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聲色犬馬,奇物匠心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1 / 2
正午時分,林晚榮一知半解地跟在誠王屁股後面,他自然不知蕭玉若已經來到誠王府上,更不知這誠王在自己和蕭玉若面前說的是兩套說辭,此刻心裡直犯嘀咕。
也不知這老小子又唱的哪一出,方才突然闖進自己房間,拽著袖子就不鬆手,眉飛色舞地非說要請自己去看一場甚麼品鑒會,自己之前除了畫些下流圖紙,可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不過見他一副熱絡模樣,又想著今日安姐姐恰好有事不在,出去散散心倒也不錯,便半推半就地跟著來了。
結果這一路走來,倒還真是開了不小的眼界。
不得不說,誠王的執行力還真是不一般。
短短半個月時間,這老東西竟然在府上修出了一處院中苑,穿過三道暗門、兩道迴廊,方才窺見其真容。
自己在府上住了這麼久時間,愣是沒聽到過丁點動靜。
苑內是一座兩層的小樓,底層是一個圓形大廳,走入進去,頂上懸著一盞巨大的吊燈,四壁垂著深紫色的絨幔,地面鋪滿了來自波斯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徬彿行走在雲端。
大廳正前方,是一座圓形平台,台上鋪著大紅的錦緞,而在平台朝向大廳的一側,還延伸出一座長方形的梯台,此刻正被一層絨布遮蓋著,看不清具體樣貌,台下四周擺著數十把紫檀木椅,此刻竟已是座無虛席。
林晚榮若是再多幾分對朝堂的瞭解,便能認出台下坐著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戶部侍郎、江南鹽運使、皇城司指揮使、幾位退居幕後卻余威猶存的老臣,還有幾個富甲一方的闊商,腰間掛著的玉佩隨便摘下一塊,都夠尋常百姓吃上一輩子。
只可惜,我們的林大人向來不學無術,只是覺得這地方熱鬧非凡,竟有了幾分前世高級會所的意思,日後正當推出一個拔龍筋的業務。
正準備隨便找個位置落座,誠王卻拉住他的手,笑道:「林老弟,咱們上二樓,那裡看得更清楚些。」
兩人登上二樓,原來此處竟還別有洞天,左右各有兩間觀景台似的房間,形成一個環形,將下方的舞台拱衛其中。
誠王帶著林晚榮進入一間標著「天字二號」的房間,裡面裝飾雅致,香氣繚繞,正對面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正是下方的圓形平台,視野倒比在一層不知通透了多少倍。
誠王無不炫耀地拍了拍窗面:「這可是本王費了好大勁才尋來的上等琉璃,從裡面看外面,清清楚楚。從外面看裡面,卻只是一團模糊,甚麼也瞧不見。」
林晚榮不由得嘖嘖稱奇,隨手從桌上果盤里拈起一顆冬棗嚼了起來,脆生生地咬了一口,含糊道:「王爺,這二號房尚且如此奢華,不知那一號房又該是何等光景?今日可是有甚麼貴客臨門?」
誠王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房間陳設嘛,大差不差。不過嘛……今日倒當真有一位稀客,只可惜是位女眷,咱們不便打擾。賢弟只管在這裡坐好,看戲便是。」
林晚榮聽是女客,還準備調笑幾句,順便探探誠王的口風,不過就在這時,隨著場內「咚」的一聲銅鑼敲響,原本喧鬧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頭頂的燈光也隨之一暗。
幾位僕從在黑暗中上前,將遮在梯台上的絨布揭去,林三這才看清這梯台的全貌,台面鋪著一層深緋色地毯,兩側各鑲著一排黃銅地燈,此刻正亮起一圈暖融融的光暈,像是為這條窄徑鋪了一層色澤曖昧的光路,也讓這梯台瞬間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諸位貴賓,大家久等了。」
這時,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輕文士從後台走出,姿態從容,風度翩翩。
林晚榮在二樓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的老熟人,蘇慕白蘇狀元嗎?
怎麼還當起了司儀的行當?
不過轉念一想,這蘇慕白本就與誠王走的近,被拉來撐個場面倒也不奇怪。
只見蘇慕白笑意融融,朝台下拱了拱手:「今日承蒙諸位賞光,慕白在此代王爺謝過各位。諸位大人平日里忙於朝政、操持商事,難得有閒暇相聚一堂。今日這場別開生面的品鑒會,乃是王爺與林晚榮林大人聯手籌備的心血之作。諸位手中請柬上所見之物,不過是冰山一角,今日所展示的妙具,才當真是樣樣巧奪天工、件件世間罕有,皆出自林大人親手設計!慕白不才,今日便厚顏為諸位引路。若有何不周之處,還望諸位海涵。」他說著朝台下又拱了拱手,這從容不迫的模樣,倒真有幾分主持大局的氣度。
二層包廂內的林晚榮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一聽蘇慕白扯到自己,老臉一黑,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本想著設計些淫物敗壞一番誠王的名聲,讓這自詡賢王的老狐狸風評受損,沒想到倒成了自己風評被害,這一番展示下來,怕是明日全京城都要知道他林三是個專研淫具的行家了。
一旁的誠王注意到他幽怨的眼神,大咧咧朝他一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賢弟莫要激動。本王思來想去,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賢弟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勞苦功高,這署名權自然當歸賢弟所有。本王若是佔了,豈不是奪人之美?」
林晚榮咬牙切齒,面上卻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既如此,倒還是我該向王爺道謝了。」
誠王一臉謙遜客氣地擺了擺手:「你我一見如故,賢弟何須如此見外?」
呸,老東西!
哼,小狐狸!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鋒了一瞬,面上卻仍一派其樂融融。
台下,蘇慕白已經開始介紹今日的規矩:「諸位貴賓,今日的妙具皆是孤品,為了彌補遺憾,除了競拍之外,王爺還特地為諸位準備了一場梯台之禮。將由白蓮聖母、白蓮聖女兩位美人依次登台,向諸位展示這些情趣雅器。每一輪換一件妙具,換一件便走一遍台。諸位可以近觀,也可以品評,若有中意的,便可起拍。拍下之人不僅能帶走這件孤品妙具,還可在三月之內,享受一次指定女子戴著這件妙具,登門為貴客服務一回。不過今日這競拍有一道特別的規矩,除了出價最高之人,其餘所有出價者的銀兩,最後也需一並上繳。」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議論聲四起。
林晚榮也滿臉震驚地愣在原地,他倒是無心去關注甚麼博弈論衍生的競價手段,而是被方才蘇慕白口中的「白蓮聖母」和「白蓮聖女」兩個名頭震得如遭雷擊。
別人不知道,他如何能不曉得,這稱號對應的兩人,不正是安狐狸和秦仙兒麼?
怎麼可能?!
他猛地轉頭,滿臉震驚地看向誠王。
誠王卻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賢弟且放寬心。本王怎能不知你與那安聖母情投意合,與仙兒姑娘更是早已成婚?這便是本王今日要送你的第二份禮物,本王特地去尋了樣貌、身材都與她們有九成相似的女子,來假扮上台。屆時林老弟伺機上台,當眾對她們羞辱一番,日後傳了出去,不就徹底劃清了界限,也證明瞭老弟的立場?從此朝堂上那些風言風語,也就再沾不到賢弟分毫了。」
林晚榮愣了一愣,倒慢慢冷靜下來。
今日安姐姐外出有事,仙兒更是遠在金陵,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王府之中,多半是這誠王故意找了個由頭來惡心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若自己當真因白蓮教一事被拿捏,對方出的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奇怪,這誠王今日怎地轉了性,難道還真為自己著想不成?
他一時也想不通,索性按下疑惑,暫且靜觀其變。
台上的林晚榮放寬心來,台下的騷動卻還在持續。
走秀一事雖然新鮮,卻也不是絕無僅有。
京城那些大綢緞莊,每到換季都會請幾個模樣周正的姑娘穿著新料子走上幾圈。
可這「白蓮聖母」與「白蓮聖女」的名頭,就實在耐人尋味了。
白蓮教是甚麼?那是朝廷明令緝拿的叛逆教派!一位前排官員壓低聲音:「這……王爺怎會與白蓮教扯上關係?若是傳了出去,豈非不妥?」
旁邊一位消息靈通的嗤笑一聲,擺了擺手:「哎,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噱頭!我猜多半是王爺請了樣貌相似的女子假扮一二,給這場品鑒會增添些情趣罷了。你忘了咱們收的請柬上畫的是甚麼了?配上那般淫態百出的妙具,誰又敢說這不是對白蓮教的蔑視和挑釁?說不定皇上得知,還會嘉獎王爺一二!你且看著便是,王爺思慮比我們周全,定然不會出甚麼岔子。」
旁邊一人恍然大悟:「如此倒說得通了。不過說起白蓮聖母,早年老夫在江南倒是遠遠見過一面,當真是奶大臀肥、人間極品……」他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場合不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一笑,但周圍幾個同好已經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身旁一位面色紅潤的官員立刻接話道:「老陳,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藏著掖著做甚麼?大家大年夜放著家裡不呆,專程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風流二字?再說了,在座誰不知道你是江南出了名的品花高手?你說那白蓮聖母奶大臀肥,我倒想問問,那奶子到底有多大?可有你前年從揚州買回來的那房妾室大?」
陳姓官員看身邊人都感興趣,索性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麼跟你說吧,那名喚春娘的妾室你也見過,她在當地可是有名的花魁,胸前寶貝更是揚州一絕,人稱『揚州胸甲』,老夫當時可是足足花了一千五百兩銀子,才從一位鹽商手裡將她贖買回來。一對奶子即使躺下,也不會塌向兩側,一隻手更是勉強只能握住大半,老夫那段時間日日把玩,只覺得人間至樂也不過如此了。」
看著周圍人追問的目光,他也不賣關子,繼續道:「可自從那年在茶樓見過白蓮聖母一面之後,老夫才知甚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春娘的一對奶子,若是放在尋常女子里,便是鶴立雞群;可若與白蓮聖母的一比,便是小巫見大巫,相形見絀得緊。老夫至今還記得那日的情形,她就坐在二樓雅間的窗邊,隔著三層紗簾,只露出一個側影。可就是這樣一個側影,便叫老夫嗓子發乾、至今念念不忘啊。說來慚愧,當時老夫只以為是何處來的艷魁,還派下面人四處打聽,使了不少醃瓚手段,結果最後才知道那竟是白蓮聖母,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
旁邊官員皆是聽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好奇問道:「陳兄,非是小弟不相信,畢竟隔著紗簾可能看不真切,白蓮聖母那對奶子,當真有你說的這般誇張?」
陳大人鄭重點了點頭:「老夫別的不敢說,獨好女子胸前的風月,這看胸量體的本事,幾十年沒走過眼,豈會在這方面出了差錯?只可惜老夫緣淺,只見過那一個側影,便再無下文了。不過今夜若真是她上台,老夫少不得傾盡家財,也要拍下一件妙具,好生親近親近。」
周圍人聽得眼睛都直了,嘖嘖道:「這白蓮聖母竟如此有滋色,只是不知那白蓮聖女又如何?聽說是聖母的親傳弟子,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旁邊一位一直沒開口的瘦高官員這時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盞,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賣弄:「諸位有所不知,這白蓮教的兩位佳人,江湖上早有詩謠傳頌。前些年我奉命督辦漕運,在山東地面與白蓮教打過幾回交道,倒是聽過一首流傳甚廣的民謠。」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吟道:
「白蓮開兩朵,一朵艷來一朵嬌。
聖母一身熟透骨,蜂腰肥臀乳波搖。
聖女窈窕似垂柳,眉目含春心神飄。
一肥一瘦兩相照,師徒並蒂最妖嬈。」
他吟罷,見眾人聽得入神,又補充道:「這詩謠說的是,白蓮聖母豐腴熟美,是那種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熟透風情,走起路來一搖三晃,隔著老遠都能看見臀浪翻滾。而白蓮聖女則是另一種風味,美艷窈窕,身段纖細卻不單薄,該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二人站在一起,一個嫵媚似火,一個窈窕如水,一熱一冷,一熟一嫩,恰似並蒂雙蓮,各有千秋,卻又相得益彰。江湖上多少英雄好漢,都曾為這一對師徒神魂顛倒,只是這二人身手了得,又行蹤詭秘,能一親芳澤的,至今還沒聽說過。」
這邊大人們討論的熱切,另一側,富商們的圈子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別看他們各個腰纏萬貫,在場卻都是朝廷命官,沒人真將他們當回事,便也自佔了東側幾把椅子,信口閒聊起來:「哎,不瞞各位老兄,小弟當年也曾聽聞聖母佈道,底下跪著黑壓壓一片信徒,磕頭如搗蒜,口稱『聖母慈悲』。如今倒好,就要慈悲到床上來了,也不知十萬信徒若知曉自家聖母今夜要在台上褪了衣裳,給咱們這些凡夫俗子露奶看屄,該作何感想。」
旁邊一位富商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慢悠悠地開口:「哼,我可是聽說,那白蓮聖母能在江湖上混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甚麼武功,靠的正是她的一身騷肉。你想想,白蓮教那些分壇壇主、香主,哪一個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她說往東,那些人絕不敢往西,誰敢不依?床上雙腿一夾,甚麼事兒不就解決了?這叫甚麼?這叫美人心計。都說白蓮教普度眾生,依我看,白蓮聖母度化教眾,靠的便是床上的騷艷功夫。咱們在座這十幾號人,加在一起還抵不過她教眾的零頭,少不得她要多費些心力,好生『度』上一『度』。」
旁邊一位圓臉富商見這話題越說越離譜,簡直快趕上市面上的艷史話本,趕緊扯回正題:「別扯有的沒的,這競拍的規矩剛剛你們也聽見了,只有出價最高的才能抱得美人歸,其餘人的銀子照付,卻只能幹看著。這買賣,怎麼看怎麼虧啊。」
商人圈子中,正中一位看起來地位頗高的老者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啊,就是太精於算計,也不想想今天這場子坐的都是甚麼人?老爺們圖的是一時痛快,咱們圖的卻是跟老爺們的香火情。更何況,最後這錢可進的都是王爺的腰包,你們平時想送只怕還沒有門路。所以咱們今天不僅要當好陪襯,更要把氛圍烘得熱烈一些,老爺們要是銀子不夠了,咱們代出便是。日後有個甚麼鹽引、漕運的差事,回報何止千倍百倍?」
這一番話頗有道理,聽得周圍富商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一聲悠揚的琴聲響起,滿廳的竊竊私語驟然一靜,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向了梯台入口。
人未至,一陣清脆的「叮鈴」聲先傳了出來,隨後是鞋跟落地的「噠噠」聲,徬彿踩住了眾人的心弦。
絨幔被一隻白皙的小手輕輕撥開,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女子眼部戴著一副青藍色的絲質眼罩,薄薄的紗翼向兩側展開,恰似一隻棲在面上的蝴蝶。
眼罩明明該為遮擋所用,卻怎樣也遮不住女子桃花眸中流轉的風情。
她身上穿著一件青花裝飾的貼身短旗袍,青白相間的纏枝紋樣勾勒在綢面之上,腰腹處收得極緊,將她成熟豐潤的腰胯勒出一道葫蘆般的曲線,整個人遠遠望去,倒像是一隻精雕細琢、凹凸有致的青花瓷瓶,端莊中透著說不出的妖冶。
然而真正令人矚目的,還是她胸前的兩片衣襟,既不似尋常抹胸般橫遮一片,也不曾將衣襟完全合攏,只如兩枚覆在玉盞上的薄蓋,順著豐腴的胸形自然垂落,勉強掩住最惹眼的兩點。
可她胸前一對巨乳又實在太過壯觀,衣緣之下,大半個雪白糯彈的乳球,毫無遮掩地擠出兩團圓潤飽滿的形狀,沈甸甸地懸在青花衣緣下方,隨著她步伐的節奏輕輕搖擺,大咧咧呈現在滿堂賓客眼前。
垂落的前襟末端,正墜著一枚小巧的金鈴,每邁一步,便發出「叮鈴」的清脆聲響,徬彿只需挑開那枚扣飾,便能將這最後一絲矜持從容地揭去。
台下的男人們雖然看過請柬上的介紹,但哪能想到真人竟這般立體,頗有一種宅男日思夜想的紙片人老婆步入現實的震撼,不約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時,一旁的蘇慕白適時開口:「諸位貴賓,這一件,名為『霜天素霓』。衣料選用上等雲錦,以天山雪蠶絲為經、蘇杭織金線為緯,便是宮中御用的織造局,一年也拿不出幾匹來。」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話鋒一轉:「不過嘛……這衣裳真正的精妙之處,卻不在這料子上。」
「諸位且看,女子站著不動時,這領口前襟剛好遮住乳尖,只露出下半弧一片瑩白如雪的乳肉,端莊聖潔,恍若壁畫上的飛天仙子。但只需走快幾步,下半邊乳暈便將露未露,平添幾分欲說還休的風情。」蘇慕白話音未落,女子便似是卡著點,配合般地邁開貓步。
一步落下,另一條腿便緊接著從裙衩處緩緩提起,大腿內側瑩潤的肌膚在開衩間一閃而過,隨即又隱入布料深處,引而不發,直撓得人心頭癢癢。
女子胸前兩團巨乳隨之起伏,衣緣在乳肉上輕輕跳動,果然露出一線若隱若現的粉暈,配上胸前金鈴叮鈴叮鈴的脆響,整個人便如同一隻踩著節拍行進的狐仙,引得台下又是一陣壓抑的騷動。
「更方便的是……」蘇慕白看著台下瞠目結舌的眾人,故意壓低了些聲音,語氣中帶上一絲玩味:「這前襟若往上一掀,便能露出女子的乳頭,不遮不掩。林大人管這個設計叫作:『開蓋即食』。」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何為『開蓋即食』?諸位大人夜裡飲宴,若是賓主盡歡喝到微醺,懶得替她寬衣解帶,只消勾住這衣緣前襟往上一掀,整片胸襟便可應手而開。方才還端莊矜持的仙家女子,立時便成了赤裸以待的席間美食。若是有了興致,只消低頭便能含住乳尖;若是正在與同僚議事不便聲張,只消將這衣緣重新放下,便又是一位端莊大方的仙家女眷。來去自如,收放隨心,便是這件『霜天素霓』的精妙所在。」
似是為了驗證他的話,女子一路踩著貓步向梯台最前方走去,下頜微收,目光平視前方,面上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反而帶著一股慵懶的嫵媚,與她這爆裂的身材配合得恰到好處,徬彿是只狐狸精穿上了宮廷大典的禮服,而不是一件胸前開了天窗的淫服,反倒更添了幾分令人挪不開眼的反差,看得台下眾人眼花繚亂。
走到梯台最前端,她將一隻腿微微屈膝,向前踮了小半步,擺了一個定格的姿勢,跨間春光更是將洩未洩,引得台下又是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二樓看台上,林晚榮盯著這一幕,也不由得喉頭滾動了一下。
別說,這女子的身段跟安姐姐也太像了,甚至這面貌也如出一轍,蝴蝶眼罩非但沒有遮住風貌,反倒更添了幾分嫵媚風情,走起路來大屁股更是一扭一扭,頗有維密模特走秀的感覺,又是颯爽又是香艷,若不是自己知道安姐姐今日出門有事,怕也要信以為真,把這穿著誇張淫服的女人當做安狐狸了。
這誠王果然不安好心,竟想用這等手段挑撥我和安狐狸的關係?
還好你只處於第一層,而我早已站在大氣層。
他瞪了身旁的誠王一眼,誠王卻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端得是一副看好戲的悠然模樣。
「諸位貴賓,這件『霜天素霓』起拍價:白銀兩千兩。」
這個數目一出,林晚榮差點被口中的冬棗噎住。
兩千兩銀子是甚麼概念?足夠在金陵這等繁華之地,贖買一位當紅的花魁回家。
可在這裡,竟僅僅是一件衣裳的起拍價。
不過轉念一想,以台上這女子的姿色身段,配上這巧奪天工的「開蓋即食」設計,倒也確實值這個價。
他搖了搖頭,暗罵這誠王當真會做買賣,自己畫的圖紙,他拿去賣錢,淫名自己背了,誠王則賺得盆滿鉢滿,還落了個「慧眼識珠」的名聲,算盤珠子真是都蹦到自己臉上來了。
台下,競價已然如火如荼。
「兩千二百兩!」
「兩千五百兩!」
「兩千八百兩!」
一個比一個高的價碼從不同的方向拋出來,此起彼伏。
女子站在台上,面帶淺笑,徬彿這滿場的爭搶都與她無關,只是偶爾微微側身,變換幾個不同的站定姿勢,讓青花衣緣下的粉暈若隱若現,便又引得台下一陣加價的熱潮。
價格一路攀升,直衝到五千兩才終於緩了下來。
幾個出價的官老爺已經開始摸著額頭擦汗,雖說今夜本就抱著破財的打算,可真到了真金白銀往外掏的時候,還是難免肉疼。
就在這一片短暫的沈默中,西側席位上,方才那位曾贖買了「春娘」的陳姓官員顫巍巍站起身來,聲音都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諸位……諸位大人,老朽冒昧了。」
他朝滿堂賓客拱了拱手,聲音幾乎帶上了幾分哭腔,「老朽方才說過,獨好女子胸前的風月,回顧這一生,也算閱盡人間春色,卻獨獨對白蓮聖母胸前旖旎風光念念不忘,至今已有數年。老夫本以為自己年歲將近,再無機會一睹那等絕景,沒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得見,這就是白蓮聖母,這就是白蓮聖母啊!」
他說到最後,幾乎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那幾個字,眼圈泛紅,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感懷,直看得周圍眾人面面相覷,這位陳大人,莫非是癔症發狂了不成?
竟然心中對那白蓮聖母痴迷到了這般田地?
陳大人卻不管不顧,朝著眾人又作了一揖,隨即努力穩住聲音,起身朝眾人說道:「老夫出價……一萬兩!請各位大人高抬貴手,就當老夫欠諸位一份人情,日後定當補報!」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一萬兩銀子,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在場雖多是達官顯貴、富商巨賈,可能一言不合為一個女人一擲萬兩的,到底還是少數。
何況這還只是第一件妙具,後面還有更多好東西等著,誰也不願意把錢都砸在這一件上。
更何況,這位陳大人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雖說有失公平,但人情可比銀子值錢,誰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一位同僚。
於是眾人或是搖頭,或是意味深長地交換眼神,終究沒有人再往上加價。
倒是一位與陳大人往來密切的鹽商,先是朗聲叫了一嗓子「八千兩」,替這滿場的沈默做了個台階,隨即又笑呵呵地拱手道:「陳大人,小弟我就不跟你爭了,只當是替哥哥添個彩頭,恭賀哥哥了卻多年心願!」
這一聲恭賀,便算是徹底敲定了這筆買賣。
台上女子捂著嘴輕輕一笑,笑聲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多謝大人抬愛,奴家這廂謝過了。」她朝陳大人盈盈福了一禮,又輕聲補了一句,「既是頭籌,大人便請上台來,奴家送您一次福利,權當見面之禮。」
陳大人激動得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上了梯台,哪還有半分平日里的沈穩模樣。
他走得急,腳下還踉蹌了一步,險些絆倒在台階上,惹得台下眾人一陣起哄,不過笑聲中更多的卻是艷羨。
畢竟能與如此美艷熟透的女子親近,這福氣在場的誰不想要?
女子上前將踉踉蹌蹌、險些犯了心梗的陳大人扶起,嬌滴滴地開口,聲音酥得能滴出水來:「奴家這奶蓋,既是『開蓋即食』,也是『開蓋有獎』。今日便請大人當眾掀了這奶蓋,嘗一嘗奴家這奶子的滋味。」
陳大人笑得合不攏嘴,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顫巍巍地伸出手,勾住衣緣下方的金鈴,深吸一口氣,猛地往上一掀——伴隨「叮鈴」一聲脆響,薄薄的青花衣緣應手而開,其下遮掩的一對雪乳終於完完整整地呈現在滿堂賓客眼前。
那怎是一個美字了得,又怎是一個壯觀能夠形容。
只見一對巨乳如同兩座巍峨的雪山,飽滿挺拔,白得晃眼,乳肉大得驚人,卻偏偏絲毫不見下垂,反而高高聳立,兩顆乳頭小巧挺翹,顏色是極淡的嬌粉,像雪山之巔點綴的兩點紅纓,被周圍的乳暈襯得愈發嬌嫩。
陳大人看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喉頭上下滾動,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儀態。
他顫抖著俯下身,張口便含住一顆粉嫩挺翹的乳頭,像是含住一隻剛出籠的小籠包一般,用力吮吸起來,舌頭還繞著乳暈打了個轉,直教他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
明明乳孔之中沒有半點奶水,他卻只覺得嘴中滋味甜美異常,帶著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體香,令自己徬彿在這一瞬間,從一個白髮蒼蒼、行將就木的老朽,變回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真的回到了遙遠到幾乎遺忘的溫暖懷抱之中。
台上女子被他這一含,口中溢出一聲曼妙的輕吟「嗯……?? 」,配合著胸前金鈴「叮鈴」一聲脆響,陳大人直覺飄飄似仙、如在雲端,竟然渾身一個激靈,雙腿一軟,就這麼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渾身一陣顫抖,顯然是高潮了出來!
台下先是一靜,隨即有人鼓掌,有人拍腿,有人起哄,爆發出一陣大笑和哄鬧。
陳大人雖面有尷尬,但終究難掩喜色,一副了卻心願的樣子,看得林大人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乖乖,沒想到這替身也如此勁爆,吮一口奶子就能讓人當場繳械,這怕不是直接前列腺高潮了?
嘖嘖嘖,真是了不得。
蘇慕白笑著朝陳大人拱了拱手:「恭喜陳大人了卻多年心願。後續王府自會與大人聯繫,訂好良辰吉日送貨上門。」陳大人此刻還暈乎乎的,嘴裡連聲稱謝,在滿堂艷羨的目光中退回了座位。
見台上女子已沿著梯台退場,蘇慕白便又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諸位貴賓,接下來有請第二件妙具登場。」
台上珠簾再次挑開,一道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這女子與方才女子豐腴熟透的風情截然不同,她身段高挑窈窕,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身上穿的同樣是「霜天素霓」的款式,同樣是「開蓋即食」的設計,顏色卻換成了一襲濃烈的大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