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鎖篇 七夕特別版小別勝新婚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從醫院回來,已經深夜。
李富貴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天花板上映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他盯著那一片灰白,腦子里全是白天病房裡的畫面。
陳心藍靠在那兒,臉色還白著,手卻那麼用力地握著他,說「就算詛咒解了,他也還是我的忘年交」。
跟陳總相處也有段時間了,她甚麼時候對人說過這種話?
那女人一貫冷著臉,偶爾軟一次,還是為了他這麼個臭老頭。
他李富貴上輩子該做多少好事,才能在這輩子遇上陳心藍和陳蕊這兩個女人?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準備睡了。
門鎖「咔噠」響了一下。
李富貴還沒抬頭,一陣香風就鑽了進來。緊接著,一具又軟又熱的身子掀開被子,直接鑽進了他懷裡。他下意識一摟,入手一片滑膩,
那具嬌軀直接貼上了他的胸口,軟綿綿的奶子壓在他肋骨上,一條光滑的大腿搭上了他的腰。
不用猜,李富貴就知道是誰。那股清淡的少女香,他聞了那麼久,怎麼會忘。這丫頭不是在自己房間睡嗎,怎麼光著身子就跑到他這兒來了?
「丫頭?」
他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看清了懷裡那張精緻的小臉。陳蕊縮在他懷裡,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是我?」
「廢話,這家裡除了你,還有誰能鑽我被窩?汪汪啊?」李富貴咧嘴笑了,「你不是在你自己房間睡嗎?怎麼跑我這兒來了?」
李富貴的聲音還帶著點睡意,手卻沒老實,順著她的背往下摸,一直滑到那截細腰上,再往下,掌心捂住她光溜溜的屁股。
陳蕊沒回答,反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
「我都回來這麼久了,你也不知道來找我。」
「我這不是剛從醫院回來嗎」
「藉口。」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以前自從你得手以後,哪天不喊我過去?恨不得天天晚上折騰我。現在跟媽媽在莊園裡待了幾個月,人都變了,我回來連正眼都不瞧我了。」
陳蕊抬起頭,瞪著他。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埋怨,還有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勁兒。
她抓著李富貴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上。
「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魅力了?嗯?」
李富貴的手掌覆在那團軟肉上,下意識地抓了抓。手感嫩得跟豆腐似的,大小剛好夠他一隻手握住,乳頭小小的,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
說實話,這段時間抓陳心藍的爆乳,那沈甸甸厚實實的肉山,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得兩只手捧著才能托起來。
現在再摸陳蕊這嬌嫩的白兔,確實有點不習慣。
當然,這話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
「哪能啊,你媽是你媽,你是你,都……都挺好的。」他嘿嘿笑著,手指捏了捏那粒硬起來的小乳頭,「我這不是……這不是忙嘛。」
「忙?」陳蕊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光滑的大腿蹭著他的腰,聲音里帶著嬌嗔,「忙著陪媽媽是吧?」
她抬起頭,盯著李富貴的眼睛。
「你跟媽媽在山上都幹甚麼了?」
李富貴有些心虛。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
在莊園那段時間,他跟陳心藍幾乎就是——除了吃喝睡,就是做愛。
有時候一天能搞三四次,陳心藍那豐腴熟透的身子,他裡裡外外都肏了個遍。
陳心藍為了懷上他的種,甚麼姿勢都配合,特別是主動騎在他身上的時候,用那肥軟的屁股下一下地坐他的肉棒,那感覺……
一天下來,他那根老屌都能被榨乾了。
他這一愣神,陳蕊全看在眼裡。
她的嘴唇抿了起來,眼睛里那點酸勁兒更濃了。
果然,又在想媽媽。
她才出國幾個月,這個老癩蛤蟆的心就全跑到媽媽那兒去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跟媽媽之間的差距——媽媽那豐腴飽滿的身材,那成熟女人的韻味,那掌控一切的氣場,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怎麼比?
可心裡這股醋意,就是壓不下去。
她張嘴,一口咬在李富貴的脖子上。
「哎喲!疼疼疼!」李富貴齜牙咧嘴,「你屬狗的啊?」
「哼。」陳蕊松了口,看著那個深深的牙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李富貴被她這一咬一舔弄得渾身燥熱,下面那根東西早就硬邦邦地頂在陳蕊的小腹上了。
他的手從陳蕊的奶子上滑下來,順著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那片濕漉漉的陰戶。
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裡面已經全是水了。黏膩膩的淫液沾了他一手,兩根手指往那緊致的小穴里一塞,立刻被濕熱滑膩的肉壁裹住了。
「噗呲」一聲,黏糊糊的淫水被攪了出來。
他指節一曲,往她逼里那處粗糙的肉壁上一摳一挖,裡頭馬上就跟化了似的,他的手指裹在那些嫩肉里,抽動起來「咕啾咕啾」直響。
「咕嘰——」
「嘖嘖,」李富貴一邊用手指在她穴里摳挖,一邊壞笑,「幾個月不見,丫頭又變得水靈了啊。這水,比之前還多。」
陳蕊被他摳得渾身發軟,臉蛋埋在他脖子里,悶悶地哼了一聲。
「嗯……還不都是你……」
「也變得更騷了。」李富貴喘著氣,又加進一根手指,三根並著往她緊窄的肉穴里捅,逼口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粗糙的指節,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縷黏膩的銀絲。
「以前還得我哄半天才肯脫褲子,現在倒好,自己都學會爬床了,誰教你的?」
「誰讓你現在……現在都不理我了……」陳蕊的聲音帶著喘,手指抓著他的胳膊,「我要是再不主動點,你就……嗯……就被媽媽搶走了……」
李富貴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攪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丫頭,你這麼主動,將來那甚麼詛咒要是解了,你可別後悔。到時候腦子清醒了,回頭一看,自己竟然主動爬一個老癩蛤蟆的床,別惡心得想吐。」
陳蕊瞪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哼,你當我是甚麼人?」她伸手摟住李富貴的脖子,把臉貼上去,「我才不會後悔。不管有沒有詛咒,我……我都……」
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李富貴心裡一熱,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那乾瘦的身子壓在她白嫩嬌小的軀體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蹭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這可是你說的!」
他低頭,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剛才我扣了幾下,發現你這小逼又變緊了。看來是幾個月沒挨肏,自己又縮回去了。欠肏了是吧?」
「你……你輕點……」陳蕊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小手推著他的胸口,「別玩壞了……」
「怎麼,我就要玩壞!」李富貴嘿嘿笑著,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把你的騷逼肏黑肏臭,肏成個爛窟窿,讓你這裡以後只能塞我的雞巴。」
他忽然想起甚麼,伸手去摸床頭燈的開關。
「丫頭,我得檢查檢查。」
「檢查甚麼?」
「檢查你這騷逼,在美國待了幾個月,有沒有被洋鬼子肏過。」
陳蕊一聽這話,眼睛瞪得溜圓,抬手就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你當我是甚麼人啊!」
「那可說不准,」李富貴不依不饒,手指在她穴口打著轉,「美國那地方,洋鬼子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那玩意兒跟驢似的。你這騷逼幾個月沒挨我的肏,萬一饞了,找個洋鬼子解渴怎麼辦?」
「李富貴!」陳蕊氣得臉都紅了,小手在他肩膀上又捶了兩下,「你把我當甚麼了!我怎麼可能找甚麼洋鬼子!我……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在這裡懷疑我!」
「想我?想我甚麼?想我這根老雞巴?」
「你……你不要臉!」
「行了行了,別廢話,開燈讓我瞧瞧。」李富貴說著就去摸床頭燈的開關,「老子得親眼看看,你這騷逼還是不是原來那個色兒。要是粉的,那就是沒被碰過。要是黑了嘛……」
陳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
「不許開燈!」
「不讓開燈?」李富貴的聲音故意沈了下來,「丫頭,你不會是真被洋鬼子肏過了吧?心虛了?」
「我沒有!」
「那你為啥不讓看?」
「我……我就是不讓!」
「嘿,你這丫頭,」李富貴來勁了,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只手掰著她的手腕,「你不讓開燈,那就是心裡有鬼。說吧,被幾個洋鬼子肏過?那玩意兒是不是比我這個大?爽不爽?」
「李富貴你混蛋!」陳蕊急了,抬腿就踢了他一腳,「我沒有!我誰都沒找!我……我就是……」
「就是甚麼?」
陳蕊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是……顏色有點深了……」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哦——不就是黑了嘛,不好意思讓我看啊?」
「還不是你!」陳蕊惱羞成怒,又捶了他兩下,「之前天天折騰我,一天好幾次,能不黑嗎!現在倒來嫌棄我了!」
「誰嫌棄你了?」李富貴把她往懷裡一摟,「黑了就黑了,老子就喜歡黑的。你那騷逼是老子一雞巴一雞巴肏黑的,老子驕傲還來不及呢,嫌棄個屁!」
「你……你說的甚麼渾話!」
「渾話?大實話!」李富貴的手又摸回她腿間,兩根手指撥開陰唇,在那濕漉漉的穴口來回蹭,「再說了,你媽那逼我也肏黑了,你們娘倆一個樣,誰也別說誰。」
她本來還縮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聽到這話眼睛唰地就亮了,抬頭盯住李富貴。黑暗裡那張小臉又是驚又是藏不住的好奇。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又滑回她腿間,指節抵著穴口慢慢打轉,沾了一手黏糊糊的騷水。
「這有甚麼可騙你的。你也不想想,陳總那陣子為了懷上老子的種,天天撅著她那個肥屁股往我屌上套,一天三四回,回回肏到最裡頭。她那逼再是鐵打的,也經不住這麼磨啊。」
陳蕊聽到這兒,眼睛亮晶晶地睜大了,媽媽也和她一樣……那媽媽那裡也黑乎乎的,不是她一個人變成這樣。
她抿著唇,心裡忽然生出一點小雀躍。
這些天她心裡一直患得患失,覺得自己比不上媽媽。
那個女人太過耀眼,太有魅力了,那副豐腴熟透的身段,往男人面前一站哪個男人不會心動。
可一說到身子乾淨,她陳蕊可是能把第一次都給了這個男人。
就算媽媽再美再有魅力又怎麼樣,李富貴第一次享用的身子是她陳蕊的。
而且她還年輕,才十八歲,以後該長的地方還會長,該豐滿的地方也會豐滿起來。
等再過幾年,她的資本一定不會差,她到了能真正和媽媽掰手腕的年紀,李富貴還能往哪兒跑?
這麼一想,她忽然覺得自己總算在和老媽較量的彎彎繞里,扳回了一小局。
她正美著呢,李富貴忽然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那熟悉的帶著些臭臭味道的嘴,陳蕊早就習慣了,甚至還主動伸出舌頭回應了一下。
「哼,你就知道欺負我……」她嘟囔著,「玩壞了你以後就沒得玩了。」
「誰說沒得玩?」李富貴的手從她屁股上滑過,指尖在她後庭上按了按,「這不還有一個洞嗎?」
陳蕊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臉蛋騰地紅了,抬手就拍了他一下。
「你要死啊!」
「嘿嘿嘿……」
「不許打那裡的主意!」
「好好好,不打不打。」李富貴嘴上答應著,手指卻還在她後庭周圍打著圈,「不過說真的,丫頭,你跟陳總真不愧是母女。我想弄後面的時候,和你說的話一模一樣。」
「你還說!」
陳蕊又拍了他一下,可這回力道更輕了,倒像是在撒嬌。
「你就知道媽媽!你滿腦子都是媽媽!」
「誰說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李富貴的手指猛的往她穴里一送,黏糊糊的淫水立刻裹了上來。
「你……你閉嘴……」
「閉甚麼嘴?老子說的是實話。」李富貴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攪了幾下,摳出一泡黏糊糊的淫水,抹在她小肚子上,「你這騷逼,幾個月沒挨肏,還緊得跟處似的。剛才我扣那幾下,差點把老子手指頭夾斷。要是真被洋鬼子肏過,能這麼緊?」
「那你剛才還懷疑我!」
「逗你玩呢,傻丫頭。」李富貴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老子知道你不會。你是老子的女人,從頭到腳都是老子的。洋鬼子算甚麼東西,也配碰你?」
陳蕊被他這一通渾話說得又氣又羞,可心裡那點委屈卻散了不少。她把臉埋進他脖子里,悶悶地說。
「那你以後不許再懷疑我。」
「行行行,不懷疑。」
「也不許光想著媽媽。」
「行行行,今晚光想你。」
「以後也得只想我。」
「想想想,天天想。」李富貴的手在她穴里又摳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嘴裡嘬了一口,「行了,檢查完畢。你這騷逼,還是原來那個味兒,沒摻洋調料。老子放心了。」
陳蕊被他這動作羞得不行,把臉埋得更深了。
「你惡不惡心……」
「惡心?你以前可沒少讓老子舔。現在嫌惡心了?」
「那是你非要舔的……」
李富貴壓在陳蕊身上,感受著這具嬌嫩光滑的少女胴體。
她的奶子貼著他的胸口,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皮膚。
她的大腿夾著他的腰,穴口的淫水蹭得他小腹一片黏膩。
她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氣,噴在他脖子上。
跟陳心藍那豐腴肥熟的母體不同,陳蕊的身子更嬌小,更緊致,每一寸皮膚都嫩得能掐出水來。
如果說陳心藍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多汁,咬一口能濺一臉蜜水——那陳蕊就是剛掛果的青梅,酸酸甜甜的,帶著一股子青澀的騷勁兒。
李富貴哈哈大笑,起身擼著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蹭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沾了一屁股的淫水。
「丫頭,想不想老子肏你?」
陳蕊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說話,想不想?」
「……想。」
「想甚麼?說清楚。」
「想……想你肏我。」
「肏你哪兒?」
陳蕊臉紅得能滴血,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肏我……肏我的小穴……」
李富貴滿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他挺了挺腰,龜頭抵在那濕漉漉的穴口,往里送去........
「咕嘰——」
李富貴挺著腰,把那根黑紅脹硬的肉棒對準了陳蕊濕淋淋的穴口。
龜頭剛擠進去半截,就被那兩片肥嘟嘟的陰唇緊緊吸住了。
他嘴裡「嘶」地抽了口氣,手掌按著陳蕊的胯骨,又往里送了一寸。
黏糊糊的淫水被擠了出來,順著陳蕊的股縫往下淌。
那口小穴幾個月沒被用過,緊得厲害,可裡面又滑又熱,像張貪吃的小嘴,一縮一縮地嘬著他的龜頭。
李富貴額角都沁出汗來,咬著牙把整根肉棒一點一點推進去,腸子里的嫩肉像層層疊疊的小舌頭,刮著他那根老屌上凸起的青筋。
「啊……哈啊……」陳蕊仰著脖子,兩條腿纏上他的乾瘦腰身,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終於整根沒入,兩個卵囊「啪」地拍在她濕漉漉的肥厚陰戶上。
李富貴那根肉棒不算長,可硬起來卻極粗,把他那口緊穴塞得滿滿當當,穴口一圈嫩肉都撐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總算……嗯……總算又……」陳蕊喘著氣,手指摳著他乾瘦的後背,眼泛水光。隔了幾個月,她的小穴終於又吃到了這根熟悉的肉棒。
李富貴也被夾得一陣舒坦,雙手捧著她挺翹的肉臀,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
動作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沈沈地頂進去,直捅到最深處那團軟乎乎的宮頸口。
「啪……啪啪……」
肉與肉的碰撞聲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房裡響得格外清晰。
陳蕊小穴里的淫水實在太多,每抽插一下都像在攪一鍋濃稠的米漿,黏膩膩地往兩人交合處外冒,弄得她大腿根、屁股蛋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你聽聽,」李富貴又重重地頂了一下,卵囊拍在她濕滑的陰戶上,「你下面跟青蛙蹚水似的,咕嘰咕嘰的。大半夜的,這動靜隔壁都能聽見。」
「我……我晚上喝了好多水……」陳蕊被他頂得聲音一顫一顫的,兩條腿夾得更緊,「水多……你不舒服嗎?」
「舒服,舒服死了!」李富貴咧嘴一笑,黃牙在月光下泛著點光,「還是你這丫頭懂我。」
他說著,抽插的幅度大了起來,每一下都沈腰往最深處撞。
陳蕊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在床上直晃,胸前那一對挺翹的奶子彈跳個不停,兩只粉嫩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里划出曖昧的弧線。
兩人雖隔了幾個月沒做,可真到了床上,身體卻默契得不行。
陳蕊會在他頂進來時抬腰迎上去,會在他抽出時縮緊穴肉輓留,那張小嘴裡洩出的嬌吟也是一聲比一聲媚。
她的身子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嚴絲合縫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兩個人都捅出了感覺。
「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貴越肏越猛,乾瘦黝黑的身子壓在陳蕊雪白嬌小的胴體上,像頭剝了皮的野狗趴在一隻小羊羔身上。
他喘著粗氣,汗珠子從額頭上滾下來,滴在陳蕊的鎖骨上。
陳蕊也渾身是汗,白嫩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暖氣和兩人的交歡讓房間里越來越熱,李富貴嫌被子礙事,隨手一揚,把被子整個掀到了床底下。
沒了被子的遮掩,兩人赤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窗外月光照進來,陳蕊那身白肉被照得發光,兩條長腿纏著李富貴乾瘦的腰,肉臀間那根粗黑的肉棒還在不停進出,交合處一片狼藉,陰唇被翻得外翻,淫水拉著絲,黏糊糊地濺在兩人小腹上。
又抽插了幾十下停了下來,李富貴拍了拍陳蕊的小臉。
她紅著臉,主動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把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口被肏得紅腫的小穴從她腿間露出來,穴口還未來得及合攏,濁白細沫混著淫水糊了滿滿一屁股。
李富貴「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印。
「幾個月不見,怎麼這麼會了?」他伸手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抓了兩把,又掰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個窄小粉褐的屁眼。
他伸出拇指在上面按了按,還帶著濕滑的淫水打轉。
「你乾嘛……」陳蕊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看看你這兒想不想。」李富貴嘿嘿一笑,手指在屁眼周圍又摳了兩下,重新扶著他的肉棒,對準那口紅腫流水的肉穴又沈腰頂了進去。
「啊……!哈……好脹……」陳蕊全身一顫,腰都塌了下去。
李富貴一隻手掐著她的細腰,一隻手抓著她散落的黑髮,又開始了猛烈地抽插。
這回是從後面進,入得極深,龜頭直直撞向宮頸口,頂得陳蕊小腹一陣陣酥麻。
她屁股被撞得「啪啪」亂響,臀肉翻滾,那口穴更是被肏得「噗嗤噗嗤」直響,濁白的淫液被搗成細沫堆積在不斷摩擦的縫隙里。
她跪趴在那兒,雙腿不住地打擺,要不是李富貴掐著她,她早癱下去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月亮都往上挪了一截。
兩人結束了這一輪,並排靠在床頭大口喘氣。
李富貴從床頭摸了半瓶礦泉水,灌了兩口,又遞給陳蕊。
兩個人都是滿身大汗,尤其是陳蕊,渾身濕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黑髮黏在額角、頸側,胸口還劇烈起伏著。
「累不累?」她喝了口水,把瓶子放下,側過頭看他。
「就這點?累甚麼!老子還能幹你一夜。」李富貴拽過她脖子,湊過去親了一口,胡茬扎得她直躲,「怎麼,是不是沒力氣了?」
「我才沒……」陳蕊小聲嘟囔。
李富貴看著她這副被肏得軟乎乎的樣兒,心裡一陣得意。
他還想再逗她兩句,陳蕊卻自己從床上下來了,光著身子走到書桌前,彎下腰,兩手扶在桌沿上,把渾圓的屁股往後翹起。
她側過臉,眼巴巴地望著李富貴。
「過來。」
李富貴走過去,一把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伸手在她腿間摸了一把,那口穴還在往外淌水,溫熱熱地裹了他一手。
他扶著她,肉棒磨了磨穴口,又「噗」地一下整根插了進去。
「啊……!好深……」陳蕊身子一抖,仰起脖子,整張臉潮紅一片,臀部拼命地翹高,嘴裡的嬌吟越發甜膩,「嗯……好舒服……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
「怎麼個愛法?」李富貴一邊肏一邊問。
「就是愛你……哪兒都愛……」
「哪兒都愛?這窮老頭也愛?」
「愛……就愛你這壞老頭……啊……你再……再粗暴一點……沒關係……」
陳蕊眸子里全是迷離的水汽,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她本來臉皮薄,今夜卻像是徹底放開了似的,一句接一句,全往李富貴心尖上捅。
這些話落在李富貴耳朵里,像是一把火,直接燒到了他的尾椎骨上。
他低吼一聲,整個人貼上去,兩條胳膊穿過她腋下,死死勒住她上半身,下半身像打樁一樣發狠地撞了起來。
「啪啪啪」的響聲在書房裡炸開,桌子被撞得「咯吱咯吱」響,桌腳擦著地板,一下一下往前挪。
陳蕊被頂得整個人快要趴到桌上,兩只奶子壓著冰涼的桌面,乳頭被刺激得又紅又硬。
後來還是李富貴半抱著把她拉起來,一邊肏一邊把她往沙發那邊拖。
到了沙發旁,陳蕊一條腿跪上沙發,一條腿踩著地,剛擺好姿勢就被李富貴從後面插了進去。
她抓著沙發靠背,回眸看他,眼尾緋紅,嘴唇都咬出了齒痕。
那副清冷的校花長相和此刻放蕩的模樣疊在一起,簡直讓李富貴發瘋。
他在沙發上又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陳蕊兩手撐著他乾瘦的胸口,咬著下唇,自己抬起屁股,用小穴去套他竪得老高的肉棒。
龜頭剛撐開穴口,她就濕得不行,往下一坐,整根沒入了進去。
「啊……好大……這個姿勢太深了……」她仰起脖子,騎在他身上,自己前後晃動起來,奶子在他眼前上下跳,小穴里的水順著肉棒往下滴,把兩人腿間澆得滑膩膩一片。
李富貴躺在沙發上,抓著她的綿軟臀肉,從下往上「噗滋噗滋」地頂。
陳蕊的動作漸漸沒了力氣,最後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只剩屁股還小幅度地扭著,小穴一下一下縮著,把李富貴那根肉棒絞得死緊。
............
陳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兩條修長的腿大敞著,毫無遮掩地掛在沙發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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