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回歸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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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嘩吵鬧的修真坊市中,長街兩旁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五光十色的法寶靈光交相輝映。

有些珠光寶氣的法器乍看光華衝霄,宛若天階神物,待到走近細瞧,便能看出不過是些地階乃至人階的劣質貨色,全靠障眼陣法充著門面。

殷芸綺披著一件寬大的墨青色大氅,頭戴一頂垂著厚重皂紗的鬥笠,將額前那對紅珊瑚般晶瑩剔透的荊棘龍角嚴嚴實實遮在紗幕之下。

她將那一頭蒼銀色的長髮盤成凌雲髻,周身氣機內斂,將屬於北海龍君的極寒威壓收攝得點滴不漏。

可縱然這件大氅裁剪得寬大,卻依然遮不住她那壓迫感十足的高挑御姐骨架。

胸前那對渾圓飽滿的豐腴玉乳將大氅前襟撐得挺括飽滿,隨著步伐起伏蕩出克制卻驚人的分量感。

腰間系著一根暗銀絲縧,將那截柔韌龍腰勒得極細,腰線之下驟然鋪開的滿月肉臀把大氅下擺撐成一個飽滿輪廓。

她每邁出一步,裙擺下那渾圓緊實的豐臀便左右交替微顫,踏出令人血脈僨張的驚人腰臀比例。

殷芸綺目光穿透皂紗,掃過偌大一個市場,心中尋思:「此番外出探尋秘境,時日耗得確實久了些,好些日子未曾與夫君聯絡。總得挑些甚麼拿得出手的物件,回去討他歡心。」

雖說她心知肚明,對鞠景而言,自己這具豐腴成熟、早已被開發得柔順熟媚的龍族軀體便是天下間最絕頂的禮物,但她依然想要刻意裝點一番,把自己包成一份教人驚艷的大禮呈送到心愛夫君面前。

想到此處,她腳步微轉,邁進了一間名為「雲錦閣」的綢緞莊。

店內熏著淡淡的百合香,櫃台上堆疊著各色流光溢彩的法衣料子。

殷芸綺正欲開口招呼掌櫃,耳朵卻微微一動,捕捉到了角落里傳來的細碎談話聲。

那聲音中夾雜著兩個字——鞠景。

或許是殷芸綺隱匿氣機的手段太過高明,又或許是那兩名坐在角落圓桌旁的年輕女修聊得太過投入,殷芸綺緩步走近,這兩人竟是毫無察覺。

「鳳棲宮竟然沒有追究鞠聖子離開山門之事嗎?」一名身穿水綠道袍的年輕女修士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連端著茶杯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宗門既是修士遮風避雨的依靠,同時也是借助森嚴名聲與雷霆手段來壓制門下弟子的牢籠。

在太荒修真界,叛宗之人的下場淒慘無比,上清宮的棄徒周柏洛早已用血淋淋的經歷向全天下演示過了。

如今這鞠景說走便走,怎能有這等全身而退的好事?

「說不定馬上就要回去了,鳳棲宮還追究甚麼。」坐在對面的年長女修輕笑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望向師妹的眼神里透著幾分好笑,似乎在嘲笑對方閱歷太淺,看不透這高層大能之間的彎繞。

「這等大事也能如此隨便嗎?宗門重地隨便進出,還有沒有一些規矩體統了!」年輕女修將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神色頗不服氣。

她自幼在宗門長大,深知門規森嚴不可逾越,沒有規矩便立不起一個大宗門,她自己便是被這無數門規死死約束的底層修士,實在難以想像這也是堂堂正道魁首鳳棲宮的做派。

「就是因為不隨便,他才出得去。若非鳳棲宮根本不在乎這些虛禮,鞠聖子是絕計無法輕易離開的。」年長女修嘆息著搖了搖頭,那語態中透著一種看破世事的滄桑,端的是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架勢。

「師姐,這到底是個甚麼道理?你就別賣關子了!」年長女修那神神秘秘的表情勾起了年輕女修的好奇心。

她緊蹙著眉頭苦思冥想,總覺得漏掉了甚麼關鍵關節,卻無論如何也理不清其中的線索。

「你這榆木腦袋,之前咱們不是還私下聊過,那鞠聖子和孔雀明王殿下之間,可能有些不清不楚的牽扯嗎?你仔細想想,明王殿下近來露面時,那頭及腰長髮可是全都盤成了婦人發髻!」年長女修壓低了聲音出言提醒,她說到此處故意停頓,只等師妹自行開悟。

豈料年輕女修依然是一臉的不解:「若那些傳聞是真的,鞠聖子離開鳳棲宮就更不應該了。難道是因為他做下了始亂終棄的負心事,惹怒了明王殿下,這才被強行趕出了鳳棲宮?」她越說越覺得有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副「我已經完全明白了」的恍然神情。

「愚不可及!簡直是愚不可及!」年長女修連連搖頭,「你這腦袋里裝的都是些甚麼漿糊?若是真鬧了矛盾,還能讓鞠聖子全身而退?你當那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是泥捏的擺設,連半點殺伐火氣都沒有?」

年輕女修被訓得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梗著脖子反駁:「這有何稀奇?捨不得嘛!心裡又氣又怨,卻又捨不得出手傷害,世間好多女子陷入情網不都是這般模樣?明明被傷得體無完膚,卻還是下不去狠手!」

年長女修氣得直接伸出手指,在師妹額頭上重重敲了一記,說道:「捨不得還讓他離開?你給我清醒一點!根本不是甚麼叛逃,而是因為鞠聖子要正式迎娶明王殿下了!」

此言一出,年輕女修頓覺不可思議,年長女修則生出幾分智商碾壓的優越感。

「啊?要娶就娶唄,何必弄得這般麻煩,非要先讓鞠聖子離開鳳棲宮不可?咱們這種尋常宗門裡,即便師徒之間結成道侶,也沒有這等繁瑣講究。」年輕女修揉著被敲痛的額頭,雖然聽明白了事情原委,心裡卻還是有些不服氣。

「我們這種小門小派,怎麼能和人家正道魁首的高門大派相提並論?」年長女修耐著性子解釋,「那種頂級勢力最是顧及天下悠悠眾口的顏面。鞠聖子此番並非叛逃,而是要在名義上先脫離師徒羈絆,遲早有一天,他會以明王殿下正經夫君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回去。有了這層名分在,鳳棲宮自然不會對他有任何責罰。」

年輕女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驚嘆道:「難怪對外宣稱的是出師離開,而非叛逃。原來是繞了這麼一大圈還要回去。這鞠聖子當真厲害,修煉不到一甲子,修為已然要跨入合體期了。」她話語中滿是艷羨,尋常修士苦修一甲子多半還在金丹期苦苦掙扎,鞠景這等駭人的修煉速度著實令人望塵莫及。

「若非有這般逆天本事,又怎能獲得那麼多絕頂女修的青睞?這雙修的好處可是實打實的,能讓天仙級大乘期的大能心甘情願給他做小,這其中該有多大的造化好處!」年長女修艷羨的方向顯然與師妹不同,她一雙眼眸中透出幾分嚮往,恨不得自己也能去試試與鞠景雙修是個甚麼銷魂滋味。

「提升資質這種說法也太誇張了吧?那些天仙級大乘期的大能前輩,哪裡還需要靠雙修來提升資質?我倒是覺得,市井間流傳的關於鞠聖子天賦異稟、能讓眾仙子流連忘返的‘轉車輪’謠言,還要顯得可信一些。」年輕女修見自家師姐露出這副思春神情,忍不住出言反駁。

「既然有這等傳言,總歸不會是空穴來風。鞠聖子能被所有天仙級大乘女修這般死心塌地地喜歡,必定有著過人之處。若真有那‘轉車輪’的好事,師姐我也想去試試滋味。」年長女修舔了舔塗著淡紅口脂的嘴唇,腦中已然浮現出傳聞中那位鞠聖子,只覺得那定是個堪稱女修至寶的絕頂爐鼎。

「師姐還是醒醒吧,那得有東蒼臨之母慕繪仙那般逆天的幸運才行。她一個資質平平的棄婦,卻能被北海龍君親自瞧上。我們哪有這等命數?像北海龍君那般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強者,咱們只怕一輩子都無緣得見一面。」年輕女修長長嘆了一口氣,誰不想攀龍附鳳一步登天,只是苦於沒有門路罷了。

「我們可沒有慕繪仙長得那般妖艷嫵媚。我曾有幸看過一眼慕繪仙的留影玉簡,那身段當真是成熟如熟透的水蜜桃。坊間皆傳,是因為北海龍君自知容貌醜陋不堪入目,這才特地強搶了這麼個尤物回去,專門用來安撫鞠聖子的床笫之歡。」年長女修隨口說出這番大逆不道的話來,心中也是一陣酸溜溜的嫉妒。

「咳——」

一聲冰冷徹骨的咳嗽聲突然在兩人身後響起。

這聲音並不大,那兩名女修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被無形的冰水澆透全身,立刻停下了閒言碎語。

兩人驚慌失措地站起身來,轉向那個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鬥笠人影,戰戰兢兢地做出迎接晚輩的姿態。

殷芸綺站在幾步開外,皂紗下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底翻湧著危險的銀灰冷光。

她聽這些關於鞠景的八卦聽得津津有味,事情的發展果然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孔素娥那女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對鞠景下了手,甚至已經發展到了要脫離宗門談婚論嫁的地步。

關於鞠景的八卦她向來愛聽,因為那些傳言里充滿了底層修士的羨慕嫉妒恨。

鞠景是她的夫君,看到全天下都在嫉妒自己的男人,殷芸綺作為正室大婦自然感到十分滿意。

但當話題扯到她自己身上,甚至編排她容貌醜陋需要靠鼎爐來固寵時,殷芸綺攏在袖中的手指瞬間捏緊了。

若非顧忌此地人多眼雜,她真怕自己會按捺不住雷火神通,直接把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店連同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螻蟻一起揚了。

「前輩大駕光臨,可是要看些甚麼?本店有上好的冰蠶絲布匹,也有火絨鼠皮毛縫製的衣衫,或者前輩若有甚麼特殊的定制需求,本店也能盡力滿足。」兩名女修雖感應不到殷芸綺的深淺,但單憑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度,便也默認了這是位修為高深的前輩,趕緊換上一副恭敬的營業笑臉開始推銷。

「給本宮準備一件上好的婚袍。」殷芸綺冷聲開口,「體型大約是……」

她腦中浮現出孔素娥那副高高在上、信誓旦旦聲稱絕不會對鞠景產生男女之情的清高模樣,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既然那只驕傲的孔雀已然淪陷,她這個做正妻的,自然得好好準備一份大禮,狠狠打一打孔素娥的臉面!

何況這件婚袍也算得上是她作為正室對孔素娥的敲打與祝福。

孔素娥委身嫁入鞠家,成為後宮的一員,殷芸綺是默許的。

如此一來既能收攏鳳棲宮的龐大勢力,又能彰顯她北海龍君寬容大度的主母風範,可謂一舉兩得。

「晚輩明白,只是這等高階材質的婚袍,裁剪縫製至少需要三天功夫。不知新人可否方便親自來店裡量一下尺寸?」兩名女修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位頭戴鬥笠的女子便是她們剛剛編排過「容貌醜陋」的北海龍君,若是知曉,只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兩人此刻還掛著逢迎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探問。

「不必那麼麻煩,她不方便來。你只需按本宮報給你的規格製作就行了,尺寸絕不會有錯。」殷芸綺腦中細細回想了一番孔素娥那清冷嬌艷的天仙骨架,暗自冷哼。

孔素娥那胸脯就算再怎麼長,也不可能從原先的平平無奇憑空變成碩大的肉球,那般纖細利落的線條,她早已成竹在胸。

交代完婚袍的諸多繁瑣細節,殷芸綺自然也沒有忘記此行的初衷,又細心挑了極品天蠶絲的料子,命人趕制了一件玄色暗金雲紋的男式長衫,準備帶回去給鞠景一個大大的驚喜。

付過靈石,定下取貨的契約後,殷芸綺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鬧市之中。

數日後,取到法衣與婚袍的殷芸綺心情極好。

她駕馭著一艘通體由萬載寒冰玉打造的華麗飛舟,無聲無息地破開雲海,徑直朝著鳳棲宮的地界駛去。

她此番並未打算強闖山門,而是停留在鳳棲宮外圍的一處隱秘雲層之中。

她也不知道鞠景此刻究竟在何處閒逛,既然回了鳳棲宮地界,自然得先找那位未來的「孔雀妹妹」探探口風。

殷芸綺坐在飛舟的露天甲板上,取出一枚傳音玉符,向孔素娥發去了訊息。

飛舟之上,雲氣繚繞。

殷芸綺揮袖掃開玉案上的落葉,慢條斯理地擺下一副極品紫玉雕琢的棋盤。

又取出紅泥小火爐,點燃了一截萬年龍涎香木,提壺燒上一壺北冥特產的雪頂含翠。

茶香隨著蒸騰的熱氣在甲板上緩緩氤氳散開。

她端坐於主位,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寬大的月白流仙裙順著膝蓋的線條垂落。

殷芸綺微微眯起丹鳳眼,腦海中回憶起當年鞠景被孔素娥強行擄走後,她單槍匹馬殺上鳳棲宮,與孔素娥進行的那第一次和平談判。

那時的孔素娥,滿臉皆是明王威嚴,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地說自己絕不會對徒弟產生半點男女之情。

殷芸綺並非那種揪著別人舊賬不放的刻薄性子,對於那些不入眼的敵人,她向來是直接以招魂奪魄幡抽魂煉魄、殺之而後快。

但對待鞠景的女人,她卻有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寬容與護短。

無奈孔素娥當年把話說得實在太滿,如今這般上趕著倒貼,她這個做正妻大老婆的,若不借機好好拿捏一番這位新進門的妹妹,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立規矩的良機。

「殷姐姐,你這些年去探查那上古秘境,可有甚麼豐厚收穫?」

一聲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聲音突兀地在甲板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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