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解鎖篇 陳心藍的筆記2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他看到的不是甚麼注射位置。
他看到的是一顆白嫩渾圓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
「往我手指頭按的地方打。」
「快速扎進去,不要猶豫。然後慢慢推藥,推完之後拔針,用棉球按住。」
「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
李富貴連連點頭,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聽懂」上面。
他左手顫巍巍地按在陳心藍白嫩的臀肉上,掌心觸碰到那片肌膚的瞬間,一股溫熱柔滑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
軟。
嫩。
滑。
他的手指微微陷入了那片膏腴的臀肉里,像按在了一塊剛蒸好的白年糕上。
「你揉甚麼?」
陳心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警告。
「沒……沒揉……我在找位置……」
「你找啥找啊,我手指頭按的地方看不到?」
李富貴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那只拿著注射器的右手上。
他把針尖對準了陳心藍左手掰開的那塊白嫩肌膚,深吸了一口氣。
「陳總……我扎了啊……」
「扎。」
「噗——」
針頭刺入皮膚。
但李富貴手一抖,力氣用大了一些,針頭比預期扎得更深了半釐米。
陳心藍的身體微微一僵,那兩瓣白膩的臀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豐潤的朱唇微微抿緊,細長的柳葉眉輕輕蹙起。
她沒有出聲,但轉過頭來,那雙鳳目帶著一絲嗔怪瞪了李富貴一眼。
「輕點。」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重了……」
李富貴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訕笑,連忙放輕了力道。
他按照陳心藍教的,慢慢把注射器里的透明藥液往里推。
拇指一點一點地按壓活塞,藥液通過細細的針頭緩緩注入陳心藍的臀部肌肉里。
他能感覺到藥液推進去的時候,陳心藍的臀肉微微繃緊了一下,那兩瓣白嫩的臀瓣輕輕顫抖著,像是在忍耐某種不適。
推了大約十多秒,藥液全部推完了。
李富貴慢慢拔出針頭,左手下意識地按在了針眼的位置上,用指腹輕輕揉了揉。
「好了好了……打完了……」
他松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嘴角咧得快要到耳根了。
「嘿嘿……您還別說……」
他的左手還按在陳心藍的臀肉上,沒有拿開的意思,粗糙的指腹在那片白嫩的肌膚上畫著圈。
「還真有種當年在老家給母——」
他話說到一半,猛地剎住了。
陳心藍已經轉過頭來了。
那雙鳳目直直地盯著他,眼神冷得像是能結冰。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表情已經從「嗔怪」變成了「殺意」。
「你再說。」
兩個字,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李富貴那張猥瑣的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不不不——我甚麼都沒說——陳總您聽錯了——」
他瘋狂擺手,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趕緊縮了回來,像是摸到了燒紅的鐵塊。
「我是說——給母——母親——給我老母親打過——我媽以前身體不好——我也給她打過針——嘿嘿嘿——」
他胡亂編著,那張猥瑣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陳心藍盯著他看了五秒。
那雙鳳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但嘴角還是繃著。
「你這張嘴,遲早給你惹禍。」
她直起身來,從床頭櫃上抽出一張酒精棉片,按在了針眼的位置,自己揉了揉。
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李富貴。
那具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毫無遮掩,白膩的肌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一下李富貴的肩膀。
「好了,針打完了。」
「你不是說……肚子吃飽了,下面也要吃飽嗎。」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雙鳳目半垂著看他,眼波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水霧。
「來吧。」
手已經握住李富貴勃起的肉棍。
陳心藍俯下身,那張冷艷美艷的臉慢慢靠近了李富貴的胯部。
長髮垂落,發梢掃過他的大腿內側。
她的鼻尖距離那根老屌不到兩釐米,一股濃郁的腥羶雄性荷爾蒙味撲面而來。
那根肉柱濕漉漉的,柱身上沾滿了方才騎乘時帶出的淫液,在晨光里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
紫紅色的龜頭漲得像顆鵝卵石,冠狀溝的稜線猙獰地凸起,前端的馬眼處滲著一絲透明的前液,順著龜頭滴落。
陳心藍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那雙鳳目半垂,看著眼前這根猙獰粗壯的東西。
朱唇分開,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和粉嫩的口腔內壁,舌尖探了出來——丁香妙舌,粉嫩柔軟,舌尖圓潤小巧,舌面微微凹陷,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舌尖直接落在了李富貴的陰囊上。
「嘶——」
李富貴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一縮,脊椎發麻。
陳心藍的舌尖貼著他皺巴巴的陰囊表面慢慢舔過,把上面殘留的淫液和汗液卷進嘴裡。
那顆卵蛋被她柔軟溫熱的舌面托住,微微滾動了一下,她用舌尖在卵蛋的褶皺縫隙間來回撥弄,把每一寸皺摺都舔得濕漉漉的。
「啾……啾……」
舌尖在陰囊上發出黏膩的吸吮聲。
然後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顆卵蛋,輕輕吸了一口。
「啊——陳總——您——」
李富貴的聲音都變了調,那張猥瑣的臉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陳心藍把那顆卵蛋含在嘴裡輕輕裹了兩下,又換到另一顆,同樣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包裹吸吮。
兩顆卵蛋都被她舔得濕亮亮的,皺巴巴的陰囊表面覆著一層晶瑩的口水。
然後她的舌尖沿著陰囊與會陰的交界處一路往上舔。
經過肉柱的根部,她的舌尖在根部與小腹連接的位置打了個圈,把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舔得濕成了一縷一縷的。
接著是肉柱的柱身。
她的丁香妙舌貼著柱身下面的系帶處從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寬寬地鋪開,把整條系帶溝從頭到尾舔了個遍。
青筋虯結的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被她柔軟的舌面碾過,一根一根的,像在被仔細檢查。
「滋……滋啦……」
舌頭與肉柱摩擦的聲音,帶著口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
「我操……」
李富貴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他低頭看著陳心藍——這位冷艷女總裁,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跪趴在他胯間,那張冷艷高不可攀的臉貼著他的老屌,豐潤的朱唇和粉嫩的舌尖認認真真的在他肉柱上忙活著。
這個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但他心裡同時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這口技……
太熟練了。
她的舌尖不是那種生澀的、試探性的舔法,而是每一寸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從卵蛋到會陰,從根部到冠狀溝,從系帶到馬眼——她的舌尖像是裝了導航一樣,找得到每一根神經末梢的聚集點。
而且她的舌頭極其靈活。
舌尖能像蛇信子一樣快速顫動,在龜頭的馬眼處「嘟嘟嘟」地連續點擊;也能像一條軟綿綿的綢帶一樣,寬寬地鋪開,把整根柱身從下到上裹著舔;還能捲成一個小小的凹槽,剛好把龜頭的冠狀溝兜住,來回刮擦。
這哪是一個禁慾系女總裁該有的技術?
這分明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或者是被某個極其厲害的男人從年輕時就開始調教出來的口活兒。
「陳總……您這嘴……」
李富貴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您是不是練過啊……」
陳心藍的舌尖在龜頭的冠狀溝處停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
那雙鳳目從下方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眼波平靜如水。
然後她的朱唇直接包裹住了那顆紫紅色的龜頭。
「唔——」
一聲悶哼。
豐潤的朱唇張開到極限,把那顆鵝卵石大小的龜頭整個含進了嘴裡。
兩頰微微凹陷,口腔內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溫熱潮濕,緊緊吸吮著龜頭的表面。
龜頭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條紋理、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她口腔內的溫度和濕度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舌頭沒有閒著。
含住龜頭的同時,那條丁香妙舌就在口腔內繞著龜頭打轉,舌尖從龜頭的系帶處一路掃過,經過冠狀溝的稜線,再繞到龜頭的頂端,在馬眼的位置輕輕一頂——
「啾——」
李富貴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嘶——啊——」
他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太爽了。
這女人的舌頭像是有獨立意識一樣,在他嘴裡活動的每一秒都在挑逗他最敏感的神經。
陳心藍開始上下起伏了。
她的頭慢慢往下壓,朱唇沿著柱身中段往根部方向推進,一寸一寸地吞入。
口腔內壁的嫩肉緊緊貼著青筋虯結的柱身,隨著她的吞吐發出「咕啾——咕啾——」的吸吮聲響。
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流過根部,滴落在床單上。
柱身已經被她的口水塗得濕漉漉的,每一根青筋上都掛著晶瑩的絲線。
她的頭繼續往下壓。
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嘔——」
她的喉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雙鳳目微微瞪大,眼眶泛紅。
但她沒有退縮。
她的喉管再次放鬆,喉嚨口的肌肉像是被訓練過無數次一樣,主動打開了——
「咕嚕——」
龜頭穿過喉嚨口,進入了她的食道。
李富貴能感覺到一股更加狹窄、更加溫熱、更加緊致的包裹感從龜頭處傳來。
那是喉管的內壁,薄薄的一層黏膜緊緊箍在他的龜頭上,隨著她喉頭的吞咽動作,那層黏膜像一隻小手一樣一縮一放地擠壓著他的龜頭。
「我操——操——」
他的聲音徹底變了,沙啞、粗重、帶著顫抖。
深喉!是深喉!
她真的在給他深喉。
他的肉柱大半已經沒入了她的口中,只剩根部還露在外面。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毛髮上,嘴唇緊緊包裹著柱身中段,喉管內壁緊緊裹著龜頭,整個人的臉——那張冷艷高不可攀的、身價上億的總裁的臉——埋在他的胯間。
「咕嚕——咕嚕——」
她開始吞咽了。
喉管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吞咽都像一隻小手在擠壓他的龜頭,從上往下擼動,把他的快感一點一點地往上推。
她的舌頭也沒有停。
即便肉柱已經深入喉管,她的舌根仍然貼著柱身的下方,隨著吞咽的動作來回摩擦系帶處。
「咕啾——唔——咕嚕——」
口水聲、吞咽聲、喉管的擠壓聲交織在一起。
「啊——啊——陳總——」
李富貴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陳心藍的後腦勺上,粗糙的手指插進她濃密柔順的發絲里,掌心按著她的頭皮。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按著。
她自己在動,也完全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
陳心藍的頭開始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頭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朱唇緊緊包裹著柱身,每一次含到底的時候,龜頭都會頂進她的喉管里,她的喉頭都會本能地吞咽一下,把龜頭擠壓得「咕嚕」一聲。
口水從她的嘴角不斷溢出,順著柱身流淌下來,沾濕了他的陰毛和陰囊。她的下巴上掛著晶瑩的口水絲,滴落在他小腹上。
李富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腰眼開始發麻,一股熱流從後腰處往上湧,經過脊椎,直衝後腦勺。
來了。
要來了。
「陳總——我——我要射了——」
他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按著她的後腦勺借力。
陳心藍的鳳目微微一動。
把頭又往下壓了一些。
「咕嚕——咕嚕——」
龜頭在她喉管深處被連續擠壓了兩下。
「啊——操——射了——」
李富貴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緊緊按在他的胯間——
「噗——噗——噗——」
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從馬眼處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
因為射在了喉管深處,那些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陳心藍的食道里,順著食道往下流。
大量的。
黏稠的。
腥羶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每一股射出來的時候,李富貴的肉柱都在陳心藍的喉管里跳動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像小噴泉一樣往外噴。
「咕嚕——咕嚕——」
陳心藍的喉頭在本能地吞咽。
每一股精液射出來,她的喉管就會收縮一下,把那些精液吞下去。
但量太大了。
精液從食道口溢出來了一些,順著喉管往回流,湧進了她的口腔里。
口腔里很快就積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兩頰鼓了起來,嘴角處有一絲白色的液體溢出。
李富貴射了七八股,持續了將近十秒。
最後一股射完的時候,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肉柱還插在她的嘴裡。
然而就在這時——
因為極度的放鬆和快感過後的肌肉鬆弛,他的膀胱括約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他半硬的肉柱中間噴湧而出。
他在她嘴裡尿了。
「唔——!!!」
陳心藍的眼睛驚恐地瞪大到極限。
一股滾燙帶著強烈騷味的液體從馬眼處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秒。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
這是尿啊,他竟然要她喝他的尿?
她猛地想要把頭抬起來——
但李富貴的手還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加上她嘴裡還含著那根正在排尿的肉柱,龜頭卡在她的喉嚨口,她一時間竟然掙脫不開。
「咕嚕——咕嚕——」
她的喉頭在本能地吞咽。
因為如果不吞,那些尿液就會從鼻子里嗆出來。
她只能咽。
不甘心的一口接一口地咽。
尿液的味道——咸的、騷的、帶著一股刺鼻的氨味——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蔓延開來。
眼角泛紅,眼眶里蓄著淚水。
她抬起頭,隔著鼓囊囊的腮幫子,用一種不敢置信的、幽怨的、恨不得殺人的目光盯著李富貴。
李富貴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他低頭一看——
陳心藍的臉正對著他,兩頰鼓鼓的,嘴裡含著滿滿一腔的液體——精液、口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嘴角有白色的精液絲線和淡黃色的液體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來。
那雙鳳目紅通通的,瞪著他,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哎——我操——」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甚麼。
「陳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射完太放鬆了——沒憋住——」
他的手趕緊從她後腦勺上移開。
陳心藍立刻把頭抬了起來。
「啵——」
肉柱從她嘴裡抽出來的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她猛地把嘴裡的東西吐了一半出來——白色的精液和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口水從她的朱唇間湧出來,淌在了床單上,拉出一條條黏膩的絲線。
但還有一部分已經被她吞下去了。
她來不及管這些,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腳快步走進了套間里的浴室。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傳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和水流聲。
「嘔——嘔——咳咳——呸——」
她在漱口。
嘩啦啦的水聲混著嘔吐聲從浴室里傳出來,持續了好一陣子。
李富貴躺在床上,那張猥瑣的臉上寫滿了心虛。
他撓了撓頭,縮了縮脖子。
過了大約三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打開了。
陳心藍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還掛著水珠,手裡拿著一條白色毛巾正擦著嘴角。
那張冷艷美艷的面容微微有些凌亂——眼角還泛著紅,睫毛上掛著一絲沒乾的水跡,粉腮上因為剛才的劇烈嘔吐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李富貴,擦完了嘴,把毛巾隨手丟在了椅子上。
眼裡的殺意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然後——
「噗——」
她笑了。
她被氣笑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甚麼都沒說。
然後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條被踢落的運動短褲和運動內衣,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
穿好之後,她走到門口,推開門。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一臉心虛的李富貴。
「李富貴。」
她的聲音平靜。
「在……在的……」
「你真是……」
她頓了一下。
「算了。」
門關上了。
腳步聲遠去。
李富貴一個人躺在床上,那張猥瑣的臉上表情來回變換——心虛、回味、尷尬、得意,各種情緒攪在一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半硬的老屌,上面還掛著陳心藍的口水,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
「嘿嘿……」
一個猥瑣的笑聲從他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凌晨三點,莊園書房。
陳心藍裹著一件灰色絲絨浴袍,坐在書房的真皮轉椅上,面前是一台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冷光映在她那張冷艷美艷的面容上。
她剛從酒店回來。
洗了一個二十分鐘的熱水澡,刷了三遍牙,用漱口水漱了五次口,舌尖抵著上顎的時候還能隱約感覺到一股揮之不去的氨騷味。
以至於她的嘴角到現在還有些微腫。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胸口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那兩團豐軟的乳房被浴袍的絲絨面料裹著,隱約能看出飽滿的弧度。
兩顆乳頭在浴袍內微微凸起——那場性愛帶來的生理反應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銀邊眼鏡,纖細白嫩的手指落在鍵盤上,開始打字。
華夏曆2077年1月4日,距離除夕還有35天。
今日與陳蕊的詛咒綁定對象李富貴(男,52歲,江城高中保安)第二次發生肉體關係。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打。
事前注射麗申寶促排針一支,型號FSH-HP,劑量20cc,注射時間約為性行為前約15分鐘。
注:由李富貴本人親自給我注射(臀部肌肉注射)。
她咬了一下下唇,打字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注射過程中李富貴有明顯揩油行為(反復揉捏注射部位臀肉),但總體完成度尚可,注射位置準確,無明顯偏差。
注射後發生口角一次,原因為李富貴將本人與「母豬」進行不當類比(第一次是在描述注射經驗時,第二次是潛意識的口誤)。
經本人警告後其態度有所收斂。
她停了下來,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然後重新戴上眼鏡,繼續打。
性行為詳情如下:
體位:女上位騎乘式(由本人主動提出並主導)
持續時間:約12分鐘
射精次數:兩次
第一次射精:體內射精(陰道內射精),射精量約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1.3倍。
第二次射精:口腔射精(本人口交服務),射精量約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0.8倍。
附加事件:第二次射精後,因極度放鬆導致李富貴出現短暫性尿失禁,本人口腔內被排入大量尿液!!!
事後處理:本人立即前往浴室進行口腔清潔(漱口五次,使用漱口水),目前口腔內異味已基本消除。
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好幾秒。
然後她又開始打——
因今日非本人排卵期,受孕概率較低。
根據手記第七十三頁的記載,下一次排卵期在一月十一日前後,屆時應安排至少兩次以上的體內射精以提高成功率。
打完這段,她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商務報告。
但她握著鼠標的手指微微泛白。
在李富貴提出由他主導性行為的要求後(其方式為:撒潑打滾、哭鬧、威脅不配合等),本人經評估後再次妥協。
原因如下:
一、與其發生對抗不利於詛咒轉移的推進。
二、由對方主導可減少本人體力消耗,有利於後續多次性行為安排。
三、其哭鬧行為確實對本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壓力。
她打到這裡,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然後她鬼使神差地打下了一行字——
四、他撒潑打滾的樣子……有些可愛。
打完這四個字,她愣住了。
那雙美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兩秒。
然後她猛地按下了刪除鍵,把那行字刪得乾乾淨淨。
「……我在寫甚麼。」
她喃喃自語,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重新坐正了身子,深吸一口氣,繼續打。
注:因近距離性接觸導致的詛咒副作用,本人對李富貴的嫌惡情緒與抵觸心理在逐步減弱。具體表現為:
1. 不再對其體味(口臭、體臭)產生明顯的生理排斥反應。
2. 對其猥瑣言行的容忍閾值明顯提高(如「母豬」類比、口交時的粗俗語言等)。
3. 在性行為過程中,身體已出現正常的生理反應(陰道分泌潤滑液、乳頭勃起等),且反應速度較第一次明顯加快。
4. 心理層面上,對其產生了不應有的容忍、妥協甚至……依賴傾向。
她盯著「依賴」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繼續打——
以上症狀均符合手記第三十頁所記載的「詛咒侵蝕中期」特徵。
按照目前的進度推算,若繼續維持每日至少一次的親密接觸頻率,本人的心理防線預計在成功受孕後徹底瓦解,屆時,詛咒將完成轉移。
她打完最後一句話,手指停在了鍵盤上。
屏幕上閃爍的光標在那一行字的末尾一跳一跳的。
她沒有再打字。
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屏幕,那雙鳳目里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過了大約一分鐘,她又把手放回了鍵盤上。
她開始打一段新的內容——
詛咒轉移在第二日已見成效。接下來本人需加大親密接觸頻次,必須在除夕之前完成受孕。屆時……
她的手指停了。
屆時,和李富貴……
她愣神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標一閃一閃的,映在她的鏡片上。
然後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蕊蕊,媽媽捨不得你啊。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打了這行字。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八個字已經安安靜靜地躺在屏幕上了,被前面那一堆冷靜理性的醫學記錄包圍著,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僵在了鍵盤上。
然後她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淚水。
那滴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下來,滴落在鍵盤的空格鍵上,「啪」的一聲,極輕。
她伸手擦掉了眼淚。
然後按下了刪除鍵。
一個字一個字地刪。
光標退回去,那些字一個一個地消失在屏幕上。
她關掉了文檔。
她摘下眼鏡,雙手捂住了臉。
浴袍的袖口滑落下來,露出她纖細白嫩的手腕,手腕內側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肩膀微微顫了兩下。
然後她放下手,那張冷艷美艷的面容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不知道到那時候她還能不能及時清醒回來,哪怕只是一刻,也夠了,她是千年以來歷代陳家女子中最特殊的,當年和李向明第一次性愛後她就能清醒回來了,當年能做到如今也必須要做到!
這些年她一直不間斷的在做腦部的實驗和訓練,詛咒必須在陳蕊這一代徹底了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