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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乳琴為樂,屄棋留香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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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原著背景,因誠王重生,已導致時間線被大幅修改):

誠王:趙明誠,大華先帝二皇子,當今聖上趙元羽之弟。

早年廣納名士、禮賢下士,朝野皆稱賢王。

其實暗中結黨營私,籠絡朝臣,勾結白蓮教,佈局江南商界,步步籌謀奪嫡。

與當今聖上趙元羽數十年皇權對峙,屢次構陷忠良、算計主角林晚榮,借朝野動蕩策劃逼宮謀反,終謀逆事敗,黨羽盡滅,一世權欲榮華盡數傾覆。

安碧如:南疆聖姑、白蓮聖母,眉眼天生自帶勾魂風情,一身狐媚之術冠絕天下。

早年為護苗疆族人,被迫與圖謀帝位的誠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虛與委蛇,借誠王勢力壯大白蓮教,心中始終暗藏防備與算計。

初見林三時二人多有糾葛,可相處日久,早已對機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幾番捨身相護,媚骨之下藏著一片痴心。

身為秦仙兒師父,曾在微山湖親自主持仙兒與林三拜堂,強行定下二人夫妻名分。

秦仙兒:本名趙仙兒,大華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趙元羽與秦妃之女,出雲公主肖青璇同父異母的妹妹。

幼時因先帝年間二王奪嫡亂局流落,她認定帝王趙元羽捨棄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對當朝皇帝懷有極深恨意,不願承認皇室身份,主動與朝廷對立,長期為白蓮教奔走行事。

師承安碧如,視安碧如亦師亦姐亦母,年少時便被安碧如種下情蠱,情蠱綁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緒皆受蠱蟲牽引,對動心之人執念極深。

曾潛伏金陵妙玉坊,以頂級花魁身份作掩護,周旋各路達官顯貴,雖艷名冠絕金陵,精通媚態技藝,但自始至終守身清白。

馬車穿過幾條街巷,最終停在一扇朱漆小門前。

這院子與主街隔了一道矮牆,位置清幽、鬧中取靜,牆內探出幾枝半開的早梅,在冬日中隱隱浮動幾捋暗香,正是安碧如替秦仙兒挑選的住處,平日方便互相照應,又不引人注目。

安碧如推門進去時,秦仙兒正坐在廊下,裙擺上銀線繡著的幾點海棠,隱隱沾了檐下落了的細霜。

她膝上擱著一張古琴,指尖輕輕撥弄著琴弦,卻並未成曲,只是零落幾個單音,明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安碧如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頭微動。

自微山湖那一場與林三的倉促拜堂之後,仙兒是真的變了。

擱在從前金陵妙玉坊當花魁的時候,她最愛穿一身緊腰紫緞織金裙,笑起來狐媚勾人,鬧起來刁蠻任性,有時就連自己也頭疼不已。

如今,卻是穿著一身從前不曾穿過的藕荷色廣袖襦裙,裙身繡著極淺的銀線海棠,剪裁寬松,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淺玉色絲縧,垂著一枚小巧的白玉平安扣,正是林三拜堂時贈予她的定情之物。

兩頰不再是從前濃艷的潮紅,而是輕掃兩抹淡淡桃粉,唇色也換成了淺豆沙色,只在唇心點了一點胭脂,似天然粉嫩,眉間貼著一枚極小的銀白珍珠圓鈿,素雅精緻,整個人都顯得柔順了許多。

「褪去艷俗之後,反倒更動人了」。這話是林三說的,倒也不錯。安碧如看著徒兒這副清麗溫婉的人妻裝扮,心中這樣想到。

她走過去,在秦仙兒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又在想他了?」

秦仙兒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指尖在那琴弦上輕輕划了一下。

安碧如也不追問,沈默了片刻,換了一種更為輕快的語氣說道:「仙兒,為師今日來,是要你隨我去一個地方。」

秦仙兒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去哪裡?」

「誠王府。」

秦仙兒有些疑惑:「誠王府?師父,教里的事情都談妥了?」

安碧如微微一笑,為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誠王對白蓮教頗感興趣,常與為師探討教義,近日更是對我多有照拂。為師想著,你雖已嫁為人婦,但畢竟也是白蓮聖女,歷經過風浪,一同去聽聽,幫為師出出主意也無妨。說起來,論起皇室輩分,他還是你叔父呢。」

秦仙兒沈默了片刻,皇室血脈這回事,她從未當真放在心上。

她是秦仙兒,是妙玉坊的花魁,是白蓮教的聖女,是林三新入門的妻子,唯獨不是甚麼金枝玉葉的公主。

她其實對誠王並無太多瞭解,只知他是自己最憎恨的那人的親弟弟,位高權重,在江湖上素有賢王之稱,但以她的眼界,自然不會把名聲與本人畫上等號。

不過師父既然開口了,她當然不會拒絕,起身理了理裙擺,將白玉平安扣細心地擺正,又從廊下的木架上取了一件淺紫織披風搭在臂彎間:「師父既說了,仙兒隨您去便是。」

安碧如卻沒有立刻邁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裙擺後方,雖然在路上已經被風吹乾了大半,但仔細看仍能看出些許洇開的印記,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開心事,會心一笑:「你看,你又急。既是去王府做客,總不好穿這身居家簡裝,總要正式一些。為師一路趕來,衣裳也有些濕了,不若你我各換一身得體的,再動身不遲。」

秦仙兒順著她的話隨意掃了一眼,這才發現安碧如裙擺跨間尚未完全乾透的洇痕,只以為是屋外風雪所致,並未多想。

畢竟從小到大,從來只有師父欺負別人的份,又怎會有人能欺負到她師父頭上?

她輕輕點頭:「還是師父想得周到,仙兒這就去換。」

兩人各自進了內室。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內室的房門先後打開,秦仙兒先一步走了出來,她已換上了一身大紅霓裳,抹胸收腰,裙擺及地,將窈窕的身段毫不遮掩地勾勒出來。

面上戴著一方質地輕盈的紅紗,覆在下半張臉上如同多了一層淡紅色的霧氣,將她的鼻梁與嘴唇輕輕籠住,只露出一雙秋水般的杏眼。

眼波流轉間,既有深藏的愁緒,又有幾分自然而然的媚意。

步伐輕移時,紗料輕揚,艷而不浮,又添了幾分當年在妙玉坊時的風採,只是腰間那枚白玉平安扣依然掛著,在她一身紅妝中愈發顯得溫潤素淨。

隨後,安碧如也走了出來。

她同樣換了一身大紅霓裳,但與秦仙兒不同的是,她所選的裙衫似乎有些過於緊身了,特別是領口開得極低,導致胸前飽滿的雪白乳肉露出大半,隨著她步伐的節奏微微顫動,徬彿隨時都要掙脫胸前那層薄薄的布料一般。

下半身裙擺的跨部位置過於緊身,腿間那道三角陰影的輪廓,甚至會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若隱若現。

安碧如渾身上下艷光四射,讓秦仙兒心中都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安姐姐這條裙子料子雖好,卻也太過輕薄貼身了些,並且關鍵部位有些春光乍洩,莫非安姐姐今日不曾穿褻衣褻褲?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太瞭解自己的師父,安姐姐對外人向來是外熱內冷,看似風情萬種,實則心思深沈,從不讓人佔到半分便宜。

她今日打扮得這般耀眼,恐怕是因為那誠王也是個荒淫無度、極其好色之人,安姐姐才不得不這般投其所好、委屈求全。

秦仙兒心中湧起一絲酸澀和無奈,暗暗嘆了口氣。

安碧如卻全然無此想法,眼中的水意甚至更濃了幾分,她也戴好面紗,在腦後系了個松松的結,與秦仙兒並肩穿過小院,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誠王府前。

兩女下了馬車,並肩而立,一豐腴一窈窕,緊束的大紅霓裳如同兩團跳動的火焰,瞬間吸引了門前所有人的目光。

按照王爺吩咐,在此敬候多時的管家,望見這兩道身影,也不由得呆愣當場。

他迎來送往這麼多年,見過的女眷自然不在少數,但這樣兩道大紅身影同時立在門前,如同一株並蒂盛開的紅蓮,實在是讓人驚艷。

尤其是兩女面紗之上只露出的兩雙眼眸,一雙桃花含露,滿溢春水風流,一雙杏眼含春,嬌媚而不自知,雖看不清面容,反倒引出無限遐想,當真是人間好絕色。

想起這位安聖母臨走時的一幕,他趕忙定了定神,連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

「安聖母,您來了。王爺已在暖閣等候多時了。」

安碧如點了點頭:「王爺可等急了?」

「王爺說,不急,安聖母到了直接進去便是。」

安碧如也不多言,連管家的引路也不要,自顧自地便帶著秦仙兒往裡快步走去,管家忙不迭快步跟在身後。

兩女穿過庭院,繞過迴廊,沿途不時有丫鬟和僕從低頭行禮,暗自投來目光,畢竟兩道大紅身影先後而行,又都遮著面紗,露出一雙勾人的眉眼,怎能不惹人多看兩眼。

秦仙兒跟在安碧如身後,看著師父熟稔的步伐也不奇怪,畢竟以師父的性子,到哪裡都能迅速摸清門路,這也不算甚麼稀奇事。

她跟著安碧如穿過最後一道月洞門,便來到了暖閣門前。

誠王端坐於暖閣主位,手持一本書卷,正自顧自飲著香茗,嘴角帶著一抹慈祥的笑意,如同一位友善的長輩在等待晚輩到來。

兩道大紅霓裳的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安碧如走在前面,步履輕盈,進入暖閣後沒有片刻停頓,雙膝一曲,整個人緩緩跪伏下去,額頭貼在手背上,脊背與臀部形成一道柔順的弧線,大紅裙擺在她身後鋪展開來,如同一朵盛放的嬌艷牡丹:「信女安碧如,攜弟子秦仙兒,拜見誠王殿下。」

安碧如這突然一下,誠王倒無甚反應,反而把秦仙兒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原以為師父與誠王之間只是利益交換,禮數周全也就是了,可是安碧如這一跪,五體投地,姿態放得極低,哪裡能用客套來解釋。

她暗自撇了撇嘴,心中不禁浮起一絲小小的埋怨,安姐姐這演戲演得也太真了,事先也不曾與自己通個氣。

可眼下師父已經跪了,她總不能自己站著,只得壓下心頭那絲異樣,跟著安碧如一並跪了下來,雙膝落地,額頭輕觸手背:「民女秦仙兒,拜見誠王殿下。」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讓人聽了心神一蕩。

誠王的目光先在安碧如身上停了一停,微微頷首,隨即便落在了同樣俯首的秦仙兒身上。

當真好一對絕色美人兒。

誠王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起來:「安聖母,想必這位便是本王的好姪女,仙兒姑娘了?」他隨即放下書卷,語氣中有些感慨:「我那皇兄太過心狠,竟讓如此玉人在江湖流浪多年,想來便令人心疼。本王早就聽聞仙兒姑娘曾是金陵紅極一時的花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仙兒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提到那甚麼勞神子皇帝本就惹她不快,這誠王口中還滿是甚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暗自抬眼掃了一眼誠王放下的書,書名赫然是《江湖絕色錄》,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書籍,果然只是個草包昏王,難怪師父要以色誘之。

但她的語氣依然保持平靜:「王爺過譽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當不得王爺如此盛贊。」

「誒——此言差矣。」誠王搖了搖頭,「琴棋書畫,乃是文人雅士的基本修養,怎可說是雕蟲小技?本王今日既然有幸見到仙兒姑娘,倒是想請教一二,不知仙兒姑娘可願賞臉?」

秦仙兒下意識看向了身旁的安碧如,只是這一眼看去,她卻隱隱覺得安碧如跪伏的姿勢有些奇怪,此刻師父的腰肢刻意壓低,卻又把圓滾滾的臀部努力向上撅起,像是要把大屁股獻給天空似的。

但自己這位安姐姐平日便不按常理出牌,她只當其中有甚麼深意,是自己沒有看透,便垂下眼簾應道:「王爺既有所請,民女自當從命。」

「好,好!」誠王撫掌大笑,聽起來頗為愉悅,「那本王便先考校秦姑娘的琴藝。」他拍了拍手,兩名下人立刻抬上來一架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桐木製成,漆面溫潤,紋理細膩,一看便知是名匠之手。

只是這琴弦的排布卻與尋常古琴截然不同,琴身正中位置留有兩個球形凹槽,兩側琴弦在凹槽處斷開,斷口兩側各連著一排小巧精緻的金色夾子,分別夾在凹槽邊沿的凸起處,繃得緊緊的,看起來頗為怪異。

秦仙兒看著這琴架,眼中不禁浮起一絲疑惑:「王爺,這琴——」

「呵,此琴名為『乳琴』。」誠王笑呵呵地解釋道,「演奏此琴,需將女子雙乳固定在琴身中央的凹槽處,再將琴弦以夾子夾於雙乳之上,以乳尖、乳暈、乳身的挺立與顫動來撥動琴弦,奏出樂章。仙兒姑娘既然自詡琴藝高超,想必不會讓本王失望吧?」

秦仙兒的臉色一瞬間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她終於明白了誠王此刻的真正用意!

她猛然站起身來,一雙杏眼中燃燒著怒火,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尖銳:「殿下!我敬你素有賢王之名,不曾想你卻如此羞辱!師父,他欺人太甚,我們……」

她輕輕拉住安碧如的衣袖就想離開,卻就在要轉身的剎那,一陣劇烈的刺痛毫無徵兆地從她心口傳來,如同千萬根無形鋼針猛然刺穿她的心臟。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搖晃了一下,站立不穩,直接跪坐到了地上。

這個感覺……

這是……情蠱發作的症狀?

她當然清楚,這是師父為了她不被兒女私情所困,也為了防止她與林三私自發生肌膚之親、行夫妻之事,而親手在她體內種下的情蠱。

可這情蠱只有在她動情之時才會隱隱發作,從未像今日這般來得如此猛烈、如此毫無緣由!

除非是施術之人……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安碧如!

而此刻的安碧如,竟還保持著高撅屁股的跪姿,膝行著向誠王的方向挪動了幾步,緊貼著地面的額頭微微抬起,目光痴痴地望著誠王的鞋面。

「佛主放心,男人最是薄情。」安碧如語調婉轉,但在此刻秦仙兒聽來,卻覺得陌生無比,「信女從來不相信世間有牢靠的情愛,早已替佛主把好了關,免得仙兒識人不清,被男人哄騙了去,落得個傷心傷身的下場。」

她仰起頭,水蒙蒙的桃花眼中滿是邀功般的虔誠,「雖然仙兒名義上已嫁給林三,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不知可否請佛主看在信女這點微末功勞的份上……」

她說著已膝行到誠王胯間,伸出雙手想要觸碰他腰間的系帶,卻又停留在半空中,不敢造次,只仰起頭,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著誠王,「賞賜信女……佛主的佛根?? 」

她說著,已將鼻尖輕輕抵在誠王胯間那團明顯隆起的布料上,隔著一層錦緞深深吸了一口氣,即使隔著紅色面紗,也能看到她嘴角溢出一縷透明的唾液,已然洇濕了布料下方。

誠王低頭看著安碧如在他胯間的這副饞屌痴態,嘴角的笑容愈發從容,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如同在安撫一隻發情的母貓,隨即抬起目光,望向僵立在原地,正渾身痛苦顫抖的秦仙兒,眼眸中紫光流轉、符文精光大盛,如同兩道噬人的漩渦:「徒兒撫琴,師父撫棒,倒也是妙事一樁。你說是麼,仙兒姑娘?」

秦仙兒僵站在原地,情蠱發作的劇痛正在她體內千刀萬剮,奪走了她全部想要反抗的念頭和力氣,反倒是此刻誠王投來的目光,帶給她無限溫暖,正在徐徐緩解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格外恍惚,身體好像正在不斷上浮,飄飄蕩蕩,自己這是要登上仙界了嗎?

只是自我意識潰散的最後一刻,兩行淚水還是從臉頰止不住的滑落,她用盡全身力氣,也只是發出了夢囈般的呢喃:「師父……為甚麼……」

「仙兒。」安碧如的聲音傳來,語調溫柔,徬彿能按捺一切的不安與躁動,

「你相信師父嗎?」

秦仙兒的意識已經陷入混沌,只感覺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正在她腦海中蔓延,一點點撫平自己的抗拒,這股力量讓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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