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解鎖篇 源頭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她的嘴唇張開了,從裡面溢出斷斷續續的氣聲——
"嗯……嗯……啊……嗯……"
李富貴加快了速度。
從剛才那種慢吞吞的節奏,變成了勻速的、有規律的抽插。每一次都是腰往後撤大半根,再往前頂到底——
"噗嘰——噗嘰——噗嘰——"
黏膩的聲響變得密集了。
肉柱在她濕熱的陰道里進出,柱身上裹滿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冠狀溝都會把她內壁上的嫩肉微微帶出來一點,又隨著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
那些細密的褶皺在反復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充血、越來越敏感。
"嗯……啊……嗯嗯……"
陳心藍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朱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嬌喘一股一股地往外漏,隨著他每一次頂入變得短促,隨著他每一次抽出變得綿長。
她的雙手從床單上松開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著。
胸口兩團豐乳隨著他的撞擊頻率一前一後地晃動著,像兩只裝滿了溫水的皮囊被有節奏地搖晃。
那兩顆挺立的粉色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小圈,偶爾因為身體的震動而輕輕彈跳。
李富貴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的樣子——鳳目迷離,嘴唇微張,臉頰上泛著潮紅,冷艷的面容上浮現出他從未在別的場合見過的表情。
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得意。
"陳總……舒不舒服啊……"
他一邊操一邊問,聲音粗啞帶著喘息。
"嗯……嗯……"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喘。
"問您話呢……舒不舒服……"
他的腰猛地加快了一拍,連續三下重重的頂入——
"噗嘰!噗嘰!噗嘰!"
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的軟肉上,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體往上躥了一截。
"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拱起,兩團乳房劇烈地晃了兩下。
這時李富貴惡劣的停止了動作。
就那麼停在最深處,整根肉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
房間里只剩下陳心藍的喘息聲,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迷迷糊糊地等了幾秒,發現他不動了。
陰道內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裹著那根靜止的肉柱——像是在催促它繼續。
但李富貴就是不動。
他趴在那裡,那張醜臉湊到她面前,三角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嘿嘿……陳總,您不說話……我就不繼續……"
"……你……"
陳心藍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到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老臉就懸在自己上方不到十釐米的地方,一口黃牙齜著,笑容猥瑣到了極點。
"幼稚……"
她咬著牙說了兩個字。
"那我就幼稚了……您說不說……不說我就不動……"
他嘿嘿笑著,故意在她體內輕輕地轉了一下腰——肉柱在陰道里畫了個圈,龜頭碾過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
"嗯——!"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被刺激的身子痙攣了一下。
李富貴不急。
他就在裡面磨。
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用龜頭在她內壁上來回碾。碾過那片敏感的褶皺區域,碾過宮頸口的軟肉,再碾回來。
速度很慢,力度很輕,但持續不斷。
像是用砂紙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來回蹭。
"嗯……嗯嗯……你……別……"
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
"那您說啊……舒不舒服……"
"……"
"不說我就這麼弄你一天……"
他又碾了一圈。
這次故意碾到了陰蒂的位置——雖然隔著陰道壁,但那顆小豆子的位置他早就摸透了,龜頭從那個方向壓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小塊略微凸起的區域——
"嗯——!"
陳心藍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落下去。兩團豐乳跟著劇烈地晃了一下,乳頭在空氣中划出兩道粉色的弧線。
她抓住了李富貴撐在她身側的手臂。
指甲掐進了他瘦削的小臂皮膚里。
"……別磨了……"
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
"說舒不舒服……說了我就動……"
"……舒服……"
"嘿嘿……說啥?沒聽清……"
"……舒服。"
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嘿嘿嘿嘿——"
李富貴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他直起腰,雙手按在她兩側的胯骨上,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開始了快速的、凶狠的、每一下都頂到底的抽插。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肉柱在她濕透的蜜穴里瘋狂地進出,速度快到兩片蜜唇在每次插入時被擠進去、每次抽出時被帶出來,像一朵在反復開合的花。
淫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陰道口的位置,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擊著她的胯骨,每次都發出一聲肉與肉的悶響。
那瘦削的身體撞擊著她豐腴的肉體,兩具完全不同質地的身體在撞擊中擠壓、變形、回彈。
"啊——!啊——!嗯啊——!"
陳心藍的呻吟聲不再掩飾。
朱唇大張,從喉嚨深處湧出的聲音被他每一次撞擊打斷成碎片。
兩團豐乳在他身下瘋狂地晃動著兩團白膩的乳肉互相碰撞又分開,在空氣中甩出一道道肉浪的殘影。
她的小腹里那股尿意隨著撞擊變得越來越強烈——膀胱被從內部反復撞擊,每一次龜頭頂到宮頸口都會帶來一股酸脹的壓迫感,讓那股尿意變得更加難以忍耐。
但她說不出口。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那種話。
只能咬著嘴唇忍。
想著忍到結束,她又不是第一次憋尿,以前開會時間長了憋個幾個小時不是問題。
李富貴操了她大概有兩百來下,那根老屌在她體內被裹得又熱又緊,龜頭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不是偶爾的收縮,而是一波一波的、有節奏的收縮——
李富貴感覺到她在高潮的邊緣了。
他加把力,繼續加速。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攪拌——攪動著她陰道里大量的淫液,發出濕漉漉的、令人臉紅的聲響。
"啊——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
陳心藍的身體猛地繃直——從腳趾到手指,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她的腰弓了起來,豐乳挺向天花板,兩顆乳頭充血脹成了深粉色——
"唔——!"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陰道內壁猛地收緊——像是無數只小手同時抓住了他的肉柱,瘋狂地收縮、擠壓、痙攣——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了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全身發抖,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背留下一圈牙印。
李富貴被她突然收緊的陰道夾得差點射出來——那種痙攣的緊致感太強烈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使勁地捏他的肉柱。
他咬著牙忍住了。
停在她體內,等她高潮的餘波過去。
陳心藍的身體在床上癱軟下來,像一灘融化的白玉。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薄薄的汗珠,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
她的鳳目半闔著,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從裡面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嘿嘿……陳總……還沒完呢……"
李富貴趴在她耳邊說了句。
然後他把肉柱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噗——"
一聲黏膩的聲響。
肉柱拔出來的時候,柱身上裹滿了混濁的、半透明的淫液,還有她高潮時噴出來的那些液體——糊了滿滿一層,在晨光下泛著惡心的水光。
陳心藍的蜜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後微微張著,像一個粉色的小洞,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從洞口緩緩流出一股半透明的濁液,順著她的臀縫淌到了床單上。
"來……翻過來……趴著……"
他拍了拍她的胯骨。
陳心藍的腦子還是懵的。高潮的余韻還在她體內回蕩,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在床上。
但她還是在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
她趴在了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胸口的兩團豐乳被壓在身體下面,從兩側溢出來,乳肉在枕頭邊緣擠出兩道白膩的弧線。
膀胱受到擠壓讓她更不好受,無奈只能主動將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在趴跪的姿勢下顯得格外大。
兩團白膩的臀肉渾圓飽滿,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臀縫從腰窩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深而緊閉。
臀縫的深處,蜜穴口微微張著,還在往外淌著剛才高潮的濁液,一縷一縷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還挺自覺嘛,陳總。"
李富貴跪在她身後,三角眼死死盯著那兩團臀肉。
他伸出兩只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貼上那兩團溫熱軟膩的臀肉手指陷了進去,十根手指完全沒入了臀肉里,像是按進了一團剛蒸好的發麵饅頭。
松開的時候,臀肉緩緩回彈,表面留下十個淺淺的指痕。
"嘿嘿……這大肥屁股……"
他咽了口口水。
然後他把肉柱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蜜穴口。
腰往前一頂——
"噗嘰——!"
整根一插到底。
"啊——!"
陳心藍的臉從枕頭裡抬了起來,一聲驚叫衝出了喉嚨。
後入的體位比之前的男上位要深得多——肉柱從後面進入,角度直直地對著陰道最深處,龜頭直接頂在了宮頸口上。
那種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她的眼前一花。
李富貴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插。
後入的節奏和之前的男上位完全不同——他雙手按著她的臀肉,借著臀肉的彈性,每一次都是狠狠地頂進去、再拔出來大半根——
"噗嘰!噗嘰!噗嘰!"
"啪!啪!啪!"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前者是肉柱在她濕熱的陰道里攪動淫液的黏膩聲,後者是他的胯骨撞擊她臀肉的悶響。
每一次撞擊,那兩團白膩的臀肉都會被撞得劇烈顫動,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一路蕩到腰際。
"啊……啊……太深了……嗯啊……"
陳心藍的上半身已經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兩只手死死抓著枕頭的邊緣。
胸口被壓在床面上的兩團豐乳隨著撞擊在床單上來回碾磨,乳肉被擠扁又彈回。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一種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受不了了好想尿出來啊,生理上最不能控制的感覺,但如果現在就尿出來...........
李富貴操了她幾十下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視線落在了右手腕上那根銀鍊子上。
鍊子很長,大概有兩米多,從他的手腕一直連到床頭的固定環上。平時他被這根鍊子拴著,活動範圍就只有這間臥室。
但現在——
他看了看鍊子,又看了看趴在自己面前的陳心藍那白膩修長的後頸。
他的三角眼閃了一下。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里冒了出來。
他把銀鍊子從手腕上松了松——鍊子沒有解開,但多出了一截多餘的長度。他把那截多餘的鍊子從手腕上抽了出來,繞成了一個松松的圈。
然後他把那個圈——套在了陳心藍的脖子上。
銀鍊子冰涼的觸感貼上了她脖子兩側的皮膚。
陳心藍的後頸猛地一縮。
"你……幹甚麼……"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警覺。
"嘿嘿……陳總別怕……就玩玩……"
他的聲音沙啞而猥瑣。
銀鍊子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松松地掛著。鍊子的冰涼觸感和她皮膚上的汗水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溫度差——冰與熱的交替。
他一隻手抓著鍊子的兩端,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臀肉。
腰往前一頂——
"噗嘰!"
重新插了進去。
"嗯——!"
他開始繼續抽插。
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躥一截。
然後他用抓著鍊子的那只手把她拽回來——鍊子在她脖子上收緊了一瞬,又隨著她身體的回彈而松開。
一種若即若離的、被勒緊又松開的感覺。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因為每次被鍊子拽回來的時候,鍊子都會短暫地壓迫她的氣管,讓她的呼吸斷一下。
"噗嘰!噗嘰!噗嘰!"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每一次把她拽回來的時候鍊子都比上一次勒得更緊。
"嗯——!啊——嗯——"
陳心藍的呻吟變了調。
夾雜著一種被壓迫窒息的驚慌聲音。
她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鍊子——但鍊子被他拽得很緊,她的手指只能碰到鍊子的表面,根本扯不開。
"等……等一下……松……"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了。
李富貴沒有松。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沒有松——也許是因為太興奮了,也許是因為她陰道在被鍊子勒緊的時候收縮得更厲害——內壁的嫩肉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瘋狂地裹緊了他的肉柱,那種緊致感比剛才的高潮還要強烈。
"噗嘰噗嘰噗嘰——"
他越來越快。
鍊子越來越緊。
陳心藍的脖子被銀鍊子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臉開始因為缺氧漲紅。
嘴唇從紅色變成了深粉色,舌頭帶著不受控制的口水流出,眼眶里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了白色的枕頭上。
她的手還在抓著鍊子,但力氣越來越小了。
"……放……放開……我……呼吸……"
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模糊、遙遠、斷斷續續。
陰道內壁的嫩肉在窒息的狀態下開始痙攣,一種本能的收縮。內壁瘋狂地裹緊、蠕動、擠壓,像是在試圖把入侵的異物擠出去。
但這種痙攣帶給李富貴的刺激是毀滅性的。
那種緊致感、那種蠕動感、那種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的壓力——
"嘶——陳總您……太緊了……"
他咬著牙,腰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瘋狂。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每一下都是連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
陳心藍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她的手從鍊子上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臉埋在枕頭裡,嘴唇微張,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聲。
她的眼前開始發黑。
視線從模糊變成了昏暗,從昏暗變成了一片漆黑。
她的身體還在被他撞擊著——但意識已經越來越遠了。
最後——
"噗嘰!"
他又一次重重地頂入——
陳心藍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她失去了意識。
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臉側著埋在枕頭裡,嘴唇微張,眼睫緊閉,眼角還掛著兩滴沒乾的淚水。
但她下面——
陰道內壁的嫩肉在失去意識之後反而變得更加活躍了——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裹緊、蠕動、擠壓。
像是一條沒有了理智控制的蛇,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肉柱。
同時——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湧了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從她兩腿之間噴湧而出,澆在了李富貴還在她體內的肉柱上,澆在了床單上,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呲——呲呲——"
水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尿液的味道瀰漫開來——一股淡淡的騷臭味混著她蜜穴里的腥甜味,在空氣中擴散。
李富貴低頭看著那股從她腿間湧出來的液體——淡黃色的、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尿液從她的蜜穴口和尿道口同時流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記。
她失禁了。
李富貴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傻笑,一口黃牙齜在外面。
他趴在陳心藍的背後,雙手還掐著她那兩團肥軟的臀肉,老腰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前拱,半軟的肉柱在她濕漉漉的陰道里懶洋洋地攪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個身價上億的女總裁,被他一個看大門的糟老頭子操到高潮噴水,這要是說出去,誰信?
他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別提了。
「嘿嘿……陳總……」
他一邊慢慢地抽插,一邊伸出枯瘦的手去撥她後頸上被汗水浸濕的碎發。
「您這是咋回事啊……這麼大個人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從她腿間一直蔓延到床尾,在白色床單上顯得格外扎眼。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著汗味和淫液的腥甜味,聞起來又騷又悶。
「還尿床呢……跟個小娃娃似的……」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調侃的語氣。
他以為她會像剛才一樣罵他「幼稚」,或者冷著聲音讓他閉嘴。
他等著她回嘴,然後他就能繼續調笑幾句,看這個冷艷女總裁被他損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但陳心藍沒有回應。
一點聲音都沒有。
趴在她背上拱了幾下,他還沒當回事。
「陳總?害羞啦?嘿嘿……沒事沒事,尿就尿了唄,洗洗就……」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
因為他發現她不只是不回應。
她整個人還完全癱下去了。
剛才她還趴在床上,靠著膝蓋和手肘撐著身體,撅著臀部承受他撞擊的力道。
但現在她的膝蓋早就滑開了,兩條腿無力地攤在床上,整個上半身完全貼進了床墊里,胸口那兩團豐乳被壓在身體下面,從兩側擠出兩圈白膩的軟肉。
她的臉側著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陳……陳總?」
他把肉柱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噗」響,一股混著尿液和淫水的濁液跟著從她陰道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還是沒動。
這時候他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李富貴的心猛地提了上來。
「臥槽……」
他手忙腳亂地松開還套在她脖子上的銀鍊子。
鍊子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因為剛才他拽得太緊,現在鍊子嵌進了她脖頸的皮膚里,留下一道紫紅色的勒痕。
他把鍊子解開扔到一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陳心藍仰面朝天。
她的臉先是映在他眼裡,然後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那雙平時冷冽凌厲的眼睛,現在只剩下一片眼白。
瞳孔完全翻了上去,下眼眶邊緣露出一小彎虹膜的邊緣,剩下的全是白色的眼球。
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的淚水還沒有乾透,但眼睛已經完全不對焦了。
她的嘴張著。
嘴唇發紫,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不是那種情慾時的舔唇,而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軟塌塌地從嘴角伸了出來,舌尖搭在下唇外面。
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枕頭上,在白色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的手指蜷曲著攤在身體兩側,手臂軟塌塌地擱在床墊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但起伏的幅度很淺很淺,像是隨時都會停下來。
那張原本冷艷精緻的臉現在一片慘白,嘴唇的顏色從平時的紅潤變成了絳紫色,脖子上那道銀鍊子勒出來的紅痕格外顯眼。
「陳總——!陳總!!」
李富貴慌了。徹底慌了。
他跪在她身邊,伸出那雙瘦削的手去拍她的臉。
「啪啪啪」拍了好幾下,她沒有反應。他又去按她的人中——電視上學的,人暈了按人中就能醒——他用大拇指使勁按她的上唇位置,按出了一個白印,又松開,又按。
還是沒醒。
她的頭因為他的按壓無力地扭到一邊,脖子上的勒痕在晨光下顯得更加刺眼。
那條紫紅色的痕跡已經腫脹起來了,表層皮膚出現了幾個細小的出血點。
「臥槽臥槽臥槽……」
他從她的身體上爬過去,跪在床的另一側,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手指放到她微張的嘴唇前——有氣,還活著。
但氣息很弱,斷斷續續的,不像正常人平穩的呼吸。
他趕緊把她的身體放平,把她軟塌塌的舌頭塞回嘴裡,然後把枕頭抽出來,讓她的頭平躺在床上。
「陳總您別嚇我啊——陳總——醒醒——」
他跪在她身邊,渾身發抖。
那張猥瑣的臉上爬滿了恐懼,三角眼裡全是慌亂。
他身上出了一聲冷汗,瘦骨嶙峋的胸口上全是汗珠子,順著肋骨的溝往下淌。
殺人了。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里炸開了。
他殺人了。
他把陳心藍——陳總給勒死了——
自己下半輩子怎麼辦?他不想蹲監獄,不想吃槍子,他只是一個門衛保安——
他在床邊急得團團轉,起身想去喊人,又被困在這個房間。
跪回來,又站起來,又跪回來。
那雙三角眼在房間里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一個能救她的按鈕。
但臥室里甚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盞落地燈,還有那條耷拉在床邊的銀鍊子。
「怎麼辦……怎麼辦……媽的……」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沙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他低下頭,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瘦削的手指揪著自己亂糟糟的花白頭髮。
一時心中悲涼,李富貴蹲在地上,手拍著了拍自己大腿,又薅了薅本不富裕的頭髮。
他下意識的想點根煙,但又想起這豪華的莊園裡連根煙屁股都找不到。
............
半年前。
港城。
逼仄狹小的巷子里,兩邊的牆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里飄著一股燒紙錢的味道,混著不知道從哪家飄出來的中藥味。
陳心藍站在這條巷子最深處的一個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地上鋪著青石板,角落里長著一棵歪脖子老榕樹,氣根垂下來,像老頭的鬍子。
院子中間擺著一張缺了腿的破桌子,桌上放著幾本發黃的線裝書和一個煙灰缸——煙灰缸里的煙頭堆得像座小山。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老頭。
老頭的年紀很難判斷——可能是六十,可能是八十。
頭髮稀稀拉拉地貼在頭皮上,臉上的皺紋像乾涸的河床,一道一道裂開來。
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唐裝,袖口磨得發毛,領子上全是油漬。
他坐在一把破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夾著一根劣質香煙。煙霧從他枯瘦的指間飄出來,在悶熱的空氣里扭成奇怪的形狀。
他就是那個巫師的最後一個後代。
千年前,他們的祖先替帝王作法,給陳家的女人下了這詛咒——世代都會愛上一個低劣不堪的男人,必須和那個男人結合生子,才能活過二十五歲。
一代一代傳下來,陳家的女人沒有一個例外。
而巫師一脈倒是越來越落魄,到最後混成了巷子里給人算命的神棍,為了幾塊錢就能給老太太看手相。
陳心藍花了很大一筆錢。
大到他沒法拒絕。
他從那堆發黃的線裝書里翻出了她帶過來的手記——是她外祖母留下的,關於詛咒的記錄。
他托著老花鏡看了半天,翻來翻去,嘴裡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這個東西……是蠱,蠱蟲埋在血脈里,母傳女,女傳孫,生生不息。每一代陳家的女子都會在婚配年齡被蠱蟲喚醒,不可控制地愛上一個社會地位最低、長相最差、條件最惡劣的男人。」
|"千年前,那時候我祖上是帝王身邊的巫師,帝王的末路,對背叛之人最後的詛咒。"
他把手記丟回桌上,煙灰掉在發黃的紙頁上。
|「蠱蟲,埋在血脈里的。千年了,一代一代傳下來。這玩意已經成了你們陳家女人血脈里的一部分……」
陳心藍站在他對面,表情很平靜。
「它的原理是甚麼?」
|"蠱蟲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女人本就是偏感性的動物,天生容易被情感操控。蠱蟲放大了這種感性,把它扭曲成一種不可抗拒的執念。被蠱蟲控制的女人,她的身體和情感會背叛她的理智。"
"她會真心實意地覺得那個男人很好。會真心實意地想要靠近他、服從他、為他獻出一切。"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破解的辦法呢?」
|「有,只需兩步。」
|「第一步,詛咒轉移。陳家女子懷上當代詛咒之源的孩子,第二步趕在正月十五前也就是千年前下咒之日,帶著那個下賤男人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三個人一起死——」
「孩子?」
她打斷了他。
「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死?」
|「那不過只是個載體罷了。」老頭的語氣很平淡,「詛咒會跟著那條命走,還沒出生的孩子,那東西也是活的,算是條命……蠱蟲就會寄宿過去。你們三個一起死了,蠱蟲沒有宿主了,就絕了。從你這兒往後,你們陳家就再不用受這詛咒。不過你得想清楚——一旦這麼做,你也會........」
陳心藍沒有說話。
站在青石板地上,陽光從歪脖子榕樹的氣根間穿過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孩子.........
真是很大的因果啊,她還沒懷上。她甚至還沒開始。但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無辜的孩子最終的命運——死亡。和那個詛咒一起消失。
一條命,換陳蕊的一生。
她回頭走了。
踩著青石板,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聲響。老頭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你還想知道的話可以去翻縣誌,幾百年前你們陳家有個女人也試過這法子……她的下場不太好,因為沒有人能擺脫詛咒的控制,她們都會因為詛咒捨不得那個男人死的!!!!」
陳心藍沒有回頭。
蕊蕊現在應該在美國吧。
陳曼應該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她從來不擔心陳蕊的能力——她的女兒她最清楚,那孩子的智商不比她當年低,學習成績常年穩居第一,將來考甚麼大學都沒問題。
她只擔心蕊蕊的性格。
蕊蕊太善良了。太軟弱了。
在這個世界上,善良和軟弱是會被人吃掉的。
她用了半輩子把自己練成一個冷血的商人,就是為了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
但蕊蕊還沒學會這些,她還像只沒有長出牙齒的小貓,只會縮在她外婆的鋼琴聲里,對這個世界毫無戒心。
你要早點成長起來啊,蕊蕊。
以後即便媽媽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的意識往下沈,像是掉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水里。
詛咒無時不刻不在影響著她,有時候她就這麼想著就這麼臣服了也挺好,給這個男人生兒育女永遠生活在這個莊園裡。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但是她的心很累。
就這麼被他勒死了也挺好。她想。死了就不用再面對這一切了,不用再在詛咒和命運之間輾轉反側。
媽媽——!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隔著水,隔著霧,隔著一層又一層的黑暗。
但那個聲音好熟悉啊。
是蕊蕊嗎。
在一片混沌之中,陳心藍甚麼都看不見。
眼前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沒有上下左右,沒有聲音,沒有溫度。
她的身體像一塊沈入深海的石頭,一直往下墜,往下墜。
這個念頭從她的意識深處浮上來,像水面上的氣泡。
也許就這麼死了也挺好。
這悲哀的詛咒,她真是受夠了。
她這一生,表面上看起來甚麼都有。
上億的身價,上千人的公司,雷厲風行的手段,冷酷無情的名聲。
商場上誰提起陳心藍不竪個大拇指,說一句這個女人厲害。
可沒人知道她背地裡過的是甚麼日子。
兩個男人。
兩個被詛咒送到她身邊的惡心男人。
李向明那個染黃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騎個改裝摩托車滿街炸。
因為詛咒,她莫名其妙地愛上了他。
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早就被吃乾抹淨。
不過李向明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給了她新的心臟,讓她能繼續活下去。
也是因為他,把她的天使陳蕊帶到了她身邊。
李富貴,一個學校的保安。
一無是處好色猥瑣的老頭,玷污了她的天使,現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
不得不讓他那雙粗糙的手碰她的身體,讓他那根東西捅進她的身體里。
每天如此。
日復一日。
而她甚至不能反抗。
因為這就是破解詛咒的唯一辦法。為了蕊蕊。為了讓這該死的詛咒在這一代徹底終結。
但即便是她陳心藍,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她太累了。
意識還在往下沈。越來越深。越來越黑。
「媽媽——!!」
「不要丟下蕊蕊!」
陳心藍的意識停住了。
不再往下沈了。
蕊蕊……
對啊。蕊蕊還在。
我不能死。
我還不能死!
我是陳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我身上背負著歷代陳家女子的心願和驕傲。
我的使命沒完成。
還有詛咒沒解決。
還有人要守護!
不能死。
我還不能死!
蕊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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