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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聖坊啓行,夜宿魅影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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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桃花眸中閃過一絲促狹,一邊像小娘子般被拉著走,一邊對著身後幾名遊俠兒嫣然一笑:「我家郎君也是個小心眼的,今日少不了被他一頓拾掇。幾位公子,後會有期啦!」

眾人一個個面色不善地盯著林晚榮,林晚榮卻不膽怯,硬生生一個個瞪了回去,遊俠們只好作罷,目光一直追隨著安碧如妖嬈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

「怎麼?吃醋啦?」走出那段路,安碧如策馬靠近林晚榮,促狹地笑著問道。

「昂……沒有。」林晚榮悶悶地回答。

「還說沒有?臉都黑成鍋底了。」安碧如見他這副吃癟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們不過是路邊的野草罷了,還不是為了你打聽情報?姐姐心裡裝著誰,你還不知道嗎?」

林晚榮聽她這麼說,頓時心理美滋滋的,扭頭再看安碧如,只覺晚霞之中,她的臉上帶著一抹罕見的溫柔,一雙桃花眼中映著天邊的霞光,看起來格外靈動。

「真的?」

「當然是真的。」安碧如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扶在唇邊,動作說不出的嫵媚:「你呀,心眼兒比針尖還小。」

林晚榮的心中湧起一陣暖意,方才的無名之火消散大半。

「不過嘛,沒看出小弟弟你還挺有勇氣,不怕跟他們動手?」

林晚榮嘿嘿一笑,催馬靠近了一些,與她並肩而行,渾不覺自己此刻已經被拿捏成了安狐狸的形狀,儼然沸羊羊黑小虎雙面龜湯姆貓四聖合一,頗有幾分舔狗大帝之姿,拍了拍自己腰側的位置:「這裡可是有無敵的寶貝。」

安碧如好奇地瞅上一眼:「寶貝?有沒有那麼厲害?」

林晚榮立刻搖頭晃腦起來:「嘿嘿,男人身上的自信來源於兩桿槍,一桿是胯間舉世無敵的大淫槍,另一桿嘛,就是這火銃了。」

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准又快,這可是自己跟肖青璇一起擺弄出來的,能不厲害?

安碧如卻是揶揄地看他一眼:「這桿槍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那桿大淫槍在哪裡?我怎麼每天看遍你的全身也尋不見呢?」

林晚榮老臉一紅,一夾馬肚往前行去,身後只傳來安碧如銀鈴般的聲音:「好啦好啦,姐姐跟你鬧著玩呢,晚上就好好找找你的大淫槍~?? 」

清脆悅耳的嬉笑聲在山野間回蕩開來,似冬日過後的春風,拉開春日的序章。

夜幕降臨,兩人在一處山坳中尋了一塊平坦的空地,決定在此宿營一夜,明日一早再趕往聖坊。

當下春日臨近,夜空繁星點點,一彎新月掛在西邊的樹梢上,溪水在夜色中嘩嘩地流淌,偶爾有夜鳥掠過,驚起一聲短促的啼鳴。

安碧如熟練地在溪邊生起了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苗在夜風之中跳動,將周圍幾丈的距離照得明明暗暗。

林晚榮擺弄好帳篷,從馬背上取下乾糧和水囊,又從附近溪流中打了一些清水,安碧如則百無聊賴地坐在篝火旁,用一根樹枝撥弄著火焰,跳躍的火光映在她嬌媚的臉龐上,將本就好看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橙紅的光暈。

兩人用過簡單的乾糧,林晚榮從行囊中取出一個酒囊,拔開塞子,一股濃郁的酒香便飄散開來。

這是他趁著安碧如在京城磨蹭的時候,特意從京城最好的酒鋪里打的竹葉青。

他喝了一口,烈酒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讓他感到一陣舒爽的暖意,只覺一切煩惱都可以拋之腦後了。

「幸好出發前帶了一壺好酒,安姐姐要不要來一點?」

安碧如卻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間形影不離的酒囊。

酒囊表面繡著精美的蓮花紋樣和苗疆圖騰,用一根紅繩系在腰間,繩上還掛著一枚小小的銀鈴,即使騎馬趕路時也從不離身。

這幾日林晚榮一直注意到她對這個酒囊格外珍視,徬彿裡面裝著甚麼稀世佳釀,旁人碰也不許碰一下。

「姐姐有自己的佳釀。」安碧如舔了舔嘴唇,解下腰間酒囊,仰頭大大地灌了一口。

隨著囊中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她的臉上立即浮現出滿足陶醉的神情,一抹明顯的潮紅更是從她的額頭開始蔓延,迅速擴散到她的整個臉頰,讓她本就動人的臉龐看起來愈發嫵媚明艷,最後更是乾脆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嘴角殘留的黃澄澄的液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妖媚和饜足,似在細細品味舌尖流轉的滋味,捨不得咽下。

林晚榮看著她一臉潮紅又意猶未盡的表情,忍不住問道:「安姐姐,你喝的是甚麼酒?怎麼一口就飄飄欲仙的樣子?讓我也嘗嘗唄?」他說著就伸手去拿那酒囊。

安碧如的手腕輕輕一翻,卻是將酒囊從他手邊閃開摟在懷中,如同一隻護食的貓兒:「不行不行,這滋味太烈了,小弟弟可嘗不得。」

林晚榮一聽這話就不服氣了,哼了一聲,提起自己的酒囊:「不喝就不喝,我喝我自己的竹葉青,這也是上好的陳釀。你的酒顏色怪怪的,也不知是甚麼藥酒,想必味道也好不到哪裡去。」說著,賭氣似的仰頭又灌了一大口。

安碧如好笑的看他一眼,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在篝火的映照下,仰頭望著夜空中稀疏的星辰,一口一口地小口抿著,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篝火噼啪作響。

林晚榮喝著喝著,就覺得眼前的篝火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安碧如坐在篝火對面的身影也開始出現了重影,海藍色的身影一會兒變成兩個,一會兒又變成三個,像是隔著一層晃動的水幕在看人。

「我好像……有點醉了……」他含糊地說道,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一旁歪倒。

安碧如任由林晚榮倒在一邊,像是甚麼也沒發生似的將囊中酒一飲而盡,隨即舒爽的眯起了眼睛,待嘴中余味盡散,這才不慌不忙將林晚榮拉扯進了帳中。

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榮被一陣強烈的尿意驚醒。

朦朧之間,林晚榮想要動作,卻發現自己竟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雙手交叉縛在身後,雙腳也被綁的死死的,一步也動彈不得,眼上更是蒙著一塊薄布,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什……甚麼情況?」一隻輕柔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黑暗將視覺籠罩,卻讓觸覺被無限放大,這羽毛般撓癢地觸碰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小弟弟,不要著急,姐姐在呢?? 。」

聽到安碧如的聲音,林晚榮略微放鬆了一些,畢竟有安狐狸在,想來不是歹人害命,只是不知道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小弟弟,你老實交代,那天想象我在台上被人褻玩,你是不是覺得,刺激的不行?」

林晚榮一聽這話,老臉一陣紅一陣白,這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

不過這也太羞於啓齒,想了半天才準備開口,卻被安碧如直接打斷,「你不用急著否認。」安碧如笑了笑,手指從他的鼻尖滑落到他的唇上,輕輕摩挲著,「你以為姐姐在京城晚出發的這幾日,真的都在磨洋工不成?姐姐翻了不少歷史典籍,才發現類似的情況自古便有。」

「你可曾聽聞『玉體橫陳』的故事?那是前朝一位皇帝,將自己的愛妃脫的一乾二淨,橫陳在玉榻之上,供滿朝文武觀賞品評,以顯自己的豪奢與大方。還有不少達官顯貴,視妻妾為器物,主動讓自己的妻妾與他人發生關係。民間更是有典妻、雇妻、借妻、獻妻的習俗,家中貧寒的男子,將自己的妻子典當出去給富人做幾年臨時夫妻,甚至操弄大了肚子,換些銀錢度日,也有那好面子的,將妻子借給貴客『招待』一晚,博一個前程。雖然上不得台面,卻世世代代都有,從未斷絕。可見男人心裡多少都藏著這點說不出口的癖好,姐姐也是翻了很久的典籍才明白,這叫綠帽癖,自古有之,不是你的錯。」

林晚榮被她的話語戳中了心事,臉頰微微一熱。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好端端染上這種惡癖,卻也覺得安姐姐真是善解人意,前段時間對自己有些冷淡想來也是正常,畢竟哪個突然知道自家男人有這種心理的女子能坦然接受?

自己還錯怪她耽誤時間,甚至懷疑到她的身上,真是罪大惡極。

不過林大人也是要臉的,此刻被道破心思,終究有些不太好意思承認,還是準備找些說辭先否認一番。

「你不用著急否認。」安碧如未卜先知般笑了笑,「之前都是姐姐錯怪你了,以為你只是看不起姐姐,想要糟蹋姐姐,後來我才知道,這也是一種……愛。」

「也是……愛?」林晚榮跟著重復了一遍。

「是的呢……?? 」安碧如將林晚榮的褲子拉到腳邊,「姐姐不會嫌棄你的,不管你是小雞巴也好,綠帽癖也好,姐姐都不會嫌棄你的。既然你有這個癖好,那我們就不能逃避,我們一起直面它,甚至……享受它?? 。」

「安姐姐……你……你要做甚麼……」林晚榮總感覺今晚會發生些甚麼,心跳如打鼓。

安碧如微微起身,嘴唇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小弟弟……你現在甚麼都看不到,對吧?」

林晚榮點了點頭。

「那就只能靠想象了。」安碧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既然我們身處荒郊野嶺,以天為被、地作床,自然也應拋卻那些桎梏煩惱。姐姐要你想象一個畫面,想象一下,姐姐馬上就會被一根大雞巴操,那根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熱又燙,比現在的你……要大上十倍不止。胯下兩個鼓脹脹的卵蛋,裡面更是有無數充滿活力的精液小蝌蚪在肆意徜徉,一個個蓄勢待發,游得又快又猛?? 。它們要是遇見姐姐粉呼呼、胖嘟嘟的卵泡,一定會像一群潑皮無賴欺負良家婦女一般,將人家嬌嫩的卵泡團團圍住、輪番衝撞,把人家撞得東倒西歪、無處可逃,最後一個個不要臉地鑽進去,在裡面安營扎寨、耀武揚威,直把卵泡收拾得服服帖帖,甘心為它們孕育後代?? 。」

「安姐姐……你……」林晚榮聽著這荒謬淫穢的描述,只覺得面前都浮現出這下流的畫面,令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在增強你的代入感呢。」安碧如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溫柔和愛意,「看不見有些害怕是嗎?沒關係,這樣會好一些嗎?」

隨著屋內嚓的一聲輕響,或許是一根火燭點燃,林晚榮透過眼上薄布,已然能夠看到一個模糊朦朧的身影在移動,只是影影綽綽的,像是皮影戲一般。

安碧如葫蘆型凹凸的身影正向自己款款走來,看那胸前明顯的波濤起伏和雙乳輪廓,應該已是不著寸縷。

她不知從哪裡取了兩根細線,輕輕纏繞在林三小小的肉棒根部,綁得緊緊的,「這端綁在肉棒上,另兩端……系在人家奶頭上好啦?? ……嗯?? ……光是想想,就已經有些發情了?? ……這樣一會兒小弟弟就能感受到甚麼叫『做愛』了?? 。」

林晚榮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安姐姐也太會撩人了,還能自創這麼多香艷的玩法,這要是以後娶進家門,豈不是可以天天玩角色扮演,這要以後再求她扮演一下仙子姐姐,嘶……冷艷與狐媚並存,這也太刺激了。

林晚榮咽了口唾沫,面前安碧如已經轉過身,只是一道朦朧的背影,便當場表演了一番甚麼叫做性張力,特別是那寬肥過肩、肉感十足的梨形巨臀,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兩瓣圓滾滾的屁股蛋之間,自然形成一道幽深的溝壑,隱隱有一道類似丁字褲的布料陷入屁股蛋中,讓人擔心這單薄的布料會隨時被臀肉擠得崩斷開來。

林晚榮看得喉頭一陣發緊,我滴個乖乖,這屁股也太有分量了,若是肉棒小一些,怕是只能望洋興嘆,連幽谷的門都摸不著,更別提插進去了。

這樣想著,卻見安碧如彈糯的屁股蛋已像是兩座大山,離自己越來越近,竟是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在了自己的襠部。

「啊……」林晚榮只覺得自己的小肉棒仿若一葉扁舟,陷入了肉慾的無盡海洋之中。

安碧如的臀部稍微一扭,別有一股肉浪將肉棒衝的東倒西歪,立也立不起來。

安碧如卻完全沒有放他一馬的意思,扭動大屁股又使勁坐了兩下,坐的林晚榮嗷嗷直叫,這哪裡是愛撫挑逗,分明就是摧殘碾壓。

「好了……小弟弟,可以開始想象了……?? 」安碧如的聲音更加柔媚,其中的媚意更是酥軟的都要流出水來,林晚榮只覺胯間安碧如的大屁股只見早已是變得濕溜溜的,隨著一下下左搖右擺、上下砸撞,更是發出噗噗噗的悶響。

「嘶……安姐姐……輕一點……啊……好疼……」

「噓……你聽,大雞巴男人來了……?? 」

隨著安碧如的話語,林晚榮好似在朦朧之中,真的能看到一個肥碩的陰影靠近開來,卻又因為自己系著布條,若隱若現,仔細再看過去,又似乎只有安碧如一人。

看來這也是安姐姐的手段,讓我覺得屋內真的還有一人,這手法真是神乎其神!

林晚榮只覺得安碧如的屁股扭動的越來越騷情,自己已然無心他顧,只能跟著安碧如的節奏想象起來。

「這個男人,他又高又大、英明神武,他的胯下,更是有一根又粗又長的大淫槍,真是看得人眼饞?? 。哦,忘了你看不到……我給你形容一下,大雞巴這會兒正高高翹著,就是半個龜頭的大小,都趕上你這根勃起的廢物小軟屌了呢……嗅嗅……香噴噴的……好上頭……感覺腦袋都發麻了……這才是男人的味道呢??…青筋也很粗……一跳一跳的……這要是脈動起來……不知道要噴出多少強壯有力的精兵呢?? ……」安碧如的聲音軟軟糯糯,卻讓林晚榮全身發麻,只覺得自己的小弟弟被大屁股碾得也沒有那麼疼了,反而有一陣陣的酥麻爽意。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

「安姐姐……剛才是甚麼聲音?」林晚榮只感覺自己坐在自己襠部的安碧如整個身體都明顯一顫,淫水此刻更是冒的跟小溪似的。

「唔嗯?? ……」安碧如將已經到了嘴邊的呻吟壓下,化作一聲輕笑:「傻瓜,當然是大雞巴抽了姐姐的賤臉一記耳光……你聽,多響啊。」

「啪!啪!!啪!!!」又是接連三下,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脆。

「安姐姐,你輕一點,這都是情趣,打這麼重就沒必要了啊……」林晚榮以為安姐姐竟為了自己豁開來去,開始抽自己的嘴巴模仿聲音,不禁有些心疼。

「嘶唔?? ……沒關係?? ……我們苗疆女人都是媚棒饞屌的呢……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中原女子以貌侍人,西域胡姬以舞侍人,而我們苗疆女子,卻是以屄侍人?? ……雞巴就得這樣有力?? ……打在臉上就像是被甩了耳光一樣……才能把人家的騷水兒都打出來……讓人家產出最大最白嫩的卵泡……獻給佛主誕下最聰慧的子嗣呢?? ……」

林晚榮只覺得這安姐姐發起情來真是不得了,自己只聽過甚麼「娶了苗家女、田地盡荒蕪」,沒想到這安狐狸道行匪淺,更上一層樓了,簡直從聰慧妖嬈的魅惑白狐,搖身一變成了沈淪慾望的齁齁母豬,這就叫可鹽可甜,只是自己甚麼時候成了佛主?

安姐姐還信奉佛法不成,真是有情調。

「呃……嗯……嘶……?? 」林晚榮還在盡情幻想,卻覺得跨間綁在二弟上的細線突然拉緊了起來,頓時讓他爽的差點射了出來,他趕緊收斂心神,不敢再胡思亂想。

「小弟弟……你感覺到了嗎……大雞巴男人正在揉姐姐的奶子……他的手好大……好有力……姐姐的奶子被揉得好爽……像搓湯圓一樣……揉過來……揉過去……嘶啊……乳尖不能當橡皮筋一樣揪啦?? ……」

林晚榮只感覺自己懷中的安姐姐像是只調皮的大白魚,坐在自己懷中的屁股跳來跳去,整個人爽得都好像要飛起來一般。

自己的肉棒更是不停被連繫在安碧如乳頭的絲線糾纏拉扯,讓自己哪怕僅憑著肉棒上纏繞的力道,也能感到此刻懷中女子的雙乳是被玩得多麼用力。

安姐姐為了自己,也太捨得了吧?

「兩只騷奶子……被握得好緊……被玩兒成各種形狀?? ……啊……你知道沙漏嗎……現在姐姐的奶子……就這樣被從中段狠狠捏住……中間收窄……兩端鼓脹……像兩只被擰緊的白玉沙漏……齁齁齁?? ……好奇怪……但是好過癮……??」

「啾——!」伴隨一聲響亮的吮吸聲帳篷內炸響,纏住肉棒的絲線又是一陣劇烈收緊,安碧如的身體也在此刻猛地後弓,雙手緊緊向後抓住林晚榮的雙臂,指尖都用力地要陷入他皮膚之中。

「嗯吼……?? 大雞巴親爹……含住了姐姐的乳頭……?? 他在吸……好用力……?? 姐姐的乳頭……要被它吸掉了一樣……?? 像是孩童在嘬奶……?? 」

「啾……啾噗……啾……」吮吸的吧唧聲響格外清脆,每一聲響起,都伴隨著安碧如身體的劇烈抖動和口中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嘶……我……我聽著你的聲音就好興奮……我快要到了……」林晚榮幻想起面前景色,只覺得欲海一層高過一層,把自己衝得支離破碎。

「是嗎……太好了?? ……那你說說……你想象中……姐姐現在……是甚麼樣子的?? ……」

「嘶……這絲線拽得好緊……我……我想象……安姐姐你……正光著身子……挺著奶子……坐在我的身上……一個魁梧男人正站在你面前……抓著你的奶子……像是抓著充滿芝香的奶酪一樣……使勁抓揉……你的奶子好大……好美……也好賤……被他抓成各種形狀……你的叫聲好騷……每一下都叫得我心癢癢的……」

「啊啊——!?? 好爽!奶頭被牙齒叼住扯了!好爽!?? ?? 」林晚榮還在意淫,安碧如的叫聲卻突然拔高了一個調,下身頓時一陣抽搐,林晚榮只感覺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變得清晰可辨起來。

安碧如這才大口大口喘著氣,「林三……你說得沒錯……姐姐現在的奶子……正在被大雞巴親爹狠狠地玩著?? 一會兒圓……一會兒扁……指縫里全是香噴噴的乳肉……全是姐姐的騷奶子?? ……兩顆奶頭更是被他吸得又硬又脹,從粉粉的都變成了紫葡萄呢……簡直快要爆出奶水來?? ……他還把兩顆奶頭對在一起,用嘴同時含住兩顆,吸得姐姐整個人都要化了?? ……淫水都跟著往外冒?? ……」

「好騷……我……不行……快要到了……」林晚榮的聲音也顫抖起來,只感覺近段時間,他的陽具從沒有像此刻這般硬挺,像是一根鐵杵,卻又因為大屁股碾壓的太過用力,痛疼緩解了幾分射意,這才能勉強處在將射未射的邊緣。

不過自己堅持了這麼久,已經是近期的最佳表現,安姐姐的心裡也該無比滿意了吧?

「我想射了……能不能再坐兩下,讓我射……」

「不行哦。」安碧如的聲音忽然變得俏皮起來,屁股上的動作卻突然一滯,帶著種捉弄人的狡黠,「小雞巴可不能射哦……不然,大雞巴就不操姐姐了。」

「什……甚麼?」林晚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因為你只是佐菜啊……?? 姐姐的下賤身子,人家早就玩的膩了……也就是有你在旁邊,大雞巴才願意來操弄姐姐?? ……現在大雞巴才剛剛熱身,你要是這樣輕易的射了,大雞巴不高興,就不願過癮地操姐姐了?? ……」

「所以……你要忍住?? !」安碧如方才還如同在哄一個孩子,此刻又突然帶上了命令寵物般的強勢,「為了姐姐……為了姐姐能被大雞巴肏得欲仙欲死……你必須忍住!」

說完,安碧如已經起身,林晚榮這才覺得自己的小兄弟終於從大白饅頭的折磨下釋放而出,頓時松了口氣,卻在朦朧光影之中,看見安碧如正捏著一根細弱發絲、長有兩寸的銀針,靠近了自己的胯下。

「安姐姐……你……你這是要做甚麼?」林晚榮頓感一陣不妙。

「別怕。」安碧如捏針的手慢慢靠近他的小腹,「姐姐只是要幫你……堅持得更久一點?? ……」隨著安碧如的動作,林晚榮立刻感到一陣涼意靠近自己腹部薄薄的皮膚。

「嘶——!好痛!」林晚榮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掙扎一二,但雙手雙腳被綁,根本動彈不得。

好在銀針埋的地方不深,針尖恰到好處地抵住了他正在湧動的精關,如同一把無形的小鎖,將一股即將噴湧而出的慾望死死地鎖在了裡面。

「好了?? ……」安碧如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樣,你應該就可以陪姐姐一起,堅持到大雞巴射出來了……」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晚榮有些發白的臉頰:「我們一起加油,好不好???這是給你的獎勵呢……?? 」

林晚榮剛忍住腹間痛意,便感到一件濕漉漉、熱乎乎的物件被隨意拋到自己臉上,一股濃郁到如同實質,帶著女性特有麝香的氣味便傳了過來。

「這是……?」林晚榮只感覺臉上的布料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液體甚至順著他的鼻梁浸潤流淌,最後滑落到他的嘴邊,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竟是一陣讓他頭腦發昏的騷香。

「安姐姐……這……這是你的……?」林晚榮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對呀!?? 」安碧如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得意,「這是姐姐剛剛換下來的丁字褻褲,被姐姐的騷水泡得透透的,你聞聞,香不香??? 」

林晚榮不禁在布料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感覺這濃郁的雌性氣味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海深處某扇從未被打開過的大門。

「香……安姐姐……你好濕啊……怎麼這麼濕……」林晚榮的聲音在濕潤的內褲下變得含混不清。

「那是自然……?? 」安碧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驕傲和得意,「姐姐一路可是都帶著尿道簪呢……騎著馬顛來顛去的,也不知是哪個壞蛋設計的淫物?簡直是女人的克星?? ……讓人家一路上噴了好多泡騷水呢……全都是小弟弟的功勞……」

「嘶唔……?? 」安碧如的身體突然一顫,「都是因為小弟弟……一直在姐姐面前說這些淫話……讓姐姐現在也忍不住……又洩了一回身子……?? 」

林晚榮在濕潤的布料下深深地呼吸著,這種久違的與安姐姐融為一體的親密感,讓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可是因為自己才濕的,別的男人能做到嗎?

「安姐姐……」林晚榮的聲音被熏得有些滯澀,索性代入進綠帽角色,「以後……你每次被大雞巴肏的時候……都要把褻褲留給我……我要盡情聞著你的味道……聽你被肏的聲音……跟著你一起高潮……」

安碧如帶著魅惑的笑聲傳來:「好啊……?? 以後姐姐每次被肏……都把褻褲留給你……讓你聞著姐姐騷屄的味道……聽著姐姐被肏的聲音……?? 」

話音未落,突然從安碧如身後傳來一陣啪啪啪的悶響。

「嗬——!嗬——!嗬——!?? ?? ?? 」

安碧如的聲音段短促起來,像是天鵝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聲音一長一短,一高一低,與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和淫水被攪動的「咕嘰咕嘰」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玄妙動感的淫穢節奏。

「啊……安姐姐……你沒事吧?」林晚榮被濕透的內褲蒙在臉上,視線更加模糊了,只能感受到安碧如兩手正撐在自己肩上,胸前兩座因為垂下顯得更加壯觀的奶子,正在前前後後的劇烈搖擺,幾乎要甩到他臉上。

「嗬……舒服……?? 嗬……好爽……?? 佛主操得騷屄好舒服?? ……嗬齁齁……沒關係……是被勒住脖子了……嗬……勒死奴家吧……?? 大雞巴好重……把奴家操死……?? 嗬……死在佛主大雞巴上?? ?? ?? 」安碧如的生意斷斷續續卻又諂媚無比。

林晚榮只感覺安碧如的身體被撞擊的越來越厲害,胸前一對巨乳更是一下下跳動得都能讓他感到呼呼風聲。

幻想之中,此時正有一個男人,用粗壯有力的胳膊夾住她的脖子,胯部撞擊聲更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密集。

「安姐姐……你快到了嗎?我……我好像要不行了……」林晚榮已被刺激的不行。

「嗬……快了……?? 嗬嗬……奴家快到了……?? 佛主……佛主?? ……嗬嗬嗬……?? 我們一起喊加油好不好?? 堅持到大雞巴操完姐姐……林三……跟姐姐一起說……給大雞巴……加油!?? 」

林晚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即使有銀針加持,他也感覺自己的肉棒此刻快要憋爆了一般,但這是安碧如久違的高潮,他咬牙堅持:「好……我堅持……加油!」

「大聲一點……?? 」

「加油!我們可以的!加油!加油!!!」

不知為甚麼,林晚榮似乎聽到房內有一聲男人的笑聲,隨即便是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來!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如同機關槍掃射一般,一連串地炸響開來!

「啊啊——!?? ?? ?? 」

「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大雞巴頂到姐姐的子宮了!?? ?? ?? 姐姐被操穿了!大雞巴把姐姐操穿了!?? ?? ?? 」安碧如的叫聲騷浪得幾乎要掀翻屋頂。

「加油!安姐姐!快到了!我們一起!!!」林晚榮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角色里,還在給安碧如加油:「你可以的!我們一起到終點!」

安碧如聽到這話,忍不住在顛簸中斷斷續續地笑了起來,卻也就在此時,林晚榮猛地感到自己的二弟突然來到了一個濕潤緊致的空間,竟是安碧如一嘴含住了他的小肉棒,腮幫子一嘬,嘴巴使勁兒用力一拉一拽,竟像是吸果凍一般,讓林三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地被吸了出來!

一洩如注!

徬彿是女妖精吸髓知味一般,僅僅就這麼一嘬,林晚榮便感覺體內全部的精血都在往下腹集中,肉棒更是傳來一陣敞開大閘後肆意噴射的極致快感,這噴射的力道太深太猛,甚至生疼的厲害,直讓他渾身一陣抽搐,竟是腦袋一歪,直接爽的昏死了過去。

「嗯吼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

恍惚之間,他終於聽到了安碧如達到極致的淫啼。

太好了……安姐姐也滿足了……自己這次沒讓她失望……

這是林晚榮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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