。

宮中那些曾經圍著她轉的師姐師妹,根本無法理解她這位前代宮主之女如今的尷尬處境。

萬幸,小爹鞠景在處置那魔女曲沐霞時,並未將其直接誅殺,而是將其軟禁於此。

二女一同經歷了誅殺周柏洛那場慘烈變故,竟讓這原本毫無交集的少女與魔女之間,生出了一絲同病相憐的親切感。

曲沐霞所在的這間囚室,反倒成了郝夙蓓如今唯一能傾吐憂思的避風港。

「你娘如今可是金仙級大乘,又要籌備鞠少宮主晉升合體期的大事,自然是分身乏術。你且放寬心,修行之事急不得。」

曲沐霞懶洋洋地倚靠在床榻邊緣,那雙媚態的桃花眼底透著化不開的哀緒。

她手腕上戴著一枚瑩瑩發光的特製法器手鐲,那禁制死死鎖住了她氣海內的天魔化神法力。

同處一室,這極陰鼎爐的肉身與那纖細少女形成了刺眼反差。

寬大的灰布袍根本遮掩不住曲沐霞那肉感的豐腴身段。

肩頭圓潤,胸前那對猶如熟透白玉桃般的肥軟玉乳沈甸甸地墜著,將內裡那件絳紅交領襦裙的軟綢料撐得滿滿當當,領口微敞間,深邃的乳溝與鎖骨上那層薄薄的油膩汗光清晰可見。

「我倒是不想著急。只是卡在化神期這般久了,心裡空蕩蕩的,全無半點目標,只覺得一陣心慌。」郝夙蓓停下腳步,木然地看向窗外。

殺了曾經拼死相救的周柏洛,埋了那道貌岸然的親爹。

母親如今找到了真正的歸宿,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她站在這上清宮里,只覺得自己像是個多餘的外人。

想要去秘境突破境界,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不至於成天沈浸在那令人窒息的孤離感中胡思亂想。

「無事可做嗎?呵……我如今,亦是如此。」

曲沐霞唇角勾起苦笑。

她緩緩抬起那條瑩潤豐潤的玉腿,灰布袍的下擺順勢滑落,露出那裹在暗紅羅襪里的豐腴腿肉。

那飽滿的腿腹在羅襪邊緣勒出一道輕微的肉痕,足心柔嫩的暗紅繡花軟鞋輕輕晃蕩著。

「小爹他也是古怪,既不放了你,卻又只是將你這般關著。」

聽見那句「亦是如此」,郝夙蓓心底頓時泛起一陣酸澀。

雖說她如今是自由之身,而曲沐霞是階下囚,可兩人那被抽乾了人生動力的空殼模樣,竟是如此驚人的相似。

除了一抹虛無縹緲的大道執念,再無任何牽掛。

「莫要非議你小爹了。我倒覺得,他已是天底下最仁慈的主顧了。你這丫頭,又怎知我當初對他做過何等之事!」

曲沐霞搖了搖頭,那張豐潤白皙的鵝蛋臉上,暗紫眼影下的晦暗眸光微微閃動。

長久的囚禁,並未讓她生出戾氣,反倒磨平了這魔道妖女往日里的風流與算計,讓她那顆總是左右逢源的心沈寂下來。

「你究竟做了甚麼?竟惹得小爹非要這般囚禁於你?」郝夙蓓有些好奇。

在她眼裡,小爹鞠景雖說風流,但對待後宅姬妾向來是極好的。

便是慕繪仙那等通房丫頭,小爹也從未以囚徒之禮待之。

「這事……還得從你娘親說起。」

曲沐霞輕嘆一聲,開始娓娓道來。

說到如何在東海飛舟上將鞠景踢下海、後續被抓又如何被迫容納煙雲仙子殘魂時,她並未做任何粉飾與洗白,只是將那段過往和盤托出,靜靜等著眼前這正道少女的道德審判。

「你竟這般糊塗!田雲升那等禽獸不如的魔頭,你也敢……罷了。」郝夙蓓聽完,眉頭緊鎖,隨即卻又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小爹能留你一命,我算是明白他的為人了。」

按照這太荒世界的恩怨法則,曲沐霞這等行徑,換作任何一個修士,早就將其抽魂煉魄、永不超生。

鞠景非但沒有施加酷刑,反而只是剝奪了她的法力軟禁於此,這等胸襟,當真稱得上是寬厚仁慈。

「所以我心裡半點也不怨他。早先或許還有些不甘,覺得他做派無恥,明明我在對抗天魔時也曾出過力,到頭來還是落得個囚徒下場。可如今靜下心來細想,倒也全都無所謂了。」

曲沐霞那豐潤紅唇微微翕張,吐出一口帶著淡淡蘭麝體香的濁氣。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那水蛇腰,帶動著胸前那對肥綿玉乳在衣料下巍巍顫顫地晃蕩了兩下。

「甚麼自由,甚麼大道,統統都無所謂了。我如今不過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爛肉,他想怎麼折騰,便由著他去吧。」

妖女雙手無力地倚靠在床榻邊緣,雪白光滑的脊背塌陷下去,那副萬念俱灰的頹靡姿態,將一個認命鼎爐的卑微展現得淋灕盡致。

「倒也不必這般自暴自棄。小爹他本性善良,你若是在此安分守己,好好表現,日後未必沒有重獲自由的那一天。」

看著曲沐霞這副任人採擷的絕望模樣,郝夙蓓心底生出兩分憐花之意,輕聲勸慰起來。

「自由?要那自由又有何用?我早就沒甚麼盼頭了。」

曲沐霞苦笑著搖頭。

樹妖一族投靠天魔慘遭滅族,她那份微薄的種族牽掛斷了;曾經拼死相救、寄予厚望的傲嬌同行周柏洛,竟是個為了力量能欺師滅祖、憑著一時意氣拉所有人陪葬的瘋魔蠢材。

這世間種種打擊接踵而至,早就將她那顆玲瓏心碾作了齏粉。

若不是心裡還隱隱惦記著那些被周柏洛弄丟、如今生死未卜的樹妖殘族,她怕是連這苟延殘喘的力氣都沒了。

有了曲沐霞這般淒慘的境遇作對比,郝夙蓓心裡那點無病呻吟的焦躁頓時散去了大半。

再怎麼說,她如今還有一位金仙大能的母親疼愛,還有一個底蘊深不可測的便宜小爹可以依靠。

「你莫要這般愁眉苦臉的。你方才不也說了,你娘親如今已然出關。要不了多久,待你小爹晉升合體期,她這太上長老自然就能閒下來輔佐你修行了。」

明明自己已經是泥菩薩過江,曲沐霞卻反倒收斂了哀緒,柔聲開導起眼前的少女。

「其實我此刻去尋娘親商議去東南秘境之事,倒也無妨。只是……唉,小爹平日里那般忙碌,我實在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攪擾他們。這或許是小爹去中土前,他們之間最難得的郎情妾意時光了。」

郝夙蓓絞著月白道袍的衣角,語氣中透著幾分懂事與體貼。

她哪裡是怕攪擾,分明是這些日子在別苑裡,看多了母親與小爹那等濃情蜜意的恩愛畫面,實在不想硬湊上去做那礙眼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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