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聲色犬馬,奇物匠心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紫色這顏色最是挑人,尋常女子穿上便顯得俗氣,可這女子穿著卻只覺得這顏色正該為此女設計,顯得既貴氣逼人,又恰如其分。
她面上覆著一層紫色的眼罩,露出的一雙杏眼清澈含水,眼波流轉間,整個人既有青樓花魁舉手投足的魅惑風情,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矜貴氣質,徬彿骨子裡天生便刻著皇家的氣度。
兩種截然矛盾的氣質交疊在同一人身上,竟絲毫不覺違和,反倒叫滿堂賓客看得嘆為觀止。
台下一時議論紛紛。這位,應該就是白蓮聖女了,端的是與剛才那位白蓮聖母風格迥異、各有千秋。
這時,一位看請柬時不甚仔細的闊商不輕不重嘀咕了一聲:「美則美矣,可這不還是方才衣裳麼?換了顏色便算一件新的?」
蘇慕白聞言也不惱,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開口:「這位貴賓好眼力,不過這一件妙具,卻不是身上這件衣裳,而是她腳上那雙鞋。」
眾人聞言,目光紛紛順著他的話齊刷刷向下移去,這才注意到,隨著女子每一步落地的「噠噠」聲響,她腳上穿的赫然是一雙半透明的精緻鞋子,其上有一枚精緻小巧的白蓮刺繡,鞋跟約三寸許,細細的像一根筷子,襯得她本就修長的身段愈發高挑。
蘇慕白待眾人看清,這才繼續介紹道:「此物名曰『步步生蓮』。看似是一雙尋常繡鞋,實則暗藏禪機。鞋面刻有蓮紋,暗合佛門『步步生蓮』之意,也是告誡穿鞋之人,每走一步都要心懷慈悲、步步向佛。」
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當然,若僅僅如此,也當不起『妙具』二字。這鞋內打底,以產自南海的軟玉為材,被工匠精心設計成了蓮花形狀的凸起,一粒一粒嵌在鞋底。每一步踩下,蓮花凸起都會深深嵌入腳底各處穴位,帶來一陣酥麻酸癢的快感。初時只是輕微的酥麻,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腳心輕輕撓動;但走過百步之後,酥麻感便會沿著腳底的湧泉穴緩緩上移,順著雙腿內側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最終匯入子宮深處。到了那時,穿鞋之人便再也站不穩當,只能扶著牆根,任由快意在體內翻湧。」
說到這裡,似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台上女子的步伐已明顯不如方才從容。
她每走一步,眉間便微微蹙一下,面上露出的杏眼更加水光瀲灧,臉頰上不知何時已浮起一抹好看的紅潮,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
她似乎想要掩飾甚麼,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反倒讓步子走得更顯凌亂了幾分,紫色衣緣下的乳肉也隨之一顫一顫,乳暈邊緣愈發明顯。
台下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幾個定力不足的,已經不由自主把手放在了襠部。
蘇慕白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又補了一句:「好讓眾位大人知曉,這鞋面上的白蓮刺繡,並非尋常絲線,而是經過一種名為『汗霧催花』的特製藥物浸泡。若女子情動,體內的熱氣會透過腳底向外散髮,與鞋面上的白蓮刺繡接觸,遇熱便顯紅,先是微微泛紅,再是緩緩綻放。最後,便在女子情動難忍、汗水淋灕之際,鞋面上整朵白蓮便會呈現艷麗的大紅,如同盛開的蓮花般在鞋面上奪目綻放。所以周圍人若是有心,只消看一眼鞋面上的白蓮開到了何種程度,便能知曉她此刻到底是含苞的羞怯,還是盛放的迷亂。」
台下嘖嘖稱奇之聲四起,只覺這設計當真巧妙非常,女子情動與否,本該是閨閣中最私密的隱秘,如今竟只需看一眼她腳上繡鞋的白蓮開合,便一目瞭然,這豈不是說,日後哪家女子是否動了春心、發了騷興,旁人只消偷瞄一眼她的小腳,便甚麼都知道了?
這荒淫程度絕不亞於當眾露出,把女人身上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掀了個乾淨?
其中一位富商嘿嘿一笑:「這妙具真該推廣一番,日後也不必費心猜姑娘是真動情還是裝樣子了。若是真心歡喜,腳上白蓮自然開得又艷又紅;若是敷衍了事,白蓮便還是素白一朵,比醫家的脈象還要准上三分,當真是妙極!雅極啊!」
就在這滿堂議論聲中,女子已有些艱難地走到梯台最前端,同樣擺出一個定格的姿勢,一隻腳微微向前探出,將穿著半透明高跟鞋的纖足輕輕翹起,足尖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眾人這也才看清鞋面上的白蓮,此刻竟真的已不是初登場時的素白!
不知是誰眼尖,第一個高呼出聲:「快看!那白蓮已經緩緩綻放,變成粉色的了!」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高跟繡鞋之上,只見鞋面上原本素白無瑕的蓮花,此刻真已染上一層淡粉色的紅暈,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徬彿一朵正從含苞到盛放的白蓮,正隨著女子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在他們眼前一點一點地緩緩綻放開來。
二樓看台上,林晚榮盯著梯台上的女子,揉了揉眼睛,又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
乖乖,這女子怎麼長得跟仙兒有九分相似?
尤其是那高挑的身段和微微含羞的儀態,甚至連行走間那股子矜貴里透著媚意的氣質,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他怔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心中暗嘆:看來自己是與仙兒一段時間沒見,太過思念仙兒了,如今竟看誰都像她。
唉,這份對女子的專一,當真是我林三最大的弱點。
不過話說回來,這誠王還真是手段不俗,找的這兩位扮演者都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若不是自己知道實情,怕真要以為台上站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師徒二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打量起那雙繡鞋來,自己精心設計的這鞋,本只是一個概念,沒想到誠王真的找人製作了出來,如今穿在這樣一雙美腳上,倒也不算玷污了這巧妙的設計。
他暗自盤算,他日定要向誠王那老東西多討要幾雙,給自己的紅顏們一人送上一雙。
到那時候,幾人同塌共枕、大被同眠,人人腳上紅蓮綻放,此起彼伏、爭奇鬥艷,豈不快哉?
就在他浮想聯翩之際,台下的競價又熱烈起來。
有了方才「霜天素霓」競價的示範打樣,這一輪誰也不再藏著掖著,出價聲此起彼伏,一路攀升,很快便同樣以一萬兩白銀的高價成交。
一位看起來頗有學者風範的老者站起身來,他穿著一身半舊的儒衫,須發花白,面容清瘦,頗有幾分隱世大儒的氣度,只是此刻登台的腳步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
台下的官員們見了,紛紛低聲交談起來:「這次孫大人可真是破費了啊。平日只見他隱世不出,專心鑽研那些之乎者也的學問,聽說不少人想請他教自家子侄讀書,最終都被趕了出來,沒想到今日竟捨得花萬兩白銀,買這一雙繡鞋。」
旁邊一位知情人笑著搖了搖頭:「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孫大人平時對女色房事根本不屑一顧,唯獨覺得女子一雙小腳巧奪天工,平生最愛便是品鑒美人玉足。你看他家中收藏的那些古籍字畫,十有八九都與足有關,眼前這『步步生蓮』的妙具,豈不正是為他量身設計的?遇上了這等好東西,他怎能不捨了家本競拍?」眾人聞言,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們林大人若是能在二樓聽見這話,必該洋洋自得自誇一句:這就叫戳中粥吧老哥的性癖!
台上,孫大人已走到女子面前。女子微微福了一禮,聲音嬌羞輕柔:「恭喜大人,這雙『步步生蓮』,往後便是大人之物了。」
孫大人卻徬彿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目光早已牢牢鎖在面前一雙玉腿之上。
他顫顫巍巍蹲下身,沿著旗袍開叉的下擺,緩緩撫摸起女子的雙腿來,眼中放出異樣的光芒,口中喃喃道:「好腿……當真是腿中極品……雪白修長,看似纖細,摸著卻又彈性十足,不似尋常瘦弱女子那般硌人,肉感恰到好處……」他一邊說,一邊順著小腿的弧線緩緩上移,雙手撫過膝彎,又輕輕按了按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贊嘆道:「雙腿夾緊則腿間沒有一絲縫隙,當真是天生的極品……」
他說著,竟是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從女子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大腿肌膚開始親吻起來。
女子被他這一吻,渾身微微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壓低的嚶嚀,腳上的白蓮肉眼可見地又艷了幾分。
孫大人卻渾然不覺,一路向下親吻,在小腿內側流連片刻,又滑至膝窩處,竟對著這處柔軟的凹陷猛嘬了兩口,只覺得香軟嫩滑無比,似是極鮮極美的蚌肉,入口即化,帶著一股女子肌膚特有的溫熱與馨香。
女子被他這一嘬,嬌軀猛地一軟,口中逸出一聲更加嬌軟的香啼:「嗯……?? 」台下眾人見狀則紛紛驚呼,只見她腳上繡鞋的白蓮,顏色又深了一層,已然從淡粉轉為嬌艷的桃紅,花瓣的輪廓愈發清晰,徬彿一朵正在急速綻放的紅蓮。
孫大人徬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繼續向下吻去,終於吻到了穿著繡鞋的腳背。
他雙手捧起女子的纖足,如同親吻一件稀世珍寶般,虔誠地落下一吻,伴隨女子「啊」的一聲輕呼,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孫大人卻像是得了甚麼天大的趣處,索性跪坐下來,隔著鞋面從腳背一路吻到腳踝,又沿著腳踝吻到腳趾上的鞋面,似是恨不得當場脫下鞋來,將女子的每一根腳趾細細地吮上一遍。
女子被他吻得氣喘吁吁,胸前兩團被紫色衣緣半掩的乳肉劇烈起伏起來,鞋面上的白蓮竟在這一連串的親吻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艷到極致,妖艷地徹底綻放開來。
就在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之際,台上女子的雙腿忽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隨即一道清亮的水痕竟從她雙腿之間蜿蜒而下,稀稀拉拉地滴落在梯台上,在兩排地燈的映照下,泛著清晰的光澤,她竟被這老學究隔著鞋面的一番親吻,當眾刺激到洩了身子!
孫大人微微一愣,隨即眼中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自己年歲已高,早已不復年輕時風流倜儻的模樣,平日里若是去京城之中的風月場所,那裡的姑娘雖不會怠慢於他,可盈盈笑意之下,到底藏著多少敷衍與輕蔑,他自然心知肚明。
可眼前這女子腳上紅蓮開得這般妖艷,分明是對自己動了真情。
自己一個足夠當她爺爺輩的糟老頭子,竟還能讓這般年輕貌美的女子發自內心地動了春心、發了真騷,這叫他如何不心潮澎湃?
他緩緩伸出手指,沾了一點女子腿間滴落的蜜液,送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嘗,只覺得甘甜清冽無比,隨即滿面紅光地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鬍鬚,起身朝台下眾人拱了拱手,聲音都像是年輕了幾歲:「老夫在此,多謝方才眾位大人割愛相讓,當真是合乎周禮、合乎周禮啊!」
他看著台下眾人,又感慨道:「老夫這一生,旁的不敢誇口,唯獨對女子這玉足一道,頗有些研究。此女這五根腳趾,圓嘟嘟、粉嫩嫩,長短錯落有致,如同珍珠嵌在白玉之上,再塗上頂端這一層鮮紅的蔻丹,襯著雪白的肌膚,紅白相映,最是美艷無雙。更難得的是這足弓的弧度,彎而不折,翹而不僵,說是天工造物也不為過。今日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便不在此浪費諸位的時間了,且待老夫回府之後,再細細品評一番,他日定當寫出一本《玉足品鑒錄》,與諸位共賞!」
台下眾人聽了,皆是撫掌稱善,只覺這老頭兒雖年邁,卻當真風雅得緊,幾位富商更是借著桿子往上爬,當場表示願意出資贊助,只盼成書之日,也能讓他們一睹為快。
孫姓老者哈哈一笑,順勢掐了一把台上女子大腿上的軟肉,直掐得那女子又是一聲嬌呼,這才心滿意足地笑呵呵下了台。
有前兩位大人打了樣,現場的氣氛更加熱烈了起來,眾人對下一件出場的妙具更是滿懷期待,一個個伸長脖子,目光灼灼地望向珠簾,只盼著再開一番眼界。
珠簾再次挑開,方才第一位身段爆裂的女子再次登台,只是這一次,一頭烏黑的長髮被一根好看的簪子輓了起來,簪成一個已婚婦人才會梳的端莊發髻,襯得她原本嫵媚勾人的臉龐,平添了幾分溫婉與端莊。
可偏偏她身上的青花短旗袍依舊開衩至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胸前巨乳更是隨著她的步伐顫顫巍巍晃動不已,衣緣下的粉暈幾乎要探出頭來。
腳下新踩上的一雙「步步生蓮」,顏色更是已經呈現出桃紅的發情徵兆,哪裡有半分人妻的賢淑?
再加上眼波流轉間那股子欲說還休的狐媚勁兒,分明是趁著夫君外出,偷偷跑出來私會情郎的小娘子,這股子端莊與放浪交織的反差與違和,直看得滿堂賓客心頭髮癢。
眾人心中贊嘆不已,明明只是頭上多了一柄簪子,卻能讓人情不自禁生出新的欲念,這位白蓮聖母的狐媚之術,當真已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不過經過前兩輪的預熱,場內眾人已經徹底放開,這反差感雖然新鮮,卻遠不夠刺激。
一位富商此刻按捺不住,主動開口道:「敢問蘇狀元,這次登台的妙具又妙在何處?這鳳尾簪似乎除了更精緻些,與尋常簪子並無不同?」
蘇慕白顯然早料到眾人會有此問,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各位貴賓無需著急。這件妙具確實只是簪子,卻喚作『幽谷玉泉』。」他伸手虛虛一引,示意眾人看向台上女子發間,「此簪通體以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長約三寸,細若竹籤,通體溫潤光滑,觸之微涼。簪身表面以極細的刀工,刻著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流雲紋路,簪尾系有一縷極細的銀鏈,銀鏈末端懸著一枚小巧的白玉夾子。值得一提的是,此簪插入發髻,更有養發護髮之效,能使女子青絲如瀑、烏黑瑩潤,若是炎炎夏日佩戴此簪,還有清風拂面之感。」
台下眾人紛紛搖頭,這些好處雖好,卻顯然吊不起已經被前兩輪餵飽了胃口的一眾賓客。
一位位置居中、官氣十足的官員顯然等不及了,率先開口:「小蘇狀元休要再賣關子。此般風月之地,還有甚麼不能言說的?你直說了便是。」
蘇慕白客客氣氣地朝這位戶部侍郎拱了拱手:「賀大人莫急,非是在下故意賣關子,而是這件妙具的妙處,由台上美人為大家介紹,才更顯雅韻。」
也就在這時,台上女子已行至梯台最前端,她捂著嘴輕輕一笑,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各位大人莫要心急,奴家身上的寶貝可是不少,今日還請各位大人掌眼。」話音未落,她竟伸手將旗袍的前擺一把提到腰際,雙腿之間赫然不著寸縷,雪白修長的雙腿與跨間神秘飽滿的三角地帶,便直接暴露在了滿堂賓客面前。
台下一陣驚呼,台上女子卻沒有任何羞赧之色,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台下眾人能更清晰地看見自己微微濕潤的花谷,嘴角勾起一抹嬌艷笑容:「介紹這妙具之前,還需耽擱些許時間,先介紹一下奴家的身體。」說著,她伸出兩根纖纖玉指,輕輕撥開了下體柔嫩的唇肉,露出藏在其中的玲瓏構造。
她先點了點最上方小小的凸起:「這處喚作『花珠』,想來各位貴人都識得。」她用指尖輕輕揉了揉那顆小珠,聲音帶上了幾分酥軟:「不過奴家這顆花珠,比尋常女子略高一些,也略鼓一些。尋常女子的珠子大多藏在花唇里,要手撥了才見得到,奴家這一顆卻是天生的外向性子,只要略一興奮,就會自己探出頭來,藏也藏不住。」
她說著,微微用力,用指腹揉了揉那顆小珠:「至於它的顏色,想必各位貴人也能看到,是極正的上品,粉中略帶一點杏色,正如熟透蜜桃最頂端尖尖的紅。貴人們若是用手輕輕一刮,便能覺出它軟乎乎、熱騰騰、滑溜溜的,像一顆剛泡過溫水的小魚泡,一碰就跳,一揉就顫,只需輕輕一抹,便能立刻脹起來,硬繃繃、圓滾滾的,比方才大出整整一圈。」說著,她用兩指輕輕夾住那顆花珠一揉,果然立刻膨脹了幾分,愈發顯得飽滿誘人。
「然而這花珠最妙的,還是它格外懂得報恩?? 。」女子笑吟吟的,倒真的像是在介紹甚麼稀世寶物,全然不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私密之處:「貴人的手也好、舌也好,胯下龍生虎猛的陽物也好,但凡摸到它、含著它、捻過它,它便立刻能將那一股熱氣,順著花心一路送到奴家的花宮里去,讓奴家立時便漏了水、濕了腿、軟了腰。」
她將手沿著跨間縫隙緩緩往下滑動,語氣愈發撩人:「至於奴家身上的第二件寶貝,則是這處『玉泉眼兒』了。若說得通俗一些,便是……尿眼兒。」
滿堂先是一靜,隨即便是一陣劇烈的倒吸冷氣聲和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尿眼被當眾展示已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更何況這般細細介紹?
可台上女子卻徬彿聽不見滿堂的騷動,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諸位貴人莫要小瞧這一處小小的玉泉眼兒,尋常女子只道這是小恭之用,粗糲無趣,不值一提。但奴家這處,天生又緊又韌,入口只有針尖大小的細縫,藏在花珠下方、花唇之間的嫩肉褶子里,平日里緊致非常,只待奴家動了情,才會隨著花珠的跳動,微微一翕一合、一張一閉。」
台下方才還有些不耐的賀侍郎,此刻聲音都已激動得變了調:「你說這尿眼喚作『玉泉眼兒』,妙具又喚作『幽谷玉泉』……難不成……」
女子捂嘴輕笑:「大人見多識廣、聰慧無雙,正是如此。」說罷,她伸手將發髻上的簪子取了下來,一頭青絲登時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空中飛揚開來,煞是好看。
眾人這也才得以更清楚地看到她手中簪子的全貌。
女子嬌滴滴地開口:「『幽谷玉泉』是它的雅稱,若說得通俗一些,當喚作『尿道簪』。因其上刻有流雲螺紋,甚至不需親手推送,只消將簪尖往那尿眼兒里一送,整支簪便會順著流雲螺紋緩緩旋入。細長的白玉簪身恰好填入女子尿道狹小緊致的孔道,而其尾端的這枚鳳尾夾子,則剛好能夾住奴家的花珠……?? 佩戴時日若長,待簪身拔盡,尿道口便成了另一個可以探入的孔竅。」她說著,臉上做出一副嬌羞的表情,「不瞞各位貴人,若是有人拿著簪尖,往奴家這尿眼兒里一送,再慢慢打轉……」她的眉眼間瞬間蕩漾開一抹濃濃春意,「只怕即便今日眾位貴人都看著,奴家也要當眾出個大醜,當場漏出水兒來呢……?? 」
這時,蘇慕白的聲音適時響起:「好了,既然白蓮聖母已經作了介紹,便請大家起拍。不過,由於聖母尿眼兒的擴張還需時日,妙具送上門的時間要在三月之後。不過今日,倒是可以體驗一回親手用這妙具,給聖母尿眼兒『開張』的彩頭,起拍價:一萬兩!」
台下頓時鬧作一團,拍賣至今,倒屬這件妙具最為淫邪。
價格雖高了些,可這尿道的玩法,恐怕便是去找那青樓之中最是淫賤的女子,也是有價無市。
更何況,尋常女子的私處,又怎能比得上台上女子這般極品?
一時間,出價聲此起彼伏,竟一路攀升,最終飆到了五萬兩的天價!
出價最高者,赫然是方才那位戶部賀侍郎,此人面目清癯,顴骨微高,一雙細長的眼睛半眯著,一看便是不好相與的人物。
台下幾位富商見了,不由得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起來。
「這位賀大人,別看是朝廷命官,手段卻最是淫邪。他早年曾任刑部郎中,那時候但凡有被關押判了刑的貌美女子,特別是那些沒有背景的江湖女子,他都免不了要親自上手淫辱一番。據說他最是愛褻玩女子身上的私密部位,並且酷愛穿環,就連陰蒂上那顆小豆豆也不放過,甚至還有傳言,女子用以孕育子嗣的花宮他也玩過,越是不尋常的地方,他越是能玩出花樣來,還美其名曰朝廷辦案、驗明正身。那些女子落在他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喊冤都沒處喊去。」
「這還不算甚麼。你沒聽說過麼?他這些年從教坊司保下了不少模樣標緻的女子回府,對外說是女子們感激涕零、以身相許,實則一個個都成了府上的狗奴。」
「嘖嘖,賀大人向來最痛恨江湖餘孽,這位白蓮聖母不管是真是假,只要頂了這個名頭,怕都是要糟了重了。今夜想來在王爺府上,還不至於太過放肆,日後若是主動送上門去,還不知要被玩出甚麼花樣來。」
台下的議論聲還在淅淅索索地響著,台上的女子見賀侍郎登台,嫵媚一笑,正要福身道一聲恭喜,卻被賀侍郎抬手制止了。
他故意板著一張嚴肅的面孔看著她,語氣中自帶一股官威:「本官乃朝廷重臣,與你這白蓮叛逆,可沒甚麼好說的。」
女子臉上笑意停了一瞬,卻又很快漾開,輕輕嬌笑一聲:「貴人說笑了,奴家既站在這裡,自然與白蓮教再無任何關聯。」
賀侍郎卻冷哼一聲:「有無關聯,你可說了不算。」說著,他一把拿過女子手中的簪子,在眼前端詳一番,隨即用簪尖挑起女子手中的旗袍前擺,遞到她的唇邊,「叼住。本官不喜歡它滑下來。」
女子一雙桃花眸中閃過一絲妖冶笑意,隨即乖乖張開檀口,將旗袍前擺叼在齒間,含含糊糊發出「唔」的一聲,眼睛卻瞟著賀侍郎,眼波流轉間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像是被吊起了興致的狐媚子,充滿了躍躍欲試的玩味。
賀侍郎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不緊不慢地繞著女子走了半圈,目光如同一個老練的相馬人在審視一匹上等的胭脂母馬。
他先是伸出手,在女子胸前捏了捏,顛了幾顛,又用虎口托住乳根,從底到尖擼了一把,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繞到女子身後,在豐腴的臀肉上揉了揉,又狠狠掐起一把飽滿的臀肉在指尖捻了捻,徬彿在檢驗一匹母馬臀腿的緊實程度:「奶子不錯,夠大夠軟,卻又緊致挺翹。」他頓了頓,又拍了拍女子豐腴的臀肉,發出兩聲清脆的「啪啪」聲響:「屁股也是個安產的肥臀,肉厚彈手,胯骨也寬,一看就是好生養、耐操弄的料子,在床上怎麼騎都不怕散架。可惜了這副好身段,偏偏長在白蓮聖母這邪門歪道里。不過也無妨,邪道女子,玩起來才更放得開,本官倒是不嫌棄。」
他說完,聲音陡然沈了幾分,帶上了一種命令的意味:「半蹲!分腿!撅腚!抱頭!讓本官好好瞧瞧,你這匹白蓮教來的胭脂馬,膘色如何。」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女子大腿內側各打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打得輕顫,上面很快浮現出兩道淺淺的紅印,襯得白皙肌膚更加顯眼。
女子依舊叼住裙擺,齒縫間溢出一聲歡愉的輕哼,隨即按照賀侍郎的要求,雙手抱頭,雙腿大大分開,半蹲著將下身完全敞開,大屁股使勁向後撅起,這一蹲一撅之間,便將女人曼妙身材的性感與羞恥展現的淋灕盡致,台下頓時一片嘩然,有人嘖嘖稱奇,也有人拍手叫好,聲音此起彼伏。
賀侍郎靠得更近了一些,手中簪子的尖端不輕不重地從女子脖頸的軟肉上划過。
這簪子做工精巧,尖端自帶一股圓潤,不傷皮膚分毫,按壓之下反倒將肌膚的彈性展現得真切無比。
隨即,簪子一路移動,來到因為抱頭姿勢而完全暴露的嬌嫩腋下,這裡的肌膚光潔如雪,甚至比別處更添一分細嫩,微微凹陷的腋窩軟肉徬彿一隻精巧的小貝,叫人忍不住想將臉埋進去品嘗一二。
賀侍郎用簪尖在女子腋下軟肉上挑弄了幾下,只見女子被癢得咯咯輕笑,嬌軀如同柳枝般扭動起來,卻依然沒有放下抱頭的雙手。
賀侍郎收回簪子,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滋味回甘,卻又偏偏能勾起男人的欲念。難怪如此招蜂引蝶,讓江湖上的男人趨之若鶩。」
女子嘴中叼著裙擺,口齒有些含糊,卻依然帶著股狐媚勁兒,模糊不清地道:「大人可還滿意?」
賀侍郎卻突然變了臉色,像是被惹惱了一般,猛地帶起手來,對準女子胯間一片嬌嫩軟肉便是來回兩個巴掌,掌心直直拍下肥嫩的陰唇上,直打得汁水淋灕,連她腳上踩著的「步步生蓮」都又艷了幾分,顯然是催動了一抹新的情潮:「別人叫你幾聲聖母,你還真端上了?」賀侍郎的聲音帶著種訓斥牲口般的輕蔑,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她身上剮過:「便是再好的身體,也不過是男人消遣的物件罷了。本官沒有問話,有你這女人說話的份?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脫光了衣裳,除了價格貴一點,和窯子里的婊子有甚麼兩樣?」說著又是兩個巴掌,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幾分,直打得女子跨間水光飛濺,一身美肉花枝亂顫,卻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沒有變動分毫。
「若不是今日在王爺府上,本官定要將你這大奶騷腚好好收拾一番,讓你知曉厲害。」賀侍郎隨意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蹲下身子,又重新進入那副忘我的相馬狀態。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起女子胯間薄薄的陰唇軟肉,指尖輕輕捻了捻,感受了一番細膩的觸感,隨即又湊近了一些,細細端詳起其上色澤的變化:「小陰唇薄而勻稱,一興奮便由粉變深、轉為嫣紅。大陰唇豐腴飽滿,仿若蝶翼,捏起來軟中帶韌,倒當真是極品名器。」說著,他對著頂端巍巍挺立的陰蒂蜷指一彈,伴隨「啵」的一聲輕響,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輕輕一顫,女子整個人也跟著一哆嗦,便又有一抹春水從蜜穴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賀侍郎見怪不怪,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本官雖官居戶部侍郎,卻更喜歡女子『戶部』『侍郎』。你這『戶部』,本官且先記下,今日先為你的尿眼開個苞,日後你若是到本官府上,定要讓你高潮迭起、四處噴尿,嘗一嘗甚麼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說著,他將簪子尖端對準小小的尿眼往里一推,也不見用多大力氣,整根簪子便順著流雲螺紋,一點一點自己滑了進去,將細窄的尿道一點點撐開填滿。
隨著簪子進入,女子身體明顯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愉悅的抖動,一抽一抽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被撬開了閘門,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打著顫,整個人的重心都在搖晃,跨間絲絲縷縷的淫水拉扯成長長的絲線,竟像是快要支撐不住。
賀侍郎卻是滿臉興奮,拿起簪尾的白玉夾子,卻沒照方才介紹的那般夾住陰蒂,反而將夾子一竪,直奔陰唇而去:「像你這種大奶賤貨,今日倒要把你這騷逼夾住,才能保證不會擅自偷人。本官可不想你日後送上門來,已經成了被人玩壞的爛貨!」說著,夾子便狠狠夾住了兩片肥嫩的陰唇,白玉夾子卡在陰唇之間,如同一道堅固的門閂,將女子一口躺著騷水兒的蜜穴牢牢封住。
女子被賀侍郎又是彈蒂、又是穿簪、又是夾逼,再也承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刺激,雙腿顫抖之下,終是再也堅持不住,毫無形象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腿大開,竟像是個尿了褲子的小女孩一般,淫水在屁股底下濕了一大灘。
二樓看台上,林晚榮一手托著下巴,正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暗贊嘆:這為侍郎看著其貌不揚,到是位善品風月、擅長調教的行家,日後倒要好好交流學習一番,若是能討教幾手,回去用在安姐姐身上……
他想到這裡,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猥瑣的笑意,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女子雖然身段眉眼都與安狐狸有九分相似,沒想到卻這般不禁挑逗,沒幾下便當場坐地噴水起來,看起來還是個天生受虐的體質。
這等體質的女子,越是被人折辱,便越是水兒流不止,只要拿捏住了她的性子,保管叫她往東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夾腿。
林晚榮又在心中暗暗比較起來:這要是換了自己的安姐姐,以她一等一的手段和定力,怎麼也能堅持一炷香吧?
怕是賀侍郎那幾下子,還遠遠不夠看的,到時候沒准安姐姐還能反客為主,撩得賀侍郎自己先繳了械……
嘶……不過也不好說,這尿眼兒說不定正是安姐姐的敏感點也不一定,不過若是如此,自己豈不是白白錯失了這許多年?
日後定要也試上一試,看看自家的安姐姐會不會如同眼前女子般,當場失了分寸、噴出水來……
這樣想著,他竟覺得台上狼狽噴尿的女子與安碧如的身影完全重合了起來,心中莫名一蕩,下體竟還硬了幾分。
不過他很快搖了搖頭,將帶著眼罩的女子與安姐姐重新區分開來,安姐姐今日出門有事,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
一旁,誠王臉色古怪地看著林晚榮:「賢弟可是心癢難耐,也想下去大展身手?」
林晚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這老東西不知葫蘆里又賣甚麼藥,嘴上卻是推脫:「不太好吧。小弟雖受了不少王爺您不少財貨,可跟台下這些土豪們比,簡直九牛一毛。總是有心,也是無力啊。」
誠王卻擺了擺手,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樣:「誒——賢弟說的哪裡話。這場品鑒會若不是有賢弟,哪有這般多巧奪天工的妙具?哪裡有這願意配合的香色美人兒?本王早已吩咐過了,天字號房間今日的所有出價,都由本王買單,賢弟不需有任何顧慮。」他說著,又湊近了些,語氣中帶著幾分慫恿:「更何況,你不下去當眾羞辱一番這聖母和聖女,又怎能與白蓮教劃清界限?哥哥我可都是替你著想啊。」
林晚榮眼珠子一轉,心中暗自盤算起來,看來這老東西就是想故意惡心我一番,卻不知我林三前世早就被老闆壓力慣了,一向心態良好,如今有人請客白嫖這大保健,馬尿也得變成國窖啊。
更何況這台上兩女,身材與安姐姐和仙兒倒也相似,自己下去玩上一趟也不算吃虧。
說不定最近雄風不振,就是跟安姐姐做得太多有關,畢竟家花不如野花香,換個新鮮的刺激刺激,說不定胯下一桿大淫槍又能當場激活,夜挑兩女、技驚四座也不在話下。
這樣一想,他臉上便堆起了笑容,朝誠王拱了拱手:「如此,倒是要多謝誠王美意了。」
誠王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樂呵呵地擺了擺手:「不妨事、不妨事。賢弟且慢坐,本王去天字一號房坐一坐,以免讓貴客寂寞。」
林晚榮心中冷哼一聲:人家女眷寂寞,關你屌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諸多大人們都還坐在台下,能進天字一號的想必是皇親國戚了吧?
還是女眷?
說不定年紀都能當自己奶奶了。
倒是老東西一走,自己一人也樂得自在,於是客客氣氣朝誠王拱了拱手,露出一個淫蕩笑容:「王爺老哥哥且去忙,不用為小弟擔心,小弟自去花叢里嬉戲一番。」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