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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二章 床上對話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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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承認她說得有理,可是感情上還是接受不了。他說道:「你還是多考慮考慮吧,不要輕易做決定。」

  蘭月笑道:「沒甚麼好考慮的。我來省城主要就是來工作,不是當二奶,也不是來享受的。我想乾一番事業,我雖然不如我表姐有才、能幹,我也會盡力去做,把自己的價值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

  成剛艱難地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蘭月。我會尊重你的選擇的。」

  蘭月高興地說:「那就好。你明天就把我意思轉達給江叔吧,請他老人家盡快安排好,讓我盡快上班去。」一想到上班,她的精神大振,容光煥發,一對美目都亮晶晶的。

  成剛看著她,心想:「原來蘭月跟雨荷有相似之處,她們都是事業型的女人啊。看來,我原來倒是沒看准蘭月,總把她當成像蘭花那樣的人,此刻的蘭月才是真正的蘭月。她並不是總百依百順的,沈溺於世俗的愛情和肉慾當中,她也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

  蘭月看了看廚房,說道:「成剛,我們吃飯吧。在你回來之前,我做了兩樣菜,是特地為你做的。」

  成剛心裡暖和,問道:「是甚麼菜?」

  蘭月微笑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成剛便牽了蘭月的手向廚房走去。廚房裡的飯桌上,擺了兩個盤子,都用候子蓋著。揭開一看,一盤是珞菜炒雞蛋,一盤是花生米。在看的時候,那香氣已經鑽進了鼻子,使人食指大動。

  成剛使勁嗅了嗅,說道:「光聞就讓人食慾大振。來,我們吃吧,還等甚麼?」

  蘭月便拿碗盛飯。她盛了兩碗飯,一碗遞給成剛,一碗給自己。她坐在成剛的旁邊,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著話。

  成剛家的廚房夠大,除了廚具一應俱全,還放了一張餐桌。牆壁上貼著潔白而光滑的磁磚,灶台對面的牆上中心部分貼著幾個栩栩如生的水果圖案。蘭月每次看的時候,都會想起水果店裡清新而甘甜的香氣。

  成剛吃得津津有味,因為蘭月手藝很好,菜炒得確實可口,這與她一貫的嚴肅作風有直接關係。因為認真,因為嚴以律己,所以做甚麼事都會做得比別人好。

  成剛大口吃著,稱贊道:「蘭月,你做菜的功力簡直超過蘭花了。」

  蘭月露出喜悅的笑容,說道:「成剛,好吃就多吃點。等我上班後,就沒時間每天做飯給你吃了。」

  成剛聽了,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是走了,我一定會很難受的,就像老婆跟人跑了似的。」

  蘭月笑罵道:「真是胡說八道。除了你之外,誰也拐不跑我的。」

  成剛咧嘴笑,說道:「這話我喜歡聽。我就知道,一般的男人你是看不上的。也只有我才能讓你動了芳心和春心,想將一生都托付給我。我太幸福了,比任何一個男人都幸福。」

  蘭月微笑,說道:「你知道就好。你知道我今天為甚麼做這樣菜給你吃嗎?」

  成剛看了看已被吃掉大半的菜,問道:「為甚麼?」

  蘭月露出聰慧的笑容,說道:「成剛,這兩樣菜很平常,沒甚麼稀奇的,不過,聽說對男人的身體很好。」

  成剛的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這兩樣補腎壯陽嗎?」

  蘭月點點頭,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對不對。我想你有那麼多女人,經常消耗體力。為了讓你不至於腎虧、陽痿,我就想給你補補。」說到這裡,她的俏臉不禁紅了。她到底是一個未婚的女孩,涉及到這方面的話題,她就會本能的害羞。即使彼此已經有親密關係了,她也無法無動於衷。

  成剛聽了哈哈笑,說道:「蘭月,你真是個有心人,想得真周到。好,我多吃一點,晚上好給你幸福啊。」說著,大口大口地吃著,頃刻之間,惚菜雞蛋便見底了。

  蘭月見了,掩嘴而笑,說道:「成剛,你簡直就跟豬一樣嘛。你不用這麼誇張吧?」

  成剛又將飯扒完,放下筷子,說道:「你這麼用心地為我著想,我自然要領情了。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一定讓你幸福得直叫老公,別的話都不會說了。我最喜歡你在床上說髒話,大聲叫了。那時的蘭月才是最有魅力,最性感,最叫我瘋狂的。」

  蘭月大羞,白了成剛一眼,嬌嗔地說:「我本來不是那種人,可是你每次都把我挑逗成那種人,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事後回想,真不敢相信,那個人是我嗎?我怎麼會那麼厚臉皮,說出那麼難聽的話呢?簡直和那些賤貨、騷貨一樣。我常常為自己的表現而後悔害羞啊。」說著話,她不禁低下頭,連耳朵都紅了。

  成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我說蘭月,你怎麼總跟小孩子一樣呢?做那種事有甚麼好害羞的?成年男女做那種事是天經地義的,你用不著害羞。再說了,乾那種事時就應該瘋一點、大膽一點、火爆一點、放縱一點,如果縮手縮腳,顧慮重重的,一舉一動都按中國的傳統道德來辦的話,那還有甚麼意思呢?你說是不是呢?親愛的蘭月老婆。」

  蘭月抬起來,羞答答地說:「話是說得沒錯,可是我總是改變不了自己的思想。我也想改啊,沒辦法,我就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

  成剛灑脫地笑起來,拉住蘭月的手,說道:「蘭月,既然你是這種人,那就不要改了。還改甚麼啊?就堅持你的風格好了。這樣才是你嘛。再說,你這樣也沒有甚麼不好,每次我們辦事時,我看到你害羞的樣子,都特別動心,特別興奮。每次都想操死你才過癮啊。」說到後面時,他的眼神都帶色情了,手也在蘭月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蘭月輕輕推開他,微笑道:「去你的吧,離開床後,你就給我規矩點,像個人樣,我可不喜歡你的流氓氣。」說著話,站起來收拾桌子,洗碗去了。成剛看著她,心裡暖洋洋的,覺得她更像自己的老婆了。

  晚上八點多鐘,兩人便躺下了。關了燈,在黑暗中,鑽進被窩,身體相貼,無限溫馨。成剛穿了背心內褲,蘭月是三點式內衣。貼在一起,非常舒服。可是,成剛今晚卻沒有乾的意思。

  他的思緒很亂,一會想想繼母的事,一會兒又想雨荷的事,一會兒又想父親的事,一會兒又想到風淑萍身上。由於心事重重,就少了慾望。蘭月覺得不對勁,就問道:「怎麼了?成剛,又在發愁了嗎?」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心裡很亂,千頭萬緒的。」

  蘭月說道:「既然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吧。」成剛沒意見。

  蘭月說道:「那就談談你自己吧。」

  成剛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有甚麼好談的?我的一切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嗎?」

  蘭月說道:「有些事清楚,有些事不清楚。我很想知道,你將來有甚麼打算。」

  成剛漫不經心地說道:「還能有甚麼打算?事實擺在眼前,等我父親出院之後,我就聽他的話,接替他的職位,替他打理公司,經營事業,將成氏公司推向新的高峰。那時候的我,可就成了大忙人,不再屬於自己了,而是屬於公司,屬於那些員工的。我就成了領頭羊,帶頭大哥,火車頭。那時候,我就沒有甚麼好日子過了。」

  蘭月發出甜甜的笑聲,說道:「成剛,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的福氣,你還不知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真不知道,我有甚麼值得別人羨慕的。」

  蘭月說道:「不說別的,就衝著你有一個有錢的父親,就夠別人眼紅了。如果別人有這樣一個父親,他們一定會樂得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每天甚麼事都不做,就是吃喝玩樂,燈紅酒綠,想怎麼開心,就怎麼開心,才不會像你一樣,跟自己的老爸離那麼遠,討好還來不及呢。」

  成剛苦笑兩聲,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惱。生在有錢人家,有有錢人家的愁事。因為家長太優秀了,他們的望子成龍之心更大,對兒女的要求也會更高。拿我來說吧,我大學畢業之後,是極力想掩飾自己的家庭背景的,絕不想沾父親一點光,想自己打天下,想自己闖一番事業。雖然我成功了一半,但是,還是沒能擺脫家庭的糾纏。我父親身體不好,而我弟弟的性格又過於斯文,不適合當接班人,我就必須得放棄自己的追求,退回家庭,去當繼承人。我要是不當繼承人,我爸會死不瞑目的。他知道,這個事業若是交給成業的話,不但不能發揚光大,而且還會以最快的速度衰落並垮台。他選中了我,我沒辦法拒絕啊!可是我知道,那副擔子很重,我能不能勝任,還是個問題呢。」

  蘭月聽罷笑了,說道:「成剛,我親愛的老公,你怎麼會這麼沒自信呢?」她在成剛的臉上嘖地親了一口,說道:「闖事業跟泡妞是同樣的道理,剛開始追一個女人時,是費點勁,摸不到門道。可是當你對她瞭解透徹時,便能準確地找到突破口,採取有效的措施,離成功便會越來越近。同樣,闖事業也是這個道理。一間始時,難免手忙腳亂,摸不著頭緒,可是當你熟悉之後,很快就能上手,就能順手,並游刃有餘了。」

  成剛聽了大受鼓舞,說道:「蘭月,你這些道理是從哪聽來的?說得太好了。」心裡不時地揣摩著「泡妞」跟「創業」的之間的異同,並根據自己半生的經驗印證這個道理。

  蘭月溫柔地說:「我沒有聽誰說,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也不知道對與錯。」

  成剛笑道:「應該是沒有錯的。今後,我會像泡妞一樣闖事業去,希望能早日成功。」說著,將蘭月抱得緊緊的,充滿了愛戀。

  次日早飯後,成剛奔赴醫院,為了看父親,也為了見江叔。蘭月工作的事應該盡快解決了,讓她在家待著不做事,她會鬧情緒的。成剛心想:「她跟雨荷一樣,都是有福不會享。相比之下,還是蘭花有福。她沒有甚麼追求,只想當一個平凡人。」

  他去得較早,江叔還沒有來。他來到病房門前,覺得少了甚麼。再觀察一下,想一下,便發現門口的警察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呢?也許是因為案子有了進展,兇手有了眉目,就不需要再監視了吧?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父親還在睡,而成業躺在旁邊的床上,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臉上一會兒笑,一會兒愁的,不知道在想甚麼心事。

  成剛都走到他面前了,他才發現。成業坐起來,請成剛坐。成剛坐下來,看著自己的兄弟,像看著陌生人一樣。的確,自從開始追求姚秀君之後,成業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所做之事,往往出人意料,完全跟過去不同了。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成剛問道:「成業,警察怎麼不見了呢?是不是出去吃東西,一會兒再來?」

  成業回答道:「哥,他們昨天站完了最後一班崗,已經撒了。案子已經明朗了,不必在這裡花時間了。他們得全力追捕兇手,給我們一個交代。只是兇手太神秘了,太狡猾了,哪有那麼好抓呢?」

  成剛不解地問:「你怎麼知道兇手狡猾和神秘呢?」

  成業回答道:「是江叔跟父親說的,被我聽見了。這個兇手跟我們家也不熟,我們家也沒有得罪他啊,他乾嘛要害我們呢?」

  成剛並沒有說明,只是說道:「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不足為奇啊。對了,你的追求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有甚麼進展嗎?」

  一提這件事,成業精神抖擻,兩隻眼睛都睜大了,說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進展,反正她已經當我是朋友了。她今天要去商場看家電,我陪她去,她一點都沒反對。我本來還以為她不會同意呢。」

  成剛驚訝地說道:「成業啊,這麼說你的希望大大增加了啊。」心裡卻說,不要陷得太深啊,陷得越深,最後受傷越重。那姚秀君並非朝三暮四之人,她既然已經訂婚了,就不可能再跟別的男人有甚麼瓜葛。

  成業臉上露出苦笑,搖頭說道:「哪有甚麼希望啊?一線曙光都沒有。我感覺到她確實只把我當成一個朋友,一點都沒有特殊對待的意思。只要她的未婚夫還在,婚禮就照常進行,我連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到最後,語氣已轉為淒涼了。

  作為兄長的成剛,摟了摟成業的肩膀,安慰道:「成業,對這種事你要看開點啊。追求女孩,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那麼難過。好女孩多得是,這個不行,我們可以換一個嘛。」

  成業搖了搖頭,說道:「世上的好女孩很多,可是姚秀君也只有一個啊。如果她結婚了,我想,我一定會終身不娶的。「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啊!」

  成剛聽得心情沈重,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他想了想,說道:「成業,你以前那個女朋友呢?分了沒有?」

  成業嘆了口氣,說道:「我跟她提分手了,她不同意,非得纏著我繼續下去。她又哭又鬧的,弄得我心好軟、好亂,再也不忍心提分手了,所以我們現在還在交往呢。我總覺得這麼做,像是腳踏兩條船。」

  成剛笑了,說道:「成業,既然那女孩子真心喜歡你,你就珍惜眼前人吧,還是不要打姚秀君的主意。那姚秀君也只當你是個普通朋友,你這並不算是腳踏兩條船。」

  成業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願做一隻小羊,跟在她身旁,我願每天她拿著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這歌詞寫得多好啊,代表了我的心聲。她要是牧羊女,我真的願意當一隻小羊,一輩子都無怨無悔啊!」

  成剛問道:「成業,你告訴我,姚秀君究竟哪一點吸引你呢?你愛上她甚麼地方了?」

  成業回答道:「除了美貌、身材之外,大概是她有不一樣的氣質吧,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女人。」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成業,你有沒有見過比她更迷人的女人?」

  成剛誠實回答道:「沒有。我見過的女性中,姚秀君是最好的了。」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成業,我認識兩個女人,她們不管是姿色還是魅力,都在姚秀君之上,保證你見了,會看傻的。」心想:「你要是見了雨荷跟蘭月,你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成業堅決地表示:「不,不,再好的女性,在我眼裡都比不上姚秀君,她就是我心中的仙女。」

  成剛嘆口氣,不再說甚麼,心裡嘀咕:「這小子真是沒救了。看來,我也不用跟他廢話了,等他多摔幾次跤,多受幾次打擊,多流點血,他就會知難而退了。」

  成剛由成業的身上,想到了昨天狂歡過的美人何玉霞,自己的後母。他心裡一陣陣的發熱,臉上也發燒,不由地抬眼看了看那邊的父親。父親還在平靜地睡著,胸脯有節奏地起伏著。他此時的表情是輕鬆的,也許在夢里他已經扔掉了一切的負擔,可以自由地活著了吧!

  成剛暗自羞愧,心想:「父親啊,父親,我又一次對不起你了。你若是知道了,請原諒我吧。昨天的事,主要責任不在我啊,是她主動勾引我的。說起來,我也是一個受害者啊。我作為兒子,從來不想給你戴帽子的。可是,我不乾她,她就會去找別的男人,那樣你的綠帽子會戴得更多呢。與其這樣,還不如我乾她,這樣你的損失還能小些。」

  成剛在心裡這樣為自己辯解著。這麼一想,心裡的壓力就減輕了。

  成剛低聲問道:「阿姨呢?阿姨怎麼沒有來?昨天下午她甚麼時候走的?」表面上很平靜,可心裡卻像翻江倒海。他的心裡像播放圖片似的,播放著兩人在床上的「鏡頭」。那一張張都是那麼令人激動,那麼令人銷魂。何玉霞的肉體是那麼肥美而勻稱,那麼熱情而柔軟,趴上去的感覺,比趴在高級沙發上還舒服。而她的放蕩和動情,多變的表情,以及婉轉的呻吟,激情的浪叫,都教人一生難忘。在人前那麼端莊而高貴的少婦,在床上表現得那麼艷媚、那麼飢渴,真教人喜歡得不得了。

  成業說道:「我媽去自己的店裡了,說是忙完就過來。她昨天將東西送到這裡,連爸的面都沒見就匆匆走了,她說她有點不舒服。」

  成剛心裡猜疑著,說道:「她怎麼了?」

  成業回答道:「不知道啊。我看她臉色和精神都挺好的,實在想不明白。也許是不能讓男人知道的毛病吧。」

  成剛點點頭,心想:「她昨天沒見父親,可能也是怕被父親看出甚麼破綻來。為了安全起見,她也跟我一樣,選擇了回避。阿姨也是個聰明人呢,做事真的很慎重。彼此都小心些,這樣父親就不會生疑了。父親真是個可憐人,在商場上那麼宏偉,那麼強大,可是卻沒法給自己的老婆幸福,使得老婆只有出牆來解決生理問題。父親啊,父親,你奮鬥了一生到底得到了甚麼呢?但願你在死之前,都不知道這個秘密啊!那樣,對我們三人都好。」

  成剛看著父親蒼老而威嚴的臉,心裡有點慌,說道:「成業,這裡的空氣太悶了,我去走廊坐一下。」說著,站起來,開門出去。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因為看不到父親,他的心情好受多了。他心想:「難道自己以後就得跟繼母一直保持那種關係嗎?如果父親不在了,我是非常樂意的,阿姨的肉體和床上的魅力是教人不能拒絕的,只要是男人,誰不樂得享受?只是父親還活著呢。他像一座大山一樣橫在我們之間,擋住了我們,我並沒有勇氣翻山或者移山。要不然,為了安全,在父親去世前,不要再跟她上床了。想是這樣想,只是繼母會同意嗎?她正處於虎狼之年,她哪受得了長期的慾火焚身啊?」

  正胡亂地想著心事,江叔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了。江叔停在成剛跟前,說道:「成剛,你父親醒了沒有?」

  成剛回答道:「還沒有,還睡著呢。不然,叫醒他吧。」

  江叔說道:「不必了,也沒有甚麼大事跟他說,讓他好好睡吧。他這一輩子難得能睡個好覺,我就在這裡等他吧。」說著,他在成剛的身邊坐下來。成剛轉頭看,看他的兩鬢斑白了,眼角也烙下深深的皺紋,心裡感到一陣陣的苦澀,心想:「難道人老了都會這樣嗎?我將來也會這樣吧?」

  江叔對成剛一笑,說道:「成剛,關於你的親戚進學校工作一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你是怎麼想的?告訴我,我就著手去辦。」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我問過她了,她說偏遠點也行,只要學校好,能快點上班。」

  江叔微笑道:「真的嗎?真的這麼想嗎?那就好辦多了。現在松北區正在熱熱鬧鬧地開發呢,那裡很缺人,不如就去那裡吧,那裡以後會成為繁華地區的。」

  成剛點頭道:「好,就這麼辦吧。不知道多久能上班?」

  江叔說道:「順利的話,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成剛笑著說:「這樣最好了。」心裡卻不是滋味。蘭月要是走了,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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