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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父子相殘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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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陪笑道:「對不起啊。你不要怪我,誰教你這麼吸引人吶?我一拉你的手,心就醉了。我沈浸在其中,已經忘掉了身外的世界。」

  姚秀君的臉紅得更厲害了,比牡丹盛開還好看。她帶著幾分羞澀說:「幸好我有了男朋友,又快結婚了。不然我會認為你的話是一種暗示,是一種符號啊。」

  成剛想到她要嫁人,又在心裡嘆氣,心說:「上天對我為甚麼不更好一些呢?更好一些就算完美了。」本想著姚秀君能多陪他一會兒。雖不能一親芳澤,但能見其面,聽其聲,聞其香味,也算可以了。哪知道,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成剛恨不得將她的手機摔掉。

  她對著手機說了幾句話,就站了起來,說道:「成公子,公司有事,叫我回去。我失陪了。」她的臉上仍帶著禮貌的、規矩的笑容,使人覺得她非常有分寸。

  成剛點點頭,也站了起來,握住她的手,很真誠地說:「姚小姐,和你相處非常愉快,希望能經常見到你。」握了一下,就放開了,以免對方再對自己不滿。

  姚秀君眯了眯美目,使笑容更濃一些,說道:「謝謝你了,成公子。你的誇獎真叫人心情舒暢。對了,以後別叫我小姐了,我跟乾那行的沒關係。」

  成剛也笑了,說道:「好,我以後叫你秀君吧。你呢,以後就叫我成剛吧。咱們以後可是朋友了。」

  姚秀君說道:「那是當然了,我已經當你是朋友了。好了,我得走了。」

  成剛說:「我下去幫你叫車吧。」

  姚秀君抿嘴一笑,說道:「不用了。這裡你走不開,我會自己回去的。」說著,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向成陽揮了揮手,非常灑脫,然後快步走了。那腰身的靈活,那馬尾的擺動,都教成陽魂不守捨。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在現實中了,已經飄進了夢里。

  等姚秀君消失之後,他才緩緩醒過神來。他輕輕一拍自己的臉,心裡罵道:「越來越沒有出息了,越來越好色了。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難道我不想長壽了嗎?對一個才見了兩面,對一個快要結婚的姑娘也有野心,真是不長進。快點收回這不良的念頭吧。有一個單純的女性朋友也不錯啊。」

  他穩定一下心神,這才轉身進了病房。他又坐回父親的床前,望著他靜靜地躺著,心情有些沈重。他心說:「父親啊,你快點醒來吧。公司需要你,我們也需要你啊。你怎麼的也要再活十年八年,你的年紀還不大啊。」

  突然,他發現父親的眼角有了眼淚,眼淚緩緩流下。成剛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再瞧,沒錯,他是流淚了。

  成剛激動了,叫道:「爸,爸,你醒了嗎?你醒了嗎?我是成剛啊。我就在你的身邊啊。」他一叫,把那三個警察都叫來了。他們也跑來看著成子英。

  成剛轉頭對他們說:「警察先生們,請你們離遠些。我相信,他現在不願意見到你們。等他醒來,你們再過來好嗎?」警察們相互看了看,又走了,各歸其位。

  成剛又喚了兩聲,成子英的眼睛便睜開了。他望著成剛,眼神變亮了,動了動嘴唇,以微弱的聲音說:「成剛,你來了。我死了多久了?」

  成剛笑容滿面,說道:「你還沒有死呢。爸,我去叫醫生。」說罷,轉身就跑出去了。醫生們來了之後,成剛也被擋在外面。隨後,醫生出來了,做了必要的交待,說病人能醒過來,足見生命力之強大。不過,他的身體還弱,不能讓他情緒激動。他需要多休息。成剛連連答應。

  成剛壓抑不住自己的喜悅,連忙給繼母和成業打了電話。然後走進病房,來到父親的床前。只見父親身上的那些管子和瓶子都已經拿掉了。這回看起來才像一個正常人。他合著眼睛,像在養神。他睜眼見到成剛,臉上有了笑容。

  成剛握住成子英的手,問道:「父親,你感覺怎麼樣了?」

  成子英臉色憔悴,嘴唇發白,說道:「我做了一個長夢,我見到了你死去的媽。我拉著她的手說,我這回可以陪著她了,再也不走了。我要彌補以前對她的冷落。可她不同意,說了一大堆話,說我是個大男人,應該出去創業,出去工作,不要守在女人的身邊。守在女人身邊的男人都是些沒出息的傢伙。他還讓我給你辦婚禮,還要我多照顧你呢。結果,我就回來了。」

  成剛聽了又悲又喜,說道:「是我媽不讓你死啊。你也確實不能死啊,你的那一攤子事業,要我現在一肩扛起,我有點缺乏自信啊。」

  成子英臉露笑容,說道:「怕甚麼呀?成剛。男子漢大丈夫,不要怕。」接著,他臉上變得嚴肅了,說道:「公司怎麼樣了?」他強行想坐起來,可是剛撐起身就又無力地倒下了。

  成剛說道:「爸,你別著急,你先養好身體再說吧。公司方面雖然遇到一定的困難,但還在正常運轉。有江叔掌舵,暫時沒事。」

  成子英思了一聲,說道:「那就好。只是胡村這小子找到沒有?販毒事件查清了沒有?」

  成剛沈吟著說:「胡村那小子已經死了。不過幕後的兇手嘛,已經有些線索,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你不用擔心。」

  成子英加大音量問道:「到底是誰想陷害我呢?到底是誰呢?」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難道爸爸你自己也想不出來嗎?你好好想一下,誰最可能害你。」

  成子英閉上眼思考一會兒,又睜眼說:「我一輩子在商場奮戰,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有那麼多的人都揚言要弄死我,要我死無葬身之地。不過,那麼多年都過去了,還是頭一回有人員正用行動來對付我呢。」

  成剛再次問道:「你想不出誰最有可能嗎?」他心說:「我要不要把那個刺殺者的話說出來?也問問父親年輕時候乾過甚麼壞事沒有。」可是又一想,覺得不妥。父親剛醒過來,身體很弱。這話一定會對他造成刺激。還是別說的好。

  成子英說道:「那我還得再想一想。」接著,他對成剛說:「打電話給你江叔,讓他過來。別告訴他我醒來了,就說你有要事請他來一趟。」成剛答應一聲,心裡卻一團的疑惑,但他還是打了電話。

  不久,就有人來了。先來的不是江叔,而是繼母何玉霞跟成業。他們見到成子英,欣喜若狂,一人拉著一隻手,流下了驚喜的淚水。成子英感到無限的幸福,說道:「你們哭甚麼呀,別讓人笑話了。你們得答應我,即使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們也不要哭。人生在世,都有一死。死了也就死了,埋掉就是了,你們還得繼續活著,好好活著。」

  何玉霞擦了擦淚水,笑著說:「子英啊,你可不能死啊。這個家不能沒有你,公司也離不開你。你就是一個偉大的領袖啊。」

  成子英輕輕搖頭,說道:「我只是一個沒用的老頭子,沒那麼大價值。你們得習慣沒有我的日子啊。」

  何玉霞說道:「不行,不行。就是為了成業,你也得長命百歲啊。」說著,對著成業使眼色。

  成業連連點頭,說道:「爸啊,我太需要你了,你得長壽啊,好多一些時間培養我的生存能力啊。」成子英聽了,苦笑著,並沒有回答甚麼。成剛知道父親是最看不起軟弱無能的男人。他喜歡硬漢子、鐵漢子,敢於用頭撞地獄的男人。

  此時,門一開,江叔出現了。他一見到這個家人歡聚的情景,大為吃驚。接著,就滿臉笑容地跑過去了,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他也不顧自己的年紀和面子了,上前抱著成子英的胳膊就哭了起來。

  成子英眼圈也紅了。向成剛他們使了個眼色,成剛便和阿姨、弟弟到門外去了,並關上門,只留兩個人在裡面。

  到了走廊,何玉霞雙手合十,嘴裡念叨:「總算老天有眼啊,總算菩薩慈悲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保佑我男人再多活三十年吧。我們都不能沒有他啊。」

  成剛沒了聲,只是笑了笑。而成業說道:「媽呀,你這是虛的。還不如乾點實事有用呢。」

  何玉霞放下手,問道:「成業,甚麼是實事呢?」

  成業回答道:「你這麼祈禱,那是形式化,不虔誠。你還不如做些善事呢,比如給災區捐款,給貧困學生資助,給慈善事業送去溫暖等等。,」

  何玉霞聽罷笑了,笑得艷光照人,成熟的魅力勾人魂魄。她摸著成業的頭說:「到底是讀書人吶,有見識。好,媽就聽你的,我明天就行動起來,用成績來證明誠意。」

  然後,她又望著成剛,說道:「成剛啊,你看你弟弟是不是比以前成熟一些了?」

  成剛看了看成業,看著她斯文而俊秀的臉,心裡也高興,說道:「是啊,成業也長大了,也是大人了,再不能當他是小孩子了。過幾年還要娶老婆呢。」一番話說得成業臉都紅了,很不好意思。

  何玉霞招呼著他們坐在長椅子,還笑道:「成業啊,有甚麼好害羞的呢?人嘛,都要遵循客觀規律的。也不知道你戀愛談得怎麼樣了?」

  成業小聲說:「和之前一樣,和平、穩定、自然,就像平靜的小河往前流著。」

  何玉霞搖搖頭,說道:「我看這不好。這方面你還是多向你哥哥請教啊。他不但武打能力過人,在談情說愛方面,也是有經驗的。」說著,帶著深意地笑了,看著成剛。

  成剛也露出爽朗的笑容,心裡像歡快流淌著的小溪似的。

  成業還挺認真,真的望著成剛,有虛心請教的意思。成剛拉著弟弟的手,說道:「成業啊,這談情說愛的事是教不來的。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談的方式也有區別。只要能獲得真愛,那就是成功的路子。我就算教你一些技巧,那也只是起著輔助作用,關鍵還在於你本身。」

  成業想了想,說道:「哥,我明白了。你是說跟女方談情說愛時,要用真心,要有誠意,這才是主要的,對嗎?」

  成剛贊賞地說:「就是這個意思,甚麼技巧都趕不上真心誠意啊。」

  何玉霞插話道:「可是現在世風日下,光靠真心誠意已經不夠了,還得加上心計和手段啊。成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成剛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那要看跟甚麼樣的姑娘談戀愛了。如果對方是一個端正、穩重的姑娘,那就甚麼都不用了。」

  何玉霞慨嘆道:「可惜啊,這樣的姑娘現在越來越少了,就像那綠色食品一樣,數量太有限了。那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

  三人正談得正起勁,這時門一開,江叔從裡面走出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來到成剛面前,說道:「成剛啊,總經理讓你進去。」

  成剛問道:「江叔,那你呢?」

  江叔一笑,說道:「我本想在這裡多陪他一會兒,可他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公司不可一日無頭。他讓我先回公司押陣。個人的事是小事,公事才是大事啊。他說得對,我現在就回公司去了。」

  何玉霞問道:「他沒讓我們進去嗎?」

  江叔笑道:「看樣子他想跟成剛單獨說幾句話。」說罷,跟大家點點頭,就匆匆而去。

  何玉霞看著成剛,說道:「那你快點進去吧,別讓你父親等急了。」

  成剛思了一聲,便推門進去。他來到父親的床前,父親正出神。見成剛來了,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成剛啊,你拉著我的手,我要跟你說幾句重要的話。」

  成剛便握住父親的手。他的手好熱啊,傳來的好像不是熱量,而是濃郁的親情啊。他說:「爸,有甚麼話你就說吧。說完了,就好好休息,不要累著。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弱著呢。」

  成子英哦了一聲,說道:「成剛啊,剛才我對你江叔交待了一些公司上的事,讓他再找省裡的朋友幫忙,使公司的運行更順利些,這事應該不成問題。也請朋友幫忙,快點將案子查清楚,使咱們早日擺脫這種逆境。這雖有難度,不過只要我活著,這種困境會很快過去的。」說著,他的臉上又出現了堅毅、頑強之色,像一個梟雄。

  成剛說道:「我知道,只要父親醒過來,一切的困難就像黑夜一樣,很快會被黎明壓倒的。」

  成子英盯著成剛,神情非常嚴肅,目光熱起來,說道:「除了這些,我還跟他談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表示支持,沒甚麼意見。」

  成剛問道:「甚麼重要的事情呢?和我有關嗎?」

  成子英回答道:「是的,不只是有關,你就是這問題的中心啊。我決定了,讓你入主公司準備接棒。」成剛心中一震,手也抖了一下,睜大了眼睛,問道:「你說甚麼?爸。」成子英一字一字地說:「我決定了,要你進公司當董事長。」成剛啊了一聲,隨即說:「爸,我早說過了,當你百年之後,我來當。」

  成子英強調道:H這次變了。我要你現在就進公司,而且是在我活著時候,就當董事長,我當你的顧問。你怎麼樣?」

  成剛聽得熱血沸騰,又心驚肉跳的。他心說:「難道單槍匹馬的我,也要當一個領袖了嗎?我要領導一幫人了嗎?那可是高高在上啊。那是人人都羨慕的位置啊。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啊,而我則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另一個方面,他又覺得壓力好大。這就像皇帝登基一樣,先帝將錦繡江山交給你了,你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守住他呢?那需要運氣,更需要能力啊。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歷史上的由皇位引起的動亂,如七國之亂、八王之亂,還有靖難之役。七國之亂,使得全國動蕩。八王之亂,使西晉土崩瓦解。而靖難之役,則使現任皇帝丟掉了皇位。叔侄兩個,為了皇位,大戰四年,數十萬人屍橫就地,死於非命。那情景實在太慘了。戰爭,每次戰爭,倒霉的都是老百姓啊。

  現在,父親將傳位於他了,他感覺自己就像那個建文皇帝啊。雖然自己的性格要比那個書呆子皇帝強得多。估計若真有那麼一個當叔叔的王爺造反,自己雖重親情,也絕不會心慈手軟,該殺就殺,該砍就砍,不會姑息的。

  成剛問成子英:「爸,你怎麼會突然這麼決定呢?這太意外了。」

  成子英解釋道:「我一醒過來,第一眼看到了你,我就立刻有了這個決定。我知道這次醒來,那是上天可憐我。我的身體我知道,誰知道哪天我還會昏倒呢,誰能保證我下次還能醒過來呢?趁我現在還活著,就把你扶上董事長的位子吧。有我在你旁邊,你會很快地熟悉公司的一切,並且學會處理業務的能力。你說好不好?」

  成剛仍然激動著,說道:「父親考慮得真周到啊。只是這公司就像一座大山呢,我還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他扛起來。」

  成子英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道:「我闖蕩商界一輩子,我不會看走眼的。中國歷史上有那麼多傳位的例子,值得借鑒啊。像曹操傳位給曹丕,而不傳給曹植,那是對的。曹植任性而為,性格外露,當詩人還可以,但當皇帝不行。他不具備那個心計和城府。而曹丕則真備,夠狠,夠狡詐,確實是當太子的料。相比之下,朱元璋選繼承人選錯了。放著雄才大略的朱棣不用,非用書生朱允妓,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書呆子當皇帝,真是開玩笑。這個玩笑開大了,結果出現了那樣的惡果。」

  成剛說道:「爸,你舉出這些例子,是想告訴我……」

  成子英接道:「我是想告訴你,我不會選錯人的。你跟成業比,你就是朱棣,你就是曹不啊。」

  成剛笑了笑,說道:「爸啊,你太誇獎我了。我哪有他們的頭腦和魄力啊。」

  成子英鼓勵道:「沒有幾個人是天才,生下來甚麼都會的。他們得有一定的天分,然後是後天的努力啊。你也一樣,有天分,只要再學習學習、鍛練鍛練就成了。」

  成剛望著滿臉期待的父親,說道:「爸,你給我這麼多的鼓勵,我當然要有自信了。」

  成子英點點頭,說道:「那你就當著我面,正式答應了吧。」

  成剛猶豫了一下,說道:「爸啊,你的這個決定太突然了,我一時間有點不能接受。你給我幾天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吧。」

  成子英沈吟著說:「好吧。不過只給你兩天時間成剛啊,作為男人,做事要有主見,要有魄力,千萬不可婆婆媽媽,優柔寡斷啊。」

  成剛重重點頭,說道:「放心吧,爸。對我來說,兩天時間已經足夠用了。」

  成子英淡淡一笑,說道:「好,這才像未來的董事長呢。我現在可以安心了。好了,你現在出去將他們母子叫進來吧。咱們一家人眾一會兒,不然的話,你繼母會以為我要疏遠他們呢。」成剛答應一聲,便出去了。

  一家人團聚了,一個老婆,兩個兒子,圍在成子英的跟前,說說笑笑,非常愉快。因為得遵循醫生的要求,他們小聲說話,而成子英更多的是聽,感受著親情的溫暖。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覺得家庭是那麼美好,親情是那麼重要啊。他真想快點恢復健康,練就鋼筋鐵骨,長命百歲。可是他心裡想到了那兩句詩:「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越發覺得人生很可留戀啊。

  談到晚上的看護問題,成剛和成業都搶著要值班,都想多盡點孝心。成子英不出聲,只微笑看著兩個兒子。他心說:「也許我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成績不是公司啊,而是有兩個像樣的兒子啊。」

  何玉霞一擺手,說道:「成剛、成業,你們倆都不用爭了,今晚由我陪你們父親。他昏迷之後,我還沒有細心地照料過他呢。這回也該我盡點力了。我要像一個稱職的妻子一樣。」

  成剛和成業幾乎異口同聲地說:「你的身體不行啊。」

  何玉霞一臉堅決地說:「我的身體是不好,但看護這一夜,應該不成問題。你們儘管放心吧,這一夜不會累垮我的。」她的目光從他們的臉上掃過。成剛感覺那目光真有一定的熱量,一定的情意,這目光使他臉上發熱。一想到繼母會自薦當情人的事,更是心亂如麻。自己面對著父親,感覺那件事想起來都是罪惡,更不用說做了。

  中午吃過飯,大家都出去了。這樣是為了讓成子英安靜地休息一下。之後,何玉霞讓成剛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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