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誠王的目光在她饜足的神情上停了一停,話鋒卻忽然一轉:「本王聽說,當初仙兒姑娘與那林三成婚,還是安大家主持的婚禮,讓你們拜的堂,是也不是?」
安碧如微微一怔:「確實如此,那時情勢所迫,妾身便做主替他們將婚禮辦了。」
「有趣,有趣。」誠王撫掌大笑,「既然如此,今日不妨也辦一場婚禮。」
安碧如聞言,眼睛瞬間亮了幾分,她滿面含春,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和期待:「佛主可是要收了奴家,今日為奴家開苞了麼?」
誠王伸出手,捏住了她胯間依然濕滑的陰唇,力道不小,直疼得安碧如「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誠王自顧自捏了兩把筋道的軟肉,隨意甩了甩手指上沾滿的淫汁:「發甚麼騷?今日可沒有你的事。」
安碧如一臉的歡喜瞬間垮了下來,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可憐巴巴地望著誠王,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奴家朝思夜想這許多時日,卻總是輪不上奴家……」
誠王又抬起手,作勢要打,安碧如明明一隻手就能將這肥胖的王爺輕鬆制服,此刻卻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媳婦一般,縮了縮脖子,身子輕輕一閃,躲到一邊。
誠王收回手:「好好服侍,還怕日後沒有撅臀掰屄、灌精下種的時候?」
安碧如一聽這話,一雙桃花眼立刻又亮了起來,眉開眼笑地點了點頭:「奴家全聽佛主吩咐,卻不知今日要如何成婚?」
誠王的目光轉向一旁不語的秦仙兒,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緩緩開口:「仙兒姑娘雖然生得絕色,琴棋書畫也算精通,但畢竟已經嫁作人婦,之前又有花魁的名頭在身。若說嫁給本王,自然是不妥的。」
秦仙兒低垂著眼簾,沒有說話,就好像這一切都理所應當。
誠王低頭,緩緩褪下自己的褲子,跨間青筋盤虯的肉棒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龜頭的頂端:「你便嫁給本王的雞巴,對於一個婊子出身的公主來說,這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安碧如聞言,臉上立刻浮上一抹由衷的笑意,發自內心替徒兒能嫁給佛主的佛根而感到開心,她連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紅霓裳,完全展露出自己乳豐臀肥、曲線玲瓏的身段,頓時一片春光乍洩。
安碧如任由誠王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游移,細心將自己的紅裳鋪在寬大的書桌上,將周圍一切整理的妥妥當當,儼然真的佈置出了一方婚床的模樣。
她退後少許,端端正正在桌上跪好,清了清嗓子,頗為鄭重地說道:「仙兒,今日為師便再為你主持一場婚禮。你嫁與佛主的佛根為妻,從今以後,你便是佛根的妻,也是主人胯下大雞巴的母畜,你可願意?」
秦仙兒的臉上閃過一絲微弱的掙扎,隨即便被重新湧起的春情所淹沒。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如同出嫁新娘般羞澀的顫抖:
「我……願意……」
「好!」安碧如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第一項:開光。」
安碧如同樣跪上鋪著大紅霓裳的書案,正了正神色,從自己跨間輕輕一抹,指尖蘸滿了一縷透明的淫液,在秦仙兒光潔的額頭上點了一點,振振有詞念道:「開光開光,從此便是新娘婦。前不閉門,後不鎖戶,三洞皆備,任君出入。」
她收回手,滿意地看了看秦仙兒額上濕潤的印記,點了點頭。
「第二項:卻扇。」
聽到安碧如的話,秦仙兒緩緩抬起雙手,微微遮住自己嬌羞的面頰,將嫣紅的俏臉藏在十根纖長的手指之後。
安碧如接著唱道:「卻扇卻扇,從此不見舊人面。」秦仙兒緩緩放下雙手,露出自己布滿紅暈的絕美面容,長長的睫毛微微翕動,煞是好看。
「第三項:交拜。」
安碧如跪行到誠王身旁,伸出一隻青蔥般的纖纖玉手,輕扶起誠王胯間昂首挺立的怒龍,語氣莊重:「仙兒,此物何名?」
秦仙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嬌羞:「名喚『佛根』……號『灌精郎君』……」
安碧如又問:「可知今日嫁者誰人?」
秦仙兒的目光落在眼前直挺挺的巨物上,微微停頓了片刻,聲音更輕了些:「嫁……嫁與佛主胯下的大雞巴……」
安碧如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伸出手,輕輕向下按壓了一下昂首向天的肉棒,肉棒被她按得向下彎了兩分,隨即又彈了回來,她又按了一下,那肉棒再次彈起,最終怒聳朝天,穩穩地矗立著。
看到這一幕,秦仙兒雙手撐在鋪著大紅霓裳的桌面上,緩緩俯下上身,額頭觸碰桌面,便是完成了與面前大雞巴的夫妻對拜。
安碧如看著眼前一幕,滿面含春,徑自在一旁俯下身來,對著肉棒深深拜了一拜。
兩女並排跪在書案上,赤裸的白皙身軀在身下紅色霓裳的映襯下,如同兩朵並蒂盛開的純白蓮花,動作莊重而虔誠,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以為這是甚麼正經八百的婚禮現場。
「最後一項——送入洞房。」安碧如的聲音帶著輕快的喜氣,「新郎官可以入洞房了。」
安碧如說完便來到秦仙兒身後,秦仙兒則改為躺姿,腦袋枕在安碧如充滿彈性的大腿上,伸手掰開自己光潔的腿彎,將自己濕漉漉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安碧在身後唱道:「新郎入洞房,新娘莫慌張。今日頭一遭,日後便尋常。」
秦仙兒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直挺挺的肉棒上,紫黑色的龜頭看起來猙獰無比,卻也雄壯無比,距離她敞開的蜜穴入口不過咫尺之遙。
她忽然感到一陣緊張,聲音中帶著點忐忑和羞怯:「師……師父……我畢竟嫁予林郎為妻,這……這樣是否不妥?」
安碧如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輕輕一拍自己的腦門:「哎呀,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她一臉認真,用開導的語氣說道,「佛主這根肉棒代替林三抽插你這穴兒,是為你的夫君疏通管道,也是指點你行房之事,好讓你知道該怎麼伺候真正的男人。此乃公事,切不可與男女私情混為一談。剛才為師差點忘了,你還應該向你的雞巴郎君好好道謝呢。」
秦仙兒眨了眨迷蒙的眼眸,似乎正在努力搜尋自己的回憶,只是破碎的記憶在她腦海中旋轉著,始終無法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畫面,她只是覺得師父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便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羞赧:「原……原來如此……多謝雞巴郎君……肯為妾身疏通……日後妾身自當盡心服侍……不敢推辭……以報今日疏通之恩。」
安碧如低頭看著仰躺在自己懷中的秦仙兒,感受到她的輕微戰慄,語氣輕柔道:「仙兒,可是緊張了?」
秦仙兒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羞怯:「破瓜之夜……自然是緊張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微微濡濕的額發,帶著一種長輩的慈愛:「傻孩子,這便是演練的重要了。今日讓佛主替你開了這苞,你便知道了那男女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下次林三再進入你這騷穴時,你便不再緊張了,反倒能好好引導他,讓他也嘗到幾分滋味。」她頓了頓,又道,「你還記得為師專門教你的小曲麼?」
秦仙兒略作思索,眼中漸漸浮起一絲恍然:「是那首……專門唱在洞房之夜,邀請夫君破瓜下種的……蓮心謠吧?」
安碧如點了點頭:「自然是。今日便是你的洞房之夜,還不唱給你的雞巴夫君助助興?也好增添一些洞房情趣。」
秦仙兒的臉頰更紅了幾分,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發燙的面頰,卻被安碧如從身後伸出的雙手輕輕抓住,重新往兩側拿開了。
秦仙兒的目光無處躲避,只能直直盯著面前肉棒正中碩大的馬眼,其上正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徬彿也在期待著她的歌聲。
秦仙兒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哼唱起一首軟儂小曲:
「月照西樓第幾重,奴家獨坐錦帷中。
指尖繞著青羅帶,玉指纖纖待晚風。
嗯~嗯~嗯~
郎呀郎,你可知,豆蔻花開為誰紅?
旁人早已成雙對,奴家獨守盼君蹤……」
她哼唱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柔媚,如同一條在月光下潺潺流淌的小溪,娓娓而來。
「師說女兒如玉胚,未經雕琢不成材。
莫待春深花自謝,空留枝上月徘徊。
嗯~嗯~嗯~
今夜月圓花正好,奴家鋪就合歡台。
胭脂勻了唇兩點,霓裳已解待君來……」
唱到此處,安碧如朝著誠王眨了眨眼睛,雙手隨即撫上秦仙兒胸前的玉乳,十指收攏,開始揉搓起來。
秦仙兒的聲音微微一顫,語調卻更加悠揚,明顯帶上了一絲女子在情動叫床時才會發出的嬌喘呻吟,比方才更加撩人了幾分:
「啊嗯~?? 郎的手呀好生急,揉得奴家魂魄離。
左揉右搓情難禁,乳浪翻騰泛春波。
指拈蓓蕾輕輕捻,奴家身似著了魔。
揉得浪水濕羅襪,揉得奴家喚親哥~
?? 嗯~?? 嗯~?? 嗯~
揉就揉罷莫停手,奴家乳尖已翹頭。
被郎揉得似面團,揉得奴家浪悠悠。
揉得汁水淋淋下,揉得奴家欲語羞~
郎呀郎你揉得好,再重三分更風流~?? 」
誠王聽到這裡,也覺得這軟糯香艷的小曲,被美人如此嬌媚唱出,確實頗為助興,胯下肉龍又膨脹了幾分。
他索性伸出手,雙手一把高高舉起秦仙兒的雙腿,將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身體兩側。
秦仙兒的歌聲卻沒有停,反而更加纏綿了幾分:
「郎呀郎你莫停手,接著揉罷接著游。
奴家還有桃源洞,玉露早濕淺草堤。
春潮已泛桃花渡,待郎今夜泛輕舟~??
情郎想往何處去,奴便隨郎逐水流~
只願郎君多憐惜,輕探淺抽莫急投。
奴家此身初破瓜,願作郎家不系舟。
從今便是郎的人,朝朝暮暮伴君游~?? 」
唱完最後一句,秦仙兒已經雙眼迷蒙,雙手往兩側掰開自己早已濕潤的陰唇,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入口:「請雞巴郎君……為奴家破身。」
誠王看著面前玉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贊了一句:「好,好一首嫵媚動人的蓮心謠,本王這便賜你這小騷蹄子佛根享用。」
他三下兩下褪去自己身上的錦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碩肉體,只是雙腿間挺立的肉棒格外醒目,直挺挺矗立在他的胯間。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誠王的肉棒上,目光中立即浮現一種看到自己情郎般的痴迷和崇拜,秦仙兒的臉頰也是更紅了幾分,身子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了一下,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向中間夾緊,卻還是被誠王向兩側大大分開,終究只能是滿臉羞紅,聲音如絲如縷,媚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大雞巴郎君……奴家等了這許久……還……還請快些進來……這案面都給奴家焐熱了……」
誠王也不答話,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只感覺手中的腳踝纖細圓潤,堪堪一握,肌膚滑嫩如脂,握在掌中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如同握住一對上好的羊脂玉鐲,足尖向上翹起,一排五顆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如同五片玫瑰花瓣般纖毫畢現。
誠王雙手發力,便將秦仙兒兩條玉腿向兩側大大分開,中間粉紅色的縫隙正緩緩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會陰滑落在身下的紅裳之上。
誠王看著這一幕,嘿嘿一笑:「好一個浪蹄子,水都流了這一灘了。」說著便將自己胯下青筋虯結的龐然大物,輕輕抵在水光瀲灧的洞口,卻不急著進去,只用鵝蛋大的紫紅色龜頭沿著兩片肥厚的陰唇上下滑動了幾下,將些晶瑩的淫水塗滿整根棒身,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龜頭在秦仙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輕輕刮過時,秦仙兒的身體便一陣顫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將自己早已泛濫的洞口主動往他龜頭上湊,聲音已經帶上一縷撒嬌般的哭腔:「王爺……你莫再戲弄奴家了,快些進來罷……??奴家裡面癢得緊,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只有雞巴郎君才能解得了這癢……」她說著,一隻玉手從案上抬起,輕輕握住那在洞口的肉棒,引向自己正飢渴翕動著的蜜穴入口。
誠王見她這副媚態,也不再拖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順滑地撐開緊窄的穴口,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 ?? ?? 」
根紫黑色的巨物將秦仙兒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被撐平,每一道褶皺都被碾開,巨大的龜頭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入口,如同一記重錘敲在花房的門扉上。
未經人事的處女花膜在這一瞬間被粗壯的肉棒徹底撕裂,一股劇痛從小穴深處傳來,與體內深處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十指在空中一陣亂抓,最終緊緊攥住身下大紅霓裳的兩側。
絲絲縷縷殷紅的處女血,混著透明的淫蜜,從她被撐開的穴口邊緣處緩緩滲出,滴落在身下鋪著的紅色霓裳之上,紅上加紅,更為艷麗。
「嗯……?? 師父……好疼……?? 」一行淚水順著秦仙兒的臉頰滑落,聲音帶著一絲疼痛過後的虛弱,「奴家……從今往後……便是雞巴郎君的人了……」
誠王此刻卻哪裡會在乎甚麼憐香惜玉,一身白花花的胖肉猛地壓下,如同一座沈重的肉山,將秦仙兒纖細窈窕的身軀完全覆蓋在身下。
秦仙兒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床沈重的錦被狠狠包裹,壓得她幾乎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但她本也是敢愛敢恨的性子,此刻這股勁兒上來,哪有半分退縮的意思,雙手在誠王壓下來的一瞬間,便主動環上了對方粗壯的脖頸,兩條修長有力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緊緊地盤繞在對方肥碩的腰肢兩側,如同兩道白色的絞索將誠王牢牢鎖住,塗著鮮紅蔻丹的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扣緊,將腰身鎖得結結實實,讓對方每一次向後抽離時,都能感受到她雙腿不捨的阻力。
誠王感覺到身下可人兒盤繞在自己腰間的力道,咧嘴一笑,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向一側,固定在一個更為方便的角度,大嘴用力朝著面前這張櫻桃小口吻了下去,沒有半分憐惜,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口腔之中肆無忌憚地攪動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誠王另一隻肥厚有力的大手,則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雪白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雪白之中,直將一對雪乳揉捏得不斷變形,指縫間都擠出白花花的乳肉。
雪白肌膚之上,很快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紅痕,如同一枚枚正在盛開的梅花烙印。
誠王還覺得不過癮,索性調整自己下半身的姿勢,膝蓋彎曲,雙足踏地,肥碩的身軀如同泰山壓頂的肉山,以壓倒性的體重和絕對的力量,將秦仙兒牢牢壓制在身下,以一個極其穩定而有力的馬步姿態,將自己紫黑色的巨物如同打樁一般,一次一次重重貫入她的體內。
秦仙兒被誠王這一波連續的猛衝,撞得腦後的發髻松都四散開來,整個人在寬大的書案更是隨著一下下勢大力沈的猛撞,一寸一寸向上滑去,卻又被她身後的安碧如不動聲色地穩穩扶住,默默推回原位,以確保誠王每一次猛衝都能毫無阻礙地直抵盡頭。
安碧如有些羨慕的看向不遠處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家佛主紫黑色的巨物在秦仙兒粉嫩的穴口中進進出出,帶著那破瓜的血絲和越來越多的淫蜜,將跨間一片區域染得一片狼藉。
看著看著,不禁自己也是面上一片潮紅,咬著下唇的牙齒微微用力,徬彿正在與自己徒兒一同感受著誠王衝擊的力道。
誠王看著眼前兩女都是一副被他操得七葷八素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征服快感,打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頻率一下比一下更快,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暖閣中炸裂開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響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密,恍若有人騎在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面上瘋狂馳騁,鼓點密集得幾乎連成了一道不間斷的悶雷,與秦仙兒時斷時續、支離破碎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把整個暖閣都淹沒在一陣淫靡而狂暴的聲浪之中。
秦仙兒被誠王這一輪猛衝撞得透不過氣來,下體更是隨著肉棒進出帶出一圈圈帶著血絲的白沫。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誠王后背,指尖幾乎要嵌入肩膀的皮肉之中,雙腳也被撞擊的上下搖擺不停,一排塗著鮮紅蔻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嬌艷的波浪,如同兩尾被巨浪拋起又落下的紅鯉:「好……好大……?? 好燙……?? 去了……?? 要去了……?? 雞巴夫君……太厲害了……?? 要被肏飛了……??
嗯吼哦哦噢噢——?? 進……進到最深處了……?? 啊啊啊……太快了……大雞巴……受不了了……仙兒要死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 ?? 」
秦仙兒的聲音在這一刻忽然變得又高又尖,一雙含著水霧的眸子半翻著白眼,一直毫無規律隨著衝撞搖擺的雙腿,也在這一瞬間驟然僵直,緊致的穴壁猛地收縮起來,一圈一圈緊緊箍住那根正在瘋狂進出的巨物,顯然是迎來了破瓜之後的第一次高潮。
誠王感受到她體內劇烈的痙攣,本就緊致的穴壁,此刻如同無數條蠕動的小舌,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絞得他頭皮發麻。
他卻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將雙臂撐實,將自己整個肥碩身軀的體重都壓了下去,更加狂暴地衝刺起來,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大開大合,不留半分餘地,直撞得書案一盞青瓷筆洗都從案沿滾落下去,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炸開成幾瓣碎片。
秦仙兒的意識已經在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撞擊中徹底渙散了。
她感覺自己徬彿變成了一艘在暴風雨中被反復拋起又落下的小船,她已經分不清哪裡是開始、哪裡是結束,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夯進桌面還是在被拋向雲端,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隨著貫穿她的肉棒的節奏,一波又一波地痙攣抽搐,一股有一股地洩出淫水,如同一張被狂風反復撕扯的薄紙,在無邊無際的欲浪中顛簸翻滾,隨時都要被碾碎成齏粉。
誠王感覺到秦仙兒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激烈,子宮入口處更是如同一張溫熱的小嘴,正一開一合地嘬吸著他碩大的龜頭,這種爽感讓他額上青筋暴起,當下再不遲疑,雙手死死扣住秦仙兒汗濕的腰肢,將那已被操得通紅軟爛的花穴固定在自己胯前,隨即猛地沈腰。
「給本王破!!!」他暴喝一聲,腰部猛地一沈,碩大紫黑的龜頭狠狠楔入層層疊疊的宮頸皺襞,將一圈肉嘟嘟、緊繃繃的入口撐成一個渾圓的洞口,一鼓作氣闖入了秦仙兒從未被人觸及過的柔軟子宮。
一瞬間,徬彿被一道熾熱的電流貫穿了整個人,秦仙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整個人都本能地想要縮成一團,抵抗的力道卻被誠王輕易化解,肥碩的身軀使出了最後一股猛力,以最猛烈的幅度、最沈的力道最後連續猛衝了幾十下,然後猛地一沈,將自己紫黑的龜頭頂入子宮的最深處,馬眼盡情張開,開始了酣暢淋灕的噴射。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像是要將秦仙兒原本盛滿蜜漿的花宮軟囊灌的滿滿當當,徹底染就成淫靡的白漿顏色。
每一次噴射,都讓她剛剛開始回落的高潮又推向一個新的高峰,就連剛剛落下的雙腿都又重新繃直,塗著鮮紅蔻丹的足尖直直指向房頂,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弦。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秦仙兒一雙含著水霧的眸子已經完全翻白,小臉上掛滿了汗珠和淚珠,嘴角流下一絲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從嘴邊直直淌到了脖子後邊。
誠王又停駐了片刻,仔細感受著美人兒子宮深處仍在本能痙攣所帶來的吸吮力,這才將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緩緩抽出,帶來「噗」的一聲輕響,如同被灌滿的容器被拔出了塞子。
隨即秦仙兒的蜜穴也是「噗嘰」一聲,一小股清亮的液體隨著肉棒的抽出,從小肉孔中噴了出來,在燭光下划過一道細細的拋物線,灑落在她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的大紅霓裳上。
這股汁液並不濃稠,反而清透如水,卻又帶著一絲妖異的黏滑,散髮著一種混合著女子體液與麝香的淫靡甜香,如同打翻了一盞加了蜜的春酒,在這暖閣中無聲地瀰漫開來,竟是被誠王直接操弄得噴了水兒。
隨即秦仙兒便徹底無力地癱軟下來,連蜷一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呈一個不太雅觀的O型,在書案上大咧咧敞開著。
這時,大汩大汩混著血絲的白濁精漿,才似是延時一般,從跨間久久沒有合攏的穴口湧出,順著腿心一股一股溜到了身下墊著的衣服上。
安碧如低頭看著眼前一幕,緩緩伸出一根青蔥般的纖纖玉指,在那滿溢而出的白濁精漿中輕輕沾了一點,抬手送到自己唇邊,細細品味了一番,桃花眼中閃過滿足和羨慕的光芒。
隨即,她手中一閃,不知從哪摸出一枚玉佩,赫然正是林三相贈,原本掛在秦仙兒腰間的定情之物。
她將白玉平安扣隨手一丟,不偏不倚正好落入秦仙兒腿間一大灘白濁精漿之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都說人養玉、玉養人,這件仙兒的定情白玉,倒是也應好好沾沾佛主的佛氣。」
潔白的玉身努力閃耀著最後的溫潤光澤,隨即便被渾濁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淹沒包裹,靜靜地浸泡在灌滿子宮後又從體內溢出的濃精之中。
玉石養人,人養玉石。
也不知誠王這一泡濃精,要將這定情玉石養出怎樣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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