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五章 美婦失蹤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成子英吩咐道:「成剛,等成業出院後,由你負責多開導開導他,讓他盡快脫離煩惱,振作起來。」
成剛說:「爸,我一定會盡力的。」
成子英又說道:「成剛,我和你江叔已經決定了,在姚秀君舉行婚禮之前,我就讓你就任總經理一職。」
成剛心裡一沈,滿口答應,心中暗暗叫苦。他的自由好日子到頭了,以後就等於進了籠子了,就是想泡妞,也沒有時間了。這也有點太殘酷了吧?就是想多陪陪自己心愛的女人們,也不易做到了。
晚上,由成剛陪伴成業。成業醒來後,只見到成剛。成剛當然不會告訴他父親來看過他了。成剛勸他放下姚秀君,以後得朝氣蓬勃地活著,再不能虐待自己了。把自己弄得傷痕暴匯,別人會更加瞧不起的。
成業精神好多了,坐了起來,說道:「哥哥,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死過一次,再也不會去死第二次了。」
他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還是很蒼白,但已經比睡覺前好點了,至少臉上看不到死亡和絕望的影子了。
成剛說道:「成業,以後還是忘了她吧。我們人活著,不全是為了女人和愛情的。人生在世,比女人和愛情重要的東西還有許多,比如理想、事業、友誼、親情等等。」
他努力地開導著他,想讓他看到人生多姿多彩的一面。而成業只是靜靜地聽著,並不發表意見。他沒戴眼鏡的眼睛有點空洞,像是沒有光芒的小燈泡似的。
等成剛長篇大論結束時,他也沒有說甚麼,只是嘆息一聲。
成剛忙問道:「成業,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的話你不同意呢?」成業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哥哥,你說的都對,你說的這些道理我也都懂。只是說容易,做起來卻難。我只怕是做不到。」
成剛溫和地笑著,說道:「只要盡力去做就好了。」
成業嘆了兩聲,說道:「哥哥,我想參加完她的婚禮之後,就把她給徹底忘掉,你要幫我啊。」
成剛一驚,追問道:「你還要參加她的婚禮?有這個必要嗎?」心想:‘這又何苦呢?參加婚禮就等於往你身上插刀,這不是加重你的痛苦嗎?這根本是自虐!’成剛以堅定的口氣說:「是的,我要參加她的婚禮,最後見她一次,以後再也不見她了。我想,她打扮起來,穿上婚紗,當上新娘子三日定是很美很美的,誰也比不上。那時候,我一定會像望著仙女、女神那麼望著她吧。」
成剛聽了,暗暗嘆氣,心想:「完了,成業徹底沒救了。我們努力多日,勸了那麼多話,到頭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根本甚麼都沒有聽進去,我該怎麼幫他呢?’隨後,成業說道:「哥,你還是回家睡吧,不用陪我,我很好,不會再有事了。或是我們離開醫院吧,待在這地方確實不舒服。反正我已經好了,再待在這裡只是活受罪。」
成剛搖搖頭,說道:「成業,我們還是聽醫生的吧。他們說得觀察兩天,兩天後沒事了,我們再回去吧。對於身體,還是慎重一點好。」
成業說道:「好吧。只是讓你受苦了,哥。」
成剛呵呵一笑,說道:「自己兄弟,不要這麼客氣。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好了。」
成業說道:「我不困,不想睡。如果你困了,就睡在旁邊的床上吧。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成剛說:「我也不困。」
成業又往上坐了坐,背靠床頭,枕頭抵腰。他說道:「哥,如果你不困的話,我們再聊聊天,我還有一些問題要請教你呢。」
成剛笑了,說道:「成業,自己兄弟有話只管說好。」
成業臉上露出羞澀的笑,說道:「哥,我想問你性方面的事。我從來沒向人間過這方面的事,我感興趣,卻不能跟別人談,只能跟你談。」
這倒出乎意料了,他想不到成業要跟他探討性問題。這是男人們都津津樂道的敏感話題,多數男人談它時,都是兩眼發光,興高採烈的,跟有了一場艷遇似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成業,你說吧,哥聽著。有甚麼問題就問好了,我會盡我所能地跟你談。」
成業思了一聲,兩眼突然有了光。他望著成剛,說道:「哥,你一共跟多少女人做過愛?她們都讓你滿意嗎?」成剛聽了,有點哭笑不得,心想:‘好小子,連這種問題都提?這可是個人隱私啊!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他了,那也不能推辭。’成剛回答道:「反正不止一個女人。她們有的讓人滿意,有的不滿意。」
成業又問道:「那她們都長得很漂亮嗎?」成剛回答道:「應該說都很漂亮,也都很討人喜歡。」
他的腦海閃過了那些美女的影子——蘭氏三姐妹、雨荷、玲玲、小路、李阿姨、宋歡、小王、何玉霞,以及剛得到的風淑萍。是啊,她們都很漂亮,也都很有魅力。每一個站出來,都教男人眼饞。只是風淑萍並不算自己的後宮,自己跟她並沒有盡情地做過愛。那唯一的一次,還沒有過足癮呢。
成業又說道:「我嫂子是個甚麼樣的人?我還沒有見過她呢。」
成剛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她是一個又善良、又體貼的好女人。別看她是一個鄉下女人,在我看來,一般的城市女人都比不上她。我能娶到她,我非常滿意。」
成業又問道:「你有過別的女人,她都知道嗎?她又是怎麼看的?」成剛回答道:「我有別的女人,她當然不知道了。她是個很寬容、很有肚量的女人。她並不怪我,對我很縱容,我當然也不會虧待她。我做事還是有分寸的,盡量不傷她。」
成業聽得一臉的艷羨之意。接著,他又說道:「哥,我真想不到你會娶一個鄉下女人,好不可思議喔。」
成剛笑了,說道:「這有甚麼好奇怪的呢?」成業說道:「哥哥,你的條件這麼好,我們父親是省城有名的企業家,是大富翁,我們都是公子哥、大少爺;你又是大學畢業生,有學歷,長得也帥,身體也壯,還會武術,你應該娶姚秀君那樣的女人才對啊。在我看來,她那樣等級的女人才配得上你呀。」
成剛不以為然的笑了,說道:「成業啊,不是我打擊你。在我相好的女人里,有兩個比姚秀君還出色呢。她們一個是老師,一個是警察,都比姚秀君長得漂亮,那才叫絕色美女呢。她們幾乎可以得滿分,而姚秀君也就不過八十五分吧。你信不信?」成業斯文地笑了,說道:「哥,你是在開玩笑吧?我才不信呢。」
成剛說道:「好吧,哪天我把她們帶來讓你見一見,你就知道了。」
成業說:「好哇。要是真比姚秀君強的話,我可就服了你了。」
成剛胸有成竹地說:「等見到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成業又說道:「哥,跟女人做愛是甚麼滋味啊?」成剛聽了,幾乎要笑出來,反問道:「成業,你還沒有跟女人做過嗎?」他有點不敢相信了。
成業臉上一熱,說道:「哥,不怕你笑我,我活了這麼大,還沒有跟她們親密接觸過呢。我那個女朋友倒是有讓我做的意思,可是我到緊要關頭太緊張了,硬不起來,因此,我還沒有獻出自己的初夜呢。我想過,要把第一次交給我最愛的人。」
說到這裡,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了。
成剛望著成業那害羞的樣子,真想大笑。他心想:「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現在這個時代,那些大學生有幾個沒有過性生活呢?就連宋歡、小王這樣的女孩,都在大學時就瞭解男人的身體了,更何況那些熱情、豪放的女孩,那些如狼似虎的男生呢?而我弟弟居然還是處男,實在太不應該了。’成剛又一想,弟弟是個斯文老實的人,沒上過女生,也是正常的。他沒有變成員正的男人,也沒甚麼了不起的。物以稀為貴,從中正可以看出他的可貴之處啊!
成剛說道:「成業,我還以為你早就上過女生了呢。」
成業低聲說:「我沒有,而我那些朋友卻都上過了。不管對方漂亮不漂亮,反正都乾過了,只有我太沒用。我那個女朋友送上門來,我都沒有成功。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他一定會笑掉大牙吧。」
成剛搖搖頭,說道:「成業,爸要是知道了,他也許會說你很自愛,很有自己的原則呢。」
成業笑而不語。成剛安慰道:「成業,不用不好意思的。你第一次沒做成,那也不能怪你。因為沒有性經驗,許多人第一次都是失敗的。以後再做時,就會容易了。」
成業思了一聲,說道:「哥哥,你告訴我,當男人的陽具插入女人的陰道里反覆地抽動時,那是一種甚麼滋味呢?」成剛聽了,沈思片刻,說道:「暖暖的、癢癢的、滑滑的、緊緊的,非常舒服。唉,語言實在太蒼白無力了,不能道出其中的萬分之一。弟弟,你還是自己體驗最實在了。那時候,你會覺得人生真美好啊!」成業哦了一聲,眯起眼睛,徬彿沈醉在那想像的飄飄欲仙的夢境里了。
談了好久,兩人累了。成業先睡了。成剛不久也睡了。這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次日天明,成剛起床時,見成業還沒有醒來,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平穩,臉上帶著愉快的笑容,想必昨晚的性話題使他做了艷夢吧?
他來到走廊,打開窗子,呼吸新鮮空氣。見窗外街道上人車並不多,城市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他望著窗外的街景出神,胡思亂想著,一會兒想到公司,一會兒想到美女,一會兒又想到成業自殺之事,想得頭部疼了才收斂心神,讓自己安靜下來。許多事多想無益。
一會兒,手機響起,竟是久別的嚴玲玲打來的。一聽到她的聲音,心裡就有點慚愧了,因為他一直沒有打電話過去。
「成大哥,是你嗎?」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活潑,那麼多情。
成剛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是我了。我沒有給你打過電話,也沒有去看你,你一定很難過吧?」嚴玲玲輕聲笑笑,說道:「怎麼會呢?我都聽蘭雪說了,你也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成剛很感欣慰,說道:「你不怪我就好了,但我也沒有忘掉你呀,當然也很想見你了。聽說你和小路也要來省城,我真的很高興。」
嚴玲玲說道:「自從家裡出了事之後,我就不想待在縣城了,那裡是我的傷心之地啊。因為你在省城,我就想跟小路姐去省城定居了。」
成剛大喜,說道:「好啊,歡迎你們快點來,我們以後就能經常見面了。對了,你家裡的事已經發生了,你就別再難過了。會發生的事,誰也擋不住,你應該振作起來,面對新生活。」
嚴玲玲思了一聲,說道:「成大哥,我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
成剛關切地問道:「玲玲,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比如轉學、找學校甚麼的。」
嚴玲玲笑道:「這事都解決了。小路姐很能幹,這些事都是由她辦的。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她這麼厲害,真是個女強人,不靠我爸,她也能做許多事。」
成剛說道:「你爸不在了,她還年輕,是不是還得找一個男人靠著?」想到小路的萬種風種,淫聲浪語,成剛的血流都加快了。
嚴玲玲緩緩地說:「我也問過小路姐了。她說,男人是早晚要找的,只是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情。好不容易得到自由了,她要快活幾年,不想被男人約束著。她現在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
成剛稱贊道:「她倒變得堅強、精明起來了。」
嚴玲玲嘻嘻笑,說道:「她本來也不差啊。」
成剛說道:「玲玲,你爸不在了,哥哥又被抓,你一定繼承了不少財產吧?你現在可是年輕的富婆囉。」
嚴玲玲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寧可當個窮光蛋,也不想失去親人。那種痛苦是錢不能撫平的。」
成剛說道:「你真是個好女孩。我問你,你人現在在哪裡呢?」嚴玲玲回答道:「我跟小路姐已經在收拾東西,這兩天就去省城。那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成剛聽得心神飄蕩,說道:「那我們又可以玩‘三人行’了。那滋味,簡直可以讓人全身的骨頭都酥軟了。」
嚴玲玲發出了歡快的笑聲,這笑聲里有快樂,也有羞澀。成剛聽了更想跟她說說那事。
成剛問道:「玲玲,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慾火焚身了呢?」嚴玲玲又笑了幾聲,說道:「我前一陣子心情不好,就把這事忽略了。這兩天倒時時想起來,越想越不舒服,像有蟲子在身上亂爬似的。」
成剛聽得心神俱醉,肉棒都有了變化。他低聲說:「唉,可惜我們離得太遠,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樂得大呼小叫,使勁地叫我老公。」
玲玲聽了咯咯直笑,笑得有幾分放蕩了。
成剛又問道:「我不在眼前,你想那事時,怎麼解決呢?是不是要自摸啊?或者弄個自慰器甚麼的。」
他的聲音已經有了幾分邪氣了。想到玲玲那美好的裸體,靈魂都一飄一飄的。
嚴玲玲咯咯笑了幾聲,說道:「我哪有那麼淫蕩啊?我要是不舒服時,就去洗把臉,洗洗手就行了。小路姐可不行了。」
成剛忙問道:「小路犯癮時,她怎麼辦呢?」嚴玲玲悄聲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可別洩漏出去喔。」
成剛滿口答應道:「那還用問嗎?我的嘴有好幾道鎖的。」
嚴玲玲就說道:「小路姐每次犯癮時,就喜歡自己摸自己,每次都搞得呼哧帶喘的,那水流得跟尿了似的,每次都教我睜大了眼睛。」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等我們再次快活時,我非得讓她自己搞自己不可。」
嚴玲玲囑咐道:「餵,成大哥,可不能出賣我喔。」
成剛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對了,小路呢?怎麼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嚴玲玲回答道:「她出去給車加油了,順便還要買點東西回來。」
成剛說道:「好,我等著你們過來。到時候,我一定得請你們吃飯,給你們接風洗塵。」
嚴玲玲說道:「成大哥,不用那麼破費,只要你能來看看我們就行了。對了,蘭雪的轉學也成功了吧?」成剛回答道:「應該是OK了。到時候你們上同一個學校,也有個伴。我以為你們倆一輩子都沒完沒了,想不到卻能成為好朋友,這也是你心胸寬大,不跟蘭雪計較。不然的話,你們哪有今天的關係?」嚴玲玲微笑道:「人與人,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學會溝通,是可以轉變關係的。好了,成大哥,不談了,等到省城跟你見面再說。」
成剛說:「好,我等著跟你鑽被窩的那天。」
嚴玲玲吃吃笑,說道:「我也想啊,比你還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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