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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將錯就錯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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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對,成剛一下子呆住了。他這半輩子遇到過許多難為情的事,許多不好下台的事,許多出乎意料的事,但是哪件事也沒有這件事這麼頭疼。他的目光呆住了,可是那肉棒因為性的吸引,卻還是沒停,噗滋噗滋的乾著,快感無窮。

  兩人雖四目相對,看清了對方,卻沒能說出話來。成剛是因為發呆,說不出話來,而風淑萍是想說話,可是說不出來,因為成剛那大肉棒正插在她的穴里,並且還有節奏地抽動著,乾得她暫時喪失了語言功能。

  她的臉上有驚慌、不安以及悲憤,真可謂百感交集了。那新鮮的滋味讓她有點嚮往,她想叫出來,她想喊出來,可是,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男人,而是她的女婿啊!她的心裡感覺到了恐懼和恥辱。她哆嗦起來,手一松,那蓮蓬頭掉在了地上。

  成剛也很快地清醒過來,本想抽出肉棒,但見岳母這麼性感的樣子,實在捨不得。他心想:‘反正已經錯了,已經插進來了,那就將錯就錯吧,乾完再說。盼了這麼久,總算成員了,這是天意啊!既有天意,那還客氣甚麼?插一下也是插,插十次也是插。即使我現在拔出肉棒,也不能改變乾她的事實。那麼,還不如乾個痛快,就算要殺要剛,也是之後的事,且讓我過足癮吧!’於是,成剛雙手握著岳母的大奶子,運氣於肉棒,使它如同鐵棒,然後啪啪地狠乾起來。每一下,都抽到穴口,然後撞向花心,插得那麼深,那麼有力量;雙手也放肆地揉弄大奶子。不錯,雖然沒看到正面,憑手感也知道那東西不此蘭月的小多少,只是到底是因為年紀的原因,彈性稱遜,但這並不能降低成剛的熱情。他雙手一收一放,揉肉球,捏奶頭,跟肉體同一個節奏。大肉棒乾得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那噗滋聲也越來越大了。

  風淑萍忍不住發出幾聲呻吟,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她轉頭,喘息著說:「成剛,快拔出來,你不能幹我,我是你媽啊。你這麼乾,會天打雷劈的,會不得好死的。」

  成剛見她淚水已經流出來,臉上盡是悲傷和不滿,使他意識到這幾乎是強姦了。他猶豫起來,停止抽送,可是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接著,他又大乾特乾起來。他心想:‘反正已經錯了,那就錯下去吧。這種事,錯一次跟錯十次沒甚麼區別的,殺一人也是槍斃,殺十人也是死。只是這跟自己的原則有衝突,自己是從來不強姦女人的,可今天卻犯規了。唉,管那麼多幹甚麼,報應就報應吧,我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古人是最能瞭解我的心的。’他昂然道:「管它甚麼天打雷劈,甚麼不得好死的,我也豁出去了。我早就想操你了,一直沒操成。這次可是個大好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你也別胡思亂想了,就安心享受吧。」

  大肉棒子呼呼乾不停。

  風淑萍聽了,芳心欲碎,真想不到他會這麼野蠻,這麼可惡。自己活這麼大,從未想過會被男人強姦,而且強姦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女婿。她不禁淚如雨下。

  她當然不會乖乖聽話了,而是極力反抗著。她胳膊回轉,使勁擊打成剛,還劇烈扭腰、閃臀,想擺脫大肉棒的攻擊。

  可是,成剛就是不放過她,仍然堅持著乾她。打就讓她打吧,就當是調情。於是,啪啪聲不時響起。這可不是性交聲,而是成剛的肩膀和手臂都挨揍了。那不輕的疼痛時時傳來,他也不在意,覺得這疼痛跟下面的快感一樣,同樣是人生的味道。

  至於風淑萍的扭腰、閃臀,倒真起了作用,有一次,真把肉棒給甩出去了。可是成剛的體力和能力多強,豈能讓她逃脫成功呢?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避免她跑掉。一手在嘴上沾了些唾沫,抹在龜頭上,冷笑道:「水太少了,不過癮。不過癮的話,你肯定也會不高興吧。」

  說著話,一分風淑萍的大腿,又將大肉棒乾進去,乾得花心倏地一顫,像要碎了一般。

  風淑萍急怒攻心,幾乎要暈了過去。

  為了更方便辦事,成剛命令道:「快,往前一點,把你的手撐在馬桶蓋上,這樣你會被操得更爽快,也更舒服。」

  風淑萍大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沒天良的,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是你媽,你連你媽也操,會斷子絕孫的。」

  她嗚嗚地哭著,淚水潺潺,全力亂掙,還用力反抗,但那反抗無濟於事。

  成剛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嘴上笑道:「你罵吧,你詛咒吧,有甚麼下場我也不怕,反正我已經操著你了。我在乾你女兒的時候,就說過‘操你媽,我操你媽’,現在真操上了。你聽著,媽,我的好媽媽,你兒子在操你呢。」

  大肉棒又沒命地乾起來,勝過急風驟雨。

  稍後,他將她往前面推。那肉棒還插在穴里呢,將兩人連在一起。這情形,使風淑萍想起鄉下道路邊,在太陽下公狗乾母狗的可恥情景。想不到自己今天也被那樣乾著,而且乾她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婿,這算甚麼啊,連我也會遭報應吧。

  成駙抽出棒子,又抹了些口水,並讓她雙手按馬桶蓋。風淑萍說甚麼都不肯,還是反抗。

  成剛急了,在她的大屁股上猛拍了一記,大白屁股都泛起了淡紅,喝道:「風淑萍,你聽好了,你今天要是不聽我話,我回頭就跟你女兒離婚。我還會告訴她,我離婚是因為你。你勾引我,想嫁給我,是你逼我離的。你就想想吧,到時候你的女兒會怎麼樣?她可懷了你的外孫啊。」

  風淑萍聽了一震,心中好怕,暗想:‘他真要那麼做的話,蘭花的幸福可全毀了,我也將名聲大臭特臭的。’她覺得自己好無奈、好孤單、好可憐,就跟那待宰的羔羊差不多。

  她氣極了,恨極了,大罵道:「成剛,你真不是人。你是條瘋狗,你連瘋狗都不如。」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那你豈不是狗操的了嗎?快,我的媽媽,快按著馬桶,撅起你漂亮的大屁股讓你兒子操昃。」

  風淑萍沒辦法,為了蘭花,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母女關係,只好顫抖著雙手,做出最羞恥的姿勢。於是,她的菊花暴露在外,緊緊的一圈,色澤還好,造型不錯。而那個小穴已經變成一個圓洞了,裡面的嫩肉也露出一部分。洞里也有了少許的液體。

  成剛將她的腰按了按,使屁股更高,更突出,說道:「這樣才標準,才夠騷。」

  然後在她的穴口用手指沾了一下,在嘴上舔了舔,壞笑道:「原來你也這麼騷,這麼浪,也是個騷昃啊。」

  風淑萍聽了覺得好羞恥,忍不住低聲罵:「你媽才是騷昃呢,你老婆才是騷戾呢。」

  罵完,大為後悔,因為這等於把蘭花也罵了。

  成剛得意地大笑,說道:「你這是承認自己是騷屍了。蘭花是騷戾,那你是甚麼啊?豈不是騷昃頭子嗎?哈哈,太好玩了。」

  說著話,雙手撫摸著多肉的大屁股,伸過舌頭舔了起來。那強烈的腥騷味使成剛大感刺激,大感過癮吶。他全力品嘗著這個心儀已久的熟女。

  風淑萍只覺得一陣暈眩。活了半輩子,她哪裡受過這般刺激啊?她情不自禁地喊了兩聲,但隨後便閉上嘴,不讓他聽到。她咬牙忍著,不想向自己的敵人屈服。

  很快,成哪的大肉棒又插進去,又動起來,翼可謂急風暴雨,驚濤拍岸了。風淑萍活了大半輩子,何曾被這麼大的傢伙操過,何曾被這麼壯的男人乾過,被乾得全身發軟,快感連連,雖說滋味不錯,但她絕不會承認自己喜歡,承認自己愛這根肉棒子的。她可是個正經女人,她要跟他鬥爭到底。

  成剛意氣風發,氣壯山河,那種得意勁就甭提了。一邊乾著,一邊摸她,尤其是對她的大屁股,更是愛不釋手。他之所以讓她按在馬桶上,就是為了讓她的屁股撅得高一些,看起來更爽些。

  這個大屁股真不錯,在他的操弄下輕輕扭動著,那麼動人。成剛眼睛看著,雙手摸著,心中大樂。細一看,比蘭月的屁股還大。這個屁股一點都沒有衰老,還是那麼肥大、結實、滾圓,可稱之為完美。

  他的雙手摸著、抓著、捏著,無比驕傲。他心想:‘應該將她跟她的三個女兒擺在一起,讓她們都撅著屁股,我一邊比較著屁股,一邊隨意地乾著,那才是人間最大的樂事呢!’為了看清她的下體,成剛還不時抽出肉棒,觀察那裡。只見那裡毛夠多、夠密,肉唇也不厚,造型還好,只是顏色稍暗了些。那穴口已經變圓了,充滿了淫水。相比之下,一點也不比繼母何玉霞的差。

  乾到高興處,成剛問道:「媽,你喜歡大雞巴嗎?你喜歡被你兒子操嗎?」風淑萍咬著嘴唇不說話,不肯配合,但她的喘息聲卻是更大了。

  很快,成剛的龜頭被一股緩流一澆,也忍不住噗噗射了,全射進岳母的穴里,只感到全身每一處都爽。他並沒有馬上抽出來,而摟著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背上,和她一起呼呼地喘著氣,感受著高潮後的寧靜之美。

  風淑萍猛地直起腰,便把肉棒閃掉了,幾乎將成剛給甩倒。

  風淑萍像看著仇人一樣看著他,雙眼噴火。她一手捂著奶子,一手捂著下面。只覺得大量的液體流到手上。抬手一看,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他看得一呆,心想:‘要是岳母因此而懷孕了,肚子大了,那會有怎麼後果呢?那關係可真的要亂了。蘭花的孩子跟風淑萍的孩子到底是甚麼關係呢?’他正發呆,冷不防風淑萍突然發威,朝他的臉上就抽了一個耳光,啪地一聲,非常響亮,也很疼,打得成剛一下子從美夢里醒來。

  他一看風淑萍,滿臉的悲憤和怨恨。她淚如雨下,哽咽著說:「你這個畜牲,你真不是人。我以後在我女兒面前可怎麼抬頭啊?我沒法做人了。」

  成剛摸摸自己被打的臉,淡淡一笑,說道:「你打我罵我,也都是應該的。我一點都不怪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早就想把你也變成我的女人了。今天誤打誤撞的,沒想到竟稱心如意了。我一點都不後悔。你要清楚,我並不知道在這洗澡的是你,這是天意,我們今生有緣,你可要珍惜自己的機會。我不相信你跟了別人,會有跟我好。」

  說著話,便走出浴室,關上門,去穿衣服了。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兩人中間,像隔了一堵牆。

  這一番話,使風淑萍震動很大,撲通一下,便坐在地上。她一時間呆在那裡,心裡百感交集。可不管怎麼說,自己是被他給奸了,自己是受害者,這是事實,自己絕不能因為他的辯解而原諒他的獸行。

  再說成剛,帶著滿腔的得意,懶洋洋地穿了衣服,走出浴室,回想剛才的美事,真是心神俱醉。長期夢想的事,想不到這麼容易便成員了,自己竟然在誤會中得到了她的身體。不管她以後是否選擇我,我都是佔有她的男人了。無論如何,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只是剛才這個過程,有點太暴力、太過火了。她既然不願意讓自己乾,那就放棄好了,為甚麼非得強姦她呢?我怎麼了,剛才真變成野獸了嗎?太不可思議了,我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啊?這不像是我成剛會乾的事。

  等了好一會兒,風淑萍都沒有從浴室出來。成剛心想:‘她不會想不開而做傻事吧?她一個鄉下女人,難說得很。’他來到浴室門外,敲敲門,說道:「你沒事吧?要我幫忙嗎?」裡面傳出風淑萍的罵聲:「你滾蛋,滾遠點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成剛嘆息一聲,便走進了客房。他心想:‘乾都乾過了,為甚麼還這麼凶呢?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你。難道你比雨荷還難搞定嗎?’過了一會兒,估計風淑萍已經穿好衣服,成剛這才過去說話。

  她果然穿好衣服了,又恢復了端莊持重的模樣。因為到了城裡,不再穿鄉下的粗布衣服。現在的衣服是女兒們幫忙選的,自然是合適而好看了,她身上原來的土氣少了一大半。

  她坐在床邊,知道成剛進來,身子不禁一抖。她抬頭看到成剛的臉上紅了一片,不禁有點不安。因為她知道,這一巴掌按說不該打的,因為對方並不是真的想強姦她,而認錯了人。可是,他的行為是不可原諒的。

  當成剛看向她時,她便低下丫頭。成剛說道:「嬸子,我已經把話都說清楚了。你沒有必要恨我,更不用給自己壓力。這種事是天意,誰也沒辦法。再說,你還年輕,應該有一個男人。」

  風淑萍依然不抬頭,小聲說道:「成剛,剛才的事,只當沒發生,千萬不能讓人知道。如果別人知道了,我就活不下去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成剛見她如此固執,不肯改變想法,便也沒法子,知道想改變她並不是三天兩日的事,便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也應該多想想自己的將來。你的年紀還不大,應該有個家庭,我是歡迎你加入這個大家庭的。你跟蘭花一樣,都是我的女人。這樣,你以後一定會過得很開心的。你就好好想想吧,不要再回鄉下去了。那裡的生活哪裡比得上這裡呢?」風淑萍並沒有出聲。成剛便不再多書,退回客房裡,心想:‘得到她的肉體還不算難,可是想得到她的心就難多了。她的思想太保守、太頑固了,她會原諒我嗎?她以後會為了我而改變嗎?她會選擇跟我在一起嗎?只怕希望不大。’如果她執意不肯原諒我的話,那也沒辦法,只好由她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硬留她也沒有甚麼意思。

  在房裡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頭緒出來。這時候,蘭花回來了。她是拎著東西回來的,除了棻之外,還有調味料。

  成剛迎上前,接過東西放好,說道:「蘭花,你挺著個大肚子多不方便。要買甚麼,說一聲就是了。」

  蘭花的俏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道:「多運動運動有好處的。對了,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成剛不敢實說,回答道:「我也剛到家沒幾分鐘。早知道你出門了,我就去找你了。」

  回想剛才的美事,心中又是樂,又是慌張。他心想:‘要是蘭花知道了剛才的事情,不知道會有甚麼反應?’蘭花說道:「大姐和小妹還沒有回來嗎?」成剛回答道:「沒有,她們幹甚麼去了?」蘭花換好拖鞋,拉著成剛的手說:「還不是蘭雪覺得無聊,嫌在家太悶了,就硬拉著大姐去逛街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這丫頭,總是耐不住寂寞。省城這麼大,以後她轉學過來,倒有得玩了。」

  蘭花說道:「等她以後真的來省城上學了,一定得看住,她現在正當青春期,思想還不成熟,別學壞了。」

  成剛搖頭道:「不會,不會,她雖然調皮和任性,但她絕對是個好女孩。」

  蘭花思了一聲,問道:「我媽呢?」成剛心裡猛地一顫,指了指主臥室。蘭花笑道:「我先跟媽說話去,等等再做飯。」

  成剛說道:「我不急,我已經在我爸那兒吃過了。」

  蘭花關切地說:「再吃一點吧。」

  成剛聽了心裡溫暖,說道:「也好。」

  蘭花往主臥室走,走了兩步,回頭問道:「你爸為甚麼發脾氣啊?」成剛說道:「也沒甚麼大不了的,等晚上我跟你細說吧。」

  蘭花答應一聲,便移動著不便的身子進了大屋。成剛沒有跟過去,心想:‘不知道風淑萍會不會被蘭花看出甚麼來。這個時候看出來,蘭花也許會不太適應呢。雖說她知道我的野心,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了,她能接受嗎?’他只覺得氣悶,想出去透透氣。但一想到明天父親還要宣佈接班的事,就又退回客房想心事了。別人要是處在他這個位置上,一定樂得得意志形,而他是苦樂各半。一會兒想到接班的苦處,一會兒又想到接班的壞處來。

  又過了半小時,蘭月跟蘭雪也回來了。她們倆各拎著兩袋東西。蘭月是面帶微笑的,而蘭雪卻有幾分不高興。

  她們都穿著時興的半仔服,都是淺藍色的。蘭月的身材豐腴迷人,而蘭雪則是青春可人。她們同樣有魅力,都教成剛動心。

  成剛上前問道:「你們都去哪逛了?都買了甚麼東西啊?」蘭月對他一笑,並沒回答。蘭雪回答道:「還能買甚麼?除了便宜的日用品,就是便宜菜,還能買甚麼好東西回來啊?」成剛問道:「我看你好像有點不高興?」蘭雪放下東西,往沙發上一坐,說道:「不是好像,是真的不高興。你想,我看中了那麼多漂亮的衣服,卻不能把它們穿在身上,你說我能高興嗎?」成剛哈哈一笑,說道:「那你最好開服裝店。那樣的話,想穿甚麼,就可以穿甚麼了。」

  蘭雪連連點頭,說道:「有道理,真的是這樣子啊。只是對我目前來說,這都是夢想,誰知道哪輩子才能開店呢?如果你肯投資的話,那就容易多了。」

  說著話,往成剛身上直看,目光中閃著希望的火花。

  成剛連忙說:「你還是讀好書,先念完大學再說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一回頭,只見蘭月已經進了廚房,準備做飯了。

  接著,蘭花也出來幫忙,而風淑萍始終沒出來。門是虛掩著的,成剛也不好進去看看。他心想:‘她不會忍耐不住,把甚麼都說了吧?’他來到廚房,跟蘭花說:「你還是歇會兒吧,挺個大肚子,做事不方便。」

  蘭花朝他笑了笑,說道:「沒事的,越運動身體越好啊。」

  她站到洗菜盆前洗碗。而蘭月在陽台上蹲著摘菜,一聲不響。

  成剛問道:「嬸子怎麼沒出來呢?」蘭花回答道:「媽她洗過澡,有點累了,躺下休息呢。倒是奇怪了,她今天有點不對勁啊,好像有點問題。」

  蘭月問道:「媽怎麼了?」蘭花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她好像有心事。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想家了。她說,想盡快回家看看。」

  那邊的蘭雪走過來,笑道:「媽到底是個鄉下人,就是改不了那個本質。才剛到省城,屁股還沒有坐熱,就又想家了。那個家有甚麼好想的?既沒有好風景,也沒有好房子,無非是平房和農地、雞鴨鵝狗、馬牛羊驢罷了。實在沒甚麼好留戀的。」

  蘭花將洗好的碗擺放桌上,笑罵道:「哪個人像你這麼沒心沒肺?我雖然在城裡住慣了,還是經常會想起鄉下的,只不過並不想經常回去看罷了。如果鄉下沒有你們這些煩人的話,我想我這輩子也不願意回去幾次。」

  蘭雪咯咯笑,說道:「那還不是跟我一樣,也是沒心沒肺的。」

  吃飯的時候,再三去請,風淑萍才懶洋洋地走出來,精神不振。三女都睜大眼睛看她。她這才說:「我沒事,沒事的,吃飯吧。」

  匆忙看了成剛一眼。那眼神的含意是非常複雜的,但也是含有敵意的。

  大家坐在一起吃飯,蘭花和蘭雪都是快人快語的,說了好些話,顯得心情極愉快,而蘭月相比之下,也說了些話。而風淑萍幾乎是沒有說話,只是悶著頭吃飯。偶爾女兒問她甚麼,她不是如夢方醒,勉強笑笑,便是所答非問,顯得大有問題。

  飯後,她又回房躺下了,合上眼睛,誰也不理了。問她不舒服嗎?要去醫院嗎?她說她很健康,只是想家想得厲害。

  話說到這裡,三個女兒也不再多嘴了。她們也只能認為她真是想家了,只有成剛明白是怎麼回事,卻不能向三女說明。目前還不是說的時候。等需要說的時候,他自然會開口的。

  他心想:‘風淑萍一時間難以想通,得給她點時間,她會慢慢適應的,會勇敢地面對現實,終究會原諒我的。’晚上,還是照規矩睡覺。成剛與蘭花睡客房,那三女睡主臥室。當關了燈,躺進被窩之後,在黑暗中,蘭花又問成剛父親的事來。

  成剛便跟她說了父親出院之事,還講了成業的痛苦,姚秀君已經定了婚期之事。

  蘭花笑道:「剛哥,真想不到,你弟弟還是個情種呢。他對感情,好像比你還認真呢。」

  成剛也笑了,說道:「他確實比我強,至少比我用情專一啊。」

  蘭花說道:「那姚秀君都要嫁人了,你弟弟怎麼辦?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嫁人,他心裡一定很難受。」

  成剛說道:「我繼母更有意思,竟然想讓我替成業泡妞。」

  說著話,便把繼母的主意講了一遍。

  蘭花聽得咯咯直笑,說道:「當媽的真是偉大,為了兒女,她們甚麼事都乾得出來。也許我將來也會這樣呢。」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有點累了,這才睡下。

  第二天飯後,成剛叫蘭花將他的西裝領帶找出來。蘭花問原因,成剛回答道:「今天我要去公司,我爸要把我介紹給公司里的幹部們。我在穿戴上總得規矩一些才是。」

  蘭花連忙去找。蘭月望著成剛,幽幽地說:「你終於要當總經理了,公司里一定有不少美女。」

  成剛只是笑了笑,沒有出聲。他知道蘭月心胸並不像蘭花那麼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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