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解鎖篇 源頭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鋪開一層暖黃色的光。
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陳心藍端著一個黑色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擺著兩碗白粥、幾碟小菜、兩杯溫水和一壺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高領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居家闊腿褲,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輓了起來。
沒化妝,素顏的臉依舊冷艷,但眼下有一層很淡的烏青色。
她打了個哈欠。
嘴巴張開的時候,那張平時抿得緊緊的朱唇露出一條縫,能看到裡面整齊的貝齒和粉嫩的舌尖。
最近精神不太好。
促排針的副作用讓她小腹發脹,腰酸,偶爾還會頭暈。加上她本來心臟就有些問題,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寧的,睡眠質量也很差。
她把托盤放在窗邊的圓桌上,然後轉頭看向大床那邊。
老傢伙還在睡呢。
那老東西側躺著,嘴巴大張著,口水把枕頭浸濕了一小片,右手腕上的銀鍊子垂在床沿下面,微微晃動。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松垮的灰色平角內褲,瘦削的身體露在外面,肋骨一根根的清晰可見,小腹上有一層稀疏的灰白色毛髮。
睡相極其難看。
"李富貴,起床。"
沒反應。
"李富貴。"
還是沒反應。他翻了個身,哼唧了一聲,繼續打呼。
陳心藍的柳葉眉微微蹙了一下。
她走了過去,站在床邊,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
"呼——嗯嗯——"
李富貴的嘴巴本能地張得更大了,臉憋得通紅,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
三秒。
五秒。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一對三角眼裡全是血絲和迷茫,嘴巴大張著拼命喘氣。
"咳咳——咳——誰——"
他的視線聚焦了一秒,看到陳心藍就在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冷著一張臉看著他。
"哎呦……陳總啊……您怎麼來了……我差點憋死……"
"叫了你三遍了。"
陳心藍直起身,雙手抱胸。
"早飯涼了。起來吃。"
"嘿嘿……來了來了……"
李富貴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銀鍊子隨著他的走動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響聲。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邊的圓桌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桌上的白粥冒著熱氣,小菜是幾樣精緻的醬菜和一碟蝦餃。
兩人面對面坐著吃早飯。
李富貴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喝粥,嘴角沾了一圈粥糊。陳心藍坐在對面,垂著眼睛小口小口地喝,沒甚麼胃口的樣子。
吃了幾口,李富貴抬起頭,看了看對面的陳心藍。
她的臉色不太好。
看起來比昨天還差。
眼下的烏青色比昨天更明顯了,嘴唇也有些發白,手上拿著勺子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偶爾會停一下,像是在忍耐甚麼。
"陳總,您這是咋了?臉色這麼差。"
他放下碗,嘴裡還嚼著半個蝦餃,含含糊糊地問。
"沒事。"
陳心藍頭也不抬。
"沒事?您這臉白得跟紙似的,還沒事?"
"是不是那個甚麼促排針的副作用?以前我村裡也有人打過這種針,也是這樣,整個人蔫了吧唧的……"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陳心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里有疲憊,也有被打擾的不耐煩。
"少操心。吃你的飯。"
"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李富貴縮了縮脖子,繼續低頭喝粥。
喝了幾口,他又抬起頭,三角眼在陳心藍身上溜了一圈——灰色高領衫的領口有些松,能看到一小截白膩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坐在椅子上,雖然疲憊,但是腰背依舊挺直,那具豐腴的身子被寬松的衣物遮著,但胸前的布料還是被兩團軟肉頂出了微微的弧度。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粥也沒心思喝了。
"嘿嘿……陳總……"
他的聲音變得油膩膩的,那張猥瑣的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乾嘛。"
陳心藍沒好氣地說。
"今天天氣不錯啊……"
"說人話。"
"那個……嘿嘿……我想……嘿嘿嘿嘿……"
他搓著手,三角眼裡閃著精光,口水差點滴到碗里。
陳心藍一看他這副德行就知道他在打甚麼主意。
她的柳葉眉皺了起來。
"大清早的,你又想甚麼。"
"嘿嘿,陳總您看……昨兒個不是說好了嘛……以後那個甚麼的時候,讓我來……"
"這不……早上起來精神頭最好……要不咱們……現在就……"
他做了兩個下流的手勢,那張老臉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陳心藍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飯還沒吃完。"
"那先吃了再弄也行啊!我不急!"不,他急得很。"反正早晚都得來,不如早點……"
"李富貴。"
她的聲音沈了下來。
"我現在不太舒服。能不能改到晚上。"
"別啊別啊——"
李富貴一聽要改到晚上,整個人急了,碗也不端了,雙手在桌子上拍了兩下。
"我一個人在這兒無聊死了——早做完早完事——"
"而且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蕊蕊了,我就想著趁熱乎勁還在……"
"你夢到陳蕊跟我有甚麼關係。"
"有關係!太有關係了!您想啊,蕊蕊不在了,我就剩您了——您不讓我弄——"
他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張瘦削的臉上五官擠在一起,嘴唇開始抖——
這副樣子陳心藍太熟悉了。
"你——"
"沒天理啊!!!"
果然。
他又開始了。
李富貴往椅背上一靠,雙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響,那張老臉皺成了一團,嘴巴咧開,嗓門扯到了最大。
"我一個老頭子——被你們母女倆耍得團團轉!先是你們女兒把我弄上手了——然後當媽的把我綁來了——"
"綁來了還不讓我出去!鎖著我!把我當犯人——"
"現在好了——求您辦個事——您還不樂意——"
"我活著有甚麼意思!讓我去死算了!"
他嚎得聲嘶力竭,一雙老眼裡又開始擠淚花了,鼻涕也攪和著一起流下來,掛在嘴唇上面,那副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陳心藍一隻手端著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她已經免疫了。
但——偏偏那股刺耳的嚎叫在她耳朵里回蕩,再加上他那張皺巴巴的、委屈巴巴的老臉——
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行了。"
她把碗放在桌上。
"啪——"勺子也放下了。
"別嚎了。來吧。"
李富貴的嚎叫瞬間停止了。
他的嘴巴還張著,但聲音已經被咽了回去。那雙三角眼裡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眼底深處已經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真的?"
"嗯。"
陳心藍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開始解身上高領衫的下擺。她的手指探進衣角,正要往上掀的時候,動作忽然停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小腹下方有一股隱隱的脹意在蔓延。
尿意。
從剛才起床開始就有些了,只是一直忍著沒去。這會兒被他一攪和,差點忘了。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猶豫了一秒。
現在先去上個廁所?
算了。忍一下吧,應該不會折騰太久吧。
"呼——"
衣服從頭上脫了下來,被她隨手扔在椅背上。
兩團豐軟白膩的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在空氣中微微彈了一下。
在莊園裡她向來不穿內衣,太麻煩。
兩團白麵團一樣的乳肉裸露在晨光里,飽滿、豐盈、形狀完美,乳肉的表面覆著一層細膩的白嫩皮膚,能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細小血管。
乳尖上那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凹陷的,縮在乳暈的凹槽里,只有淺淺的一個小坑,平時看起來根本不像有乳頭的樣子。
李富貴的視線直勾勾地釘在上面。
陳心藍彎腰,把闊腿褲的鬆緊腰頭往下一推——褲子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滑落下來,堆在腳踝處。
兩腿之間飽滿的陰丘暴露在空氣中,上面覆著一層萋萋的黑森林。兩片深粉色的蜜唇自然合攏著,形成一道緊閉的縫線。
她從褲子里邁出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從頭到腳,一具成熟豐腴的女性肉體,皮膚白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李富貴"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但他剛邁了一步,銀鍊子就拉到了頭——"哐當"一聲,拽住了他的右手腕。
他被綁的活動範圍是這張床到窗邊桌子的距離。再往門那邊就走不了了。
陳心藍正好站在他活動範圍的邊緣。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陳心藍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邁了一步。
她抬起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要像以前那樣把他往床上推——
李富貴這回學精了。
他一個閃身,從她胳膊下面鑽了過去,繞到了她的身後。
"哎哎哎——陳總——"
他兩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
"您是不是忘了甚麼事兒?"
陳心藍被他從身後握住手腕,有些不舒服地扭了一下。
"……忘了甚麼?"
"昨天——是誰答應的——以後那個啥的時候——讓我來——您忘了?"
陳心藍眨了一下眼。
她確實說了這話。
昨天他跟她撒潑打滾,說甚麼"被女人騎著沒面子"、"男人的面子比命重要"——最後她一煩,松了口,說"行,以後讓你來"。
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有這回事?"
"當然有!陳總您可不能賴賬!"
李富貴急了,那張老臉上的皺紋都擰到了一起。
"您昨天親口說的——'行,以後讓你來'——一個字都不差!"
陳心藍沈默了一秒。
"你的腰……不是還沒好嗎。"
"好了!早就好了!"
李富貴松開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站在原地,開始做拉伸。
先彎腰——兩只枯瘦的手撐在膝蓋上,把腰往後弓了一下。
再左右扭——把整個上半身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咔咔"響了兩聲。
然後他雙手叉腰,把胯部往前頂了兩下——
"嘿!哈!"
那動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瘦削矮小的身體做這種粗獷的拉伸動作,肋骨一根根地突出,平角內褲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襠里的老屌已經半硬了,把內褲頂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帳篷。
做完之後他還做了一個秀肌肉的pose——兩條瘦得跟麻桿一樣的胳膊彎曲著,做出"展示肱二頭肌"的姿勢。
但他的胳膊上根本沒有肌肉。只有皮包骨頭。
"看!好著呢!一點事兒沒有!"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拍得"啪啪"響。
"現在讓我來——沒問題!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雙三角眼裡滿是期待和興奮。
陳心藍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忍住了沒笑出來。
"……行。"
她點了點頭。
"你來吧。"
她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瘦削矮小,髒兮兮的老頭子,昨天剛換的內褲上還有一片惡心的黃色印子,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煙臭味和汗味。
三天前她看到這副身體還會下意識皺眉。
現在……
她發現自己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甚至覺得他做拉伸那副蠢樣子還挺……
不行。不能想了。
"嘿嘿嘿嘿——"
李富貴搓著手,那張猥瑣的臉上笑容咧到了耳根。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隻手搭在了陳心藍光裸的肩膀上。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陳總……咱們去床上?"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試探和討好。
陳心藍看了他一眼,隨著他往床邊走去。
她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走動——腰肢纖細,臀部豐腴,白膩的肥臀隨著步伐微微左右搖擺,兩團臀肉一顫一顫的。
李富貴跟在後面,三角眼死死盯著她的背影,視線從她筆直的背脊滑到纖細的腰肢,再滑到那兩團肥白的臀肉上——走路的時候臀縫的陰影一隱一現,看得他口乾舌燥。
到了床邊。
陳心藍轉過身來,坐到了床沿上。
"來吧。"
她說了兩個字,然後往床上躺了下去。
仰面朝天,長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
晨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身體像一座白玉雕——脖頸修長、鎖骨精緻、兩團豐軟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乳尖上的兩顆淺粉色凹陷點安安靜靜地嵌在乳暈中央。
小腹平坦,腰線收窄,再往下是兩腿之間飽滿的陰丘。
她躺在那裡,豐潤的朱唇微微抿著,鳳目半垂,看著他——既沒有期待,也沒有抗拒。
就是一種"你隨意"的態度。
但這種態度本身,就已經讓他無比興奮了。
一個身價上億的冷艷女總裁。
赤身裸體地躺在他面前。
等著他上。
李富貴咽了一口唾沫,那張猥瑣的老臉上,三角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彎腰,把自己那條松垮的灰色平角內褲往下扒。
"嗤——"
內褲被褪到了膝蓋以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老屌彈了出來——青筋虯結,柱身微微向上翹起,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亮,冠狀溝稜線猙獰,前端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
他蹬掉內褲,光著身子爬上了床。
膝蓋跪在陳心藍兩條大腿的兩側,那瘦削矮小的身體覆蓋在了她豐腴的肉體上方。
兩個身體。
一瘦一豐、一矮一高、一糙一嫩、一醜一美。
李富貴俯下身,那張醜陋的臉湊到了陳心藍的面前,一口黃牙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身上那股煙臭味和汗味撲面而來。
"嘿嘿……陳總……我來了啊……"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白膩的脖頸。
參差不齊的黃牙叼起一小塊皮膚,嘴唇嘬住,舌頭粗糙得像砂紙一樣在她的頸側亂舔。
從耳根下方一路舔到鎖骨的位置,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口水痕跡。
"滋……啾……"
"嗯……癢……"
陳心藍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側縮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鎖骨的線條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明顯。
李富貴的舌頭順著她精緻的鎖骨來回滑動,鎖骨的凹槽里積著一點點薄汗,被他舔得乾乾淨淨。
他的嘴唇貼著鎖骨的骨骼弧線一路往中間走,經過鎖骨窩的位置時用力吮了一口——
"啾——"
一小塊皮膚被吸得發紅。
他的手同時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枯瘦的右手覆上了她左邊那只豐軟的乳房。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間,那團綿軟的乳肉就陷了下去,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了乳肉里,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肌膚。
掌心下面是一層薄薄的汗水,溫熱潮濕,讓皮膚的觸感變得更加滑膩。
這只手比她的乳房小。
沒錯,一個五十二歲老頭的手,比一個三十六歲女人的乳房還小。
他的手掌只能覆蓋住那團乳肉的三分之二,根本握不住。
剩下的三分之一從他的指縫和掌緣溢出來,軟塌塌地垂著。
他揉了一把。
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擠壓變形,松開的時候又慢慢回彈,表面留下五個淺淺的指痕。
"嘿嘿……真軟……"
他咧嘴笑了,一口黃牙齜了出來。
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各抓著一隻乳房,像揉面團一樣來回揉捏。
兩團白膩的乳肉在他手裡被搓成各種形狀——扁的、長的、歪的……指縫間溢出的嫩肉白里透粉。
但不管他怎麼揉,那兩顆乳頭始終沒有反應。
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安安靜靜地縮在乳暈的凹槽里,像兩個害羞的小坑,一點要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這怎麼還縮著……"
李富貴嘟囔了一句,三角眼盯著那兩個凹陷點。
他低下頭去,張開嘴,把左邊那顆乳頭的位置——連同整個乳暈——含進了嘴裡。
黃牙避開了,只用嘴唇和舌頭。他的嘴唇嘬住乳暈的邊緣,兩頰凹陷下去,用力往外吸——
"啾——嘬嘬嘬——"
同時他的舌頭在口腔裡快速地撥弄著那個凹陷的位置,舌尖鑽進凹槽里,來回攪動,一會兒戳一會兒掃,像要把那顆縮進去的小肉粒從窩里趕出來。
"滋……吸——嘬——"
右邊的手也沒閒著,繼續揉著另一隻乳房,拇指在乳暈的邊緣畫圈。
"嗯……嗯……"
陳心藍的呼吸變了。
仰躺在床上,長髮鋪散在枕頭上,那雙鳳目半闔著,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氣聲。
她的小腹肌肉輕輕抽了一下。
李富貴嘴裡含著她的左乳頭,舌頭不停地在凹槽里攪動。
他知道這顆凹陷的乳頭需要比普通乳頭更多的刺激才能伸出來——之前兩次他都花了好一陣才搞定。
今天他在嘴裡使出了渾身解數。
舌尖先把凹槽底部的褶皺舔軟,然後用力頂進去,在那顆埋在裡面的小肉粒上來回碾壓。
碾了幾下,又換成長長的舔舐——舌頭平鋪開,從乳暈的最外圈一路卷到最中間的凹陷處,把整個乳暈都舔得濕漉漉的。
然後繼續吸。
"嘬——嘬嘬——啾——"
兩頰吸得發酸了,但還在堅持。
大約過了半分鐘——
他的舌尖感覺到那個凹槽的底部有甚麼東西在動。
那顆小肉粒。
它在他的舔舐和吸吮下,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凹槽里往外拱。
像是一顆種子在破土。
先是尖端——一小點硬硬的、圓潤的肉尖從凹陷處頂了出來,被他的舌尖碰到的時候,那顆小肉粒微微跳了一下。
"啊……"
陳心藍的朱唇間溢出一聲輕吟,腰肢微微抬了一下。
那顆乳頭繼續往外伸。
被他的舌尖和嘴唇持續不斷的刺激推著,一毫米一毫米地從凹槽里擠出來——先是尖端,然後是小半個圓頭,最後整個乳頭完全挺立了出來。
一顆粉色的、圓潤的、大約黃豆大小的乳頭。
因為剛剛被吸出來,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口水,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乳頭的質地看起來很嫩,比周圍的乳暈顏色深一點點,尖端微微膨脹,像一顆沾了露水的小漿果。
它在空氣中輕輕顫了一下。
挺立著。
硬了。
但不是那種冰冷的"硬如石子"——而是帶著溫度的、充血的、敏感的充盈感。
像是一根繃緊的小彈簧,碰一下就會彈動,擦一下就會傳來一陣酥麻。
李富貴松開嘴,看著那顆被他吸出來的乳頭,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出來了嘿嘿……"
他伸出舌頭,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舔了一下。
只是輕輕地掃過去——舌尖從乳頭的底部划到尖端。
"嗯——!"
陳心藍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腰肢猛地拱起,然後又落回床上。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這個地方……太敏感了。
凹陷的乳頭一旦被吸出來,就比普通的乳頭要敏感十倍。
因為它平時是縮在裡面的,神經末梢從來沒有被直接刺激過,一旦暴露出來,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
李富貴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開始專門攻擊那顆乳頭。
舌尖在乳頭的尖端快速地彈——"嘟嘟嘟"——像啄木鳥一樣連續點擊,每一下都讓那顆小肉粒跳動一下。
然後換成嘴唇含住,輕輕吸吮,舌頭在乳頭的根部來回碾壓。
右邊那顆乳頭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兩根手指夾住那顆縮在凹槽里的小乳頭,食指的指腹在上面來回捻——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帶著某種猥瑣的耐心,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捻。
"嗯……啊……嗯……"
陳心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她的鳳目閉著,睫毛輕顫,嘴唇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她控制不住了。
右邊那顆乳頭在他的捻弄下也開始往外拱,從凹槽里一點一點地伸了出來。比左邊那顆慢一些,但終於也完全挺立了。
兩顆粉色的乳頭,在她白膩的胸口上並排挺立著。
粉嫩的,圓潤的,微微脹大——像兩顆剛熟的小漿果。
李富貴看著這兩顆乳頭,嘿嘿笑著,三角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
粗糙的掌心擦過她平坦的腹部——她的腹部肌肉在觸碰下微微收緊了一下。
繼續往下,手指滑過小腹下方柔軟的脂肪層,滑過陰丘上那一片萋萋的黑色毛髮——毛髮柔軟捲曲,被清晨的薄汗沾濕了幾縷。
兩根手指順著飽滿的陰丘往下撥開,探入了兩片蜜唇之間。
中指的指腹最先觸到了蜜唇內壁的嫩肉——
溫熱的。
滑膩的。
"嘿嘿……"
李富貴的三角眼眯了起來,那張猥瑣的老臉上笑容更深了。
他的中指在蜜縫里上下滑了一下。
指尖從蜜唇的上方一路滑到下方,經過的時候能感覺到兩片蜜唇的嫩肉是微微張開的——不是乾燥的緊閉狀態,而是有了一點濕潤的縫隙。
而且不僅僅是"一點"。
他的指腹經過蜜縫中段的時候,觸到了一小灘黏膩的液體。
不是尿液——顏色不對,質地也不對。
這是透明的、微微發黏的、帶著一絲淡淡腥甜味的——
淫水。
"陳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得意。
"您都濕了……"
"
陳心藍沒有回答。
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李富貴的手指繼續在蜜縫里滑動。
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從蜜縫的上方——陰蒂的位置——一路划到下方——陰道口的位置。
每經過陰道口的時候,指尖都能感覺到那裡微微張合的嫩肉口正在往外滲著液體。
濕漉漉的。
比前兩次都濕得更快。
他心裡明白——這是連續幾天的性接觸加上詛咒的影響。
她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習慣他的觸碰了。
前幾天還需要好一陣前戲才會濕成這樣,今天才剛開始,就……
他的手指在陰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中指微微彎曲,指腹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
然後慢慢插了進去。
"啾——"
一聲粘膩的聲響。
中指的第一節指節被陰道口的嫩肉包裹住了。
裡面的溫度比外面高很多,熱乎乎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緊貼上來,帶著一層濕潤的黏液。
陰道壁上的褶皺柔軟而細密,像無數張小嘴在他的指節上舔舐。
"嗯……"
陳心藍的腰又動了一下,這次不是彈起,而是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調整手指插在裡面的深度。
李富貴把中指又往里推了推。
整根中指沒入了陰道里。陰道壁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手指,裡面濕滑得厲害,手指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噗嘰"聲。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了一圈,感受著內壁的溫度、濕度和緊致程度——
確實濕了。
不是一點點,是已經濕透了。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尖上掛著一根細長的、亮晶晶的淫液絲線。
"嘿嘿嘿……陳總,您看……"
他把手舉到她面前,讓她看自己手指上那根銀絲。
陳心藍睜開眼,視線落在他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手指上。
銀絲在晨光里拉得細細的,從他的指尖一直延伸到——空氣中斷掉了。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
"看甚麼……快點……"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
李富貴把手放下來,那張猥瑣的臉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他直起身,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那根老屌已經完全硬了,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亮,冠狀溝稜線猙獰地凸起,柱身上青筋虯結,馬眼處滲著一絲透明的前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柱,拇指向下一壓,龜頭對準了陳心藍被他分開的蜜縫。
龜頭頂在了陰道口的位置。
那兩片深粉色的蜜唇被他的龜頭擠開了一點——蜜唇的嫩肉微微內翻,貼著龜頭的冠狀溝。
他能感覺到從陰道口傳出來的熱氣和濕意。
"陳總……我進去了啊……"
他沒等她回答。
腰往前一頂——
"噗嘰——"
一聲黏膩的、潮濕的聲響。
龜頭擠開了陰道口的嫩肉,整顆龜頭陷了進去。
"嗯——!"
陳心藍的嘴唇張開,一聲短促的呻吟衝了出來,然後被她咬著下唇硬生生地截斷了。
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龜頭後面的冠狀溝上,像一圈溫暖的緊箍。
裡面的溫度比外面的蜜縫高得多——滾燙的,內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
李富貴沒有急著全插進去。
他就讓龜頭卡在陰道口的位置,享受著那圈嫩肉緊箍的快感,三角眼盯著陳心藍的臉看——
她的鳳目閉著,柳葉眉微微蹙起,嘴唇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
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的兩團豐乳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兩顆挺立的粉色乳頭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她的臉頰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晨光從側面打過來,她臉上的那層薄汗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嘿嘿……這才剛進去一個頭……"
他故意停著不動,享受著她陰道內壁的嫩肉自動收縮、緊裹的快感。
"陳總,啥感覺啊……"
"……閉嘴。"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
李富貴嘿嘿一笑,腰繼續往前頂。
"噗嘰——噗嘰——噗嘰——"
肉柱一寸一寸地往陰道深處推進。
每推進一寸,都有一圈新的嫩肉被撐開、裹上來。
陰道壁上的褶皺像一道一道的關卡,在他的柱身上留下層疊的包裹觸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柱正在她身體里一寸一寸地消失——進去的時候,她內壁的溫度和緊致感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溫熱、滑膩、緊致。
整根沒入。
他的小腹貼上了她的小腹。
兩具完全不同的肉體在下方合為了一體——瘦削枯乾的老男人的身體壓在豐腴白膩的女總裁身上,胯骨抵著她的胯骨,陰毛和她的陰毛交纏在一起。
"嗯——"
陳心藍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
她的兩只手還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那張醜陋的臉湊到了她的耳邊。
"陳總……我動了啊……"
他的聲音沙啞而得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耳珠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動了。
腰往後一撤——肉柱從她陰道里抽出了一大半,陰道壁的嫩肉像是不捨得放他走一樣緊跟著裹過來,"啾——"的一聲,嫩肉被肉柱的冠狀溝帶得微微外翻。
然後腰往前一頂——
"噗嘰——"
肉柱重新沒入,頂到了最深處。
"嗯——!"
陳心藍的身體跟著動了一下,那兩團豐乳也跟著晃了一下。
他開始抽插了。
節奏不快。
每一下都是先慢慢退出來——讓龜頭的冠狀溝和她內壁上的褶皺之間磨過每一道溝壑——再慢慢頂進去——讓龜頭撞上最裡面的宮口軟肉。
"噗嘰……噗嘰……噗嘰……"
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一下。
又一下。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三角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黃牙齜著,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陳心藍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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