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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守歲難眠,玉若染穢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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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甚麼?」安碧如的手輕輕落在他軟塌塌的肉棒上,「只是它不爭氣,是不是?」

林晚榮漲紅了臉,還沒來得及辯解,安碧如便又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嬌嗔:「既然小弟弟說姐姐有吸引力,那你且說說,姐姐到底有吸引力在哪兒?比那寧雨昔如何?比那蕭玉若如何?比那肖青璇又如何?」

危!!!

林晚榮一聽這話,心道壞了,徬彿已經能看到自己頭頂大寫的「死」字。

這可是修羅場的經典送命題,能納入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那種。

不過還好眼前只有安姐姐一人,自然是能輕易解決的,不過又要考校一番自己的嘴上功夫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他這些時日與安碧如朝夕相處、耳鬢廝磨,也不知是被這狐狸精迷了心竅,還是真應了那句「近水樓台先得月」,原本還平分秋色、各有千秋的幾位紅顏知己,如今竟覺得論風情、論韻味、論那股子勾人的魅勁兒,都要被眼前這位安姐姐穩穩壓上一頭。

於是他乾脆沒有半分心理負擔地張嘴就來:「安姐姐這話問得,她們幾個怎麼能跟姐姐比?在姐姐面前,她們都是皓月之下的螢火,黯然失色。要說這世間最動人的女子,非安姐姐莫屬!」

安碧如聽罷咯咯一笑,眼波流轉間滿是得意:「嘴上倒是抹了蜜。」可她顯然還不滿足,又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問道:「那你再說說看……她們幾個,比起姐姐差在哪裡?嗯?」

林晚榮這下有些猶豫了,讓他誇安姐姐漂亮,那是無傷大雅的事,他縱是誇道天上去也沒有心理負擔。

可讓他當著自己安姐姐的面,去編排那幾位紅顏知己的不是,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他張了張嘴,含糊道:「安姐姐,這……這就不必了吧……她們又沒惹你……」

「嗯?」安碧如柳眉一挑,伸出手,在他半軟的肉棒上「啪」地就是一巴掌,「怎麼?心裡還惦記著她們?連說都不捨得說一句?」

林晚榮被這一巴掌拍得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莫名酸爽,蔫軟的肉棒在這刺激之下,竟然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分。

林晚榮又驚又窘,眼見安碧如作勢還要再打,他哪裡還顧得上甚麼道義,忙不迭地改口:「安姐姐別打別打!我說!我說!她們哪裡比得上姐姐,寧仙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卻端著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架子,哪有姐姐這般知情識趣、懂男人心思?青璇……她雖然自有一股貴氣,但性子太傲,哪有姐姐這般善解人意?至於玉若姑娘……終究是少了姐姐這股子水靈靈的媚勁兒,也不知道怎樣疼人……至於其他女子,就更不必說了……」他越說越順溜,徬彿這些話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般。

安碧如聽了,這才滿意地眯起眼睛,看向他大了幾分的肉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算你過關。不過嘛,難道小弟弟其實喜歡這種調調?」說著,她伸出手,又輕輕拍了幾下林晚榮半軟的肉棒,就像在教訓一隻不聽話的小寵物。

隨著跨間微微的痛感傳來,肉棒竟真的又硬了幾分,直挺挺地竪了起來,久違不見的青筋都隱隱浮現在表面。

「看不出來,小弟弟還挺變態的嘛。」安碧如滿臉好奇,一手扶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另一隻柔荑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教訓起林三的肉棒,「姐姐今天要出門辦事,所以你即使見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你沒有看清她的全貌,那也不是姐姐……知道嗎?」

她說著,一把握住林三的肉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熟練地前後擼動起來。

「知……知道了……」林晚榮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這種一邊被羞辱,一把快感來襲的刺激讓他頭皮發麻,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重復一遍。」安碧如抬起手,又啪啪啪連打三下,把肉棒打得搖頭晃腦,頂端更是滲出了清澈的黏液。

「安姐姐今天有事要忙……即使見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沒有看清她的全貌……我就知道那不是姐姐……喔……好爽……再快一些……」

安碧如抬眼看著他,對著林晚榮展顏一笑,這笑容明明燦爛的如同冬日里溫暖的日光,可偏偏又含有一種令人渾身發冷的鄙夷,直直抽打在林晚榮敏感的神經上。

與此同時,安碧如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根纖纖玉指箍著莖身快速套弄,虎口處收緊,每一下都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很快,林晚榮便腰眼一酸,一股稀薄到幾乎透明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全數落在安碧如白嫩的掌心裡。

安碧如對著晨光張開五指,當著林三的面緩緩張開又合攏,細細展示了一番精液在指尖拉出的黏連絲線,隨即有些嫌棄地在床頭的浴盆中反復清洗了幾遍,將手上的痕跡洗得乾乾淨淨。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林晚榮拋了個媚眼,便披上外衫,徑直扭著腰肢離開了。

城王府外,整座京城正籠罩在一片喜慶之中。

時間雖還尚早,街道兩側的屋檐下卻已掛上了大紅燈籠,寫滿了燙金的「福」字和「春」字。

沿街的商鋪門口,夥計們正忙著掛桃符、貼門神,空氣里瀰漫著爆竹的硝煙味和各家各戶飄出來的飯菜香氣,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許多,但每一個臉上都帶著笑意,趕著回家與家人團聚。

這一日,本該家家戶戶圍爐守歲、共慶團圓,可偏偏有人頂著這滿城煙火,遠道而來。

一輛碧青色的馬車穿過熙熙攘攘的街市,沿著寬敞的御道一路向西,朝著誠王府的方向緩緩行去。

車蓬是上等的杭綢製成,青綠色的面料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卻在邊角處用銀線繡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簡潔而雅致。

車簾掀開一角,一隻戴著碧玉鐲子的纖纖玉手伸了出來,搭在車沿上。

這只手白嫩細膩,五指修長如春蔥,指尖塗著淡淡的蔻丹,如同初春的桃花瓣兒。

手腕上的鐲子通透如水,襯得一截皓腕愈發白嫩,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沁出水來。

女子穿著一件淺杏色的織錦長裙,上面用金線繡著纏枝蓮紋的暗花,領口處別著一枚小巧的金鑲玉領扣,外罩一件銀狐裘披風,腰間束著一條銀線繡花的絲縧。

裙擺下是一雙穿著淺口繡鞋的纖足,但仔細看去,繡鞋的邊緣處隱約透出一抹肉色的光澤,正是林晚榮早先在蕭府研究出來的絲襪。

一頭烏黑的長髮輓成墜馬髻,鬢邊插著一支白玉蘭花簪,耳垂上掛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墜,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目似秋水,唇不點而朱,渾身散髮著一種端莊從容的氣度,帶著掌管著偌大家業的女當家特有的沈穩與自信。

若是林晚榮在此,定要笑嘻嘻地贊上一句:這可不就是「女總裁」的氣場麼。

這便是蕭家的大小姐,蕭玉若。

在金陵商界,這已經是一個令人矚目的名字。

最近幾年,蕭家在她的掌舵下生意越做越大,從絲綢到百貨,從錢莊到海運,從金陵到京城,幾乎每一行都開始有蕭家的影子。

她的手腕之老練、眼光之獨到,讓許多在商場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都自愧不如。

那些初次與她打交道的商人,往往會被她年輕嬌美的面龐所迷惑,以為她不過是個靠著祖上蔭庇和色相上位的閨閣小姐,但只要談上半個時辰,便會被她犀利的言辭和縝密的思維所折服,再也不敢小覷於她。

只有在那個家丁出身,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林三面前,她才會流露出幾分小女子般的任性,會因為他多看別的女子一眼而暗暗生氣,會因為他一句調笑的話而燒紅臉頰,會因為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而氣得跺腳轉身不理他。

她總是他眾多紅顏中最能吃醋的那一個。

只是此刻,她秋水般的眸子深處,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慮。

她此番急著進京,名為處理蕭家在京城幾家鋪子的賬目,實則是放心不下林三。

自打半個多月前,金陵突然傳來林晚榮到誠王府做客的消息之後,她便想方設法托人打聽,可畢竟山高路遠,直到現在都沒有下文。

而她托人寄出的書信,也全都石沈大海。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借著談商務的名頭遞了拜帖,想要親自去城王府一探究竟,哪怕只是遠遠看他一眼,確認他安然無恙,她這顆懸著的心才能放下。

「小姐,誠王府到了。」車簾外傳來丫鬟的低聲通報。

蕭玉若回過神來,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早已在門口候著,見蕭玉若下車,連忙迎了上來:「王爺已經在花廳等候多時了,請小姐隨小人來。」

蕭玉若微微頷首,帶著丫鬟跟在管家身後,邁步走入了誠王府。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王府,府中的景致確實名不虛傳,迴廊曲折,假山嶙峋,流水潺潺,花木扶疏,處處透著富貴和雅致。

但她此刻無心欣賞這些,目光在四周掃視著,試圖尋找一些林三的蛛絲馬跡。

管家將她引到一處月洞門前,停下了腳步,轉身對她身邊的丫鬟交代道:「這位姑娘,花廳重地,還請蕭小姐獨自前往,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蕭玉若點了點頭:「你在這裡等著我吧。」說著便獨自一人向前走去。

穿過月洞門,是一條長長的遊廊。

明明是冬日,廊下卻盛開著各色菊花,金黃的、雪白的、紫紅的,爭奇鬥艷,香氣撲鼻,在這大年夜倒顯出幾分不合時宜的盎然春意。

蕭玉若走到花廳門口,正要邁步進去,卻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花廳一側的偏廊傳來。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陣「噗嘰……噗嘰……」的奇怪聲響。

蕭玉若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道妖嬈至極的身影正從偏廊那頭緩緩走來,蕭玉若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時,微微一愣,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面前女子穿著一件大紅的旗袍,勾勒出前凸後翹的身材,蕭玉若一眼便能認出,那是當初林三為了輓救蕭家布業所設計出的經典款式,只是開叉明顯比市面上常見的更高了一些,在加上女子身材過於突出,幾乎露出大半個肉乎乎的臀部。

腳下是一雙大紅色高跟鞋,設計倒也奇妙,前方五指收攏處像是魚嘴一般,鞋跟更是足有近五寸高,襯得本就白到發光的大腿,更是修長的過分。

隨著她的步伐,女人的臀瓣左右搖曳,蕩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而最讓蕭玉若移不開目光的,是那個女人每走出一步,除了高跟落地的「噠噠」聲,便是鞋底發出的「噗嘰」輕響。

仔細一看,原來是鞋子里被灌滿了不知甚麼黏膩的液體,正隨著每一步的踩踏,從腳趾的邊緣呈現出一種將溢未溢的狀態。

這液體呈白色的黏膩泡沫狀,竟然有點像……男人的精液?

蕭玉若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面前女人的臉上蒙著一層大紅色的面紗,將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那雙眼中徬彿含著一汪春水,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天生的妖媚之氣,即便自己同是女人,只看一眼也覺得骨頭都酥了幾分。

她的眉心點著一枚花鈿,不對……那並不是尋常的花鈿,最頂端是一個棒狀,棒子底端則是兩個圓球……仔細瞧來,這分明是一根栩栩如生的陽具!

連龜頭的輪廓、冠狀溝的凹陷、莖身上細細的青筋脈絡和卵蛋上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點綴在她光潔的額頭眉心處,看起來既荒謬又淫邪。

蕭玉若心中一陣不適。

她從未見過如此下賤、如此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還將男人的那種東西裝飾在額頭上,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厭惡與鄙夷。

在金陵城中,便是那些青樓賣肉的花魁娘子,也不可能打扮得如此淫穢下賤。

畢竟那些風塵女子雖然賣身,卻多少還保留著一絲體面。

而這女子身上,分明帶著一種毫無底線的淫穢氣息,徬彿已經完全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將女人供人賞玩、任人使用的屬性放大到了極致,說是王府中專門圈養、供人褻玩的性奴也不為過。

蕭玉若心中冷笑一聲,這誠王府果然不是甚麼乾淨地方,豢養這樣的女子,還讓她在府中招搖過市,可見那誠王的為人,也不外如是了。

紅衣女子走到花廳門口,也看到了蕭玉若。

她的目光在蕭玉若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雙桃花眼中有打量、有審視,還有一絲古怪的挑釁,讓蕭玉若有些莫名其妙。

但紅衣女子甚麼也沒有說,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便繞過蕭玉若,徑直走進了花廳之中。

蕭玉若強壓下想要反胃的惡心感,跟在她身後,看著前面一扭一扭的大屁股,聽著前方傳來的「噗嘰噗嘰」的腳步聲,不由放慢了步子,想要離這女子稍遠一些。

但那女子腳底黏膩的聲響卻徬彿追著她的耳朵一般,怎麼也甩不掉。

蕭玉若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面前的門內,皺了皺眉頭,終究也跟著走了進去。

花廳內,暖意融融,熏香裊裊,誠王正端坐主位。

但蕭玉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整個人卻不由得愣住了。

誠王今日穿著一件頗為寬大的絳紫色馬褂,上面繡著精緻的五爪金龍紋樣,腰間系著一條金絲腰帶,看起來倒也氣派。

但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的馬褂之下竟然是赤裸的!

馬褂的長度堪堪遮住他的臀部,但下擺以下便是一雙赤裸的大毛腿,既沒有穿長褲,也沒有穿褻褲,就這樣大喇喇地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椅上,徬彿這處花廳不是待客的廳堂,而是他的臥房一般。

而在誠王的雙腿之間,方才進來的紅衣女子此刻正蹲在那裡,由於腳上踩著細長的魚嘴高跟,後撅屁股的輪廓便顯得更加壯觀和偉岸。

她背對著蕭玉若,一隻手扶著誠王肥碩的大腿,另一隻手則輕輕托起誠王軟垂的肉棒和兩顆鬆弛的卵袋,將整張白皙的俏臉全都埋在了會陰與後庭之間的區域,舌尖淅淅索索地舔弄起來,徬彿在品味著甚麼珍饈美味一般,發出啾嚕啾嚕的水聲。

蕭玉若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陣荒謬。

她雖也知道男女之事是怎麼回事,但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地看到一個女人跪在地上為男人舔舐會陰和後庭,甚至舌尖都伸進去了一大截,還是她平生頭一遭。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在她這個客人面前毫不避諱地做著這種事情,這簡直對她沒有絲毫的尊重。

蕭玉若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後退了一步:「王爺,看來您今日有要事在身,不便會客,民女改日再來拜訪便是。」她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哎——蕭小姐留步。」誠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歉意,「不必見外,不必見外。這只是……本王近來日常的清潔罷了。安大家舌上的功夫極好,你且稍坐片刻,稍等便好。更何況……你不想知道林賢弟的消息嗎?」

蕭玉若的腳步頓住了,她可以轉身就走,但這樣一來,她便再無法打探到林三的消息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轉過身來,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刻意避開誠王胯下不堪入目的一幕,轉而望向窗外五顏六色的菊花,卻仍覺如坐針氈,端起丫鬟送上來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卻嘗不出半分滋味。

誠王卻自在的很,一邊享受胯下安碧如舔屁眼兒的服侍,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起面前這位女子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蕭玉若白皙的脖頸,日光潤澤之下,就連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辨。

她明明厭惡至極,卻還要強撐著坐在這裡的倔強模樣,反倒比任何直白的媚態都更叫人心癢,更添幾分讓人想要欺近的欲念。

誠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淫念也在胯間安碧如細緻周到的服侍下如野草瘋長,不由自主開始想像起來,若是將面前這位蕭家大小姐按在膝上,剝去那件銀狐裘披風,扯開那金鑲玉的領扣,她是否還能維持住這副端莊從容的派頭?

若是再用肉棒狠狠操進她的蜜穴,不知她又會怎樣皺起好看的眉頭,發出嬌軟的嗚咽悶哼。

這林三別的不說,身邊的女人倒真是氣象萬千、驚才艷艷、各有不凡啊。

淫念上頭,誠王也再不克制,索性挑起安碧如的面紗,一面想象著蕭玉若跪在他胯下的模樣,一面將肉棒對準安碧如的嘴巴,大力抽插起來。

肉棒每一次撞擊喉嚨,卵蛋便拍擊一次下巴,「啪啪啪」的脆響聲不絕於耳。

安碧如則被頂得只能發出「唔嗯唔嗯」的含混悶哼,伴隨著陣陣乾嘔,嘴角開始溢出白沫狀的唾液,但她依然保持溫順的跪資,盡力放鬆喉部,任由誠王的巨物在她喉間肆虐,心甘情願承受著劇烈的衝擊。

「騷逼!接住!」誠王忽然發出一聲暴喝,驚得假裝賞花的蕭玉若一個哆嗦,下意識扭過頭來。

只見誠王猛地將肉棒從安碧如口中抽出,龜頭與唇間還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安碧如卻徬彿早已預知了這一時刻,雙手併攏,恭恭敬敬地捧在嘴下,揚起自己被半張面紗半遮的俏臉,眼睛微微眯起,迎向即將落下的濁液,姿態虔誠的像是在迎接一場從天而降的甘霖。

一大股濃稠的白精猛地噴出,直直衝向安碧如大紅色的面紗,在鼻孔的位置瞬間打濕成一大圈白色的濕痕,如同綻放的一朵白色花朵。

第二股精液接踵而至,擊打在她眉心偏左的位置,在白皙的肌膚上拉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在眉眼處搖搖欲墜,倒也映得眉心的肉棒花鈿更顯妖異淫靡。

緊接著是第三股、四股、第五股,每噴一次,安碧如便輕吟一聲,直到安碧如呻吟了有十幾下,噴射方才停下。

而蕭玉若的目光隨著每一道噴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一下,明明自己距離很遠,卻偏偏好似那每一滴白濁都擊打在自己身上,讓她的心也跟著酥麻一次。

她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全然沒察覺茶水已經灑落了大半在自己的裙擺上。

她明明心頭一陣厭惡,卻又有一股熱意卻從她小腹深處悄悄湧起,令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只覺得裙擺深處,竟不知何時洇染了一小片濕潤。

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卻並沒有急著去擦臉上的精液,而是任由白濁的液體糊在臉上,恭恭敬敬的俯下身,額頭緊貼地面,行了一個端正的大禮。

「多謝佛主賞賜?? ……信女感激不盡?? ……還請佛主賜下聖水?? ……」

她說著緩緩起身,輕輕撩起唇便被精液黏住的面紗一角,微微張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又擺出了一個與方才一模一樣的迎接姿勢。

誠王坐在寬大的座椅上,左右扭了扭屁股,將一條腿隨意搭在安碧如肩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隨即便有金黃的尿液呈一道優美的弧線,噼里啪啦澆灌在安碧如伸出的舌尖上。

溫熱的尿液分明帶著一股濃烈的騷氣,安碧如卻如痴如醉,如同飲下一汪甜美的甘泉,喉頭不斷滾動,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浪費。

蕭玉若看著這一幕,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荒誕,趕緊把腦袋偏向一邊,不敢再看,但一顆心卻如小鹿般亂撞個不停,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只覺得自己臉頰燒得滾燙,耳根應該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來。

安碧如將最後一口「聖水」咽下,輕輕地打了一個尿嗝,隔著很遠都能讓蕭玉若感到一絲溫熱的騷味,甚至壓下了花香,充斥滿整個房間。

安碧如卻絲毫不以為忤,反而像是得了甚麼極大的滿足,再次叩首行禮,聲音里滿是媚意:「多謝佛主賜下聖水?? ……安奴告退?? ……」

說完,安碧如緩緩起身,一步一扭朝著門外走去,面上還殘留著方才被恣意噴射的白濁和星星點點濺射的尿痕,她卻毫不在意,甚至在蕭玉若面前還駐足展示了一番,徬彿這就是她應得的徽章,是誠王賜予她的無上恩寵。

直到安碧如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誠王才緩緩放下自己錦袍的下擺,重新坐正了身子,轉過頭看向一旁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抬起的蕭玉若,笑著擺了擺手,聲音里竟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般的熱絡:「蕭小姐莫要見怪,本王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誠王微微嘆了口氣,解釋道:「本王畢竟上了年紀,不比你們年輕人氣血旺盛。這晨起的第一泡尿啊,那是積攢了一夜的糟粕,若是不能及時排出去,堵在體內,輕則腰酸背痛,重則氣血淤滯,可是要傷了身子的。安大家深知此理,自願為本王分憂解難,本王也是領她的情呢。」誠王說得一本正經,徬彿這真的只是一件關乎養生的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是……是這樣麼?可……怎麼能在女子嘴裡……這也太羞人了……」蕭玉若滿面羞紅,雖然知道這世上有些大戶人家總有些見不得人的怪癖,但親眼目睹方才一幕,還是讓她心頭有些羞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抬起頭,望向瞳中泛紫的誠王,硬撐著維持著最後的體面:「王爺……民女斗胆……想問一句,不知林晚榮公子……可是在貴府上,如今又身在何處?」

聽到林晚榮的名字,誠王哈哈一笑,語氣爽朗,似是心情都又好了幾分:「林賢弟啊,本王與他一見如故。他一住便是這半個多月,本王還只道他樂不思蜀,忘了金陵的老朋友們,沒想到蕭小姐竟如此情深義重,一路尋到京城來,倒是讓本王好生羨慕啊。若是本王再年輕個十幾歲,定要與林老弟爭上一爭,看看誰能抱得美人歸。」

蕭玉若聽聞林三確實在府上,心頭頓時放鬆了一些,連帶覺得這滿室花香都濃郁了幾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悄悄松了下來。

她全然沒在意誠王口中的古怪意味,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這一次終於嘗出了幾分茶香,語氣也平和了許多:「那……不知可否請林公子出來一敘?民女與他說幾句話便走,不會耽擱太久。」

誠王一臉熱絡,擺了擺手:「誒——蕭小姐此言差矣。你既然是林老弟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本王的朋友,何須這般客氣?實不相瞞,林老弟在府上可是泉思如湧,替本王設計了不少神奇的物件,樣樣都是巧奪天工。這不,今日他還在忙碌,正要張羅一場甚麼『品鑒會』,時辰就定在正午。蕭小姐不妨也留下來,一同參加這場品鑒會,既是給本王捧個場,也是給林老弟一個驚喜。林老弟手頭事情忙完之後,若是看到蕭姑娘親臨現場,不知得多高興呢。」

蕭玉若聽說林晚榮正在忙碌正事,想著既然他安全無虞,也不急於一時,略一思忖,便點頭應了下來:「既是王爺盛情相邀,民女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誠王見她答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說起來,林賢弟當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同本王說的甚麼『營銷』、甚麼『壟斷』、甚麼『炒作』的手段,當真是精妙非常。本王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聽到這般新奇的見解。本王年輕的時候也走過南闖過北,自詡見多識廣,可跟林賢弟一比,卻是相形見絀,這年歲怕不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蕭玉若聽他說的這般活靈活現,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林晚榮眉飛色舞吹噓自己的模樣,嘴角都不由得彎了起來。

他那個人,可不就是這樣麼,明明只是些歪門邪道的鬼主意,偏偏能被他一本正經地說出花來。

她見誠王誇起林晚榮毫不吝嗇溢美之詞,話題又漸漸轉到她熟悉的經商一道上,也漸漸起了興致,與誠王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起來。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誠王看起來肥頭大耳、荒淫無度,可談起商業來竟也是鞭辟入裡,見解獨到。

從江南絲綢的產地與品種,再到市場的行情與需求,一直談到京城各大鋪面的經營策略與用人之道,每一點都說得頭頭是道、如數家珍。

他甚至提出了幾個關於如何借道琉球轉運南洋,將蕭家布業拓展到海外的思路,構思精巧,可行性極高,聽得蕭玉若心中暗暗驚訝,竟是越聽越入神,時不時還要追問幾句。

幾番交流之下,竟漸漸覺得對方那張肥胖的臉也沒那麼面目可憎了。

她心中暗想:大約每一個有才學的人,都有幾分獨特之處。

就像林三那個傢伙,不也是這般嬉皮笑臉之下藏著一肚子奇思妙想麼?

如此一想,倒也覺得順理成章了。

不知不覺,兩人竟一下談到了中午,直到管家前來通報,說品鑒會一切就緒,請王爺移步。

蕭玉若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福了一禮,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的歉意:「多謝王爺指點,民女今日受益匪淺,倒是耽誤了王爺的寶貴時間。」

誠王站起身,拉起蕭玉若的手,在自己掌心裡輕輕握了一握,語帶幾分感慨:「能遇到賢妹這樣的知音,也是本王的福分。賢妹若是不嫌本王囉嗦,日後但有空閒,盡可常來府上坐坐。」他轉頭吩咐管家:「請蕭小姐到品鑒會現場最好的貴賓室,好生伺候著,不得怠慢分毫。」

管家躬身領命,側身引路:「蕭小姐,請隨小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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