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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婦難勻師徒怨法明眼熱外尋歡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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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屠有名被燒成一把灰之後,鎮國寺西房著實清靜了幾日。

妙智和法明師徒兩個,起初還提心弔膽,怕有人來問。

可那屠有名本是個孤零零的道人,無親無故,他那破道觀空了些日子,叫幾個乞丐佔了去,也沒人來管。

田禽那日又來寺里吃酒,順口問了句:「屠道長怎的不見來喝酒?」妙智笑道:「他不知哪裡發了一筆橫財,說要雲遊四方去,臨走還跟我借了二兩銀子呢。」田禽嘿嘿一笑,舉杯道:「那酒鬼走了也好,省得三天兩頭來鬧。」這事便輕輕揭過去了。

妙智放心之余,越發放縱。

那鈕阿金也是個知情識趣的,把個妙智伺候得服服帖帖。

密室里日日酒肉不斷,夜夜春宵不空。

妙智仗著年長力壯,每夜總要打頭陣,在那婦人身上馳騁個兩三回,洩過了才肯讓法明進來。

法明在外頭等著,聽著裡面「嗯嗯啊啊」的浪叫和「啪啪」的肉響,那話兒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心裡貓抓似的。

好容易輪到他了,推門進去,只見鈕阿金癱在床上,雙腿大敞,那牝戶紅腫外翻,精液淫水糊了一床,褥單濕得能擰出水來。

她見了法明,只懶懶地抬了抬眼皮,道:「小師父來了?我乏了,你快點。」說著便側過身去,把個後背對著他。

法明爬上床,扳過她的身子,那牝戶里還滿滿灌著妙智的白漿,滑膩非常。

法明那話兒雖也硬挺,可鈕阿金裡頭松垮垮的,又沒甚反應,他只弄了百十下便覺索然無味。

鈕阿金躺在他身下,兩眼望著帳頂,連叫都懶得叫,只在法明問她「姐姐舒服麼」時,才「嗯」一聲敷衍。

法明越弄越沒勁,那話兒在她體內竟慢慢軟了下來。

鈕阿金感覺到了,推了推他,道:「罷了罷了,小師父今日怕是累了,歇著吧。」說著翻過身去裹了被,不多時便打起細鼾。

法明赤條條地坐在床沿,看著自己那半軟的東西,又看了看鈕阿金那豐滿的背影,心裡一股火躥上來。

他想:妙智弄她時,她叫得跟殺豬似的,又夾又吸;輪到我,她就跟條死魚似的。

這分明是嫌我本事不濟,心裡向看老的。

法明越想越惱,那話兒卻怎麼也硬不起來,只得穿了衣裳出來,在院子里踱了半宿。

次日夜裡又是如此。

妙智弄了半個時辰出來,滿面紅光,鈕阿金還追到門口,裸著半邊身子摟著他親嘴,道:「師父明兒還來。」妙智笑著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道:「來,自然來。」法明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那心裡的火比油澆了還旺。

待妙智走了,他跟進密室,鈕阿金已躺下了,見他進來,只把被子一裹,道:「小師父,我今夜實在乏了,你改日再來吧。」法明站在床前,拳頭攥得咯咯響,半晌道:「你心裡就只有我師父?」鈕阿金閉著眼道:「你年輕,不懂,你師父那根東西粗,弄著舒坦。你嘛……」她睜開一隻眼,上下打量了法明一番,嘴角一撇,道:「你身上還沒長結實呢。」

法明被她這一句戳到痛處,那話兒反倒硬了,他猛地掀了被子撲上去,也不管鈕阿金願不願意,分開她兩條腿便往里捅。

鈕阿金「哎喲」一聲,罵道:「小禿驢你作死!我裡頭還疼著!」法明不管不顧,發了狠地抽送。

可他越急越不得勁,那話兒在滑膩膩的牝戶里打滑,頂到深處也不見鈕阿金有反應,她自己用手摳著牝戶上方那粒肉核,竟是自得其樂。

法明見了,越發洩氣,又弄了幾十下,便軟了,退了出來。

鈕阿金見他完了,翻身裹了被,連話都不再說。

法明坐在床沿,面皮紫漲,恨聲道:「好,好。你嫌我本事不濟,我找個比你強的來,叫你瞧瞧!」鈕阿金在被子里懶懶地道:「小師父,你找得著再說吧。城裡那些婦人,哪個不是有家有業的?你一個和尚,還想勾搭良家婦女?做夢呢。」法明被她一激,霍地站起身,道:「你等著!」說著便穿了衣裳,也不等妙智回來,竟自出了寺門。

他一個人沿著街走,夜風一吹,那火氣略消了些,可那句「你還沒長結實」卻像一根刺扎在心頭。

他走著走著,路過一家燈火通明的宅子,聽見裡頭傳來女人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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