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四章 兄弟驚艷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成剛問道:「咦,你今天怎麼能做到坐懷不亂了?」何玉霞回答道:「萬一成業一會兒又跑回來,那不是糟了嗎?」成剛笑道:「那倒也是。算了,我還是走吧。」
何玉霞嗯了一聲,摸摸成剛的鼻子跟臉,說道:「回去休養兩天再來吧。這樣子可一點都不好看喔。」
成剛說:「我知道了,等我變得跟之前一樣英俊再來找你。」
何玉霞微微一笑,說道:「你爸不是要把總經理的位置傳給你嗎?怎麼沒動靜了?」成剛回答道:「我臉變成這個德性,他說太影響總經理的形象了。」
何玉霞說道:「你快點當上總經理吧。那樣的話,你就像一個大人物了。」
成剛搖頭道:「我倒是沒那麼急。好了,我走了。」
說著,便要走。
何玉霞呼喚道:「你等等。」
成剛問道:「還有甚麼事?」何玉霞湊上來,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說道:「我們應該吻別啊。」
將紅唇貼在成剛的嘴上,成剛便摟住她的腰回吻著她。何玉霞吸吹著成剛的舌頭,特別熱情,而成剛則順便又摸了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真想把手探進裡面,試試裡面的熱度和濕度。
直吻到何玉霞有點呼吸困難了,她才放開成剛,低聲道:「哪天你再陪我盡情地玩一回吧,我又想做那種好事了。」
成剛答應著,轉身走了。他心想:‘玉霞變得可比以前風騷多了,需求也大了。
這是她的本質吧?以後應該將她跟風淑萍放在一起。每次問時玩兩個熟女,那一定更有意思。當我乾這個時,眼睛看著那個,該有多爽啊!’次日,風淑萍帶著蘭雪回家。成剛去送,這時候他的臉已經好多了。
蘭雪不大想回去,但想到自己確實應該回去一趟,也就釋懷了。而風淑萍則顯得又高興,又有點留戀。高興的是又可以回到熟悉的家鄉,至於留戀,當然是掛念兒子和女兒了。至於對成剛有沒有留戀,她也說不清楚。
蘭雪說道:「姐夫,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可不要把我給忘了。」
成剛笑著答應,說道:「你先上車吧,我要和你媽說幾句。」
蘭雪答應著,自己先上客車了。
成剛望著端莊而成熟的美女風淑萍,心裡捨不得她走。她現在的打扮跟城市人沒兩樣,身上的土氣已經少得多了。
她望向成剛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平靜的,現在是帶著氣惱和不平。
成剛鼓起勇氣,說道:「媽,你回去住幾天就把房子賣掉,跟蘭雪一起來省城。」
風淑萍嘆口氣,說道:「成剛,你還是把我忘了吧,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再說,我們的仇還沒解開呢。」
成剛笑了笑,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還是應該原諒我的,我並不想強迫你。」
說到後面,笑容轉成苦笑。
風淑萍緩緩地說:「算了,不說了。你要照顧好蘭花和蘭月,最好給蘭月找一個好對象。」
成剛心裡暗笑:‘這話多傻啊!蘭月是我重要的情人,我怎麼能把她推到別人懷裡呢?算了吧,不知者不怪,她哪裡知道這層關係?’在客車開動之前,成剛到附近的超市裡買了兩袋好吃的,遞給母女二人。當客車響了兩聲喇叭之後,成剛便從車上下來,不敢再面對她們的目光了。
蘭雪的目光讓他痴迷,而風淑萍的目光則教人心痛與遺憾。她也太小心眼了吧?又不是多嚴重的事,就是不肯寬恕自己。看來,還得給她足夠的時間。時間久了,她就會想通,知道自己最需要甚麼。
客車開走了,慢慢遠去,成剛頓時感到一陣空虛,好像身體的一個器官被抽掉了以的。
在回家的路上,在北方劇場的台階上,成剛突然看到了成業。他正低著頭,坐在台階上出神,像是沒了生命,沒了靈魂。
成剛過去坐在他的身邊,說道:「成業,還沒有想通嗎?」他望著前方,前方是熱鬧的路口,路口的周圍自然是樓群,樓群高聳,洋溢著城市的氣息。道路將它們分成若干部分。
成業總算看到了他,說道:「哥,我還有甚麼想不通的?我只不過在想,我該買甚麼送給她當結婚禮物。」
他臉上還是那個表情,並沒有輕鬆和樂觀。
成剛說道:「成業,我看你還是不參加的好,那個場合會讓你不舒服的。你說是吧?」成業搖搖頭,說道:「我會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我的那種痛感已經過去得差不多了。我相信,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的。」
成剛露出贊許的笑意,說道:「這才對嘛。成業,別在這發呆了,到哥家坐坐吧。你不是還沒去過我家,見過你嫂子嗎?對了,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女孩子,你看她跟你那位心上人相比如何。」
說著,拉他站了起來。
成業透過鏡片看著成剛,說道:「哥,我還真想看看你的家,還有嫂子。至於那個女孩子能不能比上她,我倒不怎麼關心。」
成剛笑道:「等你見了,你一定會驚訝的。不過我可事先說明,這不是給你介紹對象喔。」
成業笑著點點頭,說道:「哥,我知道的。你可別告訴我,那女孩子跟你沒有關係。」
成剛笑道:「你又來開我的玩笑了。走,現在就走吧。」
二人坐上出租車,向成剛家裡駛去。下了車,買了一些菜,便領成業回了家。到了家,蘭花正在清理廚房,蘭月正坐著沙發上沈思,腿上放著一本書。那秀麗絕倫的臉上有智者的深沈,和仙女的出俗。
二人一進來,成業在換鞋時,一下看到了,不禁也是一果。成剛見他這樣,覺得非常驕傲。
二人換好鞋。蘭花挺著大肚子過來,微笑道:「剛哥,這是哪裡來的帥哥?好斯文,好清秀啊。」
成剛一摟成業的肩膀,說道:「蘭花,你猜猜看。」
蘭花想了想,說道:「一定是成業吧。」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真有眼光。成業,這是你嫂子蘭花。」
成業彬彬有禮地說道:「嫂子好。」
蘭花端詳著成業,說道:「好,好,好。中午在這吃吧,嫂子給你做飯。」
成剛拉著成業走向沙發。蘭月已經拿著書站起來了。成業看著蘭月,心想:‘這個可比嫂子漂亮多了,不知是甚麼人’,便問道:「這位漂亮的姐姐固定」成剛得意地說:「她是我的大姨蘭月,你看她長得怎麼樣?」成業睜大了眼睛看蘭月,越看越美,越看越覺得有內涵,都忘了說話。
蘭月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一笑,說道:「常聽你哥說起你,想不到原來長得這麼帥,要壓倒你哥哥了。」
她的笑容迷人,語調動聽透著文雅,更使她添了幾分魅力。
成業聽了,有點臉紅,說道:「蘭月姐過獎了。我跟我哥比,無論比甚麼都差遠了。」
蘭月看了一眼成剛,眼中含笑,不禁流露出幾分真情。
成業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他心裡大為羨慕,心想:‘哥哥雖沒有實說,但這位一定是他的情人,不然,這美女不會用這樣的眼光看他。哥哥可真有本事,既有漂亮的妻子,又有出色的情人,更難得的是她們還能相處融洽,真是強人,了不起的男人。’蘭月說了幾句話後,便進了客房看書。
成剛拉著成業的手坐下,說道:「成業,你看這位美女比你那位怎麼樣?」
成業向客房看了一眼,由衷地說:「我以前以為姚秀君就是省城最美的女人了,真想不到,她比這位姐姐還差一截。」
說罷,贊嘆不已。
成剛滿臉自豪,說道:「我讓你認識她,就是要讓你知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女人不只那一個。你應該將目光放遠一些,選對象也可以廣闊一些,不要太狹隘了。」
成業連連點頭,說道:「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盡量忘記她的,讓自己早日從低潮中恢復。」
成剛擊掌稱贊道:「這才是男子漢,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成業問道:「哥,嫂子和蘭月姐都那麼好看,她們是來自哪個村?」
他倒是知道她們來自鄉下。
成剛說道:「不出名的小村子,在地圖上都找不出來。」
成業感嘆道:「真是想不到鄉下的女人這麼美,這麼吸引人!我在城市裡就沒見過這樣有魅力的美女。」
成剛知道他主要指的是蘭月,便說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那我們幫你在鄉下也找一個如花似玉的,你說好不好?」
成業堅決地搖搖頭,說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 ,我暫時不想找對象,想靜一下。等我的心真的平靜了,再找不遲。」
成剛見他如此,也就不再勸了。吃飯的時候,大家圍坐一起。蘭花炒了四個小菜,成業嘗過之後,滿口稱贊,說這水平跟飯店差不多。蘭花聽了高興,俏臉都樂開了花。
當他近看蘭月時,再度有點銷魂之感,只覺得這個女人無論遠看、近看,都是美的。最難得的,是很有氣質。他真羨慕哥哥的艷福。
因為菜餚豐富美味,成業吃了不少。
飯後,成業坐不久就要走,並表示自己已經想通了。成剛叮囑他快點回母親身邊,好讓她放心。
成業走後,成剛詢問二女對他的意見。蘭花撫著自己的大肚子說:「你弟弟不錯,又斯文,又有修養,是個有吸引力的小伙子,就是有點書呆子氣。」
成剛又問道:「蘭月,你覺得成業怎麼樣?」蘭月手握二本唐詩,正自沈思。見成剛發問,便說道:「他也不錯,要是再多些霸氣和成熟就錦上添花了。」
成剛笑道:「你媽臨走時還要我給你介紹對象呢。你看成業怎麼樣?他今天可沒少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說著話,一摟她的細腰。
蘭月輕哼一聲,白了成剛一眼,說道:「我要是喜歡他,你肯嗎?」她的俏臉淨是挑釁之意,又俏皮又可愛。
成剛說道:「那當然不行。你可是我二老婆,誰敢對你有非分之想,我會把他變成太監。」
蘭月輕輕推成剛的手,說道:「快放手,蘭花看著呢。」
蘭花笑了兩聲,說道:「大姐,我們都是家人,不必在乎我的,你們想幹甚麼都行L成剛心中大樂,說道:「蘭月,聽見了吧?蘭花多好啊。我現在好想跟你做愛,你說好不好?」蘭月聽了大羞,臉紅如霞,使勁推開成剛,說道:「快去陪你老婆吧,別來煩我。我在贊詩呢!」
說著話,就把成剛推出客房。
成剛回頭笑道:「讀甚麼詩?‘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嗎?」蘭月呸了一聲,說道:「不准你糟蹋經典,離我遠點吧。」
說罷,就將客房門關上,二人誰也看不見誰了。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現在放你一馬,等晚上,你可得陪我睡覺了。」
蘭月不理他,只在屋裡吟詩:「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聲音清亮而淒涼,充滿了感情,像是在表達自己的情思。
成剛心想:‘好端端的,她怎麼又不太對勁呢?’相比之下,她是有些敏感和善感,這就是有文化修養的女子的一大特徵吧。
下午,成剛哪都沒去,在家陪蘭家姐妹聊天。他還給蘭雪打了電話,得知二人已經順利到家,放下心來,又囑咐了一些必要事項。
晚上,蘭月炒了兩個小菜,香氣撲鼻,令人胃口大開。
成剛心情愉快,拿出酒來,問蘭月唱不喝。蘭月輕輕搖頭,說道:「這東西太辣了,我不喜歡,還是你自己享受吧。」
成剛沒讓蘭花喝,因為孕婦不能喝酒。他倒了滿滿的一杯白酒,握杯在手,看看身邊的兩位美女,再想想平生的艷福,自覺無限滿足。
他混地一聲,喝了一口,那辣辣的感覺使他血流加快。看看蘭花,溫柔而漂亮,再看蘭月,清新而高雅。她們的目光不時在他的臉上轉著,一個深情如海,一個柔情似水,令成剛驕傲感不時出現。
蘭花給他挾了些肉,提醒道:「剛哥,可別喝得太多,晚上還要寵幸月美人吶。」
帶著調侃的語調,臉上帶著風趣的笑。
蘭月白了蘭花一眼,說道:「蘭花,連你也欺悔我。不要欺人太甚吶,不然,我就搬走。」
她那嬌嗔而威嚴的樣子,令成剛著迷。
成剛連忙說:「你可別搬走,要是搬走了,我怎麼活啊?」蘭月瞪著黑亮亮的美目,說道:「我對你有那麼重要嗎?﹒」成剛喝口酒,拍拍胸口,說道:「那當然,你和蘭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樣重要。我既不能沒有你,也不能沒有她。」
蘭月沈默不語,只是怔怔地看他。蘭花則說道:「剛哥,這話我相信。還有蘭雪,我知道你深愛著我們三姐妹。」
成剛還想說:‘不止你們三個啊,就是那些外姓人不算,我還愛著你們媽呢。那也是一個成熟而有風韻的美人。很快你們就會知道,她也已經成為我的膀下之臣了。估計用不多久,大家就可以來個群交會了吧?那時候,管她是媽還是女兒,都是我的「愛妃」啊!’睡覺的時候,蘭花將成剛讓給了蘭月。她說道:「我去客房睡,不參與你們的好事了。我看著怪難受的,自己肚子大了,又不能痛快地做,還是不看為好。」
她自動退出,去了客房。
成剛望著蘭月,說道:「親愛的蘭月老婆,這下你可得好好陪我了。還是準備睡覺吧。」
蘭月知道躲不了,便拉床簾,鋪被子。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成剛看著她的動作,心裡美滋滋的。她的俏臉已經微紅,招人喜愛。她的動作,無論是伸臂、彎腰,還是跪下、轉身,都是那麼優美而文靜。
等她忙完了,便說道:「來吧,還發甚麼呆?又不是第一次了。」
成剛便歡呼一聲,向蘭月來個「惡虎撲羊」。蘭月笑盈盈地躲過,但隨即又被成剛抓到了。
蘭月輕笑著,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不准強姦我,我要你用本事征服我。」
成剛笑道:「那還不簡單?好,你聽我指揮。」
在成剛的要求下,蘭月站立在床上,成剛站在她的面前,說道:「我會好好服侍你的,讓你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大。」
說著話,伸手幫蘭月脫衣。外衣一除,那穿了粉紅內衣的肉體便展現眼前了。
她的豐映、潔白的肉體越發成熟而迷人了。再被胸罩和內褲一映襯,更是撩人。
那深深的乳溝,滾圓的屁股,圓圓的小腹,亮麗的大腿,再配上齊頸的黑髮,絕色的面孔,脫俗的氣質,就是一百分的美人!成剛抱著她轉了兩圈,嘖嘖贊嘆:「寶貝,你確實比姚秀君強多了。難怪成業會看你看傻了眼。」
蘭月心裡大為得意,嘴上說:「不要哄我,我一點也不愛聽你的花言巧語。」
成剛強調道:「我說的可都是真話。」
說著話,伸過嘴,在她的俏臉上親著,連親連移動,親到嘴上後,重點親起來。兩只手也在她的身上滑動著,隨心所欲。所到之處,是那麼豐隆,那麼滑膩。
摸到奶子時,愛不釋手,不停地變換著手勁和技巧愛撫著它。他感覺那對奶子在自己的疼愛下,越來越大了。
蘭月在他的挑逗下呼吸越來越租,越來越熱,鼻子還不時哼出聲。她的俏臉也像紅紅的火焰了。
成剛見蘭月已經春情微動了,非常高興。他站在離蘭月稍遠的位置看她,只見她現在變得熱情和性感,那雙美目也變得水汪汪的全是柔情,柔情之中還有歡喜和羞澀。
成剛由衷地說道:「蘭月,像你這麼迷人的女人,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操,那准是太監。」
蘭月瞪了他一眼,輕聲說:「別的男人操我,你願意嗎?」說到「操」字,她發音特別輕。
成剛笑道:「別的男人不要說操,就是有那個想法,我也不允許。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去。」
說著話,上前將她的胸罩脫掉,一雙豐滿的大奶子便跳了出來。
蘭月害羞,雙手緊擂,但奶子實在太大了,只能搞住頂端,其他部分還露在外面。成剛見了直笑,說道:「這麼好看的東西,遮它乾嘛?讓它露著吧,太美了,沒有人比你的奶子更大更美啊。」
說著話,拉下她的手,讓她插腰並挺起胸膛。這樣,兩個大奶子更為高聳,像兩座雪峰。頂端的奶頭是那麼紅,那麼可愛。
蘭月羞答答地笑,說道:「你個大色狼,就會想館主意讓我出醜。」
成剛笑道:「這是讓你更美耶。你看你現在多美,簡直就是維納斯的化身。不,維納斯也不如你。」
只見蘭月佇立在床上,美好的肉體上只穿條內褲,全身上下,散髮著柔和的白光,無一處不美。她那含羞帶怯的神情,更教成剛喜歡。
成剛說道:「我的心肝寶貝,我真愛你。」
說著話,湊上前,一手握了一隻奶子,貪婪地揉了起來,還捏弄著奶頭。那個爽度,不是語言所能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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