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解鎖篇 陳心藍的筆記2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窗簾灑進來,在雪白的床單上鋪出一層暖金色的光斑。
「咕嚕——」
李富貴翻了個身,四肢大字型攤開在這張king size的大床上,嘴巴砸吧了兩下,嘴角掛著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他睜開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看了兩秒。
「舒坦……真他媽舒坦……」
他伸了個懶腰,骨節噼啪作響,瘦削的身體在雪白的鵝絨被里蠕動了幾下,像一條剛睡醒的老泥鰍。
這張床又大又軟,睡一晚上腰不酸背不疼,比他學校宿舍那張硬板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床單的面料是長絨棉的,摸上去滑溜溜的,貼在皮膚上又暖又舒服。
枕頭是鵝絨的,腦袋枕上去就陷進去了,軟得像踩在雲彩上。
被子也暖和,空調溫度調得恰到好處,不冷不熱。
吃的也飽——昨晚那頓陳心藍親手做的飯菜,紅燒肉入口即化,清炒時蔬鮮嫩爽口,番茄雞蛋湯酸甜開胃,他吃了三碗飯才放下筷子。
肚子飽飽的。
嘴巴也享了福。
李富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粗長的老屌在晨勃的狀態下硬邦邦地翹著,青筋虯結的柱身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龜頭漲得紫紅髮亮,冠狀溝下面還殘留著昨晚射精後沒洗乾淨的白色薄膜。
「嘿嘿……這裡也餵的飽飽的了……」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猥瑣地笑了。
除了一條鎖鏈拴在手腕上,限制了他離開這個房間的自由之外,他想不出還有甚麼壞處。
「媽的……這日子過的……比他媽當皇帝還舒服……」
他靠在床頭,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部座機電話上。
陳心藍昨晚走之前說的——
「那部電話可以打內線,回撥裡面存著的號碼就能找到我。」
「你想做愛了,也可以打那個電話,我隨時過來。」
李富貴搓了搓手,那張猥瑣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不知道今天陳總會不會來嘿嘿……」
他伸手拿起座機電話,按下了回撥鍵。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一個熟悉的清冷聲音。
「嗯?醒了?」
「嘿嘿……陳總……早上好啊……」
李富貴的語氣里帶著討好和諂媚,那張猥瑣的臉笑得像一朵菊花。
「嗯,早上好。」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餓了嗎?要吃早飯嗎?」
「要吃要吃嘿嘿……」
「你等一下。」
電話掛斷了。
李富貴把電話放回床頭櫃上,滿心期待地靠在床頭等著。他那雙小眼睛盯著房門的方向,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咔嗒——」
門被推開了。
陳心藍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短褲,短褲很短,堪堪包裹住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肥臀,褲腿的邊緣勒進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里,把那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襯得更加豐腴。
短褲的面料是彈力面料的,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線,每一次邁步都能看到那兩瓣臀肉在褲子里微微晃動。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運動內衣,彈力面料緊緊包裹著她那兩團沈甸甸的巨碩爆乳,把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乳房被運動內衣勒得微微變形,飽滿的乳肉從內衣的上緣溢出一小截,白嫩嫩的,在黑色面料的對比下格外醒目。
運動內衣的肩帶陷進她肩膀的肌膚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上沁著一層薄薄的香汗——額頭、脖頸、鎖骨、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膚都泛著一層晶瑩的汗珠。
烏黑的長髮被扎成了一個高馬尾,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脖頸上。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因為運動之後微微泛紅,粉腮含暈,呼吸略微急促,檀口微張喘息著,從她身上散髮出一股混合著汗味和體香的氣息——溫熱的、濃郁的、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
是她的體味。
「早飯。」
她把手裡的餐盤放到床頭櫃上,動作乾脆利落。
李富貴的視線從她走進來的那一刻就沒離開過她的身體。
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被運動內衣勒得鼓脹的巨碩爆乳,平坦緊致的小腹,短褲包裹著的渾圓肥臀,修長白皙的大長腿……
「陳總……您這是……」
「哦,剛鍛鍊了一下身體。」
陳心藍伸手攏了攏額角的碎發。
「醫生說我心臟不好,建議我適當運動,增強心肺功能。」
她說話的時候,那兩團被運動內衣包裹著的巨碩爆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飽滿的乳肉在黑色面料下一顫一顫的,像是兩只被困在籠子里的白兔,不安分地跳動著。
汗珠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消失在內衣的邊緣。
李富貴看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咽了一口唾沫。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床頭櫃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餐盤。
一碗小米粥,兩個荷包蛋,一碟醬牛肉,一碟小鹹菜,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很豐盛。
「嗬……陳總您太客氣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著。
「您這種身份的人,天天給我這個臭保安做飯還陪睡……說出去誰信吶……」
陳心藍沒有接話,她轉身準備往門口走。
李富貴一看她要走,連忙放下筷子,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瘦削、布滿老繭,攥著陳心藍白嫩纖細的手腕,像是乾枯的樹枝纏著一根白玉。
「哎——陳總您別走啊!」
他嘴裡還塞著半塊醬牛肉,腮幫子鼓鼓的,說話含含糊糊的。
「嘿嘿……我肚子先吃飽……一會兒下面也要吃飽嘿嘿……」
他說著,那雙小眼睛色眯眯地從陳心藍的臉一路掃到她被運動內衣勒得鼓脹的胸口。
陳心藍停下了腳步。
「那我先去洗個澡。」
她的語氣平靜,但視線微微偏開,不與他對視。
「我身上都是汗,有味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陳心藍屬於容易出汗的體質,而且體味比較重。
年輕的時候她就因為這個感到困擾,所以不管多忙,每天至少要洗兩三次澡,出門前必須噴香水。
運動之後更是渾身上下都是一股濃郁的汗味和體香混合的氣息,她自己聞著都覺得不太好意思。
李富貴松開了她的手腕。
但他沒有鬆手的意思——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腕一路往上滑,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小臂內側柔嫩的肌膚,然後握住了她的上臂。
「別洗別洗!」
他連連搖頭,那雙小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
「嘿嘿……我就要您身上有味兒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從陳心藍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溫熱的汗味和體香一下子灌進了他的鼻腔。
濃郁的、溫熱的、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混合著運動後微微發酸的汗味一種更加原始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味道。
「香……真香……」
他舔了舔嘴唇,口水差點流出來。
陳心藍的臉有些紅。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粉腮含暈,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
豐潤的朱唇微微抿緊,那雙美眸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惱怒,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和羞赧。
「你……」
她哼了一聲。
「你啊……」
她想說些甚麼,但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換做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現在——
她沒有掙脫他的手。
她只是紅著臉站在那裡,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臂,那雙美眸微微偏開,不與他對視。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不是心絞痛的那種快,是另一種快。
「……隨你。」
她最終只說了這兩個字,聲音很輕。
李富貴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他松開了她的手臂,轉而拿起筷子繼續吃早飯。
「嘿嘿……那陳總您先坐會兒……我吃完咱們就……嘿嘿嘿嘿……」
他一邊嚼著醬牛肉,一邊用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著陳心藍。
陳心藍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沒有離開。
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而從容。
那張冷艷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但耳根處那一抹淡淡的紅暈出賣了她。
李富貴三下五除二把早飯掃進了肚子里,粥喝了,蛋吃了,牛肉嚼了,牛奶灌了,把碗碟往旁邊一推。
「飽了!」
他拍了拍肚子,那張猥瑣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然後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陳心藍身上。
陳心藍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然後彎下腰——
那兩團被運動內衣包裹著的巨碩爆乳在他眼前晃蕩了一下,飽滿的乳肉在黑色面料下微微顫抖,汗珠從乳溝裡淌出來,有一滴落在了李富貴的膝蓋上。
溫熱的、帶著濃郁體香的。
「你急甚麼。」
她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帶著一絲沙啞。
「我又不會跑。」
李富貴根本按捺不住。
他一把將陳心藍拉進懷裡。
力氣不大,但陳心藍的身體順著他的力道就靠了過來,沒有半點抵抗。
那兩團被運動內衣包裹著的白膩乳肉壓在他瘦削的胸膛上,柔軟的、溫熱的、帶著汗水的觸感隔著彈力面料傳過來,擠得變了形。
他的臉直接埋進了她的胸口。
「嘿嘿嘿嘿……」
那張猥瑣的臉在陳心藍的乳溝裡又拱又蹭,鼻尖抵著那道深溝的底部,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溫熱的、帶著運動後微微發酸的汗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直衝他的鼻腔,嗆得他差點打噴嚏,但又覺得好聞得要命。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沿著那道乳溝的底部一路往上舔。
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白膩柔嫩的乳肉,帶著一絲黏膩的口水,把那層薄薄的汗液卷進嘴裡。
咸的,溫熱的,帶著她皮膚上護膚品殘留的淡淡花香和運動後那種原始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體味。
「你……」
陳心藍被他粗糙的臉頰和胡茬扎得胸口發癢,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在的表情,下意識地想伸手推開他的腦袋。
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
李富貴的舌頭在她的乳溝裡來回舔了幾口之後,忽然抬起了頭,鼻翼翕動,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盯著她被運動內衣勒出的一側腋下。
她舉起胳膊的時候,腋下露了出來。
皮膚白嫩光滑,沒有一根腋毛,看得出來是特別刮過的,那塊肌膚比周圍的皮膚更加細膩柔嫩,毛孔細小得幾乎看不見。
但是因為剛做完運動,這片區域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從腋窩的褶皺里滲出來,在燈光下晶瑩剔透的。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的、混合著汗液和成熟女人荷爾蒙的氣息從那個位置散髮出來。
是一種很原始的、很私密的、只有在極度親密的距離才能聞到的味道。
李富貴把臉湊了過去,呼吸聲很大,「哈——哈——哈——」,像一條聞到了肉骨頭的餓狗。
「你在幹甚麼?」
陳心藍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把胳膊放下來。
「別動別動……讓我聞聞……」
李富貴伸出粗糙的手掌托住她的胳膊,把她的手臂抬高,鼻尖湊到她腋下那塊嫩肉旁邊,深吸了一大口氣。
「嘶——哈——」
那股溫熱的、帶著微微酸味的體味灌進他的鼻腔,濃烈,原始,像是發酵過的成熟果實,又像是某種動物在發情期散髮出的費洛蒙。
「嗯……」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在聞聞……聞聞您這兒……」
「聞甚麼啊?」
陳心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在,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她的身體微微側開,想躲開他的鼻子,但被他抓著手臂,躲不開。
「嘿嘿……我在聞您有沒有狐臭……」
「我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陳心藍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絲惱意。
「嗯……」
李富貴放開她的手臂,一臉遺憾地咂了咂嘴。
「可惜了……」
「……可惜甚麼?」
「要是有狐臭就好了……聽說有狐臭的女人那方面特別厲害……騷勁兒大……」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張猥瑣的臉上帶著一本正經的表情,好像在說甚麼正經的學問。
陳心藍的臉徹底紅了。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粉腮含暈,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又合上,那雙鳳目瞪圓了看著他這是被氣到了。
「你真是個變態。」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嘿嘿嘿……」
李富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完全不在意。
他那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湊近了陳心藍的臉,語氣變得賤兮兮的,帶著一股試探的意味——
「嘿嘿……陳總……您既然沒有狐臭……那要不要我幫您染上?」
陳心藍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那張猥瑣的臉上掛著的賤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染上」是甚麼意思。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張冷艷的臉瞬間黑了。
「我要染上那玩意兒幹甚麼?你滾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那雙鳳目里閃過一絲真正的嫌棄。
「嘿嘿嘿……您別急嘛……我是說真的……」
李富貴搓了搓手,那張猥瑣的臉湊得更近了,嘴裡噴出的氣息都撲在了陳心藍的臉上,帶著一股煙草和醬牛肉混合的臭味。
「我聽說啊,狐臭這東西是可以養出來的……就是男人的汗液啊,精液啊,塗在女人的腋窩裡面,反復塗,時間長了……」
「夠了。」
陳心藍打斷了他。
她的語氣冷了下來,帶了一絲真正的不高興。那雙鳳目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下壓。
「你要是不做,我就走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只說了和你做,沒說讓你隨便糟踐。」
這話一出,房間里安靜了兩秒。
李富貴那張猥瑣的臉上,賤笑僵了一下。
他看著陳心藍的表情——那不是撒嬌的欲拒還迎,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眼裡冷冰冰的,嘴角繃得緊緊的,整個人又恢復了那種總裁範兒的距離感。
李富貴心裡「咯噔」一下。
「哎哎哎……陳總您別生氣嘛……我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他連忙擺手,那張猥瑣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語氣也軟了下來。
「不弄了不弄了,咱不弄那玩意兒,您消消氣……」
他不敢再繼續逗了。
玩脫了可就沒得玩了。
陳心藍看了他兩秒,眼裡的冷意慢慢褪去了一些,但嘴角還是繃著。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了一邊不看他。
李富貴見她沒有真的要走,心裡松了一口氣,趕緊轉移話題。
「嘿嘿……陳總,那咱們繼續正事……來來來,讓我幫您把褲頭也給脫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條黑色的運動短褲上,那雙小眼睛里又恢復了色眯眯的光。
陳心藍的視線微微偏回來,看了他一眼。
那雙鳳目里的水霧還沒完全消散,粉腮含暈,豐潤的朱唇微微抿。
「嗯。」
李富貴的手指已經勾住了那條黑色運動短褲的鬆緊帶邊緣。
他蹲下身,粗糙的指腹貼著她髖骨兩側滑膩的肌膚,一點一點把短褲往下拽。彈力面料摩擦著她豐腴的大腿根部,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嘿嘿……陳總您抬抬腿……」
陳心藍配合地抬起修長的右腿,短褲從膝蓋處滑落。她又抬起左腿,那條黑色運動短褲徹底脫離了她的身體,被李富貴隨手扔到了一旁。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晨光從落地窗的薄紗窗簾透進來,金色的光線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陳心藍就那麼光溜溜的展現在李富貴面前。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在晨光里白得幾乎透明,粉腮上還殘留著剛才泛起的紅暈,豐潤的朱唇微微抿著,那雙鳳目半垂,視線微微偏開,不與他對視。
兩團白膩豐軟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晃動了一下,飽滿的乳肉像剛蒸好的白麵饅頭一樣柔軟而富有彈性,表面的肌膚光滑細膩,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兩顆剛被含出的乳頭淺粉色的,花生米大小,濕漉漉的,上面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絲,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乳暈是淡粉色的,直徑約一元硬幣大小,周圍的乳肉因為剛才的揉捏微微泛紅。
平坦緊致的小腹上,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往下是一片光滑白嫩的肌膚。
陰阜飽滿而隆起,像一個小小的白饅頭,上面只有稀疏的幾根細軟毛髮,又短又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兩片蜜唇緊閉著,顏色是極淺的粉色,因為長年保養得當,那片區域的肌膚白嫩光滑得幾乎看不見毛孔。
兩條修長豐腴的大長腿筆直而勻稱,大腿內側的肌膚白膩柔嫩,膝蓋骨精緻小巧,小腿線條流暢優美,腳踝纖細。
整個人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來的。
李富貴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
他看著眼前這具赤裸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嘴角咧開一個猥瑣到極點的笑容,一口黃牙在晨光里泛著微黃的光。
「嘿嘿嘿嘿……陳總……您這身子……」
那根粗長的老屌在晨勃的基礎上又漲了一圈,青筋虯結的柱身繃得發亮,龜頭漲得紫紅,前端滲出的透明前液已經順著冠狀溝淌下來了一滴。
他一把就要把陳心藍拉進懷裡。
陳心藍忽然推了推他的胸口。
「等等。」
她側過身,繞開了他的手,朝門口走去,兩瓣渾圓白膩的肥臀,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臀肉在每一步邁出去的時候都會微微彈動一下,白花花的,像兩塊剛出籠的嫩豆腐。
李富貴愣住了。
那雙小眼睛盯著她離去的背影。
「哎——陳總——您去哪兒啊?」
他慌了,以為剛才那個「狐臭」的玩笑她還沒消氣,又要走了。
「你等著。」
然後她就那麼光著屁股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李富貴站在原地,一臉懵。
他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地上那件被扔落的運動短褲和椅子上的運動內衣,搓了搓手,那張猥瑣的臉上寫滿了忐忑。
「該不會……真生氣了吧……」
他撓了撓頭。
好在沒等多久。
大約兩三分鐘後,門又被推開了。
陳心藍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袋子里裝著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兩小瓶透明的玻璃瓿瓶。
李富貴看到她回來,松了一口氣,那張猥瑣的臉上重新堆滿了笑。
「嘿嘿……陳總您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生氣了呢……」
「我有那麼容易生氣嗎。」
陳心藍走到床邊,把手裡的塑料袋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去拿這個了。」
她用下巴點了點床頭櫃上的東西。
李富貴湊過去看了一眼。
透明塑料袋里,一支5毫升的一次性注射器,針頭很細,比他平時在醫院打針見到的那種要細一些。
旁邊是兩小瓶玻璃瓿瓶,瓶身上貼著白色的標籤,印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和一個藥名——
麗申寶。
「這是啥?」
他拿起瓿瓶翻來覆去看了看,一個字也不認識。
「特效促排針。」
「促進排卵用的。打完之後十分鐘左右會排卵,配合性行為的話,受孕概率會提高不少。」
李富貴愣住了。
他的嘴巴張了張,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眨了兩下。
「排……排卵?」
他看了看手裡的瓿瓶,又看了看陳心藍光溜溜的身體,臉上的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了震驚。
「陳總……您不是說著玩的啊?您真要給我……生孩子?」
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陳心藍看了他一眼,那雙鳳目里波瀾不驚。
「我甚麼時候說過的話是說著玩的了。」
「可……可您圖啥啊?」
李富貴撓了撓頭,那張猥瑣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您一個身價上億的大總裁,要甚麼沒有啊……您找個門當戶對的高富帥不好嗎?找個基因好的帥哥也行啊……找我這麼個又老又醜的臭保安……圖啥啊?因為蕊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難得帶了一絲認真,不是在調戲,是真的想不通。
陳心藍沈默了兩秒,這老傢伙還有些腦子,比李向明強些。
她看著李富貴那張瘦削猥瑣的臉——塌鼻子、三角眼、一口黃牙、滿臉皺紋,身上還有股若有若無的煙臭味。
她能圖他甚麼?
原因她不能說。
說了他……可能就不會這麼配合了。
「你問那麼多幹甚麼。」
她伸手,纖細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李富貴的腦門。
「有人願意給你生孩子,你還不樂意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嗔怪,那雙美眸微微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李富貴被她戳了一下腦門,那張猥瑣的臉上先是一愣,然後迅速被一個巨大的笑容取代。
「樂意樂意!嘿嘿嘿嘿……誰說不樂意了!」
他搓著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我就是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女人願意給我生孩子……還是陳總您這樣的大美人……嘿嘿嘿……」
他心裡那點疑慮被她一戳一嗔就給打消了。
也是,想那麼多乾嘛?
有人願意給你生孩子,你還不偷著樂?
他低頭又看了看那兩小瓶透明的藥水,拿起來晃了晃。
「那這針……要怎麼打啊?」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那副色眯眯的樣子,那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目光落在了陳心藍赤裸的臀部上。
「嘿嘿……打哪兒啊陳總?」
陳心藍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暗暗松了口氣。
「今天這個要打在屁股上。」
「屁股上!」
李富貴的聲調猛地拔高了,那雙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小燈泡突然被通了電。
「嘿嘿嘿嘿……那我來我來!陳總您讓我來給您打!」
他舉起手,像個課堂上搶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積極。
陳心藍看了他一眼。
眼裡浮現出一絲明顯的不信任。
「你?」
「你會打針嗎?」
「會啊!怎麼不會!」
李富貴拍了拍胸脯,那張猥瑣的臉上帶著信誓旦旦的表情。
「你一個保安,會打甚麼針。」
「陳總您別小看人啊……我以前在老家……」
他頓了一下,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笑。
「以前在老家給豬打過!」
房間里安靜了兩秒。
陳心藍的表情很精彩。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鳳目微微瞪大,朱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貝齒,然後——
「你說甚麼?」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悅。
「給……給豬打過啊……」
李富貴看到她的表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
「哎不不不——陳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在老家養過豬——給豬打催情針——所以有經驗——」
「你拿我跟豬比?」
「沒有沒有沒有——哪能啊——您是我老婆——您怎麼能跟豬比——」
「誰是你老婆。」
「嘿嘿……您都要給我生孩子了……那不就是我老婆嘛……」
陳心藍瞪了他三秒。
那雙鳳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啊……」
「陳總您就讓我打嘛……求您了……我保證打得好好的……」
李富貴雙手合十,那張猥瑣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陳心藍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一陣無語。
一個五十二歲的老男人,做出這種撒嬌賣萌的表情,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但她還是——
「……你要是扎偏了,我打死你。」
她伸手拿過那支一次性注射器,撕開包裝,把針頭裝好,然後拿起一瓶玻璃瓿瓶,用砂輪在瓶頸處划了一圈,「啪」的一聲掰開瓶口,把細長的針頭插進瓿瓶里,慢慢將透明的藥液抽進注射器里。
她的動作熟練而利落。
抽完藥液之後,她把注射器里的空氣彈掉,推出了一小滴藥液在針尖上,確認沒有氣泡。
然後她把注射器遞給了李富貴。
「拿著。」
李富貴接過注射器,那雙小眼睛盯著那根有些粗的針頭,咽了一口唾沫。
「你聽好了。」
陳心藍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把那兩瓣渾圓白膩的肥臀微微撅了起來。
晨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臀部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兩瓣臀肉渾圓飽滿,白膩如脂,表面光滑細膩,臀縫從尾椎處一路延伸到兩腿之間,因為彎腰撅臀的姿勢,臀縫微微張開了一些,深處的肌膚更加白嫩。
她用左手伸到身後,掰開了自己左側的臀瓣。
那一小塊被臀肉包裹著的區域露了出來——臀部外上象限,髂嵴下方約兩指寬的位置。
那塊肌膚白嫩光滑,因為常年被臀肉包裹著,比其他部位的皮膚更加細膩。
「看到這個位置沒有?」
「看……看到了……」
李富貴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片白嫩的臀肉,喉結滾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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