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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二章 岳母洗澡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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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秀君答應一聲,何玉霞和成業客氣地將她讓進成業的房間。隨後,何玉霞松了一口氣,便出來了,見成子英跟江叔在談話,就轉進了成剛的房間。

  成剛一見她,心裡猛地狂跳,說道:「阿姨,我爸在客廳呢。」

  何玉霞微笑道:「我當然知道。」

  說著話,坐在成剛的床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成剛。

  成剛認真地看了看她,心裡一蕩,因為何玉霞的外表確實很吸引人。她今天並沒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套合身的休閒裝。那衣服寬松、自然,很隨意的樣子,但它的設計是很嚴謹的,穿在何玉霞的身上,既好看,又有內涵。比之旗袍加身,另具一種風情。

  她這個打扮,再加上她成熟的俏臉、多情的鳳目、和藹的笑容,使她很像個有身份的人。

  何玉霞端坐著,雙手置膝,見成剛看著她,便迎上他的目光,輕聲說:「我有你的那些女人好看嗎?」成剛擺了擺手,露出謹慎之色,說道:「阿姨,說話一定要注意,我爸在客廳坐著呢。」

  何玉霞滿不在乎地說:「我知道啊。就算他坐在我旁邊,我說這話也不犯忌諱啊。你說是嗎?」成剛聽了,心裡暗叫慚愧,心想:‘我是緊張過頭了。這話倒不是甚麼「導火線」,可是父親在家,還是注意點好。’他靠窗坐著,也不靠近她,說道:「剛才你跟秀君都談甚麼了?」何玉霞聽到這話,笑容減了幾分,說道:「也沒有談甚麼,只是隨便聊幾句,問了一下她的工作情況、結婚準備情況,還有新郎的來歷。」

  之後,嘆氣道:「我的成業命好苦啊。從小到大,頭一回轟轟烈烈地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就以慘敗而告終。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爸當年追我的精彩歷史告訴他,給他力量,可是我不敢,我既怕刺激他,使他自卑,又怕他效仿,傷了身體。我這個當媽的,此刻的難受不比他少啊。」

  說著話,她低下丫頭,輕咬著上唇,嘆了一口氣。

  成剛見了心酸,說道:「阿姨,你應該看開些。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的如意事呢?戀愛與失戀,本是一線之隔,用不著那麼認真的。」

  何玉霞抬起頭,眉目含愁,說道:「成剛,你說得輕鬆。如果是我自己失戀了,我一定能看開,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振作起來。可是受傷的是成業,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這個當媽的可真沒用啊。」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阿姨,你這個當媽的已經很了不起了,事事都為成業考慮得很周到,他應該知足了。」

  心想:‘我媽死得早,父親對我照顧有限,成業可比我有福多了。’何玉霞直視著成剛,說道:「成剛,你告訴我,事到如今,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成剛追問道:「阿姨,你指的是成業的事嗎?」成剛笑了笑,說道:「阿姨,她要嫁人,嫁給心上人,是兩廂情願的事。我們難道還要破壞嗎?」他壓低了聲音。

  何玉霞突然站起來,過去把門關上了。這個舉動嚇了成剛一跳。他連忙問道:「阿姨,你怎麼了?」何玉霞轉過身,背靠房門,睜大美目看著成剛,說道:「你不要怕,我不會吃了你的。你爸在客廳,我也清楚。我是想要你幫幫成業,讓他稱心如意。只要他好,我做甚麼都可以。」

  成剛一皺眉,說道:「可是,阿姨,事到如今,人家已經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哪還有甚麼辦法呢?」何玉霞看著成剛的臉,忽然笑了,說道:「我有一個主意可以幫成業,就怕你不肯。」

  她滿月般的俏臉上充滿了詭異之色。

  成剛忙問道:「阿姨,你有甚麼好法子就說吧。凡是合法的、合理的,我都願意幫成業。」

  何玉霞認真地說:「成剛,對於成業的為人,我們都很清楚。他是一個書呆子,缺點太多了,不足以成大事。對於泡妞,他也是個弱者。眼前這個大美女,別說要當新娘了,就是她現在單身,是個自由人,以成業的能力,也未必能追到。因此,我就想到了你。」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成剛。

  這火辣辣的又尖利的目光使成剛不安,他從她的眼睛里似乎猜到了她的主意。他更加不安了,不得後退一步。

  何玉霞逼近一步,臉上淡淡地笑著,小聲道:「成剛,我想要你替成業追求秀君。成功之後,再把她轉交給成業。你說這個法子好不好?」這可大出成剛的意料。他原本以為,何玉霞是讓他想方設法阻止姚秀君嫁人。若要阻止,那一定得使用不道德的手段,那會使成剛為難,因為他不想做壞事,可是不做,又會令何玉霞難過。結果他猜錯了,何玉霞竟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來。這算甚麼呢?

  成剛很快就笑了,說道:「阿姨,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追求女孩子不像是上班,成業有事,我可以代班—也不是採花,說高山頂上開了一束野花,成業喜歡,但是身子弱,上不去,我這個當哥哥的就替他去採,採回來交給他就行了。姚秀君可是個活生生的人,不能這麼辦的。」

  何玉霞臉上帶著失望,說道:「成剛,你真的不肯幫你弟弟嗎?」成剛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說道:「阿姨,不是我這個當哥哥的狠心,是根本幫不上啊。且不說成功後轉交的難度,就說追她吧,就算是我出手,大概也沒有希望。她既然要結婚了,肯定都已經登記,她已經是人家的合法妻子了,還有必要再追嗎?追到了也不是原裝貨。」

  何玉霞聽了,不禁笑了,說道:「管她是不是原裝貨,只要能把她弄到手,達到目的就夠了。你說,你答不答應我?」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成剛覺得頭都大了,急得直捏拳頭,心想:‘阿姨有點不講理了,她這是逼著我就範,這種事我可不能答應啊。’他想了想,說道:「阿姨,我看這樣吧,你先去問問成業的態度。」

  何玉霞點頭道:「好吧,我就問問他。他要是同意的話,你可不准再推了。」

  成剛咧嘴笑,說道:「我遇到了你,感覺就像孫悟空進了如來佛的手裡。」

  何玉霞瞪了他一眼,柔聲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換了任何別的男人,要是處在你這個位置,得到我的垂青,肯定會樂得忘記自己姓甚麼叫甚麼。」

  成剛露出笑容,愉快、得意之中,又有幾分無奈、沈重,他過去把門打開了。

  何玉霞輕聲笑,說道:「瞧你嚇的,你爸哪有那麼可怕啊?」稍後,姚秀君從成業的房間里出來,成業跟在後面,臉色蒼白,卻露出不自然的笑,像是硬擠出來的。到了客廳,江叔也站起來告別。成剛和何玉霞也過來相途。

  成剛觀察了一下姚秀君,穿著公司的套裝,露出一段大腿,腿上里著絲襪,看起來那麼優美,那麼光滑。再看她的臉,清新秀雅,楚楚動人,她的笑容是那麼吸引人。成業看得眼睛發直,卻含著痛苦。作為兄長,成剛能感覺到他的心裡在淌血。

  他們走了之後,何玉霞領成業進了成業房間。成剛扶著父親進了臥室。

  成子英環視了一下屋子,坐回椅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說道:「還是家裡好。跟醫院相比,家是天堂啊。」

  成剛也感慨道:「是啊,爸,哪裡都不如家好。」

  成子英看著成剛,說道:「孩子,我剛才跟你江叔說過了。我明天要到公司召開重要會議,我將向他們宣佈我的決定,由你來當總經理。並且,會選一個黃道吉日,讓你正式上台。」

  成剛聽了,還是心跳加快。他早就知道這個決定了,可是卻不能無動於衷。他心想:‘怎麼來得這麼快,是不是太快了點?自由的日子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有過夠呢。’成子英又笑咪咪地說:「成剛,你不用擔心。你上台之後,我在旁邊扶持你,一定會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處理日常業務,並熟練的掌握公司的命脈。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你身邊,不會發生‘靖難’那樣的事變的。誰敢起事,我一定滅了他,絕不留情。」

  說到後面,他的臉上露出強者的剛毅和凶氣來。

  到了這種地步,成剛還有甚麼好說的?只有連連點頭,表示服從,心裡卻有點苦澀。一旦當上總經理,自己享受美女的時間可就少多了。

  中午的時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這頓飯並不是何玉霞親自下廚做的,而是打個電話,訂好了東西,讓飯店做好送來的。她已經好多年沒做飯了。確實,那麼高貴的貴婦,實在不適合做家務。

  吃飯時,成子英和成剛的心情都很好,而何玉霞跟成業的情緒卻低落許多,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成子英看了看成業,說道:「兒子,就算你追不上姚秀君,那也沒甚麼。好孩子,世上的好女孩多得是,這個不行,再換一個就是了。男子漢,大丈夫,不怕娶不到老婆。」

  成業勉強笑了笑,說道:「爸教訓得是。」

  他的聲音是虛弱和憂傷的。

  成子英指了指成剛,說道:「成業,你得向你哥哥學習,在任何情況下都有鋼鐵般的意志,幽默家的樂觀。」

  成業看了一眼成剛,說道:「爸,我會向哥學習的。」

  他漫不經心地吃著飯。吃了一碗就下桌,回自己房間去了。

  何玉霞直嘆氣,說道:「我的好兒子,媽真想幫你。媽恨不得變成男人,幫你把那個好女孩搶來。」

  成子英聽了微笑,說道:「玉霞,你這個當媽的可真夠盡職的,還幫著兒子搶女人。要是真行動了,傳出去,你可成為名人了。」

  何玉霞皺了皺眉,鳳眼一暗,說道:「子英,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言。成業是真的愛上姚秀君了,我這個當媽的太知道他的心了,我當然想幫他分憂啊!」她圓月般的臉上浮上了陰雲。兩只金耳環寂寞地閃著光。

  成子英想了想,說道:「玉霞,實在不行的話,你幫他介紹一個好女孩吧,要條件不次於姚秀君的。」

  何玉霞搖搖頭,說道:「你兒子是個死心眼。他就喜歡這個女孩子,對別人不感興趣的。」

  成子英深呼一口氣,說道:「這可就難辦了。」

  他看了看成剛。

  成剛輕輕搖頭,說道:「爸,這種事勉強不得的,我也沒甚麼好法子,除非是玩陰的。」

  成子英使勁一擺手,說道:「那種缺德事,我們才不乾呢。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不就是一個女孩子,沒甚麼不得了的。吃飯,吃飯。」

  他加快吃飯的速度。

  飯後,成剛跟成子英談了一會兒話,便要回家,何玉霞便開車送他。在車上,成剛還是坐在副駕駛座上,聞著何玉霞身上的香氣。她是那麼漂亮,又那麼有風度,駕車時又那麼瀟灑、風姿不凡。只是她此時沒有笑容,滿腹心事的樣子。

  成剛忍不住提醒她:「阿姨,我們這是在行車途中,你可要專心開車,安全第一喔。」

  何玉霞掃了成剛一眼,又目視前方,說道:「成剛,我還用你提醒嗎?我又不是二百五。只是成業的事太教我難受了。」

  成剛寬慰道:「還是樂觀點吧,有些事誰都沒輒的。像這種事,誰能幫上忙啊?」何玉霞問道:「你剛才說來陰的,那是甚麼方法呢?」成剛心裡一驚,說道:「阿姨,你可別動傻念頭。我爸說得很明白,那種事,我們不能做的。」

  何玉霞淡淡一笑,說道:「我也沒想幹甚麼。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來陰的,那該怎麼辦?你倒說說看。」

  成剛松了一口氣,說道:「你答應我不亂來,我才跟你說。」

  何玉霞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你。我不會亂來的。你快說吧。」

  成剛這才說:「那很簡單。姚秀君現在要結婚,已是不爭的事實,但好在還沒有結婚,機會還是有的。但正道是走不通了,你就是找一百個人,找一百個藉口,跟他們說別結了,那都沒有用。既然正道行不通,只有走邪道了。」

  何玉霞追問道:「怎麼個走法呢?」成剛本不想說,但見她如此熱心和焦急,便說道:「那就是要製造意外,使他們不能結成婚。比如說,結婚之前,新娘失蹤了,或者病倒了,再或者是新郎出問題,婚禮無法正常進行。」

  何玉霞倒吸一口氣冷氣,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非常明白。」

  她的俏臉又變得冷峻和迷茫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這種事經常在小說和電視劇里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倒是很少的。我可提醒你,阿姨,你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也不能失去理智,毀了自己,又害了成業。」

  何玉霞的臉色漸漸緩和了,說道:「你放心吧,都是四十幾歲的人了,不會乾傻事的。」

  而心裡卻是波濤起伏。

  一會兒,何玉霞又說道:「我跟成業說過了,要你替他泡妞。」

  成剛一笑,說道:「你還真跟他說了?他怎麼說?」何玉霞撇了撇嘴,說道:「這小子又在鬧彆扭了,竟然說沒有必要。你看他多不長進,只知道躲在房間里傷心,毫無辦法。」

  成剛松了一口氣,說道:「我發現成業在姚秀君走了之後,情緒更差了,不知道姚秀君又跟他說了甚麼?」何玉霞唉了兩聲,說道:「我也注意到了,也問過他。開始他還不肯說,問了半天,他才說,姚秀君已經把話全跟他說明白了,並且還通知她結婚的日子,還叫成業參加她的婚禮呢!」成剛的心也沒來由地一緊,哦了一聲,說道:「連日子都定了,這麼快啊?她對成業倒不錯,沒通知我們,倒先告訴他了。」

  何玉霞說道:「我看不是對他不錯,是想讓他快點死了這條心吧。」

  成剛生起了好奇心,說道:「阿姨,那姚秀君到底是哪天結婚呢?」何玉霞說:「下週六。」

  成剛喔了一聲,說道:「那也沒幾天了。」

  何玉霞冷冷地說:「她選這個日子很不好。」

  成剛問道:「有甚麼不好的?阿姨,難道你會看日子嗎?」何玉霞說道:「我不會看日子,可是農歷上寫著‘諸事不宜’,她這婚肯定結不成,她肯定不會得到幸福,她最後肯定是屬於成業的。只有跟了成業,她才有幸福可雷。」

  說到後面時,她的臉色已經冷如冰霜了。

  成剛心裡一顫,心想:‘阿姨不會暗中出手,阻止人家的好事吧?’又一想,應該不會的,何玉霞是成年人,做事不會那麼衝動的。

  到了成剛家的小區院裡,停了車,何玉霞說道:「我還沒有去過你家呢,不如我上去坐坐吧?」她把頭伸到車窗外,仰視著樓房。

  成剛下了車,忙說道:「還是改天吧。只怕你長得太好看了,我們在一起會被懷疑的。」

  他心跳加快:-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讓她上去的好。那三姐妹可都是精明靈巧的人,別露了馬腳才好。’何玉霞向成剛揮了揮手,車掉頭,輕快而迅疾地跑了。眨眼問,便不見蹤影了。

  成剛在院裡站了一會兒,心想:‘當父母的為了孩子真夠累的。我以後有了孩子,也會這樣嗎?’他的孩子還沒出生,當然得不到明確的答案了。

  他上了樓,開門進去。他以為一定能看到三女,能看到蘭雪大呼小叫,能看到蘭花看電視,或者蘭月讀書,哪知道,根本沒有她們的影子。她們幹甚麼去了呢?只聽見浴室里的水聲嘩嘩的,那是蓮蓬頭灑水的聲音。他家的蓮蓬頭已經很久沒用了。在這次蘭花回來之前,他都沒在家裡洗澡,要洗都到外面去洗。因為空間太小了,又沒有美女相件,他便讓它休息了。

  今天這蓮蓬頭又響起來了,到底是誰在沐浴呢?他心裡打了一大大的問號。他猜想,那一定是三姐妹中的一個吧?因為風淑萍去看蘭強了。

  他心想:‘思,無論在裡頭的人是她們姐妹中的哪個,都是令人歡喜的。我應該逗她一下,那肯定很有趣,很令人難忘。’他猜裡面的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回來了。因為浴室裡面的水聲不止,自己關門聲也不大,裡面的人不會聽到,這太好了,自己脫了衣服,突然衝進去,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於是,他悄悄在沙發那裡脫掉衣服,臉上帶著色笑,心裡帶著竊喜,想著可以共浴的美妙情景,他的肉棒又跟氣球吹了氣一樣,騰地大起來,翹得高高的,徬彿要把天捅破似的。

  他轉過身,向浴室躡手躡腳地走去,不發出一點動靜。他心想:‘無論是蘭花,還是蘭雪,或者是蘭月,我都要將她操得大叫老公。’門是虛掩著的,緩緩推開,裡面水氣蒙蒙的,處於朦朧狀態。在電燈的照耀下,一個人正彎著腰,拿著蓮蓬頭,在洗小腿呢。一個屁股正對著成剛。那是又大,又圓,又白的,就像是成熟的西瓜。股溝中的地帶,影影綽綽的,黑蒙蒙的,這種狀態更為撩人。

  他心想:應該是蘭月吧?嘿嘿,跟她更不用客氣了。這個妞每次操之前,總是羞羞答答,不好意思,可是每次操上之後,卻熱情如火。這回,我非得讓她淫蕩如婊子。’他沒空多想,颼地衝過去,從背後抱住,雙手握奶子,與此同時,大肉棒頂在溝裡,像長了眼睛似的,唧地一聲,便進去半截。那人啊地一聲,沒等她反應過來呢,成剛一挺屁股,給插到底了。

  出於本能,肉棒抽動起來,可是乾了沒幾下,成剛就覺得不對了,因為那穴里可比蘭月的要寬綽多了。他心一顫,不對勁,這人不是蘭月啊,難道她是……那人驚叫之後,也猛然回頭,只見她眉彎目秀,臉色稱黑,但充滿了成熟美和滄桑美。此刻,那神情是驚慌、悲憤、惴惴不安的。

  當她看到是成剛時,目光又起了層霧。她簡直要傻了。

  這人不是別人,竟是他的岳母大人——風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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