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四章 鮮血迸流

小村春色 第四章 鮮血迸流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轉眼,五十幾個回合過去了。東北虎笑道:「風雨荷,該我進攻了,你小心了。」

  他像一條泥鰍般地游來,雖不快卻令人防不勝防。他抓向風雨荷的胸脯,風雨荷一矮身,帽子被抓落,秀髮披散開了。

  風雨荷身子在地上像陀螺般轉了幾圈,脫離他的威脅。東北虎將帽子狠狠地扔向一邊,哼道:「小娘兒們,你摘了帽子更好看,我東北虎更有興趣了。」

  他貪婪地看著風雨荷。

  失去帽子的風雨荷,秀髮從兩腮垂下,使她更顯得飄逸不群。她撩開擋在眼前的一絡秀髮,又擺出惡鬥架勢,說道:「東北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認命吧。」

  東北虎狂笑不止,笑得讓人汗毛直竪,說道:「這話應該我來說。不過我不會殺你,我還要留著你取樂呢。」

  說著,狼一樣的眼光在風雨荷身上掃來掃去,大舌頭還伸到唇外舔著,滴著口水,使人無比惡心。

  風雨荷氣極了,罵道:「東北虎,你真像一個畜生。」

  東北虎淫笑道:「畜生就畜生吧,只要能操到你就行。」

  風雨荷又閃電地撲上去,想將他撕成碎片。雖然她很能幹、很要強,但她感覺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心中的希望越來越小。她心想:如果援兵不能及時趕到,那麼,我?可一死,也不受那凌辱。

  東北虎的優勢越來越明顯。先前還是風雨荷主動,不久他控制了形勢。風雨荷的招數雖然精妙,而他的更高明,往往是簡單又利落地化解了危機,使風雨荷感覺他是自己遇過最強大的對手。即使成剛來,若單打獨鬥,也無法無法取勝。

  隨著體力的消耗,風雨荷的速度慢下來,香汗淋灕。那東北虎來了壞水,說道:「小美人,既然你這麼熱,我來幫你吧。」

  風雨荷不明白他是何意時,那東北虎跳過來跟自己一陣對打。稍一疏忽,一個扣子已被解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風雨荷氣極了,索性將上衣脫掉,小心地蓋在同伴身上,然後接著戰鬥。

  裡面只有潔白的胸罩,那東西扣在一雙尤物之上,由於稍小,還露出一些球體,風雨荷行動時,那球體便顫巍巍的令人想入非非,而那條乳溝也令人無限神往。

  沒有了上衣,她的肩膀、胳膊、腰肢,肚臍都曝露在外,是那麼白淨、那麼美好,用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到甚麼缺點。不說東北虎看得眼睛發直,就連那兩個同伴也目瞪口呆,忘記了疼痛,而墜入美妙的夢境。

  風雨荷也感到臉上發燒,但現實的壓力使她無法顧忌這些。她一見東北虎發俊,便覺得時機到了,如同一道光欺身而上,照著東北虎就是一拳。東北虎想躲時已經晚了,被打得頭暈轉向,鼻血長流。他這才清醒起來。

  他擦了擦血,全都抹在臉上,還舔了幾口,嘿嘿怪笑道:「小美人,真野性啊!好,我喜歡。打我的女人,你是第二個,我會一點一點將你剝光。你光著身子跟我動武,一定更有看頭。」

  說罷,眼中凶光閃閃,向風雨荷走來。

  他的表情本來就像個野獸,再加上抹了血,樣子更可怕。風雨荷膽子雖大,這時候也有點芳心狂跳。她心裡暗罵:成剛,你這個混蛋,怎麼還不快點來呢?你再不來的話,只怕我這好身子就被別人破了。唉,給別人還不如給你好呢。你這個沒有艷福的臭男人。我現在可恨你了。如果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打得你找不著方向。誰叫你不及時趕到,讓我受到如此羞辱。

  在她埋怨成剛的時候,成剛正急急趕往這裡。要是有飛機通往這裡的話,他一定會坐飛機來。好不容易到了糧庫前,他下車就走,被司機叫住了。他隨手掏出一百元給他,就向糧庫跑去。

  沒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喊叫聲,隱約覺得有風雨荷的聲音。他心中大喜,先去推門,鐵門一動不動,顯然是鎖著。沒辦法,他雙手扒住牆頭,雙腿一縱,頭一超過牆的高度,就看到裡面了。

  這時,兩人已經打到大院子里,成剛看到一個臉上抹血的男人像耍猴子一樣地耍著風雨荷。那男人叫道:「小美人,我現在就把你的胸罩拿掉,讓你奶子露出來。我想吃兩口,那一定是甜的。」

  說著,抓向她的胸前。

  風雨荷閃身躲過,罵道:「你放狗屁。」

  東北虎連抓不已,淫笑道:「你還要被狗操呢。那滋味一定美死了。」

  風雨荷連連後退,東北虎叫道:「我扒你褲子了,當心。」

  她雙手連忙護住褲帶。東北虎手一抓,已經將她的胸罩撕掉,兩只大白桃一般的奶子就跳了出來。東北虎看得眼珠差點掉出來,連牆上的成剛也是一呆。儘管他已經看過了風雨荷的身體,可是,那吸引力並沒有減弱。

  風雨荷大羞,上去就是兩耳光,打得東北虎眼冒金星。風雨荷的速度很快,打的同時向他的腿上狠踹一腳,踹得東北一聲大叫。這一腳是風雨荷全力所踢,自然不輕,差點沒踹斷他腿。

  那東北虎果然了得,在風雨荷的下一腳到來前,他縱身一跳,跳出幾米之外,躲過攻擊。之後,轉身就跑,一瘸一拐,非常狼狽。風雨荷背後緊追,那對奶子跳上跳去,非常迷人。從成剛這個角度正好看到側面,看得他幾乎從牆上掉下來,幾乎忘了自己的目的。等到兩人繞到糧倉後不見,他才清醒。

  他用手拍拍自己的頭,罵道:「我怎麼這麼混蛋,都甚麼時候了,生死攸關,怎麼還有那麼骯髒的心思呢?真是該死。」

  他趕忙一縱身跳到院子里,往他們消失的方向跑去。

  跑的途中聽到旁邊有呻吟聲,往那邊一看,是兩個警察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狀。他心裡好奇,跑過去一看,只見兩人各少了一隻腳掌,斷處血淋淋的。兩個夾子就在跟前,斷腳在旁,令人觸目驚心,不敢正視。

  成剛說道:「你們是警察嗎?你們怎麼樣了?」

  小張睜開眼睛,說道:「你是誰?哦,不重要了,快去救人吧。雨荷危險。」

  小楊則說:「罪犯很厲害,你如果不行,快點進城裡報案。」

  成剛搖頭道:「那個傢伙已經瘸了,我不會怕他。我是成剛,經常跟雨荷在一起練武的。」

  兩人痛苦的臉上露出喜色,說道:「快去,快去,一定要成功啊!」

  成剛以同情的眼光瞅著他們,說道:「你們怎麼辦?行不行?」

  兩人一齊擺手,說道:「我們沒事。只要雨荷活著,罪犯抓住,我們死了也沒有遺憾。」

  成剛心情沈重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千萬要挺住,我會盡快擺平那傢伙,送你們去醫院。」說著,成剛以最快的速度向他們消失的糧倉後面奔去。他特別擔心風雨荷的安全,生怕她吃虧。

  回頭再說風雨荷,拼命追趕東北虎。東北虎仗著地形熟悉,一會兒跑左,一會兒跑右的,別看一條腿瘸了,照樣跑得快,風雨荷居然追不上他。追來追去,把人追丟廠。

  當她來到一個糧倉門口時,東北虎突然衝出來掃中她的麻穴,風雨荷軟軟地倒地了。東北虎嘿嘿笑著,他手裡還拎著個瓶子。他說道:「你知道這是甚麼嗎?告訴你吧,這是春水,一種催情劑。我的兄弟們常用這個找女人,我還沒有用過呢,就拿你做個試驗。我倒要看看女警察發情會是甚麼樣子。」

  他望著風雨荷羞怒的臉,以及一對白花花的乳峰,淫笑幾聲後打開了瓶子。來到風雨荷跟前,強行灌了幾口。東北虎色眯眯地瞅著她,說道:「風雨荷,十幾分鐘之後,不用我乾你,你就來乾我了。」

  說罷,他嘿嘿嘿地笑個不停。

  接著,兩只手伸向風雨荷那朝天的奶子。那奶子真好,即使躺下,它們也高聳著。風雨荷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無力擺布自己的命運啊!

  突然間,風雨荷大叫一聲:「慢著,我老公來了。」

  用雙手搗住胸。麻穴被點倒不是完全不能動,而是身上沒力氣。

  東北虎嚇了一跳,向周圍看看並沒有看到人。這個時候,成剛正在糧倉間跟兩個同伴說話呢,他看不到也聽不到聲音,這個院子可不小。

  東北虎狂笑起來,說道:「我的小美人,你就不要夢想著有人來救你了。這個地方除了我們,平時連個鬼影都看不見,誰上這兒來啊?再說,你哪來的老公啊?我知道你有個死鬼男朋友,可沒有老公。」

  風雨荷覺得拖一分鐘是一分鐘,多一分鐘多一分希望。她便坐起來靠在牆上,很認真地說:「我是沒有結婚,可是我有個相好的。他的本事很大。」

  東北虎一撇嘴,說道:「你們這幫女人嫁人,能嫁甚麼樣的?除了當官家的兒子,也就是嫁給有錢的王八蛋。那種男人有甚麼出息?給我當奴隸我都不要,你也不能例外。」

  風雨荷哼了一聲,說道:「我找這個老公,帥不帥,有沒有錢,我不說。單說本事,你就比他差遠了。」

  東北虎蹲在風雨荷跟前,說道:「他有甚麼事呢?」

  風雨荷信口說道:「他是一個武林高手。」

  東北虎哼道:「我倒沒有聽說省城裡有甚麼高手。他再厲害,還能強過你嗎?」

  風雨荷瞅著他難看的臉,輕蔑地說道:「就是五個我,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東北虎咦了一聲,說道:「你這話我不信。省城裡的高手我都知道,我不信有那麼強的。我問你,他叫甚麼名字?」

  說著,他站了起來,一副要打架的派頭。

  風雨荷眯著美目,冷笑道:「你怕了吧?」

  東北虎一歪嘴,大叫道:「怕甚麼?老子我天不怕、地不怕。他既然那麼厲害,怎麼沒來啊?如果他來的話,我一起收拾。」

  風雨荷斜視著他,嘲笑道:「你打我都沒有把握,更何況打他呢。他很快就來了,我已經聽到了他的呼吸聲。」

  東北虎呵呵怪笑,瞪圓了豺狼般的眼睛,說道:「你這是在說夢話吧。告訴你,他來我也不怕。我跟你打,根本沒盡全力。可以說,就是兩個、三個你,也未必勝過我。」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道:「你還有臉吹牛?你那麼厲害還被我打了臉,踹了一腳。」

  東北虎臉上發熱,他說道:「那是因為我捨不得傷你,又有點走神。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打你?要是換了一般的女人,我早就擰掉她的腦袋當球踢。」

  他做了一個擰的手勢,顯出凶惡的樣子,使風雨荷的芳心又是一縮。

  東北虎看了看天色,說道:「我的小美人,你就不要拖延時間,那藥也快發作了。那時候,嘿嘿,你就會往我這裡抓了。」

  他一指自己褲襠。

  風雨荷這時已經感到身上熱起來,而且越來越熱,從私處升起一股綺念,越來越強,使她有了性衝動。她很渴望男人抱她、親她、跟她歡好。慾望使她的臉都紅了,像是被火烤的。她的呼吸加重,美目變得多情起來。

  東北虎注意到了,又是大笑,說道:「我的小美人,咱們的好戲就要上場了。這回,咱們可由敵人變成親人。」

  說著,他搓著雙手,一瘸一拐向風雨荷逼去,像一隻大灰狼逼近小肥羊。

  風雨荷使勁向旁挪著,無奈使不上勁,只能勉強掙扎。在這一刻,她是多麼孤獨、多麼無助、多麼柔弱啊!她是多麼懷念成剛那厚實的胸膛、結實的臂膀,多麼希望這傢伙奇跡般地出現。她覺得他已經來了。

  當東北虎的雙手抓住風雨荷欺霜賽雪的香肩時,風雨荷罵道:「滾開,你這個畜生。你敢碰我,我老公會把你變成太監。」

  她害怕之下,聲音都顫抖了,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但她堅持著不流出來,她不想向這個畜生示弱,而體內的慾火越來越旺。

  東北虎猛地將她推倒,並撲上去壓住,還哈哈大笑道:「我的小美人,我終於操到你了。你的身上真軟,比趴在天鵝絨上還爽呢。一會兒呢你盡情地叫吧、笑吧,有你樂的了。等一下我再把你的麻穴解開,讓你浪到天上去。我長這麼大,玩過各式各樣的小姐,就是沒有玩過正經女人,更沒有玩過女警察。那一定是比當神仙還爽呢。」

  說著,他的嘴往風雨荷的臉上亂親,風雨荷胡亂擺著頭,盡量躲避著。她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流下,知道這恥辱的一刻來臨了。她剩下的最後一條路就是死路。她聽說過咬舌自盡,不知道這招好不好用,也不知道自己僅存的那點力氣能不能把舌頭咬斷。

  正當東北虎意氣風發想脫風雨荷褲子時,只聽身後有人大叫道:「操你媽的,敢碰我老婆,你他媽的活夠了。」

  與此同時,他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腳,差點把屁股給踢裂了。

  東北虎多機靈啊,人像皮球一般彈起來,彈出老遠後站在地上,才看清踢自己的可惡傢伙。來的人正是成剛。他總算趕到了。他蹲下來扶風雨荷坐起來,見她頭髮也亂了,臉色紼紅,眼淚也流出來了。心裡好疼,將她一摟,說道:「雨荷,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我來晚了。」

  風雨荷微笑著看成剛,說道:「快替我殺掉他。他差點強姦我。你在殺掉他之前,一定要將他變成太監。」

  成剛思了一聲,大聲道:「好,一定將他變成最慘的太監。我會捏碎他的雞巴蛋。」

  風雨荷突然說道:「小心,他來了。」

  成剛抱著風雨荷向旁邊一閃,東北虎的一腳落空,將地踩出個小坑。風雨荷駭然,心想:這傢伙果然沒有說謊,剛才他是讓著我的,不然的話,他早就打倒我了。不行,我得幫忙。可是,我中了催情藥,如何幫他呢?得讓他給我解麻穴啊。

  沒等她說出話,那東北虎一瘸一拐又惡狠狠地撲來了。對付男人,他可一點不留情。他跳起來,雙掌如刀劈向成剛,成剛以最快的速度將風雨荷放到牆邊,轉身應戰。他也不躲,運足力氣,雙拳朝上擊出。

  只聽砰地一聲,拳掌相撞,成剛只覺得一痛,向後退了幾步。而東北虎則在空翻了兩個跟頭才落地,動作那麼瀟灑利落。連成剛也不得不佩服。

  東北虎瞪著成剛,說道:「你就是她的老公嗎?」

  成剛心中一喜,看了風雨荷一眼,傲然回答道:「不錯,我就是她老公。」

  東北虎咬牙道:「既然你是她老公,那你絕對該死。」

  說著,拐著一條腿再度衝上來。這回,他的氣勢更盛,帶著逼人的殺氣。

  風雨荷使勁喊道:「成剛,小心吶!」

  成剛大叫道:「沒事的。我一定將他變成太監。」

  成剛也像一團火一般射向對方,只聽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響起,待兩人分開後,成剛的肩膀上挨了一掌,火辣辣地疼。而東北虎的肚子也挨了成剛一腳。

  他喘息著看著成剛,想不到這傢伙的本事這麼強。要不是自己跟那兩個警察打了一場,又跟風雨荷大戰一場,而且腿還不靈便的話,自己只需要一百個回合便可將他打倒在地爬不起來。現在不成,這小子火力正旺呢,勝敗很難說。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拼死一搏,想到這兒,他像狼一樣嚎叫著,又衝了過來。

  這回成剛學聰明瞭,知道這傢伙不好對付,於是,他決定盡量智取,不要蠻乾。他不跟他對打,而是躲躲閃閃,瞅准機會朝他的瘸褪下手。這使東北虎心中大罵,這個王八蛋,可夠陰損的了。

  一戰再戰不能放倒成剛,東北虎來了毒招。在成剛雙手頻繁應付的時候,他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向成剛身上一划。成剛急躲,還是被划破了衣服,幸好沒有受傷。衣服一開,那把準備好的菜刀也露出來了。

  成剛抓刀在手,甩掉包裝,嘿嘿笑道:「咱們再鬥鬥刀法吧。」

  他甩掉破衣服,光著膀子撲上來,那樣子特別有男子漢氣慨。一旁的風雨荷見了,慾火更旺,恨不得馬上投進他的懷裡跟他狂歡。

  那邊,兩人鬥起了兵器。這回兩人的實力基本相當,可是,東北虎吃虧在於腿腳不便,兵器太輕。因此,雙方你死我活鬥了幾十回合之後,優劣立見。

  東北虎見自己難以招架,便突然轉身向風雨荷撲去。成剛大叫道:「哪裡逃,留下狗頭。」

  東北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蹦跳之時猛地回頭,匕首出手,像毒蛇吐信般地射向成剛。成剛猝不及防,想躲已來不及,本能地揮菜刀一撥,那匕首便飛向高空去了。

  接著,成剛如同猛虎下山,舞著菜刀奔向東北虎,東北虎想抓風雨荷已經來不急,便一轉方向,一瘸一拐向別處逃去。

  風雨荷叫道:「成剛,快給我解麻穴。」

  成剛解了她麻穴後,風雨荷跳了起來,強忍著慾火,說道:「快,快去追他,不能讓他跑了。」

  成剛問道:「你怎麼辦呢?」

  風雨荷說道:「別管我,我沒有事。只是他給我吃了甚麼‘催情訓C’身上挺難受。」

  成剛急得直跺腳,說道:「這可怎麼辦?」

  風雨荷握住成剛的手,火熱的美目瞅著他,說道:「快去宰了他。殺完他,你再幫我。」

  說著,使勁一推他。成剛高聲答應,一溜煙地追東北虎去了。他當然高興,風雨荷這話就等於同意自己上她,這可是自己做夢都想實現的事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