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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解鎖篇 除夕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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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吧?你們母女倆為了一個李富貴爭風吃醋,這要是傳出去……」

「要你管。」陳心藍白了她一眼,「再說,她能搶得過我?」

陳曼看著女兒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把話咽了回去。她沈默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語氣比剛才沈了幾分。

「心藍,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詛咒消失了,感情也沒了,到時候李富貴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辦?」

她想起了自己當年做的事。那個乞丐,那個她的詛咒之源,在詛咒消失之後,她親手把他處理掉了。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陳心藍沈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條紋。

她的表情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只有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只是從驕傲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畢竟他對我有救命之恩,到那時候……」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我會把他下半輩子安頓好的。」

這個世界真他媽瘋狂。

陳曼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保養得宜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

「此間事了,我還是回美國吧。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刺激。」

……

「乾杯!」

四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看了眼媽媽,陳心藍正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喝著,那副從容的樣子讓陳蕊心裡有點不服氣。

媽媽還是把她當小孩看,連喝酒這種事都覺得她不行。

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這回直接嗆住了。紅酒嗆進氣管里,她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嗆出來了。

陳心藍放下酒杯,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不能喝就別喝,酒又不是甚麼好東西。」

「就是就是。」李富貴在旁邊連連點頭,舉起自己手裡的杯子,「我也喝的果汁,這玩意兒苦了吧唧的,有啥好喝的。」

陳曼端著酒杯,看看李富貴手裡的果汁,又看看自己杯里的紅酒,嘴角抽了一下。

「我這可是十二年的勃艮第,就這麼一瓶,特意從酒窖里翻出來的。」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擱,「合著你們都不喝,我還不如開瓶可樂。」

她轉頭看向陳心藍。

「心藍,他們不喝咱倆喝。」

陳心藍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也不喝。」

陳曼愣了兩秒,然後靠回椅背上,搖了搖頭。

「好好好,三個小屁孩。」她指了指桌子對面的三人,「不能喝坐小孩那桌去!!!」

……

「頭一次家裡這麼熱鬧。」陳曼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往年除夕,我們幾個都很少聚,也就前幾年你還記得帶著蕊蕊來看看我。」

「今年不是湊齊了麼。」陳心藍夾了一筷子魚,放在陳蕊碗里。

陳曼看著陳蕊,放下筷子。

「蕊蕊,聽說你保送清北了?我在那邊有個老熟人,中文系的周教授,到時候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陳蕊低下頭,手指在桌布上絞了絞。

「外婆,我……我改志願了。」

「改甚麼了?」陳心藍放下筷子,看向女兒。

「江城大學。」

陳曼和陳心藍對視了一眼。

江城大學雖然也是頂尖學府,但跟清北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陳蕊放著保送清北的名額不要,偏偏選了本地的江城大學,這其中的原因,桌上兩個女人心裡都清楚得很。

陳曼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你不後悔就行。」

陳心藍的聲音很平靜。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從陳蕊臉上掃過,落在李富貴身上,停了一秒,又移開了。

陳蕊抬起頭,看著媽媽,神情堅定。

「不後悔。」

陳曼靠回椅背,搖了搖頭,嘴角掛著個無奈的笑。她端起酒杯,衝三人舉了舉。

「行吧。那我就祝咱們陳家——詛咒早點消失,蕊蕊平平安安,心藍身體健康,還有……」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富貴身上,「李富貴,你也好好的。」

陳心藍也舉起酒杯,轉向李富貴。她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語氣比平時軟了幾分。

「除夕快樂。希望大家以後都能幸福。」

陳蕊跟著舉起果汁杯。

「除夕快樂……」

李富貴端著酒杯,看著面前三個女人。

「謝謝,謝謝你們。我李富貴活了五十多年,頭一回有人祝福我。」

他抹了把臉,把酒杯舉高。

「我也希望你們以後沒有詛咒的煩惱,都過上安安穩穩的好日子。蕊蕊好好讀書,陳總身體早點好起來,曼姐……曼姐你也好好的。」

四個人又碰了一次杯。

陳曼放下酒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點促狹,目光在李富貴和陳心藍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陳蕊身上。

「不過話說回來,李富貴,我現在該叫你女婿還是孫女婿?」

「外婆!」陳蕊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陳曼。」陳心藍的聲音冷了一個度,但耳根也微微泛了紅。

陳曼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富貴撓了撓頭,不敢接話。

陳心藍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著陳曼。

「看來你也是孤單久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老伴?」

陳曼的笑容頓了頓,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優雅從容的樣子。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

「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移向窗外。遠處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又熄滅。

她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想起那個乞丐,想起那個被玷污的晚上。

這麼多年了,她一個人過得挺好。鋼琴、旅行、偶爾回國看看女兒和孫女。她以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但今晚,看著桌上這三個人——女兒、孫女、還有多出來的李富貴——她忽然覺得,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伴了?

……

深夜。

李富貴剛關了床頭燈,被子蒙到下巴,正準備翻個身睡覺。

這把老骨頭今天被折騰得夠嗆,年夜飯吃完又陪三個女人看了半宿春晚,腰酸背痛,眼皮打架。

剛迷糊過去,被窩里突然鑽進來了個東西。

熱乎乎的,滑溜溜的,帶著沐浴露的奶香味,直接貼在他身上。李富貴嚇得一激靈,伸手把被子一掀——

陳蕊光溜溜地趴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被子從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光潔的後背,脊溝的線條一路延伸到被沿下面。

「丫頭?!你——」

「噓。」

陳蕊伸手捂住他的嘴,身子往上蹭了蹭,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壓得極低。

「我想做。」

李富貴感覺她那兩團軟肉壓在自己胸口,擠得他喘不過氣。他趕緊把她的手從嘴上扒拉下來。

「你瘋了?你媽和你外婆都在樓下呢!」

「她們都睡了。」陳蕊的腿跨過他的腰,整個人騎在他肚子上,雙手撐著他胸口,低頭看著他,「咱們小聲點就行。」

「小聲點?上回在醫院樓梯間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

陳蕊沒等他說完,身子往下一縮,整個人退進了被窩里。

李富貴只覺得胸口一涼,那兩團軟肉離開了,然後一團溫熱的東西從他肚子上滑下去,滑過小腹,停在兩腿之間。

被子鼓起來一個大包,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你乾啥——」

話沒說完,他感覺睡褲被兩只手扒了下來。

緊接著,一根濕熱的舌頭貼上了他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然後整根含了進去。

「嘶——」

李富貴差點叫出聲,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被窩里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陳蕊的嘴裹著他的肉棒,舌頭在龜頭冠上繞圈,腮幫子吸得緊緊的。

她那兩只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搓,另一隻手握著他肉棒根部上下套弄。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吞咽聲,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把他那團亂糟糟的陰毛弄得濕漉漉的。

李富貴仰著頭,盯著天花板,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被窩里那個鼓包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陳蕊的腦袋動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被子邊緣被她的動作帶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她白皙的後頸和一截脊背。

他正爽得腦子發蒙——

走廊里,陳心藍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躡手躡腳地往李富貴房間摸過去。

她穿著一身黑色情趣睡衣。

說是睡衣,其實就是幾根細帶子拼起來的玩意兒——兩根細吊帶掛在肩膀上,胸口那塊薄紗甚麼都遮不住,兩團豐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乳溝被擠得深深的。

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開了個菱形的洞,剛好把乳頭的位置空出來。

她那兩顆凹乳頭平時縮在裡面,這會兒因為身體燥熱,已經微微探出了一點粉嫩的尖兒。

往下看,腰上系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打了個蝴蝶結,一拉就開。

再往下,一條同樣黑色的丁字褲,前面那塊三角布料薄得透肉,根本包不住甚麼。

最絕的是襠部——那地方直接開了個口子,壓根就沒縫上,修剪過的陰毛從開口處冒出來幾根,下面的肉縫若隱若現。

她為了穿這套衣服,特意把陰毛修剪了一番。

原本濃密的一團被修成了整齊的倒三角,邊緣刮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中間那一小撮,服服帖帖地趴在恥骨上。

陳心藍站在李富貴房門口,一隻手環在胸前,咬著下唇。

她在心裡罵自己。陳心藍啊陳心藍,你堂堂一個集團總裁,身價上億,大半夜穿成這副騷樣跑到一個老保安房門口,像甚麼話。

可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上次在醫院廁所被蕊蕊打斷之後,這些天又是養傷又是過年,一直沒機會。

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性慾本來就強,在莊園那段時間還打過促排針,身體里的火一直壓著沒處洩。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腿一夾就濕一片,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盯著那扇門,喃喃自語。

「壞傢伙……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主動來找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正經了,還得我來找他。這種事哪有女人主動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撩了撩頭髮,把那頭烏黑的長髮撥到一側肩膀上。

這個動作讓她鎖骨和肩頸的線條完全暴露出來,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管他呢。反正這棟樓里除了陳曼沒別人,陳曼早就睡了。她今晚要是不把這股火洩出去,明天開會都得走神。

她推開門。

「睡了沒——」

話卡在嗓子眼裡。

她看見李富貴半靠在床頭,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嘴唇抿成一條線,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

那張老臉扭曲成一團,又像在忍痛又像在憋笑,嘴裡還發出「嘶嘶哈哈」的怪聲。

更要命的是,他肚子上那床被子鼓著一個大包,正在上下起伏。

那個鼓包動得很有節奏,裡面傳來「啾噗啾噗」的黏膩水聲和若有若無的吞咽聲。

陳心藍盯著那個鼓包看了三秒。

她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

陳蕊跪在李富貴兩腿之間,嘴裡含著那根黑紅黑紅的肉棒,龜頭整個塞進了喉嚨里,嘴唇包著柱身根部,鼻尖埋在那團亂糟糟的陰毛里。

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被子掀開的瞬間,陳蕊整個人僵住了。

她還跪在李富貴兩腿之間,嘴裡含著那根黑紅黑紅的肉棒,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

她轉過頭,對上了她媽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陳心藍站在床邊,手裡攥著被角,身上穿著那套黑色情趣睡衣——兩根細吊帶掛在肩膀上,胸口那塊薄紗甚麼都遮不住,兩團豐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開了個菱形的洞,她那兩顆平時縮在裡面的凹乳頭,這會兒已經伸了出來,粉嫩的乳尖頂在薄紗邊緣,硬邦邦地翹著。

往下看,腰上系著一條細絲帶,打了個蝴蝶結,一拉就開。

再往下,一條丁字褲,襠部直接開了個口子,修剪過的陰毛從開口處冒出來幾根。

陳蕊的嘴慢慢從李富貴的肉棒上滑開,龜頭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根長長的白絲,斷在她嘴唇上。

「媽……」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陳心藍把被子扔到一邊,抱起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兒。

「陳蕊,你現在從房間里出去。立刻。」

陳蕊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從小就怕她媽,這種怕是刻在骨子裡的。但她沒動,還是跪在李富貴兩腿之間,一隻手握著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不放。

「我……我不想走。」

她的聲音弱弱的,但語氣里帶著一股倔勁。

「你說甚麼?」

陳心藍的聲音又冷了一度。

「我……我先來的……」陳蕊低下頭,不敢看她媽的眼睛,但手還是死死握著李富貴的肉棒,「憑甚麼讓我走……」

陳心藍深吸一口氣,彎下腰,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腕,把她往床下拉。

「你給我下來。」

陳蕊被她媽從床上拽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踉蹌了兩步。

陳心藍正要開口教訓她,陳蕊卻一轉身,手腳並用地從床的另一邊又爬了上去。

她動作極快,光溜溜的身子像條泥鰍一樣滑過床單,一下子又鑽回了李富貴身邊,抱住他的腰不放。

陳心藍站在床這邊,看著女兒從那邊爬上床的滑稽樣子——屁股撅得老高,兩條腿在床上蹬來蹬去,整個人趴在李富貴身上,像只護食的小貓。

她沒忍住,抬手在女兒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手感出乎意料地好。陳蕊的屁股又翹又彈,手掌拍上去的瞬間,臀肉先是陷下去一個掌印,然後迅速彈回來,還帶著一層細細的肉浪顫了兩下。

陳心藍愣了一下,手感還挺不錯。

「哎呦!」

陳蕊捂著屁股轉過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媽,眼眶都紅了。

「痛……」

陳心藍看著女兒那副委屈樣,蕊蕊是在賣萌嗎,真是可愛的緊。

「誰讓你不聽話。」

她伸手在女兒屁股上又拍了一下,這次輕了很多,更像是逗她玩。

陳蕊揉了揉屁股,這時候才真正注意到她媽身上穿的是甚麼。

她的目光從陳心藍胸口那個菱形開口,到腰間那條一拉就開的蝴蝶結,再到襠部那個直接露肉的口子,眼睛越瞪越大。

「媽你還說我!」

陳蕊一下子坐了起來,指著陳心藍身上的情趣睡衣。

「你穿成這樣來他房間……這衣服……這衣服,你流氓!」

陳心藍的笑容僵了一下。

「成年人的衣服你一個小孩子懂個啥?」

「還有!」陳蕊的手指往下移,指著陳心藍襠部那個開口,「你竟然還把毛都剃了!變態!你想勾引誰啊!」

陳心藍的臉一下子紅了。

從脖子紅到耳根,連胸口那片露出來的皮膚都泛了粉。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那個開口設計得太刁鑽,怎麼夾都遮不住那片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

「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她的聲音有點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說的是事實!」陳蕊這會兒膽子反而大了起來,跪在床上挺直了腰板,「你穿成這樣你是不是來勾引他的?」

「陳蕊!」陳心藍抬手作勢又要打她屁股,「你再講一句試試?」

陳蕊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但嘴上沒停。

「你自己穿成這樣還不讓人說……」

陳心藍的手落下來了,但陳蕊這次沒躲,反而一扭身,伸手在她媽的屁股上也拍了一巴掌。

「啪。」

陳心藍的屁股比陳蕊的更豐滿更圓潤,手掌拍上去陷得更深,彈回來的力道也更猛。

那層薄薄的情趣睡衣根本擋不住甚麼,手掌直接貼在了她豐腴的臀肉上。

陳心藍愣住了。

陳心藍的手又抬起來了,這回是衝著陳蕊屁股去的。

陳蕊嚇得一縮身子,手忙腳亂地往旁邊躲。她光著身子,動作大了點,手一甩——

「啪。」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楚。

陳蕊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陳心藍的屁股上。

那層薄薄的情趣睡衣根本擋不住甚麼,手掌直接貼上了豐腴的臀肉,臀肉先是陷下去一個掌印,然後彈回來,還帶著一層細細的肉浪顫了兩下。

陳蕊整個人僵住了。

陳心藍也僵住了。

李富貴靠在床頭,嘴巴張著,看看陳蕊的手,又看看陳心藍的屁股,再看看陳蕊的臉。

陳蕊機械地抬起頭,對上了她媽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陳心藍嘴角微微翹著,眼神里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陳蕊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對……對不起……」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陳心藍抱起胳膊,歪著頭看著女兒。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蕊蕊。」

陳蕊肩膀一抖。

「看來你是欠教育了。」

話音剛落,陳心藍的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抓住陳蕊的腰,手指直接撓上了她腰側的軟肉。

陳蕊最怕癢,被她媽這麼一撓,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尖叫著在床上打滾。

「啊——媽!別!別撓!」

陳蕊笑得喘不上氣,眼淚都出來了,兩條腿在床上亂蹬。

她想逃,但陳心藍的手跟長了眼睛似的,不管她往哪邊滾,手指總能精准地找到她腰上和大腿內側的癢癢肉。

「哈哈哈——媽!我錯了!我真錯了!」

「錯了?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

陳心藍手上不停,臉上掛著個少見的笑容。

她騎在女兒腿上,一隻手按住陳蕊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肋骨兩側來回撓。

陳蕊笑得渾身抽搐,光溜溜的身子在床單上扭來扭去,胸前兩團軟肉跟著亂晃。

「我真——哈哈哈——不是故意的——媽你饒了我——」

……

李富貴夾在中間,左邊是光溜溜的陳蕊,右邊是穿著情趣睡衣的陳心藍,兩個大美女隔著他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四隻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兩具溫熱的身體不時貼上來又離開。

他那根肉棒還硬著,龜頭上全是陳蕊的口水,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被母女倆的動作帶得晃來晃去。

他咽了口唾沫。這他媽是甚麼魔幻場景。

陳心藍終於抓住了女兒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喘著氣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

她松開手,理了理自己被扯歪的睡衣肩帶,又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臉上的紅暈還沒褪。

「一會兒把你外婆吵醒了。」

陳蕊躺在床上,也喘著氣,頭髮亂成一團,臉上紅撲撲的。她看著她媽,忽然又笑了。

陳心藍看著女兒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女兒從床上拉起來,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你今天先回去。」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副命令的口吻。

「今天就先讓我……」

她說到一半,沒再說下去,耳根又紅了。

「啊……」陳蕊的臉垮了下來,「媽媽,我也想……」

「你明天。」

「可是……」

「沒有可是。」

「那你為甚麼不能明天?」

「因為我是你媽。」

「這不公平……」

李富貴看著穿著暴露的母女倆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誰也不讓誰。兩個人為了誰跟他睡覺吵得面紅耳赤。

這場景何其壯觀。

他清了清嗓子。

「那個……」

母女倆同時轉頭看向他。

李富貴撓了撓頭,那張老臉擠出一個猥瑣又憨厚的笑容。

「要不你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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