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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父子相殘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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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正談得投機呢,成陽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蘭月的。他便站起來,很禮貌地說:「我出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咱們接著談。」姚秀君微笑著點點頭,使成剛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他來到走廊的僻靜處,接通電話。他問道:「蘭月啊,你剛才怎麼不接電話啊?可把我給急死了。」

  蘭月那平靜而優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我剛才正在上課呢,是不能接電話的。你這麼急著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甚麼事?」

  成剛輕笑幾聲,說道:「當然有重要的事說給你聽了。不過最重要的是我想你了,想向你表達一下相思之情。相思之情像酒一樣濃啊,簡直要了我的命。」

  蘭月嬌笑幾聲,說道:「成剛啊,少說那些廢話。你的時間不值錢,我的時間可是「一寸光陰寸金」呢。有甚麼話快說。我還得給學生講課呢。」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我想跟你談談情,說說愛,都不成嗎?」

  蘭月唉了一聲,說:「成剛啊,咱們也不是甚麼陌生人了。咱們的關係等同夫妻,還用得著談那些虛偽的東西嗎?去掉稀的,撈乾的吧。你還是跟我說說省城之行吧。你父親情況如何了?」

  聽了這話,成剛也變得嚴肅了。他說道:「我父親現在仍然沒有醒來,我很擔心他。」接著,就把父親昏迷的原因說了。最後,還把胡村的事也講了。他強調道:「這個胡村在這起販毒事件中是個重要角色。可能他沒有販毒,是被人陷害的。可是,他一死,可給公司帶來大麻煩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幕後兇手給查出來。這個胡村又是個死心眼。他朋友已經把他給出賣了,他還傻乎乎的講義氣,說甚麼不肯出賣朋友呢,可人家朋友不領情啊。這下可好,人家連他都乾掉了。這才叫做死無對證呢。目前,能找到那個兇手的唯一線索就是胡村留下的謎語了。我知道你的文化修養不錯,想讓你也幫著猜猜。」

  蘭月感慨道:「想不到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啊,真夠你煩的了。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像個男子漢。」

  成剛聽了覺得很安慰,說道:「那是必須的。不是好漢,也得當好漢啊。不過,你可得幫我啊。」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咱們是自己人,我自然會盡力幫你的。你說吧,那個謎題是甚麼樣的?」

  成剛便講述道:「那個胡村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接著,又把桌子以及與桌子有關的東西二說明。然後叮囑道:「蘭月啊,你可是我的一大希望啊,你可要幫我猜出來。」

  蘭月問道:「你的腦袋也不笨,為何不自己猜呢?」

  成剛說道:「我當然也猜了。我跟我的朋友一起猜。不過所得的結果不像正確的。」就把自己和小王的「成績」說給蘭月聽。蘭月沈吟著說:「好,我一定會幫你猜的。不過能不能猜准,可不能保證了。」成剛心裡高興,說道:「我對你有信心,你有那個實力的。我堅信。」蘭月表示道:「我會盡快回覆的。如果你沒有甚麼事,我可要掛了。」成剛哎了一聲,說道:「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有事問你呢。」蘭月說道:「要長話短說啊,那些學生可都在等我呢。」成剛說:「好。我就快說。我問你,家裡一切都好吧?你媽和蘭花怎麼樣?」蘭月回答道:「切正常,都挺好的。」

  成剛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也很關心。那就是你的調令到了沒?這麼久了,應該到了吧?」

  蘭月說道:「剛剛收到,讓我月底到省城報到呢。」她的聲音變得輕鬆了,還有幾分快樂。是啊毒旭樣的好事誰能不快樂呢?到省城工作,那可是蘭月一直以來的願望啊。

  成剛嘿了一聲,興奮地說:「這就好,這就好。我會在省城等你的。不過有點奇怪啊,既然已經接到了調令,你怎麼還在上班啊,不太對啊。」

  蘭月解釋道:「學校里老師少,我要是回家待著,就沒有人上課了。學校正在物色新老師,在新老師到來之前,我還得教下去。」

  成剛問道:「那給不給錢呢?」

  蘭月回答道:「自然不會少給錢的。」

  成雕笑道:「賠本買賣咱們可不能幹啊。」

  蘭月嚴肅地說:「為了不影響這些學生的學業,就算是不給錢我也要上課的。我不能對不起這些可愛的孩子們。」

  成剛誇道:「你真是一個好老師,也是一個好姑娘啊,我總算沒有看錯人。我愛死你了,更想馬上操你。那滋味真銷魂啊,讓人回味無窮,任何時候想起都有飄飄然之美。」

  蘭月嗔道:「去,去,去,不要胡說八道。我這裡可是學校啊,別用這種污書穢語褻瀆神聖之地。」

  成剛說道:「好吧,那就等你來時咱們用行動來表現吧。」

  蘭月思了一聲,說道:「好吧。說實話,我也喜歡被你抱在懷裡。」這聲音好小,充滿了柔情。說完這話,她便掛了。成剛還握著手機出神呢,他還沈浸在那美妙的幸福的境界中。他心說:「如果蘭月來了,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有她夜夜陪著我,我還有甚麼苦惱呢?再大的困難也不怕,再大的難關都可以闖過去的。只是她要是來了,跟別的女人來往也會不方便的。然而,「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一定會想辦法處理好各種矛盾的。」

  這時候電話又悅耳地響了起來。一看是蘭雪,成剛心說:三這個小丫頭一定又閒得無聊了,不知道又會說些甚麼煩人的話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蘭雪的喊叫:「姐夫啊,你也太過分了吧?你要氣死我了。」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雪啊,你好像吃火藥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我在這頭都能感覺到你的威力啊。」

  蘭雪的聲音放低了一點,說道:「姐夫,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說說,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我嗎?」

  成剛哦了一聲,想了想說:「我好像沒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啊。」

  蘭雪急促地說:「怎麼沒有呢?你不聲不響地走掉,也不通知我一聲。走了就走了,都幾天了,也不給我來個電話,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不想要我了。要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理我呢?」說到後面,她已經有了幾分哭腔,聽了讓人心酸。

  成剛心裡稍安,說道:「蘭雪啊,你太多心,太敏感了。我走得快,沒跟你說,那是事情緊急。我怎麼會不理你呢?你可是我的心頭肉。」

  蘭雪哼了哼,語氣柔和多了,說道:「這只是花雷巧語吧。我看你心裡沒有我。其實你家裡的事我也聽二姐說了。我也為你擔著心吶,我時時刻刻都在為你祈福呢。願好運常伴著你,願幸福永遠圍繞著你。」

  成剛聽了開心,說道:「好啊,好啊,有你保佑我,我的福氣還能差了嗎?」

  蘭雪突然說:「你知道嗎?我這幾天都住在玲玲家,天天陪著她,生怕她做出甚麼不理智的事。她也想過給你打電話,但還是沒有打。」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真奇怪啊,你住她家做甚麼呀?多不方便?他父親祀他哥哥也在家。還有啊,玲玲是個挺冷靜,挺有心眼的姑娘,無緣無故的,她怎麼會做出甚麼不理智的事呢?」

  蘭雪拉長了聲音說:「這就得我告訴你了。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可不能太激動啊,別影響你的好心情。」

  成剛笑了笑,說:「我又不是一個小孩子,經歷的事多了,就算是天塌地陷,江河枯乾也不怕。」

  蘭雪說道:「是這樣的,玲玲家裡出大事了,轟動縣城啊。你聽了也一定會動容的。」

  成剛心一沈,催促道:「出甚麼大事了,你快點說,別賣關子了,讓我著急。」

  蘭雪慢悠悠的,說道:「就在前幾天,她父親死了,而他哥哥被抓起來了。他哥哥很可能會被判死刑的。」

  成剛果然大為吃驚,說道:「竟有這種事?難道她父親和他哥哥以前的壞事東窗事發,才被警察捉了?她父親難道是畏罪自殺?」他心說:「老嚴是縣里的黑社會老大,在縣城這麼多年不倒,除了跟各方面關係好之外,肯定也沒少動用武力,難免會有使人傷、使人亡的犯罪史。加上運氣不好,這次就事發了。」

  蘭雪說道:「不,不,你可猜錯了。這回的事件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兔子動刀——窩里反」呢。」

  成剛啊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父子倆起了衝突嗎?」

  蘭雪說道:「何止是衝突啊,簡直就是仇恨。當兒子的把老子給殺死了。」

  這話使成剛瞠目結舌,太戲劇性了,這種事平常在小說和電視中是常見的,但在身邊發生,在成剛還是頭一回。

  成剛愣了幾秒,便說道:「蘭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可是親父子啊,甚麼事能讓他們倆這麼仇恨呢?你快告訴我呀。」

  蘭雪氣憤地說:「還能因為甚麼事?還不是女人嗎?這些臭男人吶,沒一個好東西。」

  成剛聽了,心裡連連嘆息,說道:「蘭雪啊,不要再亂罵人了。你告訴我,他們父子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蘭雪說:「好吧。我就說給你聽。不過你可不能到處亂說。這可是玲玲家的家醜,她怕影響她的名聲。」

  成剛催促道:「你就說吧,我的嘴向來很嚴的,可比你強多了。」

  蘭雪哼一聲,說道:「比我強,我看未必吧。好,我就告訴你,也讓你警惕一下,這可是血的教訓,你可得反思啊。思,事情是這樣的。縣城裡有一家舞廳來了一個美女,在那裡當領舞,身材和臉蛋都不錯,這還不說,這個女的年紀雖然不大,可是挺風騷的。玲玲他爸,也就是老嚴看上她了,就連嚇唬帶騙的,出錢包養她,一個月給多少錢。老嚴很喜歡她,好幾天都不回家。可是玲玲他哥,也就是小嚴也看上那個女的了。背著老嚴跟那女的亂搞。有一回很倒霉,被老嚴給發現了,扇了小嚴幾巴掌,父子倆鬧僵了,好些天不說話。

  成剛幾天老嚴出門辦事,這個小嚴膽又大了,竟跟那女的成天泡在一起。哪知道,老嚴有天晚上突然回來了,把兩人堵個正著。老嚴盛怒之下就操起拖把打兒子。他兒子連躲帶閃的,還是被打了好幾下。老嚴也打了對那個女的,罵她是個不要臉的賤屄,一錢不值。那女的被打,就大喊大叫,叫小嚴救她。那小嚴也急了,一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挨揍,就亂了分寸,到廚房拿了把刀,衝上去,照老嚴後面就是一刀。這一下正刺在後心上,老嚴當場就沒命了,小嚴也嚇傻了。死人他倒不怕,可是他殺死了他親爸爸啊。在那個女的提醒下,小嚴才醒過神來,帶著那個女的跑了。」

  成剛聽了心裡不是滋味,說道:「現在的通訊這麼發達,他往哪跑啊?來個全國通緝,網上通緝,是跑不掉的。」

  蘭雪說道:「可不是嘛。小嚴帶著那個女地跑到天津一帶,就心灰意冷了。他打電話給玲玲,告訴她詳細情況,並且說他不是有意要殺死父親的,他是無心的。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還年輕,可不想死啊。玲玲就讓他哥回來,不要再逃亡了,讓他回來自首,並保證想法讓他不死。他哥這才回來投案。」

  成剛說道:「那小嚴再不是東西,也不會有意殺父的。他不是故意殺人,又能及時投案,應該不會判死刑的。玲玲這件事處理得很好,很明智。想不到她年紀輕輕,做事倒是挺成熟的。蘭雪,她這方面可比你強了。」

  蘭雪不服氣地說:「可我也有我的優點呢,你為甚麼不說說呢?」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的優點我就不說了。你這次能多陪陪玲玲,說明你也長大了。只是玲玲太可憐了,一夜之間,就失去了兩個親人。以後,她的日子可苦了。」

  蘭雪思了一聲,說道:「那倒是啊。不過,也是有悲有喜啊。」

  成剛不解地問:「這悲我明白,這喜怎麼解釋呢?」

  蘭雪發出了幾聲笑,說道:「姐夫啊,這你還不明白嗎?你想啊,這老嚴經營這麼多年,家裡的錢不會少了。老嚴一死,哥哥一被抓,這錢不是全歸她了嗎?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她簡直成了女皇了。羨慕死我了我怎麼沒生在那樣的家庭里。」說話時,不停地嘆氣。

  成剛嘿了一聲,說道:「我說蘭雪啊,你怎麼淨往錢看呢?我想玲玲現在傷心還來不及呢,哪裡會想到錢的方面呢?她要是知道你心裡這麼想,搞不好會跟你斷交呢。」

  蘭雪嬌笑幾聲,說道:「不會的。我已經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她並沒有生氣。她說寧可一分錢不要,也不想失去一個親人。」

  成剛稱贊道:「玲玲真是通情達理。雖說年紀小,一點都不比大人差啊。」

  蘭雪大聲道:「我也不差啊,只是你不那麼瞭解我罷了。玲玲還說,他哥哥這次死不了的。她不會把父親的錢全部佔有,她要留一半給她哥,等他哥出獄後好生活。」

  成剛唉了幾聲,說道:「像玲玲這樣的女孩子真是太難得了,如果她在我跟前的話,我應該好好誇誇她。」

  蘭雪酸溜溜地說:「你這誇得還不夠嗎?我已經受不了了。」

  成剛說道:「你替我轉告她,我現在在省城走不開,不能幫她。但我會抽時間去看她的,讓她想開些,不要太悲傷了。」

  蘭雪回應道:「我知道了,姐夫。這些事我早就做了,我不知道勸了她多少好話呢。」

  成剛誇道:「蘭雪啊,你也越來越懂事了,值得誇獎,值得親一下。」

  蘭雪嘻嘻笑,說道:「我可不喜歡你紙上談兵啊。你應該來點實際的,應該拿甚麼東西來獎勵我。這樣才對。」

  成剛一聽蘭雪又提要求,趕忙說:「超過十塊錢的條件就不要提了,你可欠我一大堆錢呢。」

  蘭雪笑道:「不對吧,應該是你欠我錢。」

  成剛不解地問:「我欠你甚麼錢呢?我甚麼時候向你借錢了呢?」

  蘭雪一本正經地說:「不說別的,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這需要多少錢?你多次強姦我,如果拆成現錢的話,又得多少?你禍害幼女又得多少錢?」

  成剛聽得笑起來,說道:「蘭雪啊,你又在胡說八道了。你的第一次,那是你心甘情願給我的,我沒有強迫你啊。你每一次陪我,都是自願的,我沒有強姦你啊。而且你已經超過十六歲,哪還算甚麼幼女啊。」

  蘭雪佯怒道:「你才瞎說,你強詞多理。你別得罪我呀。得罪我了,我就告訴我姐姐們,告訴我媽,她們可不會放過你的。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我們蘭家也不是好欺侮的。」

  成剛笑出聲來,說道:「蘭雪啊,好了,好了,別再鬧了。我還有不少事要辦呢,下回再談吧。」

  蘭雪囑咐道:「要隔幾天就跟我通話一次,不然跟你沒完。」說到後來,那音量又加大了。

  成剛滿口答應著,懷著無奈之情放下電話。一轉身,只見父親病房外的長椅上多了一個人,正是姚秀君。她端坐其上,腰身筆直,正對著他微笑呢。笑容之中,有揶揄之意。

  成剛臉上一熱,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聞著她的香氣,心情變得好極了。他說不清那像甚麼花香,淡淡的,又令人留戀。總之,聞著很好受。

  成剛望著她線條柔和的俏臉,紅潤的嘴唇,說道:「姚小姐,你笑甚麼呀?有甚麼好笑的?」

  姚秀君微微搖頭,說道:「沒甚麼,沒甚麼。我只是猜測,你一定是在跟女人通電話。」

  成剛盯著她的俏臉,問道:「何以見得呢?」她的臉蛋屬於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好看的那種。成剛心說:「可惜了,這樣漂亮又有氣質的姑娘要嫁給別人了。這要是早點遇上,我肯定會產生將她佔為己有的念頭。這麼好的貨色,進了別的嘴裡。真是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姚秀君哪知道成剛那色色的想法啊?她轉頭看著成剛,慢慢地解釋道:「如果不是跟女人通話,會用這麼長的時間嗎?我也是一個女的,當然最瞭解女的了。」

  成剛微笑道:「你真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姑娘,真讓人喜歡。可惜咱們認識得太晚了。」說到這兒,他的笑容消失了,還嘆了幾聲氣。

  姚秀君一怔,目不轉睛地看著成剛,問道:「成公子,你這是甚麼意思呢?」心說:「難道他這是在向我暗示甚麼嗎?可是聽說,總經理的公子是個好色之徒啊。不過看著倒不討厭。」

  成剛連忙說道:「沒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啊。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咱們認識得早的話,早就成為好朋友了。」心說:「成為好朋友也沒甚麼意思。對你這種又漂亮,又內秀、又有個性的姑娘,就得插入。不然的話,對不起上天所給的緣分吶。像蘭雪,像雨荷,這樣的姑娘,我已經將她們弄到手了。如果咱們相遇再早一點,如果你不是那麼急著嫁人多好啊。」

  姚秀君微微一笑,很大方地說:「咱們現在認識也不晚吶,我相信咱們會成為好朋友的。」說著,伸出手來。成剛也立刻伸手相握。她的手多麼柔軟,又多麼溫暖啊。成剛握著她的手,都不想放開了。

  姚秀君的俏臉不禁紅了,輕輕收回手,悄聲說:「你這麼拉著我的手不放,會教別人誤會的。」她紅臉的樣子,產生了不同尋常的魅力,使成剛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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