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四章 鮮血迸流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下了車,成剛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進站裡的卻膠椅子上坐下,靜待風雨荷的消息。他相信,她一定會回覆的。
大約又等了十幾分鐘吧,風雨荷的短信又來。當他打開的時候,激動得心跳幾乎停止。只見上面只有一句,寫的是:「我在縣城南郊外廢棄糧庫里遇險。你速來,要小心。」
成剛看罷,緊張得差點把手機扔到地上。他忽地站起來,心想:雨荷怎麼了?雨荷遇到甚麼危險呢?我得快去救她。即使是赴湯蹈火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他立刻將自己的東西找地方寄存,接著找計程車。他上了一輛,司機問去哪兒,他這才想到,所謂縣城是哪個縣城呢?是自己腳踩的地方嗎?萬一是別的省呢?那可就沒法子了。
他對司機說:「我去南郊外的糧庫。那裡是不是有一座糧庫?」
司機一愣,接著笑了,說道:「兄弟,那裡確實有那麼一座糧庫,早就沒在用了。戰爭年代用來回糧,可是現在那裡雖保留下來,也不再有人去。聽說那裡還經常鬧鬼。」
成剛聽到司機回答,心中大喜,說道:「你就去吧,我給你雙倍價錢。」
司機嗯了一聲,立刻開車向南邊跑去。經過一家百貨店時,成剛心中一動,要司機停車。他進店裡買了一把小菜刀,是已經磨過的了,挺快的,還帶著包裝。要用時,一抽就出來。
付過錢揣到懷裡,他又返回車上。他心想:必要的時候,這刀也許可以幫忙。
他要求司機加速,司機便將車速提高,提到自己能力內的極限。只見窗外的風景像箭一般從眼前跑過。成剛心急如焚,心想:老天保佑,最好是這座糧庫。若是別的縣或者別的省,我也無可奈何。我畢竟不是神仙也不是鳥,也無法準確找到你,更沒法幫你。老天睜眼,讓我快點到達你的身邊,跟你共度危難。無論那凶犯是個甚麼樣的人,我都會打碎他的狗頭為你出氣。
他這裡惴惴不安,心急火燎,那邊的風雨荷也不輕鬆。下面,咱們放下成剛,介紹一下風雨荷那邊的險情。
那天一行五人離開省城向縣城進發。有消息說,那個凶犯就在蘭花家附近那個縣城一帶活動。這五個人中,指揮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人稱老潘。其餘的人除了風雨荷之外,還有三人分別是小張、小楊、小孫。小孫是局里最年輕的,上班才兩年,但是為人勇敢而聰明,大家都喜歡他。因為他沒有成家又沒有對象,大家都叫他小光棍兒。
小孫暗戀風雨荷,本來他是有女朋友的,當他見到風雨荷時驚為天人,連女朋友都不要了。他下定決心要追求這位大姐姐,但風雨荷已經明確表示自己不會嫁給一個小男人。可是他很痴情,向風雨荷表示,在她出嫁之前,自己決不談戀愛。他的固執連風雨荷都沒有法子,只好由他。
這次任務本來沒小孫的事,只是他看到風雨荷提出申請時,他才跟著。以他的資歷、能力並不夠格。可是,他找了關係,才使自己進入了這個臨時的行動小組。小孫認為「士為知己者死」,為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賠上生命也不遺憾。人生能為心愛的女人死,那是一種榮耀,這輩子並沒有白活。因此,別人都如履薄冰、神經繃得緊緊的,而小孫卻談笑自如,別人都挺佩服他的這種精神。
再說五人到達縣城後,憑著他們的智慧和能力,很快偵察到那凶犯的落腳之地。沒錯,他就藏在廢棄的糧庫里。在採取行動之前,大家對如何行動在觀點上發生了分歧。指揮者老潘認為,事不宜遲,直搗黃龍,將凶犯一舉抓獲,不必聯繫當地警局,憑五個人足夠了。老潘說,我們應該乾點成績給當地警察看看,抓一個凶犯就要聯絡他們,會教人家笑話。如果我們抓到以後再告訴他們,那我們多有面子啊!
風雨荷不同意,她認為事情重大,還是應該謹慎行事,應該跟當地警局聯手,這樣才勝券在握。可是,老潘不聽。
風雨荷說,不聽也行,那咱們向上面請示一下,聽聽主管的意見。老潘火了,說我就是主管。如果事事都要請示,還要我這個行動組長幹甚麼?風雨荷你要是怕的話,就別參加。你就在城裡等著,等我們抓賊回來。
風雨荷當然表示決不害怕。老潘得意地笑了,知道自己勝了,便領著大家行動。在往那裡去的時候,別人都胸有成竹,認為抓一個凶犯來五個人簡直浪費人力。而風雨荷卻心裡緊張,覺得是奔向地獄一般。快到目的地時,她想打電話,不想卻沒有訊號,只有悄悄地發了兩封短信,一封給縣警局,一封給成剛,沒想到卻發送失敗。
那糧庫外面,遠遠一看還真不小呢,在一片荒地上,外面有高高的圍牆,牆里立著數個糧倉,形狀如蒙古包一般。雖然年久顯得陳舊,像是古董,但依然結實。正門是一個鐵門緊緊關著,不知道有沒有鎖。
老潘指揮大家從後牆翻入。他們一個個像狸貓一樣上牆、跳下,已經夠小心、夠安靜,哪知道還是暴露了。他們以為是自己的行動出了問題,事實上,是老潘輕敵。裡面安裝有監控器,他們腳一落地就被發現了。
他們立刻聽到有人叫道:「不好了,兄弟們,警察來了,來了五個呢,快拿槍。」
老潘等人大驚,想不到歹徒不只一個。他們沒等化整為零、分開隱蔽,從跟前的一個糧倉里便衝出五個男人。他們一臉邪氣,頭髮挺長,一看就不是好人,手裡還握著槍呢。
他們跑過來朝警察就是一陣亂射,警察也同時反擊。由於沒來得及遮擋,在激戰中,老潘首先遇難。而小孫看見一個歹徒瞄准風雨荷時,連忙擋在她身前,砰的一下,小孫胸部中彈,無力地倒下。風雨荷等人沒時間悲傷,憤怒的子彈紛紛射出,轉眼間,五名歹徒死了四個,剩下的一個倒在地上直哼。大家就想,難道那個凶犯東北虎也在被殺之列嗎?地上的哪一個是呢?如果有的話,這也太幸運了。
小張跟小楊立刻去收拾他,而風雨荷來到小孫面前,將他的上身抱起來叫道:「小孫,小孫,你怎麼樣了?」
小孫嘴角流出血,吃力地睜開眼睛,見到風雨荷,臉上露出笑容。他說道:「風姐姐,我不行了,你一定不要忘記我。我是最愛你的男人。」
風雨荷幾乎哭了出來,急促地說:「小孫,我不會忘了你,我們馬上送你上醫院。」
小孫用低低的聲音說:「不用了,我快完了。在我死之前,風姐姐,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風雨荷大聲道:「你說,你說,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小子淡淡的目光落到風雨荷的胸上,說道:「風姐姐,我好想看看你的胸脯。你不知道,我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想象你的身體,一想象就容易激動,一激動就弄髒了褲子。你一定會笑話我吧。」
風雨荷搖頭道:「小孫,我不笑話你。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是一個好男人。姐姐只有下輩子再嫁你。」
說著,解開自己的上衣,又將胸罩推上去,露出兩只尤物。那是白花花、粉嫩嫩、圓溜溜、鼓囊囊的,無論是雪還是玉,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美感。那粉紅的奶頭挺立於球體中心,比小花蕾還漂亮。即使一個瞎子見了,眼睛也會發出貪婪的光。
小孫見了,黯淡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來,他的嘴張得大大的,說不出話來。他努力伸手想摸摸這迷人的東西,可是,手伸到半途就軟軟地垂下,那眼睛也一下子黑了。
風雨荷傷心極了,伏在他的身上痛哭起來。這個小孫多年輕,為了自己獻出了年輕的生命。如果不是他的話,此時躺在這裡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小孫,你太了不起了。這種事誰能做得到啊?你安心地去吧,我一定忘不了你,一定會替你報仇。
想到這兒,她咬咬牙站起來,將衣服整理好。這時候,那兩個警察過來說道:「那個歹徒也死了。他告訴我們,他們的大哥也就是我們要抓的凶犯,在我們來之前出去辦事,一會兒就回來。他還說,他們的大哥神通廣大。我們來多少人就死多少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風雨荷說道:「咱們先去看看老潘,然後帶上他們撤退。這次損失太大,還是重整旗鼓後再抓東北虎吧。」
那兩人同意。三人一起去看老潘,而老潘已經死了,大家心裡不是滋味。
風雨荷在難受的同時,心裡對老潘怨恨道:這次要不是你輕敵,冒然行事,咱們怎麼可能遭受這麼大的損傷呢?死了兩個人不說,連凶犯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呢。這次的過錯都應該記在你頭上。如果你不是死了,這次回去一定有你受的了。
想到這兒,風雨荷催促道:「咱們快走吧,還是先回去再說。」
這時,從牆上傳來一個聲音說:「殺了我的兄弟們還想跑,門兒都沒有。」
大家一驚,分開躲避,然後向牆上看去。
從牆上跳下一人,三十多歲,高高壯壯的,濃眉大眼,若非臉上帶著獰笑,眼中射著凶光,應該算是一個帥哥。他拿著手槍朝警察大笑道:「狗東西,你們的鼻子真尖,都找到這裡來了。嘿嘿,讓你們有來無回。」
風雨荷躲在一個遮蔽物後面,大聲問道:「你是不是東北虎?」
她伸出半個身。那男子哈哈大笑盯著風雨荷的臉蛋,說道:「不錯,風雨荷,我就是東北虎。一會兒咱們好好玩玩。思,你太漂亮了。跟我以前見過的美女一比,那些人都是狗屎。」
他敞著懷,一叢胸毛隨著他的笑聲直跳。
風雨荷見了反感,質問道:「東北虎,你怎麼認得我呢?」
那男子一點不怕,眼中射著野獸般的凶光,說道:「我當然認識。省城裡那些有名的警察我都認識。你是那裡最能幹也最漂亮的警察,我在檔案上見過。」
風雨荷冷笑道:「東北虎,你知道就好。我勸你快點投降,不然你的下場更慘。」
東北虎嘿嘿怪笑,笑得人不寒而慄,他說道:「讓我投降也行,不過有個條件。」
風雨荷問道:「甚麼條件?」
東北虎眯著眼睛,掃了掃風雨荷的胸脯,說道,「你陪我睡三天,我就投降。」
風雨荷大怒,罵道:「你在放狗屁。」
這時候,槍響了,是風雨荷兩個同伴開的槍。他們本來想選個最佳時機開火,可是實在受不了東北虎的污言穢語。要知道,風雨荷在他們的心中具有仙女一樣的位置,他們怎麼能忍受別的男人羞辱她呢?
他們本以為一擊就中,哪知道東北虎早有準備,在他們槍響同時向旁一閃,也躲到一個糧倉後面去了。一會兒他一露頭,風雨荷三個人的槍一齊響了,那東北虎又縮回頭,並沒有打到。
等他再露頭時,也是砰砰兩槍。他的槍法真准,一槍落空,另一槍則打在小張的左臂上。小張啊地一聲,附近的小楊問道:「你怎麼樣了?」
小張很硬氣,硬是不出聲,回答道:「我很好。打他,打他這個狗娘養的。」
雙方展開了一場槍戰。那個東北虎真狡猾。由於他對這裡的地形熟,一會兒從前面露頭,一會兒從側面露頭,使大家覺得他神秘莫測。小楊一個不小心吃了他的暗算,幸虧躲得快,但還是打在肩膀上,鮮血流了出來。
又是一陣槍響,接著響聲沒了,原來,雙方的子彈都打光了。那東北虎大模大樣走出來說道:「來啊,你們都出來吧,不用躲了。我的子彈屋裡還有。但是,我不需要用它,我不用槍照樣解決你們。過來,一齊上。」
小張來氣,扔掉手中槍衝了出去。他雖然左臂受傷流了不少血,但他一點不怕,他像老虎一樣撲了過去。小楊怕他有失,也跟著跑上去,兩人一齊動手,想合伙解決東北虎。
別看兩人有傷,格鬥的功夫卻相當不錯。兩人都以腿功見長,因此,本事並沒有受太大的影響。他們一前一後出腿如風,都帶著一股灼人的怒火,風雨荷並沒有馬上衝出去,想看看這東北虎的功夫怎麼樣。
一看之下大驚失色,小張與小楊鬥得頑強,一招一式都很有威力,有碎石的力量。可是,那東北虎滿不在乎,竟像是毫不費力,輕鬆地將兩人的攻勢一一化解。只見他在兩人的圍攻下躥高伏低,東擋西殺,瀟灑自如。不用說兩人有傷,即使沒傷,也未必能將他拿下。
風雨荷看了緊張。他心想:如果兩人攻擊我的話,我也不能如此輕鬆應付。這個東北虎真不得了,我的功夫比他差了半截呢。唉,可惜成剛不在,他的功夫很棒。如果我們倆聯手,比小張跟小楊的實力可強得多了,消滅東北虎並不是難事啊。
她看了一會兒,想馬上參戰。可是,她又想,萬一自己上去也不能取勝怎麼辦呢?思,為了穩妥起見,應該搬救兵。她拿起手機打給警局。不想,還是撥不出去。
那邊東北虎發出狂笑,說道:「風雨荷,你就不要費那個力氣了。告訴你吧,我躲在這裡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這裡手機打不通,手機在這裡都沒有信號。這多好啊,除了大批人馬來之外,凡是來這裡找我的都叫他埋在這裡。」
說著,他一轉身,一拳將小張打了出去,一腳又踢倒了小楊。兩人不服氣,又爬起來應戰,他們的眼睛都紅了,他們心中都後悔自己太輕敵,如果事先能聽風雨荷的,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風雨荷又打電話給成剛,還是不行。無奈之下只有發了短信,匆匆交代了兩句。不想,這下竟發出去了。等她看到成剛的回覆後,心中稱安,又回了一封過去。
她心中並不歡喜,因為她知道,即使成剛收到了又有甚麼用呢?他在省城呢,就是坐飛機來可能都晚了。不過她已經盡了力,目前只有拼死一搏。
風雨荷運了運氣也大踏步跑過去,還罵道:「東北虎,你就受死吧。」
東北虎見她來了,臉色一變,說道:「三個打一個,太不講江湖義氣了吧。我跑。」
說罷,身子一縮一退,又來個轉身,像瘋狗一樣跑了。三人隨後就追。
跑來跑去,他跑到糧倉後面去了。後面雜草叢生,草有膝蓋高,三人追得很吃力,那東北虎一會兒鑽草里,一會兒又冒出來朝他們獰笑。越往裡面草越高,風雨荷說道:「咱們別追了,回去吧。」
小張和小楊不同意,說道:「不不,一定要將他抓住,打個稀爛給同伴們報仇。」
說著,又撲了上去。他們的血流出來,一滴滴落在草上,非常醒目。
風雨荷停下,心中很猶豫,心想:那傢伙要是在草里佈置機關可怎麼辦呢?那我們豈不是完了嗎?這麼想著,只見東北虎拐了個彎,在兩個糧倉間出現,那裡的草已經很短了。
東北虎挺胸負手站在那裡,怪笑道:「你們倒是過來啊,有種的就過來。我站在這裡呢,你們來抓啊。不過來的就是他媽的孫子。」
他口氣中含著輕視與挑釁。
風雨荷雖離得不近,但是她能感覺到東北虎眼中射出的凶光,那是一種餓狼要吃人前的凶光,能教人從頭涼到腳,從心涼到骨頭。她的直覺告訴她,他要殺人了。
風雨荷往那裡跑去,大叫道:「站住,站住,不要過去。」
小張和小楊正在奔跑,都帶著一股「不破樓蘭勢不還」的豪氣,並有將強敵斬盡殺絕的狠勁,這個時候,如何能「剎車」,如何能聽勸呢?兩人以更快的速度向東北虎跑去。在他們離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突然兩人同時向前撲倒,併發出長聲的慘叫。由於那裡草不少,風雨荷看不清,連忙追上去,等趕到近前才發現兩人都中了暗算。他們的一隻腳各被狼夾子夾著,那狼夾子好鋒利,腳掌齊齊被夾掉,傷口汨汨地流著血。此時,他們都趴在地上,咬著牙忍受著痛苦。
風雨荷來到跟前時,他們才叫道:「別過來,當心還有夾子。」
那東北虎得意地大笑,說道:「跟你們說,這裡只有兩個夾子。對她,我才捨不得傷她呢,她要是斷了腳就不好玩了。」
他在這個身上踢一腳,又在那個身上踢一腳,接著說:「就算你們沒有受傷,你們兩個也不是找的對手。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你們多受點苦,嘗嘗難受的滋味。」
他看著兩人掙扎著坐起來,疼得冷汗直流,心裡特別舒服。
他抽出一把小刀,沾了沾那新鮮的血,在嘴邊舔了舔,嘿嘿笑道:「真香啊,太香了。」
他嘗血的時候,帥氣都不見了,而像一個嗜血的魔鬼,看得風雨荷心裡直打鼓,心想:這傢伙哪裡是人呢?
風雨荷跑過去擋在東北虎與同伴之間,說道:「你不准碰他們。你要是碰他們,我就跟你拼了。」
兩個同伴很堅強,說道:「雨荷,你快點跑,我們死了也不怕。只要你以後為我們報仇就行了。」
風雨荷望著他們悲慘的樣子,忍不住流下了淚,說道:「不,不,我不走。咱們生死在一起,我決不獨生。」
那小楊說道:「你別那麼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小張說道:「是啊,雨荷。你要是陪我們死了,我們死不瞑目。你這麼漂亮又這麼優秀的姑娘,應該好好活著。只要以後替我們殺死這個狗娘養的東北虎就行了。」
東北虎用手抹掉刀上的血,眯著眼睛哼道:「別他媽的做夢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掉,你們兩個一定得死,這個妞嘛,我會讓她當我的奴隸,當一輩子。想想那日子,也太他媽的過癮了。」
風雨荷氣得跳起來大罵道:「東北虎,你才他媽的做夢呢。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跟你這個變態瘋狗過日子呢。」
東北虎被罵得大笑,站在離風雨荷兩米遠的位置,說道:「風雨荷,就算我是瘋狗,也要讓你當狗操。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操過。想想,太過癮了。」
不等風雨荷大罵,那兩個同伴已經同時大罵道:「瘋狗,變態,王八蛋。」
他倆受不了痛,想激怒對手,以達到速死的目的。
東北虎仰天大笑,說道:「你們倆想死,我偏不讓你們死。你們給我挺住。你們會親眼看到我是怎麼操她的。便宜你們了,讓你們看場好戲。」
說罷,笑咪咪地向風雨荷逼近,就像鰐魚爬向可口的獵物。
在這個時候,即使怕也無用。風雨荷當警察以來,凶險之事沒少經歷,但今天心裡非常沒有信心。對方實力的強大她很清楚,現在唯有全力應戰,而心裡卻盼著援兵快點到來。無論是警察還是成剛。
東北虎在離風雨荷一米外的距離停下,說道:「風雨荷,來吧,出手吧。我要打得你心服口服,然後甘願被我操屍。」
風雨荷瞪著他,冷笑道:「你的夢做得倒是挺美,不過終究是夢。」
她雙腿擺成弓步,雙拳護胸,一雙明星般明亮的眸子在端正的警帽下熠熠生輝,眼中透著勇敢、堅強、不屈。
東北虎望著風雨荷,點了點頭,說道:「早聽說你身手不錯,咱們練練吧。如果你能在我手下走一百個回合,我可把你當成一個人物。」
風雨荷哼道:「少說廢話,受死吧。」
雙腿交替動作,如凶猛的豹子衝向東北虎,一掌劈他的頭,一拳擊他的肚子。
東北虎哦了一聲,說道:「挺有氣勢的。」
他伸手撥開風雨荷的掌,出拳頂住她的拳,抬膝撞擊她的腹部。但風雨荷反應靈敏,身子急退,躲開撞擊後,飛身騰空,雙腳如踩球,踢向東北虎。
東北虎一驚,向旁閃身,驚呼道:「小美人,你倒真有兩下子。」
等風雨荷落地,又雙掌如刀,發動新的進攻,好一邊攻擊著,一邊尋思著如何化解災難。她的兩個同伴在地上坐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頭上的冷汗不斷流出,而鮮血也在流。他們都不發出一點叫聲,集中精神觀看兩人的打鬥。在觀看的同時,也很佩服風雨荷的功夫,同時更為她擔心。他們也看得出,風雨荷實力明顯不如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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