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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愛的釋放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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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鄭重地說:「好了,既然你沒提出反對意見,那麼,咱們賭約就算成立了。」

  說著,拎著東西往山下走,嘴裡還哼著小曲:「愛要說,愛要做,做個真的男人應該灑脫……」

  蘭月氣呼呼地跟在後面,嘴裡說道:「我可沒同意,是你一廂情願,我可不乾。我蘭月可不是那些賤貨,你想上車就上車,想下車就下車。我蘭月可是有原則的姑娘啊!」

  成剛並不反駁,只是喜孜孜地哼著小曲,用自己的想象力紡織著一個——夢。下了山,裝好東西,兩人上了摩托車。在發動之前,蘭月還說:「成剛,我要是輸了,我可不答應你亂來。我不能幹有損形象的事。」

  成剛回頭壞笑,說道:「可是如果你要是贏了的話,那你會不會拿獎金呢?」

  蘭月輕聲笑了,說道:「有一大筆錢拿,我才不會客氣呢。那些錢夠我買不少東西了,就說買書吧,可以買多少本啊?要是給學生買本子,又可以買多少啊。」

  成剛笑道:「好,那咱們就回去看結果吧。誰知道誰會贏呢?」

  說著,發動車颼地攛出,向家裡去了。而在他的心裡,卻不斷盼著她們暫時別回來。

  一路急馳,風風火火地回到家。一進大門,就知道了結果。因為已經看到了房門上的鎖頭了。

  成剛大喜,跟蘭月下了車,說道:「蘭月,你都看到了,她們還沒有回來。你輸了,可得履行咱們的約定。那一千塊錢你拿不走了,誰叫你運氣不好呢。」

  蘭月的胳膊上提著蘑菇筐,一臉失落。不過她有點不甘心,說道:「也許她們已經回來了,只是沒有開門罷了。」

  成剛笑道:「願賭服輸,可不能賴帳。那你說她們人呢?」

  蘭月想了想,說道:「也許她們去鄰居家馬上就回來了。」

  成剛將那包蘑菇拎起來,說道:「蘭月,快開門吧,不要再狡辯了。咱們應該乾點正事了。」

  蘭月眯著美目笑了,說道:「成剛,我只答應贏了拿錢,可沒有答應你輸了吃虧。這件事都是你在搗鬼,我可不認帳。」

  成剛哼了一聲,說道:「我的蘭月老婆,你甚麼時候學會這麼狡猾了?快點開門吧。」

  蘭月便把門打開,兩人進了屋。蘭月將筐放在地上,成剛將衣服放於炕上。然後,兩人又是洗手、又是換衣服的。換過衣服,兩人又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又乾淨又得體,彼此看著都很順眼。

  蘭月看成剛,休閒長褲、藍色襯衫,相貌堂堂,富有陽剛之氣。成剛看蘭月,摘掉了紅紗巾,黑亮的短髮全部露出,一張俏臉洗得潔白光亮,一雙美目是又文靜又柔美、又有內涵,再看身上,卻換了一條普通的白裙子。這是比較保守的那種,只露兩條胳膊、兩截小腿。別看是尋常的樣子,可是蘭月的身材與相貌都好,自然是壓倒眾美了。她的樣子是質樸本色之中透著高潔與素雅,非常的好看。

  成剛看得心裡直發癢,剛想說點甜蜜話,以便將她拉進懷裡,沒想到,蘭月卻說:「成剛,不要胡思亂想了。咱們得趕緊動手,將這些蘑菇處理好,不然的話會壓壞了。」

  成剛的心裡已經起了色意,見風淑萍母女還沒有回來,怎麼會白白放過這機會呢?他搖了搖頭,說道:「蘭月,你不要再躲避我了。咱們快點行動吧。不然等她們回來了,甚麼都做不成了。」

  說罷,將她拉進懷裡,伸過嘴,親吻起來。

  蘭月輕輕將成剛推開,說道:「不要,不要啊。」

  成剛臉現失望之色,說道:「怎麼,蘭月,你不想嗎?咱們可有段時間沒有接觸了。」

  蘭月看他那苦惱的樣子,心中不忍,說道:「咱們先把這些蘑菇處理一下吧,回頭再把它摘出來。」

  說著,她將一部分炕面擦乾淨,將那些蘑菇均勻地灑了上去,登時屋裡飄出一股淡淡的蘑菇香氣。

  乾完活兒,含羞走到成剛跟前,說道:「你還發甚麼呆啊?一會兒,她們可真要回來了。那時候,你有甚麼壞心思也派不上用場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變低,變得輕柔,而她的俏臉也升起了紅霞,比須麗的玫瑰更動人吶!

  成剛聽得心花怒放,神魂飄蕩,說道:「太好了太好了,這才是我的老婆吶。」

  他摟住蘭月的腰,親吻她的俏臉。她的臉那麼嫩、那麼香,還有點蘑菇味。又親到她的紅唇上,蘭月的嬌軀一震,呆了呆,便伸出兩條玉臂勾住成剛的脖子。兩人狂吻在一起,不時發出唧溜唧溜之聲,顯示著兩人的熱情與激動。

  當成剛的舌頭伸進蘭月的嘴裡時,蘭月也吸了起來。當成剛的舌頭縮回去時,蘭月的香舌跟上去,又纏在一起。成剛喜歡極了,一手移到她的屁股上,愛憐地揉搓捏弄著。然後,又回轉手,攀到惦記了很久的高峰上,盡情地推著、抓著、旋轉著,感覺妙不可言。

  在成剛的愛撫里,蘭月的呼吸變粗、變熱了,鼻子里也時不時地發出哼聲,表現著她生理上的變化。當她快要喘不過氣時,才擺脫成剛的嘴。成剛笑道:「蘭月啊,怎麼樣,好受不好受?」

  蘭月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無限嬌羞的樣子,像是頭一回親熱似的。她的樣子又美麗,又含蓄,又帶著少許的性感。

  成剛雙手愛撫著她,說道:「蘭月,告訴我,為甚麼換了一條裙子穿呢?」

  蘭月微微一笑,柔聲說:「還不是為了你嗎?不然的話,在家穿裙子乾嘛呢?」

  成剛聽了更加高興。是啊,女人穿裙子對男人的好處是下手比較方便啊!想要動手時,只要掀起裙子,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可比穿褲子來得痛快多了。成剛誇道:「蘭月,你真是一個妙人兒,絕不是書呆子。」

  蘭月看了看天色,說道:「離天黑不算太久了,咱們得珍惜寶貴時間呢。她們隨時都會回來,到時候甚麼好事都化為烏有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好,咱們馬上行動就是了。」

  說著,他將蘭月的連身裙往下拉,使其露出乳房。蘭月並沒戴胸罩,是為了成剛享用方便,兩只大奶子高高隆起,像漢白玉一樣白,像兩顆小西瓜一樣大。而那兩粒奶頭則像櫻桃一樣可愛,一樣嬌嫩。

  成剛看了心醉,說道:「多好的兩個玩意啊,沒有誰的能跟你的比啊。讓人一看就想玩。」

  說著,他矮下身子來,含住一粒奶頭,美美的吮吸著。還伸出一隻手揉著另一個。他像一個孩子一樣淘氣、一樣貪婪,弄得蘭月喔喔直叫。那種癢絲絲、麻酥酥的滋味教人又好受、又難受的。她嬌喘吁吁,雙手按著他的頭,挺起胸脯,像是鼓勵似的。

  成剛沈醉於美乳之中。那嘴和手不時換班,使兩只奶子都能享受到男人的愛意。沒一會兒,兩只奶子就興奮地膨脹起來,兩只奶頭也像吹足氣似的硬起來。而蘭月已經舒服得眯著美目,如在夢中了。但是她很清醒,只聽她喘息著說:「成剛,我親愛的老公,快點進去吧,她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咱們就做不成了。」

  成剛吐出濕淋淋的奶頭,望著被慾火燒紅的她的俏臉,說道:「蘭月,告訴我,你現在很想被男人操屄。」

  他喘著粗氣。

  蘭月大羞,搖了搖頭,說道:「太惡心了,我不要說。」

  成剛笑道:「有甚麼惡心的,男女之間,愛得熱烈了,就不需要有那麼多的顧慮。你不是也舔過我的雞巴了嗎?相比之下,說點髒話算甚麼呢?快點說啊。」

  蘭月沒法子,就說道:「成剛,我的好老公,蘭月身上好熱、好難過啊,很想要了。」

  成剛雙手握著兩只大奶子,像揉面一樣地玩著,說道:「這可不合格,快點按照我說地講,那才叫過癮呢。」

  蘭月沒輒,只得閉緊美目,發出蚊哼般的聲音:「成剛老公,快點來操……操我吧。蘭月老婆的屄好癢啊,再癢下去,蘭月會失去理智的。」

  說著,她羞不可抑,雙手摟住成剛的脖子,將熱辣辣的臉貼在成剛的臉上。她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濕起來了,好像流水了。

  成剛感覺到她整個嬌軀都熱起來,像一團烈火。他雙手在她的屁股上使勁抓弄著,喘著粗氣說:「好老婆,蘭月,我現在就滿足你的要求,狠狠地操屄,操你發癢的小騷屄。」

  蘭月在成剛的耳邊哼道:「老公啊,你想怎麼操我?」

  成剛笑道:「為了安全起見,咱們在窗下操。你把屁股撅起來,眼睛看著外面。我從後面操你,——定會把你的小騷屄操得大爽特爽,不想大雞巴拔出來。」

  蘭月聽了呵呵嬌笑。聲音又輕柔、又嫵媚,跟平時的文靜與高雅成為強烈的對比。她按照成剛的吩咐,雙手扶著窗台,將美麗的屁股翹了起來,一顆芳心怦忤亂跳,早已沈醉在男女間性的海洋里了。她是多麼喜歡那事,又多麼怕那事啊!她每次一想到自己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女孩,就覺得自己墮落、變壞了。可是,那男女間的極樂實在太教人留戀不捨,她儘管在人前那麼穩重、那麼自愛、那麼高潔,可是在她的內心裡還是渴望著美滿的性生活。凡是有過性生活的女性,誰不嚮往那事呢?蘭月當然也不例外了。

  成剛一見蘭月屁股撅起來,也非常滿意。他看從後面一看,屁股上的裙子已經繃緊了,屁股的形狀完全顯露出來,連內褲的線條也都勾勒出來了。那是兩條淺淺的弧形線,表現著女性的神秘之美。這兩條線之間的範圍,便是女性更有魅力的地方了。蘭月的屁股雖然不如風淑萍的豐碩,但也不小,且如同大西瓜一樣滾圓豐腴。不用說摸和乾,光用眼睛看,就已經教男人大爽特爽了。成剛看得口乾舌燥,想咽口水,口水都沒了。

  他忍不住誇獎道:「蘭月,我的好老婆,你要把我迷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把命搭在你的身上,我也沒有任何怨言。你的外表跟你的表姐一樣好看,你的肉體也跟她一樣出色。你們倆都教我銷魂吶!」

  蘭月回頭一笑,說道:「難道你已經拿下她了?」

  成剛笑而不語,卻伸手將蘭月的裙子上卷,直卷到腰上。她的下身露了出來。成剛已經看到她的紅內褲上濕了一塊,那麼醒目,那麼誘人。

  成剛看了過癮。他伸手指在濕處沾了一下,然後用嘴舔手指,那股女性的氣味令他瘋狂。他將那內褲颼地拉到膝蓋處,蘭月的雙孔就跟成剛照面。只見那小穴濕得一塌胡塗,陰毛也像淋雨似的,而那個小菊花也泛著水光。

  成剛伸手捏了捏屁股,覺得好嫩、好滑啊,簡直能掐出水來。他將屁股分得開開的,伸過嘴在那花瓣上舔了起來,舔得唧溜溜直響。小洞的水不斷地流出來,他湊上去全吸進了自己嘴裡,並且吃掉。只覺得這是人世間最美的酒。

  蘭月爽得全身都在動,如果不努力堅持著,她會癱軟在地的。作為一個正當青春的姑娘,她怎受得了成剛如此的騷擾呢?她扭動著屁股躲避著他的侵略。可是,哪裡躲得開呢?他用嘴、用舌頭、也用手盡情玩著蘭月的下體,爽得蘭月簡直要暈過去。

  她實在受不了了,才嬌聲叫道:「親愛的老公,快點進來吧。再不進來,我的命都要被你給舔沒了。」

  成剛聽了大樂,說道:「好的,蘭月老婆。老公現在就操你,包你滿意。」

  他直起身子,掏出肉棒子,對準了那處迷人的小穴,借著那充足的淫水,唧地一聲,便進去了大半截。

  成剛喔了一聲,歡呼道:「你的小騷屄真緊吶,夾得我都要射了。」

  深吸一口氣,又一挺屁股,這才插到底了。

  蘭月啊了幾聲,長出一口氣,說道:「你的玩意真大,我都要吃不消了。」

  成剛笑道:「有甚麼吃不消的?我也不是操你兩三回。咱們是老情人了。」

  說著,他的肉棒子動起來,進進出出的,激情如火,插得蘭月呻吟不止,扭腰擺屁股地配合著。兩人都感覺到銷魂之樂。

  成剛一邊操她,一邊伸手抓她的奶子。在這個姿勢下,兩只大奶子下垂著,在男人的動作下,像兩個圓瓜一樣蕩著,看著都過癮。成剛抓住它們,憐惜地握著、捏著,愛不釋手。

  蘭月哼道:「親愛的,你真玩呀。蘭月每次都叫你玩得不想當正經女人了,想當壞女人。」

  成剛強勁有力地插著,每一下都插個盡根,嘴上笑道:「這就對了,蘭月。當我的女人當然是越淫蕩越好。我喜歡你淫蕩的樣子,那樣才爽啊!」

  他的大肉棒越乾越有勁,每一下都撞得啪啪響。那是成剛的肚子跟蘭月屁股的碰撞聲。

  成剛很有一套。他沒有像機器那樣單調地玩,而是變著法的乾,想使蘭月得到不同的快感。他時而將肉棒抽到一半,然後插進去,時而全拔出來,看一眼已經變成個粉紅色圓洞的小穴,然後再撲滋地插到深處,或者插到花心,不馬上抽出來,而是在裡面亂攪和——陣。這豐富多彩的玩法,果然使蘭月心花怒放,大為高興。

  她的屁股也隨著成剛的玩法而動著。一會兒後頂著,一會兒搖動著,讓肉棒子玩遍每個角落。在肉棒的出入中,蘭月越來越體驗到男人的好處,她喜歡這種滋味。她越發覺得被男人操屄是非常幸福的,不然的話,為甚麼女人長這個東西呢?不就是讓心上人操的嗎?想到了這一層,蘭月勇敢享受著的、肆意哼叫著:「老公,親愛的,你真行,我為你喝采。」

  或者說:「親愛的,好老公,蘭月愛你一輩子。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愛。」

  那聲音是柔美的,也是嬌媚的,還帶些風騷之意,聽了教人靈魂出竅。

  成剛插得虎虎生風,像是在撞鐘,每一下都撞得響亮。而兩人的結合處也發出撲哧撲哧聲。這聲音令成剛興高採烈,也使蘭月又羞又美。她下意識地用小穴夾著肉棒,使成剛覺得那裡面像是有小手一抓一抓的,抓得好溫柔、好美妙啊!

  成剛一口氣插了上千下,把肉棒都磨得發亮。肉棒在動,嬌軀也在動著,蘭月的短髮也在同一節奏下震顫著。當成剛慢一點時,蘭月回頭看他,美目中充滿了愛意,俏臉如紅布,那麼美麗,那麼動人。

  成剛喜歡極了,輕柔地乾她,說道:「蘭月,如果你的那些學生們看到自己的老師被操成這個樣子,他們一定都會感到吃驚吧?他們一定不知道他們的教師這個時候才是最美的。」

  蘭月很嫵媚地橫了他一眼,說道:「老公啊,你又在胡說了。我的學生們都是小學生,他們並不懂得兩性關係。」

  成剛嗯了嗯,說道:「那倒也是。那麼小的孩子的確不懂啊!如果你是高中老師的話,那就不一樣。那些男生們都會把你當成他們的夢中情人,雖然不能把你怎麼樣,但一定會在心裡想象著操你。如果他們看到我在操你,一定都會氣得要殺了我。」

  蘭月回頭笑著,說道:「我才不要別人操呢,我只要你操我。我的屄只有你有資格操。別人嘛,在夢里、在心裡胡思亂想吧。」

  聲音好嫵媚,樣子好撩人。

  這話成剛最愛聽了。他笑道:「蘭月,我的好老婆,就衝著你這麼說,我也得多操你一會兒。」

  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如同大江奔騰、大雨滂沱似的,操得蘭月說不出話來,連哼叫聲也不連貫了。

  這樣狠操了一會兒,成剛停止了。蘭月回頭問道:「怎麼了,疲倦了嗎?」

  成剛一笑,雙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屁股,說道:「不是,不是,只是想停一下。」

  蘭月因為穴癢,便輕輕動著屁股,成剛便看見那兩瓣白屁股微微變化著,那個小菊花一鼓一縮,樣子太教人眼紅了。成剛心裡一蕩,伸出手指,在結合處沾了些淫水,然後去觸那小菊花,癢得蘭月的菊花猛地一吸。她還回頭嗔道:「親愛的,不要打我那裡的主意。那可不想唱甚麼後庭花。我是一個老師,我得注意自己的行為啊。」

  成剛哈哈一笑,呼呼地又乾起小穴,說道:「蘭月,肛交跟當老師有甚麼關係啊?難道當老師就不能跟男人親熱了嗎?老師不也是人嗎?她們也有正常的性需要啊。」

  蘭月反駁道:「那可不一樣。老師應該比一般人更嚴格要求自己、更自愛一些。事事都要想到為人師表,不要讓老師這個職業蒙羞。」

  成剛問道:「那你做到了嗎?」

  蘭月回頭微笑,說道:「我基本上做到了,只是跟你的感情之事沒有處理好。」

  成剛說道:「不,你已經處理得很好了。」

  說著,又是一陣狠操,操得蘭月又沒法正常說話了,只是全身如同蹄糠似的亂動著。

  過了一會兒,蘭月說道:「老公,我要好了。你怎麼樣呢?」

  成剛感覺那小穴一吸一吸的變快了,連忙將速度提到極限。於是,那啪啪聲更加緊密。大概插了不到一百下,蘭月便在啊啊聲中達到了高潮。成剛的龜頭被一股暖流澆上,舒服得幾乎停止心跳。他也不想再乾下去了,便也撲撲地射了出來,全射進蘭月的小洞里。

  射完之後,還插在裡面不出來。蘭月回頭望著他微笑,說道:「老公,難道你的東西還想在裡面一輩子嗎?快點拔出來吧,一會兒,我媽跟蘭花就要回來了。你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難道你希望她們親眼看到你是怎麼禍害我的嗎?」

  成剛糾正道:「那不是禍害,而是寵愛啊。」

  說著,將半軟的棒子抽出來了。蘭月站直轉過身來,一看那根尚有餘威的陽具,不禁笑了,說道:「你這個玩意真討厭,它是你的幫凶啊。」

  成剛望著她艷光奪人的臉蛋,也笑道:「不對,不對,那不是我的幫凶,而是寶貝呀。來,快給舔一舔。」

  他挺著那東西往她面前湊去。

  蘭月光身子躲開,笑呵呵地說:「那東西騷哩八嘰的,有甚麼好添的?那又不是蜂蜜。」

  說著,覺得腿上一涼,有甚麼東西流著。低頭一看,卻是男人的精液從小穴溢了出來,正從大腿上下滑呢。

  蘭月紅唇一撅,說道:「你看你的髒東西這麼多,我要是懷了孩子,一定得打掉,我可不能當未婚媽媽。我是一個老師,可不能丟人現眼呢。」

  成剛連忙說道:「你怎麼這麼狠心呢?那可是咱們愛的結晶啊!」

  蘭月馬上找衛生紙來擦,說道:「那是私生子,連戶口都不能報。他要是生下來,會受歧視的。我可不要我的孩子受那個罪。因此,他還是不要來到這個世上的好。」

  她將自己擦個乾淨。

  成剛看蘭月的花瓣仍然微張著口,還是濕濕的,顏色很好看。再加上蘭月的美乳、美腿、以及俏臉,別提更多誘人了。他真想把她拉過來再乾一把。蘭月發現了他的眼神不對勁,便說道:「別再心術不正了。快點收拾吧,我可不想被現場抓奸。」

  成剛一想也是,連忙跟蘭月一起動手,處理善後工作。一回想剛才的好事,他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徬彿要離地而去。

  很快,成剛穿好衣服。而蘭月並沒有再穿裙子,而套上家常的衣服。然後,兩人坐下來乾活。成剛跟蘭月學著摘蘑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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