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二章 快樂無限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雪的身子像上等美玉一般光滑和潔白,各個部位像雕刻一樣的好看和鮮明。這個美少女的肉體越來越接近成熟了。她在他的眼前轉動著、跳躍著,明晃晃的,魅力無窮。
成剛不敢多看,趕忙走出房間。因為再看下去,就會產生性衝動,他又有推倒蘭雪的衝動了。
等到蘭雪穿戴完畢,收拾完了,三人才坐下來一起吃飯。他們的眼睛互相看著,都不禁回想起昨晚的好事來,心裡都有異樣的感覺。成剛和蘭雪覺得又刺激又甜蜜,而在蘭月看來,還有些荒唐和驚慌。那種三P的事畢竟遠遠超出她能接受的範圍。
飯後,成剛要去探望父親。他跟二女說:「我上午沒辦法陪你們,我的父親需要我照顧。你們要是覺得閟,就出去逛逛。」
蘭月說道:「逛甚麼逛啊?沒甚麼好逛的。城市也不是過人多,車多而已。我還是在家待著吧。」
蘭雪搖頭道:「不,在家待著多沒有意思啊。我還是想出門走走,去秋林、松雷、中央大街逛一逛。在家待著太無聊了。」
成剛點頭道:「說得也對。蘭月,你還是不要閟在家裡,跟蘭雪一起出去走走吧。」
說完,掏出幾千塊錢放在桌上,說道:「這個給你們拿去零花。買不了多貴的東西,買雙鞋,買條褲子還是夠的。」
蘭月將錢往成剛的眼前一推,說道:「我們自己有錢,不要花你的。我們又不是被包養的。」神情很堅決。
蘭雪笑嘻嘻地說:「那就謝謝姐夫了。這幾千塊錢夠我們今天花的了。」
蘭月瞪了蘭雪一眼。蘭雪便衝她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又可愛、又好笑的樣子。
成剛換罷鞋,要出門了,說道:「蘭月,你跟我太見外了。我們都是自己人,我的錢就是你們的錢啊。好了,我得走了。有甚麼事再打電話給我吧。」推開門,回頭朝二女揮揮手,砰地關上門,蹬蹬蹬地下樓了。回憶昨晚二女的柔情蜜意,又是一陣心醉。
到了醫院,父親還在熟睡,成業正坐在床前沈思。成剛低聲說:「成業,你可以回去休息了,由我來接班吧。」
成業應了一聲,指指門外,說道:「哥,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成剛答應一聲,便跟成業出了病房,一同坐在門外的長椅子上,離門口兩個肅立的警察距離不遠。
成剛看著成業,他的臉上顯出羞澀和不安。雙手不停搓著,而眼鏡後的眼睛則閃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成剛知道他有事要宣佈,便說道:「成業,有甚麼好事就快點告訴哥吧,讓我也跟你一起高興高興。」
成業咽了幾口唾沫,一把抓住成剛的手,俊秀而斯文的臉上泛出驕傲的光辨。他的聲音有幾分顫抖:「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找到姚秀君的電話號碼了。」
成剛一聽笑了,拍拍他的手背,說道:「弟弟,這沒甚麼啊,誰都能做到啊。」心想:我的傻弟弟啊,那姚秀君就像天上的織女星一樣,注定了不會屬於我們家的,你想摘也沒辦法。你又何必為難自己呢?太不實際了。連哥哥我都不對她抱甚麼希望了。
成業嘆了一口氣,悄聲說:「哥,你聽我把話說完嘛。我想說的是,我已經打過電話給她了,我約她出來見面。」
成剛不禁啊了一聲,睜大眼睛看著成業,說道:「成業,你跟她約會?這太意外了,你真勇敢。」心想:我這個弟弟向來是內向、靦腆,見了女人就臉紅,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這回居然成了勇士,敢於衝鋒了。看來愛情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我實在低估了成業的能力了。
成剛急問道:「那她答應你了嗎?」心想:一定沒戲唱的。她一個準備要嫁人的女人,怎麼會答應你這個陌生人的約會呢?即使你是總經理的兒子,肯定也不行的。
那姚秀君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她的言行是很有分寸的。
成業呵呵笑了,笑得得意洋洋。笑聲停了,說道:「哥哥,我約她晚上喝咖啡,她答應了。」說著,興奮得舉了舉拳頭。
成剛聽了,簡直驚訝得合不上嘴。這有點太離譜了吧?你成業才認識人家多久啊?
才見過幾面啊?人家怎麼可能答應你呢?你這是在開我玩笑吧?
成剛注視著成業,追問道:「成業,你說的是真的嗎?」
成業眼睛一眯,說道:「哥,這種事還能開玩笑嗎?你就等著看吧,我一定會讓她當你的弟媳的,讓她以後姓成。」成業的聲音提高了,臉上滿是堅毅的神情,像一個在表達雄心壯志的大英雄。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哥也不給你潑冷水了。我希望你能盡快成功。如果不行的話,就瀟灑地後退吧。憑愛與失憑都是很正常的事。」
成業使勁地一搖頭,說道:「不,大哥,我已經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我一定不會失敗的。只要努力,就有希望。成功最終是屬於我的。」他使勁握了握拳頭。
成剛提醒道:「可是成業,她現在正準備著要結婚呢,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成業的臉上一暗,低垂下眼瞼,緩緩地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只要她還沒踏入結婚的禮堂,我都有機會。」
成剛想起一事,便問道:「成業,你既然要追求姚秀君,那你現在的女朋友怎麼辦?」
成業斬釘截鐵地說:「分手吧。反正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沒有多少激情。恐怕我跟她實在是不合適,還是姚秀君好。我一看到她,就覺得熱血沸騰,精神百倍,全身充滿了力量,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我長這麼大以來,見過的女人這麼多,但從沒有一個人能使我有這種強烈的感受,這大概就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吧。」平時說話慢吞吞的成業,這時說得又流暢,又生動,又有氣勢。如果不是坐在他旁邊親耳聽見,成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成業說的話。愛情的力量真是太偉大了,可以使一個庸人變成一個強者,一個懦夫變成一個勇士。
仔細想想,他成剛不也一樣嗎?當他見到蘭月的時候,當他見到雨荷的時候,那種激動勁、衝動勁,跟成業現在的狀況是多麼的相似?他是完全可以理解成業的心情的。
成剛沈思一會兒,才輕拍幾下成業的手背,說道:「弟弟,我的好弟弟,哥哥比你大幾歲,接觸的女人也多,經驗比你豐富一些。對於女人,我們可以喜歡她們,可以追求她們,但是,如果我們已經努力了,人家還對我們沒有意思,那麼我們就知難而退吧,不要死纏斕打。記得,要失憑不失德。如果苦苦糾纏的話,人家不但不喜歡你,反而還會討厭你。」
成業真誠地說:「知道了,哥哥。我會記住你的話的。」
成剛看成業,他微張著嘴,一臉的興奮,目光發亮,正沈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憧憬當中。成剛在心裡直嘆氣,心想:弟弟追求姚秀君,十有八九會失敗的。我雖然與姚秀君接觸不多,也知道她是一個很有頭腦,又很有眼光,要求也高的女人,更何況她的男朋友實在不錯,並且都已經要結婚了,她怎麼會看上你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勇氣雖然可嘉,但不宜實行啊。可是你已經鐵了心了,當哥哥的還能說甚麼呢?
一會兒,成業興衝衝地走了。臨走時,還囑咐成剛:「約會的事,暫時別告訴媽。
等我約成之後,我會親自跟她講的。」成剛答應了一聲,看著成業越走越遠。的確,連從他的背影上,都能看到他全身都是力量。
成剛心想:愛情的力量的確偉大,可也會使人變得盲目和愚蠢。如果繼母知道這個約會的話,不知道會有甚麼想法。大概她也會為兒子驕傲,並且鼓勵他吧。她兒子有生以來從沒有這麼堅強過、優秀過,這回可像個男子漢了。
中午,繼母何玉霞來了,提前訂了餐。在病房裡,三人吃著飯。成子英已經能坐起來自己吃飯了。何玉霞不時往他的碗里夾菜,表現得特別關心和體貼,使成剛大為羨慕。
飯後,成子英說道:「玉霞,我發現這兩天成業的心情很好,就跟一個足球打足氣一樣。」
繼母容光煥發,笑容迷人,拉著丈夫的手說道:「子英,你的小兒子現在可厲害了,變成一個英雄好漢了。」
成子英哦了一聲,大感興趣,說道:「他有甚麼英雄壯舉呢?」對這個兒子,他更多的是呵護。
何玉霞便說道:「他近日看上了一個女孩子,想追人家。還別說,他倒是挺有眼光的。保證你聽了,也會高興的。」接著便把事簡單地說了一下。敘述之時,臉上帶著自豪。
成子英聽了,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說道:「這才像個男人,這才是我成子英的兒子呢。男人嘛,就得有這種股衝勁、虎勁、猛勁。我們成家的男人都應該像老虎、像獅子、像鯊魚,絕不能像小雞、像綿羊、像哈巴狗。」
何玉霞回應道:「沒錯,沒錯,你看這回成業也挺有男子氣概吧?」
可她隨後就看到成子英皺起了眉頭。
何玉霞問道:「子英,有甚麼不對勁的嗎?」
成子英嘆了一口氣,說道:「成業這回的表現確實非常出色,非常讓人驚訝。這種精神很值得稱贊。不過,他這件事做得太莽撞,少了些理智。成剛,你說是不是呢?」
成剛應了一聲,說道:「我也覺得有點不妥。不過弟弟已經打定主意,我也勸不了他啊。」
何玉霞拉了拉成子英的手,說道:「子英,你不是一向嫌成業太老實,太軟弱,缺少男子氣概嗎?兒子這回的表現不是正稱了你的心嗎?」
成子英眉毛揚了揚,說道:「玉霞,他這回能主動鼓起勇氣,追求一個女孩子,確實很令人佩服,不過有點不切實際。在追求人家之前,應該全盤考慮,到底該不該追。」
何玉霞說道:「這麼說,你是不贊成兒子追求女孩子了?」
成子英背靠著被子,擺了擺手,說道:「成業也大了,對異性感興趣,想追求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是沒有錯的。只是他挑錯了對象,因此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
何玉霞當然明白丈夫的意思,說道:「子英,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說我們成業不該追求姚秀君,對吧?」
成子英點點頭,說道:「是的。你沒有跟姚秀君接觸過,你不瞭解她的為人。別看她表面隨和、溫柔,但她是個很有個性的人,她的目光很高的。以你兒子這樣的條件,我看很難入她的法眼。」
何玉霞有點不服氣,說道:「子英,話不是這麼說的吧?我們成業也不差啊。論相貌、論家世、論學歷、論個性等方面,都挑不出甚麼毛病。她姚秀君再了不起,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員罷了,我還覺得她配不上我們成業呢。」
成子英聽了,不禁笑了,說道:「玉霞,你這話可說得太不公平了,你也太小看姚秀君了。你想,她在應徵的時候,在那麼多的競爭對手之中穩居第一,就可以想見她的實力了。那次招聘除了個人能力之外,連外貌、身材都算重要的一項,就連你熟悉的小王也被她給壓倒了。你說這個姚秀君強不強?」
何玉霞哼了一聲,說道:「子英,不是我要說你,這種招聘太奇怪了。你們到底是招攬人才,還是要選美啊?」
成子英呵呵笑了,輕輕搖頭,說道:「這件事跟我沒甚麼關係,這件事是由老江全權負責的。我當時也覺得這招聘條件有點奇怪,但是老江說,既然應徵者很多,人才濟濟,不妨就將外表也作為應徵條件吧。員工長得好看,對公司形象也是大有好處。
我也沒多想,就同意了。還別說啊,選上來的幾個女孩子都夠漂亮,後來一接觸,工作能力也不差。」
何玉霞又哼了一聲,說道:「子英,幸虧你年紀大了,我又瞭解你。不然的話,我還以為你想討小老婆呢。」說到這裡,她捂著嘴,很開心地笑起來。笑聲悅耳又動聽,笑容也非常好看。
成子英搖搖頭,說道:「胡說八道。我這輩子對甚麼都感興趣,但就是不好色。」
他的面孔很嚴肅,就跟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似的。
何玉霞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說成業追求姚秀君不會成功,那想來希望不大了。我們當父母的,是不是應該給他提點一下,讓他別做傻事呢?」她的臉上帶著焦急和擔憂。
成子英思考片刻,說道:「成業陷入情網之中,勁頭正足,你就是勸他,他也不會聽話的,還是讓他追去吧。受到人家的嚴厲拒絕後,他就知道要回頭了。」
何玉霞連聲說:「不,不,不。成業的個性你也是知道的,他要是被拒絕了,那受到的打擊會有多大啊?他的心會流血的。」
成子英嘆了一口氣,說道:「年輕人多受點教訓和打擊,那也沒甚麼不好。不經歷風雨長不成大樹啊。人生在世,受苦受難受打擊,都是在長經驗。一帆風順對青年人不是甚麼好事。」
何玉霞低下頭,說道:「不行,不行。你受得了,我這個當媽的可受不了。我們成業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是在溫室里長大的,是在呵護備至的環境中長大的。
要是姚秀君讓他受傷了,我一定會找她算帳的。」
成子英哼一聲,說道:「玉霞,你可不能蠻不講理啊。追求女人這種事,失敗也正常,用不著大驚小怪的。如果他連這點失敗都受不了,那他以後要怎麼做出一番事業?我說得對吧,成剛?」
成剛怕繼母心裡難受,只是笑了笑,沒有出聲。他心想:相比之下,成業實在比我幸福多了。他是在溫室中長大的花草,而我卻是在風雨中闖過來的大樹。受的傷多,也就更為成熟,更為堅強。
何玉霞忽地站了起來,說道:「我得回家一趟。」
成子英問道;「你要去做甚麼?」
何玉霞臉帶憂色,說道;「不行,我得回去跟成業談談,勸他放棄追求計劃,免得受到大的傷害。」
成子英笑出聲來,說道:「好吧,你回去勸勸,看他會不會聽你的。我看,他會聽你的才怪呢。」
何玉霞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頭破血流,淚流滿面。既然養了兒子,我就得對他負責啊。」
成子英說道:「只怕你這麼做是在害他。」
何玉霞倔強地說:「我不管。我走了,等我把他勸好了,再去我店裡看看,然後再過來陪你。」
成子英說道:「好,去吧。勸不了,也不用生氣。」何玉霞答應一聲,小跑步的出門了。成子英對著她的背影連聲嘆氣,說道:「女人哪,有時候為甚麼會那麼傻呢?
你這麼做,不是影響孩子的正常成長嗎?你以為你是愛他,其實剛好相反,是在害他。」
成剛在旁邊說:「阿姨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成子英調整了一下姿勢,說道:「成剛,你覺得我的看法對不對?你又怎麼看?」
成剛回答道:「我的看法跟爸一樣。成業在做一件注定會失敗的事。按目前的狀況來看,姚秀君是不可以追的。現在追她,簡直是在往井里丟石頭,還是把這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別的方面比較划算。」
成子英贊同地點點頭,炯炯的目光落到成剛的臉上,說道:「以你分析,成業追求姚秀君成功的可能性有幾成?」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充其量只有一成。」
成子英追問道:「根據是甚麼?」
成剛回答道:「那姚秀君眼高過頂,又有一個優秀的男朋友,兩人將要結婚,就差訂日子了。成業雖然熱情如火,想插一腳,卻根本插不進去,那姚秀君是不會給成業一點機會的。」心想:今晚成業的約會,八成會是悲劇。那姚秀君答應跟成業約會,無非是想把話說明白。這麼做,總比一口氣回絕要好得多,至少不會讓成業那麼痛苦。」
成子英說道:「既然成業一點機會都沒有,那應該連一成的希望都沒有。你這個一成希望指的是甚麼呢?」
成剛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所說的一成機會,指的是奇跡,是意外啊。如果沒有甚麼意外的話,那就一點希望都沒了。」
成子英微笑道:「那姚秀君嫁人已是遲早的事了,還能有甚麼意外呢?成業又能創造甚麼奇跡呢?」
成剛也笑了,說道:「人生在世,處處充滿了意外,就像小說跟電影似的。本來自然發展的事,往往就因為發生意外,故事就向旁邊發展了,結果人們的命運也就相應地改變了。」
成子英感慨地說:「那是小說和影視劇啊,盡是作者的胡騙亂造。我活了一輩子,經歷的事這麼多,經驗也比你們豐富。根據我的觀察,發生奇跡的可能性較小。我親眼看過的奇跡和意外,只佔百分之二十,多數時候,起決定作用的還是個人的努力啊。
我能創建我們成家的公司,並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艱苦奮鬥得來的。老天爺太小氣了,並沒有給我甚麼奇跡。如果能給我奇跡,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會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要回報就得有付出,一點折扣都沒有啊。」
成剛一下子想到那兇手說過的話,便就勢問道:「爸,你久經商場,有沒有做過壞事?」他的臉上帶笑,像在開玩笑。
成子英瞅了瞅成剛,又台上眼睛想了想,然後睜限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等你以後進入商場,你就知道有些事是多麼無奈和痛苦,你也就不會問這麼幼稚而可笑的問題了。」
聽了這樣的回答,成剛的心裡猛跳一下,徬彿看到了多年前血腥而殘酷的場面一般。他對自己的父親有了新的認識。
成子英看了看成剛,又慈祥地笑了,說道:「成剛,我這麼回答,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失望呢?你爸我也不是甚麼聖人。只是一個為了生存,為了成功,而不得不掙扎的普通人。關於我的事,等我死了之後,讓你江叔告訴你吧。那時候,只要你不恨我就行了。」
成剛說道:「怎麼會呢,爸。你永遠都是我心目中偶像。」
成子英滿意地笑了,合上眼睛,靜靜地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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