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第39章 解鎖篇 除夕

第39章 解鎖篇 除夕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陳總,沒問題的話我就去處理了。

陳心藍點了點頭。

孫靜彙報完工作合上文件夾,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陳心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陷進枕頭裡。

肩膀上的槍傷還裹著紗布,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再有一個禮拜就能拆線出院。

可這一個禮拜她也沒閒著,公司的事一件接一件全壓了過來。

原本她對外說的是退休出國,現在突然回來,董事會那幫老東西一個個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恨不得她立刻坐回那張椅子上去。

「一幫飯桶。」

陳心藍揉了揉眉心。

這些年她把公司做大,靠的就是鐵腕手段。

董事會那些老傢伙怕她怕得要死,可又離不開她——每年巨額的分紅早就把他們養成了只會張嘴等食的廢物。

現在她回來了,連重新選舉董事長的流程都省了,直接無縫銜接。

她冷笑了一聲,等她傷好了,非得好好整頓整頓這幫蛀蟲不可。

不過話說回來,她現在倒是越來越盼著陳蕊快點大學畢業了。

到時候就像當年陳曼把公司甩給她一樣,她也把這一攤子全甩給陳蕊,然後……然後她就和李富貴出國去,到處走走看看,也挺好。

想到這兒,陳心藍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可這點笑意沒維持多久,就被一股從身體深處泛上來的燥熱給攪散了。

她住院這些天,李富貴倒是天天來,可病房裡護士進進出出的,甚麼也乾不了。

陳心藍咬了咬下唇,一隻手不自覺地往被窩里伸去,手指探進病號褲的鬆緊帶,摸到了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

「好久沒做了……」

她喃喃了一句,中指按在陰蒂上,開始慢慢地揉。

那粒小豆子很快就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地頂著她指腹。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縫往里塞,整根沒入那口緊熱的肉穴里。

「咕嘰……咕嘰……」

手指在穴里進出,帶出一股股黏水。

她閉著眼,腦子里全是李富貴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

那東西雖然不算長,可硬起來粗得嚇人,每次捅進來都能把她塞得滿滿當當。

她想象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穴里抽插的感覺,手指越動越快,拇指還不停地揉著陰蒂。

「嗯……嗯啊……」

她咬著枕頭角,悶哼著把自己摳到了高潮。

穴里一陣痙攣,大股淫水噴出來,把病號褲襠部洇濕了一大片。

可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喘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夠。

手指頭太細了,怎麼摳都填不滿那股子空虛。

她偏過頭,看向床頭櫃上的果籃。

果籃里躺著一串香蕉,黃澄澄的。陳心藍伸手挑了一根最大的,拿在手裡掂了掂,粗細跟她記憶里那根東西差不多。

……

「啊——!」

廁所里傳出一聲壓低了卻壓不住的尖叫。

陳心藍坐在馬桶上,兩條修長的腿大敞著,病號褲褪到腳踝。

她手裡那根香蕉剛從腿間抽出來,整根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水,還在往下滴。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這次總算舒服了。

她走出廁所把那根濕漉漉的香蕉隨手丟進垃圾桶里,低頭看了眼腿間。

病號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正要去換個褲子,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富貴懷裡抱著一大捧紅玫瑰,花枝用深紅色彩紙包著,還綁了個金色蝴蝶結,俗氣得扎眼。

他探頭探腦地推門進來,那捧花幾乎遮住了他半張臉。

「陳總,今天曼姐和蕊蕊去逛街了,我來看你。」

陳心藍心裡一驚,下意識想把垃圾桶往角落里踢了踢,可目光一落到那捧花上,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她伸手把花接過來,低頭聞了聞,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謝謝你,我很喜歡。」

李富貴見陳心藍模樣,明顯是真心喜歡,頓時笑得滿臉褶子。

他忙不迭從床頭櫃底下找出個空花瓶,拎去廁所接了點水,笨手笨腳地把花插進去,又左右端詳了兩眼,滿意地拍拍手。

「我還以為您會說這花俗氣,不愛擺弄這些玩意兒呢。」

「怎麼會,我又不是甚麼矯情的女人。」

陳心藍手指撥了撥一片花瓣,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

「哈哈,也是。陳總你見過的世面,哪能跟一般女人一樣。」

「你甚麼時候學會討女人歡心了?」

她偏過頭,眼帶笑意地打量他。

「電視上學的嘛,現在不都興這個。」

「你倒是活學活用。」

「那是,要不怎麼能跟上陳總你的步伐。」

李富貴一屁股坐到床邊的椅子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心藍,這女人穿著寬松的病號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沒化妝,可那股子冷艷的氣質一點沒減。

反倒是因為受傷,眉眼間多了幾分慵懶,看著比平時更好看了。

「陳總,你這傷咋樣了?還疼不?」

「不疼了,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貴搓了搓手,「在這兒住著無聊不?要不要我給你講幾個笑話解解悶?」

「你還會講笑話?」陳心藍挑了挑眉。

「那可不!」李富貴一拍大腿,滿臉自信,「我以前在學校當保安值夜班的時候,無聊得很,就翻翻手機看笑話大全,還聽相聲,那些段子我倒背如流,肚子里的貨多著呢!」

陳心藍靠在床頭,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會都是黃段子吧?」

李富貴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陳總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不知道你?」陳心藍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三句話不離下三路,你肚子里那點貨,除了黃段子還能有甚麼?」

「我哪有!」李富貴急了,脖子一梗,「我也有正經笑話的好不好!」

「呵呵。」

陳心藍那聲「呵呵」拖得老長,眼神里寫滿了不信。李富貴尷尬撓了撓頭。

「不行,被你知道了我也得講。陳總你可得聽好了,保證讓你笑出聲!」

「不夠黃我可不聽啊。」陳心藍淡淡地補了一句。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起來。

「陳總你也挺變態的啊。」

陳心藍面不改色。

「變態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李富貴點頭如搗蒜,「太喜歡了!」

「哈哈。」

……

李富貴聊著聊著,嗓子有些發乾,咳了兩聲。

陳心藍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果籃。

「渴了就吃點水果,果籃里有香蕉有蘋果,你自己拿。」

「哎,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富貴伸手去果籃里翻了翻,沒挑著合意的,一低頭,正好看見垃圾桶里那根大香蕉。他彎腰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

「咦,這香蕉好好的,咋給扔了?這不浪費嘛。」

陳心藍剛要開口阻止,話還沒出口,李富貴已經捏著那根香蕉掂了掂。

「還挺沈,個頭也大,看著不像壞了啊。」

他摸了摸香蕉表面,手指上沾了一層滑膩膩的液體。

「咋濕漉漉的?還挺滑……」

他把手指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皺起眉頭。

「這味兒……有點腥是咋回事?變質了?啥玩意兒啊?」

陳心藍的臉有些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把這事兒糊弄過去,可看著李富貴仔細端詳香蕉的樣子,喉嚨里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富貴沒注意到她的異樣,三下五除二把香蕉皮剝了,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嗯,挺甜!陳總你吃不吃?我給你掰一半?」

「……我不吃了。」陳心藍的聲音有點發飄。

李富貴三口兩口把那根香蕉吃完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陳心藍看著他嘴唇上沾著的香蕉泥,喉嚨動了動,咽了口口水。

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從小腹深處翻上來了。

「李富貴。」

「嗯?咋了陳總?」

「我想做了。」

李富貴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

「嗯。」陳心藍看著他,眼神直勾勾的,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在這兒?你這傷……」

「沒事。」

「真沒事?」

「我說沒事就沒事。」

李富貴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這可是病房啊,一會兒護士來了咋整?」

陳心藍指了指旁邊那扇門。

「廁所。這是單人病房,護士剛查過房,不會再來了。去把門鎖上。」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解開了胸口的兩顆扣子。

病號服本就寬松,扣子一松,領口往兩邊滑開,露出白花花一片乳肉。

那道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富貴盯著那道溝,喉結上下滾了滾。

「嘿嘿,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口,把門反鎖上,又跑回來,一把把褲子褪到膝蓋。

那根肉棒早就半硬了,黑紅黑紅的,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挺著腰站在床邊,等著陳心藍動作。可陳心藍只是盯著他那根東西看,一動不動。

「陳總?你……」

陳心藍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那根肉棒。

那一下攥得不輕,李富貴疼得齜牙咧嘴,腰都彎了下去。

「哎喲!陳總你輕點!輕點!疼疼疼!」

陳心藍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些。

她感受著手心裡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也感受到了上面殘留的一層滑膩——那不是李富貴自己的分泌物,是另一種黏滑,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太熟悉這個味道了。

陳心藍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剛才還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結了冰。

「你在家,跟蕊蕊做了?」

李富貴疼得冷汗都下來了,又不敢掙扎,只能弓著腰求饒。

「陳總……陳總對不起……我……我……」

「哼。」

陳心藍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掀開被子下了床。

可她那只手始終沒松開,就那麼死死攥著李富貴的肉棒,像牽狗繩一樣。

她往前走了一步,李富貴被扯得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只能彎著腰跟著她走。

陳心藍就這麼攥著他的命根子,一步一步往廁所走。李富貴被她牽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嘴裡不停求饒。

「陳總你輕點……真要斷了……斷了你以後用啥啊……」

陳心藍回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斷了就斷了,省的你禍害別人。」

她推開廁所的門,把李富貴拽了進去,然後反手把門鎖上。

廁所不大,兩個人一站進去就顯得有些擠。

陳心藍終於松開了手,李富貴如蒙大赦,捂著褲襠直抽冷氣。

陳心藍靠在洗手台邊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病號服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看著李富貴那副狼狽樣,眼裡的冷意慢慢化開,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過來。」

李富貴的身子貼上來,兩張嘴撞在一起。陳心藍的後背就撞上了冰涼的瓷磚牆面。

陳心藍的舌頭主動纏了上去,兩根舌頭攪在一起,吸溜得嘖嘖作響。

李富貴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的病號服里,那件寬松的上衣被他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身和半邊胸脯。

他的手掌直接扣在她左邊那團軟肉上,五指一收,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

陳心藍悶哼了一聲,乳頭在他的掌心裡迅速硬起來,從凹陷的狀態里彈出來,頂著他的手心。

「陳總……」

李富貴把嘴從她唇上移開,順著她的下巴一路舔到脖子,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口水印。他另一隻手摸到她病號褲的鬆緊帶上,正要往下扯——

「咚咚咚。」

敲門聲。

陳心藍的動作猛地一頓,李富貴也僵住了。兩人的嘴唇分開「啵——」

一根黏糊糊的唾液絲在兩張嘴之間拉得老長,顫顫巍巍地晃了兩下才斷開,落在陳心藍的下巴上。

兩人對視一眼,呼吸都還沒喘勻。

「咚咚咚。」

又是三下,比剛才更用力。

「別管。」

陳心藍壓低聲音,把李富貴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李富貴張嘴含住她左邊那顆硬挺挺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著乳尖往外扯。

陳心藍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摸,隔著褲子抓住他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來回搓。

「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越越大,緊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媽媽?你在裡面嗎?怎麼把門鎖起來了?」

李富貴渾身一激靈,嘴裡還叼著陳心藍的乳頭,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定住了。

他慌忙松開嘴,乳頭從他嘴裡彈出來,上面沾滿了口水,亮晶晶的。

他抬起頭,一臉慌張地看著陳心藍,壓低聲音。

「是……是蕊蕊?」

陳心藍的臉色沈得能滴出水來,深吸了一口氣,把病號服拉下來遮住胸口。

「去開門。」

「啊?我這……」李富貴指著自己褲襠,那根東西還硬著,把褲子頂得老高。

陳心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讓李富貴把後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他弓著腰,盡量讓褲襠不那麼明顯,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手在褲子上蹭了兩把,才把門鎖擰開。

門一開,陳蕊就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件淺粉色的吊帶,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頭髮扎成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

她歪著頭,臉上掛著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可那笑意沒到眼底。

「李富貴,你也在啊。」

她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從李富貴身邊擦過去,帶起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李富貴撓了撓頭,訕訕地跟在她後面走回來。

陳心藍已經靠坐在了床頭,雙手抱在胸前,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臉上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看著陳蕊走進來,目光在女兒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你不是和你外婆去逛街了嗎?」

「逛完了呀。」陳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雙腿併攏,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外婆說想來看看媽媽,我們就回來了。」

陳心藍的目光越過陳蕊,看向門口。陳曼正靠在門框上,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衝她微微搖了搖頭。

陳心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陳蕊。

她女兒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笑容乖巧極了,可陳心藍怎麼看怎麼覺得那笑容里藏著一股子狡黠。

分明就是故意的。

陳心藍的嘴角抽了一下。

「媽媽,你剛剛鎖門乾嘛呢?」陳蕊歪著頭,語氣天真無邪。

「沒乾嘛。」陳心藍面不改色。

「是嗎?」陳蕊眨了眨眼,目光從陳心藍臉上移到她脖子上,那裡有一道剛被李富貴舔出來的口水印,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那媽媽脖子上亮晶晶的是甚麼呀?」

陳心藍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上一層黏糊糊的唾液。她面不改色地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

「出汗。」

「哦,出汗。」陳蕊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病房裡空調開得這麼足,媽媽還出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

「真的不用嗎?」

「不用。」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表面上母慈子孝,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可李富貴站在旁邊聽著,總覺得這屋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了十度不止。

他看看陳心藍,又看看陳蕊,兩個女人臉上都掛著笑,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像刀子,你來我往地往對方身上戳。

李富貴咽了口口水,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陳心藍換了個姿勢,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來,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恢復了那副總裁做派。她看著陳蕊,語氣平淡得像在開董事會。

「既然不去美國讀書了,那就好好準備高考。我已經讓孫靜給你聯繫了江城最好的補習班,下周開始上課。」

陳蕊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更甜了。

「媽媽,我不用高考呀。」

陳心藍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早就保送清北了,媽媽不知道嗎?」陳蕊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上學期就定了,媽媽那時候在出差,可能沒注意吧。」

陳心藍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確實不知道。

那段時間她一直忙得腳不沾地,連陳蕊的家長會都是孫靜代開的。

陳心藍心裡有些愧疚,對女兒的關心還是太少了。

、「……那挺好。」她乾巴巴地說了三個字。

「是挺好呀。」陳蕊笑眯眯地接話,「保送生不用高考,這幾個月都比較閒,我可以多陪陪媽媽。」

她說到「陪陪媽媽」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李富貴一眼。

陳心藍的手指微微收緊。

李富貴站在旁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腦子里一團漿糊。

他活了五十二年,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僅限於學校門口衝女學生吹口哨被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這倆人明明在笑,說的話也客客氣氣的,可他就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站在兩個刀尖中間,往哪邊挪都得被扎。

這就是女人嗎?女人心海底針,他算是見識了。

陳蕊站起來,走到李富貴身邊,自然而然地輓住了他的胳膊。

她那只手白白嫩嫩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搭在李富貴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袖子上,反差大得刺眼。

「李富貴,我有點餓了,你陪我去樓下食堂買點吃的吧。」

「啊?哦,好,好好。」李富貴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點頭。

陳蕊輓著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陳心藍一眼,臉上還是那副乖巧的笑容。

「媽媽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

門關上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陳曼一直靠在門框上沒進來,手裡拎著那幾個購物袋,把剛才那場戲從頭看到了尾。

她看著陳蕊輓著李富貴走遠的背影,又看了看靠在床頭上面無表情的陳心藍,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嘖嘖嘖。」

陳曼走進來,把購物袋放在沙發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我活了六十多年,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女兒和孫女為了一個老頭爭風吃醋,這戲碼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陳心藍沒說話,只是看著門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帶著幾分驕傲的笑。

「蕊蕊長大了。」

她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陳曼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柔軟。

「敢跟我搶男人了。以前在我面前連話都不敢大聲,現在敢當面跟我嗆聲了。」

陳心藍轉過頭,看著陳曼,眼睛里亮晶晶的。

「這才是我女兒。」

陳曼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是啊,是好事。她那個軟綿綿的性子,要是放在以前,確實挑不起陳氏的擔子。現在這樣,挺好。」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