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四章 處女最好

小村春色 第四章 處女最好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a name="more"></a>

  成剛駕著車,聽到身後一片恐怖的喊叫聲。他無法回頭,從後照鏡只能看到白色的巨浪。姚秀君回頭看,也驚叫起來。

  成剛問道:「甚麼情況?」

  姚秀君緊張地說:「不好了,成剛,有海嘯,把人都捲走了。那些人正拼命的跑,可是他們怎麼跑得過大浪?太可憐了,我們去救他們吧。」

  成剛嘆道:「我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們折回去,不但救不了他們,連我們自己都會遭殃。」

  緊接著,後面的叫喊聲消失了。姚秀君叫道:「快,快,那大浪追著我們來了!」

  成剛將速度加到最快。到了別墅,下車後,拿了衣服就往屋裡跑。回頭一看,那無邊無際的海水向這邊湧來,兩人連忙進屋。

  進到屋裡,從窗子往外看,外面已經是白茫茫一片,分不出天地。與此同時,雷聲大作,風聲呼嘯,大雨滂沱,跟大海一起向人間發威。

  再看外面,只見狂風暴雨,看不到甚麼了,閃電與狂雷頻頻出現,令姚秀君直發抖。她不由拉住成剛的手,嘴唇抖著,說不出話來。

  成剛心疼地將她擁入懷裡,很快,姚秀君就感覺溫暖舒適,再也不發抖了。他們看著窗子上的水像瀑布般流著,聽著雷雨聲、大風聲,承受著一陣陣的恐懼,他們都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成剛,這雨一下就會停吧?」

  「應該會的。這只是雷陣雨。」

  「那海水呢?它們跟野獸似的衝上岸,會不會把這個別墅也淹沒?這是颱風,還是海嘯?」

  成剛搖頭道:「我沒在海邊生活過,也不知道這是甚麼。不過,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就甚麼都不怕了。」

  「我可不甘心!我好好一個女孩子,不該跟你這樣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我應該去找其他未婚男人,他們之中,一定會有我的理想對象。」

  成剛摟她的胳膊緊了緊,說道:「我是愛你的。」

  姚秀君笑了笑,掙脫了他的懷抱,說道:「我得打個電話回家。」雷電沒了,她的膽子也大起來。

  可是,當她抄起電話時,便咦了一聲,說道:「成剛,電話也不通了。」

  成剛一驚,說道:「那試試手機。」說著,拿過手機撥號也撥不通。

  這使成剛心裡一沈,感覺身上發涼。他心想:‘通訊切斷了,跟外界斷了聯繫,不只家人聯繫不上,而且連張先生也聯絡不上,如果這場風暴明早就過去,自然是萬幸,可是,明天不過去呢?一直持續呢?我們的生命都會受到威脅的,走也走不了,只怕樓下已經淹水了;再說,那暴風只怕也會把人刮跑。’

  這麼一想,他也不禁抖了一下。這種大難倒是他前所未見的。

  姚秀君發現他的顫抖,便說道:「成剛,你怎麼了?」

  成剛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事,說道:「沒事,沒事的,很快就會過去了。天氣一好,我們就回省城。」

  姚秀君望著成剛,輕嘆道:「我知道,你也怕了。」

  成剛不願意承認,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沒甚麼可怕的。只不過我不願意讓你這樣的美女跟我一起受難。」

  姚秀君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美目也亮起來,聲音也溫柔了,說道:「成剛,這是我認識你以來,你說過最讓我動心的話。」

  成剛心裡一輕,說道:「那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愛我嗎?」

  姚秀君低頭想了想,說道:「愛不愛你,我不知道;不過,倒是沒那麼討厭你了。」說著,她不禁笑了起來。她愉快的笑聲如春風一般,一掃成剛心中的寒意。

  成剛也露出笑容,說道:「你真會說話。」

  姚秀君反問道:「成剛,那你告訴我,你愛不愛我?要說實話喔。」

  成剛望著她的俏臉,說道:「以前只知道自己喜歡你,現在才知道是愛上你了。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已經動心了,但是我命令自己,不要接近你,免得控制不住。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何必再招惹你呢?可是命運總是讓人身不由己,總把我往你眼前推。結果,我還是愛上你了,其實這是不應該的。」

  姚秀君輕哼一聲,說道:「你也知道不應該啊?你有個好老婆,還有個仙女似的情人,何必再碰我呢?你這個人真是太好色了。」

  「不管怎麼說,我真想跟你在一起。」拉起她的手,吻了一口。

  姚秀君幽幽一嘆,坐到床邊去,沈默無言。房間里蒙朧一片,就像日暮時分,誰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怎麼回事。

  成剛看著姚秀君,她的身影有幾分黯淡,臉孔有些模糊,不知道在想甚麼。他走過去,與她並肩坐下,說道:「有甚麼心事嗎?可以講來聽聽。」

  姚秀君搖搖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說道:「我回房間去了。」

  「你不害怕嗎?」

  「我總不能賴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里不走吧?那太危險了。」

  成剛微笑道:「秀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在我房裡睡,我保證不會冒犯你。」

  姚秀君聽罷笑了,瞪了成剛一眼,說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才不上你的當呢。」說著,便出房間了。

  成剛囑咐道:「有事就叫我。」門外傳來一聲「哼」之後,便不再有聲音,只有窗外的風雨聲,聽起來徬彿大江奔流。

  成剛望著窗上的水流,心裡又沈重起來。他深感這次凶多吉少。這樣的天氣要是持續個十天八天,說不定會有斷糧的危機。樓下都是水,想走也走不成。看來,還是北方安全一些。

  過了一會兒,姚秀君走進來,已換了長袖長褲,說道:「成剛,房裡太黑了,我不習慣。想不到連電都沒了。」

  「這麼大的風雨,又有海嘯,當然會停電。來吧,跟我在一起吧。」說罷,拉過她來,兩人一起坐在床沿。

  他們暫時都沒有說話,手握在一起,暖流在兩人身上傳遞著,成剛心裡好受了一些,姚秀君也不慌張了。這樣的天氣,一個人在房裡,她怎能不怕呢?她一回房間,就感覺到了恐怖,好像隨時有魔鬼張開血盆大口,要將她吃掉似的。她這才意識到,應該回到成剛身邊。

  成剛為了讓她開心,就說道:「秀君,我講個笑話給你聽,保證讓你開心。」說著,將她摟入懷裡,她並沒有掙扎,這使成剛大喜。

  「講是可以,不過別講太下流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有一個鄉下女人提著一籃雞蛋到城裡賣,半路遇到土匪;土匪強姦她之後,就走了。這女人站起身,穿好衣服,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搶雞蛋呢。」

  姚秀君聽了咯咯直笑,說道:「哪有這麼傻的女人?」她的笑聲甜美而活潑,令成剛心裡暖洋洋的,暫時忘了面前的大難。

  「那麼,再講一個吧。有個當媽的怕女兒被男人佔便宜,就說:‘有人對你不禮貌,摸你上面,你就說不;要是摸你下面,你就說停。你一要定記住!’可是有一天,當媽的見女兒神色不對,就問原因。女兒說:‘遇到一個色狼。’當媽的忙問:‘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女兒說:‘有啊,可是他上下一起摸,我只好說,不要停,不要停!’」

  姚秀君聽了,笑個不止,說道:「你這個壞蛋,是不是經常用這種笑話挑逗女人?」

  成剛笑道:「你說呢?」說著話,頭一低,便吻上了她的紅唇。姚秀君猝不及防,身子一顫,雙手推他,哪裡推得開?只覺得那嘴吻得好有力,好熱情,好有技巧。她不禁想起了跟前男友親熱的情景,頓時身上無力,感到一陣暈眩。

  成剛見她不抵抗了,心中大樂,心想:‘今晚真是天助我也,在這樣的天氣里,你不失身才怪。就算是死在這裡,我也會先把你乾了;不然的話,對不起上天給我的機會。’

  他的雙手也不安分地撫摸著她的身子,對她的胸部、腰臀愛不釋手,只覺得她的身材真好,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該有彈性的地方有彈性,沒有一處不讓人滿意。

  而他的嘴繼續侵略著,在狂吻紅唇後,便將舌頭往里伸。姚秀君並未失去理智,咬牙不開。成剛也不著急,雙手繼續摸著,在她的胸部上揉搓著、按動著,使姚秀君的喘息聲、哼聲越來越大,嬌軀還不安地顫著、扭著,防線越來越弱。

  當成剛解開她的上衣,將手伸進胸罩,在奶頭上一捏時,姚秀君驚叫一聲,牙關開了。成剛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大舌頭趁虛而入,便跟姚秀君的香舌纏在一起。

  他用他豐富的經驗,挑逗著成業夢寐以求的偶像,挑逗著讓自己垂涎三尺的大美女。他要乾她,就算明天死在這裡,今天也要乾個夠。

  稍後,成剛將其按倒在床,並壓了上去。忽然,成剛覺得舌頭一疼,被姚秀君咬了一下,便放開嘴,問道:「秀君,你怎麼了?」壓在她身上很舒服,她的身子很軟,還有青春女性的良好彈性。

  姚秀君嬌喘著說:「不行,我們不能做那種事。我不願意。」

  「我就不信你不喜歡我。」

  姚秀君直視著他,說道:「我當然喜歡你,不然也不會跟你一起來。只是我不能陪你乾那種事。」

  成剛嘆道:「有甚麼不可以呢?」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又要失敗了嗎?實在沒法,只有強姦她了。為了達到目的,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姚秀君一本正經地說:「還是那句話,你得正式娶我,我才陪你睡。不然,沒得商量。」

  成剛厚著臉皮說:「可以先做再商量。」

  姚秀君哼了一聲,說道:「做了之後,我還能跟你商量甚麼?快起來,別壓著我。」

  成剛哪捨得起來,親吻著她的俏臉,說道:「秀君,就算是不乾,也讓我親個夠,摸個夠吧!不然的話,我會遺憾終身的。」

  「不,已經被你佔了許多便宜了,再繼續下去,我才會遺憾終身呢。」

  成剛心海翻騰,尋思著對策。在有其他可行辦法時,他是不願意用強的。他實在不忍心那麼對姚秀君,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

  這時候,一道又白又亮的閃電划過房間,像是魔鬼的目光,使房間顯得非常詭譎、可怕。

  姚秀君嚇得尖叫一聲,連忙摟住成剛的脖子,嬌軀微抖。

  成剛說道:「秀君,別怕,有我在。」剛說完,震耳的雷聲就響起來了,由近及遠,回音裊裊。接著,雷電交加,無休無止。

  成剛知道她害怕,說道:「秀君,有我在,沒甚麼好怕的。來吧,聽我的,跟我在一起吧。」說著話,他又吻住姚秀君的紅唇,雙手又摸向她的奶子。

  這次跟剛才不同了。親嘴只是輕輕的,而他的手卻將她的胸罩給推上去了,露出兩只白白尖尖的奶子,像兩團雪一樣好看,尤其是上面兩粒紅櫻桃,令人想吮吸。成剛兩手抓著,有節奏地旋轉著,大拇指還撥弄著奶頭,只覺得世上再沒有甚麼東西比這玩意好了,摸起來真舒服,溫暖、柔軟,彈性極佳。

  姚秀君鼻子又哼出聲,並且用手推成剛,想趕他下去,可是她哪裡推得動呢?再說,身子被他那麼一摸,就酥軟得像棉花了。那種被玩的滋味還是很美好的,比自己前男友厲害多了。

  但她畢竟是個很有原則、很自愛的女孩,她努力掙開成剛的嘴,說道:「成剛,你不要這樣,我不是你老婆。」

  成剛笑道:「馬上就是了。」

  姚秀君搖頭道:「不,不,我不當你的情人。你不娶我,我不就乾那事,難道你要強姦我嗎?」

  「我不想強姦你,我要你自己要求被操。我喜歡女人求我操她,那樣才過癮。」

  姚秀君堅決地說:「不會的,我才不會那麼不要臉。我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成剛嘿嘿笑道:「那我們就走著瞧吧。」這時,又一道閃電過去,雷聲又轟隆起來。當那光亮起時,成剛看得很清楚,她臉上有了兩顆淚珠,使他感到心酸,覺得不該強迫她。

  「好吧,秀君,我答應你,不強姦你。不過,你讓我好好疼愛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還沒等姚秀君想明白這個「疼愛」的具體含意和尺度時,成剛又開始行動了。這次,他將重點轉向奶子。那麼好的奶子,不認真玩玩,實在可惜了。

  他的頭下移,先用臉磨擦奶子,覺得又滑又涼。然後,他伸出舌頭,憐愛地舔了起來,手揉著另一隻。舔了一會兒,手口換位,總使兩只奶子公平受寵。稍後,又把奶頭含進嘴裡吸吮,那手揉搓得力度適中,以挑逗女性的慾望為目的。

  這一番動作,姚秀君怎麼受得了?她的雙手亂抓著床面,嘴裡呻吟著,鼻子不斷地哼哼,嬌軀扭來扭去,像條美女蛇。是的,凡是健康成熟的女性,誰都受不了。

  成剛見她如此反應,心中大樂,更加努力「乾活」。姚秀君不安地叫道:「成剛,你這人真色、真壞!快停止,不要繼續了,我們到此為止吧,求求你,我快要瘋了。」她的聲音又急促,又可憐,又動人。但是,事已至此,成剛怎麼能停下來呢?他覺得成敗在此一舉,若錯過今晚,以後她可能就會遠離自己了。她還會給自己機會,讓自己接近她嗎?她已經知道自己是魔鬼一樣危險的男人,以後定會躲著自己的。因此,今晚必須成功。她實在不想,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成剛把兩粒奶頭舔吸得硬起來,用牙輕咬著,兩只手也來幫忙抓弄著,弄得姚秀君身上發癢,骨頭髮軟,下面流出好多水。

  姚秀君嬌喘著說:「成剛,住手,夠了。」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成剛笑道:「我還沒有夠呢,我的小寶貝,你就等著爽吧。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今晚的。」說著,又忙碌起來。

  外邊風雨大作,雷電交加,聲響驚人,房裡的成剛努力「工作」,也在製造大風雨。在玩弄奶子的同時,他已經將姚秀君的褲子拉下來了,連內褲一起扯下。姚秀君在迷迷糊糊中,下面已經光溜溜了。

  當她覺得自己下面涼颼颼,意識到不好,想要併攏雙腿,已經來不及了。成剛目光直盯著她神秘的私處,心潮澎湃。由於天已經快黑了,看不太清楚,只隱約看到那裡黑溜溜的一片,散髮著香味和淡淡的腥味,令男人發狂。

  姚秀君見他如此,羞得不得了,顫聲說:「有甚麼好看的?女人不就這個樣子嗎?你老婆有這東西,你的蘭月也有啊。」說著雙手去遮,卻被成剛拉開。

  成剛笑道:「有是都有,不過呢,外形還是有區別的。不知道你的長得好不好看?」姚秀君大羞,自己那最有魅力的東西已經暴露了,就算不發生性行為,自己跟他的關係也不同了。

  這時,一道閃電划過。那剎那間的光明,使成剛看清了姚秀君下體的輪廓:茂盛的陰毛,裝飾著薄薄的陰唇;粉紅的陰唇已經微開一縫,水光閃閃的,像條小溪;菊花如紅點,正縮動著。

  成剛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受了強烈的美的襲擊。他不再多想,便俯下身子,將嘴貼在那迷人的小穴上,盡情地玩起來,手也過來協助。

  他把全部的激情、熱情、經驗與技巧,都用在姚秀君的下體上了,他敢說這是他有生以來發揮最淋灕盡致的一次。

  姚秀君被成剛這樣的床上高手挑逗得欲死欲仙,連話都說不出來,似乎連魂都要出竅了。她有生以來,都沒嘗過這種滋味。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攻擊,令她無法忍受。

  在一陣暈眩中,只感到有根硬硬的東西頂到自己的穴口上,她當然知道是甚麼了。她緊張地伸手握住大肉棒,說道:「成剛,成剛,不要插進去,我還是處女呢!」

  成剛親了親她的嘴,說道:「秀君,你騙我吧?我知道你跟那個男人好了很久,而且都登記了。你說你是處女,有誰會信?」

  姚秀君焦急地說:「真的,我不騙你,我可以發誓的。」

  成剛雙手握著奶子把玩著,那奶子已經膨脹了,奶頭硬硬的,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女人動情的象徵。

  成剛笑道:「秀君,你是不是處女,那得試一下。插進去,就知道是不是了。」

  姚秀君抓著肉棒子不放,說道:「你要是破了我的處女身,你就得負責,你不能白玩!」

  成剛嘿嘿笑,說道:「反正我不離婚。」

  姚秀君生氣了,揚手就給了成剛一個耳光。啪地一聲,非常響亮,風雨聲也無法掩蓋。

  姚秀君愣住了,而成剛只覺得臉上有點疼,但他並沒有發怒,只是說:「現在時代變了,老婆打老公了。」說著,拉開她的手,屁股一沈,龜頭便頂了進去,沒頂到底,遇到障礙了。

  成剛又驚又喜,心想:‘天哪,她真的是處女,她沒有騙我啊!太好了,我又可以嘗到開苞的快感了。’

  姚秀君顫聲道:「你這回相信我是處女了吧?」

  成剛歡喜地說:「是啊,我相信了,怎麼辦呢?不然,我抽出去吧。」

  姚秀君氣壞了,叫道:「成剛,你這個王八蛋,我操你祖宗!你都這樣了,拔出去我也不清白了。」她在氣惱之下,連粗話都出口了。

  成剛也深感意外,一向優雅、自愛的她,竟然會說出這種粗話,倒是挺特別的。但他並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然後伸出舌頭,又津津有味地吃起奶來,吃得姚秀君的慾望越升越高,反抗性越來越弱,竟生出一種想法,想他插進來,讓自己也嘗嘗是甚麼滋味。畢竟,她根本就沒有跟她前男友做過愛,只試過但沒有成功。

  當姚秀君又發出低低的呻吟聲時,成剛再也不客氣了,一挺肉棒,穿膜而過,直達洞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