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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晚上陪誰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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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繼母氣極敗壞地跑進病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她往成子英的床邊一坐,低著頭,不出聲,呼呼地嬌喘著,兩只金耳環搖晃著,閃著亮光。

  成子英坐起來,摸摸她彎彎的秀髮,問道:「怎麼了?玉霞。是你兒子不聽話了吧?」

  繼母抬起頭來,眼圈都紅了,咬了咬紅唇,強忍著激動,說道:「子英,你兒子真是長大了,不但不聽我的話,還跟我頂嘴,跟我振振有詞地辯論,用他學到的知識來攻擊我。他真是大人了,再也不像小貓那麼柔馴了。我覺得自己都管不了他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哽咽起來,幾乎要哭出聲來。

  成子英微微一笑,眯眼看她,說道:「你可別哭啊,成剛會笑你的。」

  成剛安慰道:「阿姨,沒甚麼好哭的,相信他會知難而退的。」

  何玉霞轉頭看著成剛,鳳目帶著憂鬱,說道:「我一點都看不到他有退的意思,倒是看到他在家收拾打扮,說要去赴約會。他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注重自己的外表,瞧他那個德行,像是一個將軍要去打勝仗。我就跟他說了可能會出現的種種失敗和慘狀,勸他冷靜思考,不要盲目做事,以免受傷太重,影響身心健康。可是他倔強得跟牛似的,說甚麼都聽不進去。他還跟我說,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姚秀君娶進門。我只說了句別做夢了,他就惱怒了,對著我大喊大叫,說他已經長大成人了,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方向、自己的追求,還叫我不要扯他後腿。子英,你聽聽,這是我的兒子應該說的話嗎?」

  成子英不為以然,說道:「玉霞,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他受些打擊是好事啊。」

  何玉霞抿了抿嘴,嘆著氣說:「但是他終究是我的兒子啊。他要是受了傷害,我的心會流血的。」

  成子英說道:「該他自己承受的,別人也替代不了。」

  何玉霞堅決表示說:「我是他的母親。作為母親,我不願自己的兒子受一點苦,遭一點罪。我總想象他小時候那樣,當一裸大樹,遮擋著他,使他免受風雨的侵襲。」

  成子英感慨地說:「孩子大了,不由父母。讓他自由地飛吧,早晚都是要飛的。

  我們盡到當父母的責任,以後的路讓他自己走吧。」

  何玉霞憂心忡忡地說:「以他的性格和經驗,他能走好嗎?」

  成子英指了一下成剛,說道:「玉霞,你看成剛,從小到大,我並沒有怎麼管他,他幾乎是自由自在地長大的,從不用我干涉他,操心他,他不是一樣能成為一個象樣的男子漢嗎?連買房子都不用我這個富翁爸爸掏一塊錢。你說,我這種態度有甚麼不好?如果總像你對成業那樣,成剛還會有今天的成就嗎?」

  何玉霞看了看成剛,目光幽幽的,說道:「成業怎麼能跟成剛比呢?成剛性格硬起來像鋼鐵,而成業就像一塊布,根本就不能比較。這是天生的,誰也沒辦法。」

  成子英說道:「算了,別想那麼多了。」之後,對成剛說:「成剛,回去休息吧,不用在這兒守著了。晚上也不必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有警察呢。再說,我很快就會出院的。」

  成剛站了起來,說道:「爸,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必急著出院的。」

  成子英固執地擺了擺手,說道:「我只要活著,就沒辦法不動。醫院這地方不是我待的,我寧可倒在公司,也不願倒在醫院。好了,你回去吧。」

  成剛知道父母有話要說,便應了一聲,向父親點點頭,轉過身走了。出了醫院大門,走在大街上,空氣清新,心胸都開闊起來。沒走幾步,迎面駛來一輛轎車。車窗搖下,露出江叔的老臉。在他肩膀的後面,是姚秀君燦斕的俏臉,洋溢著笑意。

  江叔說道:「成剛,你要走了嗎?」

  成剛回答道:「是啊。你要去看我父親嗎?」

  江叔說道:「嗯,我要去看他,也有公事要和他談。」

  成剛想起弟弟的事,便向姚秀君打了個招呼,‘說道:「秀君,我有幾句話跟你說,你能下車一會兒嗎?」

  姚秀君爽快地說:「沒問題,你太客氣了。」她下了車,江叔便開車先進醫院了。

  成剛看著姚秀君,她穿著一套粉色衣服,剪裁適度,穿在身上,正好襯托出優美的身段。她站在成剛的身邊,陣陣幽香悄悄飄來,使成剛有點心醉。

  他看著她漂亮的臉,甜美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睛,心情不禁大好。姚秀君溫和地說:「特地叫我下來,不是就為了看我吧?」聲音動聽,像清泉流過成剛的心。

  成剛也笑了,以調侃的口氣說:「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把你當幅畫來欣賞,也未嘗不可。」

  秀君噗哧一笑,露出滿口的白牙。那笑容像春風吹到成剛的臉上,使他有點神迷心亂。他心想:怪不得成業那麼痴迷地要追求她,她確實有讓男人瘋狂的魅力啊!

  姚秀君說道:「你可真會說話,有你這樣的朋友也不錯。聽說你要當我們老闆了,先恭喜你了。」說著,主動跟成剛握手。成剛握著那柔若無骨的纖手,實在捨不得放開,可捨不得也得放開啊,總不能顯得那麼無賴吧。

  成剛眯著眼睛瞧她,說道:「秀君,等我當老闆,請你當我的秘書好不好?」

  姚秀君的目光在成剛的臉上閃了閃,像在觀察他的心意似的,說道:「只怕我能力有限,難以勝任。」

  成剛說道:「你太謙虛了。如果你沒有一定的實力,怎麼可能成為應徵冠軍呢?」

  姚秀君用美目溫柔地瞥了成剛一眼,同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說道:「你這人真討厭,怎麼又提這件事啊?這又沒甚麼值得驕傲的。」

  成剛搖搖頭,說道:「在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拔了頭籌,當然很值得驕傲了。」

  姚秀君笑了笑,又轉頭望望醫院,說道:「成剛,我等一下就得進醫院了,你還是把你想說的話告訴我吧。」

  成剛說道:「好吧,我就說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成業跟你約會的事是怎麼一回事。我看他對你非常認真,非常重視,像著了迷一樣,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勇敢,這麼興奮過。請你千萬不要太傷害他,他可是我繼母的心肝寶貝啊。」

  姚秀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原來你是要跟我說這件事啊。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一點不複雜。他那麼熱心,那麼真誠地約我,我想直接拒絕,卻又怕他受不了。所以我就同意見面,跟他把話說清楚。這樣效果會好些。」

  成剛點頭,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姚秀君的目光在成剛的臉上轉了轉,臉上帶著深思。成剛摸摸自己的臉,問道:「有甚麼不對勁嗎?我臉上長花了嗎?」

  姚秀君呵呵一笑,說道:「同樣是一個父親生的,你們的個性卻完全不同。他簡直就像一個小孩子,而你嘛……」她沒有說下去,眼睛骨碌碌轉著,活潑得像一隻要飛走的燕子。

  成剛心跳加快了,忙問道:「我怎麼樣?是不是像個大孩子?」

  姚秀君深沈地一笑,說道:「我得走了,再不進去,江叔要怪我了。」說著,轉身走了,腳步輕快,腰肢靈活,那長腿與圓臀的擺動都教成剛嗓子發乾。

  成剛在她身後大聲問道:「你還沒說,我像甚麼?」

  姚秀君停住腳步,回眸一笑,回答道:「你像韋小寶。」然後便快步走了,沒再回頭。然而她那勝似桃花盛開的一笑卻長留在成剛的心中。那種甜美,那種艷麗,那種清新脫俗,都教成剛半天回不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時,姚秀君早已拐進醫院,不見影子了。像一陣清風拂過,不留痕跡。

  成剛慢慢轉身往家走,心目中全是姚秀君的影子。他在心裡贊嘆道:她真是一個魅力十足的女人,難怪成業會一見鍾情,神魂顛倒,為她變成戰士和勇士了。假如換了自己是成業,恐怕也會那個德行吧?她真是越接觸,越讓人覺得欣賞。那無窮的魅力似乎能跟我的蘭月和雨荷一較高下了。可惜,可惜啊,名花有主,相見恨晚。

  這時候,他的手機嗶嗶響了兩聲,是收到簡訊的聲音。他打開一看,不禁又是一呆。讓他發呆的原因不只因為簡訊的內容,還有署名。內容是這樣的:「根據謎語的答案,我已鎖定幕後黑手。近日即可到家,進行追捕。你要挺住,像個男子漢。」署名是「雨荷」。

  他的心上人有消息了,並且猜出了答案,鎖定了兇手。他歡喜得幾乎要在大街上奔跑歡呼。他真想知道謎底到底是甚麼,兇手到底是誰?究竟是哪個狗娘養的在害公司害父親呢?抓住這傢伙之後,應該將他的狗頭扭下來當球踢,否則實在難消心頭之艮。

  一想到雨荷就快要回來了,自己又能見到這絕色美女了,不禁樂得合不攏嘴。他心想:她叫我像個男子漢,我本來就是男子漢嘛!我究竟多麼有男人味,她應該是最清楚的。她在我的身下體會得最深了。

  一回想兩人以前的快樂,成剛就樂得要大喊大叫。那種事誰不喜歡呢?不知道這回見到她,自己還有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他回到家時,蘭月跟蘭雪還沒有回來。

  他坐下來耐心地等待著。他一邊等待著,一邊想著心事。他還沒有完全從姚秀君的容光里掙脫出來,只覺得那秀色越來越誘人。細細品味,她的魅力並不比蘭月跟雨荷差,成業看上她,實在很有眼光。自己吃不到,要是成業能將她娶進門,也是好事一樁。不過,成業的追求只能是悲劇收場,那女人的眼睛長在頭頂上,一般的青年她怎麼會在意呢?就算我現在是單身,就算追求她的是我,成功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十吧。

  傍晚時,二女回來了。一前一後地進來,各拎著幾個提袋,顏色各異。蘭月面帶微笑,給人一種平和溫暖的感覺。而蘭雪卻板著臉,噘著嘴,像是誰欠了她多少錢似的。

  成剛忙迎上前,問道:「你們去哪裡逛了?都買了些甚麼東西?」

  蘭雪頹然地放下東西,哼了一聲,說道:「都是些便宜貨,沒一樣象樣的。大姐你也太樞門了吧?又不要你花錢,那麼省乾嘛?」她不滿地看著蘭月。

  蘭月輕輕放下東西,換好了鞋,說道:「是不用我掏錢沒錯,可是也不能亂花。

  你知道現在賺錢有多麼辛苦嗎?又不是像下雨似的往你面前掉。你得流汗,你得賣力工作,每一塊錢都是這麼來的。小丫頭,你還小」沒出校門,哪知道生活的難處?」

  蘭雪無力地往沙發上一坐,說道:「我們都是他的女人,我們需要錢,只管用他的,這是應該的。誰教他佔了我們的便宜?如果他一點好處都不給我們,我們還跟著他乾嘛呢?」說著,那美目使勁掃了成剛一眼。

  蘭月正色地說:「我們是他的女人沒錯,但我們跟他難道是為了錢嗎?還不是因為有感情?不然的話,給多少錢也不行。」

  蘭雪皺眉道:「話是這麼說,道理也沒錯,只是除了感情之外,花他點錢也是應該的。你看看現在這世道,哪個當情人的不花男人的錢呢?應該花,花得理直氣壯,花得問心無愧。」

  蘭月端坐沙發上,說道:「那都是沒骨氣,沒道德的女人做的事。我是不做的。」

  說著,從身上掏出鈔票遞給成剛。

  成剛拿著錢,說道:「蘭月,你也太見外了吧?你們花我的錢確實是應該的。我的錢不就是你們的嗎?還分那麼清楚幹甚麼?」

  蘭月一本正經地說:「不,不是這樣的。我想跟你說的是,在感情上,我是你的情人,你的女人。可是在經濟上,我還是獨立的,不花你的錢。除非我確實沒有錢了,那時候我自然會跟你開口。」

  成剛無奈地嘆口氣,說道:「蘭月,你還真有個性。好吧,這些錢我先留著。對了,你們還沒有吃飯吧?走吧,我們下樓,找個飯店吃。我們三個人,也花不了多少錢。」

  蘭月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我買了一些菜,自己做飯就好。出去吃就兔了,還是省省吧。不該花的,就沒有必要。」

  成剛感慨道:「蘭月,在這方面,你跟蘭花一樣,都是省吃儉用的,都是好女人。」

  蘭月笑了笑,說道:「不只我們兩個,連我媽也是這樣。這是家風啊,是祖傳的美德。當然了,不包括蘭雪。她是一個拜金女、大小姐,跟我們不一樣。」

  蘭雪直搖頭,說道:「大姐,我也是很會過日子的,我跟你們也一樣。不信的話,等我畢業之後,你們看看,我也會勤勞儉樸的,絕不會花一塊錢的冤枉錢。」

  蘭月跟成剛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笑容中充滿了嘲弄和不屑之意。蘭雪大聲道:「你們乾嘛不相信我?我也是蘭家的女人啊。役理由你們都節省,就我浪費,你們等著看吧。」

  成剛問道:「你們今天都去哪裡逛了?玩得開心嗎?」

  蘭月回答道:「去了省城的繁華地帶,又去了道理區那邊,順手買了些便宜東西。」她指了指地上放著的紙袋子。

  蘭雪說道:「大姐超節省的,專門看減價商品。那些專賣店、精品屋,她沒進過一家。」

  蘭月笑道:「那些店是有錢人去的,我們這種窮光蛋還是別去的好。不然的話,在裡頭貿然買了東西,又付不出錢,欠了一堆卡債,那就慘了。」

  蘭雪一撇嘴,說道:「大姐,以我們兩人的身價,可以把這個城市都買下來吧。」

  蘭月呵呵笑,在蘭雪的臉上輕輕一捏,說道:「我連一間房子都買不起,倒是你應該可以的。」

  蘭雪嘻嘻笑道:「我才不信。姐姐可是無價之寶,你說呢?姐夫。」

  成剛看著蘭月,蘭月也正看著成剛,四目相對,都覺得心裡暖暖的,柔情蕩漾。

  成剛沈吟著說:「那當然了。在我的心裡,你們姐妹都是無價之寶,是不能定價的。

  那些明星是有價的,你們絕對無價。」

  這話真好聽,姐妹倆的臉上都露出了驕傲的笑容。成剛看得失神了。

  在做飯之前,蘭月將買回的褲子和襯衫試了試,照著鏡子,不斷打量著,顯得很高興。而蘭雪則打不起精神,一眼都不看自己買的衣服。因為這些東西在她看來,簡直就跟大白菜和馬鈴薯一樣上不了台面。

  蘭雪看著成剛,說道:「姐夫,我不喜歡這樣的衣服,大土了,大落伍了,穿出去一下子就會被人看出是鄉下來的。我不要這樣的衣服,我要那種城市人常穿的,穿起來有派頭、又有面子的。」

  成剛當然瞭解蘭雪的個性,說道:「當然可以,這有甚麼問題?等你到城市上學之後,我會多給你買些漂亮衣服,把你打扮得跟公主一樣。」

  蘭雪立刻精神一振,說道:「那就謝謝姐夫了。」

  成剛說道:「不過,你得好好念書,好好用功,否則就甚麼都不給你買。」

  蘭雪湊上來,撲到成剛的懷裡,在他的臉上響亮地親了幾下,說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成為大學的狀元的,絕對讓你滿意,絕對讓我們家有面子,光宗耀祖。」

  等吃過晚飯,天黑了,就涉及到睡覺問題了。當成剛提出這個問題時,蘭雪滿不在乎,而蘭月則紅霞滿面,羞不可抑了。她刻意不看成剛,說道:「今晚你跟蘭雪睡吧,她明天就要回家了。」

  成剛問道:層迫麼急?不多待兩天嗎?」

  蘭雪嘆了一口氣,不出聲。蘭月說道:「是啊,只放兩天假,明天當然得回去了。

  不然的話,會影響學業的。」

  蘭雪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發牢騷,說道:「真氣人,想多待兩天都不行。當學生的簡直就跟坐牢一樣,連一點自由都沒有。我真是受夠了,真希望可以早點畢業,早點自由自在的。」

  蘭月將試穿的衣服規規矩矩地迭好,放回袋子,說道:「蘭雪,你著急甚麼?人生最好的時期就是上學期間,雖然不那麼自由,可也無憂無慮啊。等你離開校門之後,煩事就多了。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成剛看著蘭月,說道:「不如我們三個一起睡吧,床也夠大。」

  蘭月堅決地擺著手,說道:「我還是不跟你們擠了,我去客房睡吧。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我。今晚我還有我的工作,明天早上非完成不可。」

  成剛問道:「你還有甚麼工作?」

  蘭月回答道;「就是你給我出的謎語啊。我預計在明天早上,就能確定哪個答案是對的了。」

  這使成剛想起雨荷的短訊,心想:雨荷已經猜出來了,那蘭月的也差不多了,我倒要看看正確答案是甚麼。於是說道:「好吧。不過睡前別想那麼多,不然的話,你會失眠的。」

  時間差不多了,蘭月就進去客房,隨後燈也關了。而在主臥室中,拉上窗簾,打閞燈,閃閃熠熠,一片耀眼的白。鋪好被子,兩人便鑽進被窩里。成剛在蘭雪的身上摸索著,只覺得滑溜溜的,像摸在瓷器上。

  他問道:「蘭雪,今晚你想怎麼玩?」

  蘭雪吃吃笑道:「姐夫,我忘了告訴你,我今晚得休息一回合了。因為我那個來了。」

  成剛怔了一下,說道:「怎麼說來就來?昨晚還好好的。」

  蘭雪解釋道:「這種事是沒有准的。按照慣例,應該是後天來的,想不到提前就來了,這也很正常。」

  成剛說道:「既然你不能陪我玩,那麼我還是找你姐去吧。她總不會也來了吧?」

  說著,就要起來。

  蘭雪哼了一聲,像是柔軟的繩子一樣將成剛給纏住,柔聲說:「不行,不行,不准你去。我明天就要回家了,你不陪陪我,那也太沒有良心了吧?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成剛被這溫暖的嬌軀糾纏著,覺得又甜又苦。他說道:「不然,我去跟她快樂一下。快樂完了,我再回來陪你好不好?」

  蘭雪說道:「不好,一點都不好。你要是去了,哪可能一下就回來?玩起來光顧著自己閞心,早把我給拋到九霄雲外了。難道你是個薄情郎嗎?我蘭雪不會看錯人吧?」

  聽她這麼一說,成剛只得乖乖地躺好,心想:這蘭雪簡直像一條尾巴,想擺脫都難。

  成剛說道:「蘭雪啊,你不能陪我玩,那我們要幹甚麼?難道馬上就睡嗎?一時半刻又睡不著啊。」成剛心裡暗暗叫苦,這蘭雪可比那些需要武力解決的敵人難對付多了。

  蘭雪在他的臉上吹著氣,說道:「不能玩,就說說話吧。」

  成剛耐著性子問:「那我們要聊點甚麼?」

  蘭雪嘆了口氣,說道:「甚麼?你連想跟我說甚麼都不知道了嗎?可見你是多麼負心,多麼薄情了。」說著,還在成剛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成剛吃痛,叫道:「小丫頭,你是虐待狂啊?」

  蘭雪哼一聲,說道:「你要是對不起我,我就會變成虐待狂。」成剛聽了,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蘭雪嚴肅地說:「別笑,我是說真的。」

  成剛止住笑聲,說道:「想聊天也不用摟得這麼緊,我快被你摟得喘不過氣了。

  你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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