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鎖篇 七夕特別版小別勝新婚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腿間那口剛被肏過的小穴腫得老高,肥厚的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嫩紅的穴肉。
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一個拇指大的小孔還在微微收縮,濁白的漿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慢慢淌出來,順著股縫流到沙發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白皙的肚皮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水光,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兩只粉嫩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上面還留著牙印。
她整個人像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黑髮黏在額角和脖子上,臉蛋潮紅一片,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衛生間里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
李富貴甩著手上沒乾的水珠子從廁所里走出來。
他光著乾瘦的身子,胯下那根肉棒半軟不硬地晃蕩著,龜頭上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他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陳蕊這副被肏得七零八落的騷樣,咧嘴笑了。
「這才幾輪就癱了?剛才誰說儘管來的?」
陳蕊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抬起一條腿,軟綿綿地踢了他一下。
李富貴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往旁邊一掰,膝蓋直接擠進她腿間。
他低頭看了眼那口還在往外吐漿液的紅腫肉穴,扶著肉棒對準穴口,龜頭剛蹭上那兩片外翻的肥厚陰唇,黏膩的淫水就裹了上來。
他腰一沈,「噗」的一聲,整根肉棒又捅了進去。
「啊——!你……你都不讓我歇一下……」
「歇甚麼歇,老子還沒爽夠呢。」
李富貴把她兩條腿架在肩上,乾瘦的胯骨撞著她肥軟的臀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剛被肏開的肉穴又熱又滑,裡面全是之前灌進去的濃精和陳蕊自己的淫水,每一下都「咕嘰咕嘰」地響,黏糊糊的白漿被肉棒帶出來,糊滿了兩人交合處。
「你不是說愛我這壞老頭嗎?這就吃不消了?」
「誰、誰說我吃不消了……你儘管來……」陳蕊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他,舌尖伸進他嘴裡攪,又把他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發出一陣「嘖嘖」的口水聲。
李富貴被她這個主動的吻撩得渾身冒火,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沙發被兩人弄得全皺了,上面濕了一大片,有汗水,有淫水。
陳蕊的小穴從始至終都在不停地冒水,不管抽插多少次,裡面總是又熱又滑,像永遠榨不乾一樣。
...........
「嘖……嘖……啾……」
凌晨三點。
陳蕊跪在李富貴大敞的兩腿之間,長髮從肩頭滑下來,發梢掃過他的大腿根。
她一隻手托著那團碩大的卵囊,五根手指輕輕揉著裡面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另一隻手握著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根部,整張臉埋下去,嘴唇包住龜頭,舌頭在冠溝裡打轉,整根東西慢慢往喉嚨里送。
她含著肉棒前後晃著腦袋,幾次墊在喉嚨口縮緊了腮幫子猛吸,接著又慢慢吐出來,只留龜頭在雙唇之間,舌尖抵著馬眼快速撥弄,連滲出來的那點咸腥前液都卷進嘴裡咽了。
接著她又重新來了一輪,腦袋埋得更深,整根肉棒大半截沒入小嘴,濕熱的喉嚨裹著柱身收縮。
「咕啾……咕啾……滋……咕啾咕啾……」
李富貴仰靠在沙發上,一隻乾瘦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幾根指頭插進她散開的黑髮里,跟著她吞吐的節奏往下按。
他兩條腿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起來,腹股溝一抽一抽地動。
「操……你這嘴……真會吸啊……」
陳蕊沒說話,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嗚」聲。
她兩手捧住他肉棒根部剩下的那一截,嘴唇收緊,把肉棒整根吞進去,龜頭直頂到喉嚨里,喉嚨本能地痙攣起來,夾得李富貴「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她又把肉棒慢慢抽出來,嘴唇始終包緊,舌頭抵著肉棒下面那根突起的青筋拖過去,抽出時帶出一片亮晶晶的口水,從她下巴一直滴到地板上。
「嗦……嗦……噗……嗯……啾……啾……撩……撩……」
她扶著那根肉棒,側過頭,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龜頭,再由上往下舔回來,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弄得濕淋淋油光光的。
她張開嘴,又把整個龜頭吞進去,一隻手托著卵囊輕揉,另一隻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套得「噗滋噗滋」響。
她的腦袋越動越快,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她兩只手也弄得黏糊糊的。
李富貴的呼吸越來越粗,大腿根都在抖。
她那口活,已經不光是會吞會舔了,每次舌頭總能恰到好處地掃過馬眼和冠溝,手指又配合著揉他的卵囊和會陰,也學會了拿捏他射精的邊緣。
「操!慢點……你他媽……要給你吸出來了……」
陳蕊聽見他喘得變了調,嘴巴反而裹得更緊,腦袋「噗」地往下一吞,整根肉棒直接沒進喉嚨,鼻尖幾乎貼在他小腹上。
她縮著喉嚨又吸又咽,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同時兩條大腿輕輕夾緊了,身子也不自覺地一下一下磨蹭起來。
李富貴猛地挺了下腰,差點沒直接射出來。
他咬著牙把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半截,可陳蕊又追著含了上去,舌頭在龜頭上「啾啾」地打轉,兩只手握在肉棒根部不停擼動,手掌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肉棒泌出的前液,擼起來又滑又黏。
「乖……把下面也舔乾淨……」
「嗯」
陳蕊身子矮下去,伸出舌頭從他卵囊根往上舔,沿著會陰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再張嘴把一顆睪丸含進嘴裡,用舌頭在嘴中滾動它,小小地吸吮著。
隨後又換到另一顆,同樣又舔又吸,嘴裡不斷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
李富貴被弄得兩腿大開,整個胯部都在抖,一雙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聲音都啞了。
「對……就是這樣……舔乾淨……都給老子舔乾淨……」
「嗚」
陳蕊手和嘴同時加快,肉棒在她嘴中上下進出,「嗦嗦」地響,口水和前液從她嘴角往外溢,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她的臉已經潮紅一片,鼻尖全是細汗,幾根發絲黏在臉頰上,眼睛卻一直抬著看他。
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專注而馴順的勁兒,吞吐得越來越賣力,像只餓壞了的小母狗在拼命吞吃奶。
...................
「啪、啪、啪、啪……」
浴室磨砂玻璃門上映出兩個交疊的影子。
陳蕊兩條胳膊撐在瓷磚牆上,屁股高高翹起,李富貴站在她身後,乾瘦的身子往前弓著,胯骨一下一下往她肉臀上撞。
他那根肉棒在陳蕊腿間進出得極快,影子投在玻璃上,像條黑乎乎的鞭子反復抽進她身體里。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陳蕊的小穴里灌滿了熱水和淫水,肉棒每次插進去都擠出一大股黏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交合處白沫翻飛,兩片嫩肉被帶得裡外亂翻,那口肉穴已經腫了一圈,卻還是緊緊裹著李富貴的肉棒不放。
「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貴突然加快了速度,兩只手掐住她的細腰,胯骨跟發了瘋似的往前頂,乾癟的卵囊甩起來拍在她陰戶上,「啪嗒啪嗒」直響。
「操……你這逼怎麼越洗越緊!」
「啊……啊……慢、慢點……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陳蕊整張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她被頂得兩腿直打顫,腳趾在濕滑的地面上不住地打滑,要不是李富貴掐著她的腰,她早就跪下去了。
玻璃門上的影子晃得越來越厲害。陳蕊胸前那對奶子隨著身後的撞擊不停亂甩,兩道影子在磨砂玻璃上時大時小,像兩個正在交配的牲畜。
「咕啾咕啾……啪!啪!啪!」
李富貴騰出一隻手,從後面握住她一團甩動的白兔,五根指頭全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大團軟肉。
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兩指並起來按在她腫起來的陰蒂上,飛快地揉搓。
「老子給你裡裡外外都洗洗,把這騷逼泡開,一會兒接著肏!」
「不要了……受不住了……呀啊……!」
李富貴非但沒停,反倒把肉棒整根抽出來,穴口「啵」地響了一聲,一大股白漿混著熱水從裡面湧出來。
他扶著自己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龜頭在她的肉縫里上下磨了幾圈,然後又「噗」地一下捅了進去。
「咕嘰——!」
陳蕊尖叫一聲,小腹都抖了一下。
李富貴從後面頂到最深處,貼著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喘出來的熱氣全噴在她耳廓上。
「甚麼不要了?每次都說這廢話,我真抽出來了你又不樂意。」
「你……你渾蛋……」陳蕊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卻越翹越高,腰也塌得更低,整個白嫩的陰戶全朝後送過去,配合著他下一次插入。
李富貴感覺到她這小動作,嘿嘿笑了兩聲,重新掐緊她的腰,又開始了那又急又快的抽插。
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猛地鑿回去,小腹拍在她的肥臀上,撞出一圈圈肉浪。
熱水從花灑上澆下來,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嘩嘩」地衝開那堆白色的黏沫,又馬上被新磨出來的沫子覆蓋。
「啪!啪啪!啪!啪!啪!」
玻璃門上的影子越晃越凶。
陳蕊的奶子上下亂顛,頭髮全濕透了,黏在背上和臉上。
她的穴肉已經被肏得發燙,又麻又脹,兩條腿像泡軟的麵條一樣使不上勁。
小穴深處卻還是一抽一抽地吸著李富貴的肉棒,像要把裡面的東西全榨出來。
李富貴從後面伸過手,把她的臉從瓷磚上掰過來,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頭。
陳蕊含著他的手指,口水從嘴角「滴滴答答」流出來,混著花灑的水,順著下巴流到胸口。
「叫啊,叫大聲點」
「嗚……不、不要……」
「聽不見,就聽見你這逼在叫!咕啾咕啾的,嘴也叫起來!」
李富貴把她一條腿從地上撈起來,架在自己胳膊上,讓她一條腿撐著地,整個腿間大敞,小穴更完全地暴露出來挨肏。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接捅到宮頸口上,頂得陳蕊全身亂顫。
「啪!啪!啪!啪!」
花灑的水還在「嘩啦啦」地流,地上的積水泛著白沫,順著地漏慢慢打轉。
浴室里熱霧瀰漫,混著兩個人身上的汗味、騷水味、精液和熱水的腥氣,又悶又濕。
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李富貴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里進進出出。
「看好了!」李富貴忽然掰著她的下巴,讓她也看向廁所的鏡子,「看看你這小騷貨!」
陳蕊迷蒙著眼看過去,鏡子里,自己一條腿被高高架起,身後那個男人正不知疲倦的挺著腰,用他胯下那根粗黑的東西一下一下搗進她泥濘不堪的肉穴里。
那畫面又淫蕩又下流,像兩條交尾的野狗。
「別……我不堪……」她羞得想扭開臉,可身體里的快感卻一波一波往頭上衝,小穴又縮著高潮了一次,大股淫水澆在李富貴的龜頭上。
李富貴被她絞得連聲抽氣。
「操!縮這麼緊,想把老子夾射?」他咬著牙,「來,老子就全給你,射死你個騷貨!」
............
半個小時後,李富貴抱著幾乎脫了力的陳蕊回到床上。
她連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兩條腿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李富貴親了親她的後頸,又親了親她的耳垂,然後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又慢慢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又深又慢,陳蕊已經沒力氣叫了,只剩下貓兒似的哼哼,身體軟得像灘水,任他擺弄。
小穴卻還在隨著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縮。
外面的天光照進屋裡,天亮了。
李富貴抱著陳蕊站在窗前。
兩條胳膊從她膝彎下穿過,整個把她抱了起來,形成一個把尿的姿勢。
陳蕊背靠在他胸口,腦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兩條腿大敞著,小穴里還插著那根肉棒。
兩人就這麼上下顛動著,一起望向窗外。
遠處天邊泛起了一絲金紅,貼著地平線慢慢染上來。
「哇!日出!那我也要日出!」李富貴一邊挺胯一邊叫。
「你、你日出個鬼啊日出……快把我放下來……變態啊……」
「老子就是你的太陽!」李富貴理直氣壯,抽插的速度卻漸漸快了起來,「起!」
陳蕊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一顛一顛,腳尖都碰不到地,小穴一陣陣縮緊,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顫抖著往後靠了靠,她已經徹底沈淪在性愛之中。
「既然詛咒破解不了……就讓我受孕吧……來吧……!隨便你怎麼樣……嗯啊……!」
李富貴一聽這話,腰上加速,肉棒在紅腫泥濘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進出,交合處搗出一圈圈白沫。
窗外太陽升起,橘紅色的光透過玻璃,照在兩人汗水淋灕的裸體上,把她那一身白肉照得暖融融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貴低吼一聲,馬眼一松,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了陳蕊的小穴深處,接著又是一股,一連幾股,射得她又哆嗦著高潮了一次,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擠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兩人緊緊摟在一起,迎著清晨的陽光...........
.....................
「嗯,別的不說,心藍這後院花房打理得不錯啊,還種了這麼多我喜歡的月季。」
陳曼端著咖啡,慢悠悠地從花房裡走出來。
她今天起得早,沒甚麼事,就一個人在宅子里逛了逛。
這地方她住了好些年,後來陳心藍接手公司,她也滿世界飛來飛去做巡演,回國的次數越來越少。
沒想到陳心藍那個大忙人,居然還有閒心拾掇這些花花草草。
陳曼穿過石板小徑,剛走到後院,就看見汪汪那肥狗搖著尾巴朝她撲過來。
這畜生現在徹底在陳家住下了,吃得好睡得好,胖得連腰都看不見,撲過來那一股蠻勁,差點把陳曼撞一個踉蹌。
「哎喲餵,小傢伙,你輕點!」
汪汪圍著她轉圈,尾巴甩得跟螺旋槳似的。
陳曼從旁邊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狗咬棒,用力往遠處一丟,汪汪立刻甩著滿身的肥肉躥了出去,路過還差點栽了個跟頭。
陳曼被它逗笑了。
她望著那團跑遠的黃毛,心裡難得放鬆了些。
這陣子事情一樁接一樁,女兒受傷,孫女受罪,她這個本該最清閒的人反倒成了最操心的那一個。
等心藍傷好以後,帶蕊蕊出去散散心吧。
她心裡盤算著,腳步輕快地往屋裡走,準備去喊陳蕊起來吃早飯。
結果剛走到離客房不遠的地方,就聽見一陣很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悶悶的,像是肉體在不停拍打在一起,又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濕漉漉的泥地裡攪和。
還有女孩子斷斷續續的哭叫聲,又不像哭,倒像是……那種聲音。
陳曼腳步一頓,側過頭,往客房窗戶那邊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
「噗——」
她剛含進嘴裡的咖啡,整個就噴了出去。
客房窗戶大敞著,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屋裡站著的兩個人。
李富貴那個老頭,他兩條竹竿似的胳膊,正從陳蕊兩條腿彎底下穿過,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把陳蕊整個人架了起來。
她的好孫子此時渾身赤裸,白花花的胴體被朝陽照得發亮,兩條雪白長腿被大大分開,被李富貴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陳蕊那口被肏得紅腫的穴里進進出出。
陳曼看得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皮都忘了眨一下。
那根肉棒粗得像小孩前臂,上面青筋暴起,裹滿了一層滑膩膩白乎乎的漿液。
每一次從陳蕊雙腿間拔出來,都拖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順著陳蕊的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再整根捅進去,「噗呲」一聲,陳蕊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都被帶著翻進翻出。
「咕嘰……咕嘰……啪!啪!啪!」
陳曼離了大概七八米遠,都能聽見二人交合的聲音。陳蕊仰著脖子,頭髮早就被汗打濕,黏在臉側和背上,她已經爽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而就在這時,陳蕊忽然全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尖極長的叫聲。
「啊——!!!」
她高潮了。
積在身體里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了出來,一道透明的水箭直直射向窗戶,全打在玻璃上。
那水量大得嚇人,「嘩」地一下,整片玻璃上全是她噴出來的騷水,順著窗櫺往下滴。
窗外的陳曼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要不是隔著一層玻璃,差點就濺到她臉上。
陳曼嚇得不輕,一時間竟忘了動作,還傻愣愣地張著嘴站在原地。
陳蕊還沈浸在高潮里,身子像被電打了一樣抖個不停。直到她迷迷蒙蒙睜開眼,往窗外一看——
...........
「啊!!!!」
陳蕊嚇得魂都飛了。剛剛還軟成一灘水的身體瞬間繃直,兩條長腿拼命亂蹬,兩只手拍打著李富貴的胳膊。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啊!!!」
她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扭動,想把插在自己身體里的那根東西拔出來。
李富貴卻還沈浸在射精的余韻里,胳膊死死架著她兩條亂蹬的腿,腰還在一聳一聳地往里頂。
「晃啥晃!我還沒射完呢!」
他低吼著,肉棒深深釘在陳蕊的肉穴最深處,馬眼大張,還在「滋」地一下下往外噴濃精。
陳蕊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來了一些,白花花的肚皮上那條細縫都鼓了起來,好像裡面的精液和淫水一滴都流不出去,全被他那根肉棒堵在裡頭。
陳蕊見掙扎不開,又羞又急,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臉,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整個人已經紅得像只煮熟的蝦。
窗外的陳曼終於反應過來。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再張嘴,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變了調的話。
「你……你們兩個!!!!」
隨著李富貴射完最後一股精,他那根還埋在陳蕊身體里的肉棒失去了硬度,慢慢地軟了下去。
兩人交合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
陳蕊那口腫得發亮的肉穴被肉棒堵著,來不及合攏,李富貴疲軟下來的肉棒裹著一層白濁,隨著他往後一退,「咕嘰」一聲,從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滑了出來。
龜頭拔出的一瞬間,穴口「噗」地湧出一股濃稠的白漿,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陳蕊的股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那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肉縫一張一合,還堵不住往外冒的精液。
李富貴擦了把汗,正想低頭調笑陳蕊兩句,一抬眼看見了窗外端著咖啡杯僵在原地的陳曼。
他嚇得尿都滴出來幾滴。
「……曼、曼姐。」
.................
客廳里。
陳曼一手扶著額頭,實在不想再看對面沙發上並排坐著的這兩位。
她本來一大早琢磨著,蕊蕊受了這麼多苦,心情肯定不好,怎麼開口安慰一下才好。
結果這丫頭一大清早就在房裡跟這個老頭顛鸞倒鳳,現在看來……她這孫女這副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心情不好。
陳曼心裡百轉千回,可到底也怪不到蕊蕊頭上。
這都是詛咒作祟,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剛才陳蕊高潮時那副失了魂魄的浪樣,讓她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被公園裡那個流浪漢糟蹋了第一回之後,就鬼使神差地一次又一次回到那頂髒兮兮的帳篷里,任那個男人在她身上折騰,直到懷上了心藍。
那種不管不顧、被快感徹底支配的滋味,她太清楚了。
她又抬眼瞟了瞟李富貴。
這老頭此刻低著頭,縮著肩膀,活像個做錯事等著挨罵的孩子。
陳曼心裡嘆了口氣。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也算把這老東西看明白了,除了好色,倒真沒甚麼壞心眼。
也罷,若是當真找不到破除詛咒的法子,將來還得指望這老頭幫蕊蕊懷上孩子呢。
見外婆遲遲不吭聲,陳蕊心裡發慌,只當是把她氣壞了。她紅著臉,兩只手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開口。
「外婆……」
陳曼擺了擺手。
「行了,我沒生氣,就是被你倆嚇到了。」
李富貴一聽這話,趕緊往前湊了湊。
「曼姐,這事兒全怪我,是我非要拉著蕊丫頭……」
「李富貴!」陳蕊急了,一把打斷他,臉漲得通紅,「明明是我自己……」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羞得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
陳曼看著這一老一少,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好了好了。」她揉了揉太陽穴,「我就一個要求——你們倆以後要辦那事,能不能先把窗簾拉上?這回是我撞見了,下回要是叫別人瞧了去,你倆這臉還要不要了?」
陳蕊臊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里,腦袋埋得低低的,連頭都不敢抬。
陳曼的目光又轉向李富貴。
「還有你,李富貴。」
「哎,曼姐您說。」
「你……你好歹注意點個人衛生啊。」陳曼皺著眉,「我跟你一個歲數,身上都沒你這麼大味兒。我不要你打扮得多精神、多體面,至少給我洗乾淨了、清清爽爽的,聽見沒有?」
李富貴訕訕地低頭聞了聞自己胳肢窩,又抬頭看了看陳曼。
說實話,眼前這女人若不是自報家門,誰能信她都五十六了?
那張臉保養得跟三十幾歲的少婦沒兩樣,皮膚白淨,眉眼間那股清冷高貴的氣質,加上一身豐腴挺拔的身段,竟隱隱和陳心藍有得一拼。
李富貴眼珠子一轉,心裡犯起了嘀咕——曼姐年紀雖是大了些,可這身條這韻味……也不知道絕沒絕經……
「餵!跟你說話呢!」陳曼見這老頭盯著自己發起了呆,眼神還越飄越不對勁,聲音陡然拔高。
李富貴猛地回過神,嚇得一激靈,忙不迭點頭。
「好的好的!洗乾淨,我天天洗,一天洗八回!」
陳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自己這個縮成一團的孫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誰能想到私底下能被這麼個老頭調教成這副模樣。
「行了,都別耷拉著臉了。」陳曼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呷了一口,語氣緩和下來,「還有一個禮拜就過年了。到時候你媽也差不多能出院回家休養了。這幾天你們倆把家裡佈置佈置,掛點燈籠貼點春聯,弄得熱熱鬧鬧的,也好衝一衝咱們家這一年的晦氣。」
李富貴連連點頭,那副諂媚的樣子逗得陳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成!這活兒包我身上,保准給您弄得紅紅火火!」
「……嗯,我們會弄好的,外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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