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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情慾多 第四章 麻將桌上的事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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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一套得體的粉色西裝裙,身材豐腴而高挑,目測胸雖不大,但比例很標準,雖然長相沒林燕那樣妖媚,但頭髮整齊的往腦後一盤,秀氣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梁上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很穩重,那種知性的美,斯文而富有氣質,加上她溫和如水的感覺,極品啊!

  「搞甚麼啊!那老事B,B癢了去找地方蹭啊!」

  那面目可憎的老女人一開口,嘴裡不乾不淨的讓張東皺了皺眉。

  一樣的粗話,得分從甚麼樣的人嘴裡說出來,要是長得漂亮的女人,那就是狂野不羈,要是像她這樣的老女人,那就是粗俗不堪。就好像甚麼憂鬱,多愁善感、惆悵萬千之類的詞,貝克漢或是陳道明之類的演繹出來就叫男人味,但要換九孔或者是黃勃之類的就叫猥瑣。

  憂鬱?那叫裝B,多愁善感?依舊裝B,惆悵萬千,你就往死裡裝B。人家的側臉就是性感的輪廓,你長相不行,擺個側臉似乎是在求人家抽你幾巴掌。古天樂的皮膚黑大家都鼓掌,好性感啊、好有男人味啊!王寶強你給我黑一個試試,今年下地下多了吧,冬天兼職挖煤了吧,像從泥里撈起來的土蛋似的。

  「算了,那騷貨不來了,燕子你快找一個人頂一下吧!」

  知性少婦緩緩開口,說話也不客氣,不過看那斯文優雅的模樣,這話怎麼聽怎麼舒服。

  「我去哪裡找人啊?都幾點了。」

  林燕晃著手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但回頭看見木頭似的張東,頓時眼睛一亮,馬上招呼道:「客人先生,你會不會打麻將?正好三缺一,你來湊一腳怎麼樣?」

  「這……我不太會。」

  張東立刻裝出為難的模樣,卻在心裡暗笑:送錢來花是不是?也不打聽打聽,哥以前就是開麻將館的,那可是賺錢吃飯的專業。

  「沒事,我們打很小,平胡二十元,二十個公碼!」林燕立刻殷勤地說道。

  原來是打推倒胡,平胡二十元,大胡四十元,大大胡六十元,二十個公碼每個算一份,林燕等女倒是滿有錢的…因為這打法很容易一盤的進出平均最少兩、三百元,要自摸一把大大胡中十個碼,那每家都是六百六十元,這還叫打很小?

  在廣州的那些白領都很少打這麼大,一晚上的輸贏幾千元不是問題,倒霉的話還可能上萬元。

  張東立刻在腦子細算一下,再一看坐著的那兩人雖然沒說甚麼,不過明顯很殷切。

  好賭的人都是有其特性——愛炸金花的人比較瘋,愛打麻將的人都是比較空虛的人,所以算在消磨時間,碰上三缺一的話,其痛苦程度絕不亞於肚子疼的時候又便秘拉不出來。

  「來吧,玩幾把小的消遣一下嘛!」

  林燕殷勤地拉住張東的胳膊往麻將桌的方向拖,一邊拖還一邊媚笑道:「反正也沒甚麼事,贏了錢找幾個妹妹陪你多好,要是我贏的話,就請你吃消夜。」

  「哦。」

  張東頓時腦子有些發暈,胳膊上那柔軟而巨大的感覺,即使隔著睡裙都能感覺到那無比的彈性,少婦的體溫隱隱傳來,早就打斷張東自認一向嚴謹的思路。

  等回過神的時候,張東已經坐下來,在心裡暗嘆:這迷魂湯灌得真有效果。

  林燕殷勤地將一瓶可樂遞給張東,嫵媚笑道:「我看過登記冊,你叫張東是吧?我們就小賭幾把,你放心,如果不會我教你,絕不會坑你的。」

  「嗯,好,我動作有點慢,你們別生氣。」

  這真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不過張東是賭場老手,定了定神後,在心裡暗笑:正好手也發癢,就看看今晚運氣如何。輸一點也沒關係,要是不小心贏的話,來個賭債肉償也可以。

  想到這裡,張東的海綿體隱隱有些發熱。

  張東朝左右看了一下,林燕在一旁拿著飲料,微微一彎腰就可看見那深邃至極的乳溝,白晳的一片,肉花花的,讓人恨不得好好的啃上幾口,在那美妙的地方窒息而死也願意。

  而那面目可憎的老女人,張東自動過濾。

  不過那個知性美女倒是一直溫潤的笑著。雖然沒有林燕的妖嬈萬千,不過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即使她穿得很保守嚴謹,但張東第一個感覺就是這樣的女人是座死火山,一但上了床,搞不好她更瘋狂。

  張東覺得如果那個面目可憎的老女人換成美女,這場麻將就香艷了。

  話說三女一男,賭桌上俗稱是三娘教子,又有另一說叫一王三後,按迷信來說,這樣的情況似乎結果很俗成,要嘛這個男的會輸得很慘,要嘛就會贏得很爽。

  上天保佑,今天老子要大殺四方,老子可不想被三娘教子,要教也得在床上教……那老女人就不要上床了,老子不希望一次過後留下一輩子的陰影。這老女人誰想獻愛心誰獻去,反正老子一輩子都不想和這種生物有交集。張東默默的祈禱著,嘴角不由得掛起淫笑。

  按東南西北抓鬮的方式選了座位,張東在北,對面的南是知性少婦,上家是林燕,下家就是嘴裡一直罵罵咧咧的老女人。

  還好,沒打就先穩贏一半。張東暗笑,要是林燕坐對家,她稍微一動就露出美麗的事業線,到時候鬼才有心思打麻將,光是吃冰淇淋就不知道得輸多少錢。雖然那少婦長得也不錯,但起碼穿得很保守,不至於讓人心神大亂。

  起牌、碼牌,或許是張東這個不熟悉的人在,在剛打的時候,其他三人都沒多說甚麼。

  起手的第一把牌,張東就暗罵了一聲:十三不搭爛得要命,這樣的牌做十三麼都沒戲。

  第一把牌剛上手,張東就很明智地棄胡,上家打甚麼就跟甚麼,結果是林燕放炮給那老女人,一把兩百多元,這出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一開局,張東的心思沒有放在麻將上,而在暗地裡觀察林燕三人有沒有做局的嫌疑。

  十賭九詐,麻將桌上也不缺這樣的事,不過手法沒撲克牌那麼多,大多時候都是三人組一個局來贏其中一人的錢,俗稱的三夾一,只要稍微有點默契和暗號,這樣的手法很穩當。雖然每次贏的錢分三家不是很多,但細水長流的話也是一筆大帳。

  當然了,如果那個被夾的人運氣好得跟有鬼一樣,能邪門的老是自摸,那這做局的三個人就該哭成淚人了,因為做這個局的成本也不小,連著輸一晚那可是三份的錢。當然,這樣的事比較少,往往是被夾的那個人黑到底,被卡牌吃章吃死。

  推倒胡和其他麻將最大的不同就是不能吃上家的牌,能碰不能吃,這就杜絕上家鎖牌的可能,問題是,如果一碰聽,那牌被人吃得死死的,永遠也聽不了牌,更別提自摸開胡之類的。

  老賭棍都會有點眼力,幾把下來就能大概猜甚麼牌有人要碰。當然,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這時只要配合著暗號,把要碰的牌打給牌好的同伙,再死死的扣住被夾那人的牌,這局就已經贏了八成。

  頭幾盤的出入都很小,都是吃炮的。

  張東一直無心打牌,倒是一炮都沒放過,不過仔細觀察下來,覺得林燕三人沒做局的嫌疑,除了沒小動作之外,牌面上也沒有看到不對勁,讓張東放下心,準備好好打幾把。

  已經打了十多局,一把都沒開胡,光是被人槓就槓掉一百元,但張東也不急,喝了口冰可樂穩了穩神,如果不放炮又卡著別人的牌讓別人自摸不了,這點小損失連皮毛都算不上。

  面目可憎的老女人倒是舒服,笑容燦爛,十幾把下來,她已經贏了兩千多元,林燕倒是損失不大,知性少婦放的炮就多了,不過不知道她人品好還是賭品好,除了臉紅冒汗外也不惱火,只是笑罵幾句而已。

  張東倒是笑著不言不語,策略一直很明確,有好牌就算計著打,沒好牌就棄胡,卡著別人要碰的牌也不讓別人聽牌,寧可搞臭胡也不想出冤枉錢,推倒胡能碰不能吃上家,往往卡死了兩、三章別人要碰聽的牌就足夠了。

  不知不覺打了一個多小時,其中居然是臭胡過半,一把自摸都沒有,這下林燕三人也都看出門道,那老女人和知性少婦因為牌被卡死了一直不聽,只是狠狠的瞪了張東一眼,嘀咕幾句,倒沒說甚麼。

  只有林燕有些著急,道:「張東,你會不會打牌啊?前怕狼後怕虎的,打出來給人家碰一下會死啊!」

  「牌不好,不敢打,而且都是很晚才摸上來的,更不敢打。」張東不好意思地笑道,表示著自己的無辜和無奈。

  「倒霉透頂,一點男人樣都沒有。」林燕沒好氣地嘀咕道,似乎是故意要刺激張東。

  張東可不吃這套,賭錢的時候最忌心浮氣躁,而且他故意打得很慢又經常要想半天,早把下家那個性子急的老女人磨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眼下那老女人的牌運開始變差,張東就等著自己運氣好的時候。

  打了幾局,都是小炮小胡的,而張東到現在一把都沒胡過,每把都很爛,打得幾乎都要睡了。

  就在林燕又放了一炮忍不住罵娘的時候,張東眼睛一亮,終於起了一把像樣的牌,起手五對牌,東、西、一萬、二萬和九萬一對,還有一個四萬和其他兩個筒子,摸一個可聽七小對,碰了可以聽對對胡,甚至是萬子混一色大胡都有可能。媽的,等了那麼久,終於有可以博一把的牌了!張東立刻點起煙,並打起精神。

  連續摸了幾把,張東很納悶為甚麼摸不上牌聽七小對,頓時有點沈不住氣,於是在下家打東風時忍不住碰了,隔一圈又碰了一個西風,這時對家的少婦打一個九萬,張東感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一碰後三台落地,大大胡聽牌了。

  眾人一看張東碰的牌,頓時沒好氣的互損幾句,因為三碰落地還是大字和萬字,這樣的牌面搞得她們萬子和大字全都不敢打,都選擇棄胡打安全牌。

  「碰成這樣,有沒有搞錯!」

  幾圈摸下來,都是林燕三人不滿的嘀咕聲。

  張東一直摸不到牌,也有點著急,這時摸上來一個萬子,拇指一搓,緊張得面色一肅,摸完卻是九萬,不由得暗罵一聲:操,這麼絕的牌都摸得上來,老子的一、——萬都死哪去了?「槓,有沒有搶的?」

  張東想也不想就槓下去,這時就他一個人聽牌,根本不擔心有人搶槓。

  「靠!誰雞巴打九萬給他碰的。」老女人一邊掏錢,一邊罵道。

  其他兩人也是掏錢,知性少婦話不多,似乎懶得理她,倒是林燕一邊給錢,一邊不客氣地說:「得了吧你,東風、西風都是你打的,連累老娘好好的牌也棄胡,有得聽還不敢聽,我都沒說你呢!」

  老女人悶哼一聲,也不多說。

  拿完錢後,張東搓著手心裡暗念著上天保佑,伸手在後面摸了一個,是萬子,頓時呼吸一滯,手幾乎顫抖著往上一搓,當一萬特有的一橫手感出現的時候,心跳已經快得幾乎要爆炸。

  「操,槓上開花!大大胡,大得不能再大了!」張東面色脹紅,將麻將往桌上一拍,忍不住開心地罵了一聲。

  張東將牌一推,本身就是混一色加對對碰的大大胡,已經是最大了,倒不在意這個槓上開花的事,但林燕三人一看,臉色都變了,唯有林燕奇怪般的松了一口氣。

  老女人面色發青,冷嘲熱諷道:「得了吧,要是沒中碼也是一家六十元而已,到時候哭死你。」

  「拿碼吧。」

  知性少婦倒是淡定,也不說甚麼,牌品好得出奇。

  「沒碼!沒碼!」林燕起哄道,打到現在,她也輸了不少,所以面色脹紅、滿是大汗,顯得很急躁。

  「行,開胡就吉利了,沒碼就沒碼!」張東倒是故作大方地說道,不過拿碼的時候也是緊張,這推倒胡就靠運氣,中碼多的話贏得多,相反的,要老是開胡不中碼,那也沒甚麼用。

  第一排的十個翻開,張東是三家的碼,一翻開頓時就是六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老女人更是控制不住地罵道:「沒碼、沒碼,中那麼多也不怕短命!」

  「有錢贏,短命也願意。」張東不客氣地冷笑道。

  張東的手再一翻開,其他三人的面色更難看,十個碼居然中了七個,合在一起十三個碼,這樣的機率旺得有些過頭。

  十三個碼,加本份共十四份,每家就是八百四十元,一把牌贏兩千多元,張東頓時笑得無比猥瑣,其他三人都是罵罵咧咧的掏著錢。

  今晚的第一把自摸,張東總算知道林燕為甚麼表現得那麼奇怪,自摸得抽一份水給她,這個大大胡就是一把抽六十元的水錢,心想:原來她這和開場子沒區別,難道一開始我卡臭胡的時候她臉那麼黑,這是硬生生斷人家的財路啊!

  知性少婦接了一通電話,之後似乎身上現金不夠,又和林燕借了三千元,繼續開打。

  接下來,張東還是比較旺,連續自摸幾把小胡又贏了三千多元,其他人除了輸錢時漫罵幾聲也不說甚麼,小炮大炮的有來有往,整體來說,要不是張東突然如吃了春藥一樣的旺起來,今晚的局面應該很和平。

  打到十一點多時,張東算了一下,大概贏了八千多元。

  本來張東有點困,想喊停,不過這時他贏錢不好意思開口,而且其他人似乎也沒結束的意思,心想:操,不會是想打通宵吧?

  過沒多久,知性少婦的電話響個不停,讓她有些煩躁,她又接了一次,不知道說了甚麼,才開口道:「下了莊輪一圈就結束吧,我明早還得趕去省裡開會,再不睡的話明天起不來了。」

  「隨你。」

  出乎意料的是,老女人居然沒反對,她已經哈欠連天,似乎也想早點走,打牌的時候不時在看時間。

  這時張東是大贏家,贏了八千多元,再輸幾把也不怕,老女人打牌很老辣,一也贏了三千多元,林燕似乎是輸了兩千多元,抽的水錢也只有五、六百元,而知性少婦輸了一萬多元,不過看人家臉不紅心不跳的,張東也很佩服,而她第一個開口說要走,是再好不過。

  輪了這一圈,整體也是出入不大,不過到了張東這裡,又自摸站了兩莊,贏的錢已經破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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