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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公園情語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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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成剛低下頭,輪流品嘗她的奶子時,她的叫聲更大了,喘息聲更粗、更急,還把胸脯挺著,方便成剛享用。

  過了一會兒,小王實在受不了了,便推開成剛,從大腿上下來,面紅耳赤地斜視他,呼呼喘著氣,說道:「別玩了,再玩下去,我會忍不住真乾的,那樣不衛生的。」

  成剛也只好漸漸收起色心,努力恢復冷靜,又整理好衣服。隨後,兩人又說了些話,後來怕她男友回來撞見,成剛便知趣地告辭了。

  小王送到門口,囑咐道:「以後我不打電話,你可不能來。要是碰到他在家,會影響我們的以後的。」

  成剛答應一聲,囑咐她注意身體後,這才歡歡喜喜地下樓了。走在寬闊的大道上,回想小王對自己的深情,還是挺感動的。他心想:‘如果小王可以離開她男朋友的話,她就可以專心當我的情人了。可是看她的樣子,還是想腳踏兩條船。唉,隨她的便吧,只要她覺得快樂就好。’正走著,一輛摩托在身後鳴笛。成剛轉頭一看,見是輛警用摩托車,風雨荷騎在上面,一身莊重的黑警服,包裹著誘人的嬌軀。玲瓏的警帽下,一雙明星般的美目正看著成剛,似笑非笑。

  從她的臉上還沒有看出懷孕的跡象。她還像從前那麼美麗,那麼吸引人,那麼令人銷魂。

  她的心情看起來很好,不像上回那麼憂心仲忡,心神不定了。顯然,這與成剛的努力有一定關係。

  成剛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的照耀,覺得是一種榮耀。他停步,衝她一笑,說道:「我的好情人,特地來追蹤我,時時刻刻在想我,惦記我啊。」

  風雨荷很嚴肅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冷冷地說:「別臭美了,少自我感覺良好,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和你扯淡。我每天公務纏身,哪有時間想你這無聊的傢伙?」成剛碰了個釘子,也不氣惱,關切地說:「雨荷,我不是跟你說過,要你休假了嗎?難道你還沒有跟你的上司打招呼嗎?過些日子,你身體的反應會越來越大,那時可就騙不了人,可別因小失大喔。」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成剛,我知道。關於這件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我已經跟上司講了,再過個十天半個月,我就正式休假了。那時候,單位的事我可不管了,由他們去操心好了。」

  成剛心裡稍安,說道:「適才對啊。雖然你的事業心很強,但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這是我們的孩子,你可不能傷著了他。」

  風雨荷掃了他一眼,說道:「成剛,我可發現了,你現在變得像女人一樣囉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照顧好自己。」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好,關於這方面,我就不再囉嗦了。」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這還差不多。」

  一指身邊的邊車,說道:「上來吧,我送你一程。」

  成剛看了看那箱子般的邊車,說道:「我不敢坐。」

  風雨荷說道:「裡頭又沒有毒蛇和老虎,你怕甚麼?」成剛說道:「我記得有的時候,警察抓到歹徒之後,用手拷拷了,就將他塞到那個位置。我坐在那裡,豈不是也跟歹徒一樣了。」

  風雨荷發出輕聲的笑,說道:「你就當自己是個採花大盜,被我抓住就是了。再說,你本來就是個淫賊嘛。我想,這個應該是不用質疑的。」

  成剛嘆口氣,說道:「淫賊就淫賊,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管它是甚麼呢。」

  說著話,很利落地跳上去坐下。

  風雨荷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成剛難得碰到她,便說道:「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找個地方多談談。」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好吧,我還有事要辦,我們只能談半個小時左右。」

  成剛說道:「那就已經足夠了。」

  風雨荷便發動摩托車,向附近的公園騎去。成剛只覺得涼風吹臉,呼呼有聲,扭頭抬眼看他,見她仍是腰身亭亭,颯爽英姿,一張俏臉,一雙美目,無不顯示她的美麗,她的硬氣。

  這麼優秀、出色的女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懷有他的孩子,他是多麼驕傲、多麼厲害啊。誰是天下最得意的男人?當然是他成剛了。

  風雨荷將摩托車停在公園門口,跟成剛並肩而入。他們來到一座假山後,那裡是一片樹林,葉子半黃,在恰當的位置上安放著一張張長凳。這裡很安靜,並沒有人影。

  他仍便坐在一張長凳上。成剛大膽地拉住她的手,高興地看著她,真想親近親近她,就像剛才對小王那樣。可是,他沒有那麼做。他知道那樣是不可以的,風雨荷還穿著警服。再說她跟小王完全不同,說不定會突然賞自己兩耳光當成回報呢!

  成剛感覺著風雨荷玉手的細嫩和柔軟,輕聲說:「你騎摩托車做甚麼去了?」風雨荷打量著眼前的風景,說道:「我們接到有人報案,說有一家夫妻打架,打得很凶。那女的被男的踢得滿地打滾,沒人敢管。局里派我處理。單位的車都開出去了,就剩下這輛老摩托車,我就騎了出來。我到那裡之後,讓那男的住手,那男的不聽我的話。我氣極了,打了那男的兩個耳光,打得他嘴都出血了。我平時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兩個耳光就把他打老實了。哪知道,那個女的反而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向我撲來,伸雙手推我。我躲過之後,非常憤怒,我心想:‘你這不是犯賤嗎?我替你處罰壞男人,你不但不謝我,還反過來攻擊我,你真是活該挨揍。’「我就警告那女的,你再敢動手,我就把你帶走,以襲警罪拘留你。她見我不好惹,也就規矩了。我對他們進行了一番說服教育,那男的表示以後再也不打老婆了,我這才消氣,跟他說了幾句硬氣話後才離開。我心裡不時地想起那個女的向我撲夾的事,越發覺得這女的該打,打扁她才好。她也太賤了吧?一點都不要臉,太給我們女人丟臉了。」

  成剛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雨荷,看來你們當警察也不容易啊。我一直認為你們很威風呢。」

  風雨荷臉上帶著苦笑,說道:「我碰過的為難事、可氣的事多著呢。你要是願意聽,有空的話,我講給你聽,保證讓你對警察有個新的認識。」

  成剛點點頭,說道:「雨荷,那個卓不群還沒有抓到嗎?」風雨荷長嘆一聲,說道:「那傢伙非常狡猾。有幾次我們找到了他的蹤跡,當我們趕到時,他卻已經溜走了。我們內部一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不然的話,他早就落網了。這個王八蛋,我一定得親手抓住他。」

  她的手握了一下拳頭。

  成剛說道:「他栽贓陷害我父親的公司,使我父親病發住院,使公司幾乎陷入癱瘓,這個仇一定得報。我知道他這麼乾,除了為他的親戚報仇之外,也是為了報復我。畢竟我把你給搶走了,他心裡不平衡,有點心理變態。」

  風雨荷望著他,說道:「你放心吧,我不親手抓住他,我就不休假。」

  成剛感激地握緊她的手,說道:「雨荷,你不要這麼累,這麼操心。他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的。」

  風雨荷說道:「你要注意,成剛。種種跡象表明,他並沒有逃到外地去,還在省城躲著,跟我們玩捉迷藏。他是可以逃到外地去,可是他沒有走。我猜,他可能還想對你報復,你可得多加小心,不要大意了,他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出手。」

  成剛的心一凜,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提高警覺的。」

  風雨荷眯了一下美目,臉色變得凝重了,輕聲說:「成剛,你知道嗎?我媽已經知道我懷孕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是你告訴她的嗎?」風雨荷搖頭道:「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她是個過來人,從我的反應上看出來了。她很惱火,大罵我一頓後,一直追問我孩子的爸是誰?我說我被人強姦了,才懷孕的。她逼著我墮胎,我就跟她說,我要生下孩子來,我要將他養大成人,然後報復那個強姦犯,都把我媽給嚇呆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雨荷,別給我扣大帽子了,我可不是強姦犯。比如說現在,我想強姦你,我能做到嗎?」風雨荷斜視他一眼,輕蔑地說:「你能辦到嗎?我可不是小看你。」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我強姦不了你,你強姦我倒是不成問題的。」

  風雨荷聽了,不禁噗哧一聲笑了,然後用拳頭打了他一下,說道:「你的臉皮莫夠厚,我又不是精神病,強姦你,我有問題嗎?」之後,成剛又對她關心了一番,勸她早點休假,好好休養,好生出一個健康、活潑的孩子來。

  風雨荷是又高興,又擔心,又有幾分羞澀。她畢竟是一個未婚女子,生孩子的事畢竟是很害羞的。不然的話,她上次也不會鐵了心的墮胎。

  談了不到二十分鐘,風雨荷急著回警局,便匆匆將成剛途回家。成剛感慨道:「找個當警察的老婆,也未必就是幸福啊!」成剛望著風雨荷騎著摩托車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原地站了半天沒動。他回想彼此交往的過程,感慨萬千。他還不禁想起了《書劍恩仇錄》里陳家洛跟霍青桐的故事。他覺得風雨荷跟那個霍青桐有相似之處,都是美麗、堅強、有才幹的巾幗英雄。可是陳家洛對她並沒有那麼愛戀,甚至有點怕她,為甚麼呢?因為他對於太能幹的姑娘有點敬畏。即使他與她之間不產生誤會,就算確立了情人關係,等他後來遇到香香公主時,他就不會變心,而愛上香香公主嗎?

  成剛覺得,對於那姐妹倆,陳家洛還是最愛妹妹香香公主的。為甚麼呢?雖然妹妹不會武功,也沒有甚麼才幹,對他是崇拜的、深愛的,像小鳥依人一樣對他。在她的面前,陳家洛的虛榮心更容易滿足。因此,當他與姐妹倆分別時,他把乾隆所蹭的玉給了妹妹,而沒給姐姐,這已經說明一切了。

  是啊,姐姐霍青桐是個強者,能力甚至在男人之上,不需要男人保護,也不需要依靠男人,男人在她那裡不容易找到甚麼成就感,更沒法顯出強大來;而妹妹比較柔弱,更容易讓男人起憐愛之心,因此,陳家洛才更愛妹妹。

  成剛想,雨荷就猶如霍青桐,蘭月徬彿香香公主。要是娶老婆,讓他選一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蘭月。如果與蘭月發生矛盾,她終究會作讓步的,可是雨荷就不行。她要是固執起來,一定會跟自己硬氣到底,甚至大打出手,也不會屈服。這就是她的個性。

  成剛轉回身,往家裡走,一邊走,一邊想,陳家洛愛上香香公主是大有道理的。男人通常都不太喜歡太強的女人。女人太強了,就把男人壓下去了,想表現英雄氣概的機會就沒有了。我要是陳家洛,也會深愛香香公主的。

  開門進屋,只有蘭花跟蘭月在家。蘭花在廚房裡忙碌,一臉的喜悅,而蘭月則捧著一本書在讀,那是當老師所用的教材。

  成剛沒見到風淑萍跟蘭雪,便問道:「她們兩個呢?」蘭花回答道:「我媽到蘭強那裡去了。蘭雪在家待著心煩,出去逛街了。晚上就會回來了。」

  成剛心想:‘出了那種事,風淑萍晚上還會回來住嗎?她會不會不敢回來,不和自己見面呢?’成剛對蘭花說:「蘭花,別再忙了。有事的話,你就說一聲,我來替你做好了。」

  蘭花笑嘻嘻地擦著灶台,說道:「剛哥,我知道了。我只是做點小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運動運動。」

  成剛拿她也沒有辦法,進了客房,蘭花正坐在書桌前專心的看書呢。成剛走到她身邊半天,她才發現。

  她猛然一驚,瞪了他一眼,說道:「幹甚麼?嚇了我一跳啊。」

  她撫了一下胸,吁出一口氣。她秀雅的俏臉非常動人。

  成剛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貼著她的俏臉蹭著,說道:「我的寶貝,你這麼用功啊?」蘭月被他叫得心裡一熱,臉都紅了,說道:「蘭花在家,你也不怕笑話。」

  成剛一笑,說道:「我們都在一起乾過事了,還怕甚麼?」說著話,雙手移到她的胸脯,放肆地揉弄起來,揉得好過癮。

  蘭月笑罵道:「大白天的,幹甚麼啊?離我遠一點。」

  使勁將成剛的手推掉了,還從椅子上起來,改坐床上。

  成剛搖搖頭道:「蘭月,你甚麼時候能像蘭雪那樣放得開呢?跟我在一起要大方點,瘋一點。」

  蘭月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看我是永遠也改不了了,你也只好多將就將就我吧。不然的話,你就離我遠一點。」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順其自然好了。」

  蘭月微微一笑,說道:「這還差不多。這話我喜歡聽。」

  稍後,二女做飯,成剛在旁看著,只見覺得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順眼,只覺得她們的忙碌是在為自己創造幸福。

  吃飯的時候,他們不時目光相碰,都覺得心情愉快。姐妹倆如今話已經說開了,再沒有甚麼距離了,關係比以前更好。蘭月的臉上也經常有笑容了。

  下午,成剛正和二女商量晚上怎麼狂歡的事,就接到了成業的電話。他的聲音是悲傷而激動的。他說道:「哥,我不想活了。我覺得活著好沒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成剛聽了大驚,忙問道:「成業,你怎麼了?你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說這種話?」成業帶著哭腔說:「哥,我說的是真心話。難道連你也不懂我的心嗎?我的心已經碎了,再也不完整了。」

  成剛說道:「成業,我知道你的心事。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凡是不能勉強的事,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電話里一靜,對方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放下電話,成剛心情沈重,突然有一種可怕的擔憂。他心想:‘他會不會想不開呢?他會不會在一時衝動之下乾傻事呢?’這麼一害怕,連忙又給他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由於太擔心了,便打電話給何玉霞,把情況跟她講。她說:「我跟他聯絡一下再說。」

  隔了一下,何玉霞打來電話,焦急地說:「他沒有接啊。算了,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到我家吧。」

  成剛沒有意見。

  成剛跟二女打個招呼,匆匆下樓。他心緒不寧的,總覺得要出事。不過十分鐘,何玉霞便開車來了。上了車,飛快地向家裡趕。

  何玉霞一臉的憂鬱跟慌亂。成剛提醒道:「阿姨,開車要小心點。」

  何玉霞答應一聲,可是畢竟不如平常冷靜了,她也擔心兒子會想不開而自殘。要是兒子有甚麼三長兩短的話,那她以後肯定也活不好。

  到了家,打開門,便聞到屋裡一股農藥味。成業躺在客廳里,四腳朝天的,眼睛閉著,嘴裡吐著白沫,旁邊還倒著一個剩下半瓶藥的瓶子。農藥已經從瓶口流出一些廠。

  何玉霞一見,嚇得大叫,亂了分寸,手足無措,稍後才哭喊著撲上去叫道:「成業,你快醒醒,你不要嚇媽啊。你要是死了,媽活著也沒有意思啊。」

  說著話,淚如雨下。

  但成業一聲也不吭,一動也不動,像是死了。

  還是成剛較為理智,試了一下他的鼻子,發現還有氣,便說道:「阿姨,哭有甚麼用,快途醫院啊!」說著話,彎腰將他抱起。

  何玉霞也頓時醒了,叫道:「是啊,是啊,是要快送醫院的。」

  成剛抱著成業往外就跑,何玉霞連忙跟了上去。匆忙之下,差點連門都忘了鎖。出門好幾步,才又轉身鎖門。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成業送往附近的醫院。幸好自己有車,幸好路上還算順利,沒耽擱一分鐘。

  到了醫院,成剛抱著成業飛奔入內,將成業交給醫生搶救。急診室的門一關,就將兩人隔在門外了。

  何玉霞嚇壞了,六神無主,腳都軟了。她實在受不了這樣的驚嚇和打擊,一頭撲到了成剛懷裡,嗚嗚直哭,弄得成陽很尷尬,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他已經看到好多經過的人在看他們了。

  無奈之下,成剛才說道:「阿姨,我們不能抱在一起。要是成業從裡面出來,看到我們這樣,他一定會受不了的。」

  何玉霞連忙離開他懷抱。成剛拉著她的手,跟她坐到門外的椅子上。可是何玉霞心急如焚,哪裡坐得住?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又站起來了,在門前轉來轉去的,不住望向那緊閉的門。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成剛心酸。他真想將她摟在懷裡,軟語安慰,可是不能,這個場合不適合他那麼做的。

  他也暗自怪成業,太沒出息,也太自私了吧?怎麼能為一個女人,而不要生命,輕易離開自己的父母跟兄長呢?他要是死了,也就罷了,要是醒過來,我一定得罵他一頓,不,是打他一頓。我要把他打醒,告訴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女人、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人活著不能只為了愛情啊。

  可是現在說甚麼都枉然,裡頭的成業生死未卜啊!誰知道這個年輕的生命還能不能重退人間呢?他要是死了,何玉霞要怎麼辦呢?她會悲痛欲絕的。即使自己相伴,也會在她的心上留下一道永不愈合的傷口的。

  這時候,門開了,出來一名護士。何玉霞驚叫一聲,連忙迎上去,急問道:「護士小姐,我兒子怎麼樣了?他醒過來沒有啊?」護士說道:「這位太太,你先別激動,病人正在搶救當中呢。」

  說罷匆匆走了。

  何玉霞再看急診室的門,又被關上了,跟剛才一樣靜,一樣冷酷。

  成剛走到她跟前,說道:「阿姨,你著急也沒有用。這種事我們幫不上忙,只有求老天保佑了,讓他轉危為安,快點好過來。」

  何玉霞猛地抓住成剛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促地說:「成業從來沒有做過壞事,他沒有理由不長命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他會沒事的,我絕對相信。」

  這話使何玉霞長長吁出一口氣,像是看到了光明一樣。

  又等了不知多久時間,急診室的大門再度打開,這次並沒有馬上關閉。醫生出來了,何玉霞立刻衝上去詢問,聲音都變得沙啞了。

  主治醫生臉上帶著輕鬆,說道:「他暫時沒事了,幸好喝得不是太多,送來的又及時。」

  何玉霞欣喜若狂,叫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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