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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屠有名出頭買婦鈕阿金入寺受用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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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妙智、法明師徒兩個,自那日在淨梵庵里議定了尋良家婦人的事,便日日盤算,夜夜計較。

可巧洪如海那一日進城替淨梵買香燭,路過縣衙門口,看見牆上貼著一張告示,說是新近抄了一個強盜的家,家眷官賣,有個婦人年方二十六,生得頗有顏色,三日後在十字街口發賣。

洪如海看了,記在心裡,回來便告訴了法明。

法明聽了,連夜來尋妙智商議。

妙智正摟著淨梵吃酒,聽了這話,把酒杯一擱,道:官賣的女人好,沒有娘家,沒有親戚,買了來便是咱們的人,誰也尋不著。

法明道:只是咱們是和尚,不好自己出面去買。

若叫人知道鎮國寺的和尚買婦人,傳出去不好聽。

妙智沈吟片刻,道:屠有名。

那酒鬼道人,常年蹭咱們的酒喝,叫他出面,給他幾兩銀子,他甚麼乾不出來?

法明笑道:師父高明。

那屠有名嗜酒如命,除了酒,連爹娘都不認得,讓他出面最妥當。

次日一早,妙智便叫小沙彌去請屠有名。

屠有名住在本州城外一座破敗的小道觀里,平日靠給人畫符念咒混碗飯吃,三不五時便到鎮國寺來蹭酒。

一聽小沙彌說妙師父請喝酒,他連道袍都沒換整齊,趿拉著鞋便來了。

妙智在後軒擺了一桌素席,開了一壇好酒,陪屠有名吃喝。

酒過三巡,妙智才慢慢把話頭引出來:屠道長,我有一樁事要煩勞你。

屠有名正啃著一隻雞腿,滿嘴流油,含混道:妙師父只管說,只要有好酒,幹甚麼都成。

妙智道:我想買個婦人,不好自己出面,想借你的名頭去衙門裡領。

屠有名一聽婦人二字,眼睛亮了亮,道:買婦人?

甚麼樣的婦人?

妙智笑道:就是個官賣的女人,強盜家的婆娘。

你替我出面買來,我謝你十兩銀子,外加三壇好酒。

屠有名咽了咽口水,十兩銀子加三壇酒,夠他醉上一個月了。

他二話不說便應了:包在我身上。幾時去?妙智道:明日十字街口發賣,你穿整齊些去,就說替自家兄弟買的。

次日清晨,屠有名換了件八成新的道袍,頭上戴了頂莊子巾,收拾得人模狗樣,往十字街口去了。

妙智和法明不好露面,躲在街對面茶樓上,挑了個臨窗的位子,撩開簾子一角偷看。

只見那街口搭了個木台,上頭站著一個戴枷的婦人,正是強盜婆鈕阿金。

年二十五六,生得面若銀盆、眼如水杏,一頭烏油油的青絲輓了個髻,雖戴著刑具,卻掩不住那身段的風流。

胸前兩團肉將囚衣撐得鼓鼓的,腰肢卻細細一把,走動時兩瓣肥臀在裙下左右扭擺,看得台下的男人們眼珠子都直了。

法明在樓上嘖了一聲,道:師父,好貨色。

妙智眼睛發直,那話兒在褲襠里已悄悄抬頭,道:莫說話,看屠有名怎麼弄。

只見屠有名擠到台前,與那發賣的差官說了幾句,從懷裡摸出一包銀子,掂了掂,差官便開了枷,把鈕阿金交到他手上。

屠有名牽著鈕阿金的袖子,分開人群往外走。

鈕阿金跟在後頭,低著頭,也不言語,只拿眼角余光四下里掃了一掃,正巧掃到對面茶樓窗口,與妙智的目光撞了一下。

妙智心頭一蕩,那女人看人的眼神帶著鈎子,分明是個知情知趣的。

屠有名將鈕阿金帶到鎮國寺後門。

妙智早在那裡等著,見人到了,一把將鈕阿金拉進門,塞給屠有名一包碎銀和三個酒罈子,道:屠道長辛苦了,改日再請你吃酒。

屠有名掂了掂銀子,又看了看鈕阿金那鼓騰騰的胸脯,咽了口唾沫,到底不敢多話,抱著酒罈子去了。

妙智將鈕阿金引進密室。

那密室在禪院最深處,曲曲折折轉了好幾道門,外頭看著是堵白牆,推開來卻別有洞天。

鈕阿金一路走一路看,只見這寺里竟比外頭宅子還精緻,朱欄紗窗,曲徑通幽,不像是和尚住的地方,倒像誰家富戶的內院。

她心裡暗暗稱奇,面上卻不露聲色。

到了密室門口,妙智推開房門,裡頭一應俱全,床榻桌椅,妝台銅鏡,都是上好木料打的,褥單被面也乾淨齊整。

鈕阿金走進去,回身看了一眼妙智,道:師父花這麼大本錢買我,打算怎麼安置?

妙智關了門,一步步逼近,道:怎麼安置?

自然是好好安置。

說著伸手便去解她衣帶。

鈕阿金退了一步,靠在床沿上,卻不躲,反拿眼斜睨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妙智見她這副神情,越發按捺不住,手上加了力,將她的囚衣一把扯開,露出裡頭一件薄薄的褻衣。

鈕阿金那對奶子撐得褻衣鼓鼓的,兩粒乳尖隱約可見,妙智喘著粗氣,將那褻衣也扯了去,兩只白膩膩的奶子便跳將出來,顫顫巍巍的,奶頭粉紅如新剝的蓮子。

妙智低頭含住一隻,嘖嘖吮吸,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隻,掌心滿是柔軟彈滑的觸感。

鈕阿金嗯了一聲,仰起頭來,雙手抱住他的光頭,由著他吸吮。

妙智吸了左邊吸右邊,兩只奶子被他吮得水亮亮的,奶頭硬挺如豆。

他手往下探,解開鈕阿金的裙帶,扯了褲子,手摸到那叢黑茸茸的陰毛下頭,早已濕了一片。

鈕阿金雖帶著枷沒幾日,可那牝戶天生的水多,被妙智這一番揉弄,早已春潮泛濫。

妙智兩根手指探進去,只覺溫熱緊致,內裡的嫩肉層層疊疊,絞得他手指發緊。

鈕阿金被他探得腰肢一軟,哼道:師父好急……也不問人家願不願意。

妙智喘道:你不願意?

濕成這樣還說願意?

鈕阿金被他戳穿了,吃吃地笑,也不答話,只伸手去解他的褲帶。

妙智那話兒早已硬如鐵杵,紫黑粗壯,青筋盤虯,從褲襠里彈出來時差點打到鈕阿金的臉。

鈕阿金低頭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道:好大一根……比我那死鬼丈夫的還粗。

妙智得意道:大才好,大了才叫你快活。

說著將鈕阿金按在床沿上,扳開兩條雪白大腿,露出那水光光的牝戶。

鈕阿金的腿又長又直,腳踝纖細,小腿肚飽滿,大腿根處白嫩如脂,那叢黑毛修剪得齊齊整整,中間一道粉紅肉縫正往外沁著亮晶晶的淫水。

妙智看得眼都直了,那話兒又脹大一圈,他一手扶著,對準那肉縫,腰胯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鈕阿金啊地長吟了一聲,腰肢猛地弓起。

她雖久經風月,可那話兒到底有一陣子沒被餵過了,妙智這根又粗又長,一插到底,直頂花心,撐得她牝戶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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