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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蓮台初見,春綻暖閣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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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高潮的余韻才漸漸退去。

安碧如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渾身香汗淋灕,一身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宛如剛被採摘的玫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腦海中一片空白。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奇怪……」安碧如坐起身,茫然地看著四周,自己還是在密室之中,房間中哪有甚麼佛像?

哪有甚麼光芒?

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只有她自己……赤裸著身體,渾身是汗地坐在地上,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手指上還沾著黏膩的淫液。

「我……我這是怎麼了……」她捂住發燙的臉頰,羞恥感一擁而上。

她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

怎麼會在房間里對著空氣自慰?

還……還達到了那樣強烈的高潮?

可是……

當她在氤氳的水汽中閉上雙眼時,佛像慈悲的面容卻又一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而這一次,佛像的臉竟然與誠王那張肥胖的面孔,緩緩地重疊在了一起。

安碧如猛地睜開雙眼,心跳如鼓。

「不……不可能……那不過是個畜生一般的昏王,怎麼可能會是……」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些都不是錯覺。

「難道……他真的……」

安碧如不敢再想下去。

……

三日後,京城,白蓮教秘密據點的廂房內。

自前些日密室中的「佛前供奉」之後,安碧如的變化與日俱增。

此刻的她,正穿著一件碧色的纏枝蓮紋長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紗披帛,青絲松松輓起,斜插一支碧玉步搖。

本就傾國傾城的臉上,此刻更是容光煥發,雙頰泛著桃花般的粉嫩,眉梢眼角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春意,一雙鳳目流轉間徬彿含著一汪春水,讓人看一眼就沈淪其中。

她拈起一支螺子黛,在眉梢輕輕描畫。忽然,鏡中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露出一個痴痴的笑容,因為她從鏡中看到了佛主的身影。

佛主的身影虛浮在銅鏡的深處,金光燦燦,寶相莊嚴,雖然只是一道模糊的輪廓,卻足以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下身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熱流,將自己薄薄的褻褲浸出一小片濕潤。

昨夜,佛主又來了。

這三天來,每一夜佛主都會降臨,與她論經說法,為她開示無上妙諦。

她現在還記得,第二夜她斗胆問佛主:「若色即是空,那信女侍奉佛主之時,心中湧起的歡喜與快活,也是空麼?」

佛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讓她走上前來,跪在佛前,伸出一根金光凝聚的手指,在她豐挺的乳尖上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當時便渾身顫抖著幾乎癱軟在地。

佛主卻收回了手,告訴她:「此雖是空,卻也是通向不空的法門,需你用心去悟。」

至於如何用心?憑借佛也曾誇贊過的「慧根」,她自覺應是佛主點化她的

「五心」。

於是她百般懇求,又是「蓮舌度香」,又是「玉峰含珠」,極盡一個女人所能,但佛始終不曾真正要了她的身子。

每次都在她即將攀上最高峰的時候,佛便收了神通,讓她在欲念的煎熬中輾轉反側,無法徹底滿足。

她不會怪佛。

她知道,這是佛太慈悲、太憐憫了。

佛怕她這凡胎肉體,承受不住真正的佛根貫體,怕她一旦嘗到了極樂滋味,便沈迷其中,忘了修行的本意。

所以佛才一次一次地停下,不給她最後的圓滿。

她如此想著,心中便又湧起一股熱流,將本就濕潤的褻褲浸得更透了。

「聖母。」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讓她的目光從銅鏡上移開,鏡中金光燦燦的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馬都準備好了。」

安碧如嘆了口氣,只覺得腿間濕滑一片,完全濕透的褻褲哪裡還穿的出去。

「你且稍等,我這就來。」

她要再次去見誠王。

因為這三日里,每一次的最後,她都會在佛光的照耀下情不自禁地自慰,每一次高潮之後,都會發現佛像的面容與誠王越來越相似。

到了今天,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見誠王一面。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她想要弄清楚真相,想要搞清楚自己為甚麼會產生那些幻覺。

可她內心深處知道,真正的原因並非如此。

馬車轔轔而行,穿過京城繁華的街道,不多時便來到了誠王府前。

管家依舊恭敬地在前引路,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來到暖閣前。

暖閣中的佈置與上次來時並無二致,四壁書架,一張書案,幾把花梨木的椅子,書案後坐著一個身影,臃腫肥胖,穿著一件玄色錦袍,頭戴金冠。

明明與之前一般無二,可當安碧如的目光落到誠王身影之上時,卻竟令她心中湧起一種不可言說的親切和依賴。

誠王肥胖的身軀,本應該是臃腫笨拙的,但此刻在她眼中,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顯得無比偉岸、無比莊嚴。

哪裡是甚麼肥碩的大肚腩?那分明是是佛陀的圓滿之相!

甚至就連誠王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在她看來也透露著一種神聖的光澤,幽深的眼眸中更是流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紫光……

咦?紫光?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那一瞬間,她徬彿看到誠王的背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

這道虛影與她在夢中所見的佛主一模一樣——同樣的金身,同樣的蓮台,同樣的寶相莊嚴,眉心處同樣有一點旋轉的紫光。

安碧如的雙膝不由自主地一軟,竟然當場跪了下來。

「信女……拜見佛……」她的話說到一半,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地上,不由得愣了一愣。

她為甚麼……會跪下來?

誠王看著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嘴角微微上揚,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滿意,他伸手上前,攙扶著安碧如的胳膊:「安聖母何須如此大禮?快快請起。」

安碧如站起身來,只覺得目光依舊無法從誠王身上移開,似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情郎。

「安聖母?」誠王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似乎有心事?」

安碧如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又在出神。

她連忙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痴迷之色,輕聲答道:「妾身……不敢有瞞殿下。妾身只是……覺得殿下今日的氣度,與往日大不相同。」

「哦?」誠王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如何不同?」

安碧如咬了咬下唇,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說了出來:「殿下……讓妾身想起了……佛。」

說出那個字時,她的臉頰不由得飛起兩抹紅暈。

誠王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起來,那笑聲低沈溫和,充滿了悲憫與寬厚,徬彿是佛陀在拈花微笑。

「安聖母有此感悟,足見與我佛有緣。」他緩緩站起身,負手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世人皆以為佛在西方極樂世界,卻不知佛無處不在。」

「佛可以是山,可以是水,可以是帝王將相,也可以是——」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安碧如身上:

「一介凡人。」

安碧如的身軀微微一顫,她抬起頭,迎上誠王幽深的眼眸,那眼眸深處,紫色的光暈正緩緩流轉,徬彿要將她的魂魄吸入其中。

在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警惕、所有的不安,全部煙消雲散。

剩下的,只有一種堅定的、不可動搖的信念:這個男人,就是佛。

他就是她的白蓮佛主。

「殿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熱烈,「妾身……可否……」

她想說「可否跪下來瞻仰您的容顏」,卻又覺得這話太過冒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誠王徬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安聖母不必拘謹。既然是佛門有緣人,便不必以世俗禮法拘束,隨意便是。」

安碧如聽到這句話,心中徬彿卸下了一塊大石,她緩緩跪了下來,這一次,她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反而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安寧與滿足,她雙手合十,額頭貼在地面上,虔誠地行了一禮。

「信女安碧如……拜見佛主。」

誠王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子,碧色的長裙在地面上鋪開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圓潤的翹臀因為跪姿而高高聳起,將裙布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個飽滿的半球形輪廓。

「起來吧。」誠王的目光落在安碧如已然泛起紅暈的臉上,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幾分。

他緩緩踱到牆邊,伸手取出一福捲起的畫軸,「今日有緣,本王想請安聖母一同觀賞一幅畫。」

安碧如微微一怔,順著誠王的目光看向他手中捲軸,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是何畫作?竟讓殿下如此上心?」

誠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將畫軸平鋪在書案上,向她招了招手:「安聖母,走近些來看。」

安碧如依言走近,目光落在那幅畫上。

誠王將畫軸緩緩向下展開,畫軸的最上方,是一行娟秀小字,墨跡尚新,竟是一首小詩:

桃花眸,勾魂竅,秋波一轉魂兒掉。

舌尖軟,寒冰消,吞含吐納嘴功妙。

玉峰顛,乳暈嬌,汗濕酥融更妖嬈。

肥蛤嫩,尿眼巧,淫水涓涓潤仙道。

蓮舌度香雲雨罷,玉峰含珠春色好。

瑤枝承露點滴盡,願君從此莫早朝。

安碧如臉頰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心中暗自啐了一口,這也不知是哪裡的輕浮女子,竟寫出這等露骨直白的淫詞艷曲來。

她強忍著羞意,誠王卻不緊不慢地將畫軸繼續往下展開。

在那首小詩的下方,竟還畫著一幅圖。

畫中,一位豐腴性感的女子,正赤身裸體地跪坐在一張錦榻之上。

她胸前一對飽滿的巨乳高高挺起,正夾玩著一根青筋暴起的男子陽根,紫黑色的龜頭從她豐腴的乳肉上方露出,如同一隻正在窺探的猙獰獨眼。

女子低著頭,神情陶醉,徬彿正在享受乳肉夾弄陽根的快感,她的腿上、飽滿的乳肉上、甚至下巴上,都濺滿了白濁的液體,星星點點,更顯魅惑。

而女子輕輕懸在床榻邊的小腳丫,也被描繪得極為細緻,甚至能看清腳趾間拉出的精漿細絲。

安碧如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

那畫中女子的側面,眉眼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線條,怎麼那麼像自己?

她還在恍神之際,忽然感到腰間一緊,已被身後一雙肥厚的手臂環住。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身體卻已經失去了力氣,只能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

而她的臀後,有甚麼堅硬而滾燙的物體,正隔著自己那層薄薄的紗裙,準確地抵在她的臀縫之間,沿著早已濕潤的凹陷處前後摩擦起來。

而另一隻大手,則隔著上身薄薄的碧色紗衣,一把握住了胸前一隻飽滿的乳房。

促狹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咦,大冬天的,安聖母身上竟沒有穿肚兜?」

那只握著她乳房的手微微收攏,隔著薄紗感受著乳肉的柔軟和彈性,「竟也不穿褻褲?」

安碧如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哪裡好意思解釋自己來之前褻褲早已被回憶中的燥熱浸得透濕,只能胡亂套上一條長裙便匆匆出門。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感覺自己跨間的感覺越來清晰,男人巨大的龜頭順著她早已濕潤的凹陷處緩緩滑動,在她兩片肥嫩的陰唇之間來回勾勒著,每一次擦過頂端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時,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

誠王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上:「安聖母,你看那畫中之人,可是有些像你?」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那幅畫上,與那畫中女子陶醉的側面重疊在了一起,「啊……像……」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恍惚,「是有些像妾身的……」

誠王在她臀縫間滑動的龜頭又往前頂了幾分,恰好讓棒身僅僅卡在兩片陰唇之間,蠱惑的聲音再次傳來:「那……你可願意像她一樣,感受佛根的雄壯?體會被灌入滾燙精元的極樂?」

「啊?佛根……?? 」安碧如在聽到這兩個字時身體猛地一顫,腦海中徬彿有一道金光炸開。

記憶深處,那佛殿的幻影、高大的佛像,以及在幻境中無數次出現卻始終不曾真正進入她體內的赤紅巨物……她感到自己的慾火已吞沒了一切理智。

她徬彿已經融入了畫中,與畫中女子重疊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胸前正在夾著的滾燙佛根,能感受到佛根上的青筋在她乳肉上摩擦的觸感。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向後靠入他那寬厚的懷中:「信女……願意……?? 」

「既然如此,那就滿足你,你這個騷貨。」

話音落下的同時,安碧如感覺原本貼在她臀縫中的肉龍猛地仰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浸得透濕的薄紗裙,對準她早已充血張開的蜜穴口,開始前後摩擦起來,僅僅只是擦過穴口的邊緣,都能帶起一陣讓她幾乎要癱軟的快感。

她的身體完全軟在他的懷中,全靠著緊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下去。

誠王低下頭,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想象一下,這肉棒已經插了進去。」

「嗯哦哦哦……?? 」安碧如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

在她的想像之中,雄壯的佛根已經徹底貫入了她的體內,赤紅色的莖身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滾燙,將她體內所有的皺摺都撐開填滿,這種被完全佔有、完全被使用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進來了……?? 佛主的雄根終於進來了……?? 好大……好燙……?? 把信女的屄心完全撐開了……?? ?? ?? 」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前後擺動起來,用她豐腴的臀部主動迎接那根在她雙腿間進出的肉棒,緊緊包裹在她豐腴的大腿內側之間,想象著它正在她體內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嗯……?? 啊……?? 嗚……?? 佛主的雄根……在信女的屄心裡……摩擦……?? 好舒服……好幸福……?? 」

兩人那隔著紗裙的「交合」之處,發出一陣「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那是她被淫水浸透的紗裙在肉棒的摩擦下發出的濕潤聲響。

豐腴的大腿緊緊夾住那根正在她雙腿間進出的肉棒,每一次龜頭向前都會頂到她肚臍的位置,這讓她都清楚地知道,若是這肉棒真的插入進來,將直搗她的子宮。

「去了……?? 要去了……?? 被佛主的雄根肏得要去了……?? ?? ?? 」安碧如的身體猛然繃緊,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蜜,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裙,澆在正隔著布料頂在她穴口的龜頭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癱軟在誠王懷中,高潮的余韻還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蕩漾著,讓她不住地顫抖。

可她還沒來得及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那根依然在她雙腿間進出的雄根便再次加快了速度。

誠王肥厚的手掌從她的腰間滑落,「啪」的一聲用力抽打在她豐腴的肉臀上,蕩起陣陣漣漪:「還甚麼白蓮教的聖母,怎麼這麼不禁操?只是蹭蹭就噴水了?」

安碧如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浪叫,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還極其敏感,被他再次加速的摩擦和毫不留情的巴掌刺激得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不……不要了……?? 太刺激了……?? 剛剛高潮過……還很敏感啊……?? 」

她的求饒換來的卻是更加猛烈的抽送,誠王的左手死死箍住纖細柔軟的腰肢,不讓她有半分逃脫的餘地,右掌再次高高揚起,帶著呼呼的風聲落下——

「啪!」

每一掌都極其用力,打得豐腴的臀肉劇烈地蕩漾起一圈一圈的肉浪,甚至隔著因為被淫水浸透已然變得半透明的紗裙,能看到雪白的臀瓣上迅速浮現出一層紅暈,隨即又因為接二連三的巴掌抽打,已經明顯的腫了一圈。

巴掌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肉棒在她的雙腿間一次勢大力沈的抽送,也都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彈動一下,卻又緊接著被誠王向後箍回。

這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與屁股上一陣緊接著一陣的刺痛,在她的體內交織疊加,將她推向一個比方才更加洶湧的高潮邊緣。

「要去……?? 又要去了……?? 佛主的雄根好厲害……?? 把信女的屄心完全肏壞了……?? ?? ??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肉棒抽插的動作被帶出,深色的濕潤痕跡很快在長裙上迅速蔓延開來,與她仍在痙攣顫抖的身體一起,構成了一幅淫靡而動人的春宮圖。

誠王摟著安碧如癱軟下來的香軟身體,緩緩坐回太師椅上。

他端起手邊的茶盞,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後托起她的下巴,將溫熱的茶水緩緩渡入她的口中。

他放下茶盞,看向她滿是潮紅的臉龐:「碧如,本王可以這樣叫你嗎?」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跳,他在叫她的名字!那是佛主正在叫她的名字!這聲音讓她的全身都酥麻了半邊。

「自、自然可以……」她低下頭,掩飾住自己那潮紅未褪的臉頰,心中如同有一隻小鹿在亂撞。

「碧如,」誠王的大手在安碧如香軟的身上游走,「白蓮教的事務,你安排得如何了?」

「回佛主,一切均已安排妥當。」安碧如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剛高潮後的慵懶和柔媚,「山東各分壇的事務已交由左右護法暫理,京城的教務也已交由幾位長老處置。妾身,可以專心侍奉佛主。」

「很好。」誠王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你有此心,本王甚是欣慰。不過——」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本王聽聞,你有一個弟子,名叫秦仙兒?」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跳。

她與秦仙兒名為師徒,實則情同母女。

安碧如一手將她養大,庇護她、教導她、替她謀劃前路,二人都是風情嫵媚的性子,平日相處嬉笑打鬧、無話不談,可此刻,聽誠王提起秦仙兒,她的心中卻湧起一種奇異的情緒,一種想要將仙兒也帶到佛主面前的興奮。

她想起佛主說過的話,要將佛的榮光,帶給更多的人。

她壓下心中的激動:「正是。秦仙兒乃是妾身的嫡傳弟子,也是白蓮教下一代聖女,她現在已經嫁給了林三,她也是……」

「她也是秦妃的女兒,大華的霓裳公主。」誠王接過話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說起來,她還是本王的姪女呢。」

「佛主……」安碧如試探著問道,「您想見見仙兒?」

「不錯。」誠王在她唇瓣上重重印了一口,「以往對那秦仙兒,本王確實是少了些關愛。讓她在青樓之間輾轉流離,幸好有你照拂一二,沒讓她吃了太多苦頭。如今,佛也要渡她。」

安碧如聽到「佛也要渡她」幾個字時,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讓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妾身明日便讓仙兒登門拜訪——」她話說到一半,又連忙改口,

「她現在就在京城,今日!妾身現在便讓她來!」

「善。」誠王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本王——就在此恭候了。」

安碧如站起身,福了一禮:「妾身這就去安排。」她轉身快步走出書房,腳步輕快,裙擺微揚。

身後傳來誠王的聲音:「碧如。」

安碧如下意識地回頭,只見誠王端著茶盞,目光含笑:「裙子。」她低頭一看,碧色的長裙後方,大片濕潤的水痕在光下格外分明,緊密貼在她豐腴的臀線上,將屁股飽滿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卻也沒有遮掩,只是朝誠王拋了一個媚眼:「還不是佛主弄的——」然後便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仙兒跪在佛前的景象——仙兒嫵媚的臉龐上帶著虔誠的表情,張開粉嫩的小嘴,伸出小巧的香舌,去舔弄佛主跨間巨大的……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蜜穴深處又是一陣收縮和瘙癢,徬彿有甚麼東西在空虛的腔道中蠕動了一下。

她加快腳步,朝著府外走去。

遠處,管家垂手站在廊柱後方,不敢上前。

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偷偷抬起,看著安碧如隨著步伐左右搖曳的豐臀和裙擺後方大片濕潤的痕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暗自嘀咕:我滴個乖乖,王爺真是厲害啊,這甚麼白蓮教的聖母,也被王爺玩成了這副小女人的姿態……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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