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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五章 半夜艷福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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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看著她美目放光,滿臉得意的樣子,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幾聲,那是他設置的接收簡訊的鈴聲。他掏出來一看,簡直欣喜若狂。因為這條短信來自於風雨荷。已經有幾天沒有她的消息了,他心裡不知有多惦記和想念她呢。

  簡訊的內容如下:「你家的禍事我昨天才知。因手機出現故障,我已做好準備,將盡快退回省城。請相信,冬天已經到了,春天是不會遠的。」

  成剛看了幾遞,雙手都顫抖了。他心說:「她回來就好了。以她的能力,滿天的陰雲會一掃而光的。我們的頭頂會迅速恢復蔚藍的。」

  何玉霞注意到他的變化了,她眨著眼睛問道:「成剛,你怎麼了?甚麼事讓你這麼激動啊?」

  成剛笑了笑,收起手機,說道:「沒甚麼,只是普通的一條簡訊。」

  何玉霞笑咪咪地說:「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一個女朋友,肯定不是你老婆。」

  成剛說道:「阿姨,你為甚麼這麼說呢?難道老婆就不能嗎?」

  何玉霞笑了,說道:「我活了四十歲,經歷的事也不少了。我憑直覺,也知道怎麼回事。」接著感慨道:「年輕多好啊,像紅蘋果一樣嬌嫩而多汁。可惜啊,青春歲月一去不復退了。我就要夕陽西下了。」

  成剛聽了心裡一沈,安慰道:「阿姨啊,你怎麼這麼悲觀啊?你才四十歲啊,正是人生的黃金時代。你長得漂亮,又氣質高貴,再加上打扮得體,你的魅力一點都不亞於青春少女啊。」

  何玉霞聽了,俏臉笑成了花,嘴上說:「成剛啊,你真會說話,難怪那些女人都喜歡你呢。是個女人,都會喜歡你這樣的,而不是成業那樣的。那個孩子啊,如果能趕上你一半,我就謝天謝地了。」

  成剛說道:「阿姨啊,你也不用這麼批評成業。他和我不屬於同一種類型。他也有他的優勢啊。像這次,他不就變成了勇士,變成了英雄嗎?他這次的行動挺教人佩服的。」

  何玉霞嘆息道:「我用膝蓋想也知道他這次肯定會失敗。」

  成剛說道:「莫以成敗論英雄。就憑他敢於那麼想,敢於行動,這在他的人生里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突破了。我這個當哥哥的都覺得臉上有光,都覺得他以後有發展。」

  何玉霞微笑道:「你以後可得多幫幫他、多教教他三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那是一定的。我們是親兄弟,我不幫他,誰幫他啊。「血濃於水」。」

  兩人又隨便談了一陣子。成剛往門裡一瞧,見父親已經坐起來了,便跟繼母進屋陪父親了。中午時分,何玉霞打了個電話,訂了一些食物。沒多久,就有人將東西給送來了。有菜有飯的,香氣飄飄。

  何玉霞坐在父親床前,拿著湯匙,端著碗,一口一口地餵他。那情景好溫馨、好感人吶。這使成剛忍不住想:「如果我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的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願意?估計沒有誰不喜歡伺候我吧?」

  他在心裡將自己的女人們想了一遍,問題只出在風雨荷身上。他認為別的女人都會伺候自己,只有風雨荷不好說。是啊,她那麼高傲,有個性,又那麼忙的女強人,哪有時間注意這些小事啊。她可不是那種跟你花前月下,柔聲細語的女人。她的特長抓歹徒,動刀子,伸張正義,在血與火的考驗中彰顯自己的價值。

  飯後很久,成業才回來。他雖然強作笑臉,也能看出他的失意和苦悶。何玉霞心裡著急,很想問個清楚。等成子英再度睡著之後,何玉霞便將成業給叫了出去。成剛則在病房裡陪伴父親,他在寂靜中想著心事。

  大約半個小時後,何玉霞再度進屋。成剛便問道:「成業呢?」

  何玉霞回答道:「讓我給打發回去睡覺了。今晚上讓他來值班。」

  成剛說道:「阿姨啊,不用的。我今晚值班好了。」何玉霞說道:「還是讓他多鍛練鍛練的好。」成剛想起他泡妞的事,就問道:「他沒有跟你說他追求美女的事吧?」何玉霞輕聲回答道:「他倒沒有說。不過,我主動問了。」

  成剛皺眉道:「不好,不好,阿姨啊,你這麼乾,等於把我給出賣了。」

  何玉霞搖頭道:「不會,不會的。成業說了,就算是你不說,他也要告訴我,以此證明他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強者。他絕不是人們眼中的笨蛋,傻瓜、書嶔子。」

  成剛心裡稍安,問道:「那成業有沒有報告一下剛才出去後的成績啊?」

  何玉霞坐到床沿,說道:「在我的再三追問之下,他都說了。他說他到公司一打聽,知道那個姚秀君去了哪家傢具城。他就匆忙趕去,不想到了那裡,剛下車就看到姚秀君上了一輛計程車,轉眼就不見了。成業因此才心情不好。」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沒遇到啊。這也沒甚麼啊,以後有的是機會啊。」心說:「成業啊,我的好弟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不能勉強的。那姚秀君就好比是一棟高檔的別墅,大家都看著好,無奈那別墅已經有主了,已經住人了。你何必要將住戶趕走呢?咱們不能那麼沒有道德,不能那麼不講理啊。哥哥我雖然好色,但對她也不會有甚麼想法。誰也別怨,怨就怨相見太晚了。」

  何玉霞說道:「我跟成業說了,「強扭的瓜不甜」,沒必要去搶別人的未婚妻。通過這件事,我已經對他很滿意了。」

  成剛問道:「那成業怎麼說?」

  何玉霞說道:「這一回他表現得很堅決、很固執。他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只要她沒有結婚,我就有希望。我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價值的。」你聽聽,這小子這回是來真的了。」

  成剛感慨道:「真想不到弟弟這麼痴情啊。愛情可以讓人變得堅強,暴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何玉霞說道:「那個姚秀君我是見過兩回的。只記得很漂亮,很耐看,又很會說話。我是個女人,並沒有怎麼注音」她。而成業看上她,喜歡上她,倒也不奇怪。那個姑娘確實有吸引成業的本錢。」

  成剛坐到何玉霞身邊,轉頭看著她,說道:「阿姨啊,你對這件事看好嗎?」

  何玉霞搖頭嘆息,說道:「成業肯定會失敗的。既使那姚秀君沒有未婚夫,沒有男朋友,成業成功的希望也不大。除非那姑娘另有所圖。」

  成剛問道:「為甚麼這麼看呢?」

  何玉霞回答道:「成業的性格靦腆、斯文,又不能說會道,又不會勾心鬥角,更不懂得兵法,社曾經驗也有限。試問,這麼一個青年人,怎麼可能取得成功呢?不過讓他吃點苦頭也好,多碰幾回釘子,他很快就會成熟起來。」

  成剛擔心地說:「他的性格比較脆弱,我怕他經不起失敗啊。」

  何玉霞說道:「不經歷風雨,怎麼能長成大樹呢?還是讓他在風雨中成長吧。」話雖如此,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心疼之色。她怎麼能不心疼呢?那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啊。兒子若受傷,當媽的豈能無動於衷呢?可惜很多事都要自己親自去做,別人根本替代不了。如果泡妞也可以找人替的話,何玉霞一定會全力幫忙,讓兒子稱心如意的。

  何玉霞又說道:「如果換了你是成業,你去追姚秀君。我敢說,成功的希望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即便是她要嫁人了,要當新娘子了,你也能將她手到擒來,讓她改姓成。」她說著,就露出了贊賞的笑容。

  成剛聽了,也不禁笑了,說道:「阿姨啊,你這是在逗我玩吧。老實說,即使我出馬追求她,希望也不大。除非嘛,除非……」

  何玉霞追問道:「除非甚麼?」

  成剛沈吟著說:「正常的路走不通了。除非走旁門左道,才有些希望。因為現在時間已經很有限了。」

  何玉霞哦了一聲,陷入沈思。成剛的意思,她是明白的。但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注定要失敗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樣的人是應該打擊他呢,還是應該贊揚他呢?她也說不准了。

  在天黑之前,成業來了。成剛便跟大家告別,回家休息了。半路上,接到了蘭雪的電話。蘭雪在電話里大聲道:「姐夫啊,你在家裡嗎?我想去省城看看你。」

  成剛正在計程車上,說道:「蘭雪啊,我現在一天忙得腳打後腦杓。你還是過些天再來吧,那時候我才有時間陪你。」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你可真沒有良心,一點都不想我。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說罷,便掛斷了電話。成剛只好無奈地收起了手機,心說:「蘭雪啊,你可不要怪我啊。我不是存心想傷你的。」

  「唉,等下回見面,我再跟你解釋吧!」

  當成剛回到家時,大吃》驚。因為他在門口看到了蘭雪,拎著她的皮包。不只是她,他還看到蘭月了。門口的地上放著兩個大提包。不用說,自然是她的東西了。

  乍一見兩人,他愣住了。蘭雪掃了他一眼,小鼻子吸了吸,說道:「你可真沒有良心啊,我要來看你,你居然不讓我來。你把我給得罪了,我以後可不認你這門親感了。」

  成剛笑了笑,也不答理她,看著亭亭玉立的蘭月,關切地說:「你們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我好抽空接你們去啊。」

  蘭雪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很秀氣,也很高雅。她說道:「我本來想給你打個電話的,可是蘭雪不讓,她說要給你一個驚喜。我被她給勸住了,就聽她的了。」

  蘭雪眨著大眼睛,說道:「姐夫啊,總不能讓我們就站在這兒說話吧?我們可坐了一天的車啊。」

  成剛說道:「好,我這就開門。」他掏出鑰匙來。在經過兩人跟前時,她們的香氣都教他沈醉了。他心說:「她們來了是好事啊。只是兩個人一起來有點不完美啊。」

  進了屋子,請二女坐沙發上休息。成剛拉了把凳子坐在她們對面。蘭月也穩當地端坐著。那水靈的美目,那絕色的臉蛋,以及稜角分明的紅唇,高聳的胸脯,都令成剛賞心悅目。她穿著鮮艷顏色的衣服,使人覺得乾淨而舒服。

  旁邊的蘭雪,穿著一身紅,紅得像火,像她的年紀,像她的性格。那整齊的瀏海,那麼俏麗。那瓜子形的臉蛋,白裡透紅的,吹彈可破。笑的時候,露出一嘴白牙。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胸脯,日漸豐滿,越發誘人了。蘭月是規矩地坐著,而她則又伸懶腰,又打哈欠的,顯得特別野性。

  成剛望著蘭月,說道:「你不用上班了嗎?我記得你說要月底才來啊。」

  蘭月微笑著,說道:「我本來要月底才來的。只是學校找到了代課的老師,我就可以休息了。本不想這麼早來,但媽說讓我先來,在省城先適應一下環境,還讓我幫你做家務甚麼的。」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讓你這麼優秀的人給我乾家務,那可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這話引得二女一陣嬌笑,真是爭奇鬥艷、相映生輝啊!

  成剛又看著蘭雪,說道:「蘭雪啊,不好好上課,好好陪著玲玲,怎麼跟著大姐跑這來了呢?」

  蘭雪嘻嘻笑,顯出活潑可愛的樣子。她說道:「這不週末了嗎?學校不上課。玲玲這兩天有小路姐陪著,不用我了。我一見大姐要來,就跟著出來散散心。我對省城可是很有興趣的,就像美食家看到了一道美食,總想多嘗幾口。」

  成剛大笑,說道:「你啊,甚麼時候都忘不了要吃好吃的。」

  蘭雪看了看暗淡的天色,說道:「一提吃,我還真的餓了。我們坐了三小時的車,還沒有吃飯呢。你得請客啊。」

  不等成剛答話,蘭月就說道:「不必麻煩了。家裡有甚麼,就煮甚麼吃吧。去飯店要破費的。」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蘭月啊,下面的飯店也都不貴的。來吧,我請你們下樓吃飯。」蘭雪聽了,高呼萬歲,從沙發上一彈,雙腳便落到地上。雙臂朝上張開,作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蘭月笑罵道:「傻丫頭,一說去飯店,怎麼這個德性,好像剛從非洲回來似的。」

  蘭雪辯解道:「人以食為天嘛。姐夫請客,不吃白不吃。」

  成剛滿面春風,說道:「好,今天我請你們吃好吃的。」

  接著,成剛領著兩位美女下樓,找一家餃子館用餐。不必細說,自然足以二女為主,想吃甚麼點甚麼,即使多花點錢也不在乎。只要她們高興,成剛就也高興了。

  飯後,三人退回樓上。說了一陣子話,就到了睡覺的時候。成剛心說:「如果她們倆其中的一個來了,自己可以大方地睡她。可是來兩個,就不好辦了。蘭雪倒是知道自己跟蘭月的關係。可是蘭月並不知道自己跟蘭雪的關係啊。自己總不能說,跟她們中的一個同床吧。」

  沒法子,成剛便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倆睡大房間,我睡小房間。」

  蘭雪嘻嘻笑,問道:「姐夫啊,你一個人睡,能睡著嗎?」

  成剛生怕她嘴快,洩漏秘密,便瞪她一眼。蘭雪便知趣地閉嘴了。稍後,三人分別各進臥室。兩房間的燈都關掉了。

  成剛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是啊,大房裡躺著兩個美女呢。她們都那麼美麗,都那麼動人,她們才像大餐呢。成剛心裡直癢癢,無奈不敢造次。為了大局,不忍著也不行啊。自己要跟蘭月同床,不用說蘭月不肯,連蘭雪也不能答應。如果自己跟蘭雪睡呢,那蘭月知道了,一定會大發脾氣。也許會在憤怒之下,跟自己一刀兩斷呢。

  他不禁悲嘆道,我的命也真夠苦的了。美餐擺在嘴邊也不能吃,這上天真是折磨人呢。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他才睡著了。朦朧之中,有一個溫暖、柔軟的身子貼了上來,還往自己的耳朵上吹氣。

  成剛迷迷糊糊地醒來,一把摟住。手觸到的是滑溜溜的皮膚。他不禁一怔,忙問道:「是蘭雪嗎?」

  那人嘻嘻笑,說道:「姐夫啊,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成剛在她的臉上親一口,說道:「想也知道是你啊。除了你之外,難道你大姐會來鑽我的被窩嗎?她絕對不會的。」

  蘭雪說道:「那倒是。她這個人吶,太古板了,一點都趕不上時代。哪像我啊,走在時代的最前頭。好了,咱們別多話了,快點快活吧。」

  成剛說道:「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咱們在這兒快活,萬一被你大姐發現怎麼辦?」

  蘭雪呵呵笑,說道:「我都不怕,你怕甚麼啊。只要咱們輕一點,是不會有事的。咱們一做完,我也就馬上回去保證沒有問題。」黑暗中,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成剛可以想象出她臉上狡猾的樣子。

  然後,兩人便行動起來。他們脫光了衣服,纏在一起。四唇相吻,雙互在對方的身體上撫摸著、抓弄著。雖然看不清,但那熊熊的慾火卻在黑夜中燃燒著。他們都能感到對方的熱情。

  稱後,他們玩夠了唇舌之戰。蘭雪便嬌喘吁吁地說:「姐夫啊,我想舔你的大雞巴,我懷念它的味道啊。雖然那個味道不好聞,卻教人想發瘋。」

  成剛聽了舒服,說道:「好啊。我也想嘗嘗你的小騷屍的味道啊。」

  於是,兩人玩起來69式。成剛平躺著,而蘭雪覆在成剛身上,只是頭腳倒錯。這樣,他們的嘴都能接觸到對方性器了。蘭雪雙手握著肉棒,又是推,又是撥弄,又是按,又是拉的。之後,便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每一下,都那麼認真,都那麼動情。舔得成剛靈魂都像心一樣跳動著。那種舒服是沒法形容的。他誇道:「蘭雪啊,好姑娘,這才是我的心肝寶貝。姐夫愛死你了,最喜歡你的小騷屄了。我操你一輩子都不厭倦的。」說著,雙手握著她的屁股,將嘴湊上去,聞著那腥味,玩起了蘭雪的小屄。

  他用舌頭舔、舌頭頂,也用嘴含小豆豆,還用牙輕咬。他熱情如火,猛烈地玩著蘭雪的下身。玩得蘭雪嬌軀顫抖著,說不出的好受。她哼著、呻吟著,聲音美妙極了。在慾望的鼓動下,她又張大嘴,將大龜頭含在嘴裡。她賣力地套弄著,感受著男人的滋味。她玩著男人,也被男人玩著。她覺得這樣很公平,大家都快活。

  兩人一起努力,慾望越來越強。成剛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射精。而蘭雪的小穴里,淫水源源不斷地流著,都落到了成剛的臉上。成剛還大口大口地吃著,越發覺得這個妞可愛,迷人。

  首先受不了的是蘭雪。她撲地一聲,吐出肉棒,大口地喘著氣,說道:「姐夫啊,我受不了了,小騷屄要騷死了。你快點啊,快用大雞巴操我的小騷屄吧。蘭雪的小騷屄再也忍不住了。」說著,她等不及了,站起來,轉過身子,緩緩下蹲,手執肉棒,試探多次,才對準了。那棒頭在濕淋淋的穴口摩擦幾下,便慢慢地進入了。

  蘭雪啊啊地叫著,說道:「大雞巴越來越大了,我的小騷屄都裝不下了。」

  成剛聽了得意,說道:「大才好啊。一會兒會把你樂得叫我操你媽啊。」他伸出雙手撫摸著她的大腿,真光滑,就跟瓷器一樣。青春的少女就是好。

  蘭雪呼呼喘著,說道:「你喜歡就操她吧,反正她也夠孤單的了。」說話間,她屁股轉動,總算將大雞巴全吞進去了。大肉棒將小穴撐得脹脹的,頂在花心上,癢癢的,爽得使人飄飄欲仙。

  接著,兩人便動作起來。蘭雪像女騎士一樣激動起來,策馬狂奔。而成剛一邊摸著她跳動的奶子,一邊配合著挺棒,使兩人的玩意更緊密。一時間,房裡春光燦爛,響聲大作。

  他們並不知道,另一個睡著的人已經被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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