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三章 海邊非禮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進成剛房間里,對著大鏡子,兩人自己觀察起來。只見男的帥氣、健壯,女的漂亮、苗條,確實很般配。再細看,兩人都是脖子修長,且長度一樣。這一髮現,使成剛大喜,而姚秀君臉色一暗,嘆息連聲,回自己房間不想出來了。
成剛則在房間里得意洋洋,心想:‘我的秀君寶貝,你注定了就是我們成家的女人,這是命,躲都躲不開。我弟弟追不到你,還有我,我可不是大笨蛋。’
過了一陣子,成剛悄悄推開姚秀君的房門,只見她正坐在床邊,看著手機出神,雙眉皺著,面帶悲淒,以至於成剛進來了,她都不知道。
成剛故意敲了敲門,她猛然回神,將手機放在床邊桌上,站起來對成剛一笑,說道:「你怎麼跟做賊一樣?進來之前應該出個聲啊!萬一我在換衣服,那就糟糕了。」
成剛嘻皮笑臉地說:「如果你在換衣服,我更不會出聲了。這麼好的欣賞美女的機會,我豈能放過?」心想:‘不知道她剛才在看甚麼。’
姚秀君甜甜一笑,說道:「我又不傻,換衣服當然會鎖門,你又不是我男人。」
成剛就勢說:「想讓我變成你男人,那還不容易?如果你願意的話,今晚我們就可以洞房。再說,我們只有兩個人,我房間夠大,床也不小,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這赤裸裸的挑逗之言,使姚秀君面紅耳赤,說道:「我才不願意,我可不像天真無知的小女孩那麼好騙。我已經長大了,早就學會了保護自己。」
成剛唉聲嘆氣,說道:「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如果你是好騙的小女孩,該多好啊!」
姚秀君嘻嘻一笑,艷光照人,說道:「我真要是那樣小的女孩子,你還會喜歡我嗎?再說,那還輪得到你嗎?」
成剛不再跟她閒扯淡,說道:「也該吃晚飯了,走,下樓吧。張先生他們打電話過來,設宴接風,我們去看看他們準備甚麼好東西。」
姚秀君說道:「如果一會兒他們要我喝酒,我可不能多喝。」
「放心,你是我的人,我會保護你的。」
姚秀君擺擺手,說道:「成剛,不要亂說。我不是你的人,我是我未來老公的。」
成剛嘿嘿笑,說道:「我沒有說完全,你是我公司的人。」
「這還差不多。」
之後,成剛跟姚秀君下樓赴宴。果然,在豐盛的酒宴上,對方熱情如火,非常禮貌,而對美貌出眾的姚秀君更是恭敬有加,頻頻敬酒,但是成剛處處護著她,絕大多數酒部被成剛給擋掉了。
由於對方盛情,由於高興,由於姚秀君在旁,成剛多喝了幾杯,不免有點頭暈。
酒後,跟對方一番暢談之後,對方很周到地將兩人送回賓館。
他們走後,成剛去浴室洗了把臉。姚秀君跟到成剛房間,看著他火紅的臉,問道:「成剛,你沒事吧?」她還大膽地去摸他的額頭,看熱不熱。
成剛感覺到她手指的纖細和語氣中的關心,心裡一陣溫暖,藉著酒意,拉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真誠地說:「秀君,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誘人,當我的女人吧,我不會虧待你的。」說話間,只覺滿懷香氣。
姚秀君愣了愣,接著掙出他的懷抱,說道:「成剛,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會當你的情人,要當就當你老婆;這是我的原則,不能改變。你若真愛我,真喜歡我,這次回去之後,你就辦離婚吧。不然,你乾脆就死了這條心。我姚秀君再賤也不會給誰當情人的。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今後不再重復。你要是做不到我說的,就不要再纏著我了,那樣我會討厭你的。」說完後,她不再理成剛,砰地關上門,返回自己的房間。
成剛坐在床邊,心煩意亂,站起身,到處踱步。屋裡窗子都開著,溫熱的氣息是典型的南國味道,跟北方不同。成剛只覺頭上滿足汗珠,身體內有一股烈火在奔跑,急於噴出來。
成剛心想:‘要是蘭月或蘭雪在身邊該多好,那樣,想怎麼樂就怎麼樂。早知如此,這次還不如將小王也一起帶來,她可以讓自己為所欲為。看姚秀君那麼堅決,用正常的方法是難以成功的,得用點手段。只是對這樣一個可愛的美女用陰謀詭計,實在有點卑鄙,可是不用的話,又怎麼能成功呢?難道我真要按照她的要求,把老婆甩了嗎?這教我於心何忍?當初為了蘭月和雨荷,我都不曾離婚,難道我會為姚秀君離婚嗎?不行,絕對不行。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她。她就是銅牆鐵壁,我也要推倒她!’
這一晚,他孤單入睡,當然睡得不太好。他晚上幾次醒來,又幾次睡去,像失眠似的。
次日早上,他便打電話回家,報告自己的情況,自然是挑好聽的說,對涉及姚秀君處基本都隱瞞。蘭花自然會問,成剛只是應付而已,不說真話,也不多說一句。
這一天,張先生等人開車來接,正式進入主題,帶他們去看樓。張先生在三亞的好位置上蓋了十幾棟樓房,包括辦公大樓和住宅大樓,棟棟設計新穎、漂亮,充滿了城市氣息。成剛與姚秀君看得都很滿意,但成剛並未表示立刻購買,只說再考慮考慮。
一連兩天,都是在看樓,並參觀了張先生的企業,深感張先生的事業規模夠宏大,資金夠雄厚。晚上,成剛將自己的所見所聞通過電話報告給成子英,成子英要他自己拿主意。
辦完正事,成剛打算返回省城。張先生盛情輓留,並把兩人送到海邊別墅,那是張先生的度假場所,現在無人居住,並且專門為他們準備了嶄新的游泳必備品。
成剛深受感動,表示感謝,並請張先生他們只管去忙,不必再陪兩人了。張先生笑著答應了,並說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且跟附近的飯店都打過招呼,去哪裡吃飯,都算在張先生帳上。
張先生走了之後,姚秀君在旁說道:「這個張老闆對你還挺客氣的,當經理真不錯。」
成剛笑道:「你喜歡的話,我也讓你當經理怎麼樣?」
姚秀君美目一亮,說道:「我就是想當,也當不上啊。你讓我當,你說了也不算。」
成剛一笑,說道:「怎麼會不算呢?等我父親百年之後,我就完全說了算了。」
姚秀君搖頭道:「就算你父親不在了,那些主管們也會制衡你,使你不能自由活動。」
成剛不以為然地說:「我有我的辦法。這個公司畢竟是我家的,我還能讓他們管束我嗎?」
姚秀君笑咪眯地說:「如果你覺得我還可以的話,就讓我當副經理吧。我看我是這塊料。」
成剛咧嘴一笑,說道:「你如果肯當我的情人,我就讓你當副經理。」
姚秀君想了想,說道:「不行,我怕你只是想玩玩我,根本沒有誠意。我才不上你的當。」說著,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好了,這些問題,我們以後再談。現在我們去游泳吧。」他們在別墅的陽台上,看向遼闊無邊的大海,一片蔚藍。海邊有好多人在戲水,在這裡不但能看到他們,還能聽到他們的歡叫聲。
成剛心想:‘最好找架望遠鏡來,那樣就能看到海邊的美景了,那些泳裝女郎一定很養眼。’
「好吧,先去換衣服。」於是,兩人各進一個房間,換起泳裝來。一會兒,成剛先出來,穿著黑色泳褲,露出健壯的肌肉,顯示著男人的陽剛之氣。
又等了一會兒,姚秀君才出來,成剛一看,頓時心神俱醉。只見她身著紅色泳裝,儘管是連身的,也盡顯傲人身材。身段那麼修長,皮膚那麼潔白,胸脯那麼高,腰又那麼細,再加上她俏麗的臉孔,不俗的氣質,看得成剛眼睛發直,簡直傻了。
姚秀君也很自豪,她伸了伸四肢,微笑道:「成剛,你看我長得還可以嗎?比你老婆怎麼樣?」
成剛倒抽一口氣,由衷地說:「太好了,你可以去參加世界小姐選美大賽了,肯定能進前三。」
姚秀君抿嘴笑道:「你太誇獎我了。我要是去參加的話,估計能進決賽。若說進前三,蘭月還差不多,我可不行。」
成剛聽了高興,說道:「秀君,不必那麼謙虛,你應該相信自己。」他們看著對方,心情都很愉快。
成剛看姚秀君,有驚艷之感,想入非非,忍不住看向她胯下,想看看那裡是否能洩漏私處的秘密。可是,這泳衣不夠薄。他心想:‘要是三點式超薄的就好了。’
儘管如此,他心裡還是很滿意,因為越是神秘的東西越有魅力。他在心裡盡情想像著那裡的樣子,想像著有男人曾經廝殺過、衝鋒過、吶喊過。
而姚秀君也從成剛的身上看到男性的魅力。平時穿衣服就已經感到成剛的體形不錯了,現在一穿泳褲,深感他的身體是那麼健康,那麼雄壯,又那麼富有雄性的魅力。
她的目光在成剛的身體各處掃過,處處充滿了力量,且彼此搭配得那麼和諧、勻稱、自然;再加上成剛的長相,真是一個出類拔萃的美男子,跟自己的前任未婚夫有得比。
她的目光也無意中落到他的胯下,那裡是明顯的一大包。姚秀君當然知道怎麼回事。每次目光一落在那裡便趕緊移開,芳心跳得厲害,好像懷裡揣了只小兔子。
她知道那裡代表著甚麼,也知道世上無數的糾紛和痛苦都從那裡開始。
換好泳裝,套上外衣,準備出發。那位張先生真不錯,為了他們行動方便,還留下一輛敞篷車,前面坐人,後面放東西。
別墅離海邊很近,成剛還沒加速呢,就已經到了。只見沙灘上盡是人,還有不少外國遊客,黑人、白人、棕色人等等,也看不出來自哪個國家。
有的坐在陽傘下休息,有的在沙灘上散步,有的躺在沙子上小憩,有的則到水里嬉戲。成剛特別注意那些年輕女性,尤其那些身材好的、有姿色的,環肥燕瘦,大飽眼福。好多女性穿著三點式,露出大部分肉球和一部分屁股肉,使成剛心裡直叫爽。看看身邊的姚秀君,心想:‘要是秀君穿上三點式,那一定更美。’
成剛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停下車,又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支上陽傘,又在傘下放好兩把椅子,然後成剛說:「秀君,脫衣服吧。」
姚秀君臉上一熱,說道:「你先脫。」
成剛也不客氣,幾下就脫得只剩泳褲,露出健壯而雄強的身體。姚秀君在成剛的帶動下,慢吞吞地脫衣,終於露出了泳衣。紅色的泳衣,包著姣好的身材,配著一流的長相,真是令人心醉的尤物!
成剛情不自禁地說:「你要是連這件泳衣都脫了,那才好看呢。」
姚秀君不甘示弱地說:「你敢脫,我就敢。」
成剛笑道:「那有甚麼問題?你可要說話算數。」說著,雙手一拉泳褲邊,便下來一部分,已經露出陰毛了。這下可把姚秀君嚇壞了,臉上充滿羞澀和難堪,不禁轉過身,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真是無賴。」
成剛拉上泳褲,哈哈一笑,說道:「罵我無賴?那我就無賴一下給你看。」說著話,衝上去,從背後摟住她,用自己半硬的玩意在她屁股上磨擦了幾下,還說道:「爽不爽?」
雖說是隔著衣服,姚秀君還是感覺到那裡的硬度和熱量。她又羞又怕,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你、你太過分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還有更過分的呢。」說著話,雙手往上一挪,便按住了她的奶子,放肆地揉了兩下,啊,彈性真好,還那麼柔軟。
受此襲擊,姚秀君驚叫起來,不知所措,真不敢想像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大膽,在旁邊還有觀眾的情況下就如此非禮自己,這種男人太可怕了。
沒等她罵出甚麼來,成剛就放手了,轉身向海邊跑,還回頭叫道:「小老婆,過來抓我啊。如果你不抓我的話,嘿嘿,今晚我就不理你了。」說著,跑得更快了。
旁觀者臉上都面露笑容。姚秀君又羞又怒,向成剛追去,越跑越快。成剛回頭一瞧,真是迷人,兩條玉腿交替運動,胸部一顫一顫的,腰部扭得好看,而臉上滿是怒意。
成剛心想:‘這次的玩笑是不是開大了?她會不會因此而討厭我?討厭就討厭吧,不非禮她的話,她就不知道我有多需要她。最好惹得她恨起來,而恨往往可以轉化為愛。’
成剛下了水,向姚秀君招手。姚秀君叫道:「成剛,等我抓住你,我就閹了你。」也隨後下水追來。
成剛向大海裡游去,四肢齊動,動作流暢,水性極佳。他以為姚秀君不會游泳,哪知道她下水之後,簡直是如魚得水,用標準的蛙式向自己追來。成剛大驚,連忙加速。兩人一前一後,越游越遠。
成剛雖然著急,但還是很冷靜。他發現他們離人群越來越遠,到這麼遠的地方,也只有他們兩人。他並不知道水已經多深,有點緊張,連忙掉過頭,往回遊,這就跟姚秀君距離越來越近。
姚秀君一見成剛游回來,心想:‘大色狼,看我怎麼收拾你!非讓你喝兩口水不可。’
成剛快接近她時,便喘著氣說:「秀君,這邊水深,我們快回去吧。」
姚秀君突然對他一笑,笑容極美,使成剛覺得飄飄然。想不到姚秀君猛地出手,在他脖子上一按,便將他給按了下去,說道:「臭流氓,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成剛猝不及防,被按得頭浸水中,連喝了兩口水,心裡暗暗叫苦。自己在陸地是格鬥高手,可是在水中,所有的武術都用不上了。
當此之際,只好屏息。姚秀君又將成剛的頭拎出來,而她雙腿踏著水,維持身體不沈,說道:「快點求饒,求我原諒你。」
成剛只好叫道:「秀君,我不玩了,我向你求饒就是了,剛才只是開開玩笑,沒別的意思。」
姚秀君嬌喘著說:「那叫開玩笑嗎?那叫公然猥褻,我可以報警的。」說著,又把成剛的頭按下去,說道:「我把你嗆死算了,正好為我老公報仇。」
雖在水中,成剛也聽見了。這話使他大驚,心想:‘原來她並沒有那麼大方,並沒有忘記對成業的恨!既然如此,我可不跟你玩了。’這麼一想,脖子用力一掙,身子一扭,便擺脫了她的束縛。他並沒有馬上浮出水面,而是在水里潛游,實在憋不住時,才浮出水面。這時候,他已經混入人群中了。
再看姚秀君,只見她在四處搜尋著,嘴裡大叫道:「成剛,成剛,你在哪裡?你別嚇我啊!」
成剛身子一低,只在水面露個腦袋,還以一個男人作為掩體。他能偷看到姚秀君,而姚秀君卻看不到他。
找了一會兒,姚秀君沒有發現成剛。她便游向岸邊,又來到人群中找尋,仍然不見成剛的蹤影。原來成剛在跟她玩躲貓貓,躲來躲去的,就是讓她找不到。
又過了一會兒,姚秀君失望了。她無力地出了水,回到椅子上坐下,望著大海,兩行淚水流下來了,說道:「成剛,你不會淹死了吧?我只是生氣,並不想你死的。你這個臭流氓,不是想佔我便宜嗎?你快點來啊,我不怕你。」
成剛早就溜到了椅子後面,猛地笑道:「真的嗎?你不怕嗎?」
姚秀君嚇得尖叫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轉身見到成剛,嗔道:「你這人真可惡,乾嘛躲起來嚇我?我還以為剛才你淹死了。」臉上有了笑意,眼中卻淚光閃閃。
由此,成剛判斷出姚秀君對他還是有些情意的,不然,她剛才不會那麼焦急。他心裡很感動,說道:「既然你那麼喜歡我,那就當我的女人吧?」說著,向她伸出手。
姚秀君笑道:「你真會做夢,我腦子又沒問題。」說著話,向海邊跑去。那細腰款擺,渾圓的屁股更是招人愛。
成剛心裡直發癢,向她追去。到了水邊,他們鬧起來,你向我潑水,我向你潑水,心情大好,精神煥發,剛才的不愉快早就消失了,誰見了,都會認為他們是一對相配的情侶。
稍後,他們又在水里游泳,相互追逐,像孩子一樣開心。玩累了,成剛拉著她的手上岸,這回,她不再甩開了。
回到陽傘下,他們各坐一張椅子,成剛看她,頭髮濕淋淋的,臉上含笑,是發自內心的快樂,她看成剛,雖然覺得他目光中還有不懷好意的成分,但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反感了。她心裡也覺得奇怪,難道自己真的喜歡這個色鬼嗎?哼,就算是喜歡上了,我也不能讓步。他不離婚,就休想碰我,我可沒那麼笨。
休息了一會兒,成剛走到姚秀君面前,說道:「秀君,我們兩個這麼相配,你還是答應我吧?不然會後悔一輩子的。」
姚秀君聽了,覺得好笑,並不出聲,戴上大墨鏡,悠然自得地翹著二郎腿,望著大海,望著大海裡的遊客,也望望空中飛來飛去的海鷗,一副傲慢的樣子。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秀君,你不理我是吧?想不想再嘗一下被‘襲擊’的滋味?」一聽這話,姚秀君連忙雙臂交叉,遮住自己的胸脯,以保護自己的貞潔。
成剛逗她說:「秀君,你也不是小女孩了,還有甚麼不懂的?我就不信,你沒跟男人做過。有人說,你還是處女,這是胡扯。你跟那個男人都登記了,還會是處女嗎?鬼才相信。」
姚秀君聽了,忽地摘下眼鏡,就要打向成剛,可是舉起後,她又放下手,臉上的氣憤也消失了,只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不用激我,再怎麼激,我也不上你的當。我是處女也罷,不是處女也罷,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成剛厚著臉皮,笑道:「讓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說著,雙手對著姚秀君作屈伸狀,像是隨時都要撲過去似的。
這時,姚秀君望著遠方,不禁驚叫一聲,伸手一指,驚問道:「成剛,你看那是甚麼?」
成剛順著她手指一瞧,只見水天相接處,突然有一道高高長長的白色,像是雪山,可是又覺得不對勁。此時,天空突然變得陰沈,烏雲滾滾的,非常可怕。一種不祥之兆襲上心頭。
再看那白色巨浪,已經近了許多,高不可測,成剛斬釘截鐵地說:「秀君,快走,我們快回去。」
姚秀君連忙跳下椅子,說道:「我現在就收拾東西。」成剛大聲說:「不,把衣服拿上車,趕快回別墅。」說話間,已經聽到大海有沸騰之聲了。
姚秀君答應一聲。兩人連忙套上鞋,抓過衣服,匆匆忙忙跑上車,往別墅駛去。
成剛覺得,有大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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