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守歲難眠,玉若染穢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1 / 2
趙康寧穿過庭院,夜風迎面拂來,將他心裡余下未盡的躁意徹底吹散,只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府中依然燈火通明,他沿著迴廊往回走,經過正廳時,遠遠便聽見裡面傳出一陣熱鬧的喧嘩,夾雜著杯盞碰撞和一些粗獷的笑罵。
一個守在廊下的僕人見他過來,連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小王爺。」
趙康寧抬了抬下巴,朝正廳的方向示意:「裡面怎麼樣了?」
僕人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種心照不宣:「回小王爺,宴請的幾位大人都還在興頭上,未曾散去呢。」
趙康寧側耳聽了聽,駐足片刻,沒有推門進去。
隔著門扇,裡面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顯然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一個粗啞的聲音正嚷嚷道:「哎呀呀,老夫雖然年長幾歲,可這腰板比你們這些年輕人還要硬朗幾分!你們一個個都別跟老夫搶,今日頭籌理當歸老夫才是!」
另一個慢悠悠的聲音接話:「非也非也,本官素來有潔癖,容不得半點醃臢。不如諸位行個方便,讓本官先與這位小姐好生雲雨一番,做個先行者,你們再隨意不遲。」
旁邊立刻有人毫不客氣地罵道:「滾你的蛋,老李頭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誰不知道你一上了女人的床,花樣玩兒的比誰都多!有潔癖的排最後去,正好給我們收拾殘局!」
李大人不服氣地反駁:「你這老匹夫懂甚麼!方才老夫親眼看見蘇狀元與這位小姐在桌下一番快活,早已心癢難耐,嘖嘖嘖,更何況你們難道沒瞧見,此女瞧著年紀不大,一張小嘴卻是天賦異稟,老夫活了這把年紀,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般口活兒!方才小舌頭舔起蘇狀元的後庭來,那叫一個靈巧,那叫一個舒坦!這等尤物,怎能讓你們先糟蹋了?」
「放你娘的屁,老夫怎麼就粗人了?依老夫看,這小娘子腰肢柔韌,胯骨開合度極佳,天生適合後入的姿勢,從背後掐著腰操弄起來,才叫一個得趣,應當由老夫先來示範示範正確姿勢。」
旁人立刻嗤笑道:「得了吧!還示範呢,你那老臉往人家跟前一湊,她就先被你嚇軟了!」
又一個聲音加入進來,笑呵呵地打著圓場:「誒,各位大人莫要傷了和氣。這位小娘子骨架子雖小,肉卻會長,可謂腰細腚圓,一雙妙足更是難得,雖然胯間蜜穴正被佔著,但這一雙小腳丫子和後面的嫩菊不都還閒著麼?咱們排個先後順序,各取所需便是,何須爭搶有失體面?」
先前的粗鄙嗓音立刻接話道:「是極是極!老夫也不跟你們爭這蜜穴了,老夫先來品品這足技,我看這小娘子腳踝玲瓏,腳趾圓潤,趾甲上還塗了鮮紅的蔻丹,一看便是平日里精心養護過的,知道怎麼用腳伺候男人。這樣的腳裹著雞巴搓弄起來,才叫一個銷魂。老李,你不是有潔癖麼?不如先去品品她那處後庭花,一看就沒怎麼開過葷,緊得很,保准合你胃口。」
裡面很快又響起一陣笑罵聲和推搡聲,顯然誰也沒有把誰的話真當回事,正沈浸在酒色交織的狂歡之中。
趙康寧聽到這裡,大致也能猜出裡面是怎樣一番光景,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些朝堂上人五人六的重臣,此刻這般急色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朝廷命官的體統可言。
他雖知這女子是誰,此刻卻再無意進去摻和,只吩咐僕人好生伺候著,別讓幾位大人掃了興,便徑直穿過迴廊,往誠王歇息的後院走去。
到了誠王房外,他斂了斂衣袍,隔著門輕聲稟道:「父王,兒臣前來復命。」
「進來。」裡面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
趙康寧推門而入,只見誠王正坐在燈下,手裡握著一卷書,這次卻不是甚麼香艷書籍,而是一卷兵書,正翻看的津津有味。
見趙康寧進來,誠王放下書卷,笑眯眯地望著他:「心願可滿足了?」
趙康寧快步上前,躬身行了一禮,語氣中滿是恭敬:「多謝父王成全,兒臣已是心滿意足。」
誠王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最難解開的心結,便是少年時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你真得到了手,便會發現,所謂白月光,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兩個眼睛一張嘴,脫了衣裳,與旁人並無二致。」
趙康寧連忙點頭:「父王教誨得是。兒臣今夜方才真正明白這個理兒。那安聖母看著高高在上、嫵媚風情不似凡間之人,可真一番雲雨,也就是個洩欲的玩物罷了,虧得兒臣從前還將她奉若珍寶,念念不忘這兩年之久。」
他嘴上這樣說著,心中除了一絲物是人非的喟嘆,更多的卻是對自己這位父王的感激。
他確是不知父王究竟使了甚麼手段,竟能將安碧如這般精明狡黠的白蓮聖母馴得服服帖帖,連今夜這般荒誕不堪的事也心甘情願地配合出演。
這份手段,他是萬萬使不出來的。
但父王這般位極人臣、權勢滔天,又有如此手段,卻仍願顧及他的心願和感受,怎能不讓他發自肺腑的尊崇?
他望著燈下手不釋卷的誠王,只覺圓潤慈祥的面容之下,藏著深不可測的城府和智慧,讓他既敬且畏。
誠王細細聽了今晚的經過,時而點頭,時而問上一兩句細節,神態看似從容淡定、高深莫測,實則也是聽完之後,才終於緩緩舒了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若說對安碧如的處子之身毫無垂涎,以那女人的美貌與風韻,自然是絕無可能。
但經歷了上一世的慘痛翻車,這一世行事本就是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安碧如當初突然亮出匕首那幕,至今仍叫他記憶猶新,實在是不得不謹慎提防一二。
所以將今夜的機會讓給趙康寧,一來是成全了自己這位獨子的心願,既彌補了上一世自己對他的虧欠,也免得他太過執著,二人將來因為這騷媚女人生出甚麼齷齪嫌隙;二來正是借此機會,看看安碧如身上是否藏著甚麼不可控的意外,若真是有了差池,為父……也定會替你報仇雪恨不是?
畢竟這女人身上的苗疆手段詭譎難測,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確定是不是仍然留有後手,特別是這昧心蠱的效果,之前只曾耳聞,如今看來效果竟已不比自己的神術差了。
難怪這位安聖母以如此妖嬈身段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明明艷名遠揚,卻從來不曾聽聞被人佔了半分便宜,當真是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自己大業未成,需得時時警惕才是。
雖然從結果來看,一切都是他自己多慮了,但十防九空的道理他自然知曉,也不會因此生出甚麼遺憾。
女人,終究不過是用來達到目的工具罷了。
從女人身上獲得的快感,哪裡比的上羞辱林三那廝更為有趣?
他一邊想著,一邊看向趙康寧,笑了起來:「你可想去與秦仙兒也雲雨一番?也算再滿足你一番心願?」
趙康寧微微一怔,誠王便已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繼續說道:「方才下人來報,那位蘇慕白蘇狀元,光是被嘴便伺候著便已射了三次,狼狽退場。如今秦仙兒正被各位大人圍著取樂,想必此刻正是淫宴的高潮。你若是現在過去,怕還能趕上熱鬧。」
趙康寧沈默了一瞬,終是搖了搖頭:「兒臣方才已在安碧如身上盡興,心願已了,如果再為女色所迷,豈不辜負了父王的教誨?至於那秦仙兒,如今在兒臣眼中,不過是個尋常女子罷了,並無特別之處。倒是父王,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誠王欣慰的笑了笑,擺了擺手:「這如何算得血本?只是利益綁定罷了。秦仙兒畢竟是我那好兄長的親生女兒,當朝霓裳公主,雖說這幾個老傢伙本就是跟咱們一條繩上的螞蚱,可只有讓他們親自品鑒過這位公主,才算是真正跟咱們上了一條船,再也分不開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好了,夜已深,說正事吧。明日你且去辦兩件事。第一件,派人往金陵走一趟,每隔幾天就放一次消息,就說林三一直在本王府上做客,一切安好,其他任何消息無論有人怎樣打聽,都不得透露分毫。」
趙康寧點了點頭:「兒臣明日便安排人手去辦。」
「第二件,你這兩日收拾一番,親自去一趟玉德聖坊。本王在那裡埋了許多暗子,佈局已久,如今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你親自前去安排,旁人去,本王並不放心。」
趙康寧神色一凜,腦海中不禁浮現一名風華絕代的白衣倩影,躬身抱拳:「兒臣領命。定不負父王所托。」
……
次日清晨,林晚榮猛地從夢中驚醒,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昨晚應是做了很久很久的夢。
夢的最後,安碧如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中,背對著他,越走越遠。他想要追上去,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動彈不了。
「安姐姐……安姐姐……」他大聲吶喊。
安碧如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林三……」安碧如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飄渺得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忘了姐姐吧……」
「不——!」
於是他滿身大汗的醒來。
「我這是……怎麼了?」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事情,依稀記得自己抱著安姐姐豐滿雪白的身子,一晚上極盡雄威、炮火連天,最後更是乾脆將她抱到窗邊,讓她扶著窗櫺撅起屁股,從後面再一次將她頃刻征服。
他模糊地記得她好像一直在叫,聲音又軟又媚,自己也在那聲音里洩了又洩,說是一夜七次郎都小覷了昨夜的表現。
多半是昨夜荒淫無度,有些傷了根本,後來才接連做這樣的噩夢。
他正胡思亂想之際,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青衣的小丫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見他醒了,連忙行禮道:「大人,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等等——」林晚榮叫住了她,「那位安……大家呢?」
「安大家……今日一早才離開。」小丫鬟的頭更低了:「安大家專門交代,讓大人您好生歇息,說是還要與您共度春宵呢。」
「哦哦,是這樣啊……」他渾身打了個哆嗦,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眼,心道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安狐狸真是個女妖精,這是食髓知味上了?
竟還想一鼓作氣把我榨乾。
可惜自己的至尊骨被女妖精重創,目前似乎沒有響應,今日且先想辦法避戰,來日定要找個機會掏出金箍棒,把她收拾的哼哼唧唧、服服帖帖、咿咿呀呀,重振夫綱。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仔細盯著胯間的小兄弟打量了一番,怎麼規模好像變小了?
沒錯,現在雖是萎靡狀態,但也確實比平時短了足有兩寸左右,細了一大圈?!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林大人悲鳴一聲。
不過身為男人,林晚榮對自己二弟的起起伏伏、長長短短已經習以為常,只當是一時縱慾過度,也沒太當回事。
「大人?」小丫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奴婢伺候您洗漱吧?王爺還請您去前廳用早膳。」
「哦,好。」林晚榮回過神來,從床上爬起,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完畢,換上了一件乾淨的錦袍。
從房間一路走出來,林晚榮只覺渾身酸軟,腰膝乏力,就連步伐都有些虛浮。
他暗自咬牙,自然不會埋怨安姐姐,只怪誠王這老傢伙太不是個東西,院子修得這般大,讓自己走這麼遠的路,也不知貪墨了多少贓款。
林晚榮心中將誠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只是面上依舊掛著一副吊兒郎當的笑容。
廳堂中,誠王早已端坐,神態悠然,看到林晚榮過來,他放下茶盞,臉上堆起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林大人,昨夜感覺如何啊?」
林晚榮心中暗罵:感覺個屁!
老不羞忒不是東西,還想打聽老子的床事?
他面上卻不露分毫,嘿嘿笑道:「還好吧。只是今早起來,那位大家卻怎麼不見了?王爺,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我還想跟她再交交心呢。」
誠王哈哈大笑:「林大人果然是多情種子,本王佩服。不過這位小姐天性高傲,處處與人不同,本王只能再去替你請她,能不能成,還未可知。」
林晚榮輕輕「哦」了一聲,嘆道:「原來如此。可惜了,可惜了。」心中卻道:你這老狐狸,裝得倒挺像,安姐姐分明就是你安排的人,還在這裡跟我打馬虎眼,要不是你這老小子逼迫安姐姐,安姐姐這會兒能離開我麼?
他心裡不爽之極,對這道貌岸然的誠王愈發鄙視。
「既是這樣,那我就謝謝王爺的盛情款待,林三告辭了。」林晚榮抱拳,早餐也不準備吃,直接開溜。
「慢來,慢來。」誠王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笑容可掬:「本王還有事情與林大人你協商。」
林晚榮心中一動,暗道:來了,這老狐狸要出招了。
他面上裝出一副詫異的樣子:「與我協商?王爺,您貴為龍子龍孫,富可敵國,有甚麼事情我可以幫得上忙?」
「不急不急,我們邊吃邊說。」誠王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來人,備早膳!林大人昨夜想必辛苦了,今日定要好生補補!」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早膳便擺了上來。燕窩粥、銀耳羹、蟹黃包、蝦餃、燒麥……各色點心精緻無比,讓人食指大動。
林晚榮腹中空空,雖不想在城王府中多呆,不過話又說回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乾脆也不客氣,坐下便大快朵頤起來。
誠王看著面前狼吞虎嚥、毫無吃相的林晚榮,也不見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道:「林大人,昨夜這位大家與你共度春宵,可謂『知根知底』,想必她的身份……你也清楚幾分了吧?」
林晚榮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這老傢伙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甚麼叫「知根知底」?
自己還「除膜慰道」呢。
他裝著糊塗,又夾起一個蟹黃包丟進嘴裡,直燙的齜牙利嘴,含糊不清道:「王爺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知道她的身份。」
誠王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一副悲痛模樣:「哎……林大人,實不相瞞,本王也是方才得到了確切消息,沒想到她竟是——」
「竟是甚麼?」林晚榮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王爺,您可不要嚇我,莫非她還能是白蓮教的叛逆不成?」
「唉,沒想到林大人料事如神。她不但是白蓮教的叛逆,更是白蓮聖母啊。」誠王一臉沈痛和惋惜,「林大人,是本王害了你啊。」
林晚榮看著面前看似沈痛、實則幸災樂禍的誠王,乾脆戲精上身,面作死灰,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顫顫巍巍把筷子往桌上一掉,口中喃喃道:「白蓮聖母……白蓮聖母……她竟不但是白蓮教的人……還是白蓮聖母……完了……完了……怎麼會這樣……」
誠王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好笑,上一世自己大意,倒真被這兔崽子這樣糊弄過去,以為他真的對此一無所知,這一次倒要好生戲弄他一番,乾脆走上前拍拍林晚榮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林老弟啊,你本就是靠剿殺白蓮而起家,如今卻又同白蓮聖母攪在一起,若這事傳到皇上耳朵里,唉,說不定陛下就生了甚麼別樣心思,都說帝心難測,就連你之前創下的好大功績,都可能變得目的不純起來……哥哥我替你可惜,可惜了你這麼一個英雄人物啊!」
「王爺,這……這可如何是好?」林晚榮配合著面前突然稱兄道弟的誠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說道,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這老狐狸,果然是在這裡等著他,先用美人計讓他上套,再拿這件事來威脅他。
可這老狐狸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他林三與安碧如的關係了。
想到這裡,林晚榮的心中不禁一陣得意,你誠王再老謀深算,也算不到皇上比我更精!
但他面上仍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額頭汗珠滾滾,一副被打懵了的樣子:「王爺!這……這……你一定要為我作證,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白蓮聖母。若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也不敢上了她,您可千萬不要告訴皇上!」
「唉……林大人,你入朝時間尚短,不知朝中險惡。你如此承蒙聖寵,看似光芒萬丈,實則危機四伏。有多少人在嫉妒你,有多少人想要扳倒你,你知道嗎?偏偏你在這個時候,出了這樣大的岔子,陛下耳目眾多,若有人得知了這個天大的消息,那會怎麼樣?」
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林晚榮,誠王話鋒一轉,親切握住他的手,臉上露出一個和藹微笑:「不過嘛……事情也沒有那麼糟糕。此事出在本王府上,本王自認對府上下人管理還算嚴格,只要本王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林大人,你說是不是?」
「是,是!」林晚榮急忙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王爺,這件事你一定不能說出去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呵呵,林大人不必驚慌。」誠王擺了擺手,笑呵呵地道,「本王既然將此事告訴你,自然就沒有要張揚出去的意思。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林晚榮:「本王有一件小事相求。」
來了。
林晚榮心中冷哼一聲,果然是有條件的。
想來不是要自己背地裡做個二五仔,伺機捅老皇帝一刀,就是要利用自己與兵部幾位大佬的關係,做滲透奪權之事。
「王爺請講。」林晚榮心中有了計較,面上依舊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只要小弟做得到的,一定萬死不辭!只請您一定不能說出去啊!」
「那是自然。」誠王爽朗一笑,扭頭看了看左右,這才拉著林晚榮的胳膊低聲道:「你是本王看中的人才,怎能就如此輕易地讓你被陷害呢。林老弟,實不相瞞,本王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聽聞你在金陵時曾經設計過一些新奇的物件,令人贊不絕口。本王想請賢弟為本王也設計一些女性用品出來,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啊?女……女性用品?」他萬萬沒想到誠王想方設法拿捏自己,竟只是讓自己研究女性用品?
「這個……」林晚榮回過神來,撓了撓頭,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算是甚麼研究……只是平日里閒來無事,會琢磨一些新鮮玩意兒罷了。」
「那就好辦了。」誠王哈哈大笑:「本王近日對女子所用的各種飾品、衣物、物件,頗感興趣。只是苦於沒有良師指點,林大人既然有此才華,不如留在本王府上多留幾日,幫本王設計一些新奇的女子物件出來如何?」
林晚榮愈加迷惑起來,這老傢伙分明權欲滔天,怎可能只是對女子物件這種奇淫巧技感興趣?葫蘆里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林晚榮眼珠一轉,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反正他這幾天也沒甚麼事,不如就留下來,看看這老狐狸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更何況自己的安姐姐還等著自己日夜澆灌,尚且就一邊薅著誠王的羊毛,一邊給自己和安姐姐度個蜜月。
你不是要女性用品嗎?
那老子乾脆將計就計,設計出幾樣驚世駭俗的淫物出來,再添油加醋地四處宣揚,說這些寶貝都是出自誠王之手。
到時候,滿京城都知道這位自詡賢王的老狐狸在府上收藏淫物、研究春宮,看你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心下盤算著,面上卻換上一副高談闊論的派頭,開始天南海北地吹噓起來:「王爺有命,小弟豈敢不從?別的不敢說,這女性用品嘛……小弟曾閱片無數,倒是有些淺見。」他洋洋自得地說道:「我在金陵時曾為蕭家設計過一些新奇的絲襪和內衣,深受女子喜愛。不過對於京城這地界,則更要走不同的路數出來,首要就是『定位』二字。」
「哦?想不到林老弟在經商一道還有高見,且細細說來。」誠王本只欲戲耍一下林晚榮,沒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也是,這小子滑不溜秋,做事天馬行空,常有驚人之舉也屬正常。
「高見不敢當,只是小弟的一點心得。」林晚榮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談:「王爺要做,自然要做那最好的,專供最頂端的那批人。這些人不差錢,差的是面子,是獨一份的尊貴。尋常鋪子里買得到的東西,他們還不稀罕呢。所以咱們出品的第一批貨,就不能走量,要走精品路線,限量供應。這叫甚麼?就叫稀缺性。物以稀為貴,越是價格高,越是買不到,那些人就越是要搶。」
「有些道理。」誠王撫著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樣。
林三看著對方一副土包子的樣子,存了一番炫耀的心思,越說越是絲滑:「等口口相傳,吊足了胃口,咱們再挑個黃道吉日,在府上擺一場發佈會……哦不,品鑒會,還要讓他們競相起拍。等這高端品牌立住了,咱們再推出稍便宜的次級貨,滿大街都是,等把那些小商小販的生意都擠垮了,再把他們收編,徹底壟斷市場。等這市場上只剩下咱們一家,定價權就握在咱們手裡,那還不是想賣多少賣多少?」
「好!好!」誠王沒想到這林晚榮還有這番奇思妙想,怪不能哄得那些女子找不著北,不禁撫掌大笑,「看來有林賢弟相助,本王還能收穫一番意外之財!」
他起身走到林晚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有牢賢弟了。本王這就命人給你準備一間上好的房間,文房四寶一應俱全,你想到甚麼,有甚麼創意或是點子,儘管畫下來、寫下來便是!」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林晚榮在誠王府上過得極其快活,簡直是樂不思蜀。
白日里,安碧如坐在他腿上,纖纖玉指拈著西域進貢的紫紅葡萄餵到嘴邊,他一邊張嘴接了,一邊在圖紙上勾勾畫畫。
偶爾畫出甚麼新奇玩意兒,湊到安碧如耳邊低語幾句,自己這位安姐姐便臉頰緋紅地啐他一口,一雙雙桃花眼水汪汪的,雙腿都夾緊了幾分。
林晚榮見自己這位安姐姐光是看看圖紙就臉紅心跳、春水泛濫,心中好不得意,只覺得自己這趟算是來對了地方,既得了美人又得了逍遙。
每周他都會給誠王送去一批圖紙,每一張上畫著的淫具得無比下流,他本意只是想惡心惡心誠王,讓這位自詡賢王的老狐狸也見識見識,甚麼叫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色情行業重拳出擊,最好是氣得他吹鬍子瞪眼,看他日後還怎麼裝模作樣。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誠王在看到這些圖紙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拍案叫絕,連連稱贊他「天縱奇才」「匠心獨運」,又是好酒好宴地盛情款待,還特地吩咐下人給他添置了上好的筆墨紙硯和幾箱金銀賞賜,搞得林晚榮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徬彿自己真成了甚麼了不得的大發明家一般。
只是唯一讓他覺得美中不足的是,似乎真的因為自己與安姐姐的初夜太過放蕩,傷了根本,這些時日他總覺得有些萎靡不振,哪怕日日喝著誠王讓廚房熬的十全大補湯,胯下的二兩肉卻依舊蔫頭耷腦,不見甚麼起色。
他暗自嘀咕,莫不是自己真被安狐狸吸乾了精氣?
又或者,是年紀漸長,腎水虧虛?
他搖了搖頭,將這煩心事暫且壓下,打算等過了年再尋個名醫好好調理一番。
這一住,竟不知不覺住了半月有餘,直到了大年夜。
清晨,安碧如正側坐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大紅肚兜,領口大敞著,露出胸前大半的白皙風光,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肚兜邊緣擠出深深一道溝壑。
見林晚榮醒了,安碧如俯下身來,幾縷青絲垂落在他的臉旁,蹭的人癢癢的:「林郎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林晚榮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龐,特別是那雙彎成月牙兒的桃花眼和微微翹起的紅唇,心中不由得一蕩,伸手便要去攬她的纖細腰肢,卻被安碧如輕輕一扭躲開了。
「別急嘛——」安碧如嬌嗔一聲,伸出青蔥般的食指,在他胸口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隔著衣料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大早上的,就不想乾點別的?? ?」
林晚榮被她柔軟的手指撩撥得心頭髮癢,嘿嘿一笑,翻身便要將她壓在身下,安碧如卻如同一尾滑溜的魚兒,從他身下輕盈地滑了出去,站在了床邊。
「小弟弟今天可想再試試人家的菊花穴?」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將圓潤挺翹的肉臀高高撅起,左右輕輕搖擺,甚至還自己伸手拍了一下,直打得兩瓣臀肉蕩起一陣顫巍巍的肉浪,中間小巧好看的菊紋也跟著一收一縮,似是在向自己發出邀請。
眼前這番景象太過誘人,林晚榮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下體也久違地硬了起來。
他撐著身子湊上前去,只是硬挺的肉棒剛剛觸到入口的邊緣,還沒來得及往里送,原本意氣風發的肉棒竟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肉眼可見地迅速蔫了下去,垂頭喪氣地耷拉在他胯間。
林晚榮有些尷尬地僵在原地。
安碧如顯然也感覺到了,她回過頭來,目光落在已經軟塌塌的肉棒上,眼中的媚意一點一點冷卻下來,換上了一副意味深長的打量神色。
「喲……」她伸出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軟塌塌的物什,「林大人……你這是……又不行了?」
林大人的臉漲得通紅,連忙用手遮住那根不爭氣的東西:「什……甚麼叫又?咳咳……我不過是最近太累了——」
「太累了?」安碧如歪著頭看著他,桃花眼中滿是戲謔和嘲弄,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非是姐姐不夠吸引力,讓林大人提不起興趣?」
「不是……當然不是……」林晚榮急忙否認,額上已經滲出一層薄汗,「安姐姐你當然有吸引力……我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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