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二章 夜會佳人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兩人正說得興起呢,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說話聲。蘭雪趕忙從成剛的懷裡跳出來,並整理衣服。她的俏臉還對著成剛笑,那笑容里帶著偷情的得意和曖昧。
門一開,服務生往旁邊一閃,說道:「四位請進。你們的親人來了一會兒了。」
香風襲來,四個美女魚貫而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讓人移不開眼。
首先進來的是風淑萍。她也穿上了新衣服,很得體,很有魅力。隨後是蘭花和蘭月,都是長褲休閒服。最後進來的才是風雨荷。她今天做東,並沒有穿那套令人望而生畏的警服,而是穿上黑衣服、靴褲、長筒靴,顯得白淨幹練又精神百倍。
蘭雪上前拉住風雨荷的手,笑道:「表姐,你還是漂亮得讓人妒忌。你這套衣服真好看,花了不少錢吧?」
風雨荷微笑著拍拍她的手,說道:「小丫頭,咱們今天不談衣服,只談吃的。來,先點菜吧。」
招呼著大家坐下並要了菜單,開始點菜。
風雨荷很客氣,並沒有自己先點,而是將菜單交給風淑萍。風淑萍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哪會點菜啊,你們點甚麼我吃甚麼吧。」
說著,將菜單交給了成剛。
成剛接過,說道:「嬸子,這有甚麼不會的呢?想吃甚麼就點甚麼,就跟在家一樣。」
他打開瀏覽一遍,並沒有說甚麼。而是交給蘭花,說道:「蘭花,你來吧。你在省城裡待了那麼久,這方面可不是外行。」
蘭花笑道:「你們今天怎麼都這麼謙虛了?好吧。我點就我點。」
她只看了幾秒鐘,就說道:「給我來個‘鍋包肉’吧,這個是最普通的了。」
將菜單轉給蘭月。
蘭月瞅了幾眼,放下菜單,說道:「就來個地瓜掛漿吧。那東西好甜,就像咱們的生活。」
風雨荷嗯了嗯,說道:「我說蘭月,你近來的心情應該不錯。看你的氣色真好,一看就是幸福人兒,連我都有點眼紅了。」
說著,似笑非笑地盯了成剛一眼。這一眼犀利得很,使成剛都想站起來。他心想:她看來有點吃醋了,這是正常的。以前,她們只是親戚,現在不同了,她也成為我的女人,自然是有情敵的關係了。吃醋好啊,吃醋才是我的女人。不然的話,也看不出來她是愛我的啊!最好你以後多吃點醋,這樣的話,以後對我還能好一些。起碼以後知道珍惜我一些,不會對我拳打腳踢。
--想到自己被她打了耳光,心裡還是不舒服。是啊,像他這麼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怎麼會忘掉這樣的「奇恥大辱」呢?有機會,他是想報復報復她的,讓她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大。
不用蘭月再說甚麼,蘭雪就將菜單樂呵呵地抓在手裡,說道:「這回可輪到我了。表姐請客,我可不能隨隨便便點菜,得點一個實惠好吃,又對咱們的健康非常有利的,不然的話,咱們可是白來一回了。只是表姐,我要是點了個貴的,你可別心疼啊。」
風雨荷淡淡一笑,一雙明星般的美目一眯,說道:「你只管點吧。我雖然不是很有錢,但這家的飯店的東西還能請得起。」
蘭雪痛快地答應一聲,便低頭看內容。成剛在她的旁邊踢了踢她的腳,小聲說:「我說蘭雪啊,你可不能亂來,要學會懂事。你可不能給她留一個壞印象啊!」
蘭雪嗯了一聲。看了老半天,才指著一個菜名說:「我要這個吧,這個不貴。」
成剛看到了,原來是麻辣鱈魚,他這才放心。他是怕蘭雪萬一點個太貴的,又會惹風淑萍的不滿,那麼這頓飯的氣氛就會受到影響。
其他人也點了幾個菜,都是挺可口的。
打發走服務生,風雨荷掃視一下大家的臉,說道:「我今天請大家來,主要就是溝通溝通親情。本來我早該去看姑姑、表妹們的,可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今天才騰出空。晚上有可能還要執行任務呢。沒法子,當警察就是這個樣子。雖一天忙到晚,有時候也討不著好。人們現在對警察的印象太壞了,這是因為有人敗壞警察的形象。不過我不會,我會讓大家知道,警察也有好人。多數警察還是好的,還是能為老百姓做事,不是老百姓的敵人。」
蘭雪輕輕鼓掌,說道:「表姐,你當然是個頂好的警察了。我可是親眼看過你抓賊的風採,沒得說,一級棒。如果警察都像你這樣,大家都會愛上警察。」
風淑萍也說道:「雨荷,咱們村出去的,你是最厲害的了。沒有一個孩子能像你這麼了不起。你父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應該樂得合不攏嘴了。」
風雨荷開心地笑了,艷光照人。她說道:「謝謝姑姑的誇獎。長輩誇我,我就不客氣地接受了。」
風雨荷將目光落到蘭月的臉上,說道:「蘭月,你是你們家的才女。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蘭月顯得很沈穩,她緩緩地說:「在我看來,表姐你既有俠女的風採,又有才女的氣質,更有美女的魅力,算得上完美了。」
風雨荷聽了很過癮,說道:「和表妹你相比,會差多少?」
蘭月微微一笑,有一種很含蓄、很矜持的美,說道:「表姐在開我的玩笑吧?這話應該掉過來說才對。你好比一隻金鳳凰,我只算一隻烏鴉罷了。」
風雨荷聽罷,使勁地搖頭,說道:「蘭月,你這個比喻不恰當。如果說我是人中之鳳,那麼你也一樣是鳳。我自覺跟你不分高下。咱們只是風格不同罷了。」
蘭雪在旁在笑道:「表姐說得對,說得好,說得妙,你們就是趙國的廉頗、藺相如,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這話一出,令大家刮目相看。成剛睜大了眼睛說:「蘭雪,想不到你今天說話這麼有素養。這個比喻特好,恰如其分。嗯,看不出小妹現在的學問大有長進呢。好好努力,以後可以成一代才女。」
風雨荷也說道:「小妹,我也喜歡你這個比喻。」
正說得熱鬧呢,服務生陸續地將菜都端上來了。風雨荷瞅著成剛,說道:「你今天打算喝點甚麼呢?」
成剛瞅瞅身邊的老婆、情人們,小心地說:「我還是不喝酒得好,喝酒了容易失態。你呢?你來甚麼?」
風雨荷說道:「還是喝酒吧。不喝酒不熱鬧。」
蘭雪在旁邊說道:「好哇好哇,咱們今天都喝酒,誰也不准賴皮啊。」
風雨荷瞅了瞅風淑萍,說道:「姑姑,你看怎麼樣呢?」
風淑萍微笑道:「雨荷,大伙兒高興,那就叫點酒吧,可也不要喝多了。喝多了自己也受罪。咱們出來是為了高興,要是受罪可犯不上了。」
有了風淑萍的首肯,大家就沒有甚麼顧忌了。除了蘭花因為懷孕不宜飲酒之外,別人也都喝酒,連風淑萍也答應喝一杯呢。只是蘭雪將一瓶酒抓在手裡的時候,風淑萍皺眉了,說道:「我說蘭雪,你是個學生,就不要喝了吧?」
蘭雪笑嘻嘻地說:「媽,學生怎麼了?現在的學生有幾個不喝酒的呢?喝點也沒事。我們宿舍的女生都喝酒。只是女孩子嘛,當然要有女孩子的風度,每次點到為止就是了。」
說著,她給風淑萍滿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一杯。
風淑萍嘆口氣,說道:「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變成這樣了呢?長大了不都成了女酒鬼了嗎?你今天只准喝一杯,不能多喝。一會兒喝完酒,還得回學校呢。」
蘭雪鼓鼓腮幫子,不滿地說道:「媽,我知道了。你為甚麼就不能對我多寬容寬容呢?我這一年到頭能喝幾回酒啊?現在的人要是不會喝酒的話,在社會上都吃不開。你說是吧,姐夫。」
她轉頭看成剛,希望他給予輿論上的援助。而成剛只是笑了笑,並不出聲,氣得蘭雪在桌下踢了成剛一腳。
成剛不在意,微笑道:「你這小丫頭老是滿不講理,我這個當姐夫的,可不支持小孩子喝酒。喝酒都是大人的事。」
蘭雪不服氣,說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這一點大家都清楚,你比別人更清楚。」
那雙美目向成剛直眨,大有深意。這使成剛心跳加快,生怕她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便說道:「好吧,那你就喝吧,不過不能超過一杯啊。」
蘭雪撅了撅嘴,說道:「一杯能幹甚麼?也就是漱漱口罷了,實在不過癮。」
正說得高興呢。只聽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雨荷、雨荷,你在裡面吧?我這就進去了。我可想死你了,你讓我找得好辛苦啊!」
一聽這動靜,成剛的心一沈,本能地站了起來。他心想:這不是卓不群的聲音嗎?他怎麼會來到這個小小的縣城呢?
他意識到失態了,連忙又坐下。他望著風雨荷,瞧她會怎麼做。風雨荷也是一愣,瞅了瞅成剛,然後回頭說道:「你不要進來。」
卓不群在外面說:「好,我不進去。」
風雨荷說道:「你來幹甚麼呢?我正請朋友吃飯呢。」
卓不群說道:「我只想跟你說說話。你要是不願意我進去,那你就出來一下吧。我想要見見你。見不到你,我寢食難安。」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好吧,你在門外等我。我這就出來。」
卓不群答應一聲,外面就靜了下來。
風雨荷皺了皺眉說道:「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了。」
她站了起來。
成剛問道:「我說你一個人成嗎?」
自從兩人有了合體之緣後,他對她的關心自然就更多了。和以前可不一樣,現在她絕對是自己人。不管風雨荷承認不承認,成剛都認為她是自己的女人。
風雨荷毫不示弱地一笑,說道:「他那麼一個人,我擺平他還不容易嗎?你們不用擔心。」
她往門外走去。
成剛又說道:「你要是超過十分鐘不回來,我們都出去幫忙。」
風雨荷說道:「好,就這麼辦了。」
她推開門出去了。
她走之後,大家的臉上都現出疑惑,目光都瞅著成剛。成剛是滿心的焦急和憂慮,生怕風雨荷出去後會吃虧。但他當著眾女的面又不能出去,畢竟老婆和情人都在跟前。他心裡像火燒一樣不好受。
蘭花就問道:「剛哥,這來的人是誰啊?好像你認識啊?」
成剛點點頭,說道:「是的,我認識那個人。那傢伙是雨荷的男朋友。現在應該分手了,算不上她男朋友。那傢伙,我一見他就煩。」
心想:卓不群這小子,要是法律規定殺人無罪的話,我早就結果了他的小命。轉念又一想,那卓不群對我大概也是這般的想法,他也想我早點死吧!
蘭雪哦了一聲,說道:「姐夫,表姐的男朋友是甚麼樣子啊?比你強多少?」
成剛冷笑幾聲,說道:「你說錯了,蘭雪,正好說反了,你應該問我,我比他強多少。他媽的,仗著自己的老笆硬實、挺實,整天搖頭尾巴晃的。要是不靠著家裡照顧著,他得上大道要飯去。嗯,要飯都找不著門。」
蘭雪嘴一撇,說道:「姐夫,我才不信你的話呢。表姐那麼有能力、有眼光的人,會看上那麼差的男人嗎?要不,把他招進來,跟你比一比好了。」
成剛滿不在乎地說:「好啊,只怕他不敢見我啊。」
蘭雪問道:「那是為甚麼啊?」
成剛神秘兮兮地說道:「因為,我跟他是貓和老鼠的關係,他一見我當然怕了。哪有耗子不怕貓的呢?」
蘭雪咯咯嬌笑,說道:「姐夫,你又在吹牛了,也不害臊。」
以手指划臉,嘲笑著成剛。
風淑萍看著成剛,說道:「成剛,雨荷跟人家處得好好的,怎麼會分了呢?是不是雨荷的脾氣太大?」
她端莊而柔和的臉上,充滿了對此事的關注之態。
成剛直搖頭,說道:「嬸子,怎麼會呢?雨荷的脾氣有時候是大了點,但她總體來說,絕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可是那傢伙就不然,那傢伙就是個有錢人家的花花公子,正兒八經的本事沒有,吃喝嫖賭甚麼的倒樣樣在行。」
他說得非常流暢,又非常鄭重,誰見了他這樣,都不會懷疑是假的。
成剛心想:我這信口亂說,她們也會信。那個卓不群是不是真有這些惡習倒是不知道,反正在我的心裡,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作為有錢人家的孩子,他怎麼會沒有這些缺點呢?又一想,自己也是有錢人家。只不過自己並不是甚麼被寵壞的公子哥,反而像貧寒人家的小孩一樣,自己打江山,自己創業。每次成剛想到這些,心裡都感到一陣驕傲。
蘭月瞅著關著的門,說道:「表姐一個人出去,應該會平安回來吧?應該會的。她是一個那麼優秀的姑娘,處理這事也一定是內行。」
成剛看了看時間,說道:「不怕,她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就是厲害的男人也趕不上她。」
心裡卻想:她是人中之鳳那不假,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萬一那個卓不群狗急跳牆,搞陰謀詭計暗算雨荷,那可怎麼好呢?要是他來陰的,出其不意地將雨荷綁架,然後弄到不知名的地方將她……成剛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覺得頭上有了冷汗。
當時間快到十分鐘時,成剛忍不住了。他心想:我不能再等了,也許在這十分鐘之內已經發生了悲劇。我得出去,我得去幫雨荷。
他憋住勁剛要站起來,門一響,風雨荷已經進來了。她的表情依然寧靜平和,看不出發生了甚麼事。
蘭雪嘴快,問道:「表姐,你那個男朋友呢?」
風雨荷瞅了瞅成剛,又看看大家,說道:「他已經走了,不會再打擾大家的興致了。來吧,咱們喝酒。」
她拿出一瓶白酒,先給成剛倒上,又給自己倒上。然後端起酒杯,說道:「跟親人們坐在一起,感覺幸福就在身邊。願世上再沒有寒冷,人們擁有的永遠是溫暖。願世上也永遠沒有壞人,都是好人。這樣的話,警察就可以失業了。」
端起來就是一大口,那豪邁的姿態讓人佩服。
在她的影響下,大家也都紛紛舉杯,喝下了大小不一的一口,連風淑萍和蘭月也喝了。蘭雪酒一入肚,心情更好。
成剛喝了一口後,感覺這酒真是夠味,那股辣勁運行的軌跡他都能感覺得到。
放下杯子之後,蘭月、蘭雪、還有風淑萍的臉上都生了紅霞,非常識麗,也非常好看。而風雨荷倒是沒甚麼變化。
風淑萍望著風雨荷,說道:「雨荷,我的孩子,你也不小了。你和蘭月都應該找對象嫁人了。」
風雨荷眯眼一笑,說道:「姑姑,那有甚麼好急的。世上的男人多如狗,慢慢挑就是了。這種事急不來的。太急了,肯定找不到好的,入手的都是臭魚爛蝦。」
聽了她的比喻,眾位女性臉上都有了笑意,而成剛卻笑不出來。他覺得風雨荷這話說得真難聽。罵人的時候她應該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男人呢,那麼說的話,不也一樣將自己的父親罵上了嗎?
風淑萍說道:「要找對象就得趁早。以後年紀越大,越不好找了。」
蘭花也跟著說道:「是啊,我媽說得對,表姐。你想想,要是挑得太嚴重,容易變成‘剩女’。現在城市裡的‘剩女’可不少啊!」
風雨荷眉毛揚了揚,說道:「不怕不怕,喜歡我的男人到處都是。我想當‘剩女’都不成。」
突然望著成剛說道:「成剛,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她的目光變得特別尖利,像要把成剛給刺透似的。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那是當然。憑著雨荷的魅力,就是四十歲時想嫁人,那求愛的人也能從省城排到這個縣城。」
風雨荷聽了,愉快地笑了,說道:「這還差不多。來,咱們喝酒,敘親情。」
眾女齊聲答應著。大家--邊喝,一邊聊天,一時之間,氣氛熱絡得很。蘭雪趁風淑萍不注意時,又將自己的杯子滿上了,被成剛看見。成剛想說,可是蘭雪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使他的心一軟,便忍住不說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放下酒杯的時候,風淑萍說道:「雨荷,你媽現在怎麼樣了?對於當年的事,她有沒有後悔呢?」
風雨荷的俏臉也泛起紅霞,那是酒精的作用。她說道:「我媽還是老樣子,不大愛說話,對於當年的事她從來不提,也不讓我提。她雖然從沒說過後悔,但我看得出,她是後悔了。」
風淑萍感慨道:「我那個兄弟跟我一樣,是個挺一般的人。你媽又聰明、又漂亮,她當初嫁給我兄弟,是有點不匹配,她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只是兩人分開,最慘的是孩子。少了爹,還是少了媽,都不是那麼一回事啊!在你長大之前,要是你爸在跟前,不知道有多好。我兄弟是個很有感情的人,他每次看去你,你媽都不讓你們父女見面。可是你笆的心裡老是想著你。」
風雨荷聽得美目都有點濕潤,說道:「我笆雖然是個平凡人,但他絕對是個好人,更是個好父親。我挺喜歡他的。如果當初他們分開的時候我已經大了,我一定不會讓媽媽離開他。」
風淑萍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說道:「你笆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他應該很知足。他不能到省城陪你,可是他心裡一直惦記著你,這種心思跟我惦記著蘭強是一個樣子。當父母的哪一個不是把兒女看得跟心肝寶貝一樣呢?有甚麼好東西,自己都捨不得吃,都會留給自己的孩子。這種感情興許你現在還不大能懂,等你自己有孩子的時候就甚麼都明白了。」
風雨荷聽得連連點頭,眼睛偶爾偷看成剛。成剛被看得心怦枰亂跳,心想:怎麼,是不是想生孩子要找我幫忙?是的話,我一定不會拒絕。這種事誰不願意幫忙呢?
一會兒,成剛尿急,去了廁所。尿了好一會兒才洗了手出來。一出來,卻見風雨荷進了旁邊的女廁。他心想:這可是一個說悄悄話的機會啊,我不能放過。我得等她出來,爭取跟她密切交流的機會。不然的話,她要是一轉身回省城,我還不知道哪天再見她呢。
想到這兒,他並不回座,而是在門外耐心地等候著。
等到風雨荷從裡面出來,見到成剛,驀然一驚,問道:「你不坐下吃飯,站這兒幹甚麼?這兒的氣味不好。」
她那明星般的美目獻著成剛,帶著戒備之意。
成剛很和氣地笑著,說道:「雨荷,我想私自跟你說幾句話,可在桌上並不方便,就在這兒等你了。我想你不會見怪的。」
風雨荷瞥了他一眼,說道:「剛才趕走了一個想說悄悄話的,怎麼又來了一個?為甚麼話不能擺在大家面前說呢?我猜你想說的也不是甚麼好話。」
成剛貪婪地瞅著風雨荷的臉蛋和身材,獲得了無限的美感,嘴上說:「我跟那傢伙不同。我想說的都是關係咱們倆以後人生幸福的大問題,哪裡是那個俗不可奈的傢伙所能相比呢?對了,他剛才都跟你說了些甚麼呢?你又是怎麼把他打發走的?這傢伙鼻子比警犬還靈呢,你離省城這麼遠他都能跟過來,真厲害,太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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