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醉屠夫喋鬧不休妙和尚一繩斷送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1 / 2
話說那屠有名自替妙智買了鈕阿金之後,心裡便老大不痛快。
銀子和酒罈子雖到手了,可那婦人白嫩嫩的身子、鼓騰騰的胸脯,總在他眼前晃。
他每回喝醉了酒,便趿拉著破鞋往鎮國寺跑,口口聲聲要見鈕阿金。
妙智起初還耐著性子,拿酒堵他的嘴。
可這屠有名是一碟花生米就能喝三壺的主兒,越喝越來勁,喝到七八分醉便拍桌子砸板凳,罵道:「你兩個禿驢,拿著我的名頭買人,倒把我撇在一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法明勸他:「屠道長,那婦人是你買的,可銀子是我們出的。你拿了銀子又拿了酒,兩下里清了。」屠有名瞪著眼道:「清了?怎麼清了?我出的是名,你們得的是人,這不公平!」法明還要分說,妙智拉了拉他袖子,低聲道:「跟醉鬼講甚麼理?灌倒他便是。」於是師徒兩個一左一右,你敬一杯我勸一盞,硬把屠有名灌得趴在桌上人事不知,才叫小沙彌把他抬回觀里去。
如此鬧了三四回,妙智的耐心也磨盡了。
法明道:「師父,這樣下去不是個長久之計。他三天兩頭來鬧,萬一鬧到外頭去,被那官府知道了,咱們藏婦人的事就要敗露。」妙智捻著佛珠沈吟半晌,道:「你說得是。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兩人正商議間,門外一陣酒氣撲來,屠有名又來了。
這一回屠有名吃得比哪回都醉,兩眼通紅,腳步踉蹌,一進門就嚷:「妙智!法明!你兩個禿驢給我滾出來!我今天非要見阿金不可!」他也不等人應,跌跌撞撞便往後院闖。
妙智和法明攔他不住,只見他一路踢翻了花盆,撞歪了屏風,竟摸到了密室門口。
那密室的門雖是暗門,可屠有名前回送鈕阿金來時走過一遭,憑著醉醺醺的記憶,竟被他連推帶撞地弄開了。
門一開,裡頭的燭光映出來,鈕阿金正坐在床沿上梳頭,只穿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小衣,領口敞著,兩只奶子半掩半露,燭光下白膩膩的像兩團凝脂。
她見屠有名撞進來,「呀」了一聲,手裡的木梳掉在地上。
屠有名看見這幅光景,酒氣上頭,那胯下的東西竟硬邦邦地頂了起來。
他一步竄進去,反手「砰」地關了門,插上門閂,獰笑道:「騷婆娘,你躲在這兒跟和尚快活,倒把我撇在外頭喝西北風。今兒叫我逮著了,你可得好好陪我!」
鈕阿金站起身往後退,脊背抵住了牆,顫聲道:「屠道長,你別亂來,妙師父他們就在外頭……」屠有名嘿嘿笑道:「外頭?那兩個禿驢這會兒還在前面尋我呢。我關了門,他們進不來。」他一步步逼近,鈕阿金已退無可退,兩只手護在胸前,可那薄薄小衣底下,兩只奶子因緊張而微微顫著,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屠有名一把扯住她小衣的領口,「嘶啦」一聲,布料從肩頭撕裂開來,兩只白膩膩的奶子跳了出來,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奶頭粉紅,已因驚懼而硬挺。
鈕阿金「啊」地叫了一聲,雙手去掩,卻被屠有名反扭了手腕按在牆上。
屠有名低頭便含住她一隻奶子,又啃又吮,另一隻手在她腰間胡亂摸索。
鈕阿金拼命掙扎,可那醉鬼力氣大得出奇,一隻手按著她,另一隻手已撕了她的裙帶。
鈕阿金那日穿的是條蔥綠軟裙,腰間的帶子被扯斷了,裙子便順著大腿滑落在地,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和底下一條水紅褻褲。
屠有名見了那褻褲底下鼓鼓的一包,喉頭咕咚一聲,一把扯了褻褲,那黑茸茸的牝戶便露了出來。
鈕阿金被他按在牆上,雙腿間涼颼颼的,心裡又急又怕,可那牝戶被風一吹,竟不爭氣地滲出些熱液來。
屠有名顧不得脫自己的褲子,只扯開褲腰,掏出那根硬物來。
他這東西比不得妙智粗長,卻也不小,因喝了酒,龜頭紫漲,青筋暴起,莖身上沾著些濕黏的穢物。
他也不管鈕阿金乾不乾,一手抬起她一條腿,將那硬物對準濕漉漉的肉縫,腰胯一頂,整根便搗了進去。
鈕阿金「啊」地一聲慘叫,牝戶被異物猛地撐開,疼得她身子弓起。
屠有名卻不管不顧,將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里,猛抽猛送,那話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送入時又連根沒入,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
鈕阿金初時還推拒,可屠有名那話兒雖不及妙智粗,卻勝在硬,直來直去地搗,次次都頂到花心。
她身子本就敏感,被這般粗暴地肏弄了百十來下,牝戶里的嫩肉竟不由自主地裹緊了那硬物,淫水也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
屠有名覺著那處越夾越緊,越發興奮,把她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讓她兩腳離地,背靠著牆,整個身子懸在半空由他抱著肏。
鈕阿金兩條腿盤住他的腰,兩只奶子在他胸前蹭來蹭去,口中從最初的痛呼漸漸變成了含混的呻吟:「屠……屠道長……輕些……那裡……」屠有名喘著粗氣道:「輕些?你方才跟和尚快活的時候可沒叫輕些!今兒不把你肏服了,我就不是屠有名!」說著又加快速度,那硬物在她體內急速抽送,帶出的淫水濺在地上,洇開點點濕痕。
鈕阿金被他這番猛攻,竟洩了一回,花心一陣抽搐,熱液澆在龜頭上。
屠有名覺著那熱燙,越發勇猛,將她轉身按在床上,讓她跪趴著,從後頭又弄了進去。
這一回頂得更深,鈕阿金的臉埋在褥單里,屁股高高撅著,由著他在後頭馳騁。
屠有名一邊肏一邊伸手到她胸前揉捏那兩只晃蕩的奶子,口中胡亂罵道:「騷婆娘……我花錢買的你……倒叫和尚佔了先……今日連本帶利討回來……」鈕阿金被他肏得神魂顛倒,浪叫聲越來越大,連隔壁的賈寡婦都驚醒了,貼在牆根聽了半晌,啐了一口,翻個身拿被子蒙了頭。
屠有名弄了大半個時辰,連換了三個姿勢,鈕阿金被他肏得渾身癱軟,牝戶紅腫,淫水混著白沫淌了一床。
屠有名自己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精關大開,一股滾燙的白漿直灌入她花心深處。
鈕阿金被他這一燙,又洩了一回,整個人癱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屠有名拔出來時,那話兒還半硬著,莖身上沾滿白濁淫水,濕亮亮的。
他看著自己留在鈕阿金體內那白花花的精液正從那紅腫外翻的牝戶里緩緩溢出,得意地笑道:「如何?我比那兩個禿驢如何?」鈕阿金癱在床上,連聲都出不來,只拿眼斜他。
屠有名歇了片刻,那話兒竟又硬了。
他翻身上床,將鈕阿金翻過來,又想來一回。
鈕阿金嚇得連連推拒:「屠道長,我受不住了……你饒了我吧……」屠有名哪裡肯聽,正按著她要再入,忽聽門外「砰」的一聲,有人一腳踹開了門——那門閂早被屠有名方才插上,可妙智尋到此處,見門從裡頭閂了,心知不妙,一腳踹斷門閂闖了進來。
妙智一看這光景,只見鈕阿金赤條條躺在床上,牝戶紅腫,雙腿間一片狼藉,白花花的精液順著大腿淌了一褥單。
屠有名正趴在她身上,那硬物還沒入進去。
妙智兩眼登時充血,怒喝道:「屠有名!你找死!」屠有名酒還沒全醒,回頭看見妙智,嘿嘿笑道:「妙師父來得好,你來得正好,你方才弄了她幾回?我今兒也要弄幾回……」妙智一把揪住他後領,將他從鈕阿金身上拽了下來。
屠有名滾到地上,那話兒還硬翹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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