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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蓮台初見,春綻暖閣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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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走出誠王府的時候,太陽的余暉已經將半邊天染成了橙紅色。

「咦……竟然過去這麼久了嗎……」安碧如不覺有些奇怪,她記得自己只是和誠王簡單說了幾句,怎麼天都已經快要黑了。

甩出這個念頭,她沒有直接返回住處,而是乘坐馬車在京城中繞了好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才在一個偏僻的小巷中下車,七拐八拐地走進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這座小院是白蓮教在京城的一處秘密據點,表面上只是間普通的民宅,內裡卻別有洞天,地下有一間三丈見方的密室。

雖是密室,佈置得卻極為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案上擺著一尊白瓷觀音像,香爐中焚著上好的檀香,裊裊的青煙緩緩升騰,散髮著讓人安神的香氣。

但此刻,這檀香卻無法讓她平靜下來。

哪裡不對?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一些。

方才在王府,她總覺得不對勁,可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她努力開始回憶在城王府中發生的一切,卻越想越覺得小腹一陣燥熱。

這股熱意來得毫無徵兆,從小腹深處升起,如同有一條小火蛇在她的體內游走,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唔……怎麼回事……」她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這天氣……不該這般熱才對……」

可這股熱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強烈,讓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潮紅。

「白蓮佛主……唔嗯……」隨著回憶念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身體深處又是一陣熱流湧起,只覺得下身一陣濕潤,黏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已然浸濕了褻褲。

作為用毒的行家,她清楚知道這不是中了春毒。

可如果不是春毒,她身上的異樣又是從何而來?

「怎麼回事……」她咬緊牙關,試圖用內力壓制住這股陌生的情慾,但這股燥熱卻徬彿有生命一般,越是壓制反而越是強烈,最後乾脆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她的下腹處開始蔓延,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她的骨髓里爬行,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甚麼。

她的乳房開始發脹,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變得又硬又挺,甚至帶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這讓她再支撐不住,脫力般地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試圖抵抗身上的異樣感覺。

然而,這些掙扎根本沒用。

燥熱已經完全接管了她的身體,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扭曲變形,她抬起頭,面容痛苦地看向前方。

不遠處,原本清秀的白瓷觀音像,竟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尊肥胖的佛像!

佛像通體潔白如玉,端坐在一朵盛開的白色蓮花之上,蓮花共有九層花瓣,每一片花瓣上都刻著精美的梵文。

佛像的面容慈祥和藹,雙目微閉,嘴角帶著一抹悲憫眾生的微笑,似是蘊含著無窮的慈悲和智慧,徬彿能夠包容世間一切苦難。

「白蓮……佛主?!我……我好熱……」

「佛……會……渡……你。」威嚴與慈悲的聲音傳來,如同洪鐘大呂,又像是來自極其遙遠的天邊。

隨著這道聲音,她只感覺身體一下放鬆了下來,便徹底暈了過去。

自己似乎正在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她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

四周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一片純粹死寂的黑暗。她想要叫喊,卻發不出聲音。她想要奔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寸步難移。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一點地將她淹沒。

就在悲傷和絕望幾乎令她窒息的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縷光。

那是一縷柔和的金光,光芒中自帶有一股溫暖的力量,驅散了周圍的黑暗,也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懼。

她不由自主地朝著光芒走去,越走越近,光芒也越來越亮。

終於,她穿過了金光,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座宏偉到難以想象的佛殿。

佛殿的穹頂高不見頂,徬彿直通雲霄,四周的牆壁上描繪著一幅幅色彩斑斕的壁畫——佛陀講經,天女散花,羅漢降魔,每一筆都極其生動,徬彿下一刻就要從牆壁上走下來般。

佛殿的正中央,是一尊高達數十丈的巨大佛像,端坐在一朵盛開的白蓮之上,寶相莊嚴。

他的面容慈祥而悲憫,雙耳垂肩,雙目微垂,嘴角帶著無悲無喜的弧度,似是正在注視腳下的芸芸眾生。

在他的眉心處,一點紫光正緩緩旋轉,如同氣態威儀的天眼。

安碧如呆呆地站在佛像面前,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與感動,徬彿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的感覺。

「安碧如,你來了。」佛像慈悲的聲音在佛殿內回蕩。

安碧如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兩行淚水已經打濕了面龐。

「信女……安碧如……拜見佛主。」

宏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清晰的贊許:

「善哉……善哉。你果然與佛有緣。」

安碧如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徬彿被那聲音稱贊,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抬起頭來,讓佛看看你。」

安碧如依言抬頭,目光與佛像微垂的雙目對上。

那雙眼眸深邃得如同星空,徬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秘密、所有隱藏在最深處的慾望和渴求。

「安碧如,」佛像緩緩開口,「你可知你為何會來到這裡?」

安碧如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信女……不知。」

「因為——你需要救贖。」

救贖?

安碧如心頭微微一緊,她想起自己作為白蓮聖母這些年的經歷,那些勾心鬥角,那些爾虞我詐,那些依靠美色在男人身邊的游走,那些她不願回憶卻不得不孤身面對的黑暗。

她的好徒兒作為花魁能夠賣藝不賣身,除了早已拋卻的霓裳公主的身份,自然是有她作為依靠。

可是她呢?她能依靠的不過只有自己罷了。

她其實很苦。

心中各種各樣的情緒被調動,安碧如不由自主地再次叩首:「信女……確實需要救贖……」

「很好,」宏偉的聲音帶著贊許,「你很有慧根。」

「既然你誠心皈依,佛便賜你一個機會,允你以你的肉身,來供養佛。」

安碧如愣了一下,覺得自己的思緒又開始混亂起來。

用肉身……供養佛?

「善哉……善哉。」佛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汝之身軀,雖為紅粉骷髏,卻也是佛性所寄。若能以肉身供養佛,便是大功德。」

以肉身供養佛……

這句解釋如同一道閃電,擊穿了她的識海,她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唔嗯……原來如此……這是功德……」

想通之後,她緩緩起身,在無上存在的注視下,一件件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銀狐裘的披肩輕輕滑過她圓潤的肩頭,碧色的絲縧解開後,月白色的素紗長裙接著滑落,堆積在她的腳踝處,如同一片墜落的雲朵。

她對自己的身體向來是極為自傲的。

她知道自己的面容有多迷人,知道自己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白嫩細膩的肌膚有多蠱惑,知道自己傲人的豐乳和圓潤肥美的熟臀,足以讓天下所有男人血脈賁張。

但當她褪去最後一件貼身小衣,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白蓮佛像面前時,她還是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羞怯。

這讓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橫在胸前,將渾圓的乳球遮住了大半,另一隻手則向下掩去,想要遮住自己隱秘的三角地帶,只是這動作,反而將她纖細手臂與豐滿胸脯之間的驚人對比,襯托得更加明顯。

安碧如有些羞赧地抬起頭,只是當桃花美眸望向那尊巨大的佛像時,她卻愣住了。

佛的面容依然是那樣慈祥和悲憫。

沈靜的目光中,沒有慾望,沒有貪婪,沒有她所熟悉的任何男人看她時的那種火熱和佔有,如同一潭古井,不起任何波瀾,徬彿她引以為傲的完美肉體,與一塊石、一片葉、一粒塵沒有任何區別。

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她的自信徬彿也被一層一層剝開了。

她忽然意識到,在無上佛主面前,原來一切都是赤裸的。

身體是赤裸的,靈魂也是赤裸的,自己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堅強、所有的驕傲、所有她賴以生存的美麗和驕傲,原來在佛主的目光下,全都不值一提。

她這具讓無數男人瘋狂和覬覦的身體,在佛主眼中,不過是一具臭皮囊,而她方才一瞬間的羞恥和遮擋,更是如此可笑,如此多餘。

她忽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慚愧,為自己的羞怯感到慚愧,為自己的掩飾感到慚愧,為自己那一點點卑微的驕傲感到慚愧。

安碧如的眼眶泛紅了,她緩緩放下了遮擋的手臂,將自己完完整整、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佛的面前。

一對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都為之迷醉的乳房,便完全呈現了出來。

它們飽滿得徬彿兩顆熟透到即將爆裂的蜜瓜,卻偏偏以一種完全不符合重力法則的挺翹姿態,高高聳立在胸前。

雙乳之間自然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緊實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插入,卻又能讓人浮想聯翩,若是有男人的大手覆上去,五根手指必然會被豐腴的彈嫩乳肉從四面八方緊緊包裹、不願放開。

兩粒櫻粉色的乳頭嬌嬌地臥在飽滿乳暈的中央,徬彿兩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著溫暖的手掌或是溫熱的嘴唇將它們喚醒、讓它們挺立。

只是此刻的安碧如,全然不會顧及自己暴露出來的肉體,會對男人產生怎樣的衝擊。

她的眼中,只有佛主。

她再次跪拜下來,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聲音中帶著一絲虔誠:「信女……愚鈍……方才竟生出了遮擋之心。請佛主責罰。」

佛像宏偉而慈悲的聲音在佛殿中回蕩著:「善哉善哉。放下執念,方能見性。你能在佛前坦誠相見,已是難得。佛,很欣慰。」

安碧如一直緊咬著的下唇也緩緩地松開了,嘴角那抹天生的微微上揚的弧度再次浮現出來。

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安寧和滿足。

「佛主……」安碧如匍匐在地,「信女安碧如,願意以肉身供奉佛主……請佛主……請佛主賜下您的……您的……」

說到這裡,她的臉頰一陣滾燙,櫻紅色的豐潤雙唇張了又張,竟卻是甚麼也說不下去了。

她平日里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間,一雙桃花眼總是帶著撩人的媚意,嘴角總是掛著徬彿甚麼都懂的笑容,談笑間便能將男人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那些都不過是逢場作戲。

她的心總是冷的,對人總是疏離的,是習慣站在高處俯視著被她玩弄支配的男人們的。

真到了要將自己完完全全獻出去的時候,總是藏在萬種風情之中,從未真正示人的處子般的羞怯,便在這一刻全都湧現了出來,讓她連那幾個字都說不出口。

白蓮佛像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你是說……這個?」

話音未落,安碧如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她緩緩抬起頭,只見蓮台上佛像的跨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巨大的物什。

那是一根通體赤紅的巨物,莖身足有她小臂般粗細,上面布滿了虯結的青筋,頂端是一顆紫黑色的碩大龜頭,明明猙獰無比,卻又因為馬眼處正緩緩滲出的透亮粘液,有如佛光加持,帶著幾分令人迷醉的佛性。

最讓她心神震顫的是,此刻巨物上正蒸騰著白色的熱氣,在虛空中瀰漫開來,如同一條蟄伏的巨龍在緩緩吐息。

那就是……佛主的……

「佛根。」佛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替她化解了窘迫,「此乃佛根,象徵佛主無上之陽力。你以肉身供養此雄根,便可獲得佛力加持,脫胎換骨,得證佛果。」

安碧如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正冒著熱氣的赤紅巨物,只覺得體內熟悉的燥熱感覺,在佛根的熏蒸下瞬間暴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她的眼睛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兩個粉紅色的心形圖案。

「信女……願意……」不知不覺中,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喘息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扭動,雙手在自己的凹凸有致的身上胡亂摸索,「信女的……身體……願意供奉佛主的雄根……」

「善哉。不過在此之前,要驗證你的誠心,還有一個儀式需要完成。」

「是甚麼儀式?」安碧如迫不及待地問道,「信女願意完成!」

佛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五體投地。」

安碧如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她雙手合十,將上身向前傾下,直至額頭、雙肘、雙膝全部貼在地面上,這是佛門中最虔誠的頂禮方式,代表著身、口、意三業的完全臣服。

「很好。」佛主的聲音中帶著滿意,「現在,五心朝天。」

安碧如微微一怔。

五心朝天?

這個詞她從未聽說。

她自幼修習白蓮教的各種儀軌,佛教中的頂禮方式她自然是熟悉的,但這「五心」二字,卻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微微抬起頭,望向那尊慈悲的佛像,目光中帶著一絲茫然和詢問。

低沈而慈悲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鐘磬般在大殿中回蕩,「五心者,乃手心、足心,以及屄心、尿心、屁眼心此汝之三竅。」

安碧如臉上升起一抹搖擺與緋紅,「信……信女不解,這……這後面幾心,分明都是女子最……最隱私的部位,敢問佛主,此五心有何深意?」

佛主慈悲地搖了搖頭,聲音再次轉入她的耳中:「不可著相。手心朝天,是放下掌控;足心朝天,是放下奔波;屄心朝天,是放下羞恥;尿心朝天,是放下污濁;屁眼心朝天,是放下固執與偏見。五心俱開,五障俱破,再無罣礙,再無保留,方能承接佛最圓滿的恩典。」

安碧如跪在佛光之中,認真聽著佛主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神色又重新變得崇敬與堅定起來。

青蔥般的指尖緩緩向下探去,觸碰到飽滿花唇的邊緣,輕輕撥開兩片肥嫩的陰唇,露出內裡粉紅色、濕漉漉的穴肉,那穴肉之上早已沾滿了透明的淫蜜,隨著手指的觸碰拉出纖長的細絲。

而後她又找到更上方的細小開口,那裡的肌膚更加細嫩光滑,褶皺微微凸起,針尖般大小的尿道同樣在佛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被她用指尖輕輕地撥開褶皺的開口。

最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將圓潤飽滿的臀瓣向兩側輕輕掰開,露出緊密閉合的菊花褶皺。

明明是女人最羞恥的部位,此刻卻如同花瓣般微微舒展開來,露出幽深的入口。

「屄心……朝天……?? 尿心……朝天……??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情慾,「還有……屁眼心……噢哦哦……也朝天了……?? 」

她最後將整個人舒展開來,雙手翻轉向上,五指微微張開,如同在卑微的承接佛光。

再將一雙玉足擺正姿勢,將粉嫩的腳心也朝向天空,五根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

「信女的五心……已經全部朝天了。請佛主……檢閱信女的虔誠……?? 」

她眼神迷離,雙頰緋紅,嘴角帶著一抹痴迷的微笑,就這樣保持著五心朝天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等待著佛主的檢閱。

「善哉善哉。你之誠心,佛已明瞭。你,且上前來。」

安碧如感到一陣巨大的歡喜湧上心頭,幾乎讓她落下淚來。

她四肢著地,如同一隻溫順的母犬,一步一步爬向這尊巨大的佛像。

她不敢抬頭,直到那根通體赤紅的巨物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離處挺立著,紫黑色的碩大龜頭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正對她噴著熱氣。

安碧如的目光一落到這巨物上,便再也移不開了。

她先是輕輕地嗅了嗅,一股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似乎混合著檀香和原始的麝香氣味,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鼻腔一路蔓延到她的肺部,在她體內瀰漫開來,讓她本就因為情慾而發燙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難耐。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那因為燥熱而感到飢渴的嘴唇。

「原來……這就是佛主的……佛根……?? 」

「佛主的佛根……好香……?? 」

「你既誠心皈依,便可用自己的雙手、自己的唇舌、自己的乳房、自己的屄心來供奉它。你可願意?」

安碧如腦海中所有的理智都被這灼熱的蒸汽融化了,她緩緩開口,聲音中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深情與專注:

「信女……願意……?? 」

她張開檀口,伸出粉嫩香舌,虔誠地舔上了陽具頂端碩大的龜頭。

「嗯……?? 佛主的雄根……好燙……好大……好香……?? 」

她含混不清地說著,聲音中滿是贊嘆和陶醉,「味道……像是檀香……又像是……唔……像是肉蔻……還有一種……信女說不出的味道……?? 好香……真的好香……?? 」

安碧如的舌尖在龜頭的表面輕輕滑過,感受著滾燙的觸感在舌尖綻開,龜頭上滲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的舌頭上,帶著一股微咸的味道,卻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滿足。

她閉上眼睛開始全身心的舔舐,沿著虯結的青筋一路向下,如同在用心品味著每一寸紋理。

「啾噗……啾噗……?? 佛根的血管……也在跳……?? 好神奇……好像活著一樣……?? 」

她的動作越來越投入,雙手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將自己的嘴唇和舌尖完全奉獻給它,一路舔到莖身的根部,又從頭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反復舔舐著,徬彿在品味著絕世珍饈。

待到整個肉棒都變得濕滑不已,便嫵媚一笑,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中的分量和熱度,將滲出的黏液盡數捲入喉嚨。

「啾噗……?? 啾噗……?? 唔嗯……?? 佛主的雄根……好好吃……?? 信女好喜歡佛主雄根的味道……?? 」

她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握住粗壯的莖身開始上下套弄,感受著虯結的青筋在掌心跳動,另一隻手無師自通般,給肉棒下巨大的卵蛋做著細緻入微的按摩。

「佛主……?? 」安碧如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渴望,「信女的屄心……已經準備好了……?? 請佛主……用您的雄根……貫穿信女的屄心吧……?? 」

佛性的聲音依然洪亮,卻帶著一絲玩味,「時候未到。渡人先渡己,且先學會自瀆。也讓佛看看,你是如何取悅自己的。」

安碧如愣了一下,她本還想請求更多,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先一步遵從了佛主的旨意,柔軟的嘴唇依然用力含著紫黑色的龜頭,無微不至地「噗嚕噗嚕」做著服務,雙手卻緩緩收回到自己身上,輕輕地揉搓起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每揉搓一下,她的身體就輕輕地顫抖一下。

「唔……?? 佛主……信女在……在揉自己的奶子……?? 」

她一邊含著佛根,一邊開始揉搓起自己的乳房,讓胸前兩團美乳變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拇指和食指還時不時捏住最頂端淡粉色的乳頭,用力拉扯捻轉,徬彿在對自己飽滿乳房的刺激中,不斷汲取著繼續侍奉佛根的動力。

「好舒服……?? 信女一邊含著佛主的佛根……一邊揉自己的騷奶子……??佛主喜歡看信女這樣嗎……?? 」

她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一邊緩緩地分開了雙腿,另一隻手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分開早已濕透的肥厚陰唇,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這顆小小的肉粒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啊——?? 就是那裡……?? 佛主……信女碰到了……自己的騷蒂子……?? 」

她的指尖開始繞著陰蒂快速地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

「嗯啊……?? 佛主……好舒服……?? 信女在揉自己的蒂子……在摳自己的騷屄……?? 」

她的手指越來越快,另一隻手也離開了乳房,兩根手指併攏順著那濕滑的穴口緩緩地插了進去,「噗嗤」一聲輕響,兩根修長的手指整根沒入了她那緊致濕熱的蜜穴中。

「啊——?? 進去了!佛主!信女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騷屄里了……?? 」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手指在蜜穴中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但她依然沒有吐出嘴中的佛根,徬彿即使在高潮的邊緣,她也不願失去她信仰的源頭。

她的舌尖依然在繞著佛根的龜頭打轉,動作雖然因為身體的顫抖而變得斷斷續續,卻始終沒有停下。

「啊……佛主……信女要到了……要到了……?? ?? 信女想洩……想讓佛主看著信女洩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渴望,帶著一種徬彿在祈求恩典般的虔誠,「可以嗎……佛主……信女可以……洩嗎……?? 」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那手指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著,她的另一隻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她的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宏偉而慈悲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如同恩賜的溫和:「允了。」

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安碧如的身體猛地弓起,插在蜜穴中的手指快速進出,另一隻手的手指用力按壓著已經充血到極致的陰蒂,引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洩……洩給佛主了——?? ??」

一道透明的液體從正在不斷收縮的蜜穴中噴湧而出,在佛光下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落在佛殿光潔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細碎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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