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吃醋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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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的。

腦海中徬彿有萬千驚雷轟鳴,渾渾噩噩間,孔素娥那表面端莊實則炫耀的輓留話語似乎還在耳畔回蕩。

這位堂堂北海龍君,天下第三的絕世美人,此刻心底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孔素娥那個傲嬌的死對頭已然成了金仙級大乘!

殷芸綺只覺得一陣氣苦。

自己滿心滿眼地在太荒界四處奔波,為了夫君的道途尋找傳說中的天上闕,卻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僅僅撈到幾件算不得頂尖的後天靈寶。

反觀蕭簾容,那個成天在上清宮內鬥、連天上闕在哪都不關心的女人,竟然也借著夫君的機緣突破到了金仙級大乘。

她這般拼命究竟是為了甚麼大道?

心思煩亂之下,她甚至不敢立刻去見鞠景。

若是夫君問起這幾年的收穫,她難道要紅著臉說自己一無所獲?

可是,心中那份如藤蔓般瘋長的思念卻怎麼也壓不住。

幾年未見,她只想看看夫君如今的模樣。

幾番天人交戰後,殷芸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駕起一道遁光,朝著上清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上清宮山門外,殷芸綺本欲發出一道傳音玉簡告知鞠景自己歸來,但在指尖捏住玉簡的瞬間,卻又臨時起意。她想給夫君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將新得的那件能遮掩天機的後天靈寶祭出,一層朦朧清光瞬間將她那充滿壓迫感的龍族氣息盡數收斂。

她宛如一道無影無形的清風,輕巧地越過上清宮的護山大陣。

憑借著早年贈予鞠景貼身法寶所留下的微弱氣機牽引,殷芸綺悄無聲息地穿過重重迴廊與幽靜庭院。

然而,當她終於在上清宮的一處暖閣外停下腳步,透過半開的雕花窗櫺望向內裡時,眼前的景象卻狠狠砸在她的道心之上。

那一瞬間,殷芸綺如墜萬丈冰窟,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寒意。

暖閣內,陽光透過紗窗斜灑而入,籠罩著一幅溫馨畫卷。

「爸爸,爸爸——對……」

「爸,爸……」

鞠景盤腿坐在鋪著軟緞的拔步床上,懷裡正抱著一個粉雕玉琢、裹在金線襁褓中的小女嬰。

他那面龐上滿是慈父的溫柔,正耐心地教著那剛剛牙牙學語的小傢伙。

那小女嬰生得肥嘟嘟的,身上散髮著純正蓬勃的造化生機,正艱難地模仿著發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著對這個詞彙的全然不解。

「甚麼奇怪的稱呼,應該叫爹,都不知道會被你教成甚麼樣!」

一聲清冷中帶著幾分嬌嗔的嗓音從旁側傳來。

蕭簾容端坐在窗前的黃花梨木椅上,月白寬袖道袍難以掩蓋她那高挑豐腴的絕世身段。

她滿頭青絲隨意輓成一個溫婉的發髻,白裡透紅的臉頰上散髮著被造化菁氣滋養透了的光澤。

那對沈墜碩大的玉乳把道袍前襟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低頭裁縫手中嬰兒衣裳的動作,衣料邊緣隱隱勾勒出兩團飽滿的輪廓。

這位原本清高孤傲的上清宮太上長老,此刻白了鞠景一眼。

那雙端莊的鳳眸中,往日的威嚴早已被慈愛的母性取代。

面對自己的丈夫與親生骨肉,她總是不經意地流露出一抹令人沈醉的溫柔。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與那坐下時攤開溢出椅面的熟女肉臀形成致命反差,盡顯一個母親與妻子的豐熟韻味。

「我覺得挺好啊,爹爹,爹爹——」鞠景毫不在意蕭簾容的埋怨,大手輕輕握住女兒那肉乎乎的小手,搖搖晃晃地逗弄著,順勢教起了同義詞。

小傢伙倒也機靈,認認真真地學了起來。

「爹,爹——」

奶聲奶氣的聲音雖然顯得有些艱難,卻像是在給鞠景撐腰一般,清脆地響在暖閣之中。

「你們父女倆真是!」

蕭簾容放下手中的針線,有些氣惱地舉起剛裁好的小衣裳,照著鞠景懷裡的小芯蕊比劃了一下,隨後卻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著丈夫對女兒這般寵溺,她心底那點嗔怪早就化作了蜜糖。

「是甚麼?有甚麼錯誤咱們就改正嘛!」

鞠景笑著夾住女兒的腋下,將她輕輕提了起來,湊到蕭簾容比劃的衣裳前。

他這副笑臉迎人的模樣,讓蕭簾容即便想端起架子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罷了,現在她還不記事,你要怎麼折騰便怎麼折騰吧。等她開始懂事了,規矩必須由妾身來立。」

蕭簾容用纖指在衣裳上做了個標記,暗自盤算著哪裡還需要修改。

面對鞠景,她總是這般毫無辦法。

這孩子身上終究流著鞠景一半的血脈,他願意花心思逗弄、幫著照看,她這個做母親的心裡歡喜還來不及,哪裡還能說得出半句重話。

「為甚麼非得你來?蕭姐姐這是不想要我們父女親近嗎?」

鞠景將女兒小心翼翼地放回搖籃里,隨後厚著臉皮湊到了蕭簾容身旁。

他側著身子,手肘輕輕拱了拱這位清貴美人的纖腰。

隔著薄薄的月白道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豐腴腰肉傳來的溫軟與驚人的彈性。

「是你沒那麼多時間照看。」蕭簾容停下手裡的活計,轉過頭來,那雙清冷的鳳眸深處透著一絲瞭然的通透,「你且想一想,過幾日便該通知孔姐姐過來了,我們好合力為你護法,助你突破合體期。」

鞠景終究是不能長久留在此處的。

以他那堪稱妖孽的修煉速度,再加上丹田內混沌蓮子的造化之功,用不了多久他便要動身前往中土尋覓那關鍵的土系精元,以求達成五氣朝元之後的圓滿境界,最終突破天仙級大乘。

「哪有那麼急,照看咱們蕊兒長大的時間總歸是有的!」

鞠景笑著湊上前,先是在女兒那粉嫩嫩的小臉蛋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隨後一偏頭,又在蕭簾容那白裡透紅的臉頰上狠狠印下一吻。

第一次為人父,他心裡那份責任感與新鮮感正濃,滿心只想著要做好這個父親的角色。

「得了吧,你若是一直在這裡耗費光陰,孔姐姐還不得在鳳棲宮里將妾身埋怨死!」

蕭簾容可沒有忘記,當初在那東海木氣秘境的暗紅迷宮中,鞠景是如何向那位高傲的孔雀明王許下承諾的。

若是鞠景因為修煉遇到了瓶頸而耽擱,那還說得過去;若是為了留在這裡照顧女兒而遲遲不歸,孔素娥定會以為是她蕭簾容在暗中使手段爭寵,到時候那只母孔雀發發作起來,可有得她受的。

鞠景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順著蕭簾容的腰肢滑到了她那渾圓的翹臀上,隔著衣料輕輕摩挲著那緊實彈翹的熟媚肥尻。

蕭簾容對他的這般動手動腳早已習以為常,非但沒有任何反擊的動作,反而任由他這般親近,溫順得全然不似外界傳聞中那個殺伐果斷的上清宮掌權者。

「不至於,其實這就當是給我一個緩衝的時間。我感覺現在自己已經接受了不少,就差那麼一個契機罷了。當初對她說的也不是非要在尋找八風道蘊之前就立刻回去,那不過是個大致的期限罷了。」

鞠景的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心裡其實對如何面對孔素娥依然有些發憷。

讓他真的就這樣毫無心理建設地跑回鳳棲宮,主動爬上那位傲嬌師尊的床榻,他現在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少來這一套!你總是這般說一套做一套。」蕭簾容拿出往日里太上長老那般教訓弟子的氣場,板起那張飛霞染頰的俏臉,纖細的玉指沒好氣地戳了戳鞠景的額頭,「到時候若是妾身與孔姐姐的關係鬧僵了,還不都是要你夾在中間費心?你可長點心吧,還想復刻上次那般修羅場?妾身可不會天天幫你這般維護調和。」

話音剛落,鞠景便趁機又湊上去在她那水潤嫣紅的嫩唇上啄了一口。

被他這般一鬧,蕭簾容那好不容易板起來的臉頓時維持不下去了,唇角漾開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是,是,我知道了。多謝夫人指點迷津,為夫保證不會讓你夾在中間為難的。」

鞠景心裡暗自嘆了口氣。最近這段日子,他腦子里時不時就會蹦出孔素娥的事情,只能不斷地在心裡勸說自己,慢慢放下那所謂的師徒底線。

「你知道就好。蕊兒現在可是一天一個樣,長得快著呢,這小衣裳我是怎麼做都做不完。你能抽出時間陪著她牙牙學語,妾身心裡已經很知足了。」

蕭簾容的語氣中透著體貼。鞠景能在鳳棲宮與上清宮之間,選擇先留在這裡陪她,這已經讓她這個平妻感到無比的高興與安心。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能陪她長大了?」鞠景依然有些不服氣,雙手將搖籃里的小女兒微微抬起,「就算按照混沌蓮子以往反哺靈力的情況,能順風順水地把我推到合體中期,可要想達到合體後期,那也絕非一朝一夕之功。要用上的時間可多著呢!」

他心裡算得明白,慕繪仙那個熟透了的美婦,卡在合體中期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修仙之路越往後越是艱難,這段時間足夠看著小芯蕊長成大姑娘了。

「哼,有兩個金仙級大乘日夜伺候著你,用真元為你疏通經絡,你的修煉速度還能慢得下來?」蕭簾容重新拿起針線,手法熟練地穿過那件可愛的小衣裳,輕聲鼓勵道,「你與其在這裡盤算著如何拖延,倒不如早日突破,一舉成為天仙級大乘、乃至金仙。到時候,你的子嗣只會越來越多,每一個都需要你這個做父親的陪伴。」

蕭簾容在為他描繪著一幅長遠宏大的畫卷。

只要鞠景能修成金仙級大乘,距離最終飛升還有漫長的歲月,在這期間,他完全可以輕輕鬆松地開枝散葉,創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修仙家族。

「夫人又在給我畫這種不切實際的餅了。之前你可是跟我說,等我到了合體期就算是有了自保之力,天下大可去得,徹底自由了呢。」鞠景將目光重新停留在女兒那無憂無慮的小臉上,語氣中帶著幾分駁斥,「再說了,生一個孩子也就差不多了,哪裡會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還要生那麼多。」

雖然鞠景承認,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懷著孕、大肚子的模樣確實能戳中他某種隱秘的性癖,但他骨子裡還是有著現代人的責任感,覺得孩子貴精不貴多,生下來就要好好負責。

「可妾身還想給你生第二個,甚至第三個……讓你的血脈在這上清宮扎下根來,形成一個嶄新的家族。」

蕭簾容緩緩收起針線,那高挑豐腴的嬌軀輕輕向鞠景靠攏,將半邊身子依偎進他那寬厚的懷抱里。

她伸出一隻膩白光潔的玉手,溫柔地撫摸著搖籃里女兒的小臉蛋,眼底閃爍著情到深處的繾綣。

「夫人這算盤打得可真精,感情你這是在為上清宮增加儲備人才,把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來了啊。」鞠景輕笑著打趣道,順勢攬住她那柔韌盈握的柳腰,「不過也是,你如今已是金仙級大乘,這上清宮上下哪裡還有人敢反抗你半句。等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多帶帶孩子,打發打發漫長的歲月倒也不錯。」

在混沌蓮子造化菁氣的滋養下,他與蕭簾容生下的孩子,天賦資質絕對是太荒世界頂尖的存在。

「不是因為上清宮,而是因為……那是你的孩子。妾身想要孕育只屬於你的血脈。小相公,妾身愛你。」

高挑的蕭簾容猛地扭過頭,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此刻徬彿燃著兩團熾熱的火焰。

她伸出雙臂,將鞠景整個人側擁入懷。

趁著搖籃里的女兒還甚麼都不懂,這位往日里矜持守禮的天仙,竟是如此大膽直白地向心愛的男人傾吐著愛意。

那對飽滿玉乳緊緊貼著鞠景的胸膛,隔著衣衫傳來驚人的熱度。

「妾身其實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去愛你才算圓滿。」蕭簾容將頭埋在鞠景的頸窩處,深深嗅著他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陽剛氣息,「你已經收下了天下第一美人的師尊,妾身這引以為傲的美貌,在你這後宮之中也算不得最拔尖的了;若論身材的妖嬈,弱水姐姐那等天魔尤物自然是獨佔鰲頭;甚至論起在床榻上的貼己與迎合,妾身連慕繪仙那般毫無底線的伺候都比不上。更何況,妾身是個嫁過人的寡婦……除了將這身清白交托給你,任你把玩,妾身腦海裡只能想到凡俗世間最樸素的一句話。」

「哦?甚麼話?」

鞠景感受著懷中美人的情動,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他知道,蕭簾容那高高在上的清貴姿態,只要一到了他面前,稍微被情慾或者感動一催,便會徹底土崩瓦解,變得比誰都要主動與卑微。

「愛一個男人,便會發自內心地想要為他延續生命,為他打理好後宅,照顧好家庭。妾身在其他方面已經沒有任何優勢了,就請夫君憐惜,讓妾身在這件事上……稍微領先她們一步吧。」

環抱著鞠景的雙手微微收緊,蕭簾容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令人心碎的懇求與堅定。

經歷了那麼多的背叛與屈辱,她只想從鞠景這裡,得到一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家。

「修士之間,說這些凡俗的牽絆做甚麼?那些想要留下血脈的,多半都是些自知飛升無望、只能寄託於後代的無奈之舉罷了。姐姐堂堂金仙,用不著這般自貶。」

鞠景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摸著她那瀑布般的青絲。他從來沒有那種必須要留下無數血脈傳承的古板情結,只想著勸慰蕭簾容放下這份執念。

「可是……妾身真的覺得很幸福。只要一想到有你的種子在妾身的肚子里生根發芽,那種感覺……」蕭簾容那蔥白的手指輕輕挑起鞠景的下頜,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似乎正沈浸在那份孕育生命的滿足中,正欲將那種大肚子時被造化菁氣填滿的隱秘快感詳細描述出來。

然而,話音未落,蕭簾容那原本柔情似水的鳳眸猛地一厲,猶如寒星驟閃。

「是誰?!」

她指尖的動作瞬間僵住,一股屬於金仙級大乘的龐大威壓,如同排山倒海般順著那一絲微弱的氣息洩露處轟然碾壓而去。

躲在窗外的殷芸綺心頭大震。

就在剛剛,看著暖閣里那一家三口宛如凡俗夫妻般嬉戲打鬧、夫唱婦隨的溫馨場景,聽著蕭簾容那句「愛一個男人,便是想為他延續生命」的長情告白,這位不可一世的北海龍君,腦子里就像是被一口洪鐘狠狠撞擊,震得她七葷八素、神魂皆迷。

殷芸綺不由自主地拿蕭簾容的話來檢視自己。

她口口聲聲說愛鞠景,甚至願意為了他與天道作對,可她潛意識里,卻從未真正動過要放下龍君威嚴、停下大道的腳步去為他孕育一個孩子的念頭。

在蕭簾容那份近乎卑微卻又純粹的母愛面前,殷芸綺竟然生出了一絲自慚形穢的心虛。

就是這一瞬間的心神失守,讓她那本就因為心煩意亂而有些不穩的氣息洩露了一絲。

面對一個已經踏入金仙級大乘、正處於護短狀態的母親,這一絲洩露簡直是致命的。

龐大的神識瞬間將她死死鎖定,讓她連施展遁術逃避的機會都沒有。

避無可避,殷芸綺只得撤去遮蔽天機的清光,神色複雜地顯露出身形。

她邁著那雙被月白流仙裙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緩緩走進暖閣。

那雙往日里透著殺伐決斷的蒼銀色眼眸,此刻看向鞠景時,卻盈滿了糾結、難受,甚至夾雜著幾分無言以對的局促。

那堵名為「家庭」的厚實牆壁,徬彿硬生生地橫亙在她與鞠景之間,讓她覺得自己的突然闖入,簡直是對那份溫馨最大的破壞。

「夫人?!」

當看清來人是殷芸綺時,鞠景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若不是蕭簾容還緊緊依偎在他懷裡,他怕是早就已經一步跨出去將她抱住了。

「夫君。」

殷芸綺輕聲回應了一句,那平日里霸道威嚴的聲音此刻卻透著幾分乾澀。

看著鞠景那毫不作偽的欣喜,對比起自己此刻那滿腔的挫敗與應付,她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修長的雙手在寬大的袖袍下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殷姐姐回來,怎麼也不提前發個傳音通知一聲?莫不是故意想給小相公一個驚喜?」

蕭簾容反應得快,她立刻松開了環抱鞠景的手臂,順勢從搖籃里將小芯蕊抱進自己懷裡,給鞠景騰出了足夠的空間。

「對呀!這就是天大的驚喜!夫人,這幾年你到底去哪裡了,我可想死你了!」

鞠景哪還顧得上甚麼規矩體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將那高挑威嚴的北海龍君死死摟進了自己寬厚的懷抱里。

殷芸綺原本滿腦子還在糾結著那些關於修為、關於生孩子的挫敗念頭,但在被那具滾燙的陽剛之軀狠狠撞入懷中的那一刻,所有的雜念瞬間如冰雪消融般煙消雲散。

「咚!咚!咚!」

她能清晰地聽到鞠景胸腔里那如戰鼓般擂動的心跳聲。

自家夫君激動得像個毛頭小子,捧起她那張冷艷高貴的絕世面龐,在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額頭上,一下接一下地響亮親吻著。

那每一次的親吻都帶著痴戀的力度,徬彿恨不得要將自己的印記死死烙印在她的肌膚深處。

殷芸綺恍惚間想起了剛才鞠景親吻蕭簾容的畫面。

可當時的鞠景,雖然溫柔,卻絕沒有此刻這般如同火山爆發般激烈悸動的情感。

這冤家,是真的將她這個結髮妻子愛到了骨子裡。

「好了,別親了……還有人看著呢。」

殷芸綺那張原本清冷的玉顏上,不由自主地飛起兩朵紅霞。

她微微偏過頭,試圖躲避心愛夫君那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但唇角卻早已壓抑不住地彎起了一抹真切的笑容。

是啊,能不能成為金仙級大乘又有甚麼重要的?

自家夫君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就像蕭簾容即便成了金仙,在他面前也只會覺得自己這不好那不好,滿心只想著如何討他歡心一樣。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看中她們的實力,他只是單單純純地,偏愛著她們罷了。那躍動不息的心跳,便是最好證明。

「修仙界無歲月,夫人這次好不容易回來,多陪我一段時日好不好?……算了,是我太自私了。當初夫人都已經委屈自己,允許我納妾來排解寂寞了,我竟然還想著要把你這堂堂龍君像金絲雀一樣拴在身邊。」

鞠景終於停止了親吻。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殷芸綺額頭上那宛如女皇冠冕般的紅珊瑚龍角,發出一聲長嘆。

他心裡清楚,殷芸綺骨子裡是個驕傲的女人,她注定是要在這太荒世界中攀登大道頂點的,自己若是因為一己之私絆住她的腳步,那對她太不公平了。

「本宮……不走了。」

出乎鞠景的意料,殷芸綺竟然輕輕搖了搖頭。

她那雙丹鳳眼越過鞠景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抱著孩子安靜站在一旁的蕭簾容,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兒身上。

那雙原本凌厲的青目中,難得地流露出了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她似乎在這一瞬間,徹底想明白了甚麼。

「夫人這是……吃醋了?」

鞠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情緒的變化,趕緊將責任全往自己身上攬,「這事兒沒提前徵求你的同意,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當時情況特殊,我一時激動,就半是逼迫地讓蕭姐姐解開封印受了孕……按理說,你才是正妻,這長子長女理應由夫人來生才是。」

他深知蕭簾容搶了這頭胎,又是事後才讓殷芸綺知曉,這無疑會在無形中增加殷芸綺對蕭簾容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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