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第13章 仙姿絕塵,白衣掠影

第13章 仙姿絕塵,白衣掠影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所過之處,不沾塵色。

便是寧雨昔。

四下之人望見眼前女子這般風姿,一時盡皆屏息,場中萬籟俱寂。

饒是林晚榮這等與她親近過的,每一次相見,也都會被她不屬於這個塵世的清冷氣質所震撼,不由感嘆一聲:

這顏值沒有技巧,全是數值啊!

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紀網紅臉、整容怪遍地走的時代,怎麼也是火星撞地球般的降維打擊。

哪怕近來與安碧如親近的多了,主觀想為安狐狸贊上幾句,可也不得不承認,這般不似凡間來人的氣質,安狐狸如何也模仿不來。

見沒人注意自己,林晚榮趕緊整了整身上行頭,此刻眾目睽睽,顯然不是相見的好時候,還是藏於暗處,也好有個照應。

「快看!是寧大奶來了!」鼠老大不知在哪個犄角旮旯喊了一句,眾人這才從一睹仙顏的震撼中如夢初醒,紛紛回過神來。

然而這一回神,方才滿心的敬畏與驚艷便漸漸變了味來。

江湖漢子們開始用打量女人的目光,重新將寧雨昔從頭到腳細細品評起來,這一品,才發現原來這位寧仙子的胸脯竟如此具有視覺衝擊,一對飽滿乳房將白色的衣襟高高撐起,形成一道格外挺括的弧線,在她纖細腰肢的映襯下顯得尤其壯觀,寬大的衣袍也遮不住其中的分量。

順著腰線往下,盈盈一握的纖腰與下方隱約可見的圓潤臀線構成一道令人口乾舌燥的曲線,直看得不少男人暗暗咽了咽口水。

方才只被這氣質所懾,倒忽略了這身段竟是如此有料,這般清冷如仙的面容配上這般豐潤誘人的身子,當真是要人命了。

而隨著她走路的噠噠聲響起,眾人這才注意到她的腳上,赫然穿的是一雙古怪樣式的鞋子,鞋面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白皙勻稱的纖足,鞋底卻帶著一道高跟,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身姿襯得更加挺拔。

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仙坊弟子向來清修樸素,何曾穿過這等妖冶的鞋履?

穿上這鞋子登場,真的還能比鬥麼?

演武台之下,近前的一小撮東瀛武士見寧雨昔現身,一個個目光登時變了,方才還滿臉的驕橫與蔑視,此刻全都化作了貪婪的淫光,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寧雨昔身上徜徉,從清冷絕艷的臉龐下移,掠過被白衣高高撐起的飽滿胸脯,又順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滑到裙裾之下若隱若現的圓潤臀線,恨不得當場將她扒個精光,好好看看這仙子衣裳底下,藏著的究竟是怎樣一副色情下流的身子。

其中一個矮胖的武士咽了口唾沫,用東瀛話淫笑道:「瞧瞧那奶子,裹在衣裳里都看得出分量,這要是握在手裡好好揉捏玩弄一番,該是何等滋味?真想看看肉棒操進她緊致的屄里時,這位冷若冰霜的仙子還能不能保持現在這副淡然的模樣。」

旁邊幾人聞言,也跟著發出一陣淫笑,另一個瘦高的武士接口道:「大人會贏嗎?」

「會贏的。」他身旁一個臉上帶疤的武士抱著刀,語氣篤定,「你看方才甚麼所謂大俠,甚麼金背大刀,實力也不過僅強咱們一線而已,與大人根本沒法比。

中原武林徒有虛名,你瞧瞧周圍這些臭魚爛蝦,一個個瞪著眼睛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這般貨色,咱們一打十也不成問題。」

旁邊武士卻仍有幾分猶豫:「可是我聽說,這位寧宗主也達到了『絕頂之巔』

的層次,與大人同一境界……」

帶疤武士嗤笑一聲:「你忘了佑太大人最擅長的是甚麼?便是下克上!他當年接任執刀人之位,以末席之身連斬十三位師兄,哪一個的境界不比他高?更可況,方才大人那一刀,根本連熱身都算不上。你忘了大人還有未出手的絕學麼?

呵,你只擔心大人會弱了那寧雨昔,怎得不問問寧雨昔怕不怕佑太大人?在我看來,寧雨昔才是挑戰者!」

「沒錯,此戰優勢在我,是大人必勝!」矮胖武士聞言連連點頭,似已看到了勝利結算的畫面。

另一個留著仁丹胡的武士歪著頭,目光在寧雨昔胸脯上流連不去,嘿嘿道:

「是極。再說了,你沒聽方才還有人喊她『寧大奶』麼,哪裡有半分尊重?我看啊,是她胸前一對奶子的規模達到了『絕巔』才對!早就聽說中原跟我們東瀛不同,根本不講甚麼實力至上,而最講究人情世故,怕是這位甚麼宗主,也只是那些真正大人物的胯下玩物,為了玩她的身子玩得過癮,才把這『天下第一』的名頭安在她頭上的。你想想,頂著天下第一女劍仙的名號,脫光了衣裳被壓在身下時,滋味豈不是比玩尋常女子要痛快百倍?」

「哈哈哈……確實確實,這甚麼宗主,身材顏值真沒得說,那腰、那胸、那腿、那腚溝,哪一樣不是極品,也不知道大人將她擊敗、送給天皇陛下之前,咱們這些人能不能跟著討口湯喝……」

「住嘴!」帶疤武士臉色一沈,低聲呵斥道,「腦袋不要了!這可是專給天皇陛下準備的『劍侍御前』,虧你敢想!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嘴角也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笑,「大人們的賞賜想來是不會少的,到時候甚麼女人討要不得?還愁沒有快活的時候麼?」

「桀桀桀……」幾人相視一眼,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淫笑,另一邊,三鼠卻有些狼狽地從人群里鑽了出來,擠到一處角落才敢停下喘氣。

鼠老二一身大紅袍子分外扎眼,一路跑來惹得不少人側目,他扶著膝蓋喘了幾口粗氣,抬頭問道:「大哥,跑啷個快搞啥子嘛?寧大奶都還沒上台,我們慌啥子呦?」

「蠢貨!」鼠老大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沒見寧大奶正往這邊來?演武台上頭有『約法三章』,她不好動手,可這擂台下面哪個跟她立過規矩?她一劍下來把咱爺們仨斬了怎麼辦?李香君那小娘們的仇,她還能忘了不成?」

鼠老二揉了揉後腦勺,還是有些不服氣:「大哥,那寧大奶真有恁個凶哦?

我看她細皮嫩肉的,奶子倒是大得嚇人,未必真打得過咱們兄弟三個。」

「操你大爺的!」鼠老大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去扯他衣裳,「趕緊把你這紅衣服脫了!出門在外,講究的就是個低調!你穿得這麼騷包,隔老遠都看得到你,是怕寧大奶認不出你麼?脫了脫了!」說著便和鼠老三一塊兒,七手八腳把鼠老二的紅袍扒了下來,胡亂團成一團丟在地上。

鼠老二被扒了袍子,露出裡面灰撲撲的短打,縮著脖子嘟囔道:「脫就脫嘛……

凶啥子嘛……」

鼠老大瞪他一眼,這才氣呼呼道:「你們怕是不知道,當初我問了那位大人,咱們這一年多秘法練下來,跟寧大奶還有多大差距?」

「大人怎麼說?」一旁同樣賊眉鼠眼的鼠老三湊上來問道。

「大人只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又往下指了指,甚麼話都沒說。」

「嗨!」鼠老二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一拍鼠老大的肩膀,「大哥,我早就說過咯,我們三個現在硬是天下無敵!大人這分明就是在說,咱們跟寧大奶『不相上下』得嘛!」

「乾恁娘!」鼠老大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個沒腦子的,大人說的是『天壤之別』!蠢貨!」

鼠老二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腦袋不敢再吭聲。

鼠老大看著這沒腦子的傢伙,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們雖並稱「三鼠」,其實並不是親兄弟,不過都是因為身高長相從小被人嫌棄,才聚在一起苟活罷了,除了真遇到危險時一個個跑得快了些,平日里倒是跟親兄弟也差不離。

年少時為了活命,惡事做過,卑微乞活的事也乾過,甚麼臉面都丟盡了,自己年紀最長,心思也最多,要不是時時提點著,老二老三這兩個沒腦子的憨貨早死八百回了。

後來還是機緣巧合碰上了那位大人,才學了功夫,有了今日的威風。

與外人猜測有所不同,也正是在那位大人的佈置下,官府才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日子過得倒也逍遙。

這次出山雖然處處高調、看著跳脫,其實樁樁件件也都是那位大人的安排。

若只是他自己,早領著老二老三離這是非之地八百里遠了,哪會跑到這當塗山來蹚渾水?

「咱們遠遠看著就是,千萬別湊上前去。」鼠老大眯著眼望向擂台方向,「這東瀛來的孬貨,根本沒一同簽那『約法三章』,怕不是要搏一場生死了,不知這是不是那位大人的安排。」

鼠老二雙手擋在臉前,又忍不住嘀咕:「大哥,我看那刀客厲害的緊,你說寧大奶啷個會輸哦?她要是硬是打輸了,該不會被那些倭奴逮到起拖跑了嗦?到時候我們啷個辦嘛……」

鼠老大聞言又暴起給了他一拳:「跑就跑了!跟咱們有屁關係?咱爺們仨能活命就行!你滿腦子別盡是屁股奶子的,李香君那小娘們你還沒乾夠麼?」

「乾夠咯乾夠咯,大哥你莫要冒火嘛……」鼠老二捂著腦袋,縮著脖子小聲補了一句,「就是那娘們奶子屁股都小了些,耍起莫得啥子意思,哪有寧大奶甩起甩起的大奶子看著過癮嘛……」

「你還敢說!」鼠老大氣得又要打,鼠老三趕緊從中間攔住,連連擺手:

「大哥別打了!再打就把二哥打死了!」

三人頓時鬧又是哄哄地扭作一團。

寧雨昔全然沒有理會場下眾人或敬畏、或貪婪、或淫邪的目光,靜靜穿過人群自動讓出的通道,腳步不疾不徐,白衣拂過之處,徬彿連空氣中的血腥氣都不自覺地退避了幾分。

她緩緩來到斷臂的周滄面前,面色如常。

周滄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面前這位白衣若仙的女子,這本該是他生死一搏的對手,可此刻看著這張清冷出塵、不沾煙火的臉,忽然覺得羞愧難當。

他自詡義俠半生,此回千里而來,為的竟是消耗這樣一位女子宗師的內力。

他一向做事果決,此時卻也不知該以何種態度對待這位女子。

「何謂俠?」白衣女子停下腳步,清冷的目光落在周滄身上。

周滄猛然瞪大眼睛,這位天下第一的寧宗主,竟也識得自己嗎?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一閃,他張了張嘴,幾乎下意識便要答出自己說了小半輩子的話:行俠仗義,快意恩仇。

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若在半月之前,有人問他這一句,他大抵會拍著手中這柄金背大刀,答得毫不猶豫。

他十餘年來縱橫江南,打過惡霸,殺過匪寇,挑過黑店,也曾為素不相識的老者追出三百里,將劫銀殺人的水寇頭顱懸在渡口。

江湖上誰見了,不稱一聲周大俠?

可如今呢?

他竟不敢答。

於是唯有沈默。

寧雨昔靜靜看著面前斷了一臂的漢子,沒有催促,也沒有寬慰,只抬起一指。

一縷極淡的氣勁落在他斷臂幾處穴道上,原本雖以內力封住,卻仍溢滲不斷的鮮血竟驟然止住。

「非執兵者為俠,亦非力強者為俠。」

周滄一怔。

「人先立,俠而後生。」她的目光越過周滄,落在台下黑壓壓一片的人身上,「心有所不忍,方有所必為。心若不正,武功再高,兵刃再利,也不過世間多了一凶人。」

看盡台下的人間百相,寧雨昔這才將視線收回,目光落在他握刀的那只手上:

「何為俠?」

這一次,周滄沈默得更久。

何謂俠,是問俠是甚麼。

何為俠,卻是在問……一個人,要做甚麼,才配得上這個「俠」字?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為俠?」許久之後,他才試探著開口。

寧雨昔只回答了三個字:

「還不夠。」

周滄抬起頭,便聽面前女子接著說道:

「見不平而怒,是血性。」

「怒極而拔刀,是悍勇。」

「見弱者受欺,不因陌生而退。見百姓受難,不因無親而默。明知與己無關,仍不肯置之事外,可為俠。」

周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時他還不是觀鏡使,也沒有「金背大刀」這個名號。

黃河決堤,一縣百姓被困在洪水里,他同很多素不相識的江湖人聽聞消息,一個個前赴後繼趕到此處,拿繩子綁在腰間,一趟一趟往水里跳。

沒有恩。

沒有仇。

甚至直到洪水退去,那些被救上來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叫甚麼名字。

當時為甚麼去救?

誰知道呢。

只覺得……大概是那些人不該死,所以便去了。

後來進了觀鏡司,他學會了聽令,學會了如何把江湖人的身份與朝廷暗子的身份分得清清楚楚,卻也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竟也漸漸習慣了用一句「有命在身」,替自己省去許多本該去想的東西。

「何謂義?」寧雨昔忽然又問。

「義……」周滄喃喃道,「知恩圖報?」「朋友有難,兩肋插刀?」說到這裡,他自己便先搖了搖頭。

片刻之後,他的聲音更低了些,竟是主動問道:「忠於所托,受命不退……

可算有義?」

寧雨昔看了他一眼,「你奉誰之命?」

周滄沈默。

「台下其他人呢?」

周滄驟然一僵。

「今日你與他們站在一處,若同奉一命,便都是義士嗎?」

風聲從兩人之間穿過,周滄忽然覺得臂膀的傷口沒有方才那麼痛了,胸口卻比斷臂更沈重幾分。

「私恩,是情。」

「奉命,是職。」

「二者皆可合義。」

她停了一瞬,接著說道:

「卻都不是義本身。」

「義為公。」

周滄霍然抬頭。

不是我的恩怨,不是你的親疏,不是因為此人是我的朋友,便天然是對;也不是因為那道命令出自高位,便天然是義。

周滄嘴唇動了動,艱難開口:「若朝廷此番之命,是為天下大計呢?」

寧雨昔答得很快:

「便可行。」

「若不是呢?」

「令可受於人,是非須決於己。對錯留於百年,問予後世諸君。」

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卻也正因為如此,周滄胸口那團亂麻,忽然被這一句話劈開了。

「何為義?」寧雨昔問出了最後一句。

周滄這一次沒有急著回答,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台下。

三教九流。

群醜匯聚。

不一而足。

有真正來挑戰高手的武人,有趁勢作亂的奸邪,有朝廷暗中推來的棋子,更有懷著齷齪心思、只想看一個天下聞名的女子跌落泥潭的淫徒。

周滄看了許久,忽然笑了一聲,笑聲低沈,有些苦澀,卻也有種許久不曾有過的釋然。

「寧宗主,周某……似乎懂了一點。」

周滄低頭看著自己僅剩的那只手:

「知其不當為。」

「不為。」

「知其當為。」

「便為。」

「這便是最後一個『為』字。」

寧雨昔輕輕頷首。

何謂義,是明辨是非。

何為義,卻是辨明之後,仍肯照著心中那個「是」字走下去。

世間從來不缺知道甚麼是對、甚麼是錯的人。

真正缺少的,是明知是非、明知代價、明知前路有刀山火海,依舊肯往前邁一步的人。

良久。

寧雨昔目光輕輕落在演武台另一側的東瀛刀客身上,淡淡道:

「世有公道,俠可藏劍。」

「公道不至,方有人為俠。」

寧雨昔的聲音幾乎要散進風裡,卻令周滄久久未動。

他忽然明白了。

為甚麼古來聖賢總說,真正太平的世道,本不該需要那麼多「大俠」。

百姓有冤,自有官府可訴。

凶者作惡,自有律法可制。

強者弄權,自有法度制衡。

外敵來犯,自有人守土。

若人人各守其位,各盡其責,江湖人又何必時時提刀,替這世道裁斷是非?

恰恰是在那些規矩到不了的地方,在那些律法來不及的地方,在那些所有人都明知不對,卻因為畏懼、利益、身份而沈默的地方,才有人站出來。

所以,才有了俠。

不是俠生來於世,而是世道偶有缺處,總得有一個尋常的人,先往前站了一步。

俠便有了。

周滄沈默許久,忽然將手中金背大刀提起,緩緩俯身,朝寧雨昔鄭重一禮。

隨即轉過身向前兩步,獨臂握刀,刀鋒斜指,直指柳生佑太!

柳生佑太眯起眼睛,無可無不可地道:「斬你一臂,還要來?」

周滄沒有理會,只是忽然問向身後的白衣女子:

「寧宗主。」

「敢問周某今日這一刀斬出……」

「還算俠嗎?」

寧雨昔沒有回答,卻已然在周滄錯愕的目光中,越過了他的身位。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亦有大機緣。」

「方才一戰,你已見『勢』明『勢』,今日斷去一臂,未必只是失去。」

「現在下去治傷,或許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周滄嘴唇動了動,還要再說。

錚--!!!

一聲清越劍吟驟然響徹天地。

聲音初起時極細,下一刻卻扶搖直上,如鳳鳴九霄!

寧雨昔手中一直安靜垂落的秋水長劍,不知何時已然出鞘。

山風吹來。

白衣驟起。

「我不是俠。」

「只希望若干年後的武林之中,仍能有俠義之舉。」

「此戰本就是我仙坊之事。」

「外人退去。」

寬大的白色衣袖被山風吹得向後飛揚。

滿場千百雙眼睛之中,她此刻只看著不遠處柳生佑太一人。

向前一步,只有一字。

「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