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1 / 2
週末快樂!我燃盡了……下一章,我們的林三終於要登場了。
登場人物(原著背景,因誠王重生,已導致時間線被大幅修改。): 誠王:趙明誠,大華先帝二皇子,當今聖上趙元羽之弟。
早年廣納名士、禮賢下士,朝野皆稱賢王。
其實暗中結黨營私,籠絡朝臣,勾結白蓮教,佈局江南商界,步步籌謀奪嫡。
與當今聖上趙元羽數十年皇權對峙,屢次構陷忠良、算計主角林晚榮,借朝野動蕩策劃逼宮謀反,終謀逆事敗,黨羽盡滅,一世權欲榮華盡數傾覆。
安碧如:南疆聖姑、白蓮聖母,眉眼天生自帶勾魂風情,一身狐媚之術冠絕天下。
早年為護苗疆族人,被迫與圖謀帝位的誠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虛與委蛇,借誠王勢力壯大白蓮教,心中始終暗藏防備與算計。
初見林三時二人多有糾葛,可相處日久,早已對機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幾番捨身相護,媚骨之下藏著一片痴心。
身為秦仙兒師父,親自主持仙兒與林三拜堂。
秦仙兒:本名趙仙兒,大華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趙元羽與秦妃之女,出雲公主肖青璇同父異母的妹妹。
幼時因先帝年間二王奪嫡亂局流落,她認定帝王趙元羽捨棄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對當朝皇帝懷有極深恨意,不願承認皇室身份,主動與朝廷對立,長期為白蓮教奔走行事。
師承安碧如,視安碧如亦師亦姐亦母,年少時便被安碧如種下情蠱,情蠱綁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緒皆受蠱蟲牽引,對動心之人執念極深。
曾潛伏金陵妙玉坊,以頂級花魁身份作掩護,周旋各路達官顯貴,雖艷名冠絕金陵,精通媚態技藝,但自始至終守身清白。
第四章:紅丸落案,仙兒花開
棋盤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卻又淫香撲鼻。
誠王見狀,也不著惱,笑著拍了拍手:「仙兒這一局雖是輸了,但精神可嘉。這一項,也算你過了。」他朝安碧如點點頭,「下來之後好生調教便是。」
安碧如嬌笑一聲,「佛主說的是,仙兒今日做得很好。下來之後,為師自然會好生教你這屄棋的技藝,定不讓佛主失望。」
「接下來,該是書和畫了。不過眼下似乎沒有筆墨,可該如何考校?」誠王環顧四周,語帶遺憾,徬彿真的在為一樁雅事的缺席而感到惋惜。
安碧如聞言,從誠王懷中抬起頭來,婉兒一笑,又恢復了往日狐媚子般的狡黠:「佛主何必捨近求遠?現成的筆墨不正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兒依然敞開的下半身,烏黑的恥毛上還沾著不少透明的蜜汁,襯得那一叢芳草愈發黑亮動人,「佛主且看,仙兒這一縷陰毛,烏黑亮澤,柔韌適中,正是製作毛筆的上好材料呢。」
話音剛落,安碧如不知從裙擺何處閃出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巧匕首,只聽「擦擦擦」幾聲輕響,刀刃如月華流轉,還跪攤在桌上喘息的秦仙兒,只感到眼前弧光一閃,下體一陣涼風刮過,原本整齊的恥毛便完完全全被剃了個乾淨,露出白嫩光潔的陰阜。
這突如其來的刀光,卻也把正肆無忌憚品玩著安碧如胸前玉兔的誠王嚇了一跳,暗自捏了把汗。
還好自己已經催眠了安碧如,這騷狐狸看著衣衫輕薄,已經一副任人採擷的嫵媚模樣,怎麼隨身還帶著這等兇器?
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還得了?
一陣後怕之後,誠王心頭騰地竄起一團火氣,原本只是隨意褻玩揉捏的大手,狠狠握住乳房的下緣,向上猛然加力,白皙如雪的乳肉驟然在十指間滿溢而出,徬彿要被直接抓爆一般。
「佛主……嗯……輕……輕一些嘛……嗯哼?? 」
安碧如嬌喘著求饒,聲音又軟又糯。
但誠王哪裡會聽,只感覺正隔著薄薄衣衫頂在他的掌心裡的兩顆乳頭,明顯越來越硬,他索性發了狠,用拇指和食指分別揪住兩顆已經硬挺的乳頭,隔著衣衫用力一掐一提!
「啊——!?? 」
安碧如發出一聲嬌吟,整個人被迫向前弓起。
胸前兩顆乳頭本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自己最為尊崇的佛主這樣粗暴地掐捏,只感覺又痛又麻,又酥又癢,讓她檀口微張,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眸子都不由自主上翻白起來,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哦噢噢……佛主……輕……輕些……妾身……太敏感了……?? 」
然而誠王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對雪白乳肉在他手中或扁或圓、或聚或散,整個乳房都因為粗魯抓揉而變得更加充血挺翹。
就在誠王又一次用力掐住硬挺到極點的乳頭拉拽時,安碧如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雙手無助的向一旁抓撓了兩下,性感的身子瞬間花枝亂顫起來。
「嗚噢……?? 去……去了……王爺……去了……?? 」
與此同時,原本乾燥的大紅裙擺襠部,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濕了一大片,顏色越來越深,面積越來越大,最終在她裙擺的正中央形成了一圈深色的水漬——她竟然是在只被玩弄乳房的情況下,就高潮了一次!
「哼,也就是個只會發情的騷浪蹄子,不過如此。」
誠王感覺出了口受驚的惡氣,這才放過懷中美人,抬頭欣賞另一幅更加誘人的春色。
秦仙兒原本被芳草遮掩的蜜穴,此刻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因為失去了毛髮的遮掩,倒是顯得愈發嬌艷起來。
外唇飽滿如同剛剛剝去外殼的鮮嫩荔枝,白嫩中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內唇則是更加嬌小精緻的蝶翼狀,明顯是處子才有的淺粉色,如同初春時節剛剛綻放的桃花花瓣,儼然是極其難得的名器之相。
兩片花唇微微閉合著,中間留下一道極細極窄的唇縫,如同一道淺淺的月牙,失去了恥毛遮掩後,花唇上每一道細密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如同小紅豆一般微微探出頭的陰蒂,更是清清楚楚地呈現在眼前。
秦仙兒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遮掩胯間突如其來的裸露:「師父……這……這仙兒的恥毛怎能……怎能……」
安碧如卻不以為意,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有些懶散的從誠王懷中跳起身來,捻起還沾著露水的恥毛來到窗邊,將手中一叢烏絲理齊,又取了一截細竹管,也不知一雙纖纖玉手是如何動作的,只見指尖上下翻飛,三兩下的功夫便製成了一管毛筆。
此筆筆尖烏黑亮澤,筆鋒整齊,竟比市面上那些用黃鼠狼尾毛製成的狼毫筆還要精緻幾分。
她滿意地將手中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款款移步呈到誠王面前:「佛主請看。」
誠王接過毛筆,湊到眼前細細端詳了一番,又用指腹輕輕揉了揉筆尖,感受著那柔韌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不禁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好屄!好筆!這陰毛製成的毛筆,寫出來的字跡必定細膩流暢。秦姑娘果然是天生尤物,連體毛都是上等的文房之寶。」秦仙兒滿面羞紅,想要伸手搶過那支筆,誠王卻搖了搖頭,將筆往回收了一收。
「仙兒姑娘,」誠王從座位起身來到秦仙兒身後,伸手一寸一寸丈量撫摸著秦仙兒的翹臀,指甲尖在光滑的臀肉上緩緩划過,「方才那乳琴也好,屄棋也罷,你都展示得甚好,本王甚是欣慰。不過這書之一道,若還用手來寫,未免太過尋常了些。」他的指尖緩緩滑入秦仙兒緊密的臀縫之中,「依本王看,不妨用女子的菊穴來提字,方顯與眾不同的造詣。」
秦仙兒聽到菊穴二字,身體猛地一僵,未被觸碰過的後庭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誠王,又轉頭看向面前安碧如含笑的眉眼,聲音帶著幾分弱弱的求助:「啊……這怎麼行……」
「啪——啪——」
安碧如揚手便是兩巴掌,重重落在秦仙兒一對裸露的玉乳之上。
這兩巴掌力道恰到好處,清脆響亮,打得一對挺翹的玉乳劇烈地晃動起來,頓時蕩起一陣陣乳浪漣漪,原本已漸漸淡去的夾子痕跡,此刻又被一層新生的紅暈所覆蓋,新舊交疊,顯得格外惹眼。
「撅起來!」安碧如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嚴厲,「為師平時真是對你過於驕縱了,讓你在佛主面前也如此任性。」
秦仙兒被打得渾身一顫,火辣辣的感覺中卻又帶著一絲酥麻,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唔……師父別打了……人家聽話就是……」說著,她緩緩俯下身,將自己的屁股努力向後撅起。
安碧如滿意地點了點頭,也來到誠王身旁,居高臨下看著秦仙兒高高撅起的雪臀,語氣淡淡地說:「還不自己掰開,請王爺賜筆。」
秦仙兒咬了咬下唇,緩緩伸出手,顫抖著摸索到自己緊密閉合的臀縫之間,輕輕向兩側掰開自己粉嫩的菊穴褶皺。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後庭入口,在她指尖的撐開下,緩緩露出一道細小的縫隙,內裡粉嫩濕潤的內壁正泛著一層粉潤濕潤的光澤。
她的聲音帶著些羞恥:「請……請佛主賜筆……」
誠王手握用陰毛製成的毛筆,輕輕用筆尖蘸了蘸秦仙兒大腿內側殘留的淫蜜,隨即將筆桿也用淫水潤滑一番,這才握著筆桿,一點一點旋轉著推入。
秦仙兒菊穴的褶皺在筆桿的推進下,一層一層被撐開,入口處緊致的括約肌開始還抗拒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在淫蜜的潤滑下,順從地將筆桿一分一分徹底吞入。
隨著最後「噗啾」一聲輕響,大半根筆桿沒入,不留一絲縫隙。
秦仙兒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十根腳趾都不由自主地緊緊地蜷縮起來,只見菊花妙穴上,細密的褶皺嚴絲合縫地包裹住筆桿,徬彿這筆天生就是長在那裡一般,渾然一體。
安碧如退後半步,欣賞起眼前這幅作品,轉而對誠王嫣然一笑,她伸出手,青蔥般的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遺留在秦仙兒菊穴外的鼻尖。
秦仙兒嚶嚀一聲,毛筆隨著撥動輕輕晃動了一下,帶動著緊密的菊花褶皺也微微翕動,徬彿一張正在無聲低語的小口。
「佛主您瞧。」安碧如的聲音帶著一絲自豪,「仙兒這處菊穴,便是放眼整個白蓮教,也是數一數二的極品。她自幼便跟著我習武養生,內功流轉全身經脈,這處菊穴自然也得了潤澤。再加上她習的是陰柔一路的內功,肛穴常年溫潤如春,不生雜穢,也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說到此處,安碧如的手指又繞著露在外面的筆桿畫了個圈,癢的秦仙兒扭了扭屁股,筆尖也跟著晃了晃,像是在搖擺自己屁股後面的尾巴。
「再說其形,佛主請看,仙兒這菊穴的褶皺,比尋常女子更加細密均勻,一圈一圈整整齊齊地排列,便如千層菊的花瓣一般,層層疊疊,收束有致。輕輕掰開時,褶皺便如花瓣般一層層舒展開來,粉粉嫩嫩,水水潤潤,內裡細密的紋路,便如河蚌肉上天然的紋理,不僅顏色淺嫩如初綻的花苞,彈性和緊致更是俱佳,當真是插甚麼都覺緊致,抽甚麼都覺順暢,尋常女子可沒有這等本錢。」
誠王眯起眼睛,聽著安碧如的介紹,也饒有興致地俯下身,仔細觀察起秦仙兒雙手掰開的菊穴。
粉嫩的褶皺在他目光的注視下微微翕動,徬彿正在羞澀地回應他的打量。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在菊穴邊緣的褶皺上按壓了一下,只感覺質地柔軟、彈性驚人,口中發出意味深長「哦」了一聲,「當真有如此神奇?還得實戰一下才能知曉。」
他隨手撿起桌上的《江湖絕色錄》,信手翻到空白一頁,將潔白的紙頁展平,「不如就在這上面提字,也好讓本王看看,這筆在菊穴中寫出來的字,與尋常墨寶有何不同。」
秦仙兒一聽要在這空白的書頁上提字,整個人都明顯地哆嗦了一下,她的聲音滿是嬌羞:「啊……這……這要寫甚麼……」
誠王歪著頭,目光在她的下體停了一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文人墨客講究的就是一個即興創作、就地取材,不如就寫一個『絕世好屄』吧。」
秦仙兒明顯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夾著筆桿的菊穴也因為緊張,不由自主將穴中筆桿夾得更緊了幾分。
「怎麼?」誠王的聲音娓娓從身後傳來,「仙兒姑娘可是不願意?」
一旁安碧如的聲音適時響起:「仙兒,莫不是又想吃打了?這可是佛主賜字,還不快寫?」
秦仙兒咬了咬下唇,終究是低下頭,緩緩調整了一下蹲姿,將撅起的屁股對準書案上翻開的空白書頁,夾在菊穴中的筆桿隨著身體的調整微微晃動了起來。
筆尖在紙面上留下了第一道彎曲的痕跡,由於只是沾了些許淫蜜,字跡並不明顯,在紙張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看清一筆一畫的走向。
秦仙兒努力扭動著胯部,幾個小字在她有些笨拙的操控下緩緩成形,歪歪扭扭地落在紙面上。
很快四個字便寫好,只是每一個字都有些歪歪扭扭,筆畫粗細不均,帶著一種笨拙的稚氣。
誠王湊過去認真看了看,還將書頁托起來,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品味了片刻:「嗯……果然帶有一股淡淡幽香。」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字跡雖然帶著一股天然的清香,只是寫得有些潦草了。」他放下書頁,目光轉向安碧如,「你這個做師父的,還得再教。」
安碧如也湊過來看了看,雖然筆跡已經變得越來越淡,卻仍能看出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過留下的痕跡。
她眉頭微微蹙起,「是妾身平日疏於管教了,讓佛主見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秦仙兒菊穴之中取過毛筆,拈了一塊乾淨的帕子,將筆尖和筆尾上殘留的淫跡擦拭乾淨,恭敬地放在桌上。
隨即她竟然轉身爬到桌上,蹲下身體,撩起裙擺,她的內裡當真不著寸縷,直接露出了自己一對如同滿月般飽滿的大白屁股。
與秦仙兒青澀挺翹的少女臀瓣相比,安碧如這一對熟臀當真是肉感十足,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與風情。
她將一方硯台端端正正地擺在自己跨間下方的桌面上,回過頭來,朝秦仙兒招了招手:「仙兒,你且認真看著。為師今日便當著佛主的面,重新為你示範一番,甚麼才是真正的『書』與『畫』。」
她擺好了姿勢,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聲音帶著鄭重與虔誠:「子不教,父之過;徒不肖,師之惰。仙兒今日在佛主面前屢有失儀,說到底,都是妾身這個做師父的問題。」
她說到此處微微一頓,竟然微微搖擺起自己的大屁股:「平日里,妾身只教她琴棋書畫、行走江湖的本事,卻未曾好好教她該如何在佛主面前俯首承恩,這是妾身失職,自當領罰。請佛主賜杖九下,也好讓仙兒聽明白了,錯在哪裡,日後該如何修正。」
秦仙兒跪坐一旁,看著安碧如坦然的姿態,那每一句話都說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應當,讓她心中不禁湧起無限的羞愧與自責,也在心中默默記下安碧如此刻跪伏的姿態、領罰的姿勢和說話的語氣,暗暗發誓自己以後定要做得比師父更好。
誠王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寬厚的手掌,先是用掌心輕輕覆在她豐腴的臀瓣上方,不輕不重地按壓了兩下,如同尋常商賈在集市上掂量一塊上好的豬肉,感受著其中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肉質,安碧如在他的拍動下一動不動,如同一匹溫順的胭脂母馬,正在安靜地等待主人的鞭策。
「第一下——」誠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教徒無方,懈怠本職,該打!」
「啪!」手掌落在豐腴的臀瓣上,沒有方才掂量的溫和,而是帶著明確懲戒意味的一掌。
安碧如的身體一震,雪白的臀瓣上立即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卻依然保持著穩定的跪姿:「嗯……謝佛主責罰……」
「第二下——身為一教之主,立身不正,不知自持,該打。」
「啪!」第二掌落在相同的部位,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令臀瓣上蕩起一層肉浪。
安碧如的呼吸也亂了半分,胸前豐腴的乳肉也隨著身體的震動輕輕晃動了一下,但她依然不躲不避,「妾身……領罰……」
此刻她的手指正悄悄地探入自己早已濕潤的跨間,找到了自己那粒不知何時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開始用指尖繞著小小的肉珠緩緩畫起圈來。
「第三下——」誠王只當看不見安碧如的動作,繼續道:「習武之人,當以定靜為先。汝心浮氣躁,難堪大任,該打。」
「啪!」臀肉一陣翻滾,紅痕又加深了幾分,安碧如的腰肢輕輕扭動,被自己手指揉搓的陰蒂傳來的酥麻快感,與她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交織在一起,更令她意亂情迷,「妾身……定會修心養性……」
「第四下——執掌教務以來,未能以身作則,嚴於律己,寬以待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該打。」
「啪!」安碧如指尖撥弄陰蒂的動作,在一掌落下時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嗯……?? 謝佛主教誨……」
「第五下——深受佛恩,卻未能時時心懷感恩,時有懈怠,該打。」
「啪!」安碧如的手沒有停,揉搓陰蒂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尖不斷地滾動跳躍,如同一顆正在被反復撥弄的紅豆,隨著撥弄的加重,身體也開始時不時地痙攣一下,「哦噢噢——?? 妾身……不敢……懈怠……」
「第六下——口舌常有輕浮之語,心念常有放逸之時,言行不一,該打。」
「啪!」
「嗯吼——?? 妾身……定當謹言慎行……」
「第七下——私心雜念過重,未能全心向佛,該打。」
「啪!」
「啊——?? 妾身……知錯了……」
「第八下——與佛主共處一堂之時,心猿意馬,雜念紛飛,未能全神貫注,該打。」
「啪!」
「啊——?? 」她像是在懲罰自己一般,揉搓陰蒂的指尖更加用力起來,簡直可以用粗魯野蠻來形容。
「第九下——」誠王的聲音頓時嚴厲,「作為白蓮聖母,當為教眾表率,卻在佛主面前自瀆,成何體統?該打。」
「啪!」這一掌比之前更重,落在她已經一片緋紅的臀瓣上,打的臀肉劇烈蕩漾。安碧如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高亢如哭泣般的浪叫:「吼哦哦哦哦哦哦……?? !!!自慰被佛主發現了?? !!!好丟人?? ……要去……去了——!
」
安碧如一直緊繃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不斷翕動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注入下方的硯台之中。
跨間的硯台原本已經被她的淫水哩哩啦啦裝了小半,此刻被這最後一波洶湧的潮噴灌得滿滿當當,液面幾乎與硯台的邊緣齊平,只要再添一滴便會溢出。
過了好大一會兒,安碧如才緩過勁來,目光滿意地落在滿滿當當的硯台之上,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轉頭對秦仙兒說道:「仙……仙兒,還愣著做甚麼?取一旁的上好墨條來,替佛主研墨。」
秦仙兒這才從面前的荒唐淫戲中恍過神來,連忙從書案旁取過一方上好的徽墨,小心翼翼地湊到硯台前,開始緩緩地研磨起來。
墨條與硯台接觸的地方發出細膩的沙沙聲,透明的液體隨著她一圈一圈的研磨漸漸染上了墨色,化作一硯濃淡適中的墨汁。
安碧如看著秦仙兒那專注研墨的模樣,滿意地輕嗯一聲,重新搖擺起豐腴的屁股蛋,肉臀在她刻意搖擺下,如同兩輪圓月般耀眼。
她微微側頭,滿是媚意的看著誠王,聲音嬌軟得徬彿能滴出蜜來:「佛主,請賜筆。」
誠王看著她這副故意扭動腰肢的模樣,也不著急,慢悠悠拿起一旁放著的毛筆,卻不急著送入,而是將筆桿末端不緊不慢地在她早已濕滑的陰唇之間來回抹了幾抹,這才將筆桿對準她緊密的菊穴入口,手腕用力一送,一下便齊根捅了進去。
「噢哦哦——?? 」安碧如發出一聲媚叫,聲音中滿是被突然填滿的滿足,只是她回過頭來時,雙桃花眼中卻帶著一層水霧,可憐巴巴地說道:「佛主剛剛對仙兒那般溫柔,一點一點地送進去,生怕弄疼了她,到了妾身這裡,卻一下便捅到了底,佛主真是好狠的心。」
誠王卻不領情,伸出手在她那肉感的臀瓣上左右啪啪又打了兩下,換來安碧如兩聲浪叫:「你這騷蹄子,耐打得很,想發騷就好好發騷,裝甚麼可憐?還不快去。」
安碧如被那兩巴掌打得渾身一顫,連忙夾了夾屁股,將菊穴中的筆桿夾得更緊了幾分。
她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唇角含春,眸中帶俏,感受著筆桿在菊穴中被腸壁緊緊包裹著的充實感,微微移動臀部,筆尖開始在紙上游走起來。
她寫的不是字,而是一幅畫,毛筆在她熟練的腰肢操控下行走如飛,只是寥寥幾筆,紙面上便浮現出兩名女子的輪廓,一人向上高抬一字馬,纖細的手指用力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粉嫩嫩泛著水光的花心。
另一人則臥在地面,將自己的雙腿高高抬起,兩只手將陰唇使勁向兩側分開,同樣露出自己水光瀲灧的陰穴,只是那花唇處卻是一片光潔,如同一枚剛剛剝去外殼的雞蛋,儼然是一尊剛剛被剃淨的白虎。
誠王湊近了一些,看著紙上正在漸漸成形的畫面,不禁發出一聲贊嘆,手掌也在安碧如搖擺的豐臀上輕輕摩挲。
安碧如似是受到激勵,腰肢搖擺額更起勁了,在兩女身下分別落下兩行娟秀的行書。
左邊寫的是「絕世好屄」,右邊則是「賣屄為生」。
字跡工整清秀,橫平竪直,撇捺舒展,既有書法的流暢之美,又不失女子書寫的柔婉,若是不看字的內容,單論這一筆字,便是放在任何一家書院裡掛出來,也足以稱得上是書法大家的水準。
當最後一筆落下,插在她菊穴中的筆桿便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外滑動,竟是單靠蠕動的腸壁,將屁眼中完成了使命的筆桿緩緩推出體外,最終咚的一聲落在紙頁上,滾動了兩圈。
而安碧如粉嫩菊穴周圍,緊密的褶皺開始迅速向中心收攏,一層一層地閉合起來,如同傍晚時分的含羞草,重新收束成一朵細密緊致的小巧雛菊,嚴絲合縫地閉合成一個緊密的圓。
一旁的誠王不禁撫掌叫好,聲音中帶著由衷的贊賞:「不錯!真是好一幅『雙女獻屄圖』!筆法流暢,構圖精巧,人物栩栩如生,便是宮廷畫師也不過如此了。安聖母果然是多才多藝,當得起一聲『安大家』。」
聽到這聲「安大家」,安碧如臉上頓時綻開一抹開心的笑容,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兒,如同剛剛被主人撫摸頭頂的貓兒,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滿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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