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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晚上陪誰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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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雪便松開,說道:「我不摟緊點,真怕你會突然間跑了。」

  成剛嘆氣道:「你看我看得那麼緊,我要往哪裡跑啊?」心想:這丫頭實在是太任性了,這不是管教的事,而是天生就這樣。只是以後可不能慣壞了她,不然的話,不知道會教人多頭痛呢!

  他掙扎著出了被窩,蘭雪立刻問道:「你幹甚麼?」

  成剛說道:「我把燈關了,在黑暗中聊天更有感覺啊。」說著,關了燈,眼前一黑,像進了窖洞一樣。

  蘭雪在黑暗中笑道:「說得也是。」

  成剛憑感覺鑽進被窩。蘭雪又湊過來,跟他身體相貼。成剛穿著內褲、背心,蘭雪只著三點式內衣,肌膚相觸,非常舒服。蘭雪的手還不老實,在成剛鐵打般的身體上來回滑動著,過著手癮。

  成剛笑著提醒道:「你可別亂摸。把我給摸興奮了,我會強姦你的。」

  蘭雪嗤之以鼻,說道:「你要是真興奮了,我自有辦法對付你。我一定會把你擺平的。」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成剛想到一個話題,說道:「蘭雪,你告訴我玲玲家的事吧,我很想知道詳情。」

  蘭雪說道:「這有甚麼好說的。她哥在坐牢,她現在成為繼承人,自由自在的,這麼小就成了富婆了,真教人羨慕。」

  成剛說道:「我是想知道她現在的心情、狀態怎麼樣了。」

  蘭雪回答道:「好得差不多了,有她的小路姐陪著,聽說很快就要來省城了。她的那位小路姐是她爸的情人呢,不但漂亮,人又好。玲玲他爸的後事全都是她張羅辦的,真是一個女強人。玲玲這麼快能恢復精神?都多虧了她。玲玲說,那邊已經沒有甚麼牽掛了,她要跟小路姐來省城生活,那位小路姐已經著手辦理了。」

  成剛眼前便浮現出小路那艷媚又風騷的臉來。他說道:「既然玲玲沒事了,我也就安心了。以後我們就在省城相聚吧。」

  蘭雪用下巴拱拱成剛的胸膛,說道:「姐夫,她們都要來省城了,那我怎麼辦?

  你口口聲聲說要把我也弄到省城來上學,可是一直不見你行動啊。我一分鐘都等不及了,我大喜歡城市了。鄉下無聊死了,城市好玩得不得了,兩者天差地別,根本沒得比。

  我好想生活在城市裡啊!,」

  成剛嘿嘿笑兩聲,說道:「蘭雪,你只看到了城市好的一面,至於壞的一面,你完全不瞭解。在這座繁華的大城市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失業,多少人窮得要命,多少人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多少人活得不像人,多少人走向了自殺的邊緣。不說別的,就說買房子的問題,就夠許多人絕望一輩子了。」

  蘭雪活潑地笑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啊。最近有部連續劇講的就是房子問題,在全國都引起了好大的轟動。我在同學的計算機上看了幾集,看得好心酸啊!上海的房子也太貴了,普普通通的一間公寓,也要好幾百萬呢,平常的老百姓貸款買房子,也得還個二三十年,那都還是收入高些的。劇里的姐姐好可憐喔,為了省錢買房子,連吃肉、吃菜都捨不得,天天吃泡面,那哪裡是人過的日子啊?還有,為了省錢,她連公交車都不坐,自己買輛腳踏車騎,哪知道騎幾天就被偷走了,害她傷心得大哭。」

  成剛說道:「嗯,這回你知道城市不好混,房子問題難解決了吧?」

  蘭雪笑道:「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我一點都不怕。我是不用擔心成為無殼蝸牛的,因為我有靠山,就是你啊,好歹你還有房子。再說,你爸可是省城有名的富翁啊,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啃老啊,總好過當「月光族」。」

  成剛搖搖頭,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蘭雪,你淨說些沒出息的話。我才不想靠我爸呢,我爸最瞧不起的人就是寄生蟲了。你看我當年寧可自己打工吃苦,自己賺錢買房子,也不要他出一分錢,他才對我刮目相看。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我當「太子」。」

  蘭雪開心地笑著,說道:「姐夫,我知道的,你以後會接管你爸的公司,那我可就是大老闆的情人了。那時候想買甚麼就買甚麼,想吃甚麼就吃甚麼,我可就是人上人了。」

  成剛提醒道:「蘭雪,就算是有錢也不能亂花。」

  蘭雪說:「我知道啊,我只會適當地花點小錢。你說,從我們在一起到現在,我有花過你很多錢嗎?」

  成剛誠實回答道:「好像沒有。」

  蘭雪說道:「這不就對了嗎?我花錢也不是沒有分寸的。對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姐夫,你當年是怎麼買房子的呢?」

  一提這事,成剛是又心酸,又驕傲,說道:「當然是自己的奮鬥了。那時候公寓不過才二萬多塊錢一坪,我這間房子才不過一百多萬。我當時拚命工作,拚命加班,公司的業績好,我們工資高,獎金高,買房子時,公司還資助了一些錢,我再借了一些錢,這樣才勉強買了房子。如果換了現在,這間公寓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就是累死,也買不起啊。現在這間房子能賣四五百萬,而且許多人都會搶著買。」

  蘭雪不禁驚叫一聲,說道:「這城市的房子還真貴啊,真是寸土寸金。」

  成剛問道:「那你還喜歡不喜歡城市?」

  蘭雪堅定不移地回答道;「喜歡,當然喜歡了。」

  成剛問道:「說出個讓人心服的理由吧。」

  蘭雪開朗地笑了一會兒,鄭重其事地說道:「你想喔,姐夫,既然這城市這麼不好混,競爭這麼激烈,而這些城市人說甚麼都不肯回鄉下種地去,賴定城市不走,這說明甚麼?還不是說明城市的魅力大啊。既然魅力這麼大,我怎麼會不想來呢?你有房子,我就有住的地方了。如果住你這裡不方便,我就去玲玲家住,她可是小富婆。

  我實在不行,就去靠她。我們可都是你的女人,就憑我跟她的關係,她還會趕我走嗎?」

  成剛聽得直笑,說道:「我說蘭雪,你們倆不是天生的死對頭,就跟貓和老鼠一樣嗎?怎麼這下子又關係密切了呢?」

  蘭雪又嗤笑一聲,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現在我們是姐妹情深呢。我這次來之前,她都說了,她一來省城就買問好地段的大房子住,要我也跟她一起住呢。以後有褔同享,有難同當。聽得我超感動的,要不是拚命忍著,眼淚就會流個沒完呢。」

  成剛哈哈大笑,笑聲在黑暗的屋子里回蕩著,好一會兒才說道:「蘭雪,真難以想象,你們現在能相處得這麼好?看來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啊。」

  蘭雪回應道:「沒錯,沒錯。你要與時俱進,要用往前的眼光來看問題。本來這世上就沒有一成不變的事嘛。以後啊,我們就是親姐妹了,不分彼此。」

  成剛問道:「難道你不怕她處處搶了你的風頭嗎?」

  蘭雪很大度地說:「當然不怕了,因為我們是姐妹啊。不管是誰出風頭,對方的臉上都有光彩啊。」

  成剛聽得又高興,又驚訝,心想:世事果真難料,想不到一對咬牙切齒的仇人也會變成好姐妹。這回我可以放心了,不必再擔心她們之間的矛盾了。

  蘭雪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便問道:「姐夫,我問你,現在大姐來了,二姐也會來,我也會來。你要怎麼處理我們姐妹之間的關係?」

  一提這事,成剛是又開心又頭痛,曖昧地說道:「順其自然吧。」

  蘭雪說道:「那也沒法自然啊。二姐是你的髮妻,正宮皇后。你說每天晚上我們三個怎麼平分你呢?到底你要陪誰啊?又怎麼決定陪睡權?會不會因此打起來呢?還有啊,我們三姐妹難道都住在這裡嗎?二姐她會不會同意呢?」

  蘭雪提出的問題確實很實際,成剛倒沒有細想過。這時一想到,確實有些頭大。

  人家說二女之間難為夫,何況一下子就是三個女人呢?更不好處理了。再說,自己何止是這三個女人呢。還有玲玲、小路、宋歡,還不算雨荷跟小王呢。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總有辦法的。

  成剛沒有正面回答蘭雪,在她的胸脯上揉了兩把,說道:「別胡思亂想了,我們睡吧。」之後,便不吭聲了。

  次日見到蘭月,她眼睛都紅了,看來昨晚並沒有睡好。

  成剛關心地問:「你怎麼了?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

  蘭月眨了眨美目,說道:「昨晚有點失眠了,都怪你呀,出那個謎語給我猜,害得我睡不著覺。」

  成剛微笑道:「我可沒叫你連覺都不睡的猜。你應該以一種平靜的心態猜,猜不出來就算了。」

  蘭月微微一笑,說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用心,沒有做不成的事。」

  成剛笑意更濃,說道:「這麼說,你已經猜出來了?」心想:不知道她的答案跟雨荷的答案是否一致。

  蘭月坐在沙發上,說道:「是的,我應該猜得沒錯。」

  成剛急急地握住蘭月的手,說道:「你快點告訴我,謎底是甚麼?」一想到能知道答案,他覺得心都顫抖起來。一想到那個可惡的兇手,成剛心裡就有氣。都過好幾天了,那傢伙還沒被揪出來,太便宜他了。

  蘭月沈吟著說:「答案太簡單了,就是一個「桌」字。」

  成剛聽了一怔,也陷入深思了。稍後說道:「沒有別的答案了嗎?」

  蘭月說道:「我也猜過別的。但最後經過篩選和斟酌,還是覺得「桌」字最正確,最有可能。」

  成剛不敢相信地說:「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這也太簡單了吧。那胡村指了指桌子,我以為他想告訴我們甚麼大事,難道就是為了表現這個「桌」字?如果這個答案是對的,那麼我也太笨了,怎麼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啊。」

  蘭月感慨道:「往往最神秘的,也就是最簡單、最不可思議的。」

  成剛手臂抱胸,低頭思考著,說道:「若答案是個「桌」字,那胡村的意思是甚麼?

  是跟桌子有關嗎?這不是最終的答案,還需要繼續琢磨。」蘭月沒出聲,也在幫成剛深思著,都想得到最後的結果。

  屋子里一片寂靜,像沒有人似的。這時候,房裡的床上有了動靜,然後,蘭雪穿著短衣短褲出來了,秀髮披散著,目光有幾分朦朧,似乎並沒有完全清醒。她打了幾個哈欠,走過來,硬擠到成剛與蘭月之間坐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問道:「你們怎麼了?在玩甚麼遊戲?」

  成剛說道:「蘭雪,你先去洗臉刷牙吧。我們在想問題呢。」

  蘭雪伸了個懶腰,說道:「在想甚麼啊?還是那個謎語嗎?猜出來沒有?」

  成剛嚴肅地說:「答案已經猜出來了,可是還是不明白,那小子究竟想告訴我們甚麼呢?」

  蘭雪狡猾地笑了笑,說道:「姐夫,我來幫你吧。你把有關的資料都告訴我,我保證洗臉刷牙的時間就能得出結果。」

  成剛哼了一聲,說道:「小丫頭,盡會吹牛。」

  蘭雪不滿地叫道:「別看不起人,我的智商可是很高的。不信的話,我們今天就試一試吧。」

  成剛重重地點頭道:「好吧,我就說給你聽,也考驗一下你的智商如何。」便把與這個謎語有關的前前後後的一些事講了一遍。蘭雪聽完之後,也眼也不眨地發呆,像陷入了困境。接著,她說道:「給我點時間,我先去刷牙洗臉。」然後,她便進洗手間了。

  之後,屋裡又恢復了安靜。十分鐘過後,蘭雪尖叫一聲,嚇了成剛和蘭月一跳。

  成剛跳起來,問道:「蘭雪,你出甚麼事了?」

  蘭雪滿嘴牙膏白沬地跑出來,大聲道:「姐夫,我想我已經明白那個姓胡的傢伙想說甚麼了。」

  蘭月聽了也興奮,也湊上來問道:「他想說甚麼呢?」

  成剛催道:「快說啊。」

  蘭雪嘻嘻一笑,慢吞吞地說:「我想,他是想告訴你那個幕後主使的傢伙姓甚麼。」

  成剛哦了一聲,嘴裡便叨念著:「桌,桌,桌……」

  蘭月噢了一聲,美目發亮地說:「我明白了勿姓桌的人自然沒有,可是它的諧音,姓卓的人可不少。成剛,在你父親認識的人里,有沒有姓卓的?姓卓的最可疑了。」

  成剛的腦子一下子變得靈光起來,使勁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胡村說的是誰了,應該是卓不群!這小子最有可能了。」心裡越想越有可能。

  蘭雪問道:「這個人是誰啊?」

  成剛不想招惹麻煩,說道:「是我父親公司的一個對頭,他最有可能陷害我們家。」他急匆匆地換衣服。

  蘭月和蘭雪齊聲問:「你要去幹甚麼?」

  成剛一邊拉衣服拉煉,一邊說道:「我去報案,趕緊讓警察抓兇手啊。」

  蘭月點點頭,說道:「快去快回,蘭雪今天還要回家呢。你不送送她,她一定會不高興。」

  蘭雪說道:「姐夫,我的事是小事,你先忙大事去吧。」

  成剛驚奇地說:「蘭雪,你今天怎麼這麼懂事?」

  蘭雪嘴一撅,不滿地說:「我平時難道不懂事嗎?你這個人真笨,不懂得發現我的優點。」

  成剛笑了笑,穿上鞋快步出門。下了樓,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警察局。到警察局之後,他意識到事情嚴重,便走進局長室。局長剛來上班,剛坐在椅子上。成剛跟他並不陌生,說道:「我要報案,我要報案。」便把自己的懷疑說了。

  他以為局長一定會很感興趣,哪知道局長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我早就知道了,已經派人去抓卓不群了。現在人還沒回來呢。」

  成剛訝異地問道:「難道在我之前,你們已經懷疑卓不群了嗎?」

  局長很深沈地笑了笑,說道:「我們警察也不是傻瓜,我們當然有我們的本領了。

  好了,你回去等消息吧。需要你時,我們會聯繫你的。」既然如此,成剛也不多待了。

  從警察局出來,還一頭霧水呢,心想:難道真是他們本事大,偵察到卓不群可疑了嗎?

  該不是雨荷的關係?

  想到這裡,他撥了風雨荷的手機。手機響了好久,沒有人接。成剛失望地掛上電話,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她最近怎麼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呢?我打給她,她又不接。

  這是為甚麼呢?難道她真的打算跟我一刀兩斷嗎?這也太殘酷,太無情了吧?

  又想到卓不群,恨得直咬牙。他心想:要真是你的話,你也太不是人了。栽贓給公司,害父親發病,使公司名聲受損,業務不順,要不是有人撐著,甚至有被查封的危險。他還找人刺殺父親,更不可原諒了。他為甚麼這麼做?父親跟他有仇嗎?有恨嗎?只怕還是衝著我來的。因為我搶走了雨荷,他喪心病狂,不能把我怎麼樣,就對付我的親人。這一招實在狠毒。等我見到他,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回到家,蘭月已經把早餐做好了,三人坐在一起吃飯。成剛簡要地講了報案的事。

  蘭月說道:「這下好了,總算重見天日,你們的公司可以度過難關了。」

  成剛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真的重見天日。這下子父親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我也可以痛痛快快地玩幾天了。」

  蘭雪聽了,眼睛一亮,說道:「姐夫,你想去哪裡玩啊?別忘了帶我一起去。」

  蘭月正色地說:「夠了,蘭雪,你中午就坐車回去。明天還得上課呢。」

  蘭雪嘻嘻笑著,說道:「我看不如我請幾天假吧,痛快地玩幾天再回去。不然的話,這趟真是白來了。」

  蘭月板著臉說:「不行,那可不行。你是個學生,就得以學業為主,一切都要以學業為重。影響了學習,會影響你一生的命運的。蘭雪,我是過來人,知道事情有多重要。」

  蘭雪一臉的惆悵,滿懷希望地盯著成剛,說道:「姐夫,你說呢?」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成剛的心裡怪不好受的。成剛從大局出發,還是硬起心腸說道:「蘭雪,蘭月說得對。如果你現在不好好學習,考不上大學,得不到學歷,以後你的人生就毀了,想找份象樣的工作都困難。現在雖然辛苦點,雖然累點,但那也是為將來打基礎啊。你已經長大了,對這些問題應該看得清楚。」

  蘭雪聽了,幾乎要哭出來。她說道:「好吧,姐夫,我聽你的,我乖乖回家就是了。

  不過,你得親自送我上車。」

  成剛說道:「當然,那是應該的。」

  蘭雪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還沒有吃過省城有名的烤鵝呢。」

  成剛笑咪咪地看著她,說道:「這沒問題。我會買兩只讓你帶回去吃。」

  蘭雪說道:「還有啊,我的鞋子也舊了。我想買雙新的,好的。」

  蘭月瞪了她一眼,說道:「蘭雪,你的鞋是舊了些,不過還能穿啊。我看還是將就著穿吧。過不久就是冬天了,想買鞋,明年再買吧。」

  蘭雪使勁搖頭,說道:「不要,不要。我的要求也不高啊,不過只是一雙新鞋嘛。

  我也沒要甚麼名牌衣服、鐲子、鑽戒、跑車啊。」說著,她已經淚光閃閃了,令人愛憐。

  成剛對她一笑,說道:「好了,蘭雪,我給你買就是了,不要哭,又不是小學生,你都快上大學了。」

  蘭雪這才破涕為笑,說道:「姐夫,我是把自己當成你的人了,才花你的錢。換了別的男人給我好處,我還不要呢。」

  蘭月搖了搖頭,說道:「蘭雪,你以後可是個難纏的人。」

  蘭雪回敬道:「女人嘛,就得對自己好一點。」

  中午之前,三個人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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