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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醉屠夫喋鬧不休妙和尚一繩斷送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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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起來要還手,卻被隨後趕來的法明從背後抱住雙臂。

屠有名掙扎道:「放開我!她是我的!我買的!你們憑甚麼佔著?」妙智不答話,回頭看了一眼鈕阿金,鈕阿金縮在床角,淚眼汪汪地看著他,那眼神又委屈又撩人。

妙智心頭火起,不知是氣屠有名還是氣鈕阿金叫人弄了,當下道:「法明,把他給我按住了!」法明將屠有名死死按住,妙智從櫃里取出昨夜剩下的大半壺烈酒,捏開屠有名的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屠有名初時還掙扎,被灌了半壺,那酒勁上頭,漸漸軟了下來。

妙智又灌了半壺,屠有名便癱在地上,雙眼翻白,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身子也癱軟如泥。

妙智扔了酒壺,走到床邊。

鈕阿金見他過來,伸出一隻手拉住他袖口,低聲道:「師父……他強逼我……我掙不過……」妙智看著她那濕漉漉的胯間,那上頭的白濁是屠有名留下的,心裡又惱又酸。

鈕阿金見他不說話,便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胯間,按在那紅腫的牝戶上,那處還熱著,濕漉漉的,內裡一縮一縮地蠕動。

鈕阿金道:「師父……你摸摸……都叫他弄腫了……你再疼我一回,把那些髒東西替我頂出來……」妙智被她這一摸,又聽了這話,那話兒竟硬了起來。

他看了看地上醉死的屠有名,又看了看鈕阿金那帶著淚痕卻春情蕩漾的臉,一把將她按倒,扯了自己褲帶,挺著那話兒便進了去。

鈕阿金被他這一入,「啊」地叫了一聲,兩條腿夾住他的腰。

妙智那話兒本就粗長,又帶著怒氣,頂得分外狠,直搗花心,將屠有名留下的精液混著自己的,在鈕阿金體內攪成一團。

鈕阿金被他肏得又疼又爽,摟住他脖子,在他耳邊道:「師父好狠……頂到最裡頭了……」妙智越聽越來勁,猛抽了百餘下,鈕阿金洩了兩回,自己也到了,一股熱精灌入她體內,與屠有名的白濁混在一處,從那紅腫的牝戶里溢出來,把褥單洇得一塌糊塗。

妙智拔出時,那話兒上沾滿了兩個人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低頭看了看,心裡又恨又痛快,恨的是屠有名沾了自己的女人,痛快的是此刻鈕阿金又在他身下。

鈕阿金癱在床上,由著他打量,口中道:「師父……都是他逼我的……」妙智哼了一聲,道:「你放心,從今往後,他再也不能逼你了。」

他走到屠有名跟前,屠有名醉得人事不知,鼾聲如雷。

妙智從櫃中取出那日備下的麻繩,對法明道:「動手。」法明雖有些手軟,可想到屠有名若活著,日後必有禍患,便咬了咬牙,上前按住屠有名的雙腿。

妙智將繩套往屠有名頸上一繞,兩手交錯一勒。

屠有名「呃」地一聲驚醒,兩隻眼猛地睜開,滿眼驚恐,手腳亂蹬。

妙智咬牙收緊,法明死死按住他的腿。

屠有名嘴裡發出「嗬嗬」的氣聲,眼珠子凸了出來,臉漲成紫紅色,兩條腿蹬了七八下,漸漸沒了力氣。

褲襠處又濕了一大片,卻是方才弄鈕阿金時留在裡頭的精液和尿水混著淌了出來,惡臭撲鼻。

又過了片刻,屠有名身子猛地一挺,便再不動了,舌頭伸得老長,兩隻眼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鈕阿金在床角縮著,看著屠有名那幅慘狀,又看了看自己胯間還在往外淌的白濁,那白濁里有屠有名的種,也有妙智的種,混在一處分不清彼此。

她心裡又怕又悔,可事已至此,也只得咬住了唇不出聲。

妙智松開繩子,喘著粗氣,回頭對鈕阿金道:「你看見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誰敢碰你,就是這個下場。」鈕阿金連連點頭。

妙智走過去摟住她,她身子還在抖,可被他光溜溜的胸口一貼,竟慢慢暖了過來。

妙智低頭親了她一口,道:「別怕,好好跟著我,有你的快活日子。」鈕阿金嗯了一聲,把頭埋在他懷裡。

法明用破席將屠有名的屍首裹了,趁著夜色扛到寺後柴房裡。

次日天不亮,師徒兩個在寺後空地架了柴堆,將屠有名連席帶屍燒得乾乾淨淨。

風吹過時,骨灰揚起,和著晨霧散了。

鈕阿金遠遠看著那火光,想起昨夜屠有名壓在自己身上那蠻橫的抽送,雖是被強迫的,可那硬邦邦的東西在她體內衝撞時的感覺,竟隱約還有些回味。

她打了個寒噤,把那念頭甩開,轉身回了密室。

自此鎮國寺西房再無人來鬧。

妙智和法明只當無事發生,仍舊夜夜與鈕阿金尋歡。

田禽問起屠有名,妙智只說:「他雲遊去了,走時還借了我二兩銀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不再追問。

可那屠有名到底是個活生生的人,平白沒了,當真無人追究麼?

只怕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鈕阿金經此一事,伺候妙智越發殷勤,無論他要甚麼花樣都肯陪他。

有時妙智讓她撅著趴在桌上,他站在後頭一邊弄一邊揉她奶子;有時讓她騎在身上自己動,他看著那兩只奶子在胸前亂晃便覺快活;有時又叫她跪在地上用嘴伺候,鈕阿金口技好,舌頭靈活,能把他那粗物含到喉嚨深處。

妙智被她伺候得骨頭都酥了,隔三差五便宿在密室,法明倒被晾在了一邊。

法明心裡不忿,可面上不好說,只暗暗盤算:師父獨佔著阿金,我卻只能撿他剩下的,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他也動了外頭尋歡的念頭,尋思道:「三腳蝦蟆無尋處,兩腳婆娘有萬千。憑我法明的手段,還愁找不到女人?」他這念頭一動,便注定要惹出更多事來。

正是:

一條麻索送殘生,烈火焚屍了舊盟。

莫道空門無血債,陰司簿上早簽名。

要知那法明如何出門另覓新歡,又惹出何等事來,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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