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一章 島上狂歡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雪一聽,瞪他一眼,說道:「你急匆匆地找我,就這點事嗎?我以為出了天塌地陷的大事了呢。」
大眼龍說道:「知識的力量是無窮的,知識方面的事一點都不小啊。」
蘭雪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真想開口大罵,又怕旁邊的成剛訓她,便強忍怒氣說:「好了,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一指公園的大門方向。
大眼龍猶豫著說:「蘭雪,我還有幾句貼心話要講給你聽。你給我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吧?」
他的臉上盡是討好之意,顯得很卑微、很可憐,連成剛見了都有點心酸,心想:追求女孩子姿態用得著這麼低、這麼沒有面子嗎?男人嘛,應該失戀不失德。這樣追女孩子,即使成功了,人家也不拿你當一回事。由此可見,這小子一個都不懂得泡妞兵法啊!
蘭雪縮了縮鼻翼,沒好氣地說:「有甚麼好說的,無非就是求愛不求愛的事唄。」
大眼龍臉上現出羞愧,小心地說道:「蘭雪,你生氣了嗎?」
蘭雪加大音量說:「是啊,我生氣了,非常生氣,見著你就有氣。」
大眼龍露出苦笑,說道:「蘭雪,那我該做點甚麼才能讓你破涕而笑呢?」
蘭雪轉頭看了看湖水,說道:「你下去游上十圈,我就樂了。不過不准脫一件衣服。」
那大眼龍瞅瞅湖水,爽快地說:「好,只要你高興,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說罷,他大步向湖水走去,一臉慷慨激昂,像一個奔赴國難的勇士和英雄。
蘭雪見了,捂著嘴,幾乎要笑出聲。成剛見他那樣子像要玩真的,便叫道:「餵,大眼龍,站住,別那麼傻。她在開玩笑呢,你不要乾傻事。」
大眼龍猛地回頭,說道:「這個你不懂。為了愛情,男人甚麼都可以付出,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成剛反駁道:「如果生命都沒有了,就算得到愛情,也沒有福氣享用啊!」
大眼龍頭也不回地說:「生命是短暫的,愛情才可與日月同輝。」
嘴上說話,而腳步卻不停,眼看就要下水了。
成剛唉了一聲,心想:這傢伙「中毒」太深了,不是自己的三言兩語可以拯救的。他只好跟蘭雪說:「蘭雪,開玩笑不要過頭了,你叫他回家就是了。聽到沒有?」
蘭雪正打算看好戲呢,一聽成剛的話,就有點失落。可是成剛的話又不能不聽,只好很無奈地喊道:「大眼龍,你回來吧。」
大眼龍轉過身,一臉驚喜地說:「蘭雪,你不再生我氣了嗎?」
蘭雪撇了撇嘴,說道:「你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我就不生氣了。」
大眼龍說道:「我實在捨不得離開你。我準備了那麼多經典的話要說給你聽呢。」
蘭雪使勁擺了擺手,說道:「哪天再說吧,我有要事要辦,你快點走。不然的話,以後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說到這兒,臉上已經蒙上了霜。
大眼龍束手無策,貪婪地看了幾眼,說道:「那明天見了,蘭雪。我會想你的,夢見你的。」
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在他消失了之後,蘭雪跳得可高了,大叫道:「真是受不了,這也叫男人嗎?這是他媽的甚麼男人呢?跟個太監似的,就是天天給我搓澡,給我洗腳,我都不會看他。甚麼玩意啊,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
她額頭上的瀏海直顫,一雙黑眼珠直轉,腦後的馬尾直搖。那大眼龍要是在眼前,相信她的巴掌都上去了。
成剛哈哈大笑,笑聲響亮而有力。蘭雪瞅著成剛,說道:「姐夫,你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難道你沒有見過粉絲追求偶像嗎?真是鄉下土包子,一點見識都沒有啊。」
成剛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說道:「我說蘭雪,你的魅力還真不小,有人為你跳了水、連命都不要了。你真會吸引男人。」
蘭雪哼了一聲,下巴一場,驕傲地說:「那是當然,沒看是誰家姑娘嗎?連你這樣的城市男人都愛上我了,為我痴狂,何況這小地方的小男人呢?像大眼龍這樣的追求者只是很平常的一位,比他對我更痴情的還有得是呢,只是你沒有見到罷了。你現在知道了吧,我的能力有多強。你可要珍惜我、呵護我,不然的話,想泡我的男人那麼多,我可不能保證我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定力。」
成剛輕笑道:「小丫頭,你又開始自吹自擂、胡說八道了。我告訴你,蘭雪,對於這種追求者,你可要跟人家把話說清楚,免得人家真為你搭上一條命。那樣的話,事可鬧大了。」
蘭雪不以為然地說:「他就是真為我死了,也與我沒有關係,死了活該,誰叫他那麼傻呢?」
成剛勸道:「蘭雪,話不能這麼說。每個人都有追求與被追求的權利。只是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切不可由於你的任性胡來,造成悲劇。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蘭雪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好了,姐夫,我都知道了。」
成剛嘆口氣,說道:「這個大眼龍雖然傻了點、呆了點,但是倒真有那麼股痴勁,只是這股勁用的不是地方,要是用來追求事業、追求學問,肯定會有大成就。」
蘭雪哼道:「你還誇他呢?難不成你願意讓我嫁給他嗎?」
成剛笑道:「蘭雪,不要胡說八道。你可是一個有主的姑娘,一女不嫁二夫啊!」
蘭雪吃吃地笑道:「那《婚姻法》還規定一夫一妻制呢,怎麼那麼多的男人在外面養二奶、三奶呢?拿你來說吧,娶了我二姐,還摟著我和我大姐,你還想操我媽呢。你也不是一個好男人。」
成剛解釋道:「我那是特殊情況,不在討論的範圍之內。」
蘭雪輓住成剛的胳膊,笑道:「得了吧,少為自己辯解了。我還不瞭解你嗎?走,咱們去看‘八仙’去。」
接著,兩人去看八仙的塑像了。小地方的工匠自然不能跟城市裡的藝術家比,那些塑像能造出人樣已經不錯了。如果再用高一點的標準衡量,自然不合格。這些東西看得成剛直皺眉,他不但沒有感到所謂的藝術之美,還有點反胃呢!
兩人玩夠了,便坐下來說話。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離吃飯的時間越發地近了。
蘭雪抬頭望著藍天,那上面正有幾朵白雲飄動呢。她不由得唱起歌來:「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
歌聲清亮而熱情,充滿了青春的氣息,使人徬彿去了廣袤的大草原。
成剛閉上眼睛,好像已經置身草原,騎上一匹駿馬,正豪情萬丈地向前飛奔呢。
啼聲得得,響聲入雲。嗯,最好身邊有雨荷在,她那麼一個出色的姑娘也一定會騎馬。如果我們生在古代,我們一定會譜寫出一段江湖傳奇、一段風流韻事。
正想得美呢,突然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風雨荷打來的,他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風雨荷莊嚴的聲音:「成剛,你們都準備好了沒有?我開車去接你們。」
成剛說道:「你去接她們吧,她們在家呢。」
風雨荷問道,「這麼說你沒在家?」
蘭雪見了,大感興趣,在旁邊大喊道:「表姐,姐夫在縣城裡呢,跟我在一起。他聽說你要請客,在家坐不住了,火燎似的下午就跑來了,還非得拽著我,真是厚臉皮啊!」
電話里立時傳出風雨荷開心的笑聲,聲音好甜,也悅耳,使成剛都忘了斥責蘭雪的胡說八道。
成剛沈默了幾秒才說道:「蘭雪非要拉著我來逛公園。這丫頭很貪玩,不過她並不討厭。」
風雨荷哼了哼,說道:「成剛,公眾場合你可要保護一草一木啊,不要禍害青苗。」
那聲音中有了淡淡的酸味。這使成剛大為興奮,一對眼睛閃閃發光。
他站起來,向前慢慢走,一邊走著,一邊說話。他說道:「雨荷,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可是一個標準的環保人士,誰採花折柳,我一見就生氣,恨不得打斷他的狗腿。」
風雨荷喝了一聲,教訓道:「我說成剛,少給我唱高調。咱們是熟人,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愛好和興趣嗎?」
成剛嘿嘿笑,說道:「咱們當然是熟人了,熟悉得都知道對方長多少根頭髮。」
這時候,蘭雪跟了過來。剛才成剛說話她還能聽清,現在離得遠了,只感覺有聲音,卻不知道說甚麼。她大為不滿,便也湊了過來。她一來,成剛便不敢亂說話了。
按目前的形勢,自己跟雨荷的秘密不宜讓她知道。
成剛很不情願地說:「電話里不多說,一會兒見面再細談。你快告訴我吃飯的地點和時間吧。」
風雨荷還說道:「一會兒在飯店,你可得陪我喝點酒,不喝酒看不出你的本性。不過,你也不能喝多。喝多以後,會管不住自己的嘴。」
成剛信心十足地表示道:「我的酒量我知道。即使喝倒,也不會失去男人的大好形象。」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道:「鬼才知道你話的真假呢。」
然後掛斷了。
成剛對伸長了耳朵細聽的蘭雪說:「走吧,咱們去吃晚餐。」
蘭雪高興地答應一聲。他們便離開公園,坐上摩托車,往飯店去了。
到了預定飯店的包廂里,還沒有人來。關上門,蘭雪在房裡走著,到處獻瞅,說道:「姐夫,這飯店裝修得挺不賴啊。你看這天花板有高有低的,燈的形狀和大小都各有不同。」
說著,她玩起了燈。
成剛也環視一下,說道:「你沒有去過省城裡的大飯店呢,那裡的裝修更像樣。」
他坐到一把椅子上,淡淡地說。
蘭雪轉了幾圈,轉到成剛跟前,往他的大腿上側坐。成剛一摟她,她便躺在他的懷裡。
成剛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小丫頭是不是又發騷了?忍不住了嗎?要不,咱們再乾幾次。」
蘭雪咯咯嬌笑,柔聲說道:「姐夫,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胃口,我又不是花痴。再說,要是再乾幾次的話,那不是害苦了你嗎?只怕乾完之後,你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需要別人餵。」
成剛在她的唇上親一口,揉弄著她的胸腩,說道:「小丫頭,你敢瞧不起我?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嗎?哪次沒有教你吃飽?哪次不教你欲死欲仙?不信的話,咱們現在試試。」
蘭雪眯著美目笑道:「我倒是真想跟你試試,不過現在可不敢,她們隨時都會來,要是被她們現場抓奸,那可不好玩了。」
成剛不以為然地說:「怕甚麼啊?反正咱們倆的事遲早她們都會知道。」
蘭雪搖頭道:「那可不成。別人我倒不怕,我怕的是我媽。要是讓她見到了,我可慘了。她一怒之下,說不定會跟我斷絕母女關係。你倒是沒事,往省城裡一縮,萬事大吉。」
成剛笑了笑,說道:「甚麼叫往省城裡一縮啊?我又不是烏龜。」
蘭雪又是一陣嬌笑,說道:「姐夫,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自己瞎想的,自己找罵,可怨不得我。」
她的牙好白、唇好紅,笑容比得上天使。
成剛的手從她的衣服下面鑽進,將胸罩推上去,捏弄起她的奶子。輕輕重重、抓抓揉揉的,弄得蘭雪呼吸都加粗了。她微微掙扎嬌喘著說:「姐夫,別胡來。她們隨時都可能出現的。」
成剛笑道:「在她們進來之前,咱們分開也來得及。來,讓我嘗嘗你的舌頭甜不甜。」
蘭雪便乖乖伸出舌頭。成剛含住,盡情地舔著、吸著、輕咬著,佔盡便宜。蘭雪也動情了,跟他狂吻在一起,感覺自己的慾望又抬頭了。她的身體慢慢地熱起來,身子也一挺一挺,徬彿在乾那事似的。要不是時間有限,地點不宜,她肯定會要成剛再瘋狂一次。
等到蘭雪有點喘不過氣來,才使勁地推開他,紅著臉說道:「姐夫,難不成你還想操我嗎?剛才沒操夠嗎?」
成剛的手還在她胸上游移著,說道:「當然沒操夠了。你的屄那麼嫩、那麼緊,又那麼多水,每次玩都玩不夠。我都想一直玩下去。」
蘭雪吃吃笑,說道:「那你把雞巴插裡面別拔出來好了。」
成剛笑道:「我倒是想,可是現實不允許。」
蘭雪推開他那只不老實的手,目光有幾分迷離地問,「姐夫啊,我們三姐妹你最喜歡跟誰睡覺?最喜歡操誰啊?誰更能讓你在床上得到銷魂的快樂呢?是不是我呢?」
她的臉上露出媚笑,真有點像一隻小狐狸精。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猜我會怎麼回答?你希望我會說是你嗎?」
蘭雪輕嘆一聲,說道:「我知道一定不會是我。」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蘭雪,你一向都爭強好勝,甚麼都不落後。怎麼突然間這麼沒有自信?」
蘭雪很認真地說:「因為我的兩個姐姐都比我強啊!」
成剛問道:「強在哪呢?」
蘭雪回答道:「那還我用細說嗎?她們都比我年紀大,都是成熟的女人了,而我年紀還小,還不算大人。從肉體上看,我就輸了一截。再說長相,我比不上大姐,也許將來不比她差,可是現在不行。再說床上功夫,我一定不如二姐,她是你的老婆,你們接觸時間長,她肯定比我會服侍你。綜合起來看,她們都比我強。更何況在性格與為人方面,你也一定更看中她們,而不是我。」
成剛聽了連連點頭,說道:「蘭雪,我以前一直當你是小孩子,認為你太單純、任性、不夠懂事,無論是思想上還是心理上,都需要更多的時間磨練。可是聽到你上面的話,我發現我對你的瞭解還是不夠啊!不過,你剛才的分析也有錯的一面。」
蘭雪問道:「哪裡錯了?」
她往成剛的懷裡貼了貼。
成剛耐心地說:「她們的確有強過你的地方,你說得對。可是,她們也有不如你的地方,你的優點你並沒有強調啊。」
蘭雪小嘴一撅,說道:「我有甚麼優點?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成剛鄭重地說道:「你的優點是生動活潑,熱情直率,想愛就愛,想恨就恨。如果說她們是湖水的話,你就是小溪,是日夜不停地流淌的,一直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
聽了這些,蘭雪的俏臉上燦然一笑,笑得好美、好艷麗,簡直使成剛忘記了世上還有「煩惱」一詞。蘭雪興奮地親了親成剛的嘴,柔聲道:「我的好姐夫,你誇得我有點飄飄然了,你的甜言蜜語太叫我心動了。我簡直愛死你了。」
說著,又狂吻成剛一陣。
親完之後,成剛說道:「我說蘭雪,幸好你不抹口紅。不然的話,你親得我滿臉都是小太陽。教她們看到了,那就是麻煩事。」
蘭雪笑咪咪地說:「這個我可不管。我還想問你,我跟我兩個姐姐比怎麼樣?」
成剛皺眉道:「乾嘛要問這種尖銳的問題呢?」
蘭雪嚴肅地說:「一定得回答,不行耍我。」
成剛想了想說:「那我告訴你吧。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點都不比她們差。」
蘭雪連連點頭,說道:「算你有點良心。你這個答案我很滿意。」
成剛說道:「快點下來吧。我想她們很快就到了。」
瞅瞅窗外,外面已經快黑了。天邊還殘存著一抹淡紅。
蘭雪哼道:「我不下來,我要坐到她們闖進來為止。」
成剛問道:「你不是怕她們看見嗎?」
蘭雪說道:「我是怕她們看到你乾我的場面。讓她們看見我坐你懷裡,我可不怕。她們要是問起我的話,我就說,我姐夫讓的。他說了,我坐一次,他給我一百塊錢。」
成剛瞪了她一眼,說道:「小丫頭,又在胡說八道。要是真這麼說,她們一定會將我打成豬頭。她們還以為我有多麼不是人呢。好了,別任性,快點下來吧。」
蘭雪露出挑釁的表情,說道:「讓我下來也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小丫頭,又看中甚麼東西?你只管說吧。要是讓我為難的事,就免開尊口了。」
蘭雪嘴一歪歪,說道:「姐夫,你真是門縫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蘭雪每次跟你提條件就得跟錢有關嗎?我這個人有那麼俗嗎?我就不能有別的事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那還能有甚麼事呢?不是看中哪個男生了,你要嫁給他吧?」
蘭雪氣得粉拳捶了成剛幾下,說道:「我說姐夫,你可真夠差勁的了。我已經有你這個好男人了,我會看中別的男人嗎?像那個大眼龍,跟你相比,你是一頭大象,他充其量也就是耗子。你要是一顆西瓜的話,他也就是一粒芝麻。你要是武松的話,他也就是武大郎。你說說,我能要他嗎?」
這頓比喻雖然未必恰當,大概的意思卻很清楚,使成剛心裡喜孜孜的。他笑道:「好,你的好話我也接受了。你說吧,你有甚麼條件?」
蘭雪的臉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她緩緩地說:「姐夫,大姐馬上就要進省城當老師,聽說調令馬上就到了。她去省城之後,一定會跟你在一起,二姐也會跟著。她們都走了?我呢,我怎麼辦?」
成剛說道:「那還用問嗎?我自然也會把你弄到省城裡,不會把你留在農村。」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我要求你快點把我弄過去,要快。我要的是速度啊。」
成剛露出苦笑,說道:「我說蘭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種轉學的事也不能一蹴可幾的。明白沒有?」
蘭雪在他的懷裡扭動著,說道:「不嘛不嘛。大姐走了,我隨後就得走。這個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我簡直像一隻天鵝陷在泥塘里啊,我想快點飛出去。」
成剛望著蘭雪臉上那固執而急躁的表情,慢慢地點頭,說道:「好,蘭雪。我會盡快讓你飛出去,我不會不管你的。」
蘭雪說道:「還有我媽,你也不能不管她。你既然有操她的心思,就得對她好一點。你不對她好一些,她怎麼肯讓你操呢?你想操一個女人,就得付出代價。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成剛聽她一口一個「操」字,非常流暢,感到非常過癮。一想以後可能會操上風淑萍,他就有點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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