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三章 一同歸來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她已經將自己收拾得很象樣了。合適的家居服,裹著豐映的好身材。頭髮在腦後組成一嘗,露出圓潤而光潔的額頭,越發顯得臉型玲瓏。那彎彎的眉毛,水靈的秀目,雖膚色不太白淨,但也很俊俏,很成熟,很有風韻。
繼母何玉霞是端莊中透著豪爽與活潑,而風淑萍的端莊中透著沈靜與矜持。但成剛知道,這沈靜的背後也有火山藏著。當火山噴發時,那熱情與力量勢不可擋,絕不遜色於任何一位多惰的女性。
成剛在看她,她卻不肯看成剛,若是目光無意接觸,她也會馬上避開,好像他是個多令人討厭的男人。這使成剛大為不平,心想:‘我好歹也對你有恩吧?你即使不愛我,也不能當我是臭狗肉吧?未免太無情了。’在飯桌上,大家暢所欲言,鶯聲燕語,成剛心情才稍好些。這多像一個簡單的花園,每一種花都有自己的美妙之處,每一種都令成剛痛快、舒服、快樂。
他不禁想,要是把我的女人們都聚齊了,大家在一起玩,一定會有更多的樂子,只是不知道我的棒子能不能受得了。那可是一場大戰,也是更嚴峻的考驗。
但是,風淑萍到底甚麼時候才肯加入我的「後宮」呢?這裡不能缺了她呀。在飯桌上,風椒萍鄭重宣佈:「我想明天跟蘭雪回家。」
大家覺得意外,蘭雪更是不解。她放下了筷子,說道:「媽,我們才剛來沒幾天,乾嘛這麼急著走啊?」成剛也覺得奇怪,好端端的,乾嘛要走?就因為討厭我,痛恨我,要避開我嗎?我這個人有那麼差勁嗎?風淑萍回答道:「是這樣的,我來省城的目的也都達到了,也該回去了。我實在很想念我們的院子和房子,還有鄰居。」
蘭花說道:「媽,你不是要來省城定居嗎?還是直接定居吧,別回去了。」
蘭月說道:「媽,我們都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啊。」
蘭雪也說道:「是呀,媽,我們一家在省城圍眾多好,一個都不少。為甚麼要回那個破地方呢?到處都是平房和土地,路上也淨是馬糞昧、豬糞昧的。我可不想那地方。」
風淑萍環視一下大家,然後說道:「我想回去,是因為覺得城市太鬧了,一看到那麼多車,我心裡都覺得怕怕的,總覺得都在向我衝過來。我想回去安靜幾天,過個安靜日子。」
蘭雪問道:「那為甚麼要帶我回去呢?」風淑萍回答道:「你的假期也快滿了,難道不上學了嗎?」蘭雪撒著小嘴說:「我可以在這裡等轉學通知啊。」
風淑萍說道:「可是你就不回去跟同學們道個別,跟老師說一聲嗎?」蘭雪聽了,也不禁點頭。媽說得有道理,就算是走,也得回去交代一下,不能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離開,自己的同學和老師可不能不顧。
蘭花轉頭看看成剛,說道:「剛哥,你說呢?」成剛看著風淑萍,說道:「媽,我看這樣吧。你要是真想家的話,就帶蘭雪回去住幾天。等蘭雪的轉學通知來了,你就把房子跟地處理一下,然後一起來省城,就離開那個地方,在城市定居下來吧。那時候一家人團聚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風淑萍掃了一眼成剛,沒有搭腔。而蘭花和蘭月則一致說好。
蘭雪則說:「媽,等你到了省城,我們再幫你介紹個好對象。有個男人陪著你,你的日子會過得更舒心的。」
風淑萍聽了臉騰地一下紅了,罵道:「死丫頭,又在瞎說了。以後少拿你媽開心。」
蘭雪不以為然,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風淑萍不禁望了成剛一眼,心中又是煩躁,又是惱火,還有緊張。她低下了頭,覺得自己是這個城市裡最不幸的女人。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媽,我的意見怎麼樣?你接受嗎?」風淑萍又看了看三個女兒。這回三個女見一齊說:「接受。」
風淑萍想了想,說道:「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我該啥命就是啥命。明天我就跟蘭雪回去了。我也不知道會待多久。我在鄉下過了大半輩子,那裡的每一塊地方我都熟悉,我怎麼捨得離開呢?」說罷,眼圈一紅,泛著淚光。
蘭花勸道:「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們吃飯吧,不然飯菜都涼了。」
她這麼一說,大家又接著吃飯了。
飯後,成剛說要去一趟公司。蘭花說道:「剛哥,你臉上有傷,還能去嗎?會不會引起人家議論?」成剛搖搖頭,說道:「怕甚麼?這是救人留下的,又不是當小偷被人家打的。」
風淑萍望著成剛的臉,心裡又是感激,又是氣惱。如果不出那種事該多好,彼此就是親人。現在可好,因為他的不良行為,彼此就是仇人!只是這仇恨之中,不兔也有一些溫情在裡面,只是她不想承認罷了。
這時候,蘭雪說道:「姐夫,要是誰問你臉上的傷,你就說是做好事留下的。」
蘭月補充說:「為了伸張正義,打擊邪惡,英雄付出了一定代價。」
成剛聽了哈哈一笑,說道:「好,好,我聽你們的就是了。好了,我先走了。你們在家好好談談吧。」
揮揮手,向眾女瞧了一眼,有意多看了幾眼風淑萍。風淑萍忙轉過身,向主臥室走去,給他一個背影。
成剛暗暗嘆氣,無精打採地下了樓,心想:‘我不能跟她就這麼僵下去,我應該想辦法跟她和解,讓她把惱恨都忘了,記得的全是我的好處。’成剛到了公司,那些員工見他鼻青臉腫,都多看他幾眼,成剛也不畏縮。他進入成子英的辦公室時,只見成子英正坐在椅子上沈思。
成子英一看見他的臉,也猛然一驚,站了起來,走近他,問道:「成剛,你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成剛笑了笑,說道:「沒事。昨晚上為了伸張正義,跟人打架,就留下這樣的痕跡了。」
成子英哦了一聲,正色地說:「成剛,以後要伸張正義,最好走法律程序。你一個人伸張正義,畢竟力量小了些。法律的力量更為有效。」
成剛說道:「是,爸,我以後照你說的辦。」
成子英招呼著成剛,說道:「來,坐下吧。我正有幾句話要說。」
拉著他的手,一起坐下了。
成子英說:「我想馬上就召開會議,將位置傳給你。可是你臉上有傷,這個樣子當經理,還是不夠稱頭。這樣吧,等你臉好了再接位吧。」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成子英說道:「今天我就教你一些處理業務的經驗,你要記好了。」
成剛靜靜地聽著,聽著父親的教誨,像一個真誠求學的學生。
講了有半個小時,成剛認真地聽著,感覺獲益匪淺。最後,成子英說:「處理業務的能力,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上手的。你耐住性子,勤奮學習吧。以你的性格和基礎,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心應手了。」
成剛說道:「好,我記下了。爸。」
成子英說:「今天就先講這些吧,一天學一點比較好。我還有一件事還得交代你。」
成剛望著兩鬢斑白的父親,說道:「爸就說吧。」
成子英嘆了口氣,說道:「姚秀君眼看著就要舉行婚禮了,我還是擔心成業想不開呀。我想讓你再去勸勸他,讓他徹底死了心。」
成剛說道:「好吧,那我就再試一次吧。成業現在在哪裡?」成子英回答道:「他在你阿姨的店裡呢。你阿姨也在開導他,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
成剛站起來,說道:「爸,那我走了。」
成子英嗯了一聲,說道:「去吧,我比較擔心他啊。你們都是我的兒子,但性格完全不同。」
成剛離開父親的辦公室,正想出公司,又想:‘既然來了,也應該去瞧瞧姚秀君跟小王。’他先來到姚秀君的辦公室,輕輕敲門,裡面便傳來她好聽的聲音:「請進。」
成剛一進去,只見她正坐在自己的桌上寫著甚麼。她的表情是那麼專注,姿態是那麼動人。她一抬頭,看到成剛,臉上露出笑容,美目笑得彎彎的,說道:「成剛,你怎麼來了?專程來看我的嗎?」成剛也不客氣,往靠牆的椅子上一坐,說道:「是啊。你馬上要當新娘子了,我想看看要當新娘子的女人有多麼美麗。」
姚秀君輕輕擺手,說道:「我不就那個樣子嗎?還是那麼平凡的。」
成剛說道:「你要結婚了,應該在家忙啊,怎麼還在上班呢?﹒」姚秀君回答道:「這兩天公司業務多,我就過來了。我明天開始休假。這些事情都交給小王代理了。」
成剛問道:「她還沒有上班嗎?」姚秀君說道:「明天就來了。」
成剛凝望著她,見她仍是扎著馬尾,面孔近乎完美,一雙美目又圓又亮,笑容清新而甜美。他望著她,像是著迷一般,越發覺得她可以跟蘭丹、風雨荷媲美。即使不如,也不會差多少。
姚秀君見他這麼看自己,笑容變濃,說道:「成剛,你別這麼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慌。誰教你有老婆了呢?不然的話,也許我會給你機會追我呢。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成剛望著她的俏臉、美目、以及誘人的神態,說道:「秀君,我經常看到許多男人為了女人而大打出手,要死要活的。我真是想不明白,女人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可是看到你,我相信這是真的,是千真萬確的,世上確實有讓男人們不情玩命的女人。」
他說得很認真。
姚秀君只是眨了眨眼,問道:「那你會為我而玩命嗎?」成剛嘿嘿一笑,說道:「如果是比武招親就好了。我就將你的未婚夫打敗,你就是我的了。」
目光在她的臉上、胸騙上一掃,顯出了一點野性。
姚秀君輕聲笑了,說道:「你可真會逗我玩。算了,別開玩笑了,這玩笑讓我害怕。」
成剛站起來,說道:「好了,我還是別在這浪費你時間了,你還要辦公呢。」
姚秀君站起來,走到他跟前,說道:「行,那我結婚時你一定要來參加,要早點來喔。」
成剛笑道:「那是一定的。我還要看看新郎能不能配得上你呢!」姚秀君含笑說:「比你強百倍。」
成剛嘴一撇,說道:「我才不信,到時候得跟他比一比。」
他走到門口,轉過身來,伸手去握。她也伸出手來。成剛覺得她的手柔若無骨,又細又滑,握著真舒服。他心裡一蕩,也突然有了一種失落感,好像她不應該嫁給別人一樣。
他望著她套裝包里的身材,眉目生動的俏臉,不禁問道:「我可以抱抱你嗎?新娘子。」
姚秀君搖搖頭,說道:「不行。」
成剛見她臉上仍有笑容,膽子一壯,就將她摟進懷裡,只覺得她的身子真軟,真香,讓他舒服得骨頭都不硬了。
姚秀君不由得啊了一聲,想不到成剛說到做到,芳心又慌又怕,擔心他會趁機深入一步,那可是她抵抗不了的,她當然要掙扎了。
但成剛很有分寸,抱了幾秒,就松開了,還感慨道:「秀君,秀君啊,我們為甚麼相遇這麼晚呢?太遺憾了。」
姚秀君俏臉都紅了,退後一步,嚴肅地問道:「就算相遇早又能怎麼樣?難道你能休掉老婆娶我嗎?」成剛鄭重其事地說:「就算我不能娶你當老婆,也要找你當情人吶。」
一聽這話,姚秀君不禁哼一聲,然後笑出了聲。她的笑容當真像芙蓉花開般可人,讓成剛心裡一蕩。
她笑道:「你就別白日做夢了。你要我當老婆,我也許可以考慮,當甚麼情人,那是別的女人的事。」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好了,我的夢做完了,我真的該走了。」
姚秀君揮揮手,催促道:「快走吧,快走吧,我不留你。你比成業可怕多了。」
成剛開道:「我有甚麼可怕的?」姚秀君白了他一眼,說道:「成業只會動嘴,不敢動手。你呢,嘴也動,手也動,簡直屬狼的。」
成剛聽了很滿意,向她伸長舌頭,做了個狼臉,姚秀君連忙退後。成剛笑了笑,就走出門。而留在屋裡的姚秀君卻覺得臉上發燒。想想剛才的事,越發覺得這人可怕。相比之下,成業是小綿羊,這成剛卻是大灰狼。一個女孩子跟狼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幸好自己是個快結婚的人,否則,天天陪伴這樣的總經理,難保不會吃虧。
再說成剛,佔了點小便宜,心裡高興極了。他心想:‘如果姚秀君隔一個月再結婚,我就有把握把她搶過來。但是我不會那麼做的,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不必要再找麻煩。’他離開父親的公司,坐上出租車,向何玉霞的店而去。
到那裡時,成業已經走了。成剛就問何玉霞:「阿姨,成業哪兒去了?」何玉霞跟成剛並肩坐在沙發上,說道:「我勸他幾旬,他就走了。」
她摸了摸他的臉,問道:「你是怎麼搞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她一臉的關切和憐愛。
成剛回答道:「沒甚麼,跟人打架了。」
何玉霞追問道:「是為了女人嗎?」成剛說道:「我丈母娘被人綁架了。我去救人,就被人打這樣。當然,對方也被抓住了。」
何玉霞長出一口氣,說道:「你怎麼能親自救人去呢?這種事還是交給警察的好。」
成剛笑了笑,說道:「都風平浪靜了,一切都好了。」
何玉霞拉著他的手,囑咐道:「以後可不准這麼傻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跟成業說了甚麼,把他給說跑了?。」
可何玉霞長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說甚麼重話啊。我不過跟他說,別參加姚秀君的婚禮了,還是去跟我去旅遊吧。哪知道,他說甚麼都不肯。他說要去旅遊也行,不過得參加完婚禮。我說,人家只怕連孩子都懷上了,你就不要再乾傻事了。世上的美女到處都是,用不著跟自己過不去。可他不但不聽,還說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我氣壞了,就罵他是傻瓜、混蛋、不正常。這幾句話出口,他就跑了。」
成剛說道:「你這話確實有點重,他接受不了。要不要我去找找他?」何玉霞回答道:「不用了,我瞭解他。他會自己回來的。」
成剛感嘆道:「成業真是個痴心人,無人能比。為了愛一個女人,可以不要命,可以不看別人,比我強百倍啊!」何玉霞含情地望著成剛,說道:「你要是能像成業對姚秀君那樣對我的話,我這輩子可不自活了。」
成剛直搖頭,說道:「哪有當兒子的對自己總母那樣的?那是不正常的。我可不乾。」
何玉霞往成剛懷裡一倒,說道:「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愛我,完全就是為了玩我的身子。」
她那撒嬌而糾纏的樣子,又好看又有趣。
成剛見她仍穿著粉色的旗袍,開口處露著如玉美腿。她是那麼溫柔美艷,這樣的美女讓男人一見就想衝鋒陷陣,無休無止。能幹這樣的美女是男人們的夢想。
可成剛對她是又愛又怕。總怕跟她親熱會有甚麼報應,可他跟風淑萍在一起時,卻少有這種感覺。雖說風淑萍是蘭氏三姐妹的母親,但在他看來,完全是獨立的一個女人。他跟她乾時,盡量不想起她跟三姐妹的關係,這樣他就沒有甚麼心理負擔了。
成剛見何玉霞如此迷人,忍不住伸過手,在她的美腿上撫摸著,那麼滑,那麼長,那麼美,像是美玉精雕而成。
成剛一邊撫摸,一邊問道:「今天有穿內褲嗎?」何玉霞一眯美目,臉上浮現浪笑,說道:「當然有穿。你猜是甚麼顏色的?」成剛回答道:「黑色的吧?」何玉霞問道:「為甚麼呢?」成剛笑道:「黑色才神秘,才誘惑人吶。」
何玉霞打了打他往里探的手,說道:「別再摸了,再摸我又會忍不住讓你乾了。我現在不想那樣。」
成剛愣了,她怎麼會突然能管住自己了?這是為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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