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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爭風吃醋,坊下軼聞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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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野外的帳篷內,林晚榮正被捆在椅子上,臉上還蓋著一條已經涼颼颼的濕透褻褲。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與林晚榮並排的,卻是一道肥胖寬朔的身影,大咧咧坐在一張專門加寬的金絲檀木太師椅上,與一旁林三寒酸的小木椅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的手中拽著一金一銀兩條狗鏈,狗鏈另一頭,則是用項圈套著兩名女子的白皙脖頸。

左邊跪著的,自然是白蓮聖母安碧如,此刻的她不著寸縷,五體投地的跪趴在地上,正細心又恭順地舔吮著誠王的每一根腳趾。

而右邊跪著的另一名女子,若是有金陵故人瞧見,怕是要驚得合不攏嘴,赫然是蕭家的大小姐,蕭玉若。

此刻的她同樣赤身裸體,脖頸上套著一隻銀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還綴著一枚小小的銀鈴,也在有樣學樣的舔吮著誠王的腳趾。

她的身後,一串夜漏凝珠的珠尾正從她臀縫間垂落出來,晃晃蕩蕩的,原來是只進去了八顆,還有四顆圓潤的玉珠懸在屁股外面。

「說說吧。」誠王一邊抬腳把玩起安碧如的乳頭,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的這位林賢弟,現在怎麼樣了?」

「稟佛主,林三現在的雀兒小若蠶豆,即便硬了起來,也僅僅指肚長短,怕是還沒有您的腳趾頭威武雄壯呢?? 。」安碧如不捨的吐出嘴中腳趾,滿面情潮地抬頭回答。

「哦?」誠王夾住安碧如乳首的腳趾輕輕一擰,換來安碧如一聲嚶嚀,「想不到我的林賢弟一世英雄,竟然栽在你這妖婦手中。」

「呸呸……這樣沒有卵蛋的男人,也配稱雄?」安碧如像是吃了蒼蠅輕呸兩聲,隨即輕蔑的瞥了一眼仍在昏睡的林晚榮,「佛主就是太過慈悲,依奴家看,就該把他那話兒剁了餵狗,省得辱沒了『男人』二字。」

她這番話說的又毒又辣,偏偏臉上笑意晏晏。

話音未落,旁邊卻傳來一聲壓抑著怒意的冷哼,卻是蕭玉若猛地抬起頭來,一雙尚帶著幾分迷蒙的眼眸惡狠狠瞪著安碧如,徬彿要將這滿口毒言的女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安碧如察覺到她的目光,斜斜瞥她一眼,嗤笑一聲:「怎麼?我說你的廢物姦夫,你倒還心疼上了?也不瞧瞧你自己是甚麼光景,跪在這兒撅著屁股含著腳趾,卻連十二顆珠子都夾不進屁眼兒當中,比這條沒用的死狗也強不到哪兒去。」

蕭玉若哪受過這種氣,緊咬著下唇,一字一句道:「你這種蛇蠍女子,哪裡懂得甚麼是真愛?現在這些都是佛主對我的錘鍊,等有朝一日我變得夠騷、夠淫、夠賤,我便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林三面前,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你這種毒婦,一輩子也體會不到這種愛與被愛的感覺。」

安碧如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喲,還真愛呢?你眼中的心頭好,怕不是讓他來給姐姐我舔腳,他也會像只哈巴狗一樣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還驚喜?姐姐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蠢女人不少,可像你這般蠢笨如豬的,倒還是頭一回見。都說女人胸大無腦,可你胸前一對騷奶子也沒見比姐姐我大啊?你這腦子是純粹當擺設的幺?」

安碧如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胸前飽滿的巨乳,「像你這樣的,便是把自己練成了雞巴套子,林三也未必肯多看你一眼。天生就是個腦子不開竅的貨色,放著好好的身子不用,偏要去學著去做甚麼正經生意,簡直是痴心妄想!還不如乖乖脫光衣服躺到那些大老爺的床上去,把人家伺候高興了,甚麼無本萬利的生意不是你的?還總想用那點所謂的智慧來撐場面,只會惹人發笑罷了。」說著,安碧如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再說了,你那情郎不是就在旁邊幺?他如今好歹還剩一根小牙簽,你怎的不去吮上兩口,也好練練你生澀的嘴功?」

「林……林郎都是被你蒙騙的……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蕭玉若被安碧如一番話擠兌得臉頰通紅,張了張嘴正要回擊,誠王卻在這時開了口,語氣中滿是不耐:「行了行了,一人少說一句,都給本王乖乖舔雞巴。」

誠王也有些頭疼,這就是保留人格的弊端了,若自己再不阻攔,說不得屋頂都要被她們掀翻,索性將兩條狗鏈在手中各自繞了一圈,扯了扯,「你們倆日後一個在林三身旁行事,一個往金陵佈局,少不得還有碰面的時候。若是整日這般吵吵鬧鬧,壞了本王的大事,可別怪本王不念情分。」

二女聞言,同時噤了聲。

安碧如當先服了軟,嬌滴滴地應了一聲「是,奴家知錯了?? 」,便借機低下頭,將誠王粗壯的肉棒含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起來。

蕭玉若雖心中不忿,卻也不敢違逆,咬了咬唇,終是重新俯下身去,學著安碧如的模樣,有些笨拙地湊向誠王胯間,眼前卻只剩下卵蛋的位置,時不時還會被安碧如故意擠撞兩下,她卻又倔強地不肯退開,似在賭氣一般,專心致志愛撫起了兩顆碩大睪丸。

誠王感受著跨間兩位曼妙女子給自己舔蛋吹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突厥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安碧如吧唧一聲吐出龜頭,恭聲答道:「稟佛主,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奴家已派人與突厥左王巴德魯搭上了線,他們願意配合我們的行動。如今,狀元郎蘇慕白已經帶著仙兒出發前往邊境,以和談為名與突厥人會面,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蘇慕白和仙兒可有問題?」誠王輕輕按住安碧如的頭頂,示意她繼續吮屌,「北疆可都是些粗蠻之人,茲事重大,他們應付得來嗎?。」

「佛主放心。」安碧如兩眼放光,開始用舌頭給面前肉棒鼓脹的血管做起按摩,「蘇慕白不僅得了仙兒的身子,還得了佛主許諾的重臣之位,此去突厥更是還能見到他朝思暮想的大軍師,早已是被佛主的恩典和手段所折服。至於仙兒,雖然皈依不久,但她天資聰穎,加上有近段時間的調教,如今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絕不會有任何問題。佛主若是不放心的話,那……那奴家隨後也趕過去好了……只是……」說到這裡,安碧如狐媚般的眼眸微微泛紅,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

誠王挑了挑眉:「只是甚麼?」

安碧如將自己的鼻子埋進誠王胯間的叢叢陰毛之中,發出蚊子哼哼的聲音:「只是……奴家聽說,那些突厥蠻子的雞巴都很大,一個個粗得像牲口一樣,若是他們見了奴家這副騷樣,怕不是要將奴家按在地上,用大雞巴狠狠地鑿弄奴家……?? 」說到這裡,她抬起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子,聲音帶上了一絲怯生生的調子:「就怕佛主心疼奴家,捨不得將奴家送去給那些蠻子操呢……?? 」

「你這騷貨!」明明是一個豐乳肥臀的成熟尤物,此刻卻像個小女孩一樣嘟嘴撒嬌,偏偏嘴裡又全是污言穢語,看得誠王心中一陣邪火直冒,忍不住笑罵一聲,對著安碧如胸前乳肉就是一個巴掌。

「哎呀……好疼?? 」安碧如媚叫一聲,口中雖然含疼,身體卻又向誠王腿間靠了靠,臉上依舊保持一副楚楚可憐小女生模樣,聲音中帶上了委屈和嬌嗔:「佛主,您打疼奴家了……?? 」

「疼?」誠王冷哼一聲,又在她另一邊的乳肉上狠狠扇了一個巴掌。

「嗯吼……?? !!!」安碧如身體一陣亂顫,與此同時,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胯間湧出,淅淅瀝瀝灑了一地,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略帶腥甜的雌性氣息。

誠王的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安碧如潮紅的臉龐和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嘖嘖,怎麼,打你兩下奶子,你就爽得尿了?還疼嗎?」

明明已經是成年人,卻像孩童般連撒尿也兜不住,安碧如看著地面的狼藉,臉上頓時飛起兩抹緋紅,「疼?? ……疼到人家心尖尖上了?? ……奴家……奴家天生就敏感嘛……?? 佛主打奴家的奶子,奴家怎麼忍得住……?? 」

「忍不住?」誠王冷笑,「安碧如啊安碧如,你說你這樣的饞屌母豬,要是去了突厥那邊,看到蠻人的大雞巴,豈不是會走不動路,直接就不回來了?」

安碧如聽了這話,立即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聲音中帶著撒嬌般的嗔怪:「佛主,您怎麼能這樣說人家……?? 人家才剛被佛主下種灌精,還心心念念著佛主的佛根,期盼著佛主再次臨幸呢……怎麼就成了您口中的騷貨了……人家就是饞……也只饞佛主的大肉龍……你這樣說奴家……人家不依嘛?? ……」說著她故意拉起誠王的大手扭了扭身體,只是這豐腴的身子配上這天真無邪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反差。

旁邊正專心跪著舔蛋的蕭玉若始終低著頭,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冷笑,小聲嘀咕了一句:「賤貨。」

聲音雖輕,可在這一頂帳篷內,又哪裡逃得過安碧如的耳朵?

一雙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卻又很快化作了方才似笑非笑的媚態,她嬌聲開口,話卻是衝著誠王去的:「佛主?? ,奴家忽然想起一樁要緊事。您方才不是說,擔心那突厥蠻人粗鄙難纏,仙兒和蘇慕白應付不來幺?」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瞟向蕭玉若,聲音里帶上了幾分促狹,「奴家考慮再三,也覺得您說的有理。依奴家看,若是佛主實在不放心,倒不如派這位蕭家大小姐去跑一趟。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為佛主分分憂。」

蕭玉若猛地抬起頭,目光中滿是錯愕與怒意:「你——」

「怎麼?」安碧如笑吟吟地打斷她,一雙桃花眸子已經彎成了月牙兒,「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呀。你想想,那些突厥蠻子長年累月風餐露宿,騎在馬背上啃乾肉,連熱水都未必喝得上幾口,尋常粗糙的北疆女人他們早就玩膩了,提不起半分興致。可你這般水水潤潤、細皮嫩肉的中原小娘子便不一樣了,白白淨淨的,一掐都能出水兒,身上更滿是香噴噴的閨閣味兒,怕是隔著三里地都能聞見。那些蠻子若是見了你,怕不是要當寶貝一樣輪番擺弄,把你從頭到腳都細細品嘗一遍呢?? 」她說著,還不忘衝蕭玉若拋了個媚眼,「你既一心想著為佛主盡忠,這豈不是天賜的良機,順便還能讓他們替你磨練磨練你這不堪入目的蹩腳性技,說不定等你從突厥回來,那嘴功、腰功、夾功,都叫蠻子們調教得突飛猛進,比現在這笨手笨腳的樣子強多啦。」

蕭玉若氣得渾身發抖,她長這麼大,何曾被人這般當面欺負過?

卻偏偏此刻連一句硬氣話都說不利索,若是目光能夠殺人,怕是白蓮聖母身上已經被剜出好幾個透明窟窿來。

「好了好了。」誠王聽得一根筋變成兩頭堵,趕緊擺了擺手,「突厥之事,本王自有安排,輪不到你二人在這裡爭來爭去。」他看了蕭玉若一眼,聲音放緩了幾分,「玉奴,本王交代你的金陵之事,籌備得如何了?」

蕭玉若聽到誠王問話,這才放過一旁的安碧如,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將額頭貼在地面上:「稟佛主,玉奴已將佛主的理念銘記在心,回金陵之後,定當每日勤加練習,不敢懈怠。金陵城中的貴婦圈子,玉奴素有經營,必能將佛主的教誨傳達給她們,讓更多女子領會佛主的恩典。只是……」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還望佛主日後抽空,再考校玉奴的課業。」

誠王滿意地點了點頭:「善。你若真能做到,本王日後自會好好『犒賞』你。」

安碧如趁著誠王胯間位置空出的一瞬,已經搶先一步湊了上去,將自己腴的身子全部擠進誠王雙腿之間,生怕慢一步便被人佔了先似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肉棒之上,只見面前肉棒粗如孩童手臂,莖身上布滿了虯結的青筋,如同一條猙獰的赤龍。

頂端的龜頭碩大如拳,呈現出一片紫紅色,散髮出灼熱的白色蒸汽,如同一頭蘇醒的凶獸,正對著她齜牙咧嘴,直看得她屄癢心醉,滿是紅色心形的眼眸中,瞬間湧起了崇拜與渴望。

「這才是男人的雞巴?? ……佛主的佛根……?? 奴家……好想吃……?? 」

安碧如徬彿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終於看到了一碗熱騰騰的飯菜,徑直就像撲上去,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含住龜頭,誠王已經先她一步,直接揪住她兩顆奶頭向前猛猛一拉,將豐滿的雙乳拉扯到了肉棒的位置。

「想吃?」誠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示意她用胸前雙峰做著按摩「那你得先回答本王一個問題。」

「佛主請問……?? 奴家一定如實回答……?? 」安碧如一邊雙手聚攏雙乳,給肉棒做著無微不至的雪乳按摩,一邊緊緊盯著雙峰間一進一出的碩大龜頭,聲音中滿是焦急,畢竟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能入口,讓她感到一陣抓心撓肝般的難受。

「你方才既然說你不是騷貨,為何你一見到本王的這桿肉龍,就一副恨不得將它整根吞下去的樣子?」誠王居高臨下看著跨間美景,美滋滋向後一躺,「難道,這不是騷貨的體現?」

「佛主洞若觀火……?? 」安碧如微微抿出些許口水滴在棒身,瞬間雙乳夾弄地更加絲滑起來,「只要可以有佛主的佛根吃,奴家就是大騷貨……?? 」

「哈哈哈,看把你這騷貨饞的,吃吧!」

安碧如像是得了聖旨,立即低頭張開自己紅潤的雙唇,將正從自己雙乳間貫穿而出的碩大龜頭含入口中。

「嗯……?? 」

她的喉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狀,熟悉的熱度,還有這令人迷醉上頭的腥臊,每一樣都讓她感到一種回家般的安心與滿足。

她瞬間加快速度,雙頰狠狠用力,嘴部一起一伏,兩片紅潤雙唇幾乎被拉長成一副下流的口交馬臉,緊緊地箍著莖身,完全一副要將肉棒整個吞入腹中才肯罷休的模樣。

「唔嗯……?? 啾噗……?? 唔……?? 」

她的喉嚨徬彿沒有極限,將粗長的莖身完全吞沒,每一次含入,鼻尖都要緊緊貼到誠王的小腹,只留兩顆沈甸甸的卵蛋在外,隨著她嘴巴撞擊到底的力道微微晃蕩。

蕭玉若跪在一旁,眼見胯間已沒了自己的位置,猶豫了片刻,剛準備重新跪下給誠王舔腳,可若是她獨自一人趴伏在地,這姿態怎麼看都比正埋在誠王胯間賣力吞吐的安碧如低了一頭,頓時讓她的心中又泛起一股說不出的醋意。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一轉,乾脆也跪直了身子,輕輕捧起誠王的一隻手,將誠王粗短的手指含入口中,模仿著安碧如吮吸肉棒的模樣,一下一下地深喉吮吸起來。

誠王也不在意,一邊閉眼享受兩女的貼心服務,一邊考量起近來的事情。

這半月安碧如領著自己這位林兄弟遊山玩水,自己則在趙康寧的佈置安排之下,找機會藏在暗處對寧雨昔進行了幾次催眠,只是這位不愧是當世武道魁首,非但效果平平,還險些被她察覺到自己所在。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既然如此,自己還是盡早離開這裡才是。

畢竟天下公認的武學第一人即將被逼到絕境,背水一戰的絕地反擊可不是甚麼人都能遭得住的。

其實自己考慮的最佳方法,本該是穩扎穩打、徐徐圖之,潛移默化的影響林晚榮,讓他一絲一毫也不能察覺異樣,這才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況且聖坊自從被炮轟之後,形勢每況愈下,與自己的利益倒大多一致,可操作的空間實在不少。

「算了,沒有神術的時候,本王如履薄冰、處處謹慎,如今都有神術傍身,還按照過去那一套,這神術豈不是白來了?」

誠王睜開虎眸,目光堅定下來。

只要計劃妥當,有安碧如在此統籌佈局,加上隱於暗處的趙康寧,相信結果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倒是又要苦一苦自己這位林賢弟了。

想到這裡,突然感覺肉棒上又傳來一陣爽意,低頭一看,竟是安碧如將舌尖伸進包皮縫之間,沿著包皮縫隙吮吸了起來。

「嗯……你這張騷嘴,真是越來越會吸了……」誠王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乾脆不再多想,扯住安碧如的頭髮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粗長的肉棒在安碧如緊致滾燙的喉嚨中瘋狂衝刺,每一下都深深貫入她的食道,令她幾近窒息,但安碧如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使出渾身解數服侍起喉間的肉棒,喉間軟肉頓時化作一個緊致的雞巴套,一緊一松間暗含節奏,給龜頭來了一次無微不至的喉頭按摩。

「嘶……要射了……」誠王猛地低吼一聲,將肉棒從她喉中抽出,握著莖身對準了安碧如高高仰起的俏臉,馬眼猛地漲大。

「唔……?? ?? ?? 」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濃精從誠王的龜頭中噴射而出,如同一道激流,狠狠地澆灌在安碧如的臉上,一股接著一股,徬彿沒有盡頭,額頭、鼻尖、臉頰、下頜、耳根,很快整張狐媚俏臉上都被塗上了厚厚一層黏糊糊的精液,睫毛上更是絲絲縷縷懸掛其上,像是一排細密的小珍珠,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蕭玉若看到這一幕,顯然不願在安碧如面前顯得自己不夠得寵,也趕緊挪到誠王胯間,努力擠出小小的空間,仰起自己尚且乾淨的臉龐。

誠王低頭看了爭風吃醋的蕭玉若一眼,也不厚此薄彼,握著還在肆意噴射的肉棒微微一轉,余下的濃精便盡數澆在蕭玉若仰起的面上,糊得她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長長的睫毛上也掛滿了黏稠的精液,仿若兩扇沾了晨露的蝶翼。

這一泡濃精實在量多得驚人,噴得兩女臉上都厚厚一層,像是浸潤了一張厚實無比的面膜,空氣中也瞬間瀰漫開一股帶著腥羶氣的味道。

安碧如伸出舌尖,將嘴角邊一縷白濁捲入口中,細細品嘗,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佛主的濃精……?? 好香……?? 奴家還想要……?? 」

「貪心的騷貨,也不怕撐死你!」誠王看著安碧如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一聲,隨即目光在兩女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們都覺得香,那互相臉上的,也別浪費了。」

兩女聞言,同時微微一怔。

安碧如倒是大方,率先笑著湊了過去,將自己沾滿精液的臉頰貼著蕭玉若的臉頰,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對方鼻尖上的一縷白濁。

蕭玉若哪經歷過這種陣仗,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閃,可余光看到誠王此刻正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們,終究還是咬了咬唇,也學著安碧如的樣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對方臉頰上的精液,嘴中瞬間被一股腥咸又帶著燙人溫熱的感覺充滿,讓她心頭一陣悸動。

兩女雖然相看兩厭,可此刻臉頰相貼、舌尖交錯,一個豐腴嫵媚,一個清麗端莊,兩道沾滿白濁的臉龐湊在一處,粉舌交纏,嘖嘖有聲,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的濃精,這畫面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香艷滋味,倒像是兩只互相舔舐毛髮的發情貓兒,又帶著幾分暗流湧動的較勁意味。

兩女將對方臉上精液盡數舔淨,只是原本白濁褪去,卻又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為本就嬌艷的面龐增加了幾分艷情。

安碧如抬眼一看,頓時發現誠王半耷拉著的肉棒竟有向左右兩側脹大的趨勢,熟悉情況的她立即心領神會,連忙跪直身子,仰起自己尚帶著水光的俏臉,張開紅潤雙唇,聲音柔媚得都要滴出水來:「請佛主……賜下甘霖……?? 」

一旁蕭玉若見狀,也立刻有樣學樣,跪直了身子,學著安碧如的模樣擺好了姿勢,只是眼裡還帶著幾分生澀的忐忑。

誠王「嗯」了一聲,小腹微微一收緊,便有一道淺黃色的尿液從胯間噴湧而出,在帳篷內燭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從天而降,精准落入安碧如口中。

緊接著,便是喉間「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安碧如一邊吞咽,一邊從鼻腔里發出滿足的呻吟,滿臉都是迷醉的表情,徬彿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從仙國流淌而來的瓊漿玉液。

但這股尿液實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遠不會枯竭一般,源源不斷地從男人的肉棒前湧出,比方才噴發的精液多了豈止一個量級,立即將她的口腔灌得滿滿當當,每吞下一口的同時,便又有更多尿液湧了進來,漸漸便再也無法承受這過量的尿液衝擊,淡黃色的尿水從兩側的唇角同時溢出,順著下頜曲線滑落,如同兩道小溪流經她修長的脖頸,滴落在她飽滿的胸前。

誠王見狀,乾脆將槍頭微調,對著她的臉頰又是一陣衝刷,直澆得安碧如整張臉都濕淋淋地泛著尿光,這才將肉棒轉向一旁身體跪得筆直、雙手正規規矩矩交疊放在大腿上的蕭玉若。

蕭玉若本能地想要偏頭躲閃,卻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後脖頸的軟肉,根本動彈不得。

溫熱的液體直直灌入她微張的口中,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腥臊氣息快速在她口腔中蔓延開來,她的喉嚨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暢飲尿的畫面,不甘心的強忍不適,喉頭滾動間大口大口開始吞咽尿水。

說來也怪,初時的不適應過去之後,她竟覺得這滾燙的液體流過四肢百骸,徬彿能由內而外地洗淨她過去的一切,讓她像一隻破殼重生的雛鳥,從里到外都煥然一新,竟是漸漸甘之如飴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聲和尿液落入口中的清脆嘩嘩聲交織在一起,可這尿量實在太大,她很快也同樣吞咽不下,誠王索性將槍頭又移了移,對著她被尿水打濕的臉頰隨意掃射了幾下,直將清麗的俏臉同樣蒙上一層淫靡的尿光,就連眉梢眼角都掛著淡黃的尿滴,哪有半分昔日大小姐的模樣?

終於,水柱開始從最初的粗壯有力,逐漸變成涓涓細流。

安碧如見蕭玉若已被尿液腥臊熏燙的滿臉發情,眼珠一轉,立即拿出自己已經空了的酒囊,一邊舔著嘴角,一邊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誠王的肉棒,將最後殘餘的尿液一滴不漏地接入壺中,一點也不肯浪費。

直到接完最後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將酒囊塞好蓋子,捧在手中如同捧著稀世珍寶,滿臉迷戀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奴家都捨不得喝上幾口,可是憋的壞了……如今,終於又能喝上新鮮的聖水了?? 。」

最後一滴尿盡,誠王這才舒爽的站起身來,隨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將零星的尿液甩落兩女頭頂,牽著還在發愣的蕭玉若轉身向賬外走去:「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雙手交疊於額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誠王肥胖的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只是目光又落在不遠處被尿液淋濕的地面上,竟是滿面含情地湊了上去,俯下身子對著濕痕深深吸了口氣,直將蒸騰而起的尿霧滿滿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

第二日,林晚榮迷迷糊糊醒來,只覺得自己渾身腰酸背痛,簡直像是被一輛大車來回碾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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