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四章 閃電偷歡

小村春色 第四章 閃電偷歡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等到風淑萍跟蘭花回來時,基本上天已經黑了。她們每人採了一筐蘑廷回來,一見到家裡炕上已經挑完的蘑菇,不禁一愣,隨即想到這一定是蘭月的成績。

  蘭花望著炕上鋪得均勻乾淨的蘑鏈,說道:「大姐啊,這是你採的嗎?」

  蘭月微笑道:「是的,下午去採的。」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這些蘑菇真好,又大,又肥,種類又多。怎麼,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嗎?」

  蘭月回答道:「下午沒甚麼事,我就不去了。」

  風淑萍的臉色有點不好,還帶著一點愁容,她說道:「蘭月,山離家裡可不近,你是怎麼去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蘭月瞅著母親,柔聲說道:「我是坐車去、坐車回來的。」

  蘭花點點頭,說道:「這就難怪了。」

  成剛想到她們還要換衣服,就知趣地回到自己屋裡。稍後,蘭花也過來了。她脫掉上山時穿的衣服,換上乾淨的,說道:「剛哥,大姐上山,是不是你用摩托車載她去的?」

  成剛說道:「是啊,不然的話,她怎麼去啊?怎麼了,吃醋了?」

  蘭花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沒有那麼小心眼。我是你的女人,她也是你的女人。你幫她那是應該的。」

  成剛過去拉住蘭花的手,說道:「你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老婆啊。」

  蘭花長嘆一聲,說道:「你可不能太過分,別把一群女人領回家來。」

  成剛很認真地說:「不會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對了,我看你媽好像臉色差了些,是不是上山給累著了?」

  蘭花拉著成剛,一同坐到炕沿上,低聲說道:「不是的,是因為別的事。」

  成剛哦一聲,說道:「是甚麼事呢?」

  蘭花回答道:「是這樣的,我們剛才走進村裡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新聞,說是村長出了車禍,已經送到佳木斯搶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這傢伙倒是風流得很,領著新歡去外面溜躂,結果多喝了幾杯,就出了車禍。這大概是報應吧。」

  成剛問道:「他出車禍跟你媽有甚麼關係呢?」

  心裡一跳,突然想到,風淑萍曾經當過村長的情人。相好的出了事,她感覺不好,那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她只應該暗暗地擔心才對,怎麼能表現得這麼明顯呢?這不是教別人起疑嗎?

  蘭花說道:「本來沒有媽甚麼事,可是有一個老太太嘴不好,順口就說,這回村長出了事,他的情人們都應該去醫院看他才對,做人可不能沒有良心,沒有良心會遭雷劈的。我媽一聽這話就生氣了。」

  成剛不解地問道:「她說她的,你媽為甚麼要生氣呢?」

  蘭花回答道:「這個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直盯著我媽看,我媽就不舒服了。這明顯是指我媽呢。我媽又不是村長的情人,她憑甚麼說這種話打擊她呀?於是,我就把那個老太太一頓數落,然後拉我媽回家了。可是媽一直不太高興。」

  成剛這才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心想:難怪風淑萍這麼不高興呢,那老太太的話刺中了她的要害。她確實給村長當過情人,只是多數人不知道罷了。連蘭家姐妹也蒙在鼓裡。這本來算不了甚麼事。當年風淑萍為了這個家,為了撫養這一幫孩子,犧牲了個人的道德與肉體,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她只能佩服,不應責怪。可是,這裡是農村,農村人的思想落後,人們還存在保守和封建的思想。如果全村都知道的話,只怕一人吐一口口水,就會把風淑萍淹死了。她真是一個不幸的女人,真可謂紅顏薄命。

  成剛想到這裡,真想親自勸勸這位中年美女,勸她不要苦了自己,應該公正地評價自己,對自己好一些。她沒有做錯甚麼事,在家裡處於逆境時,她的付出是必要的,她的兒女們將來會原諒她的。

  成剛說道:「蘭花,既然那樣,那你好好開導開導她吧,讓她的心情好點。」

  蘭花說道:「我會的,我會的。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去幫她挑蘑菇去了,順便跟她說說話,讓她寬心。」

  成剛笑道:「這才是媽的好女兒。你媽養了你們三個女兒那是她的福氣。要是養了一群兒子,就不會有今天的好日子了。」

  蘭花正要出去,一聽這話,轉身說道:「怎麼,兒子不好嗎?」

  成剛肯定地說:「不好,一點都不好。當兒子的多數都沒有甚麼良心。父母含辛茹苦地將他們養大,指望著他們養老送終,可是,有幾個兒子能做到呢?娶了媳婦忘了娘,一點都不錯。你就看吧,廣播電視上報導的可憐父母有多少啊。兒子翅膀硬了,父母年紀一把了,結果怎麼樣?他們根本不養父母,即使養著,也是一肚子不滿意。如果他們不住在一起,一年半載也不見兒子上門。即使過年過節,他們也不愛來,得打電話三番五次的請。這哪裡是當兒子的?簡直就是個爹啊。」

  蘭花聽了神情黯然,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剛哥,如果咱們這個是兒子的話,那麼他也會是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嗎?」

  成剛對她一笑,說道:「凡事沒有絕對。而且兒子畢竟還是有好的,只要好好教育,好好引導,一定能出現孝子。」

  蘭花長出一口氣,說道:「等這傢伙出生後,我會好好管他。他要是不聽話,我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說著,笑嘻嘻地走出去,幫風淑萍乾活去了。成剛坐在黑暗中,望著亮著幾盞燈的窗外,想著自己的心事。他由剛才的話題,想到自己身上。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一個好兒子,至少對父親不夠關心、不夠體貼。他是個病人,自己去看他的時候太少了。這回結束了農村之行後,一定得好好孝順他,讓他感覺自己心裡是有他的,自己是很愛他的。他並不是孤獨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幾聲,這是收到短信的聲音。他打開一看,心裡枰怦直跳,因為這是風雨荷發來的。內容是:「雖然我恨你,我怨你,我煩你,但是我還是忘不了你。在我回省城之前,我會再跟你見一面。你要做好受傷的準備啊。」

  成剛看了情緒激蕩,心裡變得暖洋洋的。他心想:不管怎麼樣,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就憑這幾句話,就已經說明她對我有意思了。這最後一句話像是在威脅,又像是在提醒啊。可是,她能把我怎麼樣呢?大不了再打我幾巴掌罷了。

  他不禁摸摸自己臉上挨過打的地方。他心想:雨荷這姑娘,好是好,只是有點太潑辣、太霸道。自己要想把她變成情人,只有征服她、打倒她,讓她完全聽話。可是,她那麼一個倔強而有個性的人,怎麼會聽我的呢?這確實是一個不大容易解決的難題。

  他站起身來,握著手機在屋裡轉來轉去,尋思著如何回她才合適。想了半天,才大致構思出幾句話。他坐下來,慢慢地打訊息:「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注定了是要耕地的。不管那地有多麼堅硬、多麼貧瘠,他都會堅持下去,將它變得柔軟與肥沃。」

  打完之後,自己又仔細看了看,細細體會其中的意思,覺得挺有意思的。這幾句話自認為寫得不錯,可以表達自己的心意。他相信風雨荷看到之後,一定也會感到其中的霸道吧?

  他笑呵呵地發出去,想象著風雨荷會有甚麼樣的表情、甚麼樣的反應。他放下手機打開電燈,黃亮的燈光像個小太陽一樣灑下來,屋裡的一切都看得清楚。他看著那紙糊的棚,看看大炕,以及一塊木方充當的炕沿,心想:在這屋裡做愛都跟城市裡不一樣。相比之下,這裡做愛更接近原始狀態,更具有野性魅力。有機會的話,把雨荷弄來,在大炕盡情地乾一次,那才叫痛快,才叫過癮呢!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卻是蘭雪打來的。她活潑的聲音從電話里爆發:「猜猜我是誰啊?」

  她故意將聲音變化著,掩蓋本聲。可成剛一下子就聽了出來,說道:「蘭雪,就算扒了你皮,我還是認識你啊,不用裝了。」

  蘭雪唉了一聲,說道:「你的耳朵這麼尖呢?趕得上耗子耳朵了。」

  成剛問道:「你在哪裡呢?在幹甚麼呢?」

  蘭雪拉長了音說道:「我還能在哪裡?就在學校的宿舍啊。為了打電話,我在走廊里閒晃呢。你呢,甚麼時候回我家呀?」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雪,我現在就坐在你家的炕上跟你說話呢,難道你聞不出來你家裡的味道嗎?」

  蘭雪一聽,便哇地一聲歡呼,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都想死你了。得了,我現在就騎摩托車回去看你吧。」

  成剛看了看已經黑透的天,連忙說道:「還是等有空吧。天黑了,不安全。」

  蘭雪唉了兩聲,說道:「那還要等到週末,這也太殘忍了,我怎麼這麼悲慘呢?我簡直想哭啊。」

  成剛笑道:「也不在乎那一兩天,我暫時不會走。」

  蘭雪無奈地說:「好吧。對了,給我買禮物沒有?」

  成剛回答道:「少不了你的。」

  蘭雪急問道:「是甚麼?」

  成剛笑著說:「你回來就看到了。」

  又扯了一會兒,蘭雪才戀戀不捨地掛斷。成剛受她的影響,心情好得像晴朗的天空。

  吃飯時,吃的菜是蘑菇丁炒肉,又鮮又香。大家都吃得挺高興。當成剛抬起頭,跟蘭月四目相對時,覺得心跳都加速了。這是剛和自己親熱過的女人,跟自己的老婆有甚麼區別啊?可惜,蘭月不怎麼看他,照例是一副端莊而矜持的面孔,誰也看不出她還是成剛的情人呢。

  蘭花殷勤地給風淑萍夾菜,勸說道:「媽,別理那死老太太的胡說八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風淑萍的臉色基本上已經恢復正常,微笑道:「媽知道,已經沒事了。不過對於村長,還是希望他能救活。他也不是甚麼大壞蛋,他對咱們家也沒少照顧過。等他回來的時候,咱們應該看看他去,做人可真得要有良心啊。」

  蘭月與蘭花都一齊點頭,都認為言之有理。成剛心想:風淑萍這女人真是好心腸。雖說早跟村長沒啥關係了,但是村長一有事,她還能想到去看他,這表明她是一個很有感情的人。難怪蘭家的姐妹都這麼厚道、這麼善良,這是遺傳啊!透過這件事,成剛對風淑萍的印象又更好了。

  蘭花這時又說道:「媽呀,上回跟你提的那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風淑萍一怔,放下筷子,問道:「啥事啊?」

  她的眉毛彎彎的,眼睛炯炯有神,俏臉上沒有甚麼老態,透著質樸與平和,可以說是有一定的魅力。要是再換一身好衣服,那吸引力絕不比成剛的繼母差。

  蘭花笑嘻嘻地說:「我不是說過嘛,想給媽找個伴。媽還年輕,總不能一個人這麼過一輩子吧?媽這樣出色的女人,沒有男人陪,實在太悲慘了。」

  她的眉毛直揚,唇齒間都洋溢著笑意。

  風淑萍聽了,俏臉一紅,使勁擺了擺手,嚴肅地說:「蘭花,你又來了,又拿你媽取笑了。我都說了幾回了,這輩子不再找甚麼伴。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不想再嫁人。以後你就不要再提,不然的話,媽就生氣了。」

  操起筷子,低頭吃東西。

  蘭花臉上露出委屈地笑,說道:「媽,我也是為你好,不是想害你。大姐,你理解我的心意吧?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

  蘭月看了看蘭花,又望望母親,輕聲說道:「蘭花,我知道你這是為媽好,你是怕咱們都出去以後,媽一個人生活太孤單,因此,你考慮到將來的日子。這個出發點很好。只是媽的想法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在這件事特別小心,生怕這步走不好,跳進了火坑。」

  風淑萍聽了點頭,說道:「蘭月最知道我的心了。我不是一個老頑固,只是找個男人是多麼不易啊。有多少女人就是因為找對象沒找好,又是上吊,又是喝藥的,你媽我可不想冒那個險呢。嫁了一回,我都嫁怕了,再也不想嫁人了。」

  蘭花嘆息道:「媽,沒有男人的日子是多麼艱難呢。我們真不想你孤孤單單的,甚麼事都自己扛。」

  風淑萍笑了笑,說道:「這些年的日子,媽已經變得夠強了。沒有男人也是一樣。」

  蘭花還想再說,說有的事沒有男人不行,比如說晚上睡覺時怎麼著的。可是,這話沒有說出口,她怕羞著她媽。畢竟這事涉及到性方面。再說,成剛也在場,會讓媽不好受的,還是閉嘴不提。

  之後,話題又扯到別的事上,成剛卻在心裡反復思考著這件事。他也跟蘭花一樣,也覺得風淑萍太傻,一朵花得不到應得的關愛,只能白白在時光中、鄉村裡凋謝。可她執意如此,誰又能怎麼樣呢?

  成剛再度打量風淑萍,怎麼看,怎麼順眼。論模樣,端正而柔美,看身材,也沒怎麼走樣,基本上還是腰身勻稱,看氣度,也是一團正氣,讓人覺得親切和氣。在這樣的鄉村裡,她是這個年齡里最好的女人了。她才四十幾歲,在城市裡正是好時候啊!

  成剛在心裡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呢。但他實在幫不了她,總不能說,自己佔有了她三個女兒之後,連她也要了吧?那有點太過分。再說,縱然自己想那樣,風淑萍也不會答應。她那麼一個思想傳統的人,怎麼能接受那樣殘酷的事實呢?她一定做不到的。

  次日,成剛發現自己該繳電話費了,便騎上摩托車,去城裡繳費。問蘭花去不去,蘭花說不去,說路不好,怕傷著孩子。沒法子,成剛只好自己進城。蘭月還要上班,總不能叫她陪自己一趟吧?那是很不現實的。

  他繳完費,轉身出門,迎面走來了一個熟人,白胳膊上提著黑皮包,不緊不慢地走著。她長髮披肩,燙得彎彎曲曲的,還染成了亞麻色,身穿粉白色套裙,腳上紅皮鞋。尤其是兩條大腿又長又直,簡直像是雕刻的一樣漂亮。

  她見了成剛,也是一驚,那毛茸茸畫著黑眼圈的美目頓時一亮。她快步湊上來,微笑道:「成剛,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你不是回省城了嗎?有些日子沒聯絡了,怎麼樣?又按倒多少美媚呀?」

  成剛噓了一聲,說道:「小路,別亂說話。我總的來說,還是一個正人君子。」

  沒錯,這個美女正是小路。

  小路笑呵呵地重復道:「對啊,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說著這話,臉是盡是嘲笑之意。

  成剛問道:「你這是幹甚麼去呀?看你走路不怎麼有精神。」

  小路長出一口氣,說道:「我這是去見老嚴,又不是見你,當然沒甚麼精神了。」

  成剛望著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說道:「如果你不是很急的話,咱們找地方談談怎麼樣?」

  小路掏出手機看看時間,說道:「好吧,讓老嚴等一會兒好了。這傢伙,把我不當回事啊。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個老混蛋、大色狼,難怪連他兒子都跟他槓上呢。」

  成剛提醒道:「你小聲點吧。老嚴在這裡的勢力這麼大,小心傳到老嚴的耳朵里,教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路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怕他呢。」

  話雖如此,她的聲音明顯地變小了。成剛領著小路走進附近的一家冷飲店,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里。打開燈,裡面有點朦朧。他們兩人面對面坐了,要好東西,拉好門簾,兩人便談了起來。

  小路抽出一根香煙點上,翹起二郎腿,那腿真白呀,光線朦朧更顯得悅目。從成剛這個角度,要不是燈暗,簡直可以看到大腿的根部。成剛心裡贊嘆,忍不住伸手去摸,誇道:「小路,你的腿真美啊,一看就讓人心癢。」

  小路對他吐了口煙圈,將腿顛了顛,嫵媚地笑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哪天抽空讓你摸個夠,好不好?」

  成剛興奮地說:「好啊,好啊,不過可不只是摸腿那麼簡單啊。」

  小路吃吃地笑了,說道:「成剛,我覺得你越來越好色了,也不怕以後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可跟你說,色是刮骨鋼刀,別讓女人把你的小命弄走。那可犯不上。」

  成剛不屑地說:「我成剛可是鋼筋鐵骨啊,再多的女人,我也能擺平。」

  小路吸了口煙,很有風度地夾著煙,說道:「還是先說點正事吧。我的時間不多。」

  正說著,小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看,並沒有馬上去接,又將它放下,說道:「是老嚴打來的。讓他等一會兒吧,誰教我遇上你了呢。他當然重要了,可是你比他還重要。我得先顧你。」

  成剛問道:「那他會不會對你吹鬍子瞪眼呢?」

  小路眯了眯眼,笑道:「我才不怕他呢。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再說,我跟他的寶貝姑娘關係好得很。有甚麼麻煩,只要讓玲玲幫幫忙,再大的烏雲也會散。」

  成剛放心了,便把自己的近況說一遍,那些泡妞的事當然略過不提了。他又問小路的近況。小路說道:「日子還是老樣子,沒多大的變化。不過,我已經決定要去省城發展,在那裡開網咖,在城市站住腳。」

  成剛說道:「你這麼做,老嚴同意嗎?」

  小路笑道:「他有甚麼不同意的?我走了,他願意跟哪個女人操,就去操去,不用再顧忌我了。他想和我在一起時,就開車去省城好了。離得遠些,對我倆都有好處。」

  成剛問道:「那你不想離開他嗎?」

  小路嘻嘻一笑,猛吸了幾口煙。然後掐滅,說道:「成剛,不怕你笑話,我現在想幹事業,很需要資金。我手裡錢不足,還得靠他投資呢。這個時候,我可不能放過這個財神爺。」,成剛笑了,說道:「你倒是挺務實的。」

  小路說道:「人就應該這樣。如果你想有更多錢的話,以後你就娶玲玲當老婆,那可是大有好處。」

  成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小路,你倒是挺會為我著想。不過,我還沒有缺錢到那個地步。」

  兩人談得正高興,小路的手機又唱起歌來。小路看了看,無奈地站了起來。

  成剛也站了起來,問道:「這就走了嗎?」

  小路又看了看手機,向成剛笑道:「你很捨不得我嗎?」

  成剛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掃視著,說道:「那是當然。這些天不見,我都對你的身體陌生了,很想熟悉熟悉。難道你不這樣想嗎?」

  小路咯咯嬌笑著,笑得長髮亂顫,胸脯起伏,幾乎前仰後合了。她說道:「成剛,你怎麼變得這樣呢?難道你就不能表現得像個好人嗎?表現得像我的愛人一樣嗎?一見面就想著操屄的事。」

  成剛笑道:「你長著一個好屄,我當然想操了,連老嚴都很感興趣。」

  小路聽了這話,變得驕傲,下巴一揚,說道:「那是當然。女人不但要長得好看,吸引男人,更得有個好屄,將男人吃得死死的,不然的話,這輩子就太失敗了。」

  成剛的目光落到她的下體上,說道:「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該行動了?」

  小路擊掌慨嘆道:「我倒是也想啊,只是時間不夠了,只好改天。得了,咱們親一親吧。然後,我得趕緊走了,不然的話,那個老傢伙會派人到處找我,那可就不好玩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